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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懦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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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身后的人死死勒住。
纪深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分开他的嘴,把整杯威士忌给他灌下去。
身后的人把他扔在地上,嫌恶地拍拍手,“Aaron,找人把他扔出去。”
Aaron一脸同情地看了一眼正满脸怒火地爬起来的人,转过头去,不想看他下一秒的惨样。
他喊着,“你他妈的谁?敢摔老……啊!啊!啊——”当第三声略长的惨叫结束,Aaron再转过头的时候,那人已经晕过去了。
“你才他妈的谁?括噪。”他接过Aaron递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别扔出去了,给我绑起来,扔到更衣室。等药性过了再放他走。”
“老板身手真好。”纪深煞有其事地给他鼓掌。
男人哼地轻笑一声,“那是自然。说吧,什么事?别拐弯抹角,小爷忙得很。”
“想拜托你查查穆燐烁的父亲。”
“你背过的资料上不都写着呢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纪深,这才是纪深该有的样子。终于丢掉你以前那种下人一样的蠢样子了,哈哈哈哈。”男人笑地张狂,大声。
“那就是答应了。”
“当然,这么有乐趣的事,小爷我为什么不答应。”
“乐趣?”纪深一愣,这个男人究竟把别人都当成什么了?
“纪深,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不过作为交换,你也要替我完成我让你做的事。”
这个男人在纪深看来无所不能,还要他帮忙的……会是什么事?
“你放心,也不是什么难事,顶多是麻烦事。”
“麻烦事?”
“恩,就是明明只买一样东西,但是那家超市你要给小爷跑十次八次。”
这个比喻,比喻地纪深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男人看纪深半天不说话,慢悠悠地喝口酒,接着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我知道。”纪深笑一笑,拿着酒杯和男人的酒杯轻碰一下,“合作愉快。”
Aaron在纪深走后,趴在吧台上,满脸疑惑地问男人,“老板,这算什么合作啊?”
男人微眯着双眼,凝视着手中的酒杯,“简单的合作。”
“纪深的命都是老板救的,他应该什么都听老板的才对。”
“那有什么意思?”
“我不懂。”Aaron抓抓脑袋。
“我没有救一个人,我就是在河里捡了一张精彩剧目的入场券。”
“啊?”
男人也不知道是解释给Aaron听,还是自言自语地只想把话说完,“小爷如果不加点料,怎么对得起这场如此精彩的戏?”
Aaron依旧听得云里雾里,想再问,一抬头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13章 失礼人【一】
13失礼人
那天,穆燐烁替纪深接下一个知名品牌的代言,拍摄的时候穆燐烁想去探班,没有什么理由只能找个幌子,捎上华世的总裁,让总裁提着十几杯星巴克做苦力一样地跟着去。
“穆燐烁,我不是你下属吧。”
“嗯。”
“穆燐烁!”
“怎么了?”
“为什么这么多都是我一个人拿?”
“因为我要直接去找纪深啊。小明,拜托你了!”
听见穆燐烁喊他小明,何煜明愣了一下,转而无奈地笑笑,接下这苦差事。
何煜明真心替穆燐烁感到高兴,桎梏了穆燐烁三年多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穆燐烁这个人,何煜明是很清楚的,对越亲近的人越像个孩子。但这绝不是说他是个很容易和人亲近的人,正相反,他很难亲近,就算是十几年的挚友如他们,对他叫声小明也就到顶了。
何煜明却记得很清楚,三年多前,他偶尔路过穆燐烁办公室口。
倒不是他故意要偷看,只是办公室的门没关紧,还有门里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惹人心痒了,于是没止住好奇心,站在门口就往里面看了看。
看见穆燐烁窝在覃澈怀里,故意装得幼稚地声音对着覃澈唤,“宝贝,快,亲一下。”
覃澈在他脸边啄一下,穆燐烁还是不满足,“这么快怎么行?再亲一下。”覃澈又啄一下。
“既然宝贝这么不听话,不肯主动,那就只好让我来了!”说完就捧住覃澈的脸,亲了又亲。
覃澈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全是口水。”
“怎么,你敢嫌弃我!”穆燐烁在覃澈腰间的软肉上哈痒痒。
“哈哈,不嫌弃,不嫌弃。”
“那再亲一下。”
……
何煜明没有再看下去。
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覃澈能在穆燐烁身边待上两年,穆燐烁是真的把他当宝贝,不是嘴上叫叫而已。如果把穆燐烁从小到大的那些事比喻成把穆燐烁困在里面的黑屋子,那覃澈就是实心墙壁上独有的一扇小顶窗。窗里时而透进阳光,偶尔落下雨水,但是不管天气如何变化,小窗都是黑屋子里他的希望,只要小窗还在一天,黑屋子里的人才能有天亮天黑,才能期待明天地活着。
拍完第一组,纪深回到化妆室略作休息,他前脚进去,穆燐烁后脚跟着进去,顺手锁了门。看来纪深是休息不了了,何煜明诽腹,鬼知道他们在里面你侬我侬地又干些什么腻歪的事情。
他来这里一次也不能白来,把咖啡交给助理后,走去了拍摄间,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头在抬高一点,对对对,就这样,保持住。Ok!换个姿势。”
那个模特半趴在桌子上,竖起的食指放在唇上,微抬着下巴,眼睛里的是微怒和蔑视,嘴角却是笑着的。模特又换了一个动作,修长的手指抓一抓头发,让其随意地散下,手遮住半张脸,神情装束就像一个从时空夹缝里逃脱出的颓废堕落者。
“可以了,休息一下。”
“嗯!”模特跳下凳子,颓然的表情一瞬消失,换上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得不说笑地……好可爱。他每一个表情都把情绪外露地纯粹,是会大红大紫的料。何煜明承认,他动心了,动了想尝尝这个人味道的心思。
林非注意到有人在看他,用手肘碰碰助理,他的声音清澈而略有些低沉,听不出是男是女,“那人是谁?”
“大哥啊,这人你都不知道?”
林非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不屑地看助理一眼,“我一定要知道吗?是国家总统啊?是国家总统也和我八竿子打不着!”
“是华世的总裁,何煜明,这名字你总听过吧?”
“华世的总裁?”林非的目光重新从头发回到了男人身上,男人长得还算不错,略微欠缺的就是那张嘴,这种形状的嘴唇,只怕是最最薄情人的模样。
不过那又如何,华世的总裁,身边莺莺燕燕又岂会少,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能在他身边待上一阵,就能捞到够享受一辈子的好处了。不说大红大紫,至少身价翻倍。
林非托着脑袋,对着何煜明笑。
何煜明向林非走过去,走到他身边,也不迂回,开门见山,“有幸请你共进晚餐吗?”
“没空。”林非玩着指尖的头发,不看他。
听见林非的声音,何煜明嘴角的笑更浓郁了,他不喜欢很腻很娇的女声,反而对这种稍带中性感觉的嗓音更有好感。
何煜明夺过林非手间的长发,放在鼻前闻了一下,“你是那间公司的?想不想来华世?”
“华世?你是谁啊?你一句话就能让我进华世?”林非自顾自笑起来,“我才不会上当。”
何煜明递上他的名片,这样轻而易举地说明一切,充满诱惑地问林非,“想不想只为我一个人笑?”
“哈哈哈哈哈。”林非越笑越大声,“不,我只想在我想笑的时候笑。真是不好意思,辜负何总裁的美意,我想多是人愿意只为你一个人笑。啊,不对,是多得是人愿意只为你的钱和权笑,但这些人里绝对没有我林非。”
“林菲?我记住了。”何煜明对他无礼的态度也不恼,向他点点头,极其绅士地离开。
在穆燐烁沉迷于覃澈不能自拔的那些年里,何煜明身边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换了多少,他不需要纠缠不清的爱人,只要能够解决生理需求和符合他审美的床伴而已,是谁,叫什么名字,对他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不过这次何煜明是记住了他的名字,原因呢?精虫上脑。不管林非是对他欲情故纵呢,还是真的对他的身份和权利完全不削一顾,这都没什么,毕竟何煜明又不是对他的性格感兴趣。他只对他的肉体感性趣罢了,怎么样都想看看这个人在床上浅喘呻…吟的样子。
林非的助理见状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虽然知道他的原则就只有三个字——看心情,只是没想到连华世的总裁他都不放在眼里。刚才明明已经告诉林非那人是谁,林非还要故意地说不知道。
何煜明走到没人的地方,一个电话打回公司。
“喂,你替我查查今天和纪深一起拍广告的那个模特,叫林菲的。”
电话那头的秘书了然于心,何大总裁可不是第一次让他查查人了,查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的美人。
“何总,我查到了。去年选秀出道,最近连续被几个大牌杂志看中,拍了封面。家庭背景是普通的书香门第,似乎因为他要当模特而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一个人独住。”
何煜明勾起嘴角,没什么背景就好办了,像林非这样不留余地拒绝他的他还是第一个。圈子里鱼龙混杂,做了些什么事,使些手段想要掩人耳目也并不是不行。
“什么公司的?”
“是一家小型的娱乐公司,叫……”
“好了,不用知道叫什么,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我要看见林非躺在我的床上。”
“知道了……”秘书放下电话,满脸无奈,再看一眼电脑上林非的资料,那倒勾起了秘书的兴趣,他们总裁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了?开始对这种长发飘飘的——男人感性趣?
何煜明所谓的他的床,是一家六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他常年定下来的。他虽然身边情人一个一个换,但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把这些男男女女带回家,狗仔队和外面的风言风语可不是什么主要原因,这个原因啊,他一说出来,整整被穆燐烁笑了半年。
【只有相伴一生的人,才能带家里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何煜明简直严肃地不行,整一个传统好男人,当然他后来加了一句,“不过估计这辈子我都要一个人住。”
那时候穆燐烁一边笑他,一边紧紧搂着覃澈,“诶,是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好,把你带得眼光太高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何煜明,我跟你讲,你要是敢打覃澈的主意,我弄死你!”
“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何煜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覃澈这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带回去是当乖巧的宠物养还是当媳妇啊?而且还是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要哪没哪,根本不是他能看的上的。在何煜明看来,找个男人共度余生也没什么,但是男人该有男人的样子,说话都不敢大声,扭扭捏捏得像什么样子?
所以在穆燐烁把覃澈带给他看的时候,看着穆燐烁抱着他家宝贝,一副天上地下找不出更好的样子,他实在没好意思问出来——【穆燐烁你是不是病了啊?脑子烧坏了还是近视深到一千八百度了?】
前几天,确确实实地被告知了纪深就是覃澈的时候,他还蛮惊讶的,即使在娱乐圈这种地方,一个人想要改变这么多也很不容易。原本他只以为穆燐烁为了拒绝被安排的婚姻,并且找到覃澈付出了天大的代价,现在他才知道,穆燐烁的付出全然不是单方面的,覃澈为他付出的同样也多的不可以道理计。
何煜明看了一眼林非的方向,他很期待,期待今晚的饕餮盛宴。
第14章 失礼人【二】
林非躺在一张大的可以容纳三个人做些特别的事情的床上,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似乎睡地很沉。
何煜明不难想象他们公司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他送到自己床上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人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安稳熟睡的样子,他忽然有一种罪恶感。
他往常用惯了的手段,此刻才感觉到肮脏,或许什么都不对她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何煜明很少这样仔细去欣赏一个人的容貌,黑长的头发披散着,有一些搭在如玉的颈子上。黑发如墨,肤如羊脂,黑白相称,宛若天工。但是是人总会有瑕疵的,比如从他的颈子往下看,就能看见躺着的人,胸口很平。不过何煜明并不介意,至少他的腿够美,莹润光滑。
就在何煜明内心斗争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正好压住他放在床上的手背。林非呼出的热气,让何煜明内心的斗争渐弱了,这个女人睡着,穿戴整齐的样子都能挑起他的情…欲,哪还有放过他的道理?
何煜明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离开床边,拿起放在桌上的红酒喝上一口。桌子离床有些远,把红酒一口闷的何煜明没看见他身后床上的人已经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何煜明喝过酒后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披上浴袍出来,感觉身体有些燥热。可好死不死地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似乎正在转醒,还不断地拉扯着领口,露出大片的雪白。
何煜明一向认为自己对床事很有自制力,但是此刻他竟有些忍不住了,拽下身上的浴袍翻身而上压在林非身上,吻住林非的唇开始侵略唇齿。
林非似乎这才完全醒过来,瞪大了眼睛,
【删】
“你干什么?放开我!”
“当然是在享用你啊,my lady。”
林非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敢置信,推打的动作更用力,还企图拽住何煜明想要扯下他裙子的动作。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何煜明话音刚落,林非的裙子就已经被扯到大腿根部。
何煜明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看到了什么?“她”不仅没穿【删】
“你是个男的。”是略带沙哑充满情…欲且危险的声音,何煜明的眼里燃着火。他的动作没有僵硬太久,似乎是本能地就把林非脱地一干二净了。
“你快放开我!放开!对,我是个男的,你不知道就下手吗?快放开!”林非死命地挣扎着,他没有想到男人的力气会这么大,同是男人他竟然没有一点机会从他手里挣脱。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删】
“你上一个男人不觉得恶心吗?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身败名裂!”
“恶心?当然恶心,不是男人恶心,是你恶心!为什么会有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人妖,何煜明最讨厌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是个男人竟然还穿裙子,真特么让他反胃。但让他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更兴奋了,下身都开始有了反应。
人妖?他说什么?人妖?!从来只有人赞叹他的美,还从来没有人骂过他人妖的!
“你他妈的你敢说我人妖?我去你妈的祖宗十八代,谁告诉你我是女的了?”林非几番挣扎无果,再加上何煜明地羞辱,他几乎爆发了全身的力气。
何煜明的压制开始出现松动,现在这种时候想要走?简直痴人说梦!他从刚才脱下的浴袍上抽出腰带,死死地把林非地双手绑在身后,快速地大了个双环结——越挣扎越紧的那种。
“你再说啊!再骂啊!”何煜明咬牙切齿地对他喊。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他玩火自焚了!
林非的一双好看的眼瞳里透露出恐惧,“你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何煜明此时脸被骂祖宗十八代都听不进去,【删】
“你变态,禽兽,王八蛋!不要进去!不要!”林非真的怕了,满头是汗,却只能无力地嘶吼着。
“很好,接着骂!”
“啊——”
【删】
“叫什么叫?你不是很有感觉吗?人妖就是下贱,被强迫都会有快感。”
【删】
“好啊,你杀吧,等结束以后你还能站起来的话。”
“你妈的,我杀你全家!唔……”
【删】
何煜明眼里寒光一闪,他要干什么?伸手抓紧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见他舌头上渗出丝丝猩红?这种老土地掉渣的自杀方法是谁教他的?突然有一点不忍心。
【删】
“我不继续了,你别动。”
林非还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何煜明看了他一眼,像是逃一样地冲进浴室。洗干净满身汗水□□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他是真的强了他吗?
从浴室出来,何煜明快速地穿好衣服,解开林非手上的绳子,留下一句,“柜子里有干净的衣服,你可以走了。”说罢,就步履有些紊乱地逃出了酒店。
何煜明一开始发现林非是男人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疯狗狠狠咬了一口,可是接着他却像被传染了一样反咬了他一口。一次又一次地想安慰自己说,一口抵上一口,谁也不欠谁。但……
第15章 猫咪说【一】
纪深被一只猫咪跟了一路。走一步,它跟一步。
它是不是饿了?
纪深蹲下来,猫咪抬起头看他,有些萎靡。
他想摸摸它,可还没碰到它,它就缩了缩,似乎是害怕。
纪深笑,“买包小鱼干好吗?”
猫咪动动耳朵,围着纪深饶了一圈。
“烁。”纪深抬起头,对着正向他走来的穆燐烁喊一声。
穆燐烁是来接他的,自从那天穆燐烁知道纪深就是覃澈后,对他千依百顺照顾入微。出门送,回来接,甚至因为纪深不愿意回名都花园,而搬到纪深这里住。
穆燐烁刚搬进来的时候,纪深皱着脸,问他非要住一起吗?穆燐烁点点头,没有你我睡不好。那表情就是阎王看了都要动容,于是纪深只好点头。
纪深感到后怕,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穆燐烁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他,再拉长了声音叫一声他的名字。他啊,就铁定心软,穆燐烁说什么就是什么,被吃得死死的。
穆燐烁三步并两步小跑到纪深跟前,看他蹲着还以为他不舒服。
“买包小鱼干好吗?”纪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眼睛看向围着他转的小白猫。
“小鱼干?”
“嗯。”纪深用眼光看向不远处的便利店,“最好不要盐的那种。”
穆燐烁疑惑地看他一眼,点点头。
“快去。”纪深催促。
他很快地去,很快地回来。
穆燐烁看着纪深蹲着喂猫的样子,不禁有些呆了。
他的眼神很温柔,浅浅的笑容。
纪深在穆燐烁眼里是出尘的人,所以他看得出神。
纪深偶尔把小鱼干提得高一些,逗一逗猫咪。猫咪两只脚站起来,另外两只去扒纪深的手,惹得纪深笑出声音来。穆燐烁站在边上也陪着他笑。
越来越多的猫咪开始围在纪深身边,亲昵地去蹭纪深的裤脚。
他一只一只地喂,每一只都会分到。
“要不要来试试?”纪深喂了半包,突然想起他,抬头对穆燐烁笑。
“喂了猫把我都忘了。”
橙色的夕阳倒映上纪深的脸,温和美好,如果能这样和他共度一生多好。
“快来。”他催促他,“哪有把你忘了,我不喊你,你可以自己来嘛。”
穆燐烁嘴角勾起,在心里默默应下,下一次一定记得。
喂完了小鱼干,围着的一群猫咪散开,纪深看看四下无人,牵起穆燐烁的手,穆燐烁反握地更紧。
“喵喵——”
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路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猫咪的叫声。
回头一看,是最开始纪深逗的那只,它竟始终跟在他们后头。
纪深走几步,回一次头,走几步,再回一次头。
“带回去吧。”
“啊?”
“你喜欢的话,带回去养吧。”
纪深想了想,皱起眉头,“我根本没空照顾它。”
穆燐烁温柔地在他皱起的眉头上轻吻,熨平了褶皱,“我来。”
于是他们两人住的地方,多了一个宝宝。替猫洗澡,喂他吃的,这一切都由穆燐烁一人操心起来。纪深就负责偶尔玩一玩。
常常是纪深工作一整天回到家,两只猫咪,一大一小就在那候着。小只的蹭蹭他脚边,大只的碎发埋在他颈窝,蹭地发痒。大只的猫咪还会说话,总是纪深纪深地叫,一不小心或许就听成了喵呜。
大猫对他眷恋地紧,常常还吃小只的醋,张口人话,纪深,你要它不要我。这猫咪的心思真不是好猜的,他哪是真吃醋了?不过想要纪深在他脸上亲一口才故意这样说。
小只的猫一身雪白,大只的想也不想开口就喊小白。纪深在边上笑,问大只的,那是不是他就叫大白。结果大只猫咪不高兴了,直接扑到他身上,这里抓抓那里摸摸,摸得互相浑身滚烫抱着他就滚上了床,小白就一个人在客厅听着它从前在春天才能听见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大只的抓挠够了,小只的也非要抓挠一下。
那天,纪深没有通告,懒懒地十点才起来。穆燐烁手里抓着小白,小白死命地挣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抓着去红烧。
纪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要给它洗澡,纪深说帮他一起洗。
猫咪怕水,指甲也长,不小心地在纪深手上抓了几道,不浅,隐隐地就看见血渗出来。
穆燐烁什么也顾不上了,就把湿哒哒的小白随手扔在水池里,抓着纪深的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要紧,你给小白先洗干净,吹干。”说着就拿餐巾纸擦擦血。
穆燐烁听他的,但担心啊,大概下手力道重了些,纪深重新走回池子边就见小白对他可怜地喵呜起来。
“还装可怜,叫你装可怜。”说着在小白头上拍了一下。
纪深笑起来,“你和它生什么气?它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不管是谁,让你受伤了,就是找死。”穆燐烁脸色沉起来,“今天就把这小畜生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纪深还没来得及劝,穆燐烁就拿了笼子把小白给装了起来,扔在一边,手指着他,“你给我老实待着,等我帮你妈处理好了伤口再收拾你。”
纪深在边上听着这个称呼,一愣,这是什么话啊,真是……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穆燐烁一个电话打给何煜明,“喂?纪深被……”他记得被宠物抓了大概要打针,还是应该吃个什么药,或者什么的。记不清了,这种事何煜明准知道。
可何煜明才接起电话,就打断他的话,“阿烁,我想静一静,替我请一个月假。”再来就是忙音一片——
“怎么了?”
“没怎么。”何煜明这两天是有些不对劲,不过还是纪深的伤口要紧,“你过来,我给你消消毒,等会去医院。”
“不用这么紧张,我没事。”
穆燐烁态度强硬地可怕,“不行!”
见纪深不再说话,又好声好气些,“你不去医院看看,我不放心。”
去了医院,打了破伤风,脱敏还要去四次。针打进去和吊水的感觉不一样,生疼生疼的。
穆燐烁心疼,把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医生眼光怪异,纪深只好笑着喊穆燐烁哥,对他说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穆燐烁抱着墨镜,帽子,口罩全面武装的纪深,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纪深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于他们无法正大光明地拥抱,无法在人前毫无掩饰地说他们相爱。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同性,更是因为穆燐烁害怕,害怕那个人……
“我已经更在意你的眼光了。”
纪深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穆燐烁最终还是没有把小白扔出去,每天每天都认真担任着铲屎官的角色。
纪深还是很喜欢小白,不会因为这点伤痛改变。
这个月纪深要去外地拍戏,穆燐烁也需要出差。何煜明就和人间失踪一样,于是纪深只好把小白交到了萧涵手里。
萧涵接过猫,看起来不太会抱。纪深有些担心,萧涵身边的男人却笑笑说萧涵肯定不会养啊,交给他了。
于是纪深往南,穆燐烁往北。
回来的时候是穆燐烁先回,接回了小白。纪深过了两天回来,一进门,就先抱起小白,告诉它,他很想它。
穆燐烁又觉得失宠,原本是打算开口好增加存在感,结果见纪深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再想猫咪也不至于这样。
“怎么了?”纪深露出这种表情让穆燐烁很担心。
纪深把手机递给穆燐烁,“你看,像不像小白?”
那是一张寻猫启事,上面俨然是小白的照片。
“我们是不是该它送回去?”
“你要是喜欢,不一定非要送回去。在我们这它会过的更好,你看给胖的。”说着抓起小白,给纪深做个卖萌的动作。
小白在他们家住了二个月,萧涵家住了一个月,一个月胖一圈,三个月了已经从小只变成了大只。和纪深刚带他回来时候,瘦瘦小小,身上还这里病着那里病着的照片一比对,都快认不出来了。
“可是,主人一定很想他吧。”
穆燐烁耸耸肩。
纪深想了想,“送他回去吧。”
“嗯,听你的。”本想说着,你要是喜欢就再给你买一只好品种的。话到喉咙口生生是没说出来,再买一只,那不也是回来更跟他争宠么?这不行。
有些意外地,小白的主人留下的地址并不是居民住处而是一件诊所。
他们过去后是诊所里,穿着白色大褂的大夫给接待他们。
“是它主人不愿意透露地址?”
“是。”
“不好意思,我其实是希望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看看它。”
“饲主可能并不希望被打扰。”
“嗯,那也没办法了。”纪深勉强笑笑,放下装有小白的笼子,“打扰了。”
小白从进入诊所开始似乎就很不安,不断地抓挠笼子,还不断地喵呜。纪深没有多想,毕竟到了陌生的地方总会有所不安。想着,等它见到了主人就会好了。
直到有一天,纪深在手机上看到一条新闻,说是有黑诊所抓来猫狗养着,把他们的血卖给有主人的宠物猫狗。
新闻的内容越看越让人心惊,最后一页还有一张黑诊所的照片,是的,纪深不会认错。就是把送小白去的那间!
纪深一个人打了车从录音棚直冲诊所。
诊所里上次接待他的人,皱起了眉,“请问有什么事吗?”
“上次我送来的小白猫,还在这里吗?”
“不在了。”
“我愿意出钱。”纪深沉声道。
“这被主人领走了,难道我还能变戏法给你变出来不成?”那人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看纪深的态度是知道他们的那些事了。
“一万。”
那人眼睛一亮,又阴阳怪气地说,“你先拿出钱来再说,只收现金。”
纪深身上哪来这么多现金?只能给穆燐烁打电话,气息有些不稳地让他带一万现金来这家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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