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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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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的心被她狠狠抽了一下,疼,很疼。没有昨夜的幸福,必然不会这么疼,昨夜她明明说她爱他,可是为什么,一转眼却给他一记耳光?

这是她第二次打了他,却是最疼的一次。

他不甘心,昨夜她温情脉脉,为何今日就冷眼相对?难道只是为了解他的毒吗?没有心,他不要!

是她一遍一遍述说,他才信了,可是为什么她却变了?

“你忘记了昨夜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吗?”他捏紧她的手腕,质问她!

石阑狠狠挣扎,满眼怒气,“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不记得?那我让你重温一下!”唐念额上青筋根根暴动,伸手一把扯开上衣,露出丰硕而坚实的胸膛,十分迷人,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那星星点点的吻痕和爪印,预示着昨夜的疯狂,他转身让她好好看看他的背,全是印子。

“记起来了吗?”他有种被欺骗的错觉,心中凄凉一片。

石阑却怔怔看着那些痕迹,唐念不会无缘无故冤枉她,她喃喃道:“不是我!”

不是她?唐念的身子随之一颤,所有奇怪的念头一股脑儿全部涌出。

这件事情,难道是宫锦在策划?她故意解了他的毒,让情花毒发作,而且算准了他何时会发作?

“真的不是你?”唐念眼中全是失落,却更多的是怒气。

“到底是谁?”石阑磨了磨牙,眼中满是杀气。

唐念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子一闪,离开了莲花苑,他要查清这是怎么回事?

石阑冷笑一声,看地破败的阁楼,目光落在木板上那美如梅花的血迹,心猛然一抽,她还是在意他,以为不在意了,可是最终还是很在意。

孝王急冲冲上楼,“谁干的?哎哟,宝贝,有没有伤到?先把衣服穿上,别冻着,去父王院中,父王派人来修理这里,等修好了你再回来啊。”

☆、105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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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阑的心却狠狠抽泣着,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悲伤的痕迹,任由心中的哭泣着。鸨巫伩咱

“父王,准备一下,我想进宫。”她还是想要解释,她想告诉他,她没有那么做,就算唐念中了情花毒,她也不会那么做。

“噗……”淤积在心口的血瞬间喷出。

孝王急了,将大衣裹在石阑身上,“还进宫?先把伤养好了才是第一,这次,你要听父王的!”

唐念冲回唐门,宫锦的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唐念一直追寻宫锦,只有她才知道实情!

而宫锦却没有忘记自己来琉璃国的初衷,她让羽琪施展巫术,扰乱了煞气,令人无法掌控算是拖延时间。羽琪的巫术十分了得,纯正而雄厚,直击魔山而去,慕容权好不容刚掌控了五层,却被瞬间击碎,又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战简得到消息之后,恶狠狠磨牙,“可恶!帝师现在是最弱的时候,却偏偏功亏一篑!让石明月继续,争取快一点!”

墨泪点了点头,化作一缕青烟瞬间消失。

石阑进宫,却被拒之门外,孝王也不得入宫,石阑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冷笑,他不想见她?

那他和李嫣儿的事情怎么说?他不想见她,一句话就可以将她拒之门外,这一刻,她才发觉她和他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原来她一个小小的民间女子高攀了,对么?

看着那扇火红的宫门,那一刻,她的心早已经凄凉一片,她想告诉他,帮唐念解毒的人不是她,可是现在看来,还有必要吗?那大门关上那一刹那,瞬间割断了所有,他一句话可以让她成为万人瞩目的女子,也可以一句话让她什么都不是,对么?

不得入宫?以后,想请她入宫都难!石阑站在宫门前,紧捏着拳头,指甲扣紧肉里,钻心的疼,她深深记住这种痛。任由鲜血滴落在雪地上,一滴,一滴,染红了那片白,每一滴,都是从心尖流出,每一次,都带着他们的过往,在这一刻,却显得毫无意义。

也罢,既然他不想见她,她也不愿意留下。石阑留了一封信,悄然离开了京城,她不能控制住圣女毁灭的灵气,她只能离开,若春天来了,她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只怕琉璃国要遭殃。

大年三十,孝王带着石青书去了夏国唐门,和唐姑姑他们一起过年,石青书身边还带着一个可爱的小丫头,石青书待他极好,她叫喜儿。

而唐念,一直在追寻宫锦的下落,他要将她揪出来,可是宫锦却想一颗石头没入大海,音讯全无,却没有消灭唐念追下去的念头,他要翻遍整个天下,也要将她揪出来。

那夜,石阑一个人踏上一片黄沙之中,不知是巧遇,还是伤心人都会选择来这一片荒芜的地方避世,石阑遇到了阿仇,一张绝美而又陌生的脸,却有一道熟悉的伤疤,他不愿意除去那道伤疤,兴许是对南宫芸的眷恋吧,不愿意抹除她留下的痕迹,哪怕是剑伤,他都保存着。

在大漠的小镇上,两个人也算是亲人,凑合着过了一个团圆饭,两人也只好称呼兄妹。

石阑放逐心情,将自己的毁灭灵气一并埋没在这片荒漠之中,阿仇只好跟着她,怕她出事。

琉璃国突然少了一个郡主,也少了一个帝师,冥王继承了皇位,这天下突然间再也听不到这些人的消息。

只听到唐念在找一个人,所有人都以为唐念在找石阑,只有唐门的人知道,他在找宫锦。夏国突然少了一个摄政王,那昏君又开始起来执掌大权。

而石阑和阿仇在荒漠之中,一过就是一年半,经历过狂风暴雨,经历山贼突袭,经历龙卷风,经历漫天飞沙走石,石阑又长高了,整个人也长开了。面对什么事情,都只是一笑而过,她喜欢上荒漠上的人儿,他们随心随性,豪放热情,渐渐的,她的钱财也花得差不多,不得不谋划生计,想着自己在这沙漠里晃荡这么久,比谁都清楚,便带领商队穿过沙漠,从中那些钱财。

阿仇见她渐渐的眉开眼笑了,也就放心地选择离开,他还要去寻找风铃花,他还想要救南宫芸。

直到一日,唐念回到唐门,看到孝王,他愣了半天,才知道石阑已经离开了琉璃国,毫无踪影。他才明白,那日他的行为误了两个人,他写了一封信给慕容哗,解释其中缘由。

凌风带着信件前去琉璃国,以唐门使者的身份,见到了冥王,也就是现在琉璃国的皇,慕容痕,由他亲自将信件转给东宫。

那天依然是一个酷热的夏日,风雷接过信件本来要送进去,却撞上红玉,红玉手中一碰水泼到风雷身上,信,湿了,墨迹扩散,只有一片黑墨。

那天,石阑一如既往,带着商旅越过沙漠,却听到那些人在议论琉璃国的事情,她一直刻意回避琉璃国的事情,可是今天她发现,说起那个令她痛的地方,她已经没有那么痛。

“听说魔山附近一直有一团黑云在天空盘旋,整整一个月了,越来越浓,不知是何方妖怪?这魔山地形复杂,又布阵重重,皇上叛兵攻打了几次都没有打下来。”

“是啊,我看到了,要是帝师出面兴许有转机,可是帝师已经不肯在露面。”

“听闻帝师和孝王府的郡主定亲,唐门少主又突然来娶亲,之后帝师震怒,没有接见这个郡主和孝王,郡主不知所踪,唐少主是个痴情人,一直追寻着郡主,而孝王在琉璃国呆不下去,也只好去了夏国唐门,颐养天年。”

听着这些话语,石阑只是一笑而过,一年半了,又是炎热的夏季,她想起两年前,就是这样酷热的天,她遇到了他。

石阑嘴角只是一抹浅浅的笑,分不清是什么。

“小兄弟,听你的口语,应该不是这荒漠中的人吧?道有点像琉璃国的人。”有一个商人问了石阑。

石阑只是打了个哈哈点了点头。

“哎哟,那你怎么流落至此?”那人同情的眼神看着石阑,石阑只是敷衍了两句,她只能在这里,可是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个伙计的手中,他拿着一盆小花,往里面滴了几滴水,小心翼翼呵护着。

石阑喃喃自语道:“居然没死?”

那商人笑道:“阿呆是个傻子,可是心地好,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还非要带上,自己宁愿渴着也不愿意让那株小草干死。”

石阑是惊讶,自己的心已经好了,没有祸害四周。

那商人又说道:“以前我见到一个人也是呆着一朵花穿过这个沙漠,那朵花十分美艳,如铃铛,风一吹,便会发出银铃般的响声,那才叫奇花异草,阿呆手中的,顶多就是野草。可是阿呆喜欢,我们也没办法。”

石阑只是点了点头,笑道:“喜好不同,他喜欢这种常见的草反而是福气,若喜欢的是你说的那种奇花异草,只怕会惹来一身伤痛。”

“说的也是,若是奇花异草,人人都和他抢,他如何能保护?人贵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别像那个商人,那朵奇花异草就被波斯城的王强行买下了,他不甘心,非要去夺回来,结果一命呜呼。”那商人长叹一身。

石阑的眸光微微一变,却掩藏在她的斗笠和黑纱之中,她看了看天色,“我们该启程了,再休息一次变能穿过这大漠。”

那商人吆喝道:“都起来,走了走了,马上就到了,你们就可以泼在水里舒舒服服洗个澡咯。”

“哟呵……老爷,听说那波斯城这几日有和我们的七夕节一样的节日,对吗?”有一个伙计兴奋吼了一声。

“这六月哪来的七夕?”有一个伙计拍了他脑门一下。

“哎哟,不是,老爷不是说过,这波斯城的那个叫……叫……狼女节,比七夕节提前一个月吗?听闻是为了纪念狼女才有的节日。”那个伙计大叫道。

“呵呵……狼女节,传闻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狼女,经常出没在沙漠里,是狼中之王,而城主的一个王子在叛乱中躲进这片沙漠,被狼女所救,两人一见钟情,王子带着狼女回了城,率领狼群夺回城主之位,之后白头偕老。”那商人撸着胡子笑道。

石阑只是轻笑一声,她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相信爱情。

那商人听到石阑的嗤笑,问了一句:“小兄弟,你不信啊?”

“这世间根本没有爱情可言,说不定这个王子相中的是这个狼女的狼群,能帮他夺下城主之位,所谓一见钟情,只怕也是在狼群里,突然看到一个同类,心中欢喜和有亲近感而已。”石阑淡淡道,目光冰冷无情。

那商人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小兄弟不相信一见钟情?老夫和老夫的娘子就是一见钟情,那一眼,老夫依然还记在心里。”

那话多的伙计又插了一句,“对,我们老爷对我们夫人可好了,最宠爱我的夫人,不管遇到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给夫人,才轮到那些妾室。”

石阑嘴角依然是一抹冷笑,“不是一见钟情吗?为何没有和你的夫人天荒地老,反而还要纳妾?”

那伙计又插了一句,“我们夫人不能生,不纳妾,难道要我们老爷断后吗?”

石阑嗤笑一声,却沉默不语,只因为没有孩子就选择背叛爱情,这算是爱情吗?难道他和李嫣儿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真是可笑。

那伙计见石阑又笑了一声,却不是赞赏,而是鄙夷,“喂,小伙子,你不信?”

“我信,我相信男人三妻四妾,还理所当然。”

“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很正常,除非这个男人是唐门少主,只有他,才不会三妻四妾。”那个伙计又回了一句。

那商人又说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你以后会相信的。”

“就是,唐门少主一直追逐石郡主,至今未娶,他那样的人,一生只娶一妻,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就算这个女人不能生,他也不会碰第二个女人。”

“对,只有他才能做到,家世显赫,论身份地位,论才貌武功,都是世间少有的人儿,我要是那个石郡主,早就嫁了。”

两个伙计开始议论起来。

“别忘记了,郡主和帝师有婚姻,不过,这婚姻也莫名其妙给黄了,真是奇怪。反正郡主最后谁也没有跟,有人说她失踪了,也有人说,她死了。”

“对啊,那个帝师,听闻比唐少主还要美三分,甚至还要妖一分,智谋无双,举世闻名……”

……

石阑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以前听人议论起他和她,心中隐隐作痛,可现在,平静了,也许一切都随着那扇大门合上。现在,不用解释,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情花毒只能是心爱之人才能解,而唐念的情花毒解了,所有人都必然认为是她解的。

现在谈论这些又有何用?一年多了,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也许此生,她都不会再动情,情字太伤人!

到了波斯城边际,那商人给石阑钱的时候多给了一份,“小兄弟,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要是能回去就回去,别在沙漠里,要是哪一天遇到沙暴什么的,你死了也没人知道。每天夜里看到你朝着琉璃国的方向望着,你一定很想念那里的一切,可是又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呢?”

石阑微微蹙眉,却不语。她已经习惯了在星空下回望那个方向,也许,只是习惯了而已。

那好心的商人叹了一口气,“唉,那就在此别过,我也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也谢谢你带着我们走出沙漠。”

“谢谢。”石阑淡淡答谢了他,她又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奇花异草,当真是被波斯城的王买走了?”

“你想知道啊,夜里可以去波斯城听一听,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朵花会遇风而歌,十分月而动人。”

那商人走后,石阑一直在想,那会不会就是风铃花?如铃铛,遇风而歌?也许她可以为阿仇做一件事情,她不相信自己能有幸福,可是,她希望阿仇能得到,阿仇一直默默陪着她一年,陪着她度过了她最艰难的日子,她一直记着这份亲情。

------题外话------

《重生之盲王的亡妃》捏花一笑

一道圣旨,让她嫁给京城中鲜为人知的盲王,世人瞠目结舌,无不吃惊。对于盲王的一切,只有一个字,迷!

凤冠霞衣,本要保住全家人性命,却没想到,一夜之间,由护国将帅瞬间变成叛国贼子,遭满门抄斩,是谁?暗中操纵这一切?

还未等到新郎,却等到了皇帝御赐的一杯毒酒。

是结束吗?还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杯毒酒,一场灭门,一身仇恨,满腔怒火。

一次新生,一场和亲,一心复仇,满目无情。

再次回来,她,成了和亲公主,笑颜如花,却冷眼如冰,不卑不亢说道:“我要嫁的人,是盲王!”

他不让她嫁给盲王,她偏要嫁,她倒是要看看,这盲王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竟让他不惜御赐毒酒,斩杀良将,血染京城!

☆、106天壤之别

夜,这里的夜色很美,漫天星辰,璀璨而夺目,石阑悄悄去客栈洗掉一身风尘,斜躺在屋檐上,她身上的钱不多,不能入住客栈,买了几桶水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只好睡在屋顶上看星空,看了无数遍,却总感觉看不透,就像那个人一样,看似很熟悉,却根本看不清。鸨巫伩咱

这里的星空感觉很低,石阑不愿意去想起无关紧要的人,她伸手点着星空,一颗,两颗,三颗……

肚子咕噜噜又叫了,她却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理会叫嚣的肚子,也没有兴致数星星。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她无奈,只好从怀中掏出一块硬棒棒的饼。

咀嚼着,那饼很干,咬了几口,她猛喝一口水,这种感觉,总让她想起一些过往,她第一次为他做早点,把盐全撒了进去,他却全部消灭,那时,他猛喝水的模样,她还记得。

石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是回过神来,却满目凄凉,变成苦笑,她闭上眼,继续啃着那硬如石头的饼块。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传来铃铛声,石阑的耳力极好,通过这铃铛声,她瞬间砸脑海中勾画出那城主的具体构架图。

这奇怪的花在城主府的正中央,重重侍卫的和城墙围着,可见这个城主十分喜爱这奇花异草。

石阑将未啃完的饼块收好,身子一闪,跳入那城墙内,珀斯城的建筑都是用黄土砌的,木材在这里是一种奢侈的建筑物,可是这高高的黄土墙背后,全是精致的红木建筑,可见这里主人的奢华之风。

那铃铛声不断,石阑听清了四周的布局,甚至能听到四周的人在走动。

石阑悄然夺过一层有一层的把守,朝那中心移动。

星光下,隐隐看到一个小树,上面开满了无数个铃铛模样的花朵,风一吹,就会响起,如那风铃。

是它吗?石阑不敢确定,总感觉这个东西和自己所知道的风铃花差别太大。

突然听到一个人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在找什么?”

石阑吓了一跳猛回头,身子一闪穿过那铃铛花,飞身屋檐,只见那黑影如影随形,瞬间站在她身后。

“你甩不掉我的,我是你的影子。”那人嬉皮笑脸说着,看模样是一个十分好玩的纨绔子弟。

石阑嗖一下子飞出府外,速度快得惊人,那人瞬间来了兴致。

“哎哟……终于遇到传说中的鬼影高手啦?太激动了。”他搓了搓手,兴奋大叫。

“大少爷,发生了何事?”下面的侍卫警觉地大喊一声。

那男子本想要去追石阑,可是又不想惊动自己的老爹,只好收回心思,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一时兴起,蹦跶一下,要不你试一试。”

那为首的侍卫一脸汗颜,“属下还要巡视,保护府内安危,大少爷慢慢试。”

一行侍卫带着剑齐步离开,那男子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都失职了还说巡视?不行,我要去抓那个鬼影。”

那男子看模样不过十七岁,却十分好动,甚至有些顽劣。

他冲到大街上,却看不到石阑的身影,跺脚转身回了府。

石阑很吃惊,这个人若想要她的命,只怕她已经尸首异处!她看了看手心小小的铃铛花,它是风铃花吗?

石阑又回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拿起一张毯子裹在身上。

她对自己很不好,饥寒交迫,食不果腹,差一点就和乞丐无疑。

突然,夜空中飞过一群人,石阑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夜色中那一抹白,飘过,白色的发在空中飘扬着,美丽而摄魂,却一闪而过,石阑心中满是苦笑,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吧!

她闷闷闭上眼睛,继续睡着。

红玉一身也急速追寻,从石阑身边一闪而过,她狐疑看了一眼这个睡在屋顶上的少年,这般落魄?为什么这么熟悉?

红玉和石阑错开那一刹那,她忍不住回头看那少年,可是身子已经飞出去十丈远。风雷瞥了一眼她,继续往前施展轻功。

“你看什么呢?”

红玉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却不知是谁?”

“这个地方哪来的熟人,赶紧追上帝师,免得走丢了有你好果子吃的。”风雷又训斥了红玉一句。

红玉也不再去想,帝师游历四方,总是出入无人之地,不知他是在放逐自己,还是在寻找什么,没有人猜透他的心思。

狼女节,街上十分热闹,这里的女子十分开放,露着肚皮,跳着舞,场面十分吸引人,石阑却只是静静坐在土墙上,她总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是她比较喜欢这里的风俗,豪放而自在。

黑色的披风下,她娇小的身影已经瘦了一圈,她懒散坐在土墙上,姿态却十分潇洒,悠然自得咬着生硬的饼块,红玉打开房门,目光突然落在那个消瘦的身影上,她静静看着,却想不起这个少年在哪儿见过。

她拍了拍风雷,“你看那个黑衣少年,是不是很面熟?”

风雷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冷漠的侧脸,手中还拿着小小的饼,若非她一身干净,他还会误以为她是乞丐,“没见过,兴许是那个小乞丐。”

红玉有些失望,她将房间的窗户都打开,尹小王爷端着饭菜进来,“帝师,该用膳了。”

一个坐在奢华的客栈内想用丰盛的饭菜,而另一个,在烈日下,将最后的饼块放入口中,面无表情,她低眉看着手中的铃铛花,它是风铃花吗?

她小心翼翼将它放回怀中,也许是时候回去找阿仇,看看它是否就是他要找的风铃花。

石阑拿起身边的水囊,喝了一口水,咽下口中的食物。却在那一刻,她余光之中看到了一生中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他,居然真的在这里?

石阑怔怔望着他,天壤之别,他们之间原来就是天壤之别,石阑低眉苦笑,将水囊放回腰间,本以为不痛,可是,没想到见到他,心口还是隐隐作痛。石阑跳下土墙,没入人群之中。

而在这一刻,他正好抬起眼,似乎看到了她的容颜一闪而过,他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红玉却想了半天,她一直努力地去回想昨夜那个躺在屋檐上的少年,那美丽的小脸,不是少年!

“郡主?”红玉眼眶一红,眼泪瞬间打湿了她的眼,她痴痴看着石阑坐过的地方,她已经不见了。

风雷推了一下她,示意她别提起石阑。

红玉回头看慕容哗,他放下筷子,却只是沉默坐在那里。

风雷以为慕容哗动怒了,白了红玉一眼,红玉小心翼翼退出房间。

她在人群里张望着,希望能找到石阑,却一无所获。

“刚才你怎么又提起郡主了?看,帝师又不吃饭了。”风雷低声训斥她。

红玉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虽然我知道郡主救了唐少主,伤了帝师的心,可是,可是我看到那个人,就是郡主。”

风雷一惊,“你说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红玉点了点头,“昨夜我从她身边飘过,我总感觉在面熟,却没想到,居然是郡主。”

“嘘,小声一点,别让帝师听到,免得他又不知干出什么事。”

人群中,石阑又找到了一群要回去的商旅,可是这群人却说要过完狼女节再走,兴许能带走几个波斯美人,石阑只是冷笑,却不评判,只是约好了时间,明日启程。

石阑转身那一刻,看到那纤尘不染的身影站在高处,俯视着她,那如神一般威严的眼神,在人群中一眼就揪住了她。

冰冷的玉颜不知在克制着什么,相望那一瞬间,多少记忆突然涌出,曾经,他们深情相望,曾经,他们怒视对方,却没有一丝,是这样的冷漠而无情。

石阑没有避讳他的眼神,虽然说她现在很糟糕,也许看到这样的她,他很满意吧。

离开他,她将自己放逐,落魄到这个境地,变得一无是处,他是不是很自豪?还是希望她回去,等待她求他收留?

她要接受三妻四妾的思想?体谅他要传宗接代的观念?然后臣服在他脚下?是么?

石阑的眼睛渐渐结冰,只是嗤笑一声,将帽子戴上,背着破旧的包袱淹没在人群里。

他面色冷峻,甚至无情,却能听到他袖中传来指间嚓嚓作响声音。

若她在和他在一起之前,救了唐念,他绝对不提,可是,她偏偏在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候,和别的人有染!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子身上都无法接受吧!

尹小王爷小心翼翼看着他,他越来越看不懂他。

夜悄然席卷天空,波斯城却还是一片喧哗,石阑静静坐在屋檐上,突然看到昨夜那个人,如影子般的人,她身子一闪,躲在屋檐上。

那个人却东瞅瞅西瞧瞧,似乎在找她,却满脸失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手陪他玩了,却找不到了?

石阑弯下身子躺下,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那个铃铛花,还在就好,她安心地睡下。

却又被饿醒了,没有阿仇在,她总是这样忘记吃饭,突然闻到香喷喷的肉香味,石阑嘴角微微一抽,一睁开眼,她身子猛然一颤,那个人又笑眯眯俯身看着她。

“嘻……饿了吧?”

石阑蹙眉,“你怎么找到我的?”

那少年拿起一朵铃铛花在石阑面前晃了晃,神秘兮兮说道:“你这个小偷,这些花都是有灵性的,只要你藏着一朵在身上,我就可以拿另一朵来找你,现在,你甩不掉我了,我是你的影子。”

石阑秀美几乎拧成一团,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怎么感觉他有些奇怪?应该说,他像个孩子!

那人又将烤肉那道石阑面前晃了晃,“饿了吧?我的烤肉是不是很香,勾起你肚子里的馋虫了吧?”

他对他的杰作似乎很满意,特别是听到石阑肚子咕噜噜直叫的时候。

石阑冷眼盯着他,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吗?既然知道她是贼,又不抓她,反而那肉味来熏她,让她饿着醒来!可恶!

她拿去自己的包袱,掏出今天刚买的饼,搬开一小半,又将饼放了回去,她从不吃别人的东西,自己用饼填饱肚子。

那个人无辜眨了眨眼,一般抢了石阑手中的饼,兴奋地咬了一口,立马失望地全吐出来。

“这么难吃,还以为很好吃,哝,还给你。”他有些生气,将剩下的饼塞回石阑手中。

石阑有些生气,却只是将饼丢到一边,自己又取出一小块,放进嘴里。

那个人觉得很好奇,一屁股坐在石阑身边,闻着好吃的肉肉,“好香啊,这个比你那个想多了。”

他想馋石阑,石阑却不为所动,只是吃了东西喝了水,倒头就睡。

那个人十分失望,他第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人,“喂喂喂,起来!起来!”

他不满意地拍打石阑的肩,像个孩子,愤愤不平的模样。

石阑见他根本没有敌意,干脆不理他。

他一把将烤肉丢到一边,闷闷坐在一边看着石阑,“真不好玩,我辛辛苦苦烤了那么久的肉,你都不吃,哼哼!”

石阑不理,敢情这货是无聊的贵公子,找人玩的?她可没有心思陪任何一个人玩。

那个人见她还是不理他,他又瞬间变脸,讨好一笑。“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

“不说?不说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如何?”

“……”

“太好了,就当你默认了,我叫影子,那你就叫太阳,只有太阳才能有影子。”他似乎对自己取的名字很满意,也懒洋洋躺了下来,可是太硬,他翻了翻身,最后还是选择站了起来。

“记住,我是你的影子,你甩不掉我的,明天我还会来找你!”

“……”

明天她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岂会让他找到?石阑拉了一下毯子,继续养精蓄锐,闻着旁边的肉香味,她的手一挥,那烤肉狠狠一砸那叫影子的男人。

“哎哟……好疼……太阳,那是给你的。”影子揉了揉脑袋,朝屋顶上的人喊了一声。

他闷闷拾起地上的烤肉,毫不在意石阑的冷漠,笑呵呵回了自己的府邸。

不远处,一抹美丽的白影静静看着她,黑暗中,她幕天席地,为什么她要这么作践自己?

☆、107心潮澎湃

他的身影悄然飘落在她身边,石阑以为那个讨厌的影子又来了,冷声道:“滚开!”

他依旧没有动,只感觉她像一只刺猬一样,要将身边的人都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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