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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宠帝皇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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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我的样子,很吓人吗?”石阑轻轻抬起头,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望向雨儿。为什么雨儿要说她会惊吓到明月郡主?是因为她不想得罪明月郡主,还是她害怕明月郡主?这般帮着明月郡主羞辱她?

雨儿噗通跪在地上,“小姐,奴婢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只是小姐每一次都让着明月郡主,说不想和她争执,雨儿以为小姐这次也不想明月郡主在这里吵闹,所以雨儿只能随了她的意,希望这样明月郡主才不会来打扰小姐清修。雨儿知错,雨儿再也不敢了。”

“只是因为这样?”石阑看不清这个小丫头,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对雨儿起了疑心。

雨儿颤抖着声音,很没有底气,“是……”

石阑没有再问,心中已经有所猜疑,“我想出去走走。”

雨儿没有劝住,而是扶着她出去,一般情况下,她都不会违逆石阑,因为劝说都是无用。

不是是夏日炎热,还是因为她心浮气躁,雨儿带着她进来凉亭,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扇子,“小姐,您在这里等一下,奴婢去去就来!”

石阑是一个瞎子,可是耳力和感官却十分敏捷,听着声音,风吹树叶的声响,还有拂面而来的风,夹杂着湿润的气息,她猜到着附近应该有一片荷花池,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荷花亭!自己所在的位置,应该就是脑海中的那个地方。

难道她的记忆要和前主重合了吗?老天爷,不要这样开玩笑好不好?记忆可以重合,但是这种心痛,能不能不要跟来?是心痛吗?还是痛的余温吧?

前主心碎后残留的余温,她深深吸一口气,压住那种不该属于自己的感觉,喃喃自语道:“想开就好,想开就好,他不适合她,不适合,你也不是她!”

她没有听雨儿的话乖乖坐在凉亭里,相反,她要去证明,脑海中的记忆是否真实,沿着蜿蜒的小径,小心翼翼走着。

突然听到一些小声的议论声。

“你听说了吗?皇上改立明月郡主为未来的炎王妃,虽然说明月郡主没有玉兰郡主好看,可是玉兰郡主现在毁了容,还是一个瞎子,拿什么和明月郡主比?明月郡主是孝王府的嫡女,孝王妃的掌上明珠,身后还牵扯着她的娘家庞将军!玉兰郡主就不一样了,虽然是长女,却只是庶出,若非得到炎王垂怜,她连郡主的称号都没有,而且自由丧母,一点背景都没有,拿什么和明月郡主争……”那声音刹然而止,几个人立马逃窜。

石阑轻笑一声,原来是真的,明月郡主就是来激她上吊的,不过,她可算错了,她不是石阑,不会为了一个这么容易被人抢走的男人想不开,虽然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可是她更加明白,是你的,赶也赶不走,不是你的,再如何小心翼翼守护,都是无用!

那些细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果然,瞎子就是好欺负,看不见,也不知道她们是谁,她也不愿意去计较这些,她相信,在这宫中,必然有很多这样的声音在四处传播,看来,明月郡主不是来挑衅的,而是来炫耀和示威。

也好,她也就不用再去背前主的感情债,轻松自在。

“石阑!”那熟悉的声音,霸道和冰冷,似乎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么叫她,每一次这么唤她,她都会浅浅一笑,走到他身边。

可是一切都已经变了,她额上还涂着绿色的药膏,却无法遮住那张绝美的容颜,冰冷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为何感觉少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淡定,就连一丝悲伤都不再存在,仿佛,她从未爱过他!

石阑听到这个声音,只感觉头皮发麻,该死的,难道说这就是冤家路窄?这浩大的皇宫,想要见一个人,绝对不容易,可是为什么想躲开一个人就这么难?

佛主保佑,别让他看出来她不是石阑,这古代最信鬼神,到时候请一个跳大神的或者神棍之类的将她火烧了?暴晒成肉干?那也死得太冤了吧?她的重生之门才刚刚开始,怎么说也要热爱生命感谢上苍一番,现在连给佛主烧香感谢的机会都没有,怎么能这么轻易死去?

不对,是不是皇后醒了,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哦……老天爷,你是想要看看我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到底有多强悍是吗?真会给我出难题!

“皇后醒了?”石阑的声音清冷无比,镇定自若,虽然内心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在不断翻滚,可是脸上却不露出一点痕迹。

皇后?她唤她皇后?她一直叫她母后,随着他一起称呼母后,而今,他忘记了,是他剥夺了她的权力,他盛怒之下说过,她没有资格叫母后!他忘了吗?

炎王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一步步走向她,这个习惯了的动作还是这么熟练,她不是应该走向他吗?迎合他的脚步!可是,她只是静静站在原地,一身冰蓝色的衣裙,冷若冰霜,美丽的水眸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额上的伤疤似乎在宣誓着他的罪刑。

他,突然间不知道,自己所见到的,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明明杀了他的母后,是她,背叛了他!背叛他的人,都必须死!特别是他最信任的人,最爱的人,更不能背叛他!她正是那个最不允许出现这种错误的人,因为爱!

可是为什么,那种强烈的怒气却再也找不到?是因为她已经受到了惩罚?还是因为他操之过急,生怕是一个误会?他突然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怔住,若她是被冤枉的,那么这将意味着什么,他突然燃起一抹恐惧感,平生以来,第一次明白,恐惧,是什么滋味!

“没有,需要再等几日!”炎王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希望他没有冤枉她,可是,若真的是她所为!心中复杂的情绪在挣扎着,他的凤眸严厉的光芒,渐渐散去。他想他可以选择,原谅她!

☆、006他是救?还是不救?

石阑突然往后退一步,没有?若皇后没有醒,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又要取了她的小命?人可以死,可是也要重于泰山,而非轻如鸿毛!若就这么没有一丝作为,还死的不明不白,那就比鸿毛还要鸿毛了。

“既然没有醒,那就等皇后醒来!”石阑的声音冷冷清清,没有怨,没有恨,甚至连怒,都没有。

这无疑成了一种默认,默认了自己的罪刑!

炎王心中那抹恐惧感渐渐散去,总感觉这个模样的石阑哪里不对劲,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失明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她现在的平静和在火场上的哀伤绝望拥有着天壤之别的模样,难道,她知道了父皇指婚的事情?才会如此?

“我没有答应父皇的提议!明月郡主无法取代你!”炎王突然不愿意去追究杀人的事情,皇后只是昏迷,并未性命之忧,而她,已经受到了惩罚,够了。他只希望这件事情能过去。一切能回到原点,回到最初的他们。

石阑冷笑,他这是急于澄清他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吗?还是想要将她再次拉回他的身边?可能吗?她是他的石阑,就算是,她也不会回到这个人身边,因为,他已经杀了她!

“呵……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不是玉兰郡主,玉兰郡主是你给的封号,也是你,亲手剥夺。不管你要不要娶明月,都与我无关。我只等着皇后娘娘醒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伤她!又是谁,将我推入这个陷阱里!”石阑冷笑回答,不知为何,她心中一个坚定的信念坚持着,她没有杀皇后,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一点?难道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在告诉她吗?

“石阑,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已经平静了六天,够了!随我回去,别让敌人利用!”炎王的声音严厉,他以为他还是她的天,而她,还会听他的话,却暗示着冥王的目的不纯。敌人,就死冥王,这宫中,没有亲情可言,只有权力之争!

“利用?我知道他利用我。可是我更加明白,是你要杀我,若没有这一层利用,你认为,我还能站在你面前?对,那是你的敌人,从你手中,救了我,救了我石阑,而你,亲手毁了你的石阑!”石阑咬牙怒道,心中那股强烈的怒、恨,狠狠充斥着她的四肢,让她疼,难道是前主在控制着她吗?为何这么愤怒?这么绝望?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会看出来她不是真正的石阑。也是在提醒着他,她石阑要有所变化,不再是他的石阑,这样,就算日后自己露出破绽,也有好的说辞,哈,太聪明了。

“够了!我亲眼看到你伤了母后,难道你还要狡辩吗?我已经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炎王的声音提高了十几个分贝,带着漫天的怒气。

石阑一怔,怎么?她又惹毛了这个变化无常的恶魔?他不会又想杀人吧?石阑啊石阑,你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要说那些话去激怒这个魔鬼。

不行,和这个人多一分接触就多一分危险,离死亡就更进一步。她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突然腾空而起,远离危险。

居然有轻功?这玩意还真是逃命的好帮手,原来这个前主还是一块宝物啊?可是这个轻功怎么控制?怎么降落?她是怎么飞起来的?

石阑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做到,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问题。耳边感觉了一股股煞气飞过,如千丝万缕的杀人丝线布在面前,她娇小的身子只能凭借感觉,不断弯下身,凭借着她柔韧的身子,钻过那些削铁如泥的金蚕丝。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步入一个危险的地方,最后一脚飞出如蜘蛛网的扑捉,飞上空中,那身轻如燕的感觉蓦地消失,身子突然从空中跌落。

完了完了,刚刚摆脱恶梦,逃出危险的布阵,难道她辉煌的人生要以摔死来结束吗?美好的人生还没有拉开序幕,难道就要这么一命呜呼了吗?

正当她失望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如莲花的淡雅,却为何这般冰冷?如千年冰山的寒气挥之不去,明明感觉道有人,为何却听不到他的心跳?闻不到他的气息?如同鬼魅一般,让她心中发寒。

咦?不再坠落了,谢天谢地,是谁?是谁救了她?正当她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定格在空中,似乎还在移动,是要将她转移至安全的地面吗?太好了,她想搜寻恩人,虽然她是那个有仇必报,有恩未必报的人,可是现在她很想报答恩人,当然,还有一点点小私心,只是那么一小点,拜师!

这个人的本事太过于惊人,她可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可是这些小九九才刚刚在心里诞生,那个人猛地抽走内力,她惊呼一声,狠狠砸在地面上,虽然说这里是草坪,可是从那么高的地上摔下来的确还是很重,草坪已经多了一个坑吧?

这个人到底是冷血还是无情?难道不懂得怜香惜玉?

“喂……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般救人,还不如不救。”石阑咬牙切齿怒道,吃疼爬了起来。

“如你所愿!”一个绝对好听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带着如水的寂静,仿佛是从九霄云外传来的神音,若说,声如其人,那么,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祸害人间的妖孽。弄得石阑心尖一颤,撩动着她的神经,仿佛那里断了一根?

她心中所有赞美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却感觉自己再次飞上高空,狠狠坠落!

什么?她只是抱怨了一句,他就要历史重演?

然后,他是救?还是不救?

这不是废话吗?他肯定不救!这个人真是丧尽天良。

石阑刚才所有的好感瞬间都变成了咒骂!

不行,她要自救!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自救,所为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

☆、007她要做他的园丁?

体内一股神秘的力量,随着她内心求生的欲望渐渐上涌,一道采光直击地面,她的身子缓缓飘落。

“帝师,你看。”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那个妖孽的侍卫。

什么?帝师?那个神棍?石阑心中一惊,都说没有人看过这个神棍张什么样子,可是现在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偏偏是个瞎子!苍天呐,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她石阑给撞上了,却偏偏让她是个瞎子?这不是折磨她吗?

帝师耶,没有人见过他的模样,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却又不会她这么一个机会!真是挠心挠肺地难受!狠狠眨了眨眼睛,还是一片漆黑,汗,人生真是悲哀,原本以为自己因祸得福,可以瞻仰一眼这个神棍的玉容,看看他到底是人是妖?可是看来只能等下辈子了。

她放弃了念头,正起步,突然被树枝花草绊倒,一屁股坐在花丛中,虽然说她很娇小吧,可是这一屁股下去,也要毁掉不少花草,定然又是一个大坑,真丢人。

什么叫阴沟里翻船,她现在是明白了。走着也能摔倒!她吃疼爬起来,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才发现自己是在花丛中,这下,她又要踩死不少花花草草了。

“帝师,炎王求见!”

白色的锦袍,金色的镶边,墨发随风狂舞,一个撩人的背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孤高冷傲的气场,却那般孤独落寞,他很年轻,二十五六的模样,却带着一股煞气逼人的压迫感,最主要的,是那股唯我独尊的气焰,仿佛那是与生俱来的霸气和贵气!

“炎王?”那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弄得石阑心中一阵窃喜,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个神棍一定是一个妖物,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物!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看神棍的玉容,日后等眼睛好了,她再来一探究竟!

那憨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帝师,她双目失明,容貌有损,应该是玉兰郡主。炎王应该是因她而来!”

那白衣男子轻轻抬手,金色的镶边在阳光下泛起尊贵而威严的光芒,声音清冷如寂静的泉水,没有一点波澜起伏,“嗯,一个月后,将她送进来,将这些花草恢复如初,才能离开!”

“是!”那跑来的侍卫,走了过来,对石阑说道:“郡主,请!”

石阑一想到炎王,心中猛然一沉,这个人很高傲,居然对帝师这般恭敬,用得是求见,不是拜见,更不是驾到!看来这个帝师神棍,果然很独特!他是靠什么驾驭于皇权至上?难道真如雨儿所言,是妖物?是恶魔?

石阑疑惑,刚才她摔下来,他出手救了她,应该说还是有人性的,不对!他不是救她,而是救他的花草!刚才她被定格在空中,有所移动,似乎避开了什么,之后才突然落下,难道他就是为了那些花花草草才出手救她?

第二次将她移会空中原位,在狠狠落下!她毁坏了他的花草,所以他才会说,一个月后让她来打理?

她要做他的园丁?一个瞎子做园丁?老天,这个神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冷血?

“虽然说你是为了这些花花草草才救我的,不过,还是谢了!”石阑说得很没有诚意,很牵强,握住那个侍卫的剑鞘,一步步走出花丛。

玉指轻轻拾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他恍若未闻,静静下着棋。阳光照在他洁白的衣袍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那金色的镶边似乎隐隐保留着他之前的某一部分,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就连世世代代守护东宫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谁,他们只知道誓死效忠,用命守护!

“站住!”他突然淡淡开口,看不清他的容颜,却只感觉那个命令,让人不能违逆,也不愿意违逆!

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好听的声音,若声如其人,那该是怎么一个绝世美男啊!

石阑一想到这里,内心还有些小激动,美男要和她说话,是吗?是要改变主意吗?不要她来当园丁?放过她?

“把你的东西一并带走!”

突然感觉如晴天霹雳划过,石阑被烧的外焦里嫩。石阑啊石阑,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神棍,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他定然以为你随意丢垃圾了,虽然说随意丢垃圾不是什么传统美德,可是她是个瞎子,她又没有扔什么,顶多就是摔下来掉了什么宝物而已,宝物,不是垃圾!

“算我给你的谢礼!”石阑没好气地回答,她又不知道自己掉了什么东西,瞎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掉了什么,她听不到有谁去为她拾起那个宝物,她也不想像狗一样在花丛中摸索,这细嫩的小手已经被小树枝划伤,手心还火辣辣的疼,她才不要再摸泥土,感染了伤口。

“本宫不需要!自己去拿!”那语气,居高临下,伴随着灭顶而来的气魄,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阑压住一口恶气,果然是神棍,冷酷无情,她憋着一口恶气,语气更加不好,蹲了下来,摸着四周,“帝师大人,我是个瞎子,你至少告诉我,我丢的东西在哪里?”

静,静得可怕,只感觉一股阴森森凉飕飕的风吹来,石阑打了一个哆嗦,立马妥协,“好了好了,我自己找,不劳烦帝师。”

她蹲着,摸着,最后趴着,小手鲜血淋漓,满是泥土。她破坏的面积越来越大,好好一片花草,被她蹂躏得惨不忍睹!她狠狠揉搓着那些该死的花草,一边暗骂这个神棍。

“左边。”

他终于开口了?是看不下去了?石阑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个胜利的表情,看你还刁难我,哼!

她伸手向左边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她扩大范围,往左边挪动了一下,趴在那里。

------题外话------

自荐作品《残王的鬼妃》

☆、008小气鬼!

她伸手向左边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她扩大范围,往左边挪动了一下,趴在那里。

两个侍卫看着那些花花草草遭殃,摇了摇头,很费解,这些都是天下各地名贵的药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些药材汇集在一起,帝师自己亲手护养的,为何要让这个小丫头给弄成这个模样?他们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得紧,可是帝师为何不动声色?

这个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石阑掉的手绢在右边,为什么帝师说,‘左边’?

两个人相觑一眼,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石阑摸索了半日,没有摸到,压住了憋屈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帝师大人,我快摸到了吗?”

两个侍卫抿嘴偷笑,这小丫头有意思,明明气得不行了,还要挤出这么一个笑,还不如不笑。

“越来越远了。”他漫不经心开口,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优雅的举止,拾起一枚白子,落下,局面似乎又在变化,这时,终于看见他的双眸,那淡紫色的双眸锐利而冷酷,却又像一面沉静的海洋,映着天地万物,却又似乎是无垠的辽阔,孤独而无望。

石阑当然看不见这么美丽的画面,只是狠狠咬牙,她明明按照他说的,左边,她怎么可能越来越远?嘴角狠狠抽动着,吃人的心都已经燃起,却突然柔声道:“帝师大人,那现在往左,还是往右?”

很假的笑,脸上的怒气更旺,笑脸上毫不掩饰写着一个字,怒!两个字,很怒!三个字,想挠人!

两个侍卫立马扭过头看向别处,生怕自己会憋不住笑出来,可是高大的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着,狠狠压住想笑得冲动。

“左!”帝师前不变的语调,那么平静,如水般的宁静。

石阑狠狠咬牙,往右来个铺地毯式的大搜查,在花丛中爬着,像极了一只专门搞破坏的小猫,这大好的花园,被她毁得惨不忍睹!

突然,摸到了那柔软的手绢,果然是在右边!这厮是故意戏弄她的!还一直说左边!做你妹啊!你呀的难道你左右不分?害她像狗一样在这草丛了爬了这么久,还盯烈日,暴晒!

她狠狠磨牙,气得有些阴阳怪气,怒吼道:“不是说左边吗?怎么在右边?你左右不分!丫的,左你妹啊!”

两个侍卫瞬间燃起杀气,手齐刷刷握住剑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抬起,在阳光下,更显得柔美而美好,令人神往。两个侍卫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本宫的左边!你的右边!”他淡淡开口,依然漫不经心,仿佛没有一丝怒气,却比生气还要让人不安,仿佛搞不明白,这样的沉静能保持多久,下一秒会不会将她当这些花花草草的肥料?杀了或者活埋了?

丫的,石阑怎么难忘了,帝师是人人畏惧的妖物,是吃人神棍,更是一个比当今皇上还要可怕的人物,她怎么能得罪他?是不想活了还是活腻味了?

咦?为什么在他面前能这么放肆?

她也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个人似乎没有外面说的那么恐怖和危险,相反,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可靠和安全。也就是这种错觉,让她险些丧命于此!

她是异世来的一缕魂魄,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如何能和一个驾驭于皇权之上的帝师抗衡?

正当她暗骂自己狂妄的时候,头一阵疼,花,草,被她揉碎的香气,在烈日下越发浓烈,充斥着她的神经,头一阵阵疼。

那一双淡紫色的双眸,依然漫不经心下着棋,棋局变得越来越快,仿佛在搜索一个答案。

“啊……”石阑蜷缩在花丛中,头像被炸裂了一样,疼得她声嘶力竭哭喊了一声。

一段记忆突然出现,一个一身凤袍,雍容华贵的妇人,牵着她的手,柔声含笑问她:“阑儿,你说你的母亲叫水心莲,不知,她是否是喜欢莲花?”

“母后,娘亲从小喜欢莲花,虽然她过世得早,但是我依然觉得,小时候她常带我去看莲花,院中的池子也养了不少。”石阑对这个皇后如母亲一样,从不设防,什么贴心话都会与她说。

“呵呵……莲花圣洁,母后想啊,再过些时日就是你娘亲的忌日,母后正好想去祭拜祭拜。”皇后笑得温柔,慈眉善目,如同她的亲母一般。

石阑开心地笑着,突然手腕一疼,她吸了一口冷气。

皇后紧张掏出手绢,自责不已,“哎呀……都怪母后,这是今日刚送到宫中的贡品,母后瞧着这手链好看就带在手上,没想到将你刮伤了。”

只是一个细细的小伤口,一道浅浅的血痕,“没事,母后,咦……母后,你这个手链还会发亮?”

皇后低头看了一眼,却笑了笑,“兴许是你眼花了,去拿药过来,母后给你包扎。”

皇后半推着她离开,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却看到皇后胸前插着一把匕首。

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什么都没有了。难道这是前主告诉她的记忆吗?还是什么?这似乎是一对情同母女的准婆媳关系,石阑吃力爬了起来,头疼没了,却满是疑惑。

而他手中的黑子,也随之僵在空中,静静看着这错综复杂的棋局,“报复!”

报复?他在暗示她要报复他吗?还有人暗示别人报复他刚才故意所左边,让她误解?他有那么缺心眼吗?

不对!他是在说他故意说左边,没有说是他的左边,她的右边,这是在报复她毁坏花草?

“小气鬼!”石阑看不见这个人,却低声咒骂了一句,摸索着走出花丛。

“好好享受你短暂的一个月,一个月后,若是小命还在,就过来为本宫打理这些花草!”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她当园丁?

☆、009一笑倾天下

擦,这神棍帝师也太奢侈了吧?怎么说她也是郡主吧?就算不是郡主,她也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好不好?虽然说现在有些损坏,但是本质上还是美人,据闻还是最美的美人。你居然要将她做你的园丁?

石阑转身狠狠踩了一脚身后的花丛,拍了拍手上的血和泥土。

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一个月?她怎么这么断定她一个月内有危险?如果这句话时别人说出来,她一定怒骂别人诅咒她,可是这个人是帝师,一个神棍,他不会无聊到诅咒她一个无名小卒,难道他会算命?还是说,他要在这一个月内报复她,她要是有命活着,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石阑一想到这里,怒气上涌:“帝师大人,原来就是一个小气鬼?都说大人有大量,我看帝师,不是大人!”

这句话很明白,骂帝师是小人!气得其中一个侍卫跳了出来,拔出刀刃。

“风雷。”他淡淡开口,一双迷人的紫色双眸幽深而沉寂,手中的黑子稳稳落下,一盘棋局被他扭转乾坤,

那个叫风雷的侍卫,恶狠狠盯着石阑,指了指石阑,“你个不知天高地的丫头,帝师为你下了一盘棋,看到你命里有难,你不但不谢恩,反而出言侮辱帝师!”

石阑一愣,下棋?可以看到他命里有难?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装神弄鬼的国师啊帝师啊,神棍啊。天呐,妖精!

她全身一颤,只感觉全身凉飕飕的,像见了鬼似,这个古代到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不符合地心引力的轻功,连下棋看命数都出来,她不想按常理去理解这些:“那谢了。”

风雷收起利刃,将剑鞘交给她,带着她离开。

另一个侍卫低下头,温声问道:“她的能力,不可能走入这阵中,若非炎王暗中帮忙,她只怕已经丧命于此。”

“炎王。”帝师第二次唤这个人的名字,性感的薄唇轻轻扬起一个绝美的幅度。

“帝师,你可看到玉兰郡主刚才的那一道彩光?她极有可能就是圣女。”

帝师眼神眼神淡淡,似乎早已经了然,只是扫过那被石阑踩烂了的一株花草,“这曼陀紫心效果不错,再去收集两株回来。”

“啊?你是说,刚才玉兰郡主那样无礼,都是因为这曼陀紫心的香气?它当真能让人放松警惕,说出心里话?难怪她出言不逊。”那侍卫虽然惊讶,声音憨厚中却压低了声音,因为帝师这里,连走路的声音都太过于明显,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云霆,你太大惊小怪了,这里不单单是曼陀紫心遭殃,还有很多名贵草药,看模样,你们又要忙活一阵子了。”一个潇洒不羁,外带风流的俊朗男子,一身华贵锦服,突然飞落在院中。

“找到碎玉的下落了?”帝师依然稳坐在石桌旁,烈日下,他都未觉得有丝毫不适,只是那层柔和的光芒,将他笼罩。

“损了上千人,才弄到的,其它七块的下落还在找,可能需要些时日几个月,这次不会再需要五年了,因为已经有了眉目。”那男子笑得风流,迷倒众生的姿态,有些随意,坐在帝师面前,乍一看,此人居然有三分像一个人,千年前一个熟悉的人,难怪他能在帝师面前放肆。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飕飕地扫了他一眼,却没有杀气,没有怒气,有些略显苍白的手,如玉般光洁柔和,却偏偏让人无法想象这样一双手,握起利刃时,可以毁天灭地。他细细打量着那碎裂的玉片,“既然这段期间无事可做,就留下!说一说你对炎王和冥王的了解。”

“这两个王都被世人称之为魔,而其中,炎王更胜一筹,办事雷厉风行,而冥王较为阴,而炎王较为凶残,两个人各有千秋,各有所长,不知道这一世,这两个人会是谁成功活下来,继承下一任君王。若你继承大统,就省得两人明争暗斗,在皇上六十大寿那年一决生死,只能活下一人。唉……也许就是这样残酷的规则,才让琉璃国千年来都一直存在吧?”那少年拿着一把玉箫,在手中转了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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