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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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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甜美。

唐念站在屋檐上,遥望孝王府那片灯火,那莲花苑的莲花灯,依旧没有熄灭,她还没有休息吗?

石阑拿着一份名单,细细阅读,似乎在找新的助手,可是却很失望,除了霜儿,就是飞雪,而飞雪,并不如霜儿可靠。虽然她不会背叛她,可是在某些程度上却已经背叛了!

她注入了自己的观点在这些信息里,述说着自己的看法,这些都是石阑的禁忌。

随着一阵寒风吹入,房中多了一个人,一头雪白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芒,将他笼罩,宛如仙境走出来的人儿,他目光柔和,静静看着她。

“听说你去了幽兰山庄?”

石阑的目光依旧没有移开,看不出她是喜是怒,她只是‘嗯’了一声。

“为何没有找我?”他缓步走到她面前,玉指轻轻拾起她手中的书籍,放在一边,看她没有抬头,反而吸了一口闷气,翻身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我想要你身边的红玉做我的助手!”

她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飞雪有问题?”

“没有问题,只是她选错了立场,人一旦选错了立场,做事就难免对出错,你今晚来这里,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石阑还是有些酸酸地问着,依然背对着床边的人,看模样醋意很浓烈,虽然她不愿意去相信飞雪的话,可是看到那一幕,她竟然有些怀疑飞雪说的那些是否属实。

慕容哗长叹一声,他今日也累了,躺在她身边,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淡淡道:“今日处理完那些琐碎的事情,看到阿仇的信,于是去了一趟幽兰山庄,南宫芸的十年殇提前发作,阿仇担心等不到风铃花,第一次放下一个男人的自尊,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南宫芸。我无法拒绝这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所以出手相助,先压住南宫芸身上的毒性。”

石阑心中一惊,“什么?阿仇跪下来求你?”

慕容哗沉重地吐了一口气,这一生,多少人跪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任何触动,可唯独这个人,阿仇的所作所为都令人钦佩,看着他单膝跪在地上,没有过多话语,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求你,救她!”

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写满了他的辛酸,这样一个人,放下仇恨,宁可做一个不孝子,宁可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都要守护着南宫芸。为了南宫芸,他竟然第一次屈膝,放下他引以为傲的尊严,跪拜另一个,只求他能救南宫芸,可见他已经走投无路,他见不得南宫芸受病痛之苦,他宁可抛下一切,只为换她安好。

石阑也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面,她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画面,“阿仇对南宫芸的心思的确非常人能想象,阿仇能跨越仇恨,可是南宫芸未必。若阿仇的身份被揭开,不知会是怎样的场面?”

慕容哗又忍不住收紧手臂,“能在一起已经不易,他并没有奢望太多。”

石阑只觉得阿仇的路很艰难,却默默走着,只为了维持这这种并肩而立的距离,令人感觉辛酸,“能在一起已经不易,所以能在一起就要记得珍惜,珍惜相处的每一刻,睡吧。”

石阑也想明白了,她宛然一笑,转身与他相拥而眠。

第二日,服侍她起身的人换成了红玉,红玉笑得更开心,甚至有时候还会傻笑。

石阑一看她这模样,也猜到她是情窦初开了,虽然这对于她而言有些晚,拿她开玩笑说道:“红玉姐姐,你该不会被我那冷面大师兄迷住了吧?”

红玉的脸刷一下全红了,却挑开话题,说道:“不是,我是想起昨日看到一个画面,就笑了。第一次看到一个大男人熬药,能将自己弄得一身糟糕,满脸乌黑,这些都不是重点,傻傻地徒手拿炉子,熬完药,那只手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甚至血肉模糊。居然不肯让任何人帮忙,生怕把药熬坏了。”

石阑微微蹙眉,看着红玉,“是阿仇?”

“当然是他,真想不到他这个贴身侍卫还挺尽心尽力的。”红玉笑着说,她并不知道阿仇的身份,更不知阿仇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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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

☆、097他说要对你负责

“南宫姑娘知道吗?”石阑眼中全是怜惜。瑕蕞晓咱

红玉摇了摇头,“这个阿仇十分有趣,自己没有出面,而是将药给了南宫姑娘的贴身丫头,什么也没说,自己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月影公子见他这般自讨苦吃,看不下去,就去教他如何熬药,月影公子还真是一个热心人。”

石阑轻笑,她的大师兄是个热心人?只怕这天下所有人都是热心人了!她的大师兄天生就是一个硬心肠的人,他之所以帮阿仇,也许就是佩服阿仇煎药时的钻心致志,还有阿仇的默默无闻,不贪功。

幽兰山庄内,南宫芸静静坐在房中,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在意,兰笑书拿着一封信走了进去,撇嘴说道:“哝……看在本公子抢了你的老仆人,本公子就给你送封信,作为回礼,不谢,也不必送!”

兰笑书的厚颜无耻,南宫芸不知没有见过,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将自己看得那么重,送一封信就想夺走她的阿婆?

“阿婆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没有我松口,她不会追随你!”南宫芸冷冷说道,边挑开信件看里面的内容。

兰笑书撇了撇嘴,就离开了,只丢下一句,“只要阿宝不跟着她离开就好,否则本公子当真成了孤家寡人!”

南宫芸将信件放在桌旁,她不明白夏国摄政王为何要约见她?又为何说她非见她不可?

阿仇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次,他只是用黑布缠住自己的手,掩藏住所有,“该喝药了。”

他将碗放在桌旁,看到宫锦的信件,他不语。

南宫芸闻到药味,秀眉不自觉地蹙起。

“你练的寒功和十年殇相冲突,只有要药物压制,免得毒性扩散,让十年殇提前复发!”他的话语很少,平生的话都是对她说得多,言语中隐隐藏着他的关心,却又可以掩藏在他冰冷的语气中,不让她察觉,因为她所察觉,就意味着他不能再靠这么近。

南宫芸抬手将那苦涩的药一口饮尽,她紧锁眉头,忍受着这苦到极点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看到他伸手在她面前,一枚晶莹剔透的蜜饯在掌心的黑布上。

纤细的玉指轻轻拾起他掌心的蜜饯,触碰到他的伤口,他的手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几乎令人无法察觉,可是南宫芸却看到他指间掩藏着什么,伤?

她想看清,可是他已经收回手,拿着空了的碗走出去。

南宫芸看着这小小的蜜饯,又看着那高大的背影,颀长的身姿,原本应该是潇洒的江湖好汉,为何甘心屈身在她身边?她一直找不到答案。

她终究还是将蜜饯放进唇边,“甜的?”

她居然不知道那是蜜饯,甚至不知道蜜饯是甜的,她以为是药物,才放进唇边,在她的概念里,有一种药是甜的,但是她不知道名字,她知道,那是阿仇的药。

刚走到院门口的阿仇听到她喃喃自语,那俊朗的容颜才泛起一抹微笑,很浅,却很美,凄美,令人心疼。一个人默默背负着所有,用自己的能力,维持着这岌岌可危的关系。

南宫芸又忍不住看着那信纸,落笔的图案,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突然想起,她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去。

石阑没有去接近夏国使者,摄政王给她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甚至是奇怪而诡异,令她说不出那种感觉,感觉她时而有恶意,可是时而又没有,但是,对于这种琢磨不透的高手,她选择了避让,免得下次落水的就是她自己!

千语阁的解语打探到关于风铃花的事情,石阑很快去了千语阁,见飞雪有些委屈看着她。

“让你在这里,只是为了替解语抓到笑面公子!”石阑给了她一个理由,飞雪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心里明白,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心向着唐念,本想帮着唐念,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石阑没有和她多说,而是进了内阁。

“你打探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传闻风铃花原本有两株,一株被一个富商买走,而另一株被定国皇室拿走。这种花十分难养,据闻那富商花了很大的心思都养不活,于是,将它丢在魔山上,而另一株,应该在南宫家的手中。”

石阑却摇了摇头,“若在南宫家的人手中,南宫芸就不会中十年殇!”

“主子,您有所不知,南宫芸的毒正是南宫家的人下的!”

石阑一听,感觉此事很奇怪,静静听下去。

“应该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南宫家的妻妾争宠,那妾比较厉害,趁南宫公子不在时,不知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将妻赶走,还暗下杀招,有人说这个妻子死了,可是,有人说她没有死,而且产下了一个孩子,这个妻子走出来的时候,就带走了一株刚生根发芽的风铃花,留着念想。

所以,主子,这天下,有两处可以找到风铃花,第一处就是魔山,但是魔山很难进去,就算进去,都未必能活着出来,不但危险,而且是否有风铃花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只有另一条路,找到南宫家被驱逐的后人,才有希望!”

“这么多年,都未听闻南宫家还有其他人,只听说南宫芸这边的人,如何查起!”

“有一个人知道,只是,主子不愿意去问。他说他知道风铃花的下落。”

石阑心中一喜,“谁?”

解语叹了一口气,“唐门少主!”

石阑猛地蹙眉,为什么是他?

“我曾经在他府中住过,也未曾听他说起这种奇花异草!”

“此事都是前一段时间那些人说的,唐少主对南宫芸说他知道风铃花,南宫芸并没有因此去求他,可见,这个世界没有谁比他清除风铃花的下落!”

石阑靠在椅子上,扶额沉思,唐念不会这么好心告诉南宫芸风铃花的下落,他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要她去求他?

石阑不愿意再欠他人情,“继续追查,派一部分人去魔山,打探地形和布局,魔山之战是迟早的事情!”

解语见她不愿意低头妥协,也知道她的脾气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欠这个人情债,他也不劝了,“是!”

南宫芸按照约定,到了城外十里亭,阿仇总是形影不离,他不劝阻,而是跟随。

南宫锦美如一个翩翩公子,神情中的傲气和贵气似乎与生俱来,无法掩饰,就算她想收敛一下自己这狂妄的性子,可是骨子都是王者的气焰在燃烧,她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无法做到石阑冰清玉洁的美,无法做到南宫芸出尘不染的美,她有她简练的美,刚劲的美,王者的美和霸气!

“你竟然来了,也应该知道那封信意味着什么?”南宫锦微微扬起唇角。

南宫芸将那信纸举起,亮出那特殊的符号,那是一枚玉佩的记号,是她爷爷的玉佩!

“这个东西在哪儿?”

南宫锦漫不经心从腰间挑动了一下玉佩,意思很明显,就是它。

“都退下吧!”南宫锦轻轻抬手,那惯有的王者霸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演绎得胜过任何一个男子。

她的余光注视着远处那摸蔚蓝色的身影,看模样,他根本没有关注这里的一切!

阿仇蓦然抬手,他身后的隐卫随着南宫锦的人退下,可是他却没打算离开。

宫锦眯眼冷觑着他,带着慵懒的姿态,手指微微抬起,“你也退下!”

阿仇恍若未闻,抱着剑走进凉亭。

南宫芸想知道宫锦腰间的玉佩是从何而来,她的目光一直被那玉佩吸引着,那些谜团,爷爷死前的遗憾,她要弄清楚。

“阿仇,你先下去。”

阿仇却摇了摇头,“宫锦是唐念的人,难保这不是唐念的计谋,我不会偷听,但是我不会离开!”

阿仇说着从怀中拿出两个小东西塞在耳朵上,这是他第一次违逆南宫芸,南宫芸微微蹙眉,可是她知道他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宫锦有些不悦,但是她知道南宫芸身边的阿仇,能和唐念匹敌的人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她不希望惊动远处的羽琪,以防他发现些不敢发现的秘密!

宫锦取下玉佩,扔给南宫芸,却说得令人分不出真假,“别误会本王的心意,这不是定情信物,以后遇到困难,尽管来来找本王!”

南宫芸细细观察这玉佩的真假,那玉佩上有一道划痕,那是爷爷年轻时练剑划伤的条文,她瞬间明白宫锦的身份,南宫锦!

宫锦刚走出凉亭,南宫芸立马喊住她。

“慢着!”

宫锦张扬一笑,狂妄转身,笑得有几分调戏的韵味,“怎么,本王刚离开,就想念本王了?”

阿仇见宫锦那妖孽的容颜满是轻薄的笑意,他手中的剑瞬间出鞘,直射宫锦的脖子。宫锦暗骂这厮,不是说不偷听吗?怎么还是听到了?不过,她喜欢和高手过招!

宫锦手中的是夺命冰魄,寒气逼人,南宫芸有些惊讶,南宫家没有一个人能练就掌控夺命冰魄,没想到宫锦却可以,看模样她已经突破了寒功第十层!

阿仇出手雷厉风行,他不允许任何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南宫芸,招招致命,将宫锦打退了几丈地。

宫锦的人马瞬间抽出冰刃和南宫芸的人争锋相对起来,这样的阵势,惊动了远处那美若谪仙的人儿,羽琪冷漠的眼神扫过那混乱的场面,突然被什么深深吸引住,是她?

那蔚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如羽毛般轻轻飘落在南宫芸身后,他细细端详着南宫芸,是她,对么?

宫锦一看到羽琪突然出现,她想停手,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看模样,她一句调戏的话惹怒了这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隐卫!

“你若再不停手,你的主子就要被人劫走了?”宫锦幽幽说道。

阿仇瞬间转移剑锋,骤然一跃,一剑挥向羽琪。羽琪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躲开他的剑锋,阿仇的手瞬间扣住南宫芸的腰,化作一阵狂风,远离了十里亭!

宫锦收起利刃,她没有看羽琪,已经猜到羽琪要问什么。

“是不是她?”羽琪冷漠的语气没有变,只是那言语中充满期待。

宫锦扬眉一笑,将手中的的寒剑收起,“羽大哥还没有完成你该完成的事情,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羽琪走的时候回眸望了一眼南宫芸消失的方向。

幽兰山庄

“多有得罪,请主子责罚!”阿仇没有看南宫芸,他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将她带走,他只是来领罪的。

南宫芸没有说话,她知道羽琪,她还记得这个人,拥有着一双和千年白凤一样的眼睛,这样美丽的眼睛,只有一个人,就是他,小时候见到人儿。

阿仇继续道:“那人是传闻中的羽琪,这天下知晓他的人少之又少。而摄政王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却称呼他为大哥,可见此人必有值得摄政王敬佩的地方!而且,他还是苗疆和巫族之王,若要对你使用蛊术或者巫术,只怕帝师也无力救你。”

南宫芸长长叹一口,说道:“小时候见过他,他追逐千年白凤,然而白凤选择了我。”

南宫芸简简单单的话语,却透露了小时候的事情,关于千年白凤选择了她,而不是苗疆蛊王羽琪。

阿仇不语,他想起羽琪看着南宫芸时的模样,又看了看南宫芸的神情,似乎面带微笑,不知为何,心口隐隐作痛,他没有再要求责罚,因为他已经受到了最残酷的惩罚。

他默默退出她的院落,那夜,很冷,他静静躺在屋檐上,枕着手臂,看着月亮,今夜的月不知为何这么冷,夜似乎变得更冷。

那冰冷的黑眸看不到一丝光亮,映不出一点光芒,哪怕他正看着高挂着的明月,月光依旧刺不透他心中的凄凉和恐慌。

只听到屋檐下的阿婆和南宫芸说话。

“主子,您确定宫锦就是当年老夫人的孩子?”阿婆又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我虽然没见过老爷,但是我听闻服侍老爷的人说过一件事情,他说老夫人离开的时候,中了毒箭,策马离去。据闻那只毒箭是老主子射的,老爷回来后得知老夫人中毒箭逃离深谷,之后一病不起,郁郁而终。老主子却说是老夫人背叛了老爷,那年的事情很蹊跷,可是碍于老主子一直掌管深谷的大事,很少有人抬起此事。”

“宫锦,她姓宫,应该是南宫,而保留了一个字宫。老夫人离开的时候中了箭,应该已经怀了爷爷的孩子,奶奶一直不肯提起当年的旧事,只怕也是因为那一根毒箭。”南宫芸说着将玉佩放在桌旁。

阿婆摇了摇头叹息:“自古以来女人为了争抢男人的宠爱,暗自私斗已经不稀奇,而且老夫人离开之后,老爷病倒,老主子就掌管了全族人的性命,执掌大权,又极力隐瞒当年的事情,只怕就是为了掩盖她的罪行!”

南宫芸不愿意去评论死者的对错,毕竟那个人是她的奶奶。

“阿婆,你还记得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少年吗?”

“谁?”阿婆不知南宫芸在说谁。

“和白凤的眼睛一样的少年。”

阿婆笑道:“哦,你说那个美丽的少年啊,小小年纪都那么好看,长大了一定是一个俊美的美男子。主子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今天见到了,听阿仇说,他叫羽琪。原本应该是白凤的主人,可是白凤跟随南宫家的人已经习惯,没有选择跟他走。”

“主子以为他这次也是为了白凤?”

“世人知道白凤消息的很少,也许他并不知白凤已经离世,所以才找上门。”南宫芸淡淡道。

“羽琪?白凤是上古原蛊,它死了,苗疆之王应该能感应到。真如他能感应到白凤的存在,才会闯入深谷之中。若他找上门来,应该不是为了白凤,而是为了当年的承诺,他说要对你负责,主子忘了吗?”阿婆笑道,想起那少年一本正经对着一个小女孩说要负责的场面。

“不过是一个小少年看到一个小女孩沐浴,谈不上什么负责!阿婆,我累了!”南宫芸说着就拉了一下被子,睡下。

阿婆依然笑着,感觉年轻就是好啊,她笑着退下。

可是屋顶上的阿仇闭上眼睛,只感觉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数日之后,唐念走在空无一人的巷口里,他的脚步猛然一顿,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凌风看到唐念的脸色有些变化,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少主,这街道今夜怎么这么安静?”

“别忘了,这里曾经是皇家的地盘!”唐念握紧手中的白骨折扇,大冬天拿着扇子的确很奇怪,可是对于他而言,这白骨折扇不但是身份的象征,还是一个暗藏杀机的暗器!

突然,街上的灯笼被无数个飞镖熄灭,整条街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唐念冷笑一声,他觉得这个人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来袭击他!

一阵幽香的香气吞没了整条街,带着奇怪的魔音,唐念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大手一挥,火红的粉末沿着魔音的方向射去,那吹笛子的人瞬间被分解,灰飞烟灭。又一个人落在一边吹魔音,凌风挥剑扫去,那人瞬间被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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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看到就流口水

唐门的人出手十分快,杀人更是不在话下,可是这些人却似乎没完没了,一个紧接着一个,唐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可是唯独唐念没有,因为他百毒不侵,这点毒,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静静站在大街上,星眸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他一挥白骨折扇,白骨折扇瞬间如一只白骨手,直插那人的心口,一颗心还在那白骨手中跳动了两下,黑暗中那个刺客一脸惊恐,盯着自己的心,瞬间面如死灰,重重倒在地上!

黑暗中的那些吹魔音的人纷纷逃离,远处一个带着墨泪的女人见那人倒在地上,她狠狠咬牙,转身逃离。瑕蕞晓咱

“主人,左使被唐念一招击死!”墨泪跪在冰冷的山洞里,四周还滴着水声,潮湿而阴冷。

战简却笑了,越笑越大声,越笑越阴狠,令人心里直发慌,明明已经失败了,可是他却像是成功了一样,笑得更狂,只说:“哈哈……好戏就该上场了!”

第二日,唐念只感觉头一阵晕眩,他总感觉昨夜那群黑衣人并非行刺那么简单,隐隐察觉不对,感觉身体有些异样,寒冷的冬季,他却全身冒汗,甚至有些燥热。

他运功压住体内的异样,门又被某个嚣张的人一脚踢开,他冷眼盯着她。

“宫锦贤弟不会敲门?要不要我好好教教你!”

宫锦迈着狂妄的步伐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听说昨夜你遇刺,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

她说着突然发现唐念全身湿漉漉的,有些不对劲,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如发烧一样。

“怎么这么烫?让本王看看!”宫锦伸手去抓他的手,他不耐烦地打开她的咸猪手。

他有时候都怀疑这个摄政王的性取向,若非她王府里姬妾成群,而且夜夜要女子服侍,他当真怀疑她喜欢男人。

“我自己会处理!”

宫锦笑了,又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十分迷人,她凑过去,说道:“喂……当真不相信本王的医术?”

唐念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能把没病的人看成有病的人,甚至将活人医死,也只有你这样的医术白痴做得出来!”

宫锦没有一丝愧色,反而得意起来,“谢谢唐少主夸奖,本王定会极尽全力好好研究一下,先从你开始吧!”

她说着就去抓他的手,那咸猪手一抓到那只大手就没有松手的意思,摸了半天,笑着问道:“念兄,是这样把脉吗?”

她两只手揉搓着唐念的手,唐念微微蹙眉,正欲甩开时,她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立马乖乖将手中放在他的脉搏上,压住那一股脑的邪恶念头,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把脉。

唐念见她在人前一副高不可攀的王者模样,到了他面前,就有些孩子气。也许如林姨所说的,她只是十七岁,失去的东西,在他身边才能找回。他只好忍着她,让着她。

突然,宫锦的神情由假正经化作一脸严肃,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

“情花毒?!念兄,你不是百毒不侵吗?怎么会中了情花毒?”

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她自称是医术白痴的谎言,她故意去拜他为师,还一副很笨很愚蠢很白痴的模样,原来都只是装的。可是眼下不是追究她为何说谎的时候,而是,他怎么可能中毒?

魔音,花香,还有那个刺客的血香,原来,是巫术?用巫术强行将情花毒混入他体内?!

情花毒!要和心爱之人合欢才能解的毒。唐念突然冷笑一声,笑得十分凄凉,如果她不能爱他,他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苟活。

“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她!”

宫锦扭过头,没有看他,“告诉我,你喜欢她哪里?”

她很少用‘我’字,她对羽琪会说‘我’。但是对唐念,她很少用这个自称,因为‘本王’这个自称,才会断了别人认为她是女子的念头!可是眼下,她不想再说‘本王’。她只想知道唐念喜欢石阑什么地方?

是因为睿智吗?她不亚于她。

是因为才貌吗?她胜过十个她!

“因为是她!”

他简简单单的答案宣判了她的死刑,因为是她?他唐念爱一个人,不会附加任何东西。

宫锦冷冷站起来,背对着唐念,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难过的模样,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割!什么叫失去?

“我不会让你死的!”

“站住!”唐念冷喝一声,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但是我会将她带回你身边!她,一定会爱上你!”宫锦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去。

看似潇洒的步伐,每一步都是一个血印子,是她的心在滴血,她不会让他这么死去!

林姨见她阴沉着脸出来,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每次和唐念见面,宫锦的心情都会格外的好,可今日却是一个例外,看着她阴沉着脸,林姨有一种天塌下来了的错觉。

“给本王京城中达官贵族的千金名单!顺便将念兄身边的小厮一并带过来!”

“是。”林姨第一次见她这般严肃,比起处理朝堂大事还要认真,她哪里敢怠慢,拔腿就去处理,恨不得立刻将唐念身边的凌风瞬间揪到宫锦面前。

石阑两耳发烫,她摸了摸红透了的耳朵,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有人在念着我?”

红玉笑了,很不正经说道:“你说还能有谁啊?自然是我们帝师大人,他每日在御书房中,处理皇上的爪牙,还要拔除战简的毒牙,不能来陪你,自然只能是想你了。”

石阑忍不住笑了笑,红玉的嘴就是如此,对于喜欢的人,她就像抹了蜜一样,对于她厌恶的人,她的嘴就像涂了毒药一样,十分毒。

“郡主,你不信吗?要不是你延迟了婚期,只怕现在已经身处东宫之中。小王爷天天在筹划着婚事,最有趣的是他连小帝师的房间都准备好了,连衣服都布置了整整十箱,从一岁到十岁的衣服都全了。”红玉一说起尹小王爷就忍不住笑出声。

石阑的脸颊一红,将账本合上,已经无心再查阅这些账目,她也觉得很奇怪,为何还是没有怀上?也许有一个人能告诉她答案。

“准备一下,去幽兰山庄!”

红玉一听幽兰山庄,她瞬间蹦起来,立马出去准备车马,她巴不得石阑和帝师都住在幽兰山庄,这样她就可以天天去骚扰那个冷面大师兄月影!

若风雷知道她的这点小心思,只怕非要找块砖头撞死。也许他知道,只是手头上的事情太紧,他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刚出城门,石阑的马车被人拦住,拦住马车的是竟然是李嫣儿,李丞相的千金。石阑记得上次见面时东宫门外,那时她还是一个瞎子,而李嫣儿和林月如吹捧着石明月,不断诋毁她。

这一次,她怎么来了?而且只身前来,还这般低调,没有往日的骄纵气焰,而是规规矩矩跪在地上。

“嫣儿见过郡主姐姐。”李嫣儿宛然一笑,十分恭敬。她称呼她姐姐,一是敬称,二是套近。

石阑挑开车帘,看着她,一身朴实,没有往日的穿金戴银,而是简单的装束,带着一种甜美的韵味。这个人曾经一直觊觎炎王,处处刁难她,而今这般虔诚,真是奇怪!

“李姑娘起来吧!”石阑没有接受她的套近,只叫她李姑娘,而不是妹妹!

李嫣儿眼眸中瞬间染上一层泪水,如同劫后余生般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谢谢姐姐,谢谢!”

石阑紧锁眉头,看着她到底想做什么?

李嫣儿小心翼翼走到车旁,柔声说道:“姐姐,以前嫣儿有眼不识泰山,骄纵跋扈,处处得罪姐姐,请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念在我爹爹的份上,不计前嫌,收下妹妹的这份小礼物。”

她献出一张刺绣,牡丹图,那都是一针一线描摹出的美景,这种针线活对于石阑而言,也只能是叹为观止,她从不拿针线。

“这里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妹妹对姐姐的敬意和歉意,请姐姐收下。”李嫣儿低下头,将修图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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