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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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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王妃含笑走进去,似乎两个月前闭门不见根本没有发生过,笑得如温柔而妩媚,“石阑。”

石阑鸡皮疙瘩几乎掉了一地,庞王妃这般温柔叫她,那肉得发腻的叫声令人真想瞬间掐灭那声音的来源,石阑心里虽然翻滚这各种奇怪的冲动和想法,可是面上却依然冷冷清清,看不出是怒还是愤,令人琢磨不透。“王妃这是第一次上青峰塔,不知是来祭拜那个故人?”

世人都知道,青峰塔是放不能入籍妾室灵位的地方,而且必须是王侯将相的妾室才有资格,石阑的母妃不是正妃,不能如宗庙,只能流入此地。

庞王妃笑了,本想说,她的故人都不是入不了厅堂宗庙的妾,本想挖苦石阑,解心头多年的醋意,可是一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她自然收回这些花花肠肠,一身大红盛装,缓缓步入灵堂内,霜儿有些咬牙切齿,见石阑依然镇定自若,也就按耐了下来。

“确实是来看看故人,我这个做母亲的,身为孝王府的主母,没能来这里祭拜你母妃,真是我的罪过,这么多年,争也争了,醋也醋了,可是人都死了,还计较些什么?我此番前来,也是来表表心意,看望你母妃。”她装模作样地开始痛哭流涕,仿佛真的悲痛欲绝,边烧香边倾诉着过往。

“妹妹,你走得早,姐姐我也没有好好照顾石阑,愧对妹妹的依托……”

石阑勾起一抹冷笑,庞王妃根本没有见过她的母妃,何来这些姐妹之情?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她的到来,看得出,她的目的,似乎要将她带走,归入她的管辖范围!好,很好,庞王妃,引狼入室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这种毒如蛇蝎的人才干得出。

自恃无人能阴你,太多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母妃从未见外人,也无人知道她的身份,谈不上结仇或者恩怨,想要她命的人,除了这深宅大院内女人之争,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除了你,庞王妃,当真找不到第二个嫌疑人,只是父王对你一直袒护着,我不插手此事,但是,并不代表,我不查清此事。

念哥哥说对了,深宅中的女人,天生就是画眉,天生好斗,关在一起,必然争个你死我活。这次你可就没有那么庆幸,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父王说,只要你不死,就可以,你到底有什么,让父王费尽心思要得到?

石阑面无表情,清冷站在一边,想看看她到底能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庞王妃一番肺腑之言,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也许是因为说不下去了,也许是说得自己都觉得虚假,恶心到了自己,庞王妃终于不再掏心掏肺诉苦,将香火插上,含笑走到石阑面前,她说得十分诚恳,“昨天,你遇险,你父王说了一句话,说你毕竟是他的女儿,我才知,这些年,我这个做母亲的亏欠你太多,想将你接回府中,好好补偿,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石阑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不出真假,更让人拿捏不准,庞王妃这番话语,说得合情合理,在外人看来,仿佛就是痛改前非,“庞王妃这是何意,补偿?只怕我这身子骨受不起。”

石阑转身离开,她笃定了庞王妃会不折手段将她弄回去,那么她就要不择手段折磨她,让她处处碰壁,唯独如此,她回府那天,庞王妃才会觉得自己胜利了一小半,对自己的警惕性便有所懈怠,女人之间的这场争斗艺术,特别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她是要回府,但是也要回得让对手以为自己得逞了,这些腹黑的本事,都是那个腹黑的念哥哥教的,他就是一个大染缸,专门误人子弟。

庞王妃见石阑居然如此决绝不肯随她回府,心中顿时就慌了,她不回去,她接下来的戏还怎么演?“石阑,我知道你恨母亲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可是,怎么说你也是孝王府的嫡女,你总在外面住着,岂不是让人笑话,还有损名声。”

石阑背对着庞王妃,不闻不问?若是她不闻不问,她至于东奔西跑?要应付她,还要偷偷溜出去学艺拜师,她将替身留下府中,幸好她一年只见她一次,也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只是,那些毒药糕点,不知害死了她多少个替身。

“王妃就不必担心名声的问题,幽兰山庄原本就有一部分是我的,我住的我的住所,谁敢说三道四?王妃还是回去看看妹妹们,她们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我若抖出来,王妃应该明白,有损名声这四个大字,应该落在她们身上!”石阑说完,头也不回,便扬长而去。

兰笑书开心地打哈哈,因为他的祭品不用浪费了,又剩下了一笔钱。再看阿宝,阿宝抱着一盘子点心,埋头狂吃个不停,根本不理会这些事情。他狠狠一捏阿宝肉肉的脸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还吃,赶紧走了!”

阿宝憨憨地‘哦’了一声,胖乎乎的身子跑步都不麻利,一屁股坐在货车上,驾着马车追下山。

庞王妃见没有成功,狠狠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小贱人,敢威胁我?”

庞王妃身边的妇人方娘闻声提醒道:“大小姐说的事情,会不会和七日散的事情有关?还是和雨儿一家被灭有关?二小姐和三小姐在外人面前都是善良美丽的女子,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的淑女,若她们陷害大小姐的事情传了出去,对二小姐的名声可能会……”

庞王妃怒道:“会如何?!就凭她?七日散是唐门中的人买出来,雨儿一家死于走水,她就算有所察觉,也查不到我和明月的身上!去散播谣言,说这个小贱人留恋幽兰山庄的兰笑书,不肯归家!我看她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是!”

石阑回到幽兰山庄,准备入住主院时,却听到红玉吩咐人布置的声音,“这边,放正了,那个,挂在那里,快点!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

石阑愣了愣,红玉一看到石阑,笑着走过来,说道:“郡主,你回来了,这里是帝师的驿站,您还是再选择别的地儿吧。”

石阑一听到帝师要来住,不知为何,脸瞬间烧了起来,那个吻,她主动的吻,他失态的吻,还在记忆里,怎么这么快就要见他?石阑没有大怒跳起来大骂帝师占了她的地盘,而是灰溜溜离开了,这让一边的兰笑书感到很诧异,“嘶……她这是怎么了?奇怪。”

红玉却追了出去,“郡主,郡主。”

石阑停下脚步,她本想朝最远的院落走,那里离主院最远。

“郡主,您可别忘了,您还是帝师身边的丫头,贴身丫头,他吩咐你今夜烧水,伺候他沐浴更衣,你还要为他守夜点灯。”

石阑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神棍还是讨厌的神棍,还要折磨她,让她干苦力!哼!太可恶!她哪里还肯记得那个吻的事情,眼下只记得,帝师多么可恶,恨不得抽血扒皮!大卸八块!

红玉见石阑的脸色又染上怒气,担心她不肯,她又弱弱说了一句,“帝师说,那本书。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我提醒那本书,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那本书还在他手上。”

石阑顿时恨得牙疼,又拿书说事!他要是真敢看里面的东西,她一定会挖了他的眼睛!当然,她要是不听话,他可能真会无聊到翻开那本书的。可是,他是怎么认识这些简体字的?这里的文字和繁体都完全不搭边。不对,他说过,有一个人教他的,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也是穿越者?石阑燃起好奇心,很勉强地‘嗯’地应下这件事情。

做他的贴身丫头好像是百利而无一害,第一,她在帝师身边坐他的贴身丫头,谁敢议论帝师?第二,当然就是她那个小小的念头,乘凉。

石阑一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冰山了。

至于第三嘛,就是打探那个会简体字的人,是不是有人和她一样穿越来这里?是谁?他似乎说过,是千年前的事情吧?就算有,那个人也已经死了。石阑的兴致又一下子被掐灭了,一脸无奈,随着红玉回去,干苦力!

夜色渐渐袭来,石阑用膳之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红玉笑着来催她去主院伺候那个该死的神棍!烧水,提水,大热天烧热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石阑一脸乌黑,这一次,没有人帮她,就连霜儿都不能帮她,只能在旁边看着她,风雷在旁边看着,他这一次,死守命令,不让任何人帮石阑。没有落井下石,也不该违背命令。

她的感官越来越强,不靠铃声,她也能感应到四周的的回音、气流。

尹小王爷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懒洋洋看着霜儿,总是带着几分调戏的韵味,“霜儿,你可不能帮你家小姐,帝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霜儿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哼了一下,却备有一番风味,令人心中一痒。

尹小王爷更来劲了,双手怀抱胸前,瞥了一眼石阑,乌黑的小脸,忙得一身汗水,“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家小姐瞎没瞎都是一样的?”

虽然霜儿也发现了石阑的变化,根本不像一个瞎子。就连记忆里也变强了,只要告诉她一次东西的位置,她便记得一清二楚。可是却不领情,因为她不想看到尹小王爷这风流的模样,老是来勾引她一个小丫头。

石阑一听尹小王爷这话,她才发觉自己的变化,她有些吃惊,帝师千方百计不让她复明不是因为丑?而是因为要练就她?她的感官、耳力就连记忆都增强了数十倍,难道这既是他想要的?可是,她变强了对他有什么好处?石阑狠狠甩掉这些念头,就是丑得不能见她!才故意不给她复明,哼哼!石阑冷哼一声,将锅里的热水一瓢一瓢倒进桶里,提了出去,经过尹小王爷身边时,给他一个臭脸色看!

尹小王爷撇了撇嘴,低怒一声,“白眼狼就是白眼狼!”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不忍心让石阑一个人提水,自己找了两个桶,将剩下的热水提了过去。

风雷拦住,“小王爷,帝师不让任何人帮忙,您别为难我。”

尹小王爷不听他的,扔下一句话,“有事我担着!”

别人帮忙,帝师会责罚,可是帝师不会责罚他,他是例外!因为他这张脸,太像帝师的皇弟!

霜儿见尹小王爷这一次还挺男人的,心中微微有些软了软,多瞄了一眼尹小王爷。也跟了过去,石阑走在最前面,尹小王爷在身后,一前一后,去了主院。

石阑一脚踢开房门,一脸乌黑的模样,有些滑稽,红玉噗嗤一声,险些笑了出来,强忍着,只见帝师剑眉猛蹙,幽幽放下手中的画卷,扫了红玉一眼,红玉的心咯噔一下,哪里还笑得出来。

她知道,风雷又要遭殃了,叫他看着不许别人帮忙,他当真死心眼,真正做了,石阑成了这个模样,指不定帝师心疼成啥样?红玉悄悄退出门外,一把将刚踏入院内的风雷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怒斥:“你当真不让任何人帮郡主?”

风雷瞄了一眼尹小王爷,似乎有些失职,“小王爷不肯,他说出了事他担着。”

红玉狠狠摇头,“你可知帝师看到郡主那狼狈的模样,脸都变了,你就等着受罚吧!”

风雷很憨厚,这下就把他弄糊涂了,上次他落井下石,被罚,这一次,他什么都没做,只听命令,还是错?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喃喃道:“怎么又要受罚?”

------题外话------

O(∩_∩)O谢谢菇凉们的爱心和礼物,票票,每天都要求票票,大家都麻木了,我想了想,今天就自荐文文吧。

《残王的鬼妃》捏花一笑,火热完结。

他,曾经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俊美和才华集于一身的天之骄子,可是,却在一场阴谋中,容貌受损,双腿残废,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和地位。

世人称:无颜鬼女配一个残疾皇子,世间绝配。

洞房花烛夜,凤冠红衣,红罗暖帐,龙凤红烛,加上一个红面女子,真是再无什么比这个更加喜庆。面具下,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闪着寒光。性感的薄唇拉扯出一个冷笑,如腊月寒冬的风霜撩过。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红盖头落下那一瞬间,两双冰冷的眸子相对,她是傻子?

☆、063了如指掌

热水倒入浴桶中,浴桶早已经备了一半的冷水,只听到哗哗的水声,还有石阑吃疼的‘嘶’声。

石阑的手背上似乎被火烧伤了,红的黑的,分不清最原本的面貌。尹小王爷将水倒入桶中,走的时候,将门关上,他还不忘记瞄了一眼帝师那黑得慎人的玉颜。心疼了吧?心疼了你还是这样做?直接保护她不就好了吗?尹小王爷坏坏一笑,将门关好,松了一口气,冲院落内的人都挥了挥手,将他们都遣散了。

他还在幻想着小帝师的梦,要是有了小帝师,帝师的脸上会不会多一些笑容?

房内,石阑找到那个药篮子,他沐浴都要往里加药材,这些香味和他身上的香气一样,应该没有错,石阑便将所有的药材都倒入浴桶里。

她累得腰酸背痛,只感觉手背火辣辣的疼,刚才添加柴火时,没有注意,烧伤了一小口肌肤,有气无力唤了一声。

“神棍,沐浴!”

她叫他神棍,似乎越来越顺口了,他听得也越来越顺耳,他嗯了一声,有些懒散,却有似乎透着某种不明的心情。

石阑早已经甩掉所有的尴尬和窘迫,小脸满是怒火,却觉得奇怪,他明明就在房间里,刚才还感觉到他的存在,怎么现在,却闻不到他的气息?甚至连心跳都听不到,石阑有些急了,她还等着他沐浴完,自己回去洗这一身臭汗呢,这家伙怎么就不见……

石阑正想骂人的时候,感觉到那冰凉的气息就在身边,不对,就在耳畔,他还在?

那冰凉的手心又冰冷的几分,轻轻握住她的手,石阑一怔,该死的,他就在她身后,居然掩藏了所有的气息,这个人,太可怕了,可是她却被手心那冰凉的感觉慢慢融化。

火辣辣的手背顿时冰凉一片,她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圈在怀中,他的双臂像一个圈套,慢慢靠近猎物,将石阑圈在怀中,石阑已经不记得自己愣了多久,才醒来,猛地挣扎。

她一挣扎,他的手突然用力,将她紧紧按进怀中,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她那只受伤的手。“想手快点好,就别动!”

石阑哪里肯听他的话,这些小伤,她自己就能处理,两三天就好,她催动内力要挣脱,可是他的手却想铁钳一样,令她动弹不得,“放开,神棍!”

“再忍耐一下!”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像在喝止一个调皮的孩子,却有低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腻爱。

石阑咬牙狠狠挣扎,却被圈得更紧,她无奈吐了一口闷气,任由他摆布,只是奇怪,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居然没了,她伸手摸了摸,居然好了,突然想起自己额头上那块烧伤就是他治好的。

她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医术了得,她笑了,开玩笑道:“你医术这么好,我师父若见了你,岂不是气得要跳进棺材里?”

他沉默不语,紫瞳将她乌黑的小脸深深印下,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有那么一刻,他的眸光似乎很温柔,如那破云而出的月光,倾泻而下。

“神棍。”石阑一直保持这扭头的动作,脖子有些疼,唤了他一声,他才松开手,放开她。

仿佛如梦初醒,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伸手挑开玉带,随手将衣衫全挂石阑身上,石阑这一刻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男人吻过她,现在只想着,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可恶,屏风就在旁边,他不将衣服挂旁边非要挂她身上,当她是衣架?!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伸手要将身上的衣袍扔地上,她的身子刚一动,他淡淡开口:“你怎么对本宫的衣袍,本宫会十倍还回来!”

石阑狠狠磨牙,却没有听出这句威胁的话语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却问了一句:“你不会连亵裤都要挂我身上吧?”

他的嘴角一抽,盯着她,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低怒道:“亵裤就不必了!”

石阑咧嘴一笑,不能动手,至少能动动嘴皮子吧?气死他不偿命!

挂在手上的腰带,突然啪一声落在地上,石阑翘起唇角,仿佛在说,是他没挂好,可是腰间却被什么一扯,丝带瞬间滑落在,衣裙瞬间松松垮垮在身上,石阑大惊,“你干什么!”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石阑一把将身上的衣袍一扔,一脚踩在上面。

他见她突然造反,眼中似乎有些怒气,却有多了三分邪气,大掌一伸,一股强大的内力将石阑直接吸入浴桶中。

石阑奋力反抗,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反抗,永远是无效的,‘噗通’一声跌进浴桶中,有些温热的水中仿佛还有一块寒冰,撞得她有些疼。

她挣扎着起来,气得几乎要炸开,“神棍,你……嘶……”

石阑倒吸一口冷气,身上一凉,随着丝绸崩裂的声音,冰蓝色的衣裙碎了一桶,浮在水面上,光洁的背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那如玉般光滑的肌肤,冰冷,透着一股魔力,仿佛一沾上就无法抽身,让石阑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想骂人,想杀人,想灭了身后的这个男人,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强行按了回去,坐在他腿上,“别动!”

石阑哪里肯听,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个遍,“放开我,你这个色狼,神棍!”

她怒,她气,鸳鸯浴,就这样和神棍洗了?正当她要咆哮的时候,那只手拾起一张丝帕,轻轻洗去她脸色的污渍,那动作为什么那么温柔?仿佛在梦中出现过?那一次,似乎是洗脚,这一次,却是洗脸,她不自觉地沉溺在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中。

她记得这种感觉,似乎上次去温泉时,做过这样的梦。

他冰冷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如一根羽毛拂过,那么轻柔,最后留恋在她唇边,轻轻摩挲着,似乎在留恋。石阑脑袋一下子想起那个吻,那个刻入心底的吻,她的呼吸瞬间有些不顺畅,指腹划过如撩起一片火云,脸颊顿时烧得厉害。

他丑是丑了点,可是似乎没有那么糟糕,至少人家身材完美,武功高强,医术更是了得,据说才华横溢,这个她还不知,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个男人深谋远虑,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似乎找不到他什么缺点,丑是缺点吗?在这个完美的男人面前,似乎根本不算缺点,他所有的亮点都掩盖住他的容貌了。

石阑的心里又开始响起各种声音,只感觉他的呼吸慢慢逼近,落在她耳边,慢慢下滑。

他修长手指轻轻勾住她的下颚,盯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他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奇怪的吻,诱惑他逼近,再靠近,性感的薄唇轻轻印在她唇边,那蚀骨的味道,令他忍不住要探寻。

石阑蓦然睁大双眼,却一片漆黑,他吻了她?!那般轻柔而小心翼翼,轻轻品尝着,那淡雅的清香,如他一样美味,清凉的气息令人有些晕眩,她想看清他的容颜,不管有多么可怕,她想看清,这一刻,她没有挣扎,沉迷在那片温情的海域里。

可是,一个吻似乎已经无法满足他,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薄唇艰难地离开她的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落入她的耳后,那淡雅的香气,轻柔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一阵电流般划过全身,那陌生的感觉,令她不安,遽然推开他,冲出浴桶,玉臂一揽,地上的锦袍裹在她身上,遮住了所有,她艰难地呼吸着,不敢面对浴桶中的他。

她和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他只是要她圣女之血,除去圣物中的煞气,仅此而已,石阑不断在心中念着,却无法压抑住那颗狂乱的心。

他静静看着慌乱的她,有些答案似乎越来越清晰,令他有些喜悦,却又开始彷徨,看着她,他知道,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这个人,离开了吗?

不知为何,他突然燃起一个自私的念头,虽然很短暂,却让他感觉很阴暗,他苦笑一声,淡淡道:“顺其自然!”

他不想被阴暗所吞噬,他想继续关闭她的双眼,让她永远看不见,唯独看不见,心才能冷静,不被幻想迷惑,一切都学会用心去看!

可是,那样做就不是他,慕容哗!他不会那么阴暗,不会这般算计,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帮她,从未考虑过将她占为己有!而今,岂会以为一己之私,让她永远失明?他也不会再给她药引子,一切顺其自然,让她在这段时间里慢慢复明。

石阑不明白他为何谁顺其自然?心中只感觉懊恼和羞涩,这个羞涩对于她而言是多么少有而稀罕的词,在这一刻,就在她竟然有几分羞涩?闹的是,自己居然被这个丑男神棍所迷惑?还沉迷于此?

恼羞成怒的她狠狠咬牙,“顺其自然?哼!”

石阑恼怒之时,只听到他出浴的声音,一阵清凉的风吹过,他已经衣冠楚楚站在她面前,手中那个她的衣裙,可是布料却和他身上独有的金蚕丝一致。

“穿上!”

石阑恨得牙痒痒,双手狠狠抱紧身子,担心这厮又要发疯!咬牙挤出两个字,“出去!”

她开始恨这个男人,捉弄她,刁难她,还轻薄她!罪无可恕!伸手抓起那身衣衫,那丝滑的手感和身上这件锦袍一致。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早就算计好了,连衣服都已经准备妥当?可恶!

他以为她会领情?会感恩戴德说谢谢?还是要三拜九叩谢主隆恩?可恶!

这衣服要穿,还是不穿?

废话,当然要穿,必须穿!还要穿得好好的!难道她还要光着身子回自己的院落?

灯光在他脸色投下一道阴影,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只见那双紫瞳闪着什么,却只是转身走出房门。

尹小王爷一直猫在院内,一见到慕容哗衣衫整齐,如神祇般的姿态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下,心,又跌落到了谷底,小帝师又泡汤了。

黑鹰突然随着云霆走到他身后,做贼心虚的他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两个人,吓得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怒视这两个人想骂人,却只能说出一个,“你们……”

他堂堂尹小王爷能说‘你们怎么可以突然冒出?吓死我了?’难道他要告诉别人他居然也有被人偷袭吓唬的时候?

他冷着脸,两手叉腰,怒气未消,白了黑鹰一眼,“上次你打草惊蛇,让帝师扑了个空,这次,又来做什么?”

黑鹰,一身黑衣,猛地单膝跪下,一脸囧色,上次他的消息没有错,只是那些人撤离太快,“小王爷,南宫家的人选择了避世,但是个个武功不凡,属下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撤离的速度太快,才让帝师扑了个空。”

尹小王爷摆了摆手,“也不算扑了个空,至少拿到了一幅画,也算是好事。继续追查他们的下落!”

黑鹰这一次不敢说得那么绝对,有些犹豫,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属下得到消息,南宫家的人正往京城来,只怕是冲着圣女来的。”

尹小王爷俊美骤然一拧,眼中闪过一抹难得的严肃,“此事千真万确?”

黑鹰底气又少了几分,有些犹豫,“只是看到百里鸟一直北上,南宫家的人恨圣女是人之常情,世人皆知,属下只知道他们在往北,却无法查到他们的藏身之所,无法猜测他们何时达到。”

尹小王爷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别忘记,百里鸟是飞在天山的眼睛,南宫家的人和凤家的人都懂得和这些鸟沟通,甚至连麻雀都是他们的眼线,难怪你们惊动了他们,让帝师扑了个空,就拿回来几张画卷。”

黑鹰看了看院内站着的帝师,颀长的身影在月光的笼罩下,投下一道撩人的影子,那般令人神往,他不自觉地晃了晃神,赶紧收回目光,抬头看看一眼尹小王爷,“那这个消息要告诉帝师吗?”

尹小王爷蹙眉思索了片刻,他不想瞒着帝师,冲黑鹰和云霆挥了挥手,“下去,本小爷我自己去说!”

黑鹰才缓缓站了起来,这次他不想再那么鲁莽,让帝师欣喜若狂却扫兴而归,“那就有劳小王爷。”

尹小王爷转身之际,看到石阑怒气冲天出了房门,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石阑气冲冲从他身边走过。

“这是刮哪门子风?白眼狼在帝师这里,似乎还没开心笑过,这是为什么?”

夜风撩动这那冰蓝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显得那么柔和,却和她的气场那般不符。

他悠悠转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紫瞳中的柔光令人心醉,深深将她的身影印在眸中。

尹小王爷看了看盛怒离去的石阑,又回头看了看帝师,那柔和迷人的笑容,令人陶醉,尹小王爷的心情随着那令山河失色的笑容变得舒畅,笑着走过去。

“帝师,黑鹰刚才来报,说南宫家的人正往京城赶来,不知何时到,也不知怀着何等目的前来!不知道对白眼狼是否有危险。”

紫瞳遽然一变,一道寒光撩过,令尹小王爷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南宫家的人……”

尹小王爷听不出这短短五个字里藏着什么情绪,他有些猜不透,弱弱问了一句,“要不要设计抓住他们?”

他嗤笑一声,黑鹰帮的人都能让他们逃了,设计抓人?他要的根本就不是抓人,他只是要一些东西,一些信息,一些和过去有关的事情!

“不必,上次打草惊蛇,他们撤离迅速,而今反而北上,应该不会那么快到达,这般小心翼翼处事,必然会派人查探清楚才会现身,不必去管!”

尹小王爷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但是他相信帝师的判断。

京城之中突然流传着各种流言蜚语。

“石阑迷恋幽兰山庄,不肯归家。”

“那幽兰山庄的兰老板是个大美人,虽然抠门了点,但是,却是一个人人都想要嫁的良人。”

“可不是嘛。兰老板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三月的天,我要是女子,也会非他不嫁。石阑是不是被炎王火刑之后,心灰意冷,不爱权利和地位,现在只爱钱了?”

“……”

大街小巷流传着各种石阑和兰笑书的留言。

幽兰阁内兰笑书笑着听这些流言蜚语,什么石阑仰慕兰老板已久,还有什么有损清誉之内的,他越听越高兴,闭着眼,一脸享受的笑意,淡淡道:“真想天天都听到这样的留言!来人,放出话去,帝师在幽兰山庄,我的小阑儿是帝师的丫头。”

“是!”

一个伙计立马下去。

阿宝抱着一盘子包子,圆圆的脸蛋鼓动着,满嘴都是食物,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少爷,你不是喜欢石姑娘吗?要是你顺势娶了她,那么她的嫁妆就是你的嫁妆,帝师不是说了吗,他为石阑准备嫁人,到时候,你就有更多的钱,阿宝就能天天都吃好吃的。”

为了吃,阿宝真是没有别的爱好,只有围绕着吃,他的脑袋才会开窍。

兰笑书笑了,“唉……阿宝,这个你就不懂了。商不与官斗,我现在是官家的眼中钉,朝廷恨不得把我抄家填补那空虚的国库。我将幽兰山庄买给帝师,就是为了寻求一个保护伞,虽然我不喜欢和官家来往,但是帝师不是官,却胜过官场上的每一个人。幽兰山庄有他做靠山,我才能安稳。帝师对我的小阑儿似乎有些特殊,我拿不准他的心思,还是不得罪。最关键的是,我的小阑儿未必会嫁给我,知道我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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