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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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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这般道,“包括但不限于,你知道的,我是个十足十的贪心人。”
贺呈陵没有回应这句话,他现在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林深带来的压迫感和平时不同,他像是给了他选择有好像没有,他只是笃定着他会过来,走上这条路。
“诗歌是平凡生活中的神秘力量,可以烹煮食物,点燃爱火,任人幻想。”
林深用德语念出这句话,对上贺呈陵骤然变动的眼眸。“那本《恶时辰》的扉页上,除了名字之外,是不是还写着这句话?”
他在贺呈陵惊讶的神情中继续道,“虽然这算得上是我童年时期的黑历史,可是呈陵,如果用它可以提前遇见你的时间,我真的感觉荣幸之至。”
“命运就是这么神奇,我只被迫穿过一次红裙子,然后又将手中的书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把我当做初恋,而且他现在也喜欢着现在的我。”
林深握住了那只指尖微凉的手,“你看,就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喜欢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诗歌是平凡生活中的神秘力量,可以烹煮食物,点燃爱火,任人幻想。”出自马尔克斯的《我不是来演讲的》。
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第56章 电话┃呈陵哥哥
“听阿睿说; 我们贺少爷已经定了男主角了?”
苟知遇这话一出来; 贺呈陵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个意思; 总要人烦得要死还不知趣,在你一团乱麻的时候上赶着来。“是是是,定了林深; 你已经知道了就行了,还要这么旁敲侧击,怎么着?又不是当兵去了还玩这曲线救国当英雄啊!”
苟知遇已经习惯了贺呈陵这副忽如其来的脾气; 这会儿也不提赌约的事; 只是问道:“不是吧?又有谁不长眼色惹我们贺导烦心了?”
“没谁,”贺呈陵皱眉; “反正谁都没你不长眼色。”
“好吧。”苟知遇知道贺呈陵确实在愤怒的边缘,“那我先把电话挂了; 等您老人家觉得我有眼色时再说。”
“等等,”贺呈陵终于想起来还有正事; “那个原著作者现在在哪儿?我想跟他见一面。”
苟知遇没想到贺呈陵会说这种话,“你以前不是不在意原作者的想法吗?”作为一意独行唯我独尊的代表人物,贺导向来不在乎原作者的意见; 连编剧都是他让怎么改就怎么改; 美其名曰自己的电影自己做主谁也甭吵吵。
“有一些地方,我需要他的意见。”贺呈陵这样道,“你知道的,什么事情都有特例,何亦折就值得我特殊对待。”
“好吧。”苟知遇表示明白; 他现在是真佩服林深,恐怕也只有他可以在方方面面成为贺呈陵的例外,日常生活是这样,现在连电影也逃不过。“这边我来安排。”
“还有和林深走的合同,你让阿睿那边去谈,谁让他一天多嘴。”
“行嘞。”苟知遇秉着反正不让我干怎么着都可以的心态答应了下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贺呈陵将黑了屏的手机扔到沙发的另一角,自己坐在那儿开始思考人生。
沪都发生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
在林深握住他的手,对他说“你看,就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喜欢我的。”的时候,他是真的内心震颤,饶是有层层盔甲阻隔,也土崩瓦解开来。
他从十四岁开始爱慕的初恋女孩成了他现在动心了的表里不一的危险的男人,任谁都无法在一瞬间接受这个现实。
所以他当时并未做出任何回应,甚至是让阿睿改签了机票在当晚就匆匆回到了平京。
现在想起来确实挺丢脸的,落荒而逃,就这样占了下风矮了一节儿。
被贺呈陵扔远了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将它拿脚勾回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害的他心绪混乱的林深。
[Felix:小朋友,节日快乐。]
贺呈陵向来没什么时间观念,瞧了眼日期才发现今天是六月一,儿童节。
于是他立刻回复:[你才是小朋友!]
林深并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打了电话过来。
“喂,你干嘛?”贺呈陵接了,但是声音一听就没好气。本来他第一句应该问对方怎么搞到他的电话的,可是这似乎又没必要,反正已经成为了既定结果。
“只是想听你的声音而已。”
感谢科技的发展,现在贺呈陵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林深语气中的缠绻情意,让他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踏空了去粉声碎骨。
他竭力维持着自己面无表情,“哦,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听到了,可以挂了吧。”
“给我一句祝福吧,呈陵。”
“什么?”贺呈陵真的被林深的话题跳跃给弄得不太明白。“什么祝福?”
林深的语气循循善诱,像是请求一般柔软,他似乎从未介意过示弱,只要这种示弱有用。“你不是小朋友,那我是好了,呈陵哥哥,给我句节日祝福,好不好?”
贺呈陵被那声“呈陵哥哥”猛地撞击住胸口,那只在林深出现后就像是吃了兴奋剂般的小鹿愈加欢腾,好像是不把自己整死誓不罢休,用一己之力证明着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傻缺会玩物丧志然后死于美色。
“你上次在机场不是说对着我叫不出来这个称呼吗?”
可惜林深一点也不担心对方翻旧帐,反正他也不要脸,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公众场合,你就当我害羞。”
“你害羞?全天下都找不到几个人比你脸皮厚。”贺呈陵吐槽完毕沉默了一会儿,飞快的说了声“节日快乐”就挂了电话。
然后,他将那本保管良好的《恶时辰》从玻璃柜中取出来,翻到扉页,那里有着一行德语,他将它念出来——
“Gedichte sind die geheimnisvolle Kraft eines gewhnlichen Lebens, knnen kochen, Feuer speisen, jeder Illusion。”
诗歌是平凡生活中的神秘力量,可以烹煮食物,点燃爱火,任人幻想。
再然后,他没有去看那个写做“Jacqueline”的名字,而是直接将它替换成了“Felix”。
林深挂了电话,低声笑了笑才想起来看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然后播了过去,“苟导,你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哦,”苟知遇道,“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一直占线,我猜你应该有事,所以就没继续打。”
“刚才确实是打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林深这般说道。和贺呈陵的通讯确实是比这些工作事宜更为重要。
“我听你的声音似乎很愉悦,看来我找的时间不错,我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呈陵要见你,《嘲弄者》的作者,他说有些细节想要和你讨论一下。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定。”
“六月四号下午吧,我那天有个空闲。地点定了吗?”
“这个还没有。”苟知遇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们找个私密性好的地方,我现在都能想象到呈陵知道了作者是你会闹出怎么样的动静,反正肯定不小。”
“那就定在我家吧,我把地址给你。”林深说着,一只手的手腕撑着桌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犹如于琴键上跳跃出旋律。“万一贺导大发雷霆扔东西,也不用担心要赔。”
苟知遇不知道林深和贺呈陵之间的感情纠葛,自然也不会觉得这个决定会让他们贺导羊入虎口,他甚至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件事的可行性,觉得贺呈陵在这里发飙似乎比在外更加可控。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这自然再好不过。”
林深接受了这份善意,笑着回答,“当然,我也这么觉得。”
“老板,”周禾芮洗了些水果放到桌子上,她不久前才接受了林深竟然就是《嘲弄者》的编剧以及林深竟然弯了还真喜欢上了贺呈陵这两个劲爆的消息,到现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有吐槽之魂熊熊燃烧。“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个人贩子,处心积虑地要把人骗到自己家里来。”
“或许你可以换个好听一点的称呼,”林深捏了颗提子吃掉,“比如说我只是个想要博得心上人爱意的可怜人。”
“不不不,”周禾芮疯狂摇头,“我现在觉得贺导才是可怜人,世界上那么多人,就他命不好,被你喜欢上了。”
“也许吧,”林深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转,“可惜……这是命中注定。”
我命中注定会喜欢上他,他也命中注定会爱上我的。
你看。他总是那么确信。
苟知遇和林深这边讲完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夹在这两个人之间真不知道是图个什么,明明他们可以之间谈。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给贺呈陵打电话。“六月四号下午,那个作者说有时间,地点直接定在他家,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安全,也省得被那些记者狗仔拍到了什么。”
“可以。”贺呈陵此刻正在重读《恶时辰》,听着苟知遇的话应声,“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吗?”
“不了,”苟知遇想了想觉得自己去了也没有用,要是贺呈陵闹起来,想必林深也能压的住,毕竟对方虽然看起来性子软,当初也是干过和贺呈陵一样拿起酒瓶子就去敲别人脑袋的事情的人。“你自己去吧,就算是我跟着了,你恐怕也不会让我掺和你的剧本。”
“这倒是事实,”贺呈陵乐了,“不过我和那个作者可没见过面,对方万一是个含蓄内敛不说话的角儿我该怎么啊?难不成对人家多笑笑说一声小哥哥你别怕我是个好人?”
苟知遇立刻脑补出贺呈陵花枝招展地围着正襟危坐的林深叫小哥哥的场面,四十好几的人硬生生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就冲你们在《嘲弄者》上的投缘也一定能聊的好。”更何况,这两人就最近都见了不知多少次面,甚至连绯闻都传过了,还怕面对面聊剧本尴尬,和演员讲床戏的时候也没见贺呈陵尴尬过。
“那感情好,”贺呈陵一遍翻书一边道,“说不定我还会因为这个多个结拜兄弟。”
贺导的想法很美好,只可惜那个人不仅不想把他当兄弟甚至还想睡他。
他注定多不了个结拜兄弟,多个男朋友倒还差不多。
第57章 亦折┃Merry Christmas to you。
贺呈陵再次整理了整理衣服; 将无框的平光眼睛架好; 觉得自己今天的灰色长衬衫和黑色长裤完全配得上人模狗样斯文败类的评价; 绝对可以给人留下好印象之后才抬起手去敲了敲门。
“你好,我是贺呈……我靠,林深; 你怎么在这里?”
面对贺呈陵的震惊,开门的林深表情却很是淡然,他甚至是含着笑; 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和贺呈陵如出一辙的无框平光眼睛; 缓声开口,“呈陵; 今天一打开门就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你……”贺呈陵已经想清楚其中缘由; “你竟然和苟知遇联手骗我,你就是《嘲弄者》的作者对不对。”
“对; ”林深伸出手,一本正经,“贺导您好; 我是《嘲弄者》的作者; 林深。”
贺呈陵冷笑了一声,握住了林深的手暗自使劲儿,“你好,我是买了你的剧本的贺呈陵,而且很遗憾; 因为运气不好,我不得不让一个三流演员来演你笔下的角色。”
林深面色不改,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么听起来,真的是太遗憾了。”
最终,贺呈陵和林深还是正儿八经地讨论起了《嘲弄者》的细节,不过这个结果并非主观选择,而是因为林深的家里不止他一个人,周禾芮也在。
在不甚熟悉的女士面前,贺呈陵从来不会动脾气让场面难堪,因此,他也相信是林深提前算好了这一点。
说实话,平静下来看,林深确实最应该是《嘲弄者》的作者,毛姆在《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中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叫做所有小说都是作者主观偏见的产物。任何作者都不可能脱离自身塑造出人物,那么何亦折,确实像是将某些方面放大了的林深。
他会借由何亦折联想到那些利用自身智慧和欢愉来寻找极限所在的天才,那些擅长取悦自己灵魂的乐观者,那些从不接触希望而活的高高在上的伟大。
“何亦折的认知方式究竟是什么?”贺呈陵问,他总结了无数,但似乎那些都不够。
“他的认知方式啊,”林深顿了顿,吐出几个词语,“爱,占有,征服,然后耗光。”
“他了解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对于整个社会的寻常人来讲是应该受到惩罚的,他也接受他自己能受到任何惩处,因为他已经接纳了所有的游戏规则。”
“如果这样,”贺呈陵接着林深的话继续道,“那这些对他来说就算不上惩罚了,在他心里他自己从未错过,既然那不是错,那是正确的,那就无人能够处罚他。毕竟他可不是浮士德,口口声声景仰着上帝,依旧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因为他根本不信上帝,就算有神,那也只是一个创世的神,创世之后他的使命就结束了。他不曾参与过世间任何人或物,只是冷眼旁观,不会巧舌如簧。”
“这样及时行乐的短暂人生……何亦折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
“那是因为结局。”林深指了指剧本,在故事的尾声,何亦折隐去姓名,前往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在教堂的房间里,他又一次,缓缓地阅读着《夜莺与玫瑰》,到这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悲伤,然后他大笑起来,紧接着书页上就染了红,不清楚究竟是玫瑰的花汁还是他自己的血。
“他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结局,在恰当的时候死去,一演完戏就退场。没有必要努力继续那苟且的生活,努力侍奉着自己并不尊重的信仰,向空虚下跪,朝着天空伸出双手。”
林深这般说,将果盘中的提子摆出六芒星的模样,然后取了最中间的那一颗喂到贺呈陵嘴边。
贺呈陵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桌子上开着电脑处理工作的周禾芮,将那颗提子咬过来吃掉。
周禾芮打字的手顿了顿,她第一次这么后悔新买的电脑bulingbuling反光这么好,将背后的场景一览无余。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都已经腻在一起畅谈诗书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还喂东西吃了,这玩意儿要还是没追上她就从此退出微博再也不追星了。
她觉得自己这会儿该走了,不然过一会儿这两位要是来点更过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装看的见还是没看见。与其三个人一起尴尬还不如给他们留出个二人空间。
虽然说是自家老板让自己留在这儿的,可是做人也得识趣,比如现在就是走的大好时机。
周禾芮做好决定之后就拿自己的一个号码呼叫了另一个号码,手机铃声传出来又被她摁断,起身朝着林深这般挥了挥手,“老板,那个斯桐姐call我,我先走了。”
林深才不信她的鬼话,周禾芮明明给白斯桐设了专属铃声,生怕自己错过工作上的事。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应该给周禾芮涨一下奖金。“斯桐叫你,那你就去吧。”
“哦,好。”周禾芮一边说一边收拾笔记本把它塞包里,然后就听见贺呈陵开了口,“诶,你的手机铃声是何暮光翻唱的《此去经年》对吗?”
周禾芮很惊喜,“啊对,是小金的歌。贺导你好厉害呀,我刚放了一个音你就听到了。”
贺呈陵笑,“他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何暮光要是知道有像你这么漂亮的粉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吧,林深决定还是不给周禾芮涨奖金了。
周禾芮走了之后,贺呈陵继续问道,“林深,你自己就是何亦折的原型吗?”
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好回答,可是却让林深久违的沉默。
他这般开口,眼睛紧紧地注视着贺呈陵,春风吹拂过池塘,带动出层层涟漪波光。“之前的我,勉强可以算得上是何亦折原型的一部分,可是现在不是了。”
贺呈陵觉得那双眼睛牢牢地控制住了他,让他难以开口,只能继续倾听。
“何亦折和过去的林深一样,他们对伪装以永恒的幻想的所谓爱情嗤之以鼻,靠一次次的死亡和重生塑造自我,可是现在的林深已经不是这样了,他宁愿去相信神,如果祈祷有用,他希望能够得到专一的,永恒的,忠贞的爱情。”
林深这般说着,他已经握上了那只手,彼此纠缠着十指紧扣。
而且。贺呈陵并没有挥开他的手。
他继续道,“但其实这些东西靠神根本不能给予他,只有贺呈陵可以,如果……如果贺呈陵愿意。”
贺呈陵又一次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在这场追逐中,他无可避免的败下阵来,并且,即将因为这场失败而献上更多的东西,比如说爱意,灵魂,以及信仰。
林深从桌子上的花瓶中取出了一枝榭寄生,碧绿的枝叶上有着小小的灯笼般的白色花朵,然后,他将它举过头顶。
“北欧神话里,和平之神伯德被邪恶之神罗奇用榭寄生所制成的箭射杀,榭寄生是世上惟一可以伤害伯德的东西。伯德的母亲爱神傅丽佳得知后痛不欲生,和众神想尽办法挽救伯德的生命,救活了他。爱神因此许诺,无论谁站在榭寄生下,她都会赐给那个人一个亲吻。”
贺呈陵缓了口气,眼神直直地看着林深,“今天不是十二月二十五号,今天是六月四号。”
只有圣诞节时站在榭寄生下的两人,才必须要亲吻以换取来年以及余生的幸福。
那是圣诞节,不是今天。
“你记错了,”林深循循善诱,一点一点地靠近贺呈陵的面孔,他的鼻尖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鼻尖,“今天就是十二月二十五号,今天就是圣诞节。”
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甜蜜的好像是唱诗班提供的甜酒,带着些低软的请求,“呈陵,在榭寄生下,我们必须要接吻了。”
“对,是我记错了,”贺呈陵松开被自己咬住的下唇,决定脱下铠甲,就此投降,“Merry Christmas to you。”
“我知道的,圣诞节快乐。”
在被亲吻的最后一秒中,林深的这句回应被送入贺呈陵的耳膜,在那里绽放开层层烟火,而后轻轻地敲打上心脏的膜瓣。
所有的感官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崩盘,大脑已经无法驱使他们按照既定的旋律运作,只能任由一切随着本能前进。
林深轻而易举地将舌尖探入对方的唇齿,和另外一截柔软相互纠缠,那是比他想象的更加美好的滋味,像是被盛大的晚霞所笼罩住的寂静的海滩,波浪一层层地推过来亲吻上脚掌和小腿的肌肤,海风轻轻地托起身体,用贝壳演奏出一曲从未听过的乐章。
那双原本交握的手已经松开,那枝被当做借口的榭寄生被丢弃在地上。
贺呈陵的手攀附上对方的脖颈,林深的双臂露上他的腰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微微分开,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像是这世间所有相爱的人一样,沉浸于缠绵之后的余韵。
“好吧,”林深带着叹息开口,“我骗了你,今天不是圣诞节。”
贺呈陵笑着舔了舔唇角,“你忘了,这一点,我刚才就告诉过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其中部分关于何亦折的评价来自于他的原型唐璜,出处为加缪的《唐璜主义》。
第58章 缘分┃我以前也不在意仪式感这种东西,但是今天,我觉得还是要有一些。
林深坐在沙发上; 用手梳理着靠在他腿上的贺呈陵的头发; 柔和的仿佛湖水滑过指尖。“你今天晚上要回去吗?”
“怎么着?”贺呈陵抓过他的手亲了一下; “你这是要留我跟你一起睡啊宝贝儿?”
林深发现贺呈陵对于关系的转变适应的很快,各种亲昵和爱称不要钱的往外洒,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调情。“如果你愿意; 我很乐意。”
“呵,”贺呈陵笑了一下,“你瞧瞧咱们这进度; 像不像是在网上刚认识就出来约炮; 明儿早一说再见大家就结束。”
林深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亲吻;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说过正式在一起?”
贺呈陵眨了一下眼睛,“这有什么可说的?”他觉得这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两个男人搅在一起就搅在一起了,真不至于还搞个这些。
“我以前也不在意仪式感这种东西; 但是今天,我觉得还是要有一些。所以,呈陵; 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贺呈陵沉默了一会儿不想理他; 可是林深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最终他只能推开他的脸,“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了,咱俩凑一块儿都半截埋土里了; 还搞这些纯情玩意儿。”
“其他不纯情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做,不用着急这一时。”林深这么说,不过他还略了半句,不过以后估计也没什么纯情的机会了,就他们俩平时说话的车速,真要开起来恐怕航空母舰都拦不住。
不过贺呈陵关注的点显然和他不一样,他侧过头,闭上眼睛,声音幽幽地开口,“我说林深,你真的觉得我们有以后吗?”
这个圈子里呆多了,谁要是相信什么忠贞不渝才是稀奇物种,不过是你情我愿来一段露水情缘,过了这站大家还是演完了就结了,没什么值得可惜,也不会有所深爱。
贺呈陵更是如此,他从小到大从未看见过一段能长久的感情,唯一的反而是何暮光和他那个数学家男朋友,往昔的羁绊和如今的爱意捆绑在一起,任谁都挣脱不开。
林深能够明白这句话,他也曾是这种理论的深信不疑者,至于现在,谈长久也不过只是情话,谁能确定自己这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只不过他和贺呈陵都是彼此的第一个人而已。
但是,他们自负清高,眼光又独,花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了彼此,他不信这世间还有比贺呈陵更合适更优秀的人能打动他,也自信没有这样的人能让贺呈陵心动。
他们都不会爱上别人了。
虽然他确信这一点无疑,但是还是顺着贺呈陵的话往下问,“那你呢?如果我们没有以后,你打算和我在一起多久?”
贺呈陵笑,抬起手指勾开了林深衬衫下摆的一颗纽扣,“自然是――到我睡够了你的时候。”
林深握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估计还会有很多共度的时光。”
“你哪来的这么多自信?”
“以前来源于我自己,现在大概有更多是来源于你。”
晚上是林深开了贺呈陵的车送他回去,那是已经将近九点,黑色的幕布拉下,作为号角般呼唤起盏盏灯光,在路的两旁发亮。
“我们两个住的地方离得太远了。”贺呈陵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打开高德地图听了句语音又关掉,“今天我过来的时候开车就开了四十多分钟,幸好不是高峰期,不然还不知道要堵上几个小时。”
刚好红灯亮起,林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侧过头问他,“那你要不要搬到我这边来住?”
“不要,”贺呈陵拒绝地很干脆,“我们没必要把所有一切都放在一起,距离产生美。”
“可是距离太长了,我怕我只能在这种时候感觉到美。”
“什么意……”
贺呈陵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对方咬住,长驱直入地一个深吻,在绿灯亮起前终于结束。
“就是这个意思。”
“宝贝儿,”贺呈陵抹了抹自己的下唇,“我今天光吃你的口水了。你怎么像何暮光家里的那只金毛啊,逮住人就舔。”
“你要是喜欢狗,我也买一只。”林深这般道。
“没多喜欢,也就是去何暮光那儿的时候薅两下毛。”那只狗傻兮兮的,看人的眼神简直和何暮光一样,他到现在都怀疑何数当初是拿着何暮光的照片去挑着买的狗,问店员到底那只更像照片上的人。
林深不怎么喜欢贺呈陵三句不离何暮光的样子,可惜对方并没有看出这一点,沉浸在讲述那只名字就叫做金毛的金毛巡回犬的沙雕往事中不能自拔。
“Leon ,”他叫了他的名字,“你可不可以不要老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
贺呈陵有些惊奇,“你吃醋了?”
“嗯。”林深回答,“我很吃醋。”明明知道贺呈陵和何暮光只是朋友关系,可是他还是不想听到对方这么频繁地提起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管那个人是谁。
“吃醋是什么感觉?”贺呈陵问,似乎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什么叫做不懂就问。
此时刚好到了目的地,林深停下车,他解开安全带,接下来却没有打开门,而是凑到贺呈陵身边,嘴唇从对方的侧颈处划过而后咬住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地伴随着热气烘进贺呈陵的耳廓。“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贺呈陵被他弄得又痒又燥热,伸出手挑起林深的下巴,“如果真是这种感觉,我们可以多来几次。”
没人知道这两位祖宗大晚上的不下车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钟是干什么,反正油钱肯定浪费了一点也不环保。
不过他们出来时完美的唇色倒是值得时尚编辑去问一问那是那个牌子什么色号,当然,得到的大概会是一些十八禁少儿不宜的答案。
在走进电梯之后,林深抱怨,“你不应该买跑车的,位置太小,活动起来都不方便。”
“呵,”贺呈陵靠在电梯角斜着眼睛瞧他,“谁让你在里面活动了,我买跑车是为了体验速度与激情好吗?”
林深的目光落在对方的锁骨处,那里又一处暗红色的痕迹,在布料边半隐半露,“速度有了,激情倒是挺激情的。”
“你一天不开车能死是吗?”贺呈陵翻了个白眼,“我到底是哪一根筋儿抽了允许你在我家留宿的?”这不是和他留在林深家一样吗,那还回来什么,直接在那边洗干净睡得了。
“在我们接吻的时候。”林深故意板着一本正经的语气,“你当时还叫我宝贝儿,说要跟我一直腻在一起一辈子。”
贺呈陵忽然间感觉到了一阵心累,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虚弱起来,他一脸真诚的问,“亲爱的,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做数吗?”
“刚才是在车上。”
“有个毛线区别,不都是亲吗?”衣服都没脱,一结束嘴一抹理理衣服上的褶儿又是新时代的好青年,只爱学习不谈恋爱,提到柏拉图也只知道《理想国》。
“床上比那个空间狭小的跑车能做的事情更多。”
得了,贺呈陵算是彻底觉悟了,只要他俩呆在一起,就根本不用担心车速不够,总会有人踩油门,还偏偏没人愿意跺一下刹车。
电梯门开了,贺呈陵住在十六层,不算高,大平层,整一层就他一家,电梯打开走两步就直接迈进门。
贺呈陵先开了门,走进去没两步就被林深直接从后面搂住腰,下巴支在他的发顶上,鬼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进行肢体接触就会死的病症。
“别抱我,热。”他今天为了去赴这个约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衬衫扣子都扣到了顶,结果没想到见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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