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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溯世浮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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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转眼就到了叶夕瑶和易延让大婚的日子,太子娶妻意味着皇家正统血脉即将要延续下去,普天同庆的事情加上东楚皇下令减赋三年,让东楚陷入一片和气之中。

    皇家喜事的礼仪比之民间更加繁琐严谨,白日里的祭天、告社稷、跪拜之礼等等都十分累人,叶夕瑶端坐在喜床上,穿着红色的凤冠霞帔,盖着盖头,太子妃在参加完白天的婚典之后就不需要出席了。

    她已经在房里坐了很久,盖头下的叶夕瑶从婚典之后被带进房里就开始神情恍惚,这样的情景似乎很熟悉,好像曾经也如此等待过一个人似的,就连紧张兴奋幸福的感觉也还记得,可是一想到待会进来的人是易延让,这种感觉就烟消云散。

    皱了皱眉,心里不住的烦躁,这几天她努力的仔仔细细回想以前的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就连云儿辛柳也说自己曾经喜欢的是易延让,那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忘记了吧,一切都会好的。

    轻呼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都已经事成定局了不是吗。

    易延让身为太子自然要在接受群臣的朝贺,虽然心里一直在惦念着叶夕瑶,但是在宫宴上还是表现的大气威严,进退有度,不论东楚皇易谦正还是群臣,都认为易延让作为皇储无可挑剔。

    今天的东楚皇宫禁卫军比平时森严的多,特别是太子的东宫,宴请群臣的地方和皇帝身边。陆渐离隐藏在一棵树叶繁茂的古树之上,潜入皇宫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东宫的守卫实在太多,她等了好久也没有发现可以潜进去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但是就算硬闯陆渐离也是要带走叶夕瑶的,她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个小公主该要着急了吧,要怪罪她没有保护好她了吧。

    “沙”的一声树叶轻响,一个身影出现在陆渐离身后,陆渐离在同一时间拔剑,准确的停在来人的喉间,她可以确保对方还没出声就取了对方的性命。

    “安然?”陆渐离压低声音,把剑收回来。

    “你这个烂木头,你想杀了我啊!”安然虽然生气,也不敢大声说话,瞪了陆渐离一眼,“这怎么回事,夕瑶怎么会嫁到东楚来?”

    “说来话长,我现在要先进去把夕瑶带走。”

    “我就知道你如果来救她一个人搞不定,我帮你把人引开一下,你趁机进去。”安然叹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大好人了,帮着自己心上人去抢别的女人。

    “安然,你不用为了我来这里涉险,我自己可以解决。”陆渐离本就觉得亏欠安然太多,如果安然为了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会很愧疚,就算她们之间不是爱情,但是认识这么久,心里也把安然当妹妹了。

    “别废话,等你找到办法进去,夕瑶早就变成别人的妻子了。”安然撅着嘴,她不喜欢陆渐离和她这么客气,就那么把她当外人看么?“而且!谁是为了你这个烂木头,我是为了夕瑶,我只是把人引开而已,逃跑我还不会么,我拖住他们一小会就跑,你给我抓紧时间。”

    说完就从树上跳下去,还没落地就被人发现。

    又欠了她一次,陆渐离想。

    “有刺客!”一个禁卫军大喊,听到呼声的禁卫军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安然将早就抓在手里的药粉一撒,满天都是白色的粉末,禁卫军抬手一挡,再看的时候安然已经掠出去一段距离。

    “别追!”负责东宫安全的千骑卫阻止了要追过去的禁卫军,“都回去,我们守好东宫,刺客跑去别的地方我们不管,出事了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这些家伙还不太笨,安然叹气,只吸引住了他们一小会,剩下的只能靠那个烂木头自己了。

    千骑卫招过一个禁卫军,“去禀告太子和皇上,说有人闯东宫,被我们发现后逃窜到其他地方。”

    “是!”禁卫军得令去通报了。

    陆渐离抓住了这一小段时间,外围虽然重重守卫,但是只要进去了,里面就是一些不会武功的宫女内侍,就不担心暴露行踪了,毕竟禁卫军这种男人是不可以靠太子妃太近的。

    叶夕瑶听到“啪”的很小一声,像是门窗开关的声音,心里一紧,是易延让么?

    头盖一下子被掀开,看到的却是一个长相俊逸的陌生男子,叶夕瑶吓了一大跳,惊诧的看着陆渐离,这种时候除了易延让怎么会有男子出现在这里。

    “夕瑶,跟我走。”陆渐离声音温柔,握住叶夕瑶的手准备走,想了一下又回头,那身红色的婚服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把衣服脱掉,换一件。”

    陆渐离刚开口的时候,叶夕瑶竟然有一些失神,等听到来人叫她脱掉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手已经被握在男子手中,这种话这种行为无礼又轻浮,叶夕瑶有一丝恼怒。

    “你大胆!你是什么人……”叶夕瑶用力甩开陆渐离的手,本来就没有紧拽,两人的手轻易就被分开,“你可知擅闯东宫是死罪!”

    这次轮到陆渐离愣了神,“夕瑶?你在说什么,是我啊。”

    “我不认识你……”叶夕瑶警惕的看着陆渐离,直觉告诉她这人没有恶意,所以她不想叫外面的人进来,不然他一定会逃不了被处死的下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陌生少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你快走,否则我要叫人进来了。”

    陆渐离还以为叶夕瑶是担心她被抓住,才故意装作不认识她,“我可以带走你的,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还要嫁给别人么?”

    “你乱说什么……”叶夕瑶一脸认真的看着陆渐离,“我是东楚的太子妃,我根本就没见过你,怎么可能和你成亲,你一定是误会了。”

    陆渐离见叶夕瑶不像是假装,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去想,“不管你认不认识我,你必须跟我走。”

    “你放肆!我不会和你走的。”这人一直直呼她的名字,说的话又那么霸道无礼,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熟悉的感觉涌上来,脑里浮现一个身影,是谁?

    脑袋一阵刺痛,叶夕瑶抬手以手背抵住额头,这几天每次她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总会头疼,这次却是疼的最厉害的一次,几乎要跌坐在床上,但是她不能在陌生男子面前表现的软弱失礼。

    “你是真的喜欢这个太子,想要嫁给他吗!”陆渐离看了叶夕瑶一眼,她的眼里没有以往的温柔、爱意,她确定叶夕瑶是真的不记得她了。

    “是,我已经嫁给他了。”虽然现在自己对易延让没有感觉,但是这么多天的谎言让她有些相信,自己曾经是喜欢易延让的,只是……忘了而已。

    外面在这个时候嘈杂起来,是许多人的脚步声和易延让带着怒气的说话声,叶夕瑶知道易延让很快就会进来。

    “你快走吧,不然真的走不了了。”叶夕瑶忍着头疼看着陆渐离,压低声音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干吗要担心这个少年,推着陆渐离到了窗边,“你走啊……”

    倘若叶夕瑶不想走,陆渐离不可能强迫着带她躲过禁卫军出宫,她得走了,她不能在这里死掉,那样叶夕瑶就永远变成别人的了,上元也会再次陷入混乱。

    最重要的是,如果被易延让和外面的人看到一个男子单独和叶夕瑶呆在新婚的洞房里,那叶夕瑶就会被定义为失贞,在东楚,失贞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赐给一些战场上的士兵,然后再被沉塘,太子妃也不例外,易延让也庇护不了她,她不能让叶夕瑶这么屈辱的死去。

    她忽然搂住了正推着她的叶夕瑶,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蜻蜓点水般迅速吻了叶夕瑶的唇,“叶夕瑶,看清楚你自己的心,你真的喜欢他吗?”

    说完就从窗户窜了出去,叶夕瑶来不及多想,如果叶夕瑶忘了她,那么就当再来一次好了,现在喜欢上别人了也好,嫁给别人了也好,只要她们还活着,她会再一次让叶夕瑶爱上她。

    叶夕瑶快步走回床边,盖好盖头,她的脸颊被红色的盖头映衬着泛起红晕,那人竟然亲了她,真是不该救他的,而且自己对他竟然这么没有防备,轻易的就让他亲近了自己……

    易延让这时候推门而入,看到叶夕瑶还在,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刚才一听说东宫有刺客他就赶回来了,瞄了一眼开着的窗户,有些疑惑。

    走过去用喜秤挑开盖头,叶夕瑶印着红霞的脸让本就半醉的他更加迷醉,心也砰砰直跳,没有心思再去想窗户的事。

    “夕瑶,你好漂亮。”易延让由衷的称赞。

    叶夕瑶却没有心情把这情话听进去,她愧疚的不去看易延让,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大婚之夜,她竟然和别的男子……

    见叶夕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易延让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拿过合卺酒坐到叶夕瑶身边,叶夕瑶默默接过,两人交杯喝下。

    把酒杯丢在一边,易延让此刻只想占有这个女人,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夕瑶……”撩开叶夕瑶头发,看见她白皙的脖颈,易延让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慢慢的凑过去要吻她的脖子。

    叶夕瑶紧张的闭上了眼,有人教过她大婚夜如何伺候丈夫,可在易延让的唇就要触到她的时候,心里那股排斥感和烦躁感让她推开了易延让,迅速起身走到桌边,背对着易延让,慌神的大口喘着气,她不想易延让亲近她,可是……大婚之夜丈夫亲近妻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怎么了?”易延让压抑住心里的不悦,吃了“溯世浮生”还忘不了那个男人么?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叶夕瑶,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没什么,我只是……”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对,可是还是想要离开易延让的怀抱,有种感觉压的她透不过气。

    “别紧张,没事的,没事的。”易延让安抚叶夕瑶的情绪,作势要去吻住叶夕瑶的樱唇。

    叶夕瑶别过脸,那动作彻底激怒易延让,就算忘了以前的事,再选一次也愿意不接受我么!酒、情…药和愤怒让易延让失去理智,一下子捏住叶夕瑶的脸掰正。

    “你给我记住,你现在不是什么商国公主、不是叶夕瑶,只是我的女人,我易延让的女人!”易延让粗暴的扯开叶夕瑶外衣的衣带,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不顾叶夕瑶的挣扎,易延让把她压倒在桌子上,两手扣住她的手腕紧紧按住,桌上的东西东倒西歪,一片散乱。已经顾不上礼仪,怀里的女人让他彻底疯狂。

    他吻在了叶夕瑶的脖颈处,排斥和烦躁感在这一刻化作叶夕瑶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厌恶感,那个陌生少年的话突然浮现在叶夕瑶脑里。

    “我们已经成亲了,你还要嫁给别人么?”

    “叶夕瑶,看清楚你自己的心,你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吗?不喜欢吗?她不知道……可是不想他碰自己的身体,一下也不想,一刻也不要。

    易延让松开了一只手,抚上叶夕瑶的纤腰并开始向上移动,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仍能感受到这具女性身体的完美,配合着手的动作,吻开始向下,伸出舌头舔舐深吻着叶夕瑶的锁骨。

    “不要!”右手方被放开,叶夕瑶就开始推着易延让,但是他已经沉醉在这场情…事里了,怎么可能被轻易推开,眼泪瞬间模糊了叶夕瑶的视线,新婚之夜竟有种被凌…辱的恐惧,丈夫对妻子做这些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想象不出来自己曾经如何和这个男人相爱的,更不要说情难自禁。

    易延让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叶夕瑶的不顺从让他骨子里天生的征服欲更加强盛,他一点也不在意新婚的妻子对他是否有感觉,现在只要让她清晰的记得他今夜的占有侵入,至于她的心以后再去捕获,女人嘛,总会慢慢向着自己的丈夫,而且如果叶夕瑶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全部的女人,那她就不是他想要的叶夕瑶了,这个女人的乐趣可要大大减少。

    就在易延让想要挑开叶夕瑶的衣带把手探进去,更进一步了解妻子身体的时候,他感觉到背脊发凉,猛地起身回望,就看到陆渐离的剑悬在他的喉间。

    一离开钳制,叶夕瑶就坐起来,看到陆渐离的一瞬间她有些欣喜有人打断了易延让接下来要做的事,然后想起刚才陆渐离的那个吻,突然觉得自己多荒唐啊,拒绝自己的丈夫,而和别人有了亲密的举动,心里对易延让愧疚起来。

    陆渐离一直待在窗外,算算时间房里应该只剩易延让和叶夕瑶了吧,刚跃进房就看到易延让的禽兽之举,怒从心起,本想一剑了结他,但她知道这样的话叶夕瑶就永远只能守寡,作为东楚的太子妃。

    “是你?”惊慌神色从易延让脸上一闪而过,接着又是一脸了然的样子,惊慌是因为他不知道陆渐离是怎么通过重重防线进来而不被发现,了然的是叶夕瑶曾经说的夫君,应该就是陆渐离了。“上元的皇上好气派,像小猫儿一样闯入本太子婚房,莫不是有窥人房事的癖好。”

    “那是你没有见过猛虎,猛虎的脚步和小猫的本就没有区别。”陆渐离说,“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我可以在你出声之前让你再也出不了声。”

    “笑话!你敢吗?”易延让冷哼一声,他就不信他敢杀他东楚太子,“杀了我,你以为你逃的掉?”

    陆渐离眼神一凛,长剑跟着送出,易延让的头发瞬间撒开,没人看清那一剑是怎么刺的,长剑又回到他的喉间,这一剑只是下马威,“也许我是逃不了,我也带不走她,可是我还是可以杀你。”

    易延让有些腿软,高高在上的他向来被人捧在手心,哪里有这样直面过死亡,他也听闻过上元的皇帝在战场上是杀人的魔鬼,喉咙有些干,咽了口口水,陆渐离的眼神告诉他,那些话不是在开笑,这人是疯子么?

    心里虽怕,气势上他不想输,“那么你今天来,就是想做这玉石俱焚的蠢事的?”

    “不,我要你休了你的太子妃,就在今夜,然后让我带她走。”

    此言一出,易延让和叶夕瑶都瞪大了眼,新婚之夜休妻的太子,从古至今恐怕还没有,被休的太子妃,那更是没有的。叶夕瑶看着陆渐离,这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来羞辱她、让她难堪的么?握紧了拳,却什么也没说,丈夫在场,还轮不到她来说话。

    他不会的吧,不会因为胁迫就把自己的妻子交出去吧,叶夕瑶这么想着。

    易延让大笑,“你在开什么玩笑,这让我颜面何存!你休想!她已经是我的太子妃了,我死也不会休妻的。”

    休妻?然后成全你们么?易延让心里嘲讽,自己费了那么大功夫娶了叶夕瑶,在桃源乡的时候差点死在次弩箭下,就这样结束?他才不甘心。

    叶夕瑶当然不知道易延让此刻在想什么,以为他是真心对她,心里有一丝感动,带着内疚和感激的看了一眼易延让。

    “死也不休?那我只能成全你了。”长剑带动空气,发出微弱的呼啸声,像苍狼低低怒吼的声音。

    易延让觉得颈间一痛,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他彻底慌了神,以为这样就要死掉了,他的皇位,他的尊贵,他的一切都要消失不见,他后悔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给他就是了,何必拿命开玩笑,现在还有机会么?还有么……

    他噗通一声瘫软在地,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声音带着哽咽,“我休了她!我休!别杀我……别杀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不要了……”

    叶夕瑶愣了神,听到易延让说死也不休妻的时候,她有些感动,本打算用自己换易延让一命,算是报答他的深情,等他安全了再自尽,这样既可保住易延让的命,也保全了自己的清白。

    “写休书。”陆渐离冷冷的说,如果易延让态度强硬,宁死要守护叶夕瑶,也许她会就此收手,可是看着地上软弱的男人,她十分不屑,那一剑本就是刺偏的,用来试探。

    “我写我写。”易延让走到书桌前,陆渐离的剑还抵着他,颤抖着写完了休书,盖下东楚太子的印鉴,快步走回叶夕瑶身边,塞进她手里,“此后你我各不相干。”

    “不要,你开玩笑的对不对……”叶夕瑶摇着头,抱着一丝希望拽住了易延让的袖子,“你不可以……”

    叶夕瑶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休书,休妻的理由是“逆德”,她笑了,笑的凄楚,对易延让的感觉内疚荡然无存,对陆渐离也有了一丝怨恨,他们当她是什么?男人手里争来抢去,谁厉害就归谁的玩具么?

    “下令让外面的禁卫军撤走。”陆渐离躲在外面的人看不见的死角举着剑对着易延让。

    易延让背过身开门,叶夕瑶隐隐听到易延让低声骂了一句“荡…妇”,呵……她真的喜欢过这样的人么?明明是他要休了她的,算了,对她来说已经都无所谓了。

    “外面太吵了,叫禁卫军撤走。”易延让说。

    太监回身,一眼就看到易延让脖子上的伤痕,“哎呦,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

    “别废话!”易延让大声呵斥,“叫禁卫军撤走!”

    “是是!”太监应和着,还以为太子和太子妃玩的太尽兴了,宫里头什么奇事都有,好这一口的他也见了不少,他哪里能想到,太子房中,还有个陆渐离呢。

    撤走禁卫军,陆渐离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松了口气,揽住叶夕瑶的腰,叶夕瑶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易延让,那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对奸夫淫…妇,她彻底的失望了。

    陆渐离有些心疼和自责,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叶夕瑶,才有了今天的事,不过不能让她留在这种男人身边,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她带着叶夕瑶从窗户跃出,易延让在房里将手指捏的咯咯作响,这种羞辱,今夜的一切,他会要陆渐离付出代价的,但是首先……要先保住自己的面子。

    第二天易延让就将休妻的消息大告天下了,不过罪名从“逆德”变成了“淫…乱”,妻子淫…乱虽然也让易延让失了颜面,但那是大婚前的事,矛头一下子指向叶夕瑶,东楚民间的叫骂声不断。

    “哎呀,那个什么公主曾经不是失踪过一段时间吗?听说就是和别的男人跑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听说太子妃一夜之间不见了,呸呸呸,什么太子妃,就是个淫…妇。”

    “还好她跑的快,不然拉她去沉塘!”

    不远处的马上有两个人,一个男子捂住了身前女子的耳朵。

    “别听了,”陆渐离皱着眉,她没有想到易延让卑鄙至此,把事情说的这么难听,“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么?”

    “别碰我!”叶夕瑶扫开陆渐离的手,抿紧了唇,“他卑鄙无耻,你又何尝不是,胁迫别人休妻,掳走别人的妻子满足自己的欲望,你不也是个卑鄙小人!我今天不堪至此,全是拜你所赐,难道还要我感激你吗?”

    “是啊,你不总说,我是个无赖么……”陆渐离笑着。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叶夕瑶转过身瞪着陆渐离,“我……唔”

    话未说完,唇已经被陆渐离封住,不是浅啄,而是深吻,陆渐离乘其不备,探入她口中,叶夕瑶心里猛地一跳,为什么没有易延让碰她时候的厌恶感,用力推开陆渐离,大口的喘着气,思绪又全乱了……这人霸道不容她反抗,她忘记了很多事,难道真的像易延让说的,自己是个……不贞的女人。

    “驾!”陆渐离大笑着,叶夕瑶抵触易延让,却明显不抵触她,她忘记了她们之间的事,但她的心没有忘,不管什么罪名,总之叶夕瑶现在自由了,按规矩,她是可以娶她的,陆渐离才不管世人会说什么,幸福就是两个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过的内容,之前看过的那版变成废章了,实在是对不起大家……现在去写第二章,龟速中……不知道今天写不写的出来。

 第34章

    笼罩着上元国几个月的寒冬终于过去,初春带来的温暖簇拥着万物开始新生,叶夕瑶看着窗外的花草,许多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西边的上元国和东边的商楚十分不同,从气候到民风习俗,甚至连开出来的花也是。

    自从被带进宫的那天起已经过了十几天,叶夕瑶再也没有见过陆渐离,千方百计的把她从东楚带出来,让她千夫所指,然后丢弃在上元的宫里就是那个人想做的事?

    她不禁苦笑了,想起了小时候父皇大寿时,被请进宫来表演的扯线人,她清楚的记得,在表演结束之后,那个被扔在阴暗角落箱子里的扯线玩偶,玩偶脸上的滑稽的笑脸,让年幼的叶夕瑶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什么明明感觉那么可怜,大家还要一直笑一直笑呢。

    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当初那个玩偶,别人需要她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她就得配合。不止一次的想起被休妻的那夜,身份在别人看来再尊贵也没有用,是公主又如何,是太子妃又如何,男人的一张休妻纸就能让她变得低贱,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这不就是女人的命吗?

    不过陆渐离不来找她,反而让她轻松了不少,每次陆渐离毫不避讳的亲近才要让她无所适从,现在这样每天悠闲的过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说到底,自己只是从商国的笼子里到了东楚的笼子里,而现在换成了上元的笼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是她可以选择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而事实上,陆渐离离国的时间里堆积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国事,丞相赵士优每日板着脸,带着六部的尚书和她忙碌到深夜才放过她,就像在无声抗议皇上离宫太久,而且的确有些事拖延太久,是该处理了,要辅佐她这个难缠的皇帝,赵丞相有时候想必也很头疼吧。

    每天处理完国事,到叶夕瑶那里时,她已经睡下了,所以也只是稍作停留,没有去打扰她休息,吩咐完宫女好好照顾之后,会回到自己的寝殿,虽然很想在叶夕瑶那里留宿,但是不合规矩,赵丞相听闻的话又要唠叨她了。

    陆渐离停下手里的笔,奏折终于全部批完了,今天的进度比平时快上许多,天色不算太晚,动了动手臂,这样坐一天比练一天的功还累。

    赵士优抬眼看了看坐在皇位上的陆渐离,十几天的惩戒似乎已经够了,年轻的君王脸上也显示出了疲惫,但关于皇上大婚的事,他现在不得不提了。他承认鬼谷为上元训练出了一个优秀的君王,但是不在宫里长大的皇上在某些事上的表现太过轻率,比如大婚的事。

    “老臣有事启奏。”赵士优走到大殿正中,恭恭敬敬的跪下,“朝臣已多有谏言,皇上已登大宝两年,至今尚未立后纳妃,龙脉之事关乎社稷,望皇上早下定夺。”

    “此事……朕心里已有皇后人选。”

    “是谁教会皇上夺□室这样有趣的事。”陆渐离虽然没说,但是赵士优已经猜到所谓人选,帝王之妻以贤德为首,那个商国公主的乱名他也不是没有耳闻,就是死谏,他也不能让那个女人坐上后位,“立个被退婚的女人为后,我上元国从未听闻过,还望皇上三思。”

    上元国上下,恐怕只有赵士优敢这么和皇帝说话了,他是三朝元老,又受到先帝重托,且忠心可鉴,是当之无愧的肱骨之臣,鬼谷也曾经和陆渐离说过,政事上当以赵士优为老师。

    “这件事是朕的错,外界谣传不可信,夕瑶的为人朕知道,处于后位定能母仪天下。”

    “望皇上三思!”赵士优语气坚定的深深跪伏下去,以表明自己的决心,“红颜祸水向来为霍乱的根源,这样的女人迷惑了皇上的心,遮蔽了皇上的眼睛,终致国破家亡,臣若不劝谏,实为臣之罪责。”

    “够了!导致国破家亡的,是帝王的昏庸,帝王犯了过错,却将罪责都推在女人身上算什么!”陆渐离被赵士优的话激怒了,女人不得执政,女人祸国乱民这些话,不过是那些男人愚昧世人的谎言,身为女人的她断不能接受这样的言论,“难道明君身边就没有漂亮妩媚的女人了么!偏偏功绩都是男人的,罪过都是女人的,还是你想说,朕本就是个昏君。”

    “这……”赵士优想不到皇帝会这样反驳,在千百年的观念里,这些都是被认定为理所当然的事。

    “臣有提议。”礼部尚书见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赶紧跳出来,“立后之事事关重大,可从王公中挑选几位女子,再加上商国公主纳为妃子,为我皇开枝散叶,至于皇后人选以后再做定夺。”

    “如此尚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赵士优先做出让步,只是纳为妃子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朕准了,长姐如母,挑选之事就交由长公主和礼部尚书为朕操劳。”陆渐离也没有办法再反驳,帝王的婚事就是国事,容不得全部自己做主,再者如果是这样,叶夕瑶还是有立后的可能,“朕累了,爱卿们无事要奏,就退下吧。”

    “吾皇万岁。”赵士优和尚书们齐声道,然后退出殿外,各自散去。

    “弘庆,照旧。”陆渐离说。

    弘庆自然明白万岁爷说的照旧是什么意思,批完奏折总是要到商国公主的瑶光殿的,走到门口吩咐外面摆驾瑶光殿,步辇立刻就被抬过来了。

    瑶光殿里的灯光还未熄灭,代表叶夕瑶还未睡下,殿外的宫女正要行礼,就被陆渐离止住了,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穿过正殿就到达叶夕瑶的寝殿,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叶夕瑶转身就看见陆渐离,衣服上白色苍狼的图腾预示着她上元皇帝的身份,威严天成。

    “参见皇上。”叶夕瑶赶紧行礼,不管对对方是否有诸多埋怨,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才刚矮下…身子,就被人揽住腰拉进怀里,十几天对她不闻不问的,一见面就这样,就算她是被休了,也不是可以任人玩弄的女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叶夕瑶恼怒的推开她,让两人保持一定距离,“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曾问过我是否愿意!”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叶夕瑶咬咬牙,下定决心一般继续说,“你是一国之君,想要嫁给你的女子多得是,比我年轻的,比我漂亮的比比皆是,我甚至连……连女子的清白也没有了,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把我从东楚抢回来,是为了挑衅东楚,为了张显你上元皇帝的无所不能么?”

    “是吗?朕只看见满大街的歪瓜和裂枣,怎么就没有发现比你漂亮的,就算真的都比你年轻漂亮,可惜她们都不是你叶夕瑶。”陆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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