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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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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玉却迅速将所有的信息立即组合,难道石阑说因为一个女人,就是因为李嫣儿?可是李嫣儿和帝师有什么关系?

石阑嘴角扬起一抹蚀骨的冷笑,讽刺道:“帝师身份高贵,何尝会缺女人,李嫣儿当真是不值。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死了,你却没有任何感叹?”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一句话瞬间轰炸了他所有的理智,疯狂的醋意和漫天的痛席卷着他,她背叛了他们的情,背叛了他们的约定!

失去理智,无法理顺那凌乱的岁月和记忆。他的手紧紧捏紧,指间嚓嚓作响,在石阑看来,却只是以为那是为了李嫣儿的死才会有的愤怒。

她冷笑一声,眼中全是鄙夷的讽刺和自嘲的苦涩。

可是,怒气过后,他瞬间明白了一点,有些错愕看着她,“那夜你看到的人,是她?”

石阑狠狠咬住红唇,她本不想说那些事,红唇竟被咬破了两个洞,她在克制那种情绪。

她的眼神和那夜的眼神一模一样,慕容哗眼中带着疯狂,痛问:“你就是因为这个,选择了唐念?”

如果是这样,他不想再去追究唐念的事情,不愿意再去提起。

“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她含泪怒吼回去,她很委屈,根本不知那个人是谁,为何要给她布下这场迷局?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所有,紫瞳中那忽明忽暗的光彩被活生生碾成碎片,是谁,为他布上这场局?

“既然那个人不是你,你也应该明白,在东宫的那个人,不是李嫣儿!”他怒道。

石阑心中猛然一颤,她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念哥哥不会认错人,而这个人能轻易骗过他,必然是不简单的人,那么那个躺在东宫的李嫣儿,也极有可能是别人所扮演,能悄无声迹潜入东宫的人,必然是高手!

石阑狠狠扭过头,不愿意让他们看到她悲痛懊恼的神情,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平复心情,自嘲苦笑道:“原来,我对你的信任度不过如此!”

她当初嘲笑炎王对她的信任,宁可相信眼前所见,也不愿意相信她所说的话?

而今,她却因为一个假象,那只字片语质问,最后自以为是他的背叛,却不过是自己对他的不信任,甚至是自己的恐惧和敏感,她害怕受伤,结果却因为害怕而更伤!

“我同样如此,当初,应该听你解释,却没有。”那时的他,再也无力承受那波涛汹涌的痛和背叛,他害怕自己再多留片刻,必然会选择杀了他们,原来,选择放过她却成了将她推入地狱?

他还是不够信任她,若信任她,应该明白,唐念再如何优秀,石阑也不会背叛他,去救他。

红玉狠狠拍脑袋,“都以为对方背叛了自己,却只是一场误会?五百多个日夜的煎熬,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设下这场局?”

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以为接下来,就能好了。

穹影急得额头冒起一层汗珠,却动不了,也插不上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当真牵扯不清?哎哟,他的太阳要被夺走了,谁来揭开这该死的穴道啊?

穹影盯着慕容哗的举动,住手,住手,不许碰他的太阳?

石阑却扭过头,眼中全是伤痛,她还是拒绝了他。

穹影眼中燃起笑意,有些幸灾乐祸,却还是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慕容哗的手僵在空中,他们之间的裂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缝合,这些日子的伤痛,让他们的心支离破碎,如何能回到过去?

“也许,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我怕了。”石阑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尽了她内心的苦和痛。那种绝望,她不愿意再去尝试,也不愿意再去赌。

“丫头,相信我。”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和怜爱,不容许她抗拒,一把将她从骆驼上攥紧自己怀中,紧紧拥着她,那瘦了好几圈的身子让他心痛,让他感觉都是自己的错。

那微微颤抖的喘息声,那是难以抚平的伤痛,当初,他以为成全她和唐念,不让她再三心二意,却没有想到,终究是误会了她,他还是不够信任她,对吗?

“对不起。”他将头埋进她的脖子,仿佛用尽一身的力气、一世的情,倾诉着他的抱歉。

石阑眼眶早已经被那封存已经的委屈和哀痛击碎,她又何尝不是?那夜,看到李嫣儿睡在他床上,演绎着那一出戏,她以为她很理智,能理智地想着这是东宫,没有他的允许,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嫣儿不可能睡在他的床上,却没有想过,那是一种不信任,不相信他。

也许是太相信他,认为他能一手遮天,无所不能,没有人能算计得了他,可是却没有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是神,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更何况他只是人而已。

她不信任他的为人,才会演化到他的不信任,她怎么能忘记他对她用移花接木?换走了一头白发和一身的伤痛?她怎么能忘记他重伤未愈千里迢迢去寻她,三天三夜夜闯竹林?最后抱着她酣然而睡?

她消瘦的小手轻轻攀上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原来,消瘦了的人,不止是她,还有他,相互折磨了五百多个日夜,他是否和她一样,艰难地度过每个漫长的日夜?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苦难?

“对不起。”石阑颤抖着唇,那一声抱歉,仿佛是发自内心最深处。

他堵住她的抱歉,吻住她,那熟悉的味道在梦里魂牵梦绕,吻尽她的泪,吻尽她的伤,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胸膛,填满他,从此永不分离!

热情的吻,不顾所有人,这些人也面红耳赤扭头回避,只可惜,那定格了的人儿是一个例外。

穹影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体内的血液在不断翻滚着,瞬间冲破脉络。

“太阳,跟我走。”他突然腾空而起,朝慕容哗出掌,却瞬间化作利爪,一把抓住石阑的胳膊。

慕容哗岂能再让人伤害他的妻子?黄沙飞舞化作一把利刃直击穹影。

穹影一身而过,稳稳落在沙丘上,那双眼睛,如狼一般闪着幽蓝的光芒,“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没想到果真被我猜中了!你让我阿爸把千铃树献给你,现在还要抢我的女人,你果然就是一个强盗!”

尹小王爷急了,“臭小子,郡主原本就是帝师的妻子,你一个小毛孩哪凉快呆哪儿去,别瞎搅和大人的事情!”

穹影急了,目光瞬间哀痛望着石阑,不敢相信,他看到她穿梭在沙漠里无数次,以前有一个很美的男人陪着她,可是后来,那个男人走了,她还留在这里,他以为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原来,这个男人才是她的男人。

“太阳,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石阑蹙眉看他,“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值得你谋取的东西。”

穹影上前一步,眼中全是不甘心,“你可知,我默默观察了你很久,你身边一直有一个美丽的哥哥陪着,突然有一天,他弃你而去,你对他说你喜欢这里,不是吗?喜欢这里的人,喜欢这里的沙漠,不是吗?现在,这里还有我,难道你不喜欢了吗?”

石阑摇了摇头,穹影眼眸瞬间被她眼中的坚决击碎,他突然扑了过来,一个闪身,将千铃树带走,消失在黄沙之中。隐隐飘来一句话,“太阳,你只能是我的太阳,不管你身上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计较,我只要你的将来,陪着我,做波斯城唯一的女主人!白发妖孽,想要千铃树,拿她来换!”

一个小毛孩居然也敢和他抢妻?慕容哗紫眸中满是寒冰,食指和拇指在唇边,吹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入云霄,天空中突然飞出几只巨大无比的大鹏,旋转在空中,俯瞰大地,穹影的身影很快落入它们眼中。

石阑从未知道他居然能使唤大鹏?“你有它们,为什么还要让我带路?”

是啊,他有大鹏,为什么还要选择用常人最原始的方式运送千铃树?

他的手猛然勒紧她的腰肢,似乎生怕失去,那种感觉已经折磨着他五百多个日夜,他已经不愿意再去体会。

“你在这沙漠中煎熬了这么久,我只想知道那是一种怎么的生活和绝望。”

说着,他的手将她紧紧按在怀中,那失而复得的喜悦,那险些失去所有的恐惧,他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脑海中想起那消瘦的小身板,冷漠的身躯,孤独地坐在屋檐上,看着众人,那渴望融入群体却又格格不入的人儿,令他心疼。

可是,她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那些痛苦远远超越她的。她也并不知他将她拒之门外的内情。

石阑只感觉自己似乎漂流过海,流浪了很久很久,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回到家了,安静地靠在他怀中,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和温暖。也深深体会到,原来她爱的不够,却又不知是爱得不够,还是爱得太深,所以期待有相应的回应,容不得一点沙子。

她不想去计较,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浩劫,是她的不信任在先,两人都有错,都在折磨着彼此。

她甚至忘记了,他经常说的一句话,“两个人能在一起已经不容易。”

她忘记了他们这一路的艰辛,未来似乎也不易。她无法表达她内心的歉疚,只有紧紧抱着他的腰,是她的手臂长了,还是他也瘦了很多?

都有,她长高了,而他,经历了这么久的折磨,整个人也如她一样,消瘦了不少。

慕容哗继续往前走,只听到天空中穹影哇哇大叫的声音。

“白发妖孽,你使诈!可恶,等本小爷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学着尹小王爷的自称,他觉得这个自称很酷,很适合他。

尹小王爷无奈摇头,“到底是谁家的臭小子?这么烦人?”

穹影看着石阑依偎在慕容哗怀中,更是气得够呛,发出一声狼吼声。

“想要你的狼群在这片沙漠消失,尽管来!”慕容哗幽幽开口,每一字每一句都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穹影突然卡壳,变成一声呜咽声,干渴了好几下。任由那只大鹏抓着他飞翔,他觉得这种感觉比在骆驼身上强多了,至少不被晒,甚至不用和那个丑八怪挤来挤去,那个丑八怪老是见色起意,对他心怀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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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身心结合

尹小王爷抬头看头顶上穹影,他一脸嫌弃瞥了他一眼,气得尹小王爷真想将那小子痛打一顿,可是心知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收回教训他的心思。吋煜牝咱

“你怎么知道风铃花在瑞国?”石阑靠在他肩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幸福感油然而生,她不愿意再去追问那日为何不让她入宫?若她知道原因,只怕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看似又回到最初,却又似乎回不到最初。石阑感觉自己还是变了,变得坦然,似乎很多事情都能看得开,不再放肆大笑,不再矫情闹他,不会故意刁难他,甚至,她喜欢安静,静得有时候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红玉是一个贴心的丫头,不但美丽,而且善解人意,那夜,她拉着石阑走向沙漠,说是去更衣,却另有目的。

“郡主,你可知那日你进宫为何被拒之门外,连宫门都进不了?”

石阑不想去追究,那是她最痛的记忆,每每想起,她总是感觉,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师。

红玉仰望天空,苦笑道:“郡主总是说高攀不起,我也能隐隐猜出你是因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可是,你却不知他为什么要那么。”

石阑微微蹙眉,看到红玉的神情,她隐隐感觉,这其中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以前他只会让她止步于东宫门外,而不是宫门外。除非,他想掩饰什么,宫门很少关起,可是那天,却关得紧紧的。

红玉低下头,眼中似乎看到了那天的场面,“郡主可知,帝师从莲花苑回来后,击碎了那一地的花坛,那是郡主和帝师初见的地方。那夜,他一个人痴痴站在那里,院中一片狼藉,我们谁都没敢上前去。

我从未见到帝师那么难过,痛苦,甚至是绝望。郡主应该知道,这天下,还没有人有胆量背叛他,虽然只是一个误会,但是在那一刻,它就是一种背叛。我们都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可是后来,他怒气过后,竟是无尽的哀痛,俯下身,想要将花坛修复,满手鲜血,却怎么也修不好,也不让我们上前。”

石阑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和怜爱,似乎能想象到他执着地模样。

红玉继续说道:“那夜,我们所有人都在担心帝师,却没有想到,有人趁虚而入,带着无数刺客袭击了东宫。帝师却视而不见,只是一心修补着那花坛,任由那刺客一剑穿心!”

石阑的心猛然一抽,眼中的痛被自责活生生碾碎,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解释?为什么要放任他一个人折磨自己?

“幸好小王爷及时出手,那一剑才刺偏了,东宫受袭,在宫中穿得沸沸扬扬,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日再宫门外将你拦截的原因。我虽然猜不透他所有的心思,但是也能猜到一二。

他不希望你在唐少主和他之间苦苦纠缠,唐少主的确是十分惹眼的好男人。他也不希望你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所以才连孝王都不得入宫,皇宫紧闭,直到听到你离开的消息,他也离开,偶尔回东宫,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寻什么,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有一天,帝师回东宫后,收到唐念的一封信,风雷风风火火地冲撞了我,信被我手中的一盆水浇湿,什么都看不到。他盯着那一片墨迹,不知在想什么。不过当时我们都以为唐念是来找他要人的,所以也没有在意,也没有回信。

后来,魔山的煞气冲天,迷障却无法攻破,皇上来找帝师,求教破解之法,帝师查到千铃树,追到此处,却没有想到,遇到了郡主。”红玉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石阑垂下眼帘,遮住那满目的自责和伤痛,她只顾着自己,却没有想过他竟会这般过活?

红玉含泪笑道:“郡主可知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帝师的丫头。祖祖辈辈都会选择一个最美最有灵气的女子守护和传承,直到前年,便是我,你应该明白我的身份。若帝师不能得到幸福,我会一直陪着他孤老终身。若他能幸福,我才能去追寻我的幸福,才能去追逐那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的幸福,不是你一个人的幸福,是我们三个人的幸福!”

石阑百感交集,却唯有一笑置之,红玉还在想着月影,因为她的离开,她放弃了继续追逐月影。她们誓死效忠,对慕容哗没有一句怨言,誓死守护,而她,却要求很多,要求得太多,而自己却能给的太少。

因为她对他的情是爱,不是忠。爱是自私的,而忠是无私的。

心中最后的一道结解开了,却全是怜惜和自责,是因为爱太少?还是爱得太深,才害怕背叛?害怕受伤,爱得小心翼翼,最后却更伤,她何时成了这般畏首畏尾的女子?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可是自从那场大火,她怕了,知道她圣女之力的毁灭力量,她怕了。却越怕越伤,伤了她,也伤了他。

“红玉姐姐,谢谢。”石阑扬起一抹微笑,似乎饱受煎熬,又似看穿了所有,她想,她要勇敢一次,勇敢听心的指示。大胆地爱,疯狂地爱,不畏惧,不退缩。

红玉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却笑道:“记住,这些事情,帝师不愿意让你知道,你知道了也只能当做不知,免得我又要受罚咯。”

石阑笑道:“知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喜欢我那个冷面大师兄哪儿?”

红玉的脸刷一下子又红了,却毫不避讳,说道:“就是喜欢他的冷面,很认真,很执着,凡事都要求用最好的姿态去完成,懂得欣赏那些一心一意做事的人。”

石阑笑道:“好吧,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还以为我们掉茅坑里了。”

红玉笑道:“哈哈……我还真想掉进去,可是只怕掉进去也全是石头。”

两人嬉闹着回来,穹影撇了撇嘴,看着自己的太阳和那个白发妖孽的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他心中当真不爽,喃喃嘀咕道:“真是可恶,早知道我也带她去更衣!哼!”

尹小王爷狠狠拍他的脑后,磨了磨牙,石阑是女的,怎么能和他一起去?“给本小爷老实一点!”

他却怒视尹小王爷,“你给本小爷小心,要落在本小爷手中,必然让你死无全尸!”

尹小王爷气得脸都绿了,“别学本小爷说话!”

“本小爷就这么说!”穹影扭过头,扬起高傲的头,冷哼一声。余光见到石阑的手被那个白发妖孽轻轻一拉,石阑就跌入他怀中,那动作似乎做过无数次,才会这般熟悉,他的熟练,她的安逸,让穹影眼中全是醋意,却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瞪眼!

石阑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腰,靠在他怀中,那是一种油然而生的眷恋和依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的香气,“为什么选择在沙漠中度过?我们可以坐大鹏离开沙漠。”

他的下颚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微微低下头,在她的额上留下浅浅的一个吻,“以前没有陪你在这片沙漠度过,这一次,让我好好陪你,走过,结束这一切。”

石阑抬起头,望着他那美丽的紫眸,如夜空中神秘的星云,“好。”

她收紧手臂紧紧贴着他,在他怀中蹭了蹭,闭上眼睛。

他却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让她的脸刷一下子红了。

“大鹏说,这附近有一片绿洲,风雷已经在那里布置好一切,今夜去那,如何?”

石阑将脸埋进他怀中,这个人怎么可以这般直言不讳?原来大鹏带走风雷,是为了今夜?

他见她居然羞得将脸埋进他怀中,有一种掩耳盗铃的错觉,众人只当做没听见,可是穹影却急了,“你要带她去哪儿?太阳,别跟他走,他居心不良……”

一颗小药丸瞬间射入他那喋喋不休的口中,他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怒视慕容哗,他刚才给他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身子一歪,一头栽进沙子里。

尹小王爷齿牙咧嘴将那昏倒的身子一把揪起来,“臭小子,真不明白帝师为何一直带着你!要是本小爷,本小爷早就把你丢在这沙漠中自生自灭!”

红玉笑着摇了摇头,“小王爷,若将他丢在这沙漠中,只怕我们就没办法安安心心走完这一条路了,别忘记,他是群狼之王,把他逼急了,只会拖住我们的脚步。”

尹小王爷想了想也是,只能将他丢在一边,又开始在盼着小帝师出生,他这一生没有别的追求,就是盼着一个小帝师。

红玉见他的神情也能猜到一二,抿嘴偷笑。

大鹏飞过,绿洲很美,有一面不大不小的湖泊,两岸青草,他的目光已经渐渐染上一层不明的晕眩,却平静地看着她冲到湖边俯下身洗脸,纤细的手不断波动着水花,时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她很久没有这般开心,似乎自得其乐,却没有忘记身后的他,她站了起来,似乎难以宣泄内心的欢喜,手中彩光不断,瞬间点亮正片绿洲,一条彩色的龙,一只彩色的凤凰,在空中盘旋,如天幕,四周的芳草随着灵术渐渐茂盛,不断蔓延。

她施展灵术的姿态很美,像一个仙子在起舞,彩光旋转,盘旋在她身边,瞬间化作细细的碎光从她身上破碎,一身清爽的她,穿着一件淡淡的乳白色衣裙,青丝垂落腰间,如黑缎般柔美。

“有没有仙女下凡的错觉?”她的身子一闪,两条玉臂勾在他脑后,温柔看着他。

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可是这一次,她想主动,她不想在害怕,她要相信他,相信他的为人,不再质疑,不再猜忌。

那美丽的紫瞳中那层不明的云雾渐渐变浓,猝不及防吻住她的唇,仿佛要用尽一生的情,要将所有的爱都融入其中。

霸道中不乏温柔,急切中不乏挑逗,瞬间激起她体内的情,她只觉得无力支撑,身子不自觉靠在他身上,他大手一提,将她的腰肢按在胸口。

胸口起伏不定的,是那年深日久的情,可是一个吻,能满足他吗?

答案是,不能!

两人跌入湖泊中,却依旧忘情表达着对对方的爱意,波光粼粼,坡面上那一层水圈不断晕开,冲向两边,带着节奏,不断拍打着岸边……

天幕依然是那彩光的龙凤盘旋,交织,点亮整片夜空。

尹小王爷望着远处的彩光,他不断乞求着上苍,小帝师,小帝师……

话说阿仇这边,南宫芸并没有追上阿仇,阿仇默默离开了幽谷,去寻唐念。

遇到唐念的时候,他在一个小镇的茶楼上,唐念依旧是那个唐念,却又感觉有些不同。

“风铃花在何处?”阿仇从来不会废话,直截了当要风铃花!

唐念冷笑一声,风铃花对宫锦应该也很重要吧!是不是可以用它来诱导她出来呢?

“风铃花只有一个人可以来拿,此人,就是宫锦!”唐念冷冷抬眼看着阿仇,他眼中坚决和怒气十分坚定,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是眼角的伤疤让他猜到他就是阿仇。

“我帮你将她引出来,但是,风铃花必须归我!”阿仇冷眼直视他。

唐念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我只要活捉宫锦,其他的,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唐念知道宫锦太了解他,知道他的利爪和部署,自然能轻而易举躲开他的追捕,但是这个阿仇,宫锦未必能逃过他的势力范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唐念幽幽开口,懒散的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似乎很相信阿仇,又或者是相信宫锦一定被阿仇端了老窝!

阿仇回到江湖召集了一批绿林好汉,潜入宫锦残留在朝堂上的势利内,顺藤摸瓜,绿林好汉和唐门的人截然不同,他们豪爽,看似没有心机,更适合做奸细,果然,不出一个月,他探出所有消息都汇集往一个地方,焦海!

唐念扬唇一笑,立即前往焦海,他要看看这宫锦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算计了他这么久,被反将一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对于宫锦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而言,被抓到老窝的滋味,定然比被踩了尾巴还要让她暴躁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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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表达爱意

焦海宛如人间仙境,十分美丽,四处一片祥和,海边一群孩子在嬉闹着,玩耍着,似乎看到远处有船来,都纷纷望向船上的人儿,岛上警钟随之响起,似乎察觉到来人不是自己人,一行侍卫立即冲上海岸,那些嬉闹的孩子也跑着离开了。吋煜牝咱

唐念不知何为感觉心情十分舒畅,似乎看着他们越是慌乱,他的心情就越好!

这一年多,他疑惑了这么久,烦恼了这么久,今日,总算是揪到这个始作俑者!

“加速前进!”他催促了一声,那些蛮力的水手们杨帆前行,似乎恨不得赶紧到达。

船缓缓而来,一抹嚣张的金黄色身影一如既往般张狂,似笑非笑看着那艘船,他还是找到了!

没有唐念想象的那种暴躁如雷,没有那种像踩了尾巴一样的张牙舞爪,只有那令人发狂的平静,她于是安静,唐念就越是感觉不对劲。

没等穿靠岸,唐念已经一个水上漂,稳稳落在她面前。

她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似笑非笑道:“念兄好身手,轻功又长进了不少!”

唐念嘴角微微一抽,真想将她的脑袋瓜拧下来,撬开,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宫锦贤弟别来无恙,还真是逍遥自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客套的寒暄,各自体内却在酝酿着一击击死对方的功力。

“既然贵客来访,宫锦,做好待客之道!”宫邺一句话,让两个人那准备大打出手的心情瞬间掐灭。

宫锦扬唇一笑,做了个十分虚伪的请,“请吧,念兄!”

唐念见她一脸挑衅的欠揍,真想揪着她问那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到宫邺,他瞬间明白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是谁,原来宫锦还有一个哥哥?居然长得这般相似,却又各有不同。

宫锦嚣张狂妄,举止之间透着王者的威严和霸气。而宫邺却斯文儒雅,带着一股帝王之风。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林姨冲冲忙忙跑过来,“主子,小少爷不知为何,哭个不停。”

唐念脑袋一懵,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昏呼呼的,看到林姨一看到唐念,林姨立马住了嘴,不敢说话。

“念兄想看本王的儿子吗?”宫锦却笑道。心里却在暗骂那个不成器的兔崽子,出生都没有哭,怎么唐念一来他就哭了?这不分明知道自己的亲爹来了吗?

唐念一听是宫锦的儿子,心中那个奇怪的念头瞬间被掐灭,宫锦的孩子他见得太多,每一个都十分普通,他并不感兴趣。

“你还有好几个孩子落在我手中,真是看不出,你居然丝毫不在意,不顾他们的生死!”

“王府那些人,你爱杀就杀,爱毒就毒,无所谓!本王突然累了,回来歇歇!”宫锦岂会不知,不过那些孩子都是那些女人偷情出来的孽障,她才不会去管他们的生死。

唐念额角青筋隐隐暴动,语意不明问了一句:“当真只是累了?而不是躲着我?”

宫锦呵呵一笑,笑得有些奇怪,“躲着你?本王为何要躲着你?只不过想着你就要死了,本王就趁早离开,免得给你收尸,本王最不喜欢没有生命力的死物了。”

唐念见她故意推脱责任,带着低低的磨牙声,星眸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盯着她,“是吗?你当真认为本王要死了?说,你那个妹妹在哪儿?”

宫锦有些摊开手,笑得无所谓,“当初本王为你说媒你不肯,怎么?今日突然来访就是要提亲?可是没见到这样的提亲,连个聘礼都没有,难不成你想要当上门女婿?倒插门?”

唐念袖中的拳头嚓嚓作响,看模样又要打一架才痛快,果然,沙滩上狂风四起,飞沙走石。

宫锦有自己的怒和怨!唐念有自己的惑和怒,两人谁都没有让着谁。

船终于上岸,阿仇冷着脸,身子一闪,冲破瞬间扯开两个人。

“唐少主,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我的风铃花呢?”

唐念从怀中抛出一张地图,“在瑞国,这是地狱深潭的地图。”

宫锦一愣,“你好端端的将风铃花带去了瑞国?”

“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以为风铃花适合在这里生产,养得半死不活!瑞国地狱深潭阴气较重,毒虫无数,只有那里,才适合它生长!”唐念冷声解释。

宫锦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风铃花总是开不起来,越来是因为自己没有养对,笑道:“果然毒物就是毒物,天生臭味相同。”

阿仇拿起地图就坐上小船,离开了焦海。

宫邺一直沉默看着这两个冤家,隐隐听到远处出来婴儿的孩子的哭声,淡淡道:“似乎再哭,以后就成哑巴了。”

宫锦咬了咬牙,“哥哥就不能替我哄一下?”

“这孩子天生有灵性,从未哭过,我从未哄过孩子,还是继续回我的书房,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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