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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溯世浮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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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陆渐离停下,傅苍叶急停回马,往矮崖下扫了几眼道:“你是说美人还是说鞋子?”

    “都有意思,胜皇姐几分的人有意思,那些鞋子更有意思,该是临时换的服装,却忽略了换鞋。”

    “让我看看,厚底以金线镶边,是商国的军中的人。”

    “看鞋子,至少都是副将参将以上的,这些人竟然聚在一起,装山贼围困两名女子,能不有意思么?”这些年鬼谷带着他们去了各国的很多地方,教他们观察形形□的人,也丢他们在沙漠,在寒地,多年的历练,因此一眼他们就看出这几个人不对劲了。

    “怎么?要救?”

    “当然。”

    翻身下马,傅苍叶从马上取了弓箭,两人从后面绕下矮崖,伏在草丛里,打算看看再说。

    “你你你……你们想怎么样!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么!你们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我家老爷把你们碎尸万段!!”是绿衣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女子,如此听来该是个小婢,声音倒是中气十足,铿锵有力,只是语调间夹着了一丝慌乱。

    “哎呀哎呀,你家小姐碰不得,那你呢?你家老爷会不会为了你把我们碎尸万段啊……”其中一人答道,其余的人听完,笑做一团,附和道:“虽然长得和你家小姐差的十万八千,但是……也不算丑,凑合凑合也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你们……你们……”一下气极,白衣小婢一时语塞。

    “跟着我们走吧,不管你家小姐还是你,我们都要了!哈哈哈……”说着就要去扯那小婢。

    “云儿,小心!”声音婉转悠扬,似水如歌,绿衣女子将白衣小婢一拉,躲过了蒙面男子。

    咻的一声,是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十几个人没反应过来,靠近小婢的蒙面人已经矮身倒下,腿上多了一支箭。

    在场的十几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被人施以偷袭却不知来人在哪,心下了然,知道是高手。

    “什么人!别偷偷摸摸,有种的给爷爷滚出来!”

    又是咻的一声,一支箭从说话的蒙面人鼻尖擦过,再偏上一点,就贯脑而过,吓的他一个后退跌坐在地。

    “哈哈哈……”叫云儿的小婢笑着拍起手来。

    “到底是谁,出来让我将你碎尸万段!”跌倒的蒙面人怒喊起来。

    “闭上你的狗嘴!”声音掷地有声,从矮崖边上传来,十几人顿时朝那边警惕的看去,草丛里走出两个身着黑色粗棉衣的人。

    “就是你们两个小子要多管闲事么?”地上的蒙面人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错了,不是两个,是一个。”陆渐离双手附在后面,似乎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傅苍叶已经抽出古云枪,躬身矮了下去,人和枪变作一条线。

    “先解决他们!”其中一个蒙面人下令,只留下四个个人围着两个女子,其余的人已经冲上前去,一挑一攥,已经打趴下两个,接着开步如风,偷步如钉,是极其凶烈的枪法。

    蒙面人心下疑狐,这少年什么来历,这里的人虽然不是绝世高手,却也不是一般等闲之辈,连起手来竟然接不住他几招。正思索间,陆渐离脚下一动,已经越过这边打斗在一起的人,落在绿衣女子身边,一掌拍开其中一个蒙面人,接着,绿衣女子只觉得腰上一紧,已经被陆渐离揽住,下一刻,已经飞掠出去。

    看清环住自己的人,薄唇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眉眼间,却是慑人的锐利,身上的衣服虽然低廉,却掩盖不住神采,这是她眼中的陆渐离。

    “云儿她……”

    “她没事,有我弟弟在……他们想抓的,是你。”

    果不其然,见绿衣女子被救走,那四个人就有些慌了神,回头喊了一声:“人被劫走了!”急忙往陆渐离这边追上,和傅苍叶缠斗的人里也有几个抽身追来,嘴里咒骂声不断,却有一句话清楚的飘进陆渐离耳里:“快追!差事若办砸了,回去一起死!”

    原来有人指使,来头一定不小,商国这些有军职的人聚在一起为他所用,不简单,费力气找这些人抓一个女人,怀中的女人,一定也不是一般的身份。追她的四个是一群里武功最好的,不想多做纠缠,付羽山渐离曾经来过,知道前面不远的拐角处有个瀑布,瀑布下下有个帘洞,当下提气纵身,和后面的人拉开距离,一个闪身,两人越过瀑布到了洞里。

    两人被瀑布的水打湿,绿衣女子青丝微湿,衣服略透紧贴在身上,更突显了身材,真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这些年四处游历,美人见了不少,可是如此绝色,陆渐离不禁看得有些怔了。

    “你……你不许看了!”一声娇喝,将陆渐离拉回了神,绿衣女子眼里已有了敌意,一副戒备的神情。

    “长得漂亮不让人看,不是可惜了吗?”戏谑的笑又攀上陆渐离的嘴角,看着面前的人不安的神态,玩心大起,想要好好捉弄一下她。

    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一步步走向自己,忽的想起刚才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不由的羞红了脸,退了几步,和陆渐离拉开距离,本就不大的山洞,在退了几步之后,后背就贴到了石壁上。

    “站住!”自己无路可退,只好去喝住眼前的少年。

    “站不住呢?”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绿衣女子窘迫起来,抽出腰间用以装饰的细剑,直指陆渐离胸口,想用细剑隔开距离,陆渐离直直的站着,带着笑意盯着她看,像盯着猎物一样,女子心中一紧,心跳却快起来,一个晃神,陆渐离已经动了,没看清动作,只觉得腕上一痛,细剑已经离手,被一扯,撞进了陆渐离怀里,被牢牢的钳住。

    “无赖!”别过脸不再看陆渐离。

    “这样就无赖了么?”陆渐离栖身向前,将怀里的人压在石壁上。

    后背贴着石壁,一片冰凉,身前紧贴陆渐离,却是十分温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热起来,心跳越来越快,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好看的脸,戏谑的笑,锐利的眼,这是才出了狼圈,又入了虎口么?

    “你叫什么?”陆渐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问的很轻。

    瀑布的水声哗哗作响,却没听见回答,怀里的人昂起头,别过脸,双目紧闭。

    “你……叫什么?”又是一声轻问,只是语气里少了笑意,多了强硬,不回答我么?那……

    觉得有一双手已经攀上自己腰间,一挑……腰带已经落下,外衣散开,露出了白色的裹胸和白皙的脖颈下漂亮的锁骨。

    “你…你要做什么!!”

    感觉怀里的人颤了一下,瞪大的眼睛怒视着自己,开始挣扎起来,只是……挣扎的越厉害,和自己就贴的越近,只好乖乖的安静下来。看着怀里的人惊诧的反应,陆渐离满意的笑了,阳光透过瀑布打进来,洒在他身上,眉眼里的神情像是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玩具般清澈。

    这样的人,怎么就会是个无赖!!

    “名字……”声音又在耳边呢喃。

    又是一阵小小的沉默,感觉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叶夕瑶!”感觉脑袋一下子空了,三个字脱口而出。

    “叶…夕…瑶。”陆渐离在叶夕瑶耳边一字一顿的重复,“真是个好名字,你几岁了?”

    “十…十六。”知道不能再惹面前的人不快,否则……

    “比我小一岁呢……”

    “都告诉你了……你…你还不放开我。”

    “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美人在怀……放开,我可舍不得。”

    叶夕瑶又咬紧了下唇。

    “不过……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就放了你。”声音很温柔,笑容也很温柔,就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一样。

    “休想!” 这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明明是行为轻浮的无赖,可是笑起来又像阳光一样温暖,眼神锐利却又很清澈,感觉像一个贪玩的孩子,自己很恼怒却不讨厌他,言语温柔,整个人又霸道的紧。这样想着,心跳的更快了,几乎要忘了自己的处境了,直到腰上的手又有了动作。

    “怎么?不求我?”声音在耳边响起的同时,中衣已经被扯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亵衣。

    求你!这句话几乎就到了嘴边了,却是怎么样也说不出来,叶夕瑶紧咬着下唇,脸早已羞的通红,又闭上了眼,这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最后一件咯,再不求我就……”手又向上浮动了一下。

    “不要!”叶夕瑶赶紧制止他,眼睛里已经擒出了泪,眼神里却透着要顽抗到底。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因为气恼窘迫胸口快速起伏,贴在自己身上软软的,身上的香味也十分好闻,不由心中一紧,这精致的脸,倔强的眼,委屈的神情……陆渐离觉得心里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有种想要拥她入怀,不再让她受委屈的冲动,虽然现下这委屈,是自己造成的。

    原本只想捉弄下叶夕瑶,不知不觉竟然较真起来,自己虽是女子,但是注定要在别人面前是男子,现在无异于在轻薄人家,心里暗暗骂自己混蛋,却又升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同是女子竟被引得思绪全乱,这是……怎么了?自己对这怀里的女子……

    没来得及再往下想,“唰唰”两声,重物穿过水流的声音,陆渐离知道是有人从瀑布穿过进到帘洞里了,警惕的回头望去,只看到傅苍叶和唤作云儿的小婢立在那里,两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皆是一怔,接着傅苍叶的嘴角有了笑意,没有说什么,斜靠在另一边的石壁上,陆渐离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啊……”尖锐的声音从云儿嘴里蹦出来,在帘洞里回荡,陆渐离和傅苍叶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声音还未落,陆渐离就被云儿扯开了,用自己挡住叶夕瑶,身体离开陆渐离的钳制,叶夕瑶赶紧背过身,整理衣服腰带。

    “公主你没事吧!”云儿一脸着急,又朝陆渐离吼道:“你这个登徒浪子;无赖,下流,无耻,卑鄙……你对我们公主做什么!”云儿把能想到的词一股脑丢出来。

    “公主?她是商国的公主?”姓叶,该猜到的,不过……一群商国的军人要抓他们国家的公主,这事……当真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对!你刚才……你刚才那样,够皇上杀你一千遍一万遍的了!”想到刚才热火的画面,云儿的脸红了起来。

    “是公主啊……那不如叶公主,就跟了在下吧。”刚才的愧疚慌神被云儿和苍叶的闯入已经一扫而空,陆渐离又开起玩笑。

    “你再胡说……”叶夕瑶已经整理好衣裳,转过身来怒视着渐离,脸还是红红的,青丝沾湿贴在身上,又引得陆渐离心里异样感觉。

    “怎么?嫌弃我身份低微,舍不得你的商国公主之位?”

    “纨绔子弟,口无遮拦!云儿,我们不理他。”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公主瞧不上我……那我也不勉强。”陆渐离眯起眼,嘴角上扬,虽然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不强扭,那就连瓜都不会有的,“不过……你还没求我,我就放了你,以后再见,我一定让你求我一回。”

    听到求我两个字,刚才陆渐离近在咫尺,贴着自己,气息呼在自己颈间的场景又在叶夕瑶脑子里浮现,贝齿轻咬下唇,怒意更甚:“呸,谁要和你这无赖再见!”

    “凭着公主你这倾城的容貌,我也是非要再见你不可的。”陆渐离说着,就去解腰间别着的玉,那是从小就戴在身上的,雕刻着龙纹,十分逼真,接下之后就朝云儿和叶夕瑶走去。

    “站住!别再过来了!”云儿双臂横举护住叶夕瑶向后退了一步。

    “云儿姑娘,我只是想把这玉给你家公主。”陆渐离无奈摇摇头,这小丫头真把她当十恶不赦的坏人了,自己靠近一步也让她紧张,不过刚才的行为,被当坏人也不亏。

    “那……那你别过来,我过去取。”只想着不让她靠近叶夕瑶,云儿战战兢兢的向陆渐离走去。

    “云儿小心点。”叶夕瑶交代。

    云儿即近陆渐离身旁,一把捞过陆渐离手中的玉就一溜烟往回跑到叶夕瑶身边,把玉塞进叶夕瑶手里,立刻转过身一脸戒备的盯着陆渐离。

    这丫头……看来当真怕自己怕的紧啊,“公主……以后你若是拿着这玉佩来求我,除了叫我自杀或者杀我身边亲近的人,不论什么事,我必定给你办到,不过那时候,你就只能跟着我这个山野村夫走了。”

    “哼!说的轻巧,你有这个本事么?上天摘星星月亮也行?你以为你是谁啊?”云儿嘟起嘴。

    陆渐离故作思考,眉头皱在一起,随即笑道:“那也未尝不可。”

    “骗子。”叶夕瑶轻声呢喃了一句,这句话还是落入了陆渐离耳中。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苍叶饶有兴致的喝着葫芦里的酒,看着这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你来我往,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边,突然……察觉到一些异样,凝神细听,吐出了他进帘洞里的第一句话:“渐离,有人!”

    陆渐离也注意到了,一下子警惕起来,而且……来的人还不少。

    那边的云儿和叶夕瑶也紧张起来,虽然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好人,但是她们更不想落在刚才那群人手里。帘洞里一下子安静的出奇,人马声在帘洞外渐渐清晰起来。

    “公主……”

    “瑶儿……你在哪?”

    叫喊声由远及近,一群叫公主的声音里,夹杂着一句瑶儿……

    “啊!是延让太子的声音。”云儿一下子雀跃起来:“公主,一定是太子见我们久久不到,寻我们来了。”

    商国与东楚相邻,又世代没有战争,因而两国每隔几年便会一起冬狩以稳固邦交,叶夕瑶和云儿正是在去往猎场的途中遇到伏击。

    陆渐离眯眼透过瀑布的水流向外望去,见一小队人马掀起地山尘土,其中一人扛着旗,旗上一个大大的楚字,为首的男子锦冠华服,器宇轩昂,一看就非富即贵,该就是云儿口中的东楚太子易延让,“看来……是来找你们的,过来,带你们出去。”

    “不用了,我会带云儿出去。”叶夕瑶瞪着陆渐离,满脸的倔强神情,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学过一点轻功。

    “那公主可要小心了,我们下次再见。”陆渐离也不再说,从瀑布出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倒是自己,再不走待会和外面的人遇上,虽然不是没法脱身,但是又得麻烦一阵了。一拍傅苍叶的肩,道了声“我们走”,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瀑布。

    见两人出去了,叶夕瑶拉着云儿到帘洞边,再三嘱咐云儿要抓紧她,接着环住云儿的腰,施展轻功,纵身一起,也穿过了瀑布,环住云儿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张挂着坏笑的脸,刚才那人也这么环着她的腰,脸又滚烫起来。

    “什么人!”见有人从瀑布里跃出,易延让喝道,正要追赶,又见一道身影从瀑布里跃出,一眼就认出叶夕瑶,那个让他在八岁第一次见到起,就记挂在心头的人,赶紧翻身下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

    “瑶儿……没事吧?”

    “我没事的,劳烦太子了……”叶夕瑶浅浅的一笑。

    “别叫我太子了,像小时候一样,叫我延让哥哥吧。”

    叶夕瑶小时候就去过几次楚宫,七岁时候第一次去,八岁的易延让就喜欢绕着她转,问她想吃什么,喜欢什么,然后下次去就会事先给备好,有一次去易延让说长大了要娶她,问她愿不愿意,她没有回答,也是这么淡淡一笑,对这样一个对自己呵护备至也长着一张好看的脸的小哥哥,叶夕瑶只想以礼相待,却不想靠近。

    后来去楚国去的少了,就再也没见过易延让,今年两国约好一起冬猎,以增进两国情谊,自己的哥哥叶澈硬是要自己一起去,磨不过,只好答应,谁知道在半路上一群武功不弱的黑衣人杀了跟随的侍卫,带着云儿逃了一阵,由于多带了一人轻功施展慢了许多,才被追赶上,于是就有了陆渐离他们看到的场景,叶夕瑶不知道,当年她没有出言拒绝,那浅浅的一笑,就这样印在了易延让心里。

    本来早在几日前就得知此次冬狩夕瑶公主会来,易延让早早做好了准备,算着时间早该到了却完全不见车架到来,赶紧带人出来寻找。

    易延让看着叶夕瑶绿衣微湿贴在身上,脸上也挂着水珠,阳光打下来,绝世的容貌中带着几分羸弱,不由的看的痴了。

    “哎呀……太子,别看了,快叫人给公主拿条毯子,要不该生病了。”云儿嘹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惊觉自己有些失态的易延让赶紧移了目光,吩咐了人拿了几条毯子过来,又将叶夕瑶和云儿送上马车,亲自护送着往猎场去。

    宽敞的马车行的平稳,轮子上裹了层棉,这样车子就不那么颠簸,马车里面加了厚厚的棉垫,还用炉子加了炭灰放在边上驱寒,中间放着一个小几,上面备了许多点心。

    “公主,你看延让太子对你多上心啊,见你没到猎场,亲自来寻,你看,这马车都特意整过。”云儿裹着毯子,吃着小点心说道。

    叶夕瑶没有说什么,却开始望着手里的玉发呆,那张带着锐利眼神和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又浮现出来,脸慢慢越来越红,心也不知为什么“通通”狂跳起来,想到自己在那人面前衣裳轻解,有些羞怯,但更多的是委屈和恼怒。

    看到叶夕瑶的脸渐渐变红看着玉发呆,玉儿也想到了刚进入帘洞看到的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公主,那人可真是无赖!公主,他……他可欺负你了?”

    “连名字都不知道呢。”叶夕瑶不服气起来。

    望着玉看了很久,叶夕瑶轻笑了一声,随即眼神一凛,倔强神情又爬上精致的脸,“下次见到,我定要在他身上戳上几个窟窿才能解我的气。”

    之前还说不会再见,可不知什么时候叶夕瑶自己已经盘算起下次再见的事了。

    云儿却担心着,她家公主该不会中邪了吧,怎么那人如此无赖,公主看着那玉还一会发呆,一会笑,又一会生气的。

    与这大批人马相反方向,两匹白马上两个黑色身影,正目送他们离开。

    “苍叶啊,这商国的公主真有意思,倔起来比皇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怕不是这公主有意思,是你对她有意思吧。”傅苍叶喝了口酒,面带笑意的看着陆渐离。

    “胡说,我只是看她有趣,想逗她玩呢,就像以前的那个谷儿,我们不也爱逗她玩,后来吓得她看到我们就躲。”眼神有一丝闪烁,她心里知道,她对叶夕瑶和对谷儿是有一些不同的。

    “呵呵……师父常教我们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我们一起长大,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刚才你的神情,是打心里开心,连那随身的玉佩也送了,只为了较个真么?”

    “苍叶……你不是不知道,我也是个女子,怎么会……”

    “这些年我们跟着师父,见了许多人,许多事,沙漠,孤岛,寒地,哪都去过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但是你总能带着我活下去,在你身上我看到太多不可能的事,像你这样的人,这世间哪有什么男子能配得上你,看着你从小的男子装扮,有时候我也在想,若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站在你身边,那反而才和你相称。”

    “世间的人伦,女子和女子,那是不可能的。”言下之意,是承认了自己对叶夕瑶的心思,不过在傅苍叶面前,她也不需要掩饰什么,那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你是我们上元的皇子,世人眼里是男子,你若是不和女子,不才是违了这人伦,他日你承了君位,这后宫里头不也只能是女子?你可得想好对策,否则反被人说是断袖。”

    陆渐离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起叶夕瑶倔强有羞怯的神情,不由笑了,“不过,这商国公主此时怕是恨我恨的紧。”

    “那就要看你的了,以前你不也引得谷儿对你又爱又恨,最后你只是逗着她玩,还要我来善后,可累死我了。”

    “呵呵……可我看谷儿是对你有意思,才让你去的。”说着儿时的趣事,刚才的些许忧虑一扫而空,一扯缰绳,又往叶夕瑶离去的方向一望,转向傅苍叶:“走吧,耽误了一会,得加紧赶路,还要赶着给皇姐庆生呢。”

    “嗯。”

    两匹白马奔驰起来,向着和叶夕瑶相反的方向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收藏和评论的同学,抱拳,鞠躬!!!!

 第6章

    自从上次的遇袭事件,已经过去十几日,今日是两国冬猎的最后一日,昨天早晨起就开始飘起雪,反而为这场冬猎增添了气氛,云儿第一次看见下雪,硬是求着叶夕瑶让她出去赏雪堆雪人,叶夕瑶准了她一天假,谁知不到半日就回来了,冻的脸通红,只好窝回生了火的帐内。

    这十几日,叶澈时常拉了易延让来叶夕瑶这,然后又借故离开,云儿也知趣,这种时候就退出帐外,叶澈早就看出易延让对叶夕瑶的心思,如果自己做了这个月老,等于拉拢了强大楚国的储君做靠山,那时候他的父皇将重新审视他的价值。

    自己的妹妹一向眼光很高,但叶澈心想这东楚太子妃的位置何等尊贵,这易延让也是相貌堂堂,文韬武略,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给他,叶澈觉得妹妹只不过因为女儿家害羞,只要多走动走动,这事应该就成了,可是十几天过去了,叶夕瑶对易延让还是不温不火,叶澈都要着急起来了。

    云儿跟在叶夕瑶身后出了帐篷,远处归程的马车已经备好,今日的叶夕瑶一席白衣,外面披了一件也是雪白的貂裘,泼墨般的青丝垂在身后,更显美丽。

    叶澈在远处和王管事吩咐着什么,见叶夕瑶走来,打发走了王管事,笑意盈盈的向叶夕瑶迎来,这是冬猎的最后一日,他要弄明白叶夕瑶的心思。

    “瑶儿……你今年十六了吧?”

    “嗯。”叶夕瑶对这些天叶澈的意图心下了然,所以他这话一问,叶夕瑶就对接下来的话猜出个七八分了。

    “再过的一两年便可嫁人了,你看那东楚太子如何,皇兄见他一表人才,对你也是处处上心,如此佳婿,你……”

    果然,叶夕瑶心里一叹,“皇兄,我还小呢。”

    “若你是不好意思,皇兄可以……。”

    叶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夕瑶打断了,“我才不想早早的嫁人呢,夕瑶还要多陪陪父皇。”

    正要再劝劝这不开窍的妹妹,就看见了易延让,也是一席白衣,鼻梁高挺,英气十足,这样的长相的确是许多女子心中的完美形象,何况还是一国储君,怎么叶夕瑶就不动心呢。

    “叶兄,在和公主说些什么呢?”易延让已经走到身旁。

    “正说你呢。”

    “哦?说我?”

    “说你和瑶儿都穿的应这雪景,正好一个是才子,一个是佳人。”

    才子配佳人,易延让怎么会听不出来叶澈的意思,轻轻一笑,“叶兄过誉了。”又看了看叶夕瑶,眉头一皱:“这么冷的天,这么不多穿些衣服?云儿,快叫人多备些衣服给瑶儿换上。”

    “这车上有炭炉取暖呢,这样穿便好,有劳太子费心了。”叶夕瑶淡淡一笑。

    又是这样淡淡一笑,听出来了叶夕瑶话里的客气,易延让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这些日子自己对她百般关心爱护,可她总是那样淡淡一笑,言行里透着礼貌客气,这礼貌客气不就意味着疏远吗?瑶儿啊瑶儿,什么时候你才明白我对你的心呢?

    叶澈也明白叶夕瑶的疏远之意,此时怕气氛尴尬,赶紧转移话题:“时候不早了,瑶儿,上马车吧,太子……前面已经备了马,咱们启程吧。”

    易延让点点头,又和叶夕瑶告了辞,转身离去,叶澈正要随他一起走,却被叶夕瑶扯住袖子,等到易延让走远了些,叶夕瑶才开口:“他……和我们回商国么?”

    “是啊,一起回商国,这次商国和东楚可不是只狩这围场里的猎物,要狩的是这天下。”笑着留下这一句话,叶澈就走了。

    商国国君叶允,有两儿一女,叶澈是长子,而叶夕瑶和叶泽清是前皇后洛沄所出,叶泽清今年刚满六岁,是幼子,按理来说,商国是立长制度,应该立叶澈为太子,可是五年前洛沄去世,叶允不管百官反对,下诏立了一岁的叶泽清为太子,叶澈表面上不说,其实他心里不服气,那本该是属于他的东西……

    商国,长华殿。

    “清儿……你可知道,我们商国的国号为什么是商?”商国国君叶允坐在龙榻上,面前摆着一副围棋,棋已下到中段,黑白两条大龙缠斗,“啪”,又一枚黑棋落下,阻了白棋的退路。

    “知道,老师说过。”叶允对面跪坐着一个小小的孩子,低垂着头,快速跟上一子,改攻黑棋下段,那是商国太子叶泽清。“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一直很低,我们商国的开国皇帝叶辙却是商人出生,且富可敌国,却被那些酸腐瞧不起,那时候还是黎国,黎君□,黎国大乱,先祖见百姓流离,便以自己之资广纳钱粮,但凡流离之人,均可在叶府领一份职,安顿下来,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竟然汇聚了四万多人。”

    叶允突然轻咳起来,打断了叶泽清的话。

    “父皇……”叶泽清直起身体,看着叶允,眼里落满担忧神色。

    叶允抬了一下眼,看见叶泽清秀气的脸,略显单薄的身体,稚嫩又带了点怯懦的神情,刚才叶泽清一着围魏救赵,他着实赞赏,这孩子的性子有下棋时果断就好了,叶允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将黑子落在下段,“你接着说……”

    “是……”见叶允没有什么大碍,叶泽清重新端坐好,“先祖的仁义之名远播天下,黎皇大怒,四万之众已可成军,何况先祖富可敌国,于是派了十万大军,下令将先祖连同四万多人屠杀,本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先祖区区布衣,可先祖不是那读圣贤书的酸腐之人,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另外四万多人对先祖心怀感激,无一人愿弃先祖离去。

    “乱世出英雄,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商国的第一名将叶覆出现了,让四万多人十日成军,等朝廷十万大军到的时候,出奇兵偷袭,据说叶覆用兵如神,打的黎军节节溃败,先祖人心所向,军队越来越壮大,先祖和叶覆一直从南边打到帝都城下,帝都一战,伏尸数十万,敌军的血汇成一条溪流,黎皇自缢,众人齐推先祖为帝,先祖感慨自己以商人为帝,是以国号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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