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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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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解毒吗?”

宫邺摇了摇头,“只有心中所爱之人,才会让中毒者释怀,唯有释怀和喜悦,狂欢之后才能将毒性化解。否则,活不过三个月!”

宫锦冷着脸,很显然,她很烦恼。

“念兄前几日遇袭,刺客就是算准了他不怕毒药,不会屏住呼吸,他们运用巫术和魔音将情花毒强行注入他体内,只有石阑能解!”

“唐门的人天生专情,三个月你未必能让他爱上别人。”

“当真没有别的办法?”宫锦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宫邺。

宫邺望着她,不想给她一个失望的答案,沉默,沉默令人窒息,让人心疼。

“妹妹,只有三条路能走,第一,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第二,就是唐念变心,第三,欺骗!这三条路似乎都不好走,甚至是不可能,唐念这个人太过于精明,没人能骗得了他!”

宫邺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下宫锦一人,站在寒风之中,不知为何,这一刻,在她身上竟然找不到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消沉,就连那嚣张狂妄的气焰也被寒风席卷和吞没。

她喃喃自语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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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

☆、101男欢女爱

宫锦翻身上马,竟然有三条路,她就一一走过,看能走出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解语将李嫣儿的事情一一说明,石阑点了点头,淡淡道:“也许经历一场变故,她的确是有所变化吧。鸨巫伩咱”

“至于那牡丹绣图,的确是她亲手绣的。而今朝堂一片混乱,大家都在寻找靠山,也许这丞相想要寻求庇护。”解语解释道。

“树倒猢狲散,本事常理,但是这种风吹两边倒的人,要不得,只要无害,就没有必要除掉,京城死的人已经够多。”石阑淡淡道。

当石阑走出来的时候遇到飞雪,飞雪红着眼眶看着石阑,“小姐。”

飞雪并非一个有时没有就哭泣的人,就算自己受了委屈都不会流一点眼泪,可是眼下却红了眼眶。

“怎么了?”石阑问她。

飞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紧紧咬着唇,想克制,但还是没能忍住。

“小姐,少主他……”她说不出,也说不下去,任由自己痛哭。

石阑猛地蹙眉,“念哥哥怎么了?”

飞雪哽咽着说道:“听凌风偷偷说少主中了毒。”

“念哥哥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

飞雪说道:“不知道,我只是偷听到凌风他们说少主中毒了。”

飞雪虽然是石阑的人,但是她心向唐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这个消息却让石阑恨震惊,唐门的人不可能中毒,唐念在毒罐子里长大,从未中毒,就算中毒,也不可能超过一个时辰,可是为何这次却这么反常?

“好,我知道了。”石阑并没有如飞雪所期盼的那样去唐门看唐念,而是选择离开了。

在她眼中,能和唐念少些接触就不要接触,毕竟她不想再给他一点误会,更不想给他希望,希望他能看清她的坚决,希望他收回自己的心思。

飞雪见石阑还是选择了离开,她只能为唐念感到惋惜,却更多的是伤心和担忧,她跑出去,在石阑的车旁喊道:“小姐,可是凌风说只有你才能解。”

石阑面色平静,却不知她在想什么,她没有说话,似乎没有听到飞雪的喊叫声。

红玉赶着马车离开,今日红玉的笑容也极少,似乎知道些什么,又不想说。

李嫣儿再次拦住石阑的马车,却十分恭敬,石阑只当她是为了寻求庇护,也没有多想。

“姐姐,听说姐姐最爱花茶,嫣儿为姐姐准备了上好的花茶,请姐姐笑纳。”

红玉紧蹙眉,她不喜欢献殷勤的人,可是见李嫣儿态度诚恳,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石阑却没有收下,淡淡道:“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至于这些花茶,你还是带回去,只要你爹爹好好做事,为国为民,谁也动不了他,若他不懂得弃暗投明,只会阳奉阴违,我也救不了他,与其学者溜须拍马,不如多做善事,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李嫣儿哑口无言,低着头,只好将自己献出的花茶拿回。

话说宫锦回来之后,居然张罗去女装,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唯独林姨和青城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却也还是小惊了片刻。

男儿装的宫锦潇洒张扬,却十分俊美。女儿装的她,一身火红耀眼的衣裙,如她的性格,张扬无比,却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特别是她浅浅一笑,那酒窝十分甜美。

她出现在唐念院中,凌风他们根本没认出是宫锦,只是傻了眼,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

唯独唐念冷扫了她一眼,没有再看第二眼,气得宫锦不愿意再走碎步,而是带着嚣张的王者步伐走过去,这一动,刚才所有的美感瞬间变得不伦不类,凌风他们瞬间明白了这绝美的女子竟然是摄政王,都纷纷抿嘴偷笑退出院外。

“还真没看出来,摄政王一身女儿装还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个侍卫压低了声音笑道。

“摄政王本来就好看,像那柔和的月亮,只可惜,她是个男子。”下一个感叹道。

“若摄政王是女子,那岂不是太完美了?智勇无双,文武双全,还貌美如花,天下第一奇女子是也,不过,这世间确实不会有这样的女子。”下下一个侍卫感叹道,目光移向下一个。

那侍卫紧咬唇齿,不敢发表议论。

“你怎么不说话?”其他侍卫带着威胁的目光移向那个倒霉的侍卫,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每次一开口比挨打,这次,他想学聪明,不说话,看着那威胁的眼神,他不说话不发言能行吗?

他挤出一个讨好而尴尬的笑,说道:“说的是,说的是,要是摄政王是女子,只怕这天下的男人都别活了,幸好不是。要不然,我们少主一定会找个洞钻进去,每天晚上老是被摄政王扔出来,幸好是男子。”

他语无伦次说着,却不知那句话又捅到了这些人的神经,眼前一黑,鼻尖一酸,又莫名其妙挨了两拳,鼻血横流,他委屈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说了。”

“我们少主被摄政王扔出来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对!我也没看到!”

“就你看到了?眼花了吧?该好好治一治!”

又是拳头挥下,那侍卫心里那叫一个屈,为什么这些人明明看到了却说没看到?那死心眼的倒霉侍卫还是没搞明白,越打越不明白。

院内唐念转身进屋,宫锦的身子如一阵狂风,瞬间移动到门口,挡住他的去路,本想做一个迷人而美丽的动作,只可惜,自己的动作太大,发簪纷纷落在地上,她的青丝瞬间遮住半张美丽的容颜。

没有达到魅惑迷人的效果,却达到了鬼吓人的作用,有些像夜里锁魂的美艳女鬼,她只是甩了甩头发,笑眯眯说道:“怎么样?美吗?”

唐念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却没有说话,他想说她的样子鬼见了都要自叹不如,却不愿意去戳她的神经,怕她又抽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宫锦是一个极为自信而又自恋的人,虽然她不懂得如何才算得上是柔美,但是她已经尽力了,扭捏都自己都浑身不自在,却还在扮演着。

“不说话?是被我的美震慑住了?喜欢吗?”

唐念面不改色看着头发凌乱的她,若细细观察,会发觉他似乎起了一些小小的鸡皮疙瘩,却被他掩饰得极好。

换了任何一个人,也许都难以接受这样的变故,一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男人,突然换了一身女装,一反常态来到你身边,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战吧?

宫锦却笑得颇为得意,“不说话?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唐念大手一身,隔空取物,一面镜子瞬间落入他手中,对着宫锦,宫锦看到镜中的景象,几乎没有扶住门框。

凌乱的青丝遮住了半张脸,隐隐露出两双眼睛,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本来是倾国倾城的姿态,瞬间变成了阴魂不散的厉鬼形象。

她伸手随意将青丝拨弄到脑后,露出那精致美丽的容颜,却没有兴致继续勾引唐念。

“废话少说,我有一小妹,和我长得十分相似,若念兄觉得我这长相可以,不如介绍给你,她呢,性格豪爽,比我,比我要温柔一点,不是一点,是很多。”宫锦挤眉弄眼想要说出所有夸女子美好的词语,口齿伶俐的她在瞬间居然找不到一个适合她的词语?

唐念依然不说话,宫锦做事令人摸不着头脑已经不是第一次。

宫锦看着唐念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夸奖自己的话?她有种挫败感,谋心的确太难,她还是比较擅长谋政权,无奈,最好来一个破罐子破摔,两手叉腰,昂头看着唐念,“你就看着办,好还是不好?给个痛快的话?”

唐念嗤笑一声,从她身边走过,将铜镜放好,“是不是三天不变化一下新花样你就浑身不自在?”

话虽这么说,可是唐念还是看了宫锦一眼,若非她的身份和她后院里那一群女子,加上几个刚刚出娘胎的孩子,他当真有一种错觉,她是女子。可是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女子,能将整个国家掌控在手中?

又有哪个女子能在庙堂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众生的生杀大权,却拿捏得当?看似嚣张随意,却有着一种明君的风范。不过,为何她在自己面前却又变了一种性格?

难道真是因为她小?还是因为对兄长的依赖,才会这般随心随性?她不是哪种闲得蛋疼的王爷,怎么会有心思把自己打扮成这模样?而且还是打扮成一个女子?若换做他,他绝对做不到。

宫锦气鼓鼓地坐在一边,一条腿抬起,踩在软榻上,不理唐念这话,她不就是想要救他吗?想谋心,心没有谋成,反倒把自己弄成了一个笑话,她可是堂堂的王爷!

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她这王爷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庙堂之上?不就是怕他就这么没了,她才不管什么王爷威名。他却笑话她?太可恶!

唐念幽幽说出的下一句话,瞬间将她气炸了。

“你那个妹妹该不会是遭蹂躏了急着出嫁?”他学着她那开玩笑的口吻说出口。

唐念骤然从软榻上弹起来,捞起袖子就冲向唐念,这次她不想动武力,她只想动蛮力!上去就掐住唐念的脖子!

“唐念!你才被蹂躏了!看本王今日不把你蹂躏个遍!”

唐念只是笑着看她,想着自己也活不长,和她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什么都由着她吧。白皙的玉颜因为缺氧变得通红,额上青筋也随之冒出。

宫锦才闷闷松手,“看在我还住在你老窝的份上,既往不咎!至于我那个妹妹的事情,你还是考虑考虑,她绝对适合你!”

宫锦十分自信,她认为她配得上唐念,就绝对配得上!事实也如她所想,她的确是那个有资格站在唐念身边的人,可是郎无心妾有意又有何用?情花毒在他身上,只有他开怀狂欢才能解除。若走不进他心里,一切都是徒劳。

唐念却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就算是死,他都不想收回心思,宁可付出性命也不愿将心收回!

宫锦见他一脸决然,她磨磨牙怒道:“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和他一样执着,而且疯狂!

“你不会懂,你后院那些女子,有几个是你喜欢的?”唐念嗤笑一声,想告诉她什么是情。

宫锦却毫不避讳说道:“没一个能进本王的心!”

“那你为何要娶?”唐念不明白,不喜欢为何还要娶?还要和她们有孩子?

对于他而言,男欢女爱应该是两情相悦,若无心,那些事情就是龌龊之事,他绝对不愿做。

宫锦苦笑一声,她何尝想那么做?不过就是为了稳住那些朝臣,在一一除掉,人虽然除掉了,可是这些女人本来就无辜,她也不想继续除掉这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留着反而能掩饰她女儿身的身份。

心中虽然有苦,却被她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娶妻生子,人之常情。传宗接代,理所应当,不过是各有所求。她们需要本王这颗大树,而本王需要有人为本王传宗接代,仅此而已!”

“难道就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唐念无法理解那样的观念,他宁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代价是无后也没有关系,也不会为了能继承香火而娶别人。

宫锦看着唐念,眼眸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令人捉摸不透,似笑非笑说道:“有,但是他不知道本王喜欢他!”

唐念轻笑一声,觉得她就是如此奇怪,“你摄政王居然还有不敢表白的时候?到底是哪家女子,令你这般畏首畏尾?”

“喜欢才会畏首畏尾,不喜欢就不会。念兄,言归正传,说说看,本王的妹妹是不是冰清玉洁,美若天仙?”宫锦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惊艳的微笑。

唐念却没有抬头看她,淡淡道:“宫锦贤弟的心思,我知道,不过不牢宫锦贤弟费心,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宫锦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心中一团火涌了出来,一把将他按倒在软榻上,毫不犹豫坐在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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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鬼妃》《重生之盲王的亡妃》捏花一笑

☆、102甘之如饴

“你想等死?!为什么就不能想着怎么样解毒?你若不想,本王替你想!”宫锦冷哼一声,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头也不回便离开了。鸨巫伩咱

他只想着死?难道活着就那么痛苦吗?不管他痛不痛苦,她都要他活着!哪怕是痛苦着,也要活着,至少,在她死之前,她不会看着他倒下!

林姨见宫锦气冲冲回来,也猜到结果如何,“主子,何必随着唐主一起执着?唐少主是个明白人,他有他的想法,你左右不了他,为何不让他按着他的想法活下去?”

宫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霸道而狂野,还有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一身女儿装都难以掩盖。

“要他去死?哼,休想!”

林姨又劝道:“唐少主若能轻易变心,他就不是唐少主了。主子,您能将心思转移吗?”

宫锦毫不犹豫说道:“能!从今日起,本王只谋心,不谋权!”

林姨摇了摇头,“主子,你可知,你从一开始就在谋心,谋的正是唐少主的心,去年边关告急,乱臣贼子时机而动,可谓内忧外患,您却因为是唐少主的生辰,毫不犹豫回了京城,与他把酒言欢,畅饮一夜,可见你在政权和唐少主之间早已经做了抉择,只是自己不知而已。”

宫锦不以为然,嗤笑一声说道:“林姨根本不懂,那些酒囊饭袋根本成不了什么气候!给他们机会,给他们希望,再轻而易举掐灭,这才显得本王手段高明!”

林姨见她嘴硬,就是不肯承认,叹了一口气,“风铃花是少爷也老爷的心爱之物,你却轻而易举送给了唐少主,这难道不是博唐少主一笑吗?”

“自古就有周幽王为讨美人一笑,火烧烽火台。念兄是这世间难得的美人,博他一笑,有何不可?不就是一朵花而已,送了就送了。”宫锦扭过头,她可没有忘记,唐念拿走了风铃花,就是要掌控着南宫芸的命,要她听命于他,她偏不!

林姨又忍不住说道:“主子,你不肯承认也罢,主子可曾想过,您能否将心思收回?你若不能,您就应该明白,唐少主也不能。”

宫锦脸色一变,若唐念这厮的心思和她一样顽固,她也不会看着他去死!

“还有两个月,不急!”宫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志在必得。

林姨摇了摇头,“不是美貌就能俘获唐少主,唐少主这样的人心高气傲,只怕主子是自讨苦吃。”

“甘之如饴!”宫锦甩了一下青丝,笑道。

夜已深,寒气席卷着整个京城,石阑走在宫墙内,旖旎的宫灯指引着她走向东宫,最近几日,他一直没有出现,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红玉都不知道她进了宫。

风雷一开门,一脸惊讶,“郡主,你怎么来了?”

石阑只是笑了一下,她很想知道慕容哗回来知道看到她在他房中,是否也是这样的表情?“别告诉他我来了。”

风雷‘哦’了一声,将大门关上。

走在熟悉的长廊上,挂着数十个夜明珠,将这里的一切都点亮,白玉栏杆,流离瓷砖,这里的一切与外面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里更似仙境,在院中还有无数奇花异草,似乎不受寒气吞没,依然生机勃勃。

石阑的脚步很轻,轻轻推开门,只见床帘后有一个人躺在那里,石阑忍不住勾起唇角,蹑手蹑脚走过去。

床帘一拉,却不是她想要的场面,一个女子衣衫不整躺在里面,似乎听到有人回来了,她带着浓浓的困意想起身,打了个哈气,柔声道:“帝师,您回来了?”

石阑怔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仿佛瞬间结了冰,一个透心凉。她所相信的一切,在这薄薄的床帘后,竟然被击碎得一无所有?她深爱的男人,一直没有回她的莲花苑,原来是因为他的东宫躺着另一个女人!

石阑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看着那女子惊慌失措起身穿衣,她才看清了这个女子是谁?

李嫣儿!

“姐姐请息怒,嫣儿是无心的,是帝师要我……”李嫣儿欲言又止,神情委屈,却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牙痕。

石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连拔剑的力气都被那一幕抽走,一无所有。

李嫣儿惊恐看着石阑,小心翼翼走出大门,石阑却痴痴站在原地,仿佛有无数只手从地狱爬出,硬生生扣住她的双脚,要将她拉入地狱。

她想杀了她,可是,杀了她就能改变一切吗?若没有他的主动,李嫣儿如何能谁在这张床上?

御书房内,慕容哗揉了揉额,很显然,他有些疲了,那紫色的瞳孔瞬间被旁边枯萎的松牵住,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移向另一边的花盆,居然死气沉沉?

他不明白他的妻怎么了?但是他已经无法再处理这成堆的文卷和奏折,蓦然起身。

风雷冲冲忙忙跑过来,“帝师,郡主她在东宫,可是不知怎么了,她一直不说话,模样十分吓人,而且,东宫所有的花草瞬间枯萎……”

风雷追着慕容哗的脚步,边喊着,可是慕容哗的身影早已经不见,直朝东宫。

石阑的目光似乎被什么活生生撕裂,紧紧锁在那张床上。只感觉天崩地裂,山河崩塌,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竟化为乌有。

她最信任的哗,背地里却背叛了她?她还能信吗?还敢信吗?

慕容哗带着一阵寒风瞬间卷入房中,可是还没有靠近她,她就已经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怀抱:“丫头……”

石阑艰难地抬头,望着他,却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似乎看穿了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慕容哗剑眉猛锁,“先把话说明,我没有背叛你,也不明白你所指的背叛是什么?是我没有将唐念中情花毒的事情告诉你,对么?”

石阑黛眉紧锁,“什么?情花毒?”

慕容哗见她在意的模样,心被狠狠割了一刀,“你在意他?”

石阑双眸满是温热,看着慕容哗,冷笑一声,却强忍着眼眶的泪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明明背叛了他们的爱情,还有何资格指责她在意一个亲如亲人的人?

“就因为这个?我就没有资格?我是你的夫君!”他醋了,从知道唐念中情花毒那一刻,他就担心石阑会因此离开。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石阑会因为这个毁了心?

石阑将那欲夺眶而出的泪逼退,咬着唇,强忍着心中的痛,“你不是!从现在起,你不再是!”

慕容哗眼里闪过一抹怒气,“就因为他?”

“对,就因为她!我无法容忍!”石阑说完,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他突然拉住她的手,那声音很轻,轻的几乎一碰即碎,“当真那么重要吗?”

唐念中情花毒这件事情当真那么重要吗?令她勃然大怒,甚至毁心而去?

石阑狠狠咬牙,眼中那热泪几乎夺眶而出,却被她强行困在眼眶之中,他居然问她‘当真那么重要吗?’他为何就不明白,这古代女子可以接纳三妻四妾,而她,绝对不会!

“当然重要!”她抽出手,踏出东宫那一刻,那晶莹剔透的泪水瞬间滚落。

寒风刺骨,似乎随着血液,传遍全身。她以为他不一样,可是为什么他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

他从未说过他爱她,不是吗?

他从未说过他只要她一个人,不是吗?

他从未给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不是吗?

就算给过,她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妻子,只有一个,他说过她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却没有说妾,他可以有无数个姬妾,不是吗?

石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宫,不记得自己走过哪些地方,她痴痴走在大街上,夜色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仿佛怎么走都走不尽。

李嫣儿不知从哪儿冒出,跪在地上哀求道:“姐姐,都是嫣儿的错,请姐姐回去吧,帝师虽然宠幸嫣儿,却没有说要废除姐姐的位置,他答应过要娶姐姐为妻,就不会食言。”

石阑那机械般的脚步幽幽停下,低头看着李嫣儿,心中的怒火和醋意瞬间如洪水猛兽涌出,“是吗?你这是在提醒我他和我还有婚约,是么?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石阑伸出勾起李嫣儿的下巴,看着她,她就会想起床上那一幕,就会连想到更龌龊的事情,她眼中的伤痛和愤怒就更浓。

“姐姐,嫣儿也是迫不得已,嫣儿不能违背帝师……”李嫣儿疼得眼泪瞬间滚落,显得楚楚可怜,令人怜惜不已。

“是么?不过,我今日要告诉你,我放过你第一次,就不会放过你第二次!”石阑的手瞬间下滑,扣住李嫣儿的脖子,将她举起。

狂风席卷着她们,石阑身上的彩光不断飞旋,将李嫣儿困住,如一圈一圈钢铁不断勒紧,又紧,再紧……

李嫣儿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张着嘴,想喊救命,却一个字都念不出,两个眼珠子几乎被挤出来,满是惊恐之色,眼中的明亮渐渐消散,定格。

“石阑……”一个黑影突然出现,黑暗中隐隐可见他熟悉的轮廓。

石阑一松手,李嫣儿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睁大着双眼,舌头伸出。

“你还活着?!”石阑冷冷淡淡说道。

没有他预期的惊喜,没有他预期的笑容,那满目伤痛一如那夜,他的脚步猛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到你的灵术穿过生死崖,所以,决定活下来。”他轻描淡写说着自己死里挣扎的情形,若没有她的彩光点亮整个夜空,他根本没有打算挣扎,只因为知道她来了,来祭奠他,他才燃起了生的希望。

“活着就好。”石阑淡淡道,麻木的脚步慢慢吞没在黑暗之中。

凤凰缓缓走到炎王的身边,低眉看了一眼李嫣儿,“死了?李嫣儿怎么得罪石阑了?”

炎王蹙眉看着李嫣儿的尸首,冷冷道:“把尸首处理掉。”

“是!她杀人放火,你毁尸灭迹,一如既往,就算死了一次,你也不会变。”

石阑走回莲花苑时,那抹火红的颜色站在院中,紧锁着眉头。

“看到唐门所有的花草全部枯萎,我不放心,来看看你。”唐念一身寒气,站在门口,他已经等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走得太匆忙,没有来得及穿大衣。

石阑推开门,让他进去,面无表情,往暖炉里多加了一些炭火。

“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她面无表情,眉宇间满是愁容,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滴。

“告诉我怎么回事?让念哥哥为你出气。”唐念一向宠她,这一次,他自称念哥哥,意味着什么,石阑心中应该明白。

他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只想再次做她心中的哥哥,不想别的。

石阑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从不愿意将自己的伤心事说出,特别是难过的时候,她习惯了一个人独自承受,不需要肩膀,不需要安慰。

唐念似乎也知道她的脾气,浅笑道:“好,既然没什么,我给你讲讲江湖奇闻趣事如何?”

他说话间伸手擦干她眼角的泪痕,让她躺下。

石阑枕着他的腿闭着眼睛,唐念却述说着一些民间趣事,那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

他只觉得自己时日不多,希望这次能带她走出悲伤,他知道她心中有他,却不是他唐念,而是念哥哥。想清了很多,既然是念哥哥就一直做念哥哥吧,何必去打破这种平衡?

“阑儿,听你说,你父王和我娘很配,我也越看越觉得合适,改天我们撮合一下,兴许能成功。”他浅笑道。

石阑一直沉默,只是闭着眼睛,不知她在想什么,却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哀痛。

唐念吸了一口闷气,伸手隔空取了被子,盖在她身上,继续说着话,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想让石阑不要感到孤单,只想让她的房间不要显得太冷清。

“念哥哥,你中了情花毒,是吗?”石阑终于开了口,她不能为他解毒,她不能像慕容哗那样可以接受第二个人。

唐念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一般的毒,很快就好。”

石阑不语,伸手摸他的脉搏,却发现,他中了别的毒,分不清是什么毒,但绝不是情花毒,她松了一口气。

“睡吧,念哥哥守着你道天亮。”唐念见她松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星眸却明朗了几分,看来,他的选择没有错,用唐门之毒压住情花毒,死得更快。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不让她内疚度过余生。

他从江湖说道达官贵族的府邸,又说道庙堂大事,最后说道宫锦,天渐渐亮了,他才悄然离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在这里留宿一夜,不愿意让她背上污名。

本想要去皇宫为石阑讨个公道,可是刚出孝王府,他嘴角又渗出一道鲜血,又到了服药的时候,他不能让石阑知道他中的是情花毒,不能!他转回了唐门。

宫锦又是一身嚣张的明黄色,这个样子似乎要顺眼很多,翘着二郎腿,懒洋洋靠在软榻上,等着唐念回来,桌旁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你怎么在这里?”唐念一见到宫锦就犯头疼,幸好今日她没有一身女装,看着顺眼多了。

宫锦懒洋洋指了指桌旁的毒药,漫不经心说道:“哝,本王给你改了方子,看看能不能将你毒死,喝吧,反正你也不差本王这一碗精心调制的毒药。”

唐念看了一眼凌风,凌风低下头,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对不起少主,王爷她一进来就打翻了少主的药。”

宫锦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站了起来将玉碗送到唐念面前,“喝吧,反正本王医死了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哦,不对,是你反正就要死,难道还怕本王的毒药?你不是不想让那个美人知道你中情花毒而死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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