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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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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去!你不想活了?”她吃力骂了一句,粉嫩的小手满是脓包,她伸手去打他,却被那炽热的大手一把扣紧,他没有想到她小时候这么丑,丑得没法令人直视!

恶臭味,脓疮的腐烂味,这是他的丫头?又臭又丑!他却带着宠溺般的笑容一把将她按进怀中,策马离去。

骏马狂奔,风,吹乱了他的白发,那小家伙被他按得有些不舒服,吃力抬头看看这个恋童癖是谁?白发?还是一个老头子?她突然很不爽,想杀人,那锋利的爪子刚伸出来,只见她脑海中的老头子居然是一个美得令人痴迷的俊男?

她愣了一下,可是恋童癖还是不能原谅!她的手还是狠狠劈下去,某人只是轻哼了一声,这小丫头从小力气就这么大?他一把将她抱起,飞出马背,幽谷,就是这里!

据说是白凤出现的最后一个地方!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起来,朝幽谷走。

“病入膏肓还有力气杀人!没想到你天生就是这样!”

小石阑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她是病入膏肓,她是想要死,她不想传染给其他人,可是这个妖孽自寻死路,她可不介意拉着一个妖孽大叔下地狱,黄泉路上,还真是香艳了!

他紫瞳却含笑看着她,“天生爱咬人,行了,先给你洗洗,我给你上药!”

溪水边上,一个白发男子为一个小女儿洗身子,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只可惜,这个小女孩不知,这个男人是她未来的夫君。她一直咬牙切齿盯着那美丽的紫瞳,总感觉这个男人色眯眯盯着她,她这个身子是一个孩子,这个美男大叔真有恋童癖?

真是想死都不能让她死得痛快!最好也传染给他,一起死,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个男人,在她身上摸了摸去!那被脓疮毁得面目全非的小脸因为生气,有些泛红。

却让他误以为这小丫头含羞了。

“你是我未来的妻子,该看的我早已经看过,该摸的也没有遗漏,现在,你还没有什么值得我看的摸的,不必害羞!”

小石阑头皮发麻,气得牙痒痒,谁是他未来的妻子?看光了摸遍了居然说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这个妖孽大叔,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不知道,他的不要脸都是她教的。

他看着那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在不断转着,似乎很生气,他笑了,这个丫头,明明已经没有力气,却还有精力生气?

“这药可能会有些痛,忍着点。”

他知道此行会遇到小时候生病的石阑,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药粉,因为这种药效很强,她一定会痛。

果然,小石阑冷哼哼喘着粗气,看模样疼得不轻,眼泪几乎都要掉出来。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来,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火光,她却感觉暖暖的,大火之中少了些香料,驱赶蚊虫。

小石阑幽幽看到不远处自己的衣裙挂在那里,谁洗的?那她现在穿的又是什么?她吃力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丝滑清凉的布料,这个人是谁?这种布料绝对稀有,她却不知这是属于谁的布料。

只听到头顶上方悠悠传来那好听的声音,“醒了?”

小石阑的脑袋像被什么猛地弹了一下,瞬间短路,她痴痴看着他,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恢复原样了!”他带着宠溺的微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光洁如玉,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却只是亲了她一口,粉嫩的唇,熟悉的味道,他却很快松开她。

小石阑头皮一炸,果然是个恋童癖,恋童癖,居然夺走了她的初吻?她气得直喘粗气,冷哼哼地盯着他。可是这么美的一张脸,她还真是气不起来,最后闷闷扭过头,她在心中暗骂自己,花痴,果然是花痴!

怎么有这么妖孽的美男子?天生就是来危害人间的!石阑的脸颊还是忍不住有些红,比较,体内禁锢的是一个二十岁的灵魂,不是七岁的孩子!

那一夜,石阑换了自己的衣裙,吃着烤鱼,看他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找什么,似乎担心她,他没有走得太远,每到一处,都会回头看她,只有看到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才安心!

小石阑恢复了力气,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稀世珍宝,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寻找的?”

这句话,像极了那夜她吃醋时的话语,他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他没有说清楚,她就选择了离开!他苦苦一笑,“上来,我背你,一起去找!”

小石阑闷闷坐在原地不动,扭过头,冷哼哼不理他!

“那抱你如何?”他眉梢微扬,似乎透着一抹别的意思。

小石阑一听,那里还肯坐着,脚尖一点地,像只章鱼瞬间扒在他背上,抱她?他会不会又吃她豆腐?还是背着靠谱!不要违逆这个恋童癖,免得又是一个吻,或者别的,她还小!

“背着就好,说吧,你要找什么?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替你找!”石阑那信誓旦旦说着,那小脸靠在他肩上,眼珠子四处寻找着,其实她也不知道找什么,只是,她觉得能让着器宇不凡的男人寻找,定然是宝物,也许她还可以捞一笔!

“你是我的妻,救你是分内之事!”他一再强调她是他的妻子,希望她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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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思之如狂

小石阑脸色阴沉下来,虽然这厮好看,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和这个恋童癖大叔?她心中泛着嘀咕却没有说话!

“一只如凤凰般美丽的白鸟!”他终于开了口。

小石阑嘴角一抽,以为这个人在玩她,这个世界那里有这种鸟?她在这里这么久,也没有遇到过!“你该不会连鸟都要娶回家做媳妇吧?”

她话语刚落,屁股传来一阵疼,她大叫一声,“啊……干嘛打我?我只不过就事论事,你看啊,你喜欢我这个小孩子,我才七岁,你看看你,你正好风华正茂,血气方刚,你却说我是你的妻,你这个嗜好可真是令我不得不做一个更大胆的假设!”

屁股上又是轻轻一拍,力道还真是不轻!小石阑吃疼轻哼一声,“嘶”。

“你当真只有七岁?!嗯?”他那语调中似乎知道她不是七岁,却为何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得这么,这么令人遐想?

小石阑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难道你也是?”

他这时才发现,他的妻,在小的时候都这么调皮,他真想将她从背上拽下来狠狠亲一口,作为惩罚!

“走了!小圣女!”他暗示着他知道的很多,圣女的身份石阑一直藏着,这个是她现在最大的秘密!

小石阑所有的玩笑话瞬间变成警惕,甚至是杀气!

“你怎么知道我是圣女?!”

“我是你未来的夫君,自然知道!”

小石阑小心翼翼盯着那张俊美的侧脸,她未来的夫君?她是穿越而来的魂,她又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总感觉这个男人没有说谎,“你是从未来来的?”

他只是回眸看了一眼她,眼中却满是肯定的答案,令石阑心中一阵狂欢却又满是疑惑,她又八卦了一句,“你和我成亲了?”

他的脚步一顿,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没有!”

小石阑顿时扫兴,撇了撇嘴,“没有成亲怎么就说你是我的夫君?哼!”

他正想说什么,却被小石阑的小手堵住,她很不开心地说,“我现在是七岁的孩子,少儿不宜的话别乱说,我不想知道!”

他沉默,这一刻,他不想解释,只是表情有些凝重,突然,黑夜中一道白色的影子划过,带着一声凄美的哀鸣。

小石阑惊呼,兴奋指着天空,“看,那是你要找的小老婆,对吗?”

她的声音太大,白凤突然察觉到有人在附近,瞬间消失在林子里,石阑嘟着小嘴,像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没关系,至少它在这附近!”他没有责怪她,他想要得到白凤,目光关切,带着宠溺和眷恋。

小石阑知道自己干了坏事,她微微探出小脑袋,看着他的脸,居然没有生气?居然还安慰她?这般纵容她干坏事?她弱弱问了一句,“你当真是我未来的夫君?”

“嗯。”他回头看着她,他还没有将她追回来。

小石阑看着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确切地说,是很差!眉宇间明明痛苦地蹙起,却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没有血色薄唇微微扬起,十分迷人,却令人心疼。

“你是不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你这是要未来的我守寡吗?”小石阑的小手轻轻抱紧他宽厚的肩膀,小手偷偷放在他的心口上,窥探他虚弱的心跳声。

果然是逞能,看着外表俊朗的他,生龙活虎,其实,是一个岌岌可危的病人。

“不会让丫头守寡,放心!”他侧头和她的小脑袋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宠溺的动作十分美好。

小石阑无法想象日后这个男人会多么疼爱自己的孩子?若是个女孩,岂不是要和她争宠?她为自己冒出这样的念头感到可耻,现在这个身体还是七岁的孩子,居然想着和他生孩子?真是作恶啊,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孟婆汤?还是她投胎的时候将孟婆汤倒掉了?

“先把自己治好再说!现在你还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如何能随意许下承诺?放我下来!”小石阑跳了下来,有些不开心,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两手抱着胸前,闷闷赌气,“有什么办法能解救我不守寡?”

慕容哗轻笑看着小石阑,她怀疑他的来历这个很正常,但是至少她还是信了,她关心的不是他的生死,而是她会不会守寡,真是他的白眼狼!

他伸手一把将她提起来,“我不会让你守寡!”

小石阑撇了撇嘴,看着他苍白的俊颜,她感觉有些可惜,为什么这么好看的男人要病成这个模样?真是天妒红颜啊,不,俊颜!长得连老天都嫉妒。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对他使用美男计俘获她的,没好气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用张外表来勾引未来的我?”

慕容哗见她话喋喋不休问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看了看天色,“我只有六个时辰,你先回曦城,剩下的我自己处理,马拴在那座山下!”

他为小石阑指了一个方向,石阑却冷哼哼扭过头,不去看,心中所有的疑虑化作相信,她能穿越而来,为何不能相信他是未来来的人?她未来的夫?

他看她时的眼神温和如玉,满是深情,这种眼神,只有爱人才应该有的啊!若这样,她为什么不帮他一起找他要找的小老婆,不,那只大白鸟!

“我不会再托你后腿,我帮你找!”

慕容哗低头看她倔强的小脸,只是宠溺一笑。没有人知道这个如仙似魔的男人也有温情的时刻,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冷傲的主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温柔,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好。”

小石阑仰天发出一声凄凉的哀鸣,竟然和刚在白凤哀鸣的声音一模一样,远处传来白凤哀鸣的回应,她兴奋地想说话,可是她又想起了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说:“那边!”

慕容哗突然感觉头震欲裂,石阑的头疼,会演变成千倍万倍附加在他身上,他刚走两步,吃疼轻哼一声,一只手忍不住狠狠揉额,却感觉想要炸开了,折磨着他。

冷汗滚滚落下,他的脚步沉重地如负千斤重,险些一头栽倒,他眼前恍惚,下一刻要昏迷了吗?若是那样,六个时辰后他会回到八年后,他无法找到白凤,如何给石阑一个幸福的未来?

“你怎么了?”小石阑见他全身冒着冷汗,脸色差得吓人,心中大惊,伸手去扶住他,他却倔强地往前走,全靠毅力驱使着身体。

又是一阵更加汹涌的疼痛袭来,他只感觉眼前一黑,便毫无知觉。

“喂,喂……”小石阑吓了一跳,伸手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儿,心中慌乱不已,她伸手去把脉,脉象一切正常,可是他整个人明明就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该死的,脉象欺骗了人!六个时辰,六个时辰,索性信你一回!”

她在他伸手施展灵术,保护他,避免她离开后,野兽将他当点心吃了!小身子跑得十分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荆棘之中,林子里静得只剩下溪水流淌的声音,悦耳而动人。

太阳渐渐下沉,她还是没有回来,阿婆说过,她只能送他到第二天日落,眼看着夕阳西下,他依然昏迷不醒,冷汗打湿了他的袍子,满脸都是汗珠,仿佛就算昏迷,那种蚀骨的痛都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知道将她的痛移到自己身上将会演变成千倍万倍的痛,但是他义无反顾,也从未后悔。因为看着她痛一分,他的心就痛万分,他愿意为她抗下一切苦难。

小石阑手里抓中白凤的爪子,急冲冲跑回来,那精致的小脸满是血痕,身上有多处伤口,没有人知道这短短六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只见她跑步的姿势有些怪,原来,有一只脚肿了,肿得像是挂着一个球,却没有让她停下脚步。

白凤被她抓得很不开心,使劲拍打着翅膀,还不停啄她的小手,小手满是鲜血,她没有松开,她分不清自己为何这么执着,她只知道,救人,快救人!

白凤一看到慕容哗,它发出一声难听的鸣叫声,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发出的嘶哑声。白凤是羽翼的白鸟,千年前,它见证了这个男人冰封的全部过程,事隔千年,但是它还记得这张脸,这张脸,太完美,只要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喂,醒醒,你要的小老婆我给你抓回来了。”小石阑狠狠摇晃着他的身子,他却没有一丝丝反应。

白凤刚落地,那修长的羽毛拖在地上,十分美丽,它有些愤愤不平怪叫了两声,石阑已经用彩光罩住它,不容它跑出去。

太阳渐渐没入山腰上,小石阑急了,有些不知所措,她并不知道这个白鸟是千年原蛊,他也没有告诉她。

“怎么办?怎么办?”小石阑记得挠头,突然看到慕容哗的双脚开始变得有些透明,脸色也是,似乎随时都会消失。

她这下彻彻底底信了这个人是未来来的,他说六个时辰,现在快到了,所以他要消失?

小石阑一把将白凤抓起来放在慕容哗胸前,“这个不是你一直要找的小老婆吗?它来了,你醒醒啊?”

白凤气得几乎抽过去,它想说它是公的!可是看着这个脸色几乎透明的男人,它低下头,将自己身体里最后一滴精华滴入他口中。

那俊美的男人渐渐消失,白凤仰天哀鸣一声,化作点点细细的荧光,灰飞烟灭!

小石阑不知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已经死了?她伸手去抓他,他却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青草,小石阑这是才发现突然感觉到全身疼,从脚传遍全身的痛,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脚肿得和头一样大。

刚才为了不惊动白凤,她在荆棘里被毒物咬了一口,没敢吱声,她突然发现站在冲过来的小少年,红衣如火,他疑惑地看着小石阑趴着的地方,刚才他来过,这里明明躺着一个人?

“阑儿……”他惊呼一声。

“念哥哥……”小石阑有些痴痴看着唐念,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这两天的事情都是空白,她不记得有一个长得如神祇般俊眉而威严的男人来过,这就是阿婆黑玉的力量,却不能抹除全部,只是留下一些痕迹!

阿婆施展了两天的法术,黑玉上的光泽早已经暗沉,她看到慕容哗的渐渐出现,昏迷不醒,满头白发在空中飞扬,她将他送至床榻上。

风雷记得立马上前去看,“怎么回事?”

南宫芸缓缓走过去,淡淡道,“应该是隐患发作了。”

她欲伸手为他把脉,红玉却抢了一步,“不劳姑娘费心,有红玉就够了。”

红玉知道慕容哗不喜欢别人碰他,就连她都一样,她从袖中掏出金丝交给风雷,风雷系在慕容哗手腕上,用这样的方式把脉,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会不准,可是对于红玉来说,却不会有什么差异。

脉象虚弱,却有所好转,不是之前那个正常的脉象,她喜极而泣,惊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得到了,得到了……”

南宫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他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她又何尝不是?难道她就是随便之人?既然得到了,也算是两清了吧?

真的两清了吗?为何总感觉自己丢下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阿婆和阿仇也随着她离开,两天的护法做得不易,阿仇有些疲惫,看到南宫芸却有些心不在焉,他低声问了一句,“主子,难道不执行老主子的遗训了吗?”

南宫芸抬头看着黑夜,目光转移至阿仇脸上。

阿仇总是这样默默守护她,默默提醒着她她的使命。

“阿仇,如果那遗训原本就不对,你还要我继续吗?”南宫芸的声音清凉,如这个秋日的风,很冷。

阿仇的眸光闪过什么,却很快消散得无影无踪,“你若不喜欢,可以放下,我带你回去。”

南宫芸抬头看着他,一张俊朗的容颜,带着一条伤疤,却没有毁灭他的风采,反而增添的戾气,更耐人寻味,那双有神而坚定的黑眸显得更加不可忽视。

对,那条伤疤是她给他的,第一次见面时,她手中的寒剑险些刺瞎了他的眼,她想不明白这样一个高手,连唐念都没有打败他,而她却轻而易举伤了他。

他受伤时,只是放下手中的剑,冷冷道,“我输了!任凭处置!”

那时,南宫芸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以后跟着她,可好?他答应了,褪去一身华服,换了隐卫的锦衣,从此天涯海角,都在她身边守护着。

南宫芸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是寻仇而来,她不知道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只知道他叫阿仇!

“带我回去?我还能回去见列祖列宗吗?”南宫芸自嘲一笑,有些凄凉。

“老主子虽然让你立下毒誓清除圣女,可是列祖列宗未必真心希望圣女死去,圣女和南宫家世代相传,关系甚密,千年前,圣女还是定国皇后的嫂嫂,这层关系永远无法抹灭,老主子的遗训若是错的,主子不必为之为难自己守住一个没有意义的誓言!”

南宫芸不语,沉默,是她难以诉说的苦楚。

“仇,报了又能怎样?报仇只不过为了图一时之快,杀了,又如何?定国不会回来,圣女灵气不会危害人间,可是圣女对人间所付出的也将不会再存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理由,你不能决定他人是否有存活下去的意义!”阿仇说得冷冷淡淡,却句句都令人无法忽视!

南宫芸再次看向他,对他,她有很多疑虑,她一直没有问过他,他的仇人是谁,可是今晚,听他这一席话,她不得不问了一句,“阿仇,你的仇报了吗?”

阿仇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复杂,静静看着南宫芸,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你放下仇恨了?”南宫芸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过去。

阿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甚至没有回答!

这让南宫芸有些疑惑,却没有再追问,转身悠悠然离去,看似潇洒,却满是伤痛。

伊人已经远去,淹没在这黑夜之中,阿仇久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世仇敌不过你一笑!”

第二天,阿婆不顾虚弱的身子,在幽兰山庄找阿宝,兰笑书这厮不知将阿宝派去做什么,一直不在庄内,就连庄内所有人都不能说阿宝这个名字!

兰笑书感觉自己是自私了点,可是,他还真是不舍得将阿宝这个得力助手放出去,自私就自私了吧。

没有阿宝在身边,他换了慕容长乐来使唤,可是又不该真的使唤,毕竟人家是公主,要是一句不中听的话得罪了慕容家,这幽兰山庄里还住着一个慕容哗呢,随时都会捏死他!

幸好他没有心思和他说那十万两黄金的事情,他就当做不知道,要不然,赔掉十万两,他岂不是没有心病也要心疼出一身病了!

阿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住兰笑书,急切问道:“那个人是不是阿宝?”

“他叫阿胖,没看到胖得像个球吗?走吧走吧,跟你的主子赶紧离开,帝师都已经回来了你们还留着做什么?”兰笑书很不耐烦下逐客令,他就是怕阿婆带走阿宝,这些年,阿宝早就成了他的亲人,谁都休想带走!

阿婆喃喃说着:“阿婆?可是我听说他叫阿宝啊。”

“你知道元宝吗?我觉得他长得就像个元宝,招财!所以给他取名叫阿宝,走啦走啦,别妨碍我做事。”兰笑书摆着一副臭脸撵走阿婆。

可怜的老太婆出门时还哭得一塌糊涂,十分可怜,兰笑书犹豫了一下,心中还是有些不忍,狠狠磨牙,“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该死的,居然还是一个老太婆的眼泪,他在醉香楼,自己去找!”

阿婆一听,两眼冒光立马冲出院外。

南宫芸轻笑看了一眼兰笑书那副臭脸,没有评判。

兰笑书臭脸一拉,“笑什么?我觉得你倒不如留下来,把握院中那个妖孽拐跑,怎么说现在的他风华正茂,绝世风华,虽然还是一头雪白的头发,却难以默默他那绝世风采啊……”

兰笑书想要用所有好的词语去形容此刻的慕容哗,却发现每一个词都难以概括他的俊,他的美,他的妖,他的才。最后干脆不说,“反正他的确是那种不容错过的好男人,至于我家小阑儿嘛,唐念那小子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抱得美人归,你们成双成对,好事,好事!”

他笑得很欠揍,说出这种话也很讨打!幸好慕容哗没听到,若是听到,只怕他这一刻就笑不出了!

他用一个词形容唐念,痴心妄想,可见他早就看出唐念的心思!

南宫芸没有理会他那张嘴,冷漠回答:“他对我是无心,我不会守着一个无心人!”

兰笑书撇了撇嘴,盯着南宫芸离去的背影,淡淡道:“人不守,最好心也不要守!”

南宫芸的脚步猛然一顿,眸光微转,却只是抿唇不语,目光看向主院的方向,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去。

兰笑书转身自言自语:“你的手下让我不痛快了,我也不让你痛快,要是阿宝真的离开了,我要你拿心来还!阿宝啊,你最好别忘恩负义,有种把阿婆带到我这边,大不了,我给她养老送终!这么厉害的一个阿婆,日后我想回去做些什么事情,她就可以帮忙了。”

他收起自己那些小九九,转身准备走人时,看到慕容哗一行人冲冲离开,他知道他暂时稳住京城中的骚动,必然是迫不及待去寻找石阑!

突然看到南宫芸居然调转了方向,朝慕容哗而去,兰笑书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若南宫芸将慕容哗搞定了,小阑儿一定会伤心,唐念倒是求之不得,虽然他心向唐念,但是,他总感觉违逆石阑心思不对!

南宫芸是一个光明正大之人,她不会耍阴的,若她帮慕容哗找石阑,那唐念就该发愁了!百里鸟能助唐念找到南宫家的人,也能帮着南宫家的人找到唐念!这一场局,最后会如何?

南宫芸!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只可惜来晚了,要是来早一点,会不会有些变化?也许会,也许不会。

兰笑书长长叹一口气,身为男人的他虽然不如帝师,但是至少他知道,他若是帝师,绝对不会找替身,更不会找影子。“至于吗?身子刚好转就这么想小阑儿?也许真想了,刚刚见过小石阑,他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思念之情岂能堵住?只怕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小阑儿身边,真想看看他是怎么解释的?”

兰笑书暗笑觉得好笑,那夜看到帝师不会解释,只会用吻来解释他的爱,他就想笑。用身体来证明他的心,让醋意横生的石阑感受到他的爱?真是只有这个没经验的帝师想得出!兰笑书虽然没有经验,至少看过几本书啊,花言巧语还是会的,解释这玩意,他更加在行,只可惜,他的解释都是掩饰和谎言!

而慕容哗则不同,他不会解释,只会用行动证明和倾述。只可惜,他并不知道,石阑的心被醋意和猜疑蒙蔽,看不到他的心,读不懂他的情!反而认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小丑,伤心离去!

他马背狂奔,只想快点见到他的妻,想现在看到她,立刻看到她,不管她怒也好,闹也罢,哪怕是冷眼嘲讽,又或者是青峰相对,他都不在乎,他想告诉她,他思之如狂!

京城中的局势稍微稳住,希望冥王和公孙长琴不要让他失望!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追回他的妻子!

南宫芸策马在他身边,却没有看过他一眼,对于她而言,这个男人是毒药,毒药是甜的,令人甘之如饴,良药是苦的,所以说良药苦口!

“我会带你尽快找到唐念!算是给唐念一个还礼!”南宫芸冷笑说着,目光清冷而带着灵气,看着远方的百里鸟。

唐念用百里鸟找到她,将她引来,她同样可以找到唐念,让唐念知道,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利用她,就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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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

☆、086千年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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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王爷嘟囔着表示不满意,“白眼狼,别老因为东宫的事情埋怨我,我告诉……”

石阑见他又难得地沉默,只是瞟了一眼闷闷不乐的他,“原来你不是来保护我,而是来避难的?”

也许这就是尹小王爷为小郡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吧。让小郡主在公孙长琴的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

他不这么做也许是因为他明白很多,越是明白,心中那股气就越旺,他宁可不明白!小郡主的确没有爱过他,小郡主甘愿为公孙长琴而死,她死了,公孙长琴也许记得她,也许不记得。而尹小王爷这般纠缠着他,他想忘记那个女子都难了。

石阑知道他就是这样嘴不饶人,心肠不坏,每天嚷嚷着要杀了公孙长琴,却从未真的下手。他若真的下手,借着帝师的手,早已经将公孙长琴粉身碎骨。

“这四下都是唐念的人,他早就看我不顺眼,我觉得还是留在你这里最好!免得他动动手指头就把我弄死了,我死得就更冤了!”尹小王爷无奈叹息一声,还在心疼他的鸽子。

最后一点,就是他的鸽子白死了,一心以为算是给小帝师补补用的,看模样,全进这女人的肚子里,汗,真是死得冤枉啊。

第一,是他的小帝师梦破碎了,第二,石阑居然不知廉耻说葵水来了,让他一个大老爷们觉得难为情,第三,没有小帝师,帝师该如何将帝妃拐跑啊?看这个女人似乎铁了心要和帝师决裂,他就急。

尹小王爷嘴角一抽,狠狠磨牙,心中五味杂陈。

“我现在葵水来了,不需要你的保护!”石阑淡淡道,漫不经心翻阅着书籍。

“你以为小爷我乐意?我这不是为了防止那妖孽突然色心大起,我责任重大!”尹小王爷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石阑身边一个侍女都没有,他岂能放心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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