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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电影[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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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新世界。]
“是舞女月娘打算在私奔之后送给周节的。”
“嗯。我这边除了日记本,还有一沓钱和一个白玉基督像,按照你讲的,基督像应该是周节打算送给月娘的。”
贺呈陵继续往后翻,皱眉,“第二页被撕掉了。”
林深根本没有和贺呈陵那本相似的第一页,那么第二页的内容就一点是补充信息。他讲这段话直接读给贺呈陵听。
“月娘今天告诉我,她们歌舞厅的老板似乎发现了她要离开,今天对她大打出手,还将她攒下的所有钱都拿走了。我真恨,都是我没有能力才让她这样委屈,要是我也成为像……”
林深读到这里停了一下,引得贺呈陵追问,“有什么发现吗?”
林深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继续念,“要是我也成为像贺呈陵那样的大老板,她就不用受这种委屈了。看来们必须要好好安排一下接下来怎么办了。”
贺呈陵觉得他那个停顿很幼稚,接着他的话道,“怪不得月娘的箱子里没有钱。接下来月娘的日记本里写周节偷了一个客人的钱,他们必须要在今天离开打工的地方。”
林深接着道:“周节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他们可以在里面藏起来,跟着船出国。”
林深继续往后翻,上面只有几行中间留了极大空隙的字。
[第五十三天
呆板的人舞蹈
谁哭泣
嚎叫
装满花香的梦]
“我这里有些奇怪的字,像是散文诗,应该是密码。”
贺呈陵翻过无数张空白页之后,也看到了和林深描述相似的东西。
[云层浮现假面
呼号着苍天
从一而终
无极的风]
“我这边也有,肯定和你不一样。”
贺呈陵觉得这些隔着电话实在难说清楚。不,更准确的来讲,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俩最多不过隔了两层,为什么不见面而是一定要在电话里这么聊天。“我们还是见面再说吧,这样子实在是有些麻烦。”
“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林深讲。
“那你直接提不就好了吗?”贺导演的直男思维在此刻久违的复苏,并且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深无奈的谈了口气,手中摆弄着那个白玉基督像,“还记得我们分开时说过的话吗?”
贺呈陵又不是老年痴呆,刚发生不久的事情自然记得,林深说会在房间里等他。他不回答,仅仅是不想提。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形中被对话那头的人主导。
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相当,非常的讨厌。
可就在这时,林深又开了口,“呈陵,我在房间等你。”
声音连带着叹息从电话中传过来,不知为何在贺呈陵这儿脑补出一副可怜样儿。
他又想起了林深拍的那部莫辞的电影中的一幕。
被辜负,被欺骗,被抛弃的戏中的林深,绝望而又哀伤,带着茫然与无辜。眼尾通红,眼中浮着一层水光,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薄冰。
在被击碎的那一个瞬间,顺着皮肤流淌下来,一直流淌到他的心里,烫得他一下子怔住。
语言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脱口而出,“行行行,我到你房间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夜上海》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首歌,真的挺洗脑。另外,有兴趣的小姐姐们可以猜一猜那个密码的答案是什么,友情提示,密码的类型跟《圣经》有渊源。
第25章 跳跃
贺呈陵在那句话脱口而出之后就后悔了; 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刚才那个不知道哪根筋儿抽了忽然心软的自己乱棍打死。可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虽说他不是君子; 可是摄影机在那儿录着,难保不会成为以后的黑历史,被诸如何暮光之类的损友调侃的要死要活。
综上; 他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挪到林深的房间。
林深没有关房门,一个人坐在床边,低着头将一只羽毛笔像是玩正经转笔一样的玩; 动作花哨又利落; 映衬着那双手愈发的漂亮。
他觉得林深或许能治好他颜狗的毛病,毕竟“蛇蝎美人”这种类型在现实生活中还是蛮难见到的; 毕竟真到了这个程度的主儿整日戴着一张画皮,一般情况下往往也不会透露出恶劣的本质。
当然; 林深是个例外。
他似乎迷恋于这种时不时将真实的骨肉露出来吓人的诡异癖好,乐此不疲。
林深突然抬起头; 目光紧紧地锁住来人,眼神极柔和,带着适宜的温度。
贺呈陵忽然间借由这样的目光想起德国北部的波罗的海; 又浅又淡; 还容易结冰。但是在夏至时,夕阳衬的海洋近乎于漆黑,只留下天际是明艳的橙黄色的光。他曾在那海里游泳,身体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着,思绪浮散在天上。
林深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贺呈陵没应这句话,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儿又抽了,竟然觉得像林深这样稳妥注意形象的人,会坐在床上是因为要把单人沙发留给他。真是见鬼。
“喏,这个,月娘的日记本。”
林深跟贺呈陵做完交换,将另外一本日记细细地看了一遍。前面的一切就像是他们在电话中交互信息时得到的那样清晰,唯一的问题就在那最后的几句没头没尾的话上。周节的日记上有五句,而月娘的上面只有四句。
“我们需要知道的是他们藏匿在船上的具体地址,那么这两段文字,绝对是解开这个地址的钥匙,或者说,是密码。”贺呈陵道。
“既然需要我们两个共同完成,每一行文字间还留下了这么大间隙,或许应该是要我们交叉着理解。”
林深这般说,而贺呈陵已经伏在床前拿起羽毛笔按照这样的顺序将它们重新写下――
[第五十三天
云层浮现假面
呆板的人舞蹈
呼号着苍天
谁哭泣
从一而终
嚎叫
无极的风
装满花香的梦]
《致命游戏》前两期林深没看,对他来说这毕竟不是电影,不需要温故而知新。
可他偏偏去搜了贺呈陵的cut。对方在卡片上写下他的名字时也是这样的姿态,握笔的姿态并不是很标准,有些散漫,写出的字却是潇洒凛利,铁画银勾,每一笔肆意地拉起,又在末尾处利落地收回。
他也是这样写他的名字的。
光是这一点,林深忽然就觉得满足,又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贺呈陵咬着羽毛笔,“啧,可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找不到其中的秘密。”
林深将那两本日记放在一起,忽然发现他们封面看似是相同的古典欧式的款式,上面的花体英文却是不同。
月娘的日记本上写着——
“we get up early to the vineyards; let us see the vine flourished, and the pomegranates re no。 there i will give you my love。(我们早晨起来后要前往往葡萄园,看看葡萄发芽开花了没有,石榴放蕊了没有。我要在那里将我的爱情送给你。)”
周节的日记本上则写着——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love does not envy, it does not boast, it is not proud。(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林深实在不相信这样的爱,不嫉妒,不自夸,不张扬,永远忍耐。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爱?这委实神圣的有些过分,仿佛是神明降临无数布道者,让他们宣扬无私的虔诚的神谕。
等等,这或许也和密码有关系……
“凯撒密码?那个拿中文根本行不通,拼音又长的过分。不是栅栏密码,那一般不会超过三十个字。还有什么,到底还有什么合适的密码!”
贺呈陵又被那种烦躁感袭击,他的胜负欲在血液中叫嚣起来,警告着他再不快点解开这个密码就会一败涂地。
贺呈陵无暇估计其他,曲起的手肘将放在旁边的怀表撞到地上,金属与瓷砖撞击发出脆响。
乱上加乱。
他去捡起时顺便看了眼表盘上的花体英文――“The Holy Writ”
绝对权威的作品?
还是――《圣经》?
他瞬间一怔,想到什么后惊喜地大喊出声:“对,就是《圣经》!我知道了,skip de!是跳跃密码。”
和他一起开口的还有林深,只不过他的话语更加简介,只有五个字,“是跳跃密码。”
林深捡起贺呈陵因为过于兴奋而再次掉到地上的怀表,“《圣经》,白玉基督像,还有日记本上这两句《旧约》中的箴言。和这些提示有关的密码类型,应该只有跳跃密码了。”
贺呈陵伏在床边,“这一篇密码信息有这么多字,空一个显然过于长了,所以应该是空两个。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将每隔两个字的信息圈起,组成了一句话――
[第三层假板舞号苍哭一嚎极装香]
“第三层甲板五号仓库一号集装箱。”两人异口同声。
“第三层,那就是C 层。”贺呈陵吐槽道,“节目组也真是的,刚才是佛,现在是基督,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出现默罕默德,一下子将三大宗教凑齐。”
信佛的大家小姐,教会学校,无数人莫名仰望的欧洲。林深觉得这一切都像极了暗喻,如果可以,他倒是很愿意和这一期的编剧好好聊聊。“说不定呢,毕竟在这个年代,屈辱与开化同步,谁都有意无意地去看向船要去往的方向。”
贺呈陵看了一眼表,“上午快结束了,我们赶快去吧。”
林深瞟了一眼沙发后面的床头柜,那上面红色的便签颜色鲜艳,角落微微翘起,若是大面积的铺撒开来定是无限春情。
他在这样的想象之中缓声应答:“好。”
林深和贺呈陵下楼的时候在转角处听到了下面有人争吵,是严安和杨荔和。
林深打算走,但却被贺呈陵抓住手腕。
两个人站在那里心安理得地听墙角。
杨荔和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严安,我们如果不去的话,连信息持有者都找不到,就算是知道了林老师和贺导的信息能有什么用,我们又杀不了他们。”
那位走翩翩君子高智商学霸人设的小鲜肉气急败坏地道:“可是我刚才差一点就得到林深的信息了,是你没找到贺呈陵的,是你怕自己赢不了才这么说。”“如果你非要这么讲,那我也没办法。”
“要不我们就分开吧,你按你的方法去做,我按我的逻辑去做。”
“最好这样,你也不会拖我后腿。”
林深和贺呈陵听到这里对视。
不管其他,他们都已经不可置否地握住了一分,林深是严安的暗杀目标,而贺呈陵,则会面临着杨荔和的暗杀。
贺呈陵冲着走廊抬了抬下巴,紧接着,两人就换了另一边的楼梯。
“先回去写便签,还是去仓库?”林深问。
贺呈陵扯了扯衣领,“去仓库吧,那个先不着急。”就这两位的进度,要想杀掉他们,实在是没那么容易。
七分钟后,林深和贺呈陵来到了五号仓库一号集装箱。使了使劲儿也没有把集装箱的门打开。
贺呈陵无奈,“节目组是拿胶把这里粘上了吗?”
“也有可能是里面的人在扒着门。”
贺呈陵有些不爽了,抬起脚踹上去,声音嚣张,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绝对比抓到两人要扔到海里喂鱼的酒吧老板和歌舞厅领班还要像坏人。“里面的人听着,要是你们再不自己出来,我就找人把这个箱子抬着扔到海里,也满足满足你们两个想要永永远远在一起的愿望。”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可是贺呈陵却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慢慢地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
贺呈陵数到四的时候集装箱从里面打开,走出穿着红裙的舞女和黑色燕尾服的调酒师,两人神色紧张,十分自然地配合演出。
贺呈陵依靠着箱子笑,“你看这样多好,差一点我就要叫人了。”
林深感觉他快要被此刻的贺呈陵迷死,他觉得贺呈陵像极了一个爱好恶作剧的孩子。
因为这一点,他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更年轻的,十几岁的贺呈陵的模样。
头发或许还没有现在这么长,还是微微的卷曲,眉峰应该比现在还嚣张,一个人走在柏林的街头,走过勃兰登堡门,走过威廉皇帝纪念教堂,走过弗里德里希皇宫剧院,走过哈克庭院,买下姑娘手中的一只娇艳的玫瑰花。
长长的街区,灯影投射着拉出长长的影子,冷眼旁观形形色色的人。
他肯定打过架,跟寻衅滋事的小混混,又或者是出言不逊的同学,痞里痞气地挑眉,说起话来带着狠劲儿,动作和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花哨的表演成分。
那张想象出来的少年的脸与面前正懒散地将重心放在别处扬眉笑着的人重合,幻化成林深眼中那个动人的倒影。
就是这么突然的,林深的心动了一下,像是呆在柏林万湖的岸边,白啤浮起的不愿消解的泡沫。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1)波罗的海是世界上盐度最淡的海。
(2)skip de 是关于《圣经》的一个典故,即圣经中每个若干的字符之后,把得到的文字再拼出来,又可以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据说甚至对对肯尼迪被刺、日本95大地震之类的大事儿都作出了“准确预言”。
这个隔“若干”位的“若干”,是穷举得到的,也就是先隔 1 个字看,如果剩下的拼不成完整的句子,那么就隔 2 个字看,依次类推。
文中的这段就是隔两个字来看的,作者笔力和时间有限,所以就编的四不像了。
第26章 骑士
“叮呤呤呤――”
伴随着这段铃声; vivi的声音再度响起; “现在是十二点三分钟; 请各位玩家在十五分钟内前往D 甲板贵宾餐厅。重复一遍,请各位玩家在十五分钟内前往D 甲板贵宾餐厅。”
林深在红色便签纸上将严安的名字写下,然后有条不紊地理了理袖口处的褶皱; 不急不缓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在快到D 甲板拐角处遇到了正在钻研地图的贺呈陵。
其实真心不能怪他,而是这游艇给的示意图实在是刁钻,完全不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方向; 自成一派; 真不知道是摆设还是为了娱乐大家。
“跟我走吧,”林深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我知道在哪儿。”
秉持着能省力管他对方是谁的心态,贺呈陵难得的没有打嘴炮; 光是“嗯”了一声就跟着对方走了。
走着走着,林深忽然开口; “节目组这一次有些小瞧我们了。”
林深的声音低,外加贺呈陵还在神游,所以不由得发问:“什么?”
林深侧头; 看着对方的眼睛; 缓缓笑了开来,“我说,节目组这一次未免太小看我们了,不然,他们怎么会仅仅只准备一张红色便签纸。”
在这样的情况下; 贺呈陵忽然间有些无所适从,他感觉到自己心头一颤,最后只是道:“是啊,我看到的时候也很生气。不是说可能会出现很多个人攻击同一个暗杀对象吗?只有一张便签,注定只能写一个人。万一错了,还一分都没有。”
“是啊,”林深盯着他白腻的侧脸点了点头,意味深长,“是啊。”
两个人接下来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地走向贵宾餐厅,在已经安排好的座位上就坐。
圆桌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从前往后座位上的名字依次是严安,林深,温琼姿,杨荔和,贺呈陵,童辛然。
林深想到了另外一个点,他怀疑贺呈陵应该也已经明白了。
中午将六个人聚在一起显然是为了方便暗杀。已知他和贺呈陵的暗杀对象和被暗杀人,那么很有可能,每个人的前后都是按照这样的方式排列。假设其中任意一人为玩家A。则顺序为玩家A 的暗杀对象――玩家A――需要暗杀玩家A 的人。
接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到齐。
杨荔和慢悠悠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琼姿又一次想起被支配的恐慌,恨不得立刻捂住杨荔和的嘴,唯一可惜的是她们坐在对角线。所以她立刻转移话题,“诶,荔和,你们现在进度到哪里了?”
“还早着呢。”杨荔和一张小脸皱起来,“等我们把全部线索理清楚,恐怕要等下午了。”
“我们?”童辛然笑着抓住重点,“看来今天的游戏大家都找了盟友啊,那剩下四分之一的概率,究竟会杀谁呢?”
“恐怕还是五分之一吧,”贺呈陵向后靠着加入讨论,手指摸索着后颈。“万一他要杀的,本来就是他的盟友呢?”
童辛然转过头看着贺呈陵,状态不变,“那是你跟林深的玩法,我们一般不会将游戏故意复杂化。”
“哦,”贺呈陵点头,回答着童辛然的话,可是却冲着林深眨了眨眼睛,“可惜太不凑巧了,我今天早上没有抽到林深,不然,就在午餐之前,你们就能得知玩家林深死亡的消息。”
林深接纳了这个wink,笑的云淡风轻,荣辱不惊的大将风度到现在还没卸下来,完美贯彻着节目组给的本期人设不动摇。
“如果我……”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算了,这种可能性,我早上的时候已经已经想过结果了。”
这句话别人或许会当做是挑衅,但只有贺呈陵知道他的真实含义,因为早在他们结盟之初,林深就说如果抽到的人是他,他会直接告诉他。他当时是不信的,现在……嗯……现在其实也不怎么信。
vivi出现在门口,“各位玩家,由于游戏进度的问题,我现在会按照和早上相同的顺序叫你们单独出去,我可以回答一个你们提出的和任务相关的问题,请大家做好准备。五分钟后,我会通过广播叫人。”
紧接着,服务员进来送餐,西式的黑胡椒牛排和海鲜意面,出乎意料地味道还不错,估计也有一早上脑力和体力活动较多的缘故。
五分钟后,童辛然被叫了出去,所有的人都在认真吃饭。
风平浪静的地方,林深瞧见贺呈陵将毒药抹在了童辛然的叉子上。
他的神奇太平静了,做这件事情时完完全全是投入在游戏之中,如果不止他一直留意,没有人会发现。贺呈陵做完这一切后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手,注意到林深的神情后得意的挑眉,似乎在以此告知,是他率先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在温琼姿被叫出去的时候,林深一不小心碰掉了她的餐具,主动去帮忙换了一份。回来时还对温琼姿表示表示歉意。
温琼姿和童辛然就差一点便能找到联系人拿到毒药,对于毒药的使用方法心知肚明。她和林深相处过,知道这么细心的人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除非故意为之,于是礼貌地道谢,不再动桌上的餐具,仅仅只是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水。
过了一会儿林深也被叫出去,只不过他和vivi的对话显然和前面几个不尽相同。vivi首先恭喜他完成了暗杀,而后拿出五张牌,“抽一张吧,你今天下午的暗杀目标。”
林深抽了一张,是杨荔和。他忍不住笑,“我还以为这一次一定会抽到贺呈陵。”
vivi也笑,“我也想看那一幕。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林深扬了扬手中的卡牌,“不一定剑拔弩张才具有戏剧性。”
“好吧,”vivi眨了眨眼睛,“你现在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vivi觉得这个完全不用想,如果是她,一定会去问杨荔和的籍贯,吃完饭后就拿这个信息去换取毒药,完成一场精准的谋杀。然后,和第一期一样,他还是第一。
可是林深却道:“我想问一下,第二场如果暗杀失败,会扣分吗?”
“这……这是当然。”
“可是我已经完成了一场暗杀,规则里说暗杀失败才扣分,如果我拒绝了这个任务,连暗杀都没有开始,又何谈失败?”
“这……”vivi被他绕了进去,她本来是《致命游戏》的导演之一,节目组为了省钱才把她推到了现在这个岗位,讲讲规则还可以,要是应付起像是林深这种油盐不浸的,实在是太难。最后,vivi臣服于林深的逻辑,“好吧,我想你说的对。”
林深得到满意的答案,心满意足的回到了餐厅,与被叫走的贺呈陵擦肩而过。
贺呈陵回来的时候神情自若,被深蓝色皮筋扎着的小揪揪一晃一晃,在对上林深的目光后顿了顿,而后又一次眨了眨眼。
好吧,林深想,还是挺有戏剧性的。
午餐结束后,vivi宣布了目前的最高分持有者,分别是林深和贺呈陵。
别人还好,温琼姿第一个开口,“林老师,你杀掉了我对不对?可是我明明没有动你新给我换的餐具。”
“毒药不在餐具上,在杯子上,你拿它喝了口水。”
温琼姿恨极了这招声东击西,决定回家以后好好研究研究三十六计。
大家四散离去,林深和贺呈陵在走廊里晃荡,壁灯灯光泛黄,洒在人脸上成为一种暖色。
最终还是贺呈陵先开口,“我抽到的是严安,你抽到的是谁?”
“杨荔和。”“你肯定是问过vivi杨荔和的籍贯了,我们现在去找那对小情侣吧,拿到药。”
“我没有问这个。”
“啊?”
“我问了其他东西,”林深道,“所以现在,我打算换一个方式完成游戏。”
贺呈陵“唔”了一声,了然,“按照圆桌的顺序,你打算直接去找温琼姿。”就座位和他们的已知来看,温琼姿最有可能需要暗杀杨荔和。
“你果然也发现了这个。”
“是啊,”贺呈陵开了个玩笑,“毕竟我可是要成为King Arthur的男人。”
亚瑟王,传说中不列颠拔出了石中剑的伟大的国王,他的脚下,臣服着无数位高贵的骑士。他们相聚在Pentest的卡美洛城堡,在平等的圆形桌子前讨论正义与自由。
“真巧,”林深缓声开口,胡编乱造,“我想成为不会爱上王后的Launcelot。”
如果不会被录音,其实他更想用“和王后上床”之类的词汇,毕竟他总是不相信那样的交往是爱情,也不愿意去贬低玷污虽然和他无关的所谓真挚情感。
“为什么?”
贺呈陵一直认为有关亚瑟王的故事的传奇性最重要的就在亚瑟和兰斯洛特身上,尤其是兰斯洛特和王后桂妮薇娅之间的奸情推动了故事发展到高潮,波澜壮阔起来才像史诗。没有了这一点,不过只是一场黯然失色的英雄冒险故事,在地摊上随随便便十块钱三本。
不知道为什么,林深觉得这壁灯太暗了,暗到如此万籁俱寂的时刻,他偏偏只能看清贺呈陵的眼睛,干净的,璀璨的,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压低声音开口,“因为我……我的道德感让我无法忍受一名骑士和他的王因为这样的小事分立战场两端,执剑相向。”
好吧,其实他本来没打算加上道德感这几个字的。
这跟道德感根本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亚瑟王的故事很常见,所以我就不写注释了。
第27章 圆桌┃The round table broke down。
“所以; 我为什么要向你提供杨荔和的信息。”温琼姿双手抱臂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你今天中午可是才杀了我的; 林先生。”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直接去找杨荔和。”
温琼姿觉得这个跳跃有些大:“你找她干嘛?”
林深坦然,十指交握放在腿上; “告诉她你要杀她,帮她拿到一分。”
“好吧,”温琼姿无奈; “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像极了贺呈陵。”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近乎于变态的胜负欲。说实话,就算是刚才这一段对话再来一遍把对面的人扣图换成贺呈陵她反而不会意味; 但是说出这段话的人是林深。
林深道:“如果他在,肯定会反驳这一点。”
温琼姿想起贺呈陵对于林深的仇视态度; 念起他的名字都自带攻击力满满。她在心里表示肯定,表面上却也只是笑;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消息,他的生日?”
她是月份; 童辛然是年龄; 林深应该也和她们差不离……
“我需要她的籍贯。”
啪,温琼姿被打脸,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我不知道。”
“?”
“我是直接问的vivi杨荔和的相关信息,她一下子给我说了一大串; 但我真的没记住啊!”温琼姿哀叹于她脑残的记忆力,原本拍戏时她背剧本就奇慢无比,恨不得把整本书吃了才能记个大概。现在这种对她没用的信息,她怎么可能记得住啊!
她看着林深略显深沉的眼眸,脑海中全都是对方那天在飞机上和贺呈陵的对话,又骄傲又骚气,最重要的,摆明了是不怀好意的危险人物。就像是今天给她下毒时玩的一手好的转移视线。
等等,她忽然开始怀疑林深这一次抽到的还是她了,这显然比抽到杨荔和要有戏剧性的多了吧。
温琼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和林深保持距离,飞快地开始交代:“虽然我不知道杨荔和的籍贯,但是我知道她这一次是一家迁往海外,她还有个幼弟,就在一等舱七号房里面,如果你过去,他会让你跟他玩游戏,只要你能赢,问什么说什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什么游戏?”
“嗯,”温琼姿一脸正直,“高数。”
林深:“……”
林深来到了一等舱七号房间,跟着的还有温琼姿。
原因很简单,温影后实在想要见识一下林深和小屁孩的对决,而且她心里也不相信林深能解得出来那道高数题。大家都是娱乐圈的自己人,心知肚明明星里没几个高学历,就算是学院派重点也在声台形表,老师总不可能教着台词顺便还把高数一并教了。
节目组要出这种题,摆明了就是没打算让他们走这一条线拿到线索。又不是小学鸡兔同笼的问题不会了会被人嘲笑没脑子,这种高数没必要不自量力,他们又不是能证明出查尔斯德猜想的何数。
杨荔和的幼弟生的很乖巧,眼睛大皮肤白还是个黄毛,穿着一身小西服戴着领结很容易激发起人的怜爱,摆明了一个小天使,可惜一开口就变成了小恶魔。“你们又来问我问题了是吗?我说过了,答不出那道题的愚蠢人类不配和我交谈。”
林深拿起桌子上的本子晃了晃,无视小正太身上的中二气息和鼻孔朝天的骄傲样。“是这个吗?”
“嗯。就是那个,你做吧,做不出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林深在小正太的话语之中看题。
[设对于任意光滑有向闭曲面S ,都有∮∮x f ( y ) dy dz + y f ( x ) dz dx … z ' b+ f ( x + y ) ' dx dy = 0,其中函数f ( x ) 在(… ? ,+ ? ) 内连续,且f ( 1) = a( 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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