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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定长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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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沅姑娘琴技高超,锦河钦佩得很呢。”周锦河坦然一笑,又道:“只是让外人知道我去摘星阁终究有些不好,所以借用了表哥的名义,还望表哥不要见怪。”
“这是自然!”颜淇哈哈一笑,摆手道:“我懂我懂,殿下放心,今日也是我拉殿下一同去的!”
周锦河满意一笑,给自家表哥递了杯茶。难怪父皇母后喜欢他呢,这般识相,她也喜欢。
京兆尹得了指示,本是打算把摘星阁的人先关个十天半月的再说,这会儿正哼着小曲儿在衙门里看账本呢,突然见一个侍卫手忙脚乱跑进来,慌张道:“大大人,不好了,颜颜。。。。。。”
“好好说话,盐怎么了?”京兆尹一脸不满,将手中的账本往案上一扔,喊道。
侍卫被他这一喊,总算说出一句囫囵话来了:“颜家公子来了!还带着公主!”
“什么?!”京兆尹差点从椅子上被吓下来,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忙道:“颜家公子来也就罢了,公主怎么会到我这儿来?!”
可惜,他话音刚落,周锦河就带着颜淇进来了,脸上带着高贵疏离的浅笑道:“是本宫唐突了,还望京兆尹大人不要怪罪。”
怪罪?笑话。京兆尹忙从椅子上起来给周锦河行大礼,道:“参见殿下!”
周锦河到他面前停住,也没说他起身。没有周锦河的准许,他也不敢起来,只好在地上一直跪着。周锦河装作打量着京兆尹府的模样四处望着,颜淇心领神会,咳嗽了两声道:“徐大人,我今日本是想请温沅姑娘为殿下弹奏一曲,不想听闻温沅姑娘被您抓了,这才想来问问,温沅姑娘的案子打算何时审?”
“这。。。。。。近日案件多,排在半月之后。。。。。。”京兆尹有些心虚,不过听颜淇那么说,似乎公主只是顺路来的,公主殿下大概不会对这样的案件感兴趣吧。。。。。。
“那真是辛苦徐大人了,这般繁忙。”周锦河“无意”逛到了案桌前,随手翻起了京兆尹方才在看的账本。
京兆尹见周锦河的动作,额头上不由渗出一丝冷汗,他强压下心中的惶恐,俯首道:“这都是臣职责所在,不敢喊累。”
“大人这般辛苦,本宫身为公主也不能坐视不理,”周锦河微微一笑,道:“本宫府上别的不说,好的账房先生还是有几个,等会儿给大人送一个来,也算是为大晋尽一点微薄之力了。”
“怎么敢劳动公主府大驾!臣忙得过来的!”京兆尹惊出了一身冷汗,那账本要是给公主府的账房先生看了他这官还能保得住?不掉脑袋就谢天谢地了!他总算知道了,这公主和颜淇还是一伙的,为的还是温沅!
“摘星阁的事儿情况特殊,民愤难平,微臣以为还是提早审得好,殿下您看呢?”京兆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忙道。
周锦河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账本,冲颜淇眨了眨眼睛,朗声道:“这是大人的事儿,本宫怎好插手?大人该如何办就如何办吧,有事儿尽管忙,不用招呼本宫。”说完,她又仿佛居然惊觉,道:“大人怎么还跪着?快些起来。”
京兆尹行了一礼,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忙道:“谢殿下,臣这就开审,殿下您请上座。”
“不必了,本宫怎么好干扰大人公务呢?”周锦河嘴角微扬,京兆尹暗地里正舒了一口气,以为周锦河要走了,哪想到就见公主殿下转身从案桌前缓步到了旁边,道:“本宫在一旁看看,都说京兆尹大人英明,本宫也想见识见识。”
颜淇哈哈一笑,也到了周锦河身边,冲京兆尹道:“正是,徐大人,我也想看看大人如何断案,还望大人通融通融。”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来人!给殿下和颜公子上座,把摘星阁的人带上来!”京兆尹陪着笑,亲自接过侍卫搬来的椅子放到周锦河身后请她坐下,周锦河道了谢,施施然坐下,端起上的茶静静品着,仿佛真是乖乖在这儿听京兆尹判案的。
京兆尹一边压下心中的别扭,一拍惊堂木,喝道:“将摘星阁一众人等带上来!”
很快就有人将摘星阁一众人带了上来,周锦河见温沅衣裳虽然整洁,脸色却有掩不住的憔悴,不由得眉头微蹙。一旁的颜淇显然没有那么大顾忌,直接起身有些焦急的喊了声:“温沅姑娘!”
温沅见他,又见他身边的周锦河,当即便明白了,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朝颜淇行了一礼,有些虚弱道:“颜公子。”
京兆尹颇有些不自在咳了两声,颜淇这才按捺住自己,又坐了回去。京兆尹偷偷撇了一眼周锦河,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当下心里又有了些底,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本官接到举报,摘星阁藏用禁药五石散,昨夜本官亲自带人搜查摘星阁,搜到五石散一包,摘星阁有何解释?!”
“大人,冤枉啊,摘星阁初来乍到,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公然违抗朝廷啊!”这种事自然不用温沅出马,一旁的妈妈率先接话喊冤了。“摘星阁每日来来往往的客人几十上百,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栽赃了!草民请求与人证对质!看他到底怀着什么龌蹉心思要陷害我们摘星阁!”
“好,既然你不承认,来人,带证人上来!”
证人是个年轻男子,衣着不算富贵倒也整洁,上来之后恭恭敬敬给京兆尹行了礼,不等京兆尹问,就先开了口,不卑不亢道:“大人,草民李琥,家住城南,前些日子因为仰慕摘星阁便去了,哪知喝完了酒之后浑身燥热,起初草民以为是这酒太烈,可之后越发不对劲,草民父亲便是因为这五石散没了性命,所以草民对五石散有了解,这才察觉不对,才来报官!摘星阁这等龌龊地方,早该关了才是!“说道后来,他愈发义愤填膺,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妈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两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拿不出实际证据,吵得京兆尹头疼,惊堂木拍的啪啪响,怒道:“吵什么?!本官让你们说了吗?!”平时早该上刑了,可碍于周锦河和颜淇在这儿,京兆尹也不敢轻易下令。
周锦河见他们这么吵着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思索了一番淡淡开口道:“徐大人,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大人您还是派人好好查查,只不过看这温沅姑娘一脸憔悴的,就算摘星阁用了五石散,那也是妈妈的事儿,与她无关吧?”
颜淇也忙接口道:“就是!徐大人,温沅姑娘只不过是花魁,这事儿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吧?”
既然周锦河都开口了,京兆尹还能说否吗?不过好在这事儿一天不解决摘星阁一天不能开张,就算把温沅放出去,丞相那边也还能交代。京兆尹咳了两声,道:“二位说的是,温沅姑娘确实无关,看温沅姑娘脸色这般差,还是回去修养着吧,至于其余人继续关着,待京兆尹府查清事实再审!”
京兆尹惊堂木一拍,颜淇赶紧过去扶起温沅,周锦河站起身冲京兆尹微微一笑,道:“今日多有打扰,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岂敢岂敢,您折煞微臣了。”京兆尹忙行礼,笑话,公主殿下不查他账就是天大的恩惠了,放一个温沅算得了什么。
周锦河微微颔首,率先朝大门去。绯儿上前替颜淇扶着温沅,颜淇颇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三人跟在周锦河身后出了京兆尹府。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殿下表示:敢动我师姐我就查你账!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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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意料之中
上了马车,温沅才跪下朝周锦河行了大礼,歉意道:“谢殿下与颜公子相救,劳烦二位温沅实在过意不去。。。。。。”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周锦河一把扶起她让她坐好,有些不快道:“我昨晚借口说你身子弱受不得凉,怎么今天就成这个样子了?跟我客气这么多作甚?”
温沅如今这般脸色苍白软弱无力的样子,周锦河就是女子也看得于心不忍,更别提一旁的颜淇了,他忙拿过绯儿正在泡的茶递过去,柔声道:“温沅姑娘,喝口热茶吧。”
“多谢颜公子,”温沅朝他感激一笑,随即有些自嘲对周锦河道:“倒是让殿下猜对了,温沅打小身子弱,若不是师父从小养着,怕是还活不到今日呢。”
“晨儿竟不告诉我?早知如此昨晚怎么也要把你弄出来,哪还要拖到今天。。。。。。”周锦河眉头紧蹙,着实有些担心温沅的身子,“等会儿让绯儿去请今日轮休的太医。”
温沅倒是想推辞,可见公主殿下说一不二的样子,也只好道了谢。一到温沅府门口,周锦河笑眯眯带着温沅下了车,朝颜淇道:“今日劳烦表哥了,表哥便坐车回去吧。”
???过河拆桥啊???!!!颜淇表情僵硬,他竟然还想着他这表妹会替他介绍一番,是他天真了。。。。。。颜淇欲哭无泪,只能嘱咐温沅好生休息,眼巴巴看着两人进了府。
早有人在门口候着了,见周锦河与温沅,忙迎了上去。周锦河让温沅先去沐浴更衣,自己闲来无事便在府中逛了一圈。稍晚些时候,晨儿便来请了周锦河去温沅闺房。沐浴完后的温沅脸色红润了不少,只不过仍有些虚弱,倚靠在床头。周锦河制止了她想要起身行礼的动作,坐在床边眉头微蹙,问:“感觉好些了吗?太医到了,让他来看看?”
“劳烦殿下了。”温沅点了点头,柔和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歉意。
不用周锦河再吩咐,绯儿便出去请太医了。太医至今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本以为是公主殿下病了,可没想到来的不是公主府,这半天了也没见着公主人影。进了房间,太医见着周锦河赶忙下跪行礼:“微臣参见殿。。。。。。”
“刘太医免礼,快来给温沅姑娘看看。”周锦河打断了他,朗声道。
“喏。。。。。。”刘太医忙起身上前去给温沅号脉,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何许人,能让公主殿下这般上心。。。。。。
“回殿下,这位姑娘先天体弱,好在调养的好,就是受了些凉,微臣开个方子吃几服药便好。”
“那便好,”周锦河眉头总算舒展了些,微微笑道:“有劳刘太医了,绯儿,跟着刘太医去开方子。”
很快绯儿与刘太医出去了,温沅也朝房中的侍女们示意让她们退下,两人心知肚明,要开始正式话题了。
“此事。。。。。。温沅姑娘打算如何解决?”
“想来丞相大人的手段不止这么些,如今这般无法坐实摘星阁的罪名,过不久大约会有更多人来检举摘星阁。”温沅浅浅一笑,眼中含着些狡黠,道:“人多便好办了,丞相大人能找出一个真去了摘星阁的人,难道还能收买所有去摘星阁的人?师父教我打理的第一要点便是要做好记录。摘星阁每日所有顾客的信息我们都有记录,连听了什么曲子点了什么酒菜,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清清楚楚,殿下您哪天对朝中官员家事感兴趣了,温沅也能跟您说个七七八八,如今只需等丞相大人将破绽送上门来。”她来这两月,有摘星阁这棵大树挡着风,乘风楼暗地里的眼线总算部署好了大半。
周锦河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翻起了波浪。她虽知道摘星阁背后是乘风楼,可也不知道竟可怕到了这地步,连人家家中隐私也一清二楚。
“丞相大人这一下打的我措手不及,这不争气的身子又是这般,多亏了殿下相救,否则。。。。。。”温沅眸子暗了暗,又抬头看周锦河,感激道:“殿下以后有用得上温沅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是什么话?我不过帮朋友而已,这么客气做什么?”周锦河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惹得温沅噗嗤一声笑了,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尽是温柔,道:“是,是温沅说错了。”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周锦河顾忌着温沅的身子,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就先走了。温沅目送她出了房门,眼眸有些暗淡。周锦河当真是举世无双,她也想真心相交,可惜造化弄人啊。。。。。。
周锦河走后,温沅又下床给萧无定写了一封信让晨儿送了出去,这才回了床上,昏昏沉沉睡着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过几天便有几十号人去京兆尹府报案,说是在摘星阁服了五石散。那天晚上在牢房的时候温沅便跟妈妈说了可能的后续,果不其然。不用温沅再吩咐,妈妈当堂质问了所有证人后把摘星阁的记录拿了出来,逐个击破。结果那后来几十号人的说法根本对不上记录,一个两个还能说是记错了,几十个人同时全部记错就有些蹊跷了。
周锦河通过颜淇给京兆尹施压,京兆尹也不敢偏帮谁,很快在摘星阁的调查之下,那些人老老实实招了是被人收买的。只不过无法找出幕后指使之人,京兆尹自然也不会让他们找到,这案子便以摘星阁众人无罪释放,诬陷之人受刑惩罚结束了。陆骏德得到消息,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着异样的光芒。倒是他低估这摘星阁了。。。。。。也罢,且让它再蹦跶一会儿。陆骏德不屑一笑,颜淇这般纨绔,等太子践祚,颜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他陆家自然是这大晋第一大家。
萧无定最初接到温沅的信知道她出来了便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可换防的动作还是加快了不少,想要尽早回京。
摘星阁过不久又恢复了正常营业,可此次风波还是造成了些影响,摘星阁的客人到底还是比以往少了些。温沅倒是一点儿不担心,每日该干什么便干什么,让妈妈和一众管事干着急。
十七这日,周锦河亲派了绯儿来接温沅。周锦河此次请的都是各家的公子小姐或是年轻官员,众人年龄相仿,周锦河也不至于顾不过来。温沅到的时候,周锦河正与一众公子小姐聊着,见她到,嘴角笑意扩大,冲她招招手道:“这里来。”
温沅顺从到她跟前,朝她行礼道:“参见殿下。”周锦河扶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两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倒是让在座的公子小姐们傻了眼,不认识温沅的在好奇这是何方神圣,认识温沅的在惊讶雍宁公主竟然会与一名花魁如此交好?
“诸位,这是摘星阁的花魁,温沅姑娘。本宫前些日子托表兄的福,听了温沅姑娘一曲,惊为天人。今日特意请来温沅姑娘,愿与诸位同享美乐。”周锦河与温沅寒暄了两句,便朗声朝众人道。温沅随即接道:“殿下过奖,此乃温沅的荣幸。”在座众人随即跟着夸奖温沅与周锦河,可到底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就不得而知了。
又过了一会儿,绯儿便来通报:“殿下,陆小姐到了。”话音刚落,便有肩舆抬着径直到了大殿里,众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架势,一时都愣住了。尤其是陆秉文,看着肩舆上那女子,不是自己的庶妹又是谁?
众人对于公主殿下喜爱陆家庶女也略有耳闻,可今日一见真是大吃一惊,谁能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能让她坐着肩舆径直到了这大殿?
陆维桢下了肩舆便要给周锦河行礼,被周锦河一手拦住,扶到了自己身边,笑怪她:“说了多少次不必行礼,你还是这般不听话。”陆维桢低头不好意思笑笑,惹得周锦河莞尔,替她和温沅介绍。不多时便开席了,温沅奏了三曲,周锦河最后笑盈盈赏了她一箱子珍宝,让在座众人都惊了。公主府第一次宴会宾主尽欢,想必到了明日满京城都知晓公主殿下看中陆家庶女和摘星阁的温沅姑娘了。
没过几日,萧无定也总算回京了。下午回的京,她将兵符交给了徐元狩,回家梳洗了一番便往温沅府上去。温沅正在书房看底下人报上来的信息,见她出现在门口,不由叹了口气,道:“这么快回来,这些日子又赶了吧?我又不是应付不过来,你总是这般担心。”
“我怎么能让师姐一个人面对这些,”萧无定面容严肃,上前仔细打量了温沅的气色,见她并无生病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道:“好在师姐你没事儿。”温沅体弱,尤其受不得寒。她刚到昆仑那会儿常常整夜坐在外头,即使是秋夜温沅也会披着厚厚的披风出来陪着她,可即便这样后来还是受了风寒,连着烧了好几天,师父本想罚她的,还是师姐拦着师父,说是她自己的错,怪不得阿萧。自那之后萧无定她再也不敢让温沅受半点凉,生怕一不小心自家师姐又要往鬼门关走一遭。尤其是如今,师姐为了她的私事做了这么多,她怎么还能让她独自受苦。
温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笑摇了摇头,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叹息道:“多亏了殿下,你可以光明正大去感谢人家了。”
萧无定眸色一眼,低低应了一声。她们都要算计到这地步了。。。。。。
“只是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温柔之人。”温沅想起那天在公主府的所见,无奈笑道:“陆维桢是她的智囊,以她这般不起眼的状态,不让她出现在人前才是最明确保险的选择。可殿下却偏要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还那般重视,你都不知那天肩舆抬着陆维桢进大殿时那些公子小姐的眼神有多诧异。她是哪怕被人发现陆维桢这颗蒙尘之珠也舍不得让她受人欺负了,还特意与我解释说陆维桢不同于陆家,我不用防着。”
京中这些事儿萧无定自然也有所耳闻,周锦河会这么做她一点儿也不诧异,反而带着一丝宠溺笑道:“她自小便是这样,见不得她重视之人受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来蹭个玄学
给长凝老师打个小广告,虽然老师作收比我多多了。。。。。奈何她书太多根本看不到新文自己又不给自己打小广告【倒着微笑】
流鸢长凝大大的新文《瘦尽灯花又一宵》欢迎催更~
【哎我日更了怎么评论越来越少呢,哼唧明天断更】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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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山雨欲来
锦河每隔几日便进宫给承平帝和颜后请安。她同往日一般,从颜后的坤仪宫出来便直奔着宣室殿去。宣室殿门前守着的小德子一见缓缓而来的周锦河,忙上前道:“哎呦殿下您可算来了,陛下这会儿正烦着呢,早膳便没吃,午膳也没怎么用。。。。。。本就天热,这般下去龙体怎么受的住啊!”
“嗯?怎么回事儿?”周锦河微微蹙眉,问:“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儿?”承平帝的后宫向来安生,毕竟他就周锦河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后来再没有过孩子,众人虽然明面上不敢说,都心知肚明是承平帝生不了孩子。再加上如今太子也定了,后宫更是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今日一大早递来的折子,说是东边儿发大水了,不知冲了多少村舍和农田,好几个州都出现了灾民呢。。。。。。”
“行了本宫知道了。”周锦河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进了宣室殿。承平帝正在案桌前愁眉苦脸的,见周锦河到,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朝她招招手,道:“去过你母后那儿了?”
“儿臣参见父皇。”周锦河上前行了礼,到承平帝背后帮他捏着肩,道:“去过了,跟母后一同用的午膳。刚刚进门小德子可跟女儿说了,您没好好用午膳。”
“好一个小德子,还敢告朕的状了?顾祥海,你教的好徒弟啊。”承平帝眉头一皱,朝一旁的顾祥海冷道。
“哎呦,陛下恕罪,是奴才没管教好徒弟,一会儿就掌他的嘴去!可陛下。。。。。。小德子也是关心您。。。。。。”顾祥海忙跪下请罪,不过也知承平帝不是真怒,倒也不担心。
周锦河忙笑劝他:“顾公公说的有礼,小德子也是关心您的龙体才跟女儿说的,您可不准罚他,不然以后可没人敢跟女儿说您不用膳了。”
“哼,看在锦儿的份上就饶了他。”承平帝冷哼一声,让顾祥海起身。
周锦河一边替承平帝捏着发硬的肩膀,问:“父皇烦什么呢?”
说起这儿承平帝就头疼,把刚刚扔在案桌的折子重新拿起递给周锦河,叹息:“你看看。”
周锦河也不推辞,接过折子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黄河沿岸多地连续大雨导致下游沂州河口决堤,上万百姓流离失所,情况比小德子在门口跟她说的严重多了。
“怎么这般严重了才报上来?儿臣记得每年朝廷都会拨款给沿岸各地加固堤坝,这半月大雨就算再大,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啊。。。。。。”
“哼,还能是什么?这群父母官们怕是不知道私吞了朝廷多少银子!真当天高皇帝远朕就治不得他们了吗?!”承平帝眉头紧蹙,重重拍了桌子怒道,简直岂有此理。
“那父皇准备如何做?当务之急是先安抚好百姓才是,洪水过后还有瘟疫,到时死伤百姓怕是更多。。。。。。”
承平帝越想越气,上午跟一群大臣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人选来:“哎,父皇何尝不知道?可拨款下去若是无人监管,怕又是进了那群米虫的口袋,百姓真正能得几分?可放眼朝廷,竟没有人能当这钦差大臣!不是品级官位太低没有能力,便是有利益勾结。朕本想派陆秉文去,可沂州州牧吴忆是陆骏德的表亲,朕怎么能放心让他去?”
周锦河没有接话,手上仍是替承平帝按着,一边皱眉思索。过不久,就见她眼睛一亮,嘴角重新勾起笑容道:“父皇,既然如此不如女儿去?”
“你?”承平帝都要怀疑自己耳朵了,一脸狐疑转头看向自己女儿,却见她一副自信的模样,道:“乾儿还小,去不太合适,这大晋除了您和母后还有谁能压得过女儿?女儿带一位有才干的大臣帮他撑撑场面还是可以的。再说女儿去了,百姓会觉得父皇您看重他们,更觉君恩浩荡。”
“唔。。。。。。”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可是承平帝怎么舍得让自己女儿去受苦呢?他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行,我女儿金枝玉叶,跟着去赈灾算怎么回事儿?一路上又苦又累,我可不舍得让我女儿受苦。”
周锦河到承平帝身旁蹲下,满眼真诚看着他,道:“父皇,女儿已经十七了,不小了,能够为父皇分忧。女儿身为大晋唯一的公主,百姓们还在受苦,女儿怎么能够安心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两父女对视了好一会儿周锦河也没把眼睛挪开,眼中的坚持不言而喻,承平帝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都依你,不过得让人好生护着。”他自己的女儿他怎么不知道?从来说一不二。
“谢父皇!儿臣定不让您失望!”周锦河重新带上了笑容,声音不大却坚定自信。
承平帝叹了口气,道:“顾祥海,把齐昊天与萧无定叫来。”
顾祥海应了喏,便退了下去。承平帝不放心周锦河,又嘱咐了她好一会儿。
齐昊天与萧无定接到传唤,半点不敢耽搁骑马就往皇宫去,在宫门口碰头的时候都愣了,不知道承平帝同时唤他们进宫是为何。两人到了宣室殿,见周锦河也在,忙跪下行礼道:“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二位爱卿免礼。”承平帝让人给他们上了座,将沂州灾情简略说了一遍,道:“公主此次也去,昊天你主要负责,无定便负责公主与银粮安全,明白吗?”
“臣遵旨。”两人齐齐跪下行礼,萧无定心中却是满满的担忧,周锦河这般以身犯险。。。。。。
“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你们今日且回去收拾好行李,一路上务必照顾好公主。”承平帝再三嘱咐,才放他们和周锦河离去了。齐昊天还要与户部工部协作,便先走了一步,留萧无定送周锦河回府。
周锦河掀开车帘,见萧无定紧蹙的眉头,不由笑道:“将军可是怪我给将军惹麻烦了?”
“岂敢!这是我分内之事!”萧无定生怕她多想,忙解释道:“我只是担心殿下安危。。。。。。赈灾可不比其他。。。。。。”
“赈灾而已,那点苦算不得什么。”周锦河笑笑,开玩笑道:“我会乖乖尽量不给将军惹麻烦的。”
萧无定见她满眼的笑意,无奈道:“殿下您贵为公主,赈灾自有其他人,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为难?可如今这朝廷那还有人?”周锦河轻笑一声,道:“我幼时读《孟子》时读到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句话,至今也不敢忘。我既然是公主,就不能只享乐,置百姓于水火而不顾。”
周锦河的心思他自然懂,可要眼睁睁看她吃苦,到底是不忍心。罢了,她这般胸怀天下,他可不能拖她后腿。萧无定释然笑笑,道:“是我狭隘了,殿下如此心系百姓,是大晋之福。昨日刚从洛城回来,还未来得及向殿下道谢,多谢殿下救我师姐,这份恩情无定万不敢忘。”
“将军客气了,温沅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救朋友哪还会想着要回报呢?”周锦河莞尔,竟难得调皮冲他眨眨眼,道:“这一路上就有劳将军了。”
将周锦河送回了公主府,萧无定马不停蹄去了温府跟温沅交代情况,同样惊了温沅,没想到周锦河竟然会亲自上阵。温沅微微皱眉,嘱咐无定道:“此次若只是赈灾还好,可按殿下的性子,怕是少不了要整治整治沂州官场的风气。。。。。。那吴忆可不是省油的灯,阿萧你要万分小心才是。。。。。。”
“怎么?他还有胆子加害公主?”萧无定剑眉一条,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够我杀的。”想动周锦河,也不问问她的剑答不答应。
温沅笑叹了口气,将江南乘风楼的一些据点告诉了无定,让她有事儿便去找他们。萧无定随即回了府让王翕乐帮他把东西收拾好了,便赶去了军营点兵。
周锦河一回府就让绯儿墨儿开始收拾行李,告诉她们要去赈灾,把两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赈灾???殿下,我没听错吧???”墨儿一脸难以置信,陛下怎么会同意让她家殿下去赈灾?
“没错,就是赈灾,明日一早就出发,你们赶紧收拾着,绯儿让人去告诉维桢一声,这次赈灾想来也没有那么简单,我会与她保持联系的。”周锦河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是在吩咐明天要去郊游一般。
“是。”绯儿很快便回过神来,拉着墨儿进寝殿了。周锦河在自己寝殿转悠了一会儿,瞥见了那管箫,想了想还是吩咐道:“绯儿,把那管箫也带上。”
赈灾的文书早一天便马不停蹄派往了沂州以及沿途各州县,要求各地官员配合雍宁公主行动。陆骏德在知晓人选之时,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将它扔在地上砸的粉碎,冷笑道:“陛下莫不是老糊涂了,让公主和齐昊天去赈灾?他以为不让我陆家人去就能制得住吴忆了?哼,我倒要看看,一个女人和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波浪来!”
第二日一早,周锦河与齐昊天在城门口与萧无定汇合,一大队人带着银粮浩浩荡荡往江南赶去。
与此同时的沂州虽然阴雨绵绵,临沂城内繁华依旧,歌舞升平。高耸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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