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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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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左秋予的脸色由青到白,可好玩了。平时的他就像个小孩子,可爱、撒娇,每次都忍不住逗他两下。
他则怄气道:“不要便宜货就还给我。”说着要去拿我簪子,我便跑开了。
“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是洛城灯会么?那今天晚上带我去好么?”我装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求他,他则装着一副很勉强地样子答应道:“好吧。”
于是,便将左秋予赶出屋子,让纾宜帮忙换衣服和梳头。毕竟是灯会,没必要太过张扬,便挑了件淡蓝色绣花平罗衣裙,发束用玉色的发带缠绕,绾成垂髻,那支蝶花挂珠银扁簪插于髻上。
出了屋子,却见左秋予一身青绿色绉纱袍,我有些哑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左秋予时候得样子。
左秋予看我这表情,笑道:“怎么?不认得了?”
我并未接着他的话茬,而是道:“那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说着牵着我的手往外走。我拒绝道:“这又不是进宫,没必要做样子的。”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喜欢的人是陌,怎么能让其他的男子随随便便地牵着我的手。
左秋予明显有些愣到,不过依旧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只是道:“灯会人很多,你又是第一回出门,不拉着你,你会走丢的。”
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我便任他牵着往外走。
22。第三卷…第二十二章
洛城的街道上,往来的人比之前刚到洛城的时候略有所增加。毕竟还没到中心街道,感觉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趁着还没到中心街道,我抬头问左秋予:“为什么那天你会那么巧出现在那?”
他神秘地告诉我:“其实那几天我都在听你弹琴,你的琴声很美,琴声中总是蕴藏着些许曲子以外的感情,是另一种味道。”
我突然恍然大悟道:“那天我弹《长亭歇》的时候,纾宜感觉有人,就是你么?”
左秋予点了点头道:“那天是我头一回听你弹琴,本来我是进宫见太后的,回来的时候听到你的琴声便走过去了,来不及躲藏好,竟被发现了。”
“可是救我那天,你怎么会手上带剑呢?听我弹琴怎么会带剑?难道你知道那天有人要杀我?”我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股脑把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
“你还真细心呢。”左秋予边牵着我边说道:“我本来是没带剑的,那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我本来是想直接赤手冲上去的。正巧来了两巡逻的士兵,我打晕了一个,夺了把剑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左秋予打断了。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中心道路上了。
道路上满是人潮涌动,道路两排摆摊的商贩连成了两条弯弯曲曲的弧线。叫卖声、还价声汇成了一片。左秋予紧紧地抓住我,生怕一个不小心我就走丢了。
我则拉着他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手上拿着他给我买的兔子花灯,好可爱。这是我第一回看灯会,心中莫名地兴奋。
道路上空,悬挂着款式各样的花灯。红红的火光,映照在人们的脸上,显得如此幸福。
道路的尽头,便是洛水。这里聚集了好多人,大家都往洛水中放芙蓉花灯,灯上放着一只白色的蜡烛。
左秋予告诉我,这是人们为祈祷今后幸福美满而放的花灯,洛水则是一条能够带给人们幸福的河流,它养育了多少代大沣国人。
他去买来了两个芙蓉花灯,点燃蜡烛。我们将各自的芙蓉花灯放到了水里,花灯带着我们对幸福的期盼顺着洛水往下漂流,直到看不见为止。
之后,我们便开始往回走。
突然一人骑着快马疾驰而来,眼看着一个小女孩就要被撞到了。我忙推了推左秋予。他施展着凌厉的轻功,将那小女孩抱到了旁边。
我看着小女孩没事,脸上露出了微笑。谁知?在这时一辆马车从身后疾驰而来,待我回头发现马车的时候,它已经距离我不到两米。那么近,一时我没了反应,愣在了那里。只是感觉有个人突然抱起我,帮我逃离了危险。
是左秋予么?我一直相信他会保护我,会救我。当我转头一看,却是个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我知道不是左秋予,莫名有些失落。
那男子放下我道:“姑娘没事吧。”
“没事。”说着我抬起头去看他。这个男子仿佛在哪见过,眉宇间的英气,这身影,像极了陌。
我轻轻喃了声“陌”,眼睛开始变得朦胧,所有的委屈像是要涌出来了一样。
那人又道了句:“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只是砂迷了眼。”
23。第三卷…第二十三章
左秋予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夺过在别人怀中的我,将我抱入怀中。关切地问道:“念衾,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事。”接着挣开了他的怀抱,跟那位救我的公子行了个礼道:“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见我挣开了他的怀抱,他略微有些气恼地转过头去看那位公子。一看,谁知便愣住了。“子期,怎么是你?”
那叫子期的男子则笑了笑道:“我可一早就认出你咯。”
左秋予呵呵地笑道:“刚才多谢你了。”接着又对我说道:“我来介绍下。这位是谢太医,可谓是我的知己呢。”
“不敢不敢。谢某可不敢高攀啊。”说完,左秋予便往谢子期的左胸打了一拳,两人相视而笑。
左秋予又对谢子期介绍道:“这位是……”还未说完便被谢子期打断道:“不用介绍我也知道,怎么说我也是你们婚礼的见证人,婚礼上就见过堇王妃的绝色姿容。”
谢子期的话,让我回想到了婚礼那日时的尴尬场面,脸颊略微有些泛红。毕竟婚礼掉喜帕,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正说着,却见有人叫道:“七弟,子期。”待我们回头才发现是皇上带着两公公便衣出行。正要下跪,却被阻止道:“不在皇宫,没必要如此拘礼。”
皇上走到了我的跟前,看了看我问道:“七弟妹,没事吧?有没哪里受伤呢?”
我略微愣了一下,恭敬地答道:“托皇上的福并未受伤。”他则低声道了句:“那就好。”
后来在谈话中,我才知道,原来刚那辆马车里坐着的便是皇上。刚开得过急,以至于差点撞伤了我。
“二哥今天怎会来此呢?”左秋予忙开始个新的话题。
左丘毅也就是皇上,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个“丹”赫然出现在眼前。我不觉地惊讶了下,这“丹”字分明是我在纸鸢上提的那个“丹”字,毕竟是出自自己的手笔,又怎会认错?
“今日是洛城灯会,朕也出来凑凑热闹。”说着带着一行人便往洛水的方向走去。
我和左秋予对视了一下,他对我无奈地耸了下肩,我们又重新走上了中心街道。虽然比当时晚了些,却一如刚才那般热闹。
左秋予则是紧紧地牵着我,生怕再发生刚才的事。他宽大的手掌很温暖,渐渐地手心已经沁出了汗珠,却依旧紧紧牵着。
我们一行人在洛水河畔的文青酒馆包了间二楼的雅间,雅间的窗外临着正是洛水。芙蓉花灯顺着洛水往下漂,整条洛水被芙蓉花灯装点得华美动人。
一上桌,左丘毅便举杯道:“让我们为了今天意外的偶遇干一杯。”于是我们皆举杯,一饮而尽。
左丘毅绽开了笑容,接着道:“大家随意就好,毕竟是在宫外。”虽然皇上这么发话,但大家依旧等着他先动箸,才敢夹菜。
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谢子期忙向小二打听道:“小二,楼下为何如此喧哗?”
小二将手上的毛巾搭到了肩上道:“客观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文青酒楼,最出名的不是酒,却是这洛城灯会戌时三刻开始的字画表演。这表演是客人们自愿展示的,无分优劣,只是个以字画会友的平台,在这里能欣赏到来自不同地域的人的表演,只是字画需要在店内挂上个三天,便可取回。”
24。第三卷…第二十四章
“哦?朕倒要好好瞧瞧。”左丘毅说罢,便起身出了包厢,来到了过道的横栏前。我们自是以他为中心地跟了出去。
从二楼往下看,酒馆的中心位置变设立了个圆形的展示台,以便四周、楼上的客人都能看得清楚。刚进酒馆时,我并未留意,便随着小二来到了二楼。谁知,里面却别有洞天。
这时,却见一女子走了上去。这女子身着水红色绣白玉兰纱裙,无法整齐地披散着,一条挂着猫眼宝石的长链子环绕在发间,鼻梁比一般的大沣国女子要高些,无论从气质还是装扮上看起来都不像大沣国人。
左秋予则小声在我耳边低语道:“这是昆崎国的女子。”
左丘毅似乎听到了左秋予说的话,接着道:“这昆崎国是大沣国的临国,十个昆崎国的土地都比不上一个大沣国,再过些时日,昆崎国的三公主便会来大沣国和亲。”
只听那女子说道:“我是昆崎人,我叫汐潼,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听着这个叫汐潼的女子的介绍,总觉得跟大沣国有些许不同。于是便转身向左秋予问道:“为何她不用谦称呢?”
左秋予刚想回答,谢子期便在一旁答道:“昆崎在北方,地属草原地区,为人豪放,因此大都不用谦称。”
我呵呵地笑道:“倒也是一特色。”却没发现,左秋予在一旁略微有些吃味。
那叫女子接着道:“我要展示的是丹青。”说罢,小二便上去铺平宣纸。
她,略微蘸了些墨汁,便挥舞着毛笔画了起来。不一会,一幅骏马奔驰图便出现在人们面前。画风豪放,干净利落,未有一点小家子气。大家不禁赞扬道:“昆崎的女子真不简单啊。”
“我们大沣国的女子难道就简单了吗?”突然,左丘毅对着楼下大声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字画表演上升为了国与国之间的比赛。
左丘毅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左秋予则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道:“要是不想,你可以拒绝的。”
那个女子则笑道:“我倒是也很想见见大沣国女子的本事呢。”
我看了看她,略微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左秋予摇了摇头。我知道左丘毅想做什么。不就是想证明我是不是写那“丹”字的人罢了。那就走着瞧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站在圆形的展示台,往上看,左丘毅含着笑摇着折扇,扇子上的那个“丹”字显得格外显眼。
她下了展示台,在一旁看着我。
我大方地站在台上,先向大家行了个礼道:“小女子苏念衾,才疏学浅,让大家见笑了。”然后又道:“既然汐潼姑娘丹青了得,那我就不正面交锋了,来幅字就好了。”说罢,小二又再次将宣纸铺平。
携袖,拿起了最大的一支毛笔,蘸了许多墨汁。轻轻一甩,墨汁便飞溅到了宣纸上,原本光洁的宣纸,变得斑斑点点。
众人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酒馆内吵吵嚷嚷的,甚至有的人还叫我赶快下去。
我转身对他们做出了个静声地样子,道:“大家别急,继续往下看就是了。”
一下子大家又都静了下来,好奇心的驱使,他们都探着头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
25。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我将毛笔洗净,让笔锋中饱含着清水,略微蘸了些墨汁,便往宣纸上写去。
渐渐,原先的斑斑点点都被连在了一起。紧接着,宣纸上便竖着出现了“洛城灯会”四个大字。每个字看起来都歪歪扭扭的,看不出什么字体墨汁分布得不均匀,有深有浅的。这时有的人鼓掌叫好,有的人认为这字失了准头。
抬起头,我看到左丘毅在鼓掌浅笑,估计是没想到被我给摆了一道。
我则也回以他一个浅笑。然后叫小二上台来,我与小二一人拉住宣纸的一头,略微将宣纸由竖着转成了横的。
突然有人站了起来鼓掌道:“汐潼心服口服。”原来是刚才展示的那个异国女子。
听了这话,有的人觉得很奇怪地道:“这幅作品虽然创意和想象力独特,但是细细比较,不一定刚才的那幅骏马奔驰图会比不过的。”
汐潼则看了看我会心一笑,大概是等着我为大家解释吧。
我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左秋予不知何时下到一楼,走到展示台上,牵着我的手,对大家说道:“大家请在仔细看一下字。”
一下子,酒馆中变得尤为安静,等到大家意识过来,掌声充斥着整个酒馆,就连小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来看。
“妙哉,妙哉。”“真没想到横着看,竟是一幅灵动的山水画。”“真是不可思议。”“好聪明的女子。”各种称赞的言语像在人群中炸开了一样。
我则被左秋予紧紧地牵着,回到了雅间。我轻轻道了声“好疼”,他依旧紧紧牵着我,毕竟这么多人,我也不好发作什么。
左丘毅则举着两杯酒过来,道:“堇王妃果然聪慧过人,这杯酒朕敬你。”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将另杯酒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正要伸手去拿,左秋予则很快地把酒杯夺走,看了我一眼,便自己喝下了。
我第一回看到他用样的眼神看我,有些幽怨,有些责备,有些哀伤。好吓人。
之后所有的敬酒,皆是如此。看着他一杯杯酒就这样下肚。左丘毅和谢子期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便相视了一下,便提议要离开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这样走在中心街道上。中心街道上的人,比之前少了许多。许多商贩皆已收摊了。
他依旧紧紧牵着我,却不肯看我。
到了分叉路口,拜别了左丘毅,送走了谢子期。只剩下我和左秋予静静地走在回堇王府的路上。
他一句话也不说,莫名,我有些许害怕。我仿佛不认识现在得他。
回到王府,他便径直拉着我回屋子里。紧接着一把将我甩到了床上。我一个踉跄没坐稳,身子便向后倒去,倒在被禄之上。
荨流本想端水和毛巾进来,结果一进门就见这阵仗,便忙退了出去。
左秋予将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慢慢地向我走来。我好害怕,不知道这样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我好怕,好怕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最后靠到了墙壁,他却依旧继续地像我靠近,眼睛直视着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26。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我害怕地抓着身边的被禄,他坐在床边,身子倾像我道:“念衾,让我抱下好么?”
他的声音比想象的柔和好多,我知道他在克制着心中的情绪。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我许可了,便探过身子来抱我。我没有闪躲,任他抱着。他抱得我好紧好紧。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对我说道:“念衾,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陌不行,皇上也不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妻。你永远是我的。”
说着说着,他慢慢开始有些失控。他将我推倒在床上,用宽大的身子压着我,对我说道:“你是我的妻。我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妻。”
我一下子慌了。他的话语里完全没有我说愿意不愿意的权力。他已经伸手在扯我的衣服,我忙抵抗道:“左秋予,你不能这样。你不是答应过,会等到我愿意为止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则歇斯底里的吼道:“我等不了了,再也等不了了。我不能让他们夺走你。不能。”说着便用唇封住了我的嘴,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变得更急促。我不断地抵抗着,又怎么会是他一个习武之人的对手,眼见着淡蓝色的平罗衣裙已被扯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了件月白色的里衣。
当他扯开了我的里衣的那一刻,我已不再挣扎。如雪的肌肤裸露了出来。他的吻慢慢往下,到脖颈,到胸口。
感觉到我不再抵抗,他抬起头,吻我的脸颊,却不小心吻到了我的泪。咸咸地味道,不禁让他有些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动作。
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伸手去擦拭我的泪水,对我道:“你很忧伤么?”我没有答话,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地说道。我发现身上轻了很多,等再转头回来,他早已不见踪影。
我整理好衣服。就这样躺着,看着上方出神。刚才的那件事,就仿佛梦一般,我像个被梦惊醒的孩子,不知所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纾宜步伐略微有些急促地走了进来,道:“主子,睡下了吗?”我这时才稍微从神游中回过神来,道:“没呢。有什么事就说吧。”
她略微沉默了下道:“刚荨流跟奴婢说,王爷在天成酒肆喝醉了,他已经赶去了。”
左秋予喝醉了?我二话不说地起身,却又愣在那了。我要管他么?他刚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醉就醉,关我什么事?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毕竟是我的夫,如果什么都不做说不过去,再者,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想到这,我便不再犹豫了,朝王府的大门冲了出去。
一路上我不断地对自己说:“千万别出什么事。千万。千万。”
穿过一条漆黑的道路,我按照纾宜之前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天成酒肆。一进门,就见左秋予倒在了桌上,伸着手,对着荨流道:“还要。我还要。”荨流则将他桌上的酒都拿走。看到他完好无事,只是醉酒而已,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27。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不知什么时候,左秋予看到我站在酒肆门口。便起身,冲着我就要走过来。现在的他,早已站不稳了,更别提走路了。一个踉跄,便摔倒在了地上,却依旧伸着手想要抓住我道:“念衾。念衾。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泪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才能够哭了出来。渐渐他放下了手囔道:“不。你不是念衾。”他接着苦笑了两声道:“她不会再理我了。再也不会了。我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说着,泪像决堤的潮水,不断地涌出来。
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摸样,我无法无动于衷。我忙走向前蹲下,抓着他的手道:“左秋予。是我。我是念衾。我在这。真的在这。”
他伸起另一支手,想要碰触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嘴里依旧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他这样,我忙扶起他。他很沉。多亏了荨流,我才把他重新搬回了长凳上。我扶着他坐着,让他倚着我。我看着他的面容,有些悲伤。
待荨流付完账。我和荨流架起他,艰难地往王府走。来的时候,感觉这条路好短,回去的时候却觉得这条路好长好长。
好不容易,将左秋予带到了王府门前,守门的侍卫一见这般模样,忙上前帮忙。顾不上左肩的酸疼,跟着他们来到了屋子里,看着他们将左秋予小心的搬到床上。
我坐在床边,对着纾宜道:“去端盆水,还有拿两条毛巾来。”说完,纾宜便出去了。
看着床上的他,眉头紧锁着睡着,有些不忍。脱去他满是酒气的外衣,将被子盖好,用手轻轻抚了下他的眉头,希望能舒展开来。而他翻了个身,把我的手紧紧地抓住,喃喃道:“念衾。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有些茫然。明明才认识几天,为什么他会对我有如此深的情?而我呢?又能还他多少?是不是如果先认识的不是陌而是他,我就会爱上他?
纾宜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在桌上,将毛巾蘸湿,拧干,放到了我的手中。我拿着有些温热的毛巾,为他轻轻地擦拭着脸还有手。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得看过他,有时候有些孩子气,却是那么的执着,让人感觉很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摇了摇我的肩膀,我才猛得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竟倚着墙睡着了。
抬头一看,摇我肩膀的人竟是左丘毅。见他来,我忙起身准备下跪,谁知,左秋予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站不起身。
左丘毅见状,忙轻声道:“不用行礼了,你坐吧。我只是来看看。”他则在不远处的桃木雕花椅上坐着。
“七弟他还好吧?昨天回来不是好好的。怎么会醉酒呢?”左丘毅不解地问。
我稍稍沉默了一下道:“后来王爷他又去喝酒了。”
“怎么又去喝酒了?七弟不是酒量一直不错的吗?怎么会?”他继续追问道。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左丘毅看着我这个样子,也便不再多追问什么了。我们都静静地坐着,没有人说话。屋子里浅淡地烟雾袅袅,夹着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味,淡淡的。
28。第四卷…二十八章
不知何时,左秋予醒了过来,轻叫了声:“念衾。”这时我才回过神来道:“你醒了。”话淡淡的,听不出悲喜,忙抽出被他紧握着一整夜的手。
左丘毅起身,走了过来道:“七弟。醒了就好。先让弟妹去休息吧。她守了你一整夜都没睡好。”
听到左丘毅这么说,我低着头,不敢看左秋予。只是起身对左丘毅行了个礼便退下了。退至门口,才发现,刚那间便是我原来一直睡的屋子。那现在我要去哪呢?
我不知道。我开始迷茫。沿着长廊一直往前走,才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地方属于我。即使是这个王府,真的属于我么?我找了个台阶坐下,靠着墙,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好冷好冷,尽可能将自己缩着一团,可是还是好冷。隐隐约约仿佛听到有人叫我。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才发现,我已经在屋子里了。是那个熟悉的屋子。淡淡地梨花香气依然在弥漫。
左秋予紧握着我的手,吻了下我,微笑道:“你醒了。我去叫子期。”说着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像外走,险些被椅腿绊倒。
有点渴,我便起身去倒水。这时左秋予正带着谢子期走了进来,一看我下床了,忙跑过来扶着我道:“怎么下床了?”
“只是有点渴。”我虽这么答道,他依旧将我扶回了床上靠着着墙坐着。然后又跑回桌旁,为我倒些水。
喝得稍稍有点急,呛得咳了几声。左秋予忙帮我抚了抚背,叮嘱道:“慢点。”
谢子期在一旁,看着我们一出接一出地演,忙假咳了几声道:“叫我来当摆设的吗?没事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变要往外走。
左秋予见状忙追了出去,拉着谢子期的胳膊道:“子期,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先给念衾看下。”
谢子期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身往里走,在床沿坐下,给我把了个脉,抚了下额头,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药还要喝两副,切忌再受凉了。”说完起身,对左秋予道:“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们继续。”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左秋予则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我道:“念衾。昨晚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要过来抱我,本能的我退缩了一下。见我这样,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悲伤,抓着我的双肩道:“念衾。我保证。再也不会了。好么?原谅我。”他说的好诚恳,是那么的真。他再次伸手抱我,这次我没闪躲,任他抱着。他喃喃地道:“谢谢。谢谢。”
就这样紧紧抱着,他继续说道:“昨天,我看到皇上用那样探寻的眼光看着你,我知道他喜欢你,想得到你。我好怕。好怕。无论是陌,还是皇上,我都怕失去你。我知道我吃味,还吃得莫名其妙。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伤害了你。真的对不起。”他松开了我,眼眶有些红。
看着他这样,我能说些什么。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容易心软。纾宜拿了些饭菜进来,他一口一口地喂我,那么的深情。
29。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约莫休息了两日。那次事情后,左秋予似乎在身边出现的更勤了。一有时间,便呆在我身边,听我弹琴,品茗闲聊,还常送些有趣的东西来替我打发时间。
这日,左秋予还未下早朝。孟公公便来到了王府,说是太后娘娘有请,我便随之前去了。
再一次来到这个高墙深院里,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是忧。离开王府前,纾宜告诉我:“老爷交代,这次进宫务必拜访下宁妃娘娘。”
“崇禧宫”三个字,已经赫然在眼前,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到了。待孟公公进去通报后,我带着纾宜来到了崇禧宫内。
“是念衾啊。来来来。来哀家身边坐。”太后一见到我便亲热地唤我。
我依旧行了个礼,道了句:“太后娘娘千岁。”便走到她的身边坐下。她抚着我的手道:“真是个乖孩子。”
她看起来好和蔼,不觉让我有点想我的娘亲。不知道,现在还好么?
“念衾。哀家对你这个媳妇,很满意。知书达理,识礼数。我相信,你不会让哀家失望的。我倒是担心老七啊。”她若有所思地说。
“您在说什么呢?”不知道她话中隐含的深意是什么,我有点不安地感觉。
“没什么。”接着继续说道:“我让你见个人。”说着,从里屋里走出来了个身着水红色宫装的女子。是颜菁菁。
我忙起身行了个礼道:“颜才人吉祥。”
太后笑笑道:“已经不是颜才人了。现在是柔贵人了。”原来自从那日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已经是贵人了呢,还有称号。
我忙重新行了个礼道:“柔贵人吉祥。”她忙走到我的身边,扶我起身道:“姐姐何须如此多礼,真是折煞妹妹了。”
她拉着我的手,对太后说道:“太后,我可以把姐姐借走么?”太后笑了笑道:“去吧。”就这样,我被颜菁菁从崇禧宫拉了出来。
一出了崇禧宫,她便拉着我道:“姐姐。我们去福捻阁吧。”便任凭她的牵引,来到的目的地。
“姐姐。你可来了。想死我了。要不是让柔妹妹去求太后。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梁鸢一见我来,就兴奋地拉着我的手道。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左丘毅嫔妃的住处。果然是比馨启宫奢华好多。金银玉器,样样稀珍。然而却是那般地冰凉,看似荣华富贵集一身,还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哀伤。
多少个如此的宫殿,却都是属于一个男子的,只有他才有权力去选择。有时候三五天不见他,有时候三两个月,甚至一两年。
“姐姐。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梁鸢兴奋地道:“柔妹妹她怀孕了。”
我愣了一下。怀孕了?好快。难怪连太后都能请得动。我忙开心地道:“真的?”她低着头,脸微微有些泛红地点了点头。
眼下,只有兰妃育有一位欣平公主。这下一来,这后宫该忙了。不仅是奴才们,各位嫔妃们也该忙了。
30。第四卷…第三十章
坐在软垫上,端着一盏君山银针,兀自品着。她们是知道我爱茶和甜食,还上了些宫中的香酥饼饵。正嚼着饼饵,却听到高公公尖细的喊道:“皇上驾临福捻阁。”
大家忙都放下手中的事儿,跪在正殿接驾。
左丘毅一到便特地去扶颜菁菁,道:“菁菁,你身子重,这些个礼节免了吧。”说着便扶着她到一旁坐下,然后回头道:“都起了吧。”
他走了过来,拉着梁鸢的手道:“菁菁现在身子重,你多照顾她点,毕竟宫里就数你们两最熟络。朕刚去黎淑宫,不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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