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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王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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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晟看似还如以前一样的冷漠,但只有亲近的人知道,他的确是有些不同了。

风雅晴在守着这份爱的第二十个年头,终于看到了希望,得到了回应。

赵嬷嬷仍是会说她傻,青春都没有了,还要爱做什么。

她只是笑笑摇头,心里溢着甜蜜。

因为,爱与青春,本就无关,与任何事情无关,那只是心中最深的一种感受……

只是,她幸福了,却又担心起了霍凉染。

那孩子过得比她还苦,她虽然空熬了二十年的青春,但至少自己爱的那个人,一个对她敬重有加,不曾爱过,也不曾伤过。

而凉染不同,她是带着一身的伤,为了最亲的人,才决定放手的。

她试着与霍凉染聊了几次她与皇甫烨的事情,霍凉染都会毫无避讳的讲给她听。

只是,她的故事虽有好,有怀,却总是断断续续的。

她说,她现在还很爱他,以后也不会强迫自己忘记他,因为真的爱过,是值得回首的。

但,如今也仅限于回首往事,至于其他的,便等三年后,再说吧!

三年,不长不短,却没人能算准这其中的变故……

既然,三年后,是个未知,那便活在当下吧!

边城

皇甫瑾怀着无比内疚的心情,带着星儿的尸首来了边城。

他已经做好了任由霍凉染打骂的决心,但不想在边城的靖王府中,却只见到了一身孤傲的皇甫烨。

这样的皇甫烨,在赫青绾出现以后,似乎就慢慢不在了。

即便他仍然冷漠,却不是像此刻这般,让人无法靠近,只觉得寒气逼人。

他看着一府还没有拆去的红色,却怎么都看不出半点喜庆之色。

他不禁心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甫烨看着他身后的棺木,不禁轻皱了下眉宇,眸光森冷的盯着皇甫瑾,“九皇弟,这是你给为兄送的新婚贺礼吗?”

“里边的人是星儿”

皇甫瑾知道皇兄刚刚大婚,带着棺木来这里不对。

但,对星儿,还是对霍凉染,他都必须要有个交代。

“星儿?”皇甫烨心里“咯噔”了一声,这件事若是被绾绾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吧!

“来的路上,出了些事情。”皇甫瑾不想多说,他此刻也不能牵出年芊妩来,但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皇甫烨叹了声,没有多事的再问,只是道:“绾绾不在府上”

“不在府上?”皇甫瑾有些惊讶,但想这两人才大婚,也不曾多想,便又道:“那能否将她找回来?她一定也想见星儿最后一面。”

作者题外话:一些宝贝可能没明白烟火的意思。

烟火再解释一下,烟火的意思是新故事《废弃皇妃》和芊妩的故事都写,只是新故事开了新坑写。 而年和瑾的故事,就在《失宠王妃》这里写。

你们所有人,对烟火来说,都是一样的珍贵,所以烟火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满意。

好了,谢谢阅读,明天见,晚安了,宝贝们!!!

038 求死,失忆真相

038 求死,失忆真相

皇甫烨只是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皇甫瑾,声音无波说道:“九皇弟,星儿既然嫁给你,就是你瑜王府的人,与靖王府不再有任何的瓜葛。”

他不是不想借这件事情让赫青绾回来,他也想再见见她,想得都要疯了。

可是,他情愿忍住自己的相思之苦,也不想看她伤心。

他派了探子去南峣国,知道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很幸福。

若是被她知道,星儿出了意外,她大概会崩溃吧!

“皇兄,你就这样替染儿拿了主意,就不怕她知道后,恨你?”

他也不想看到绾绾难过,但是,他还是觉得如果绾绾不能送星儿一程,这会成为毕生的遗憾。

纸是保不住火的,这件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皇甫烨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向前迈了两步,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九皇弟就不怕染儿知道这事情是年后做的以后,会恨皇弟吗?”

“你派人跟踪我?”皇甫瑾一惊,随即了然的笑着点点头,“皇兄,你果真从来都没有放弃皇位过。”

“你若是愿意这么想,本王也无话可说。”

明白人名前,他自是也没有必要装假。

他决定来边城时,是没有想过要放弃皇位。

但是,与她苦尽甘来,洞房花烛夜之时,他是真的想过,一辈子留在边城,也好……

只是,那甘甜,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终于还是放了手。

他想,或许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的爱了,才会提出三年之约。

那既然这样,他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她看。

只要他愿意等,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

但,如今没有了她在身边,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他会疯……

于是,他对权欲的痴狂火焰,再次熊熊燃起。

“告诉我,染儿在哪?”皇甫瑾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就算是不为了绾绾,只为了星儿,他也一定要见到赫青绾。

他现在真后悔,就不该在她与皇甫烨成亲之时,就撤走了所有保护她的暗卫。

“九皇弟,你没有资格质问本王。”皇甫烨的脸色一沉,也是动了怒。

“皇兄执意不肯将染儿叫出来,是不是正如那些市井流言所说的一般,皇兄新娶的那个女子,根本不是染儿,而是白易凡的娘子婉儿。”皇甫瑾不怒反笑,“皇兄,你说若是本王回去后,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父皇,会怎么样呢?”

“恩,倒是个不错的想法。”皇甫烨毫不惊讶,反而讥讽的一勾唇,“不过,本王这人,不喜欢孤单上路,若是拉上两个人,九皇弟觉得,是不是更好?”

皇甫瑾一惊,紧紧的盯着他,“拉我们下水,对你也没好处,反而会让你折了翼。”

“折翼也比自己没命的好”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烨心里很清楚。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好皇弟居然送了这个大的把柄给他抓。

倒是年芊妩,还真是孝顺。

若是他有朝一日做了皇帝,定然会放她出宫。

皇甫瑾被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已经无法反驳。

这样至关重要的时刻,他决不能让任何人戳穿了他与年芊妩之间的关系。

皇甫烨的话,父皇也许会不信,但若是这件事情闹开了,太后出面,父皇毕竟迁怒于他。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皇位不保那么简单了,只怕是母妃都会被他牵连。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棺椁,痛苦的瞌上眼,在心里重重的许下诺言,“星儿,再等等本王,本王一定会为你报仇。”

皇甫烨的视线也落在棺椁上,却只是一扫而过,随即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去将府里的红绸都扯下来,给夫人做灵堂。”

他能为星儿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皇甫瑾缓缓睁开眼,看着管家离去后,似笑非笑的道谢,“那九弟就歇歇皇兄了”

只是,嘴上说着道谢的话,心里却在发着狠,“皇甫烨,这场游戏才开始,我们走着瞧。”

南峣国,皇城将军府

下午,霍崇晟刚处理完公事,风雅晴便来给他送滋补的汤水,说是对他的伤有好处。

人心都是肉长,霍崇晟自然也不是今日才看到她的好。

只是,曾经,他为了证明自己对赫蓉秀坚贞不渝的爱,而选择了对风雅晴视而不见。

但,现在不同了,女儿接受了风雅晴,便等于给了他一个合理的理由,让他可以心安的与风雅晴在一起。

虽然,他心里仍旧住着赫蓉秀,大概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忘记。

但,他会好好的待她,用之后的二十年,四十年,六十年来回报她这二十年来的付出。

“崇晟,我昨日进宫看过了父皇,关于边陲战场那件事情,父皇也只是一时不放心,才会那般。但,他答应我,以后不会了。”风雅晴边收拾汤碗,边解释着。

只是,这里边至关重要的一点,她却没有说。

南峣国皇帝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霍凉染回来,霍崇晟待她还不见好,皇帝心里便生了意见。

但,这时他还没有决定处理霍崇晟。

直到霍凉染进边城执行任务,又写信给青衣,让他取消这次的征伐,皇帝才彻底的心生了狠意。

霍崇晟有多爱赫蓉秀,皇帝很清楚。

而霍凉染既然是他们二人的女儿,他搞不好就会为了女儿的安危,临阵不战。

他筹划了这么久,怎容他临时坏了他的大事。

是以,他给了霍崇晟副官圣旨,便有了战场上那一幕。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最后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鬼魅给出卖了。

顕国边城不同意于别的地方,它是个半面环水,半面环山,没有平路的独立王国。

它与顕国下一个城镇之间,隔着一条大河,与南峣国,则是隔着千佛山。

这里不富饶,不是因为土地贫瘠,而是太过于封闭,又没有一个好的领导者,才会像今日这般落败。

若是有人能带领这里的人,走向富饶,这里一定会是一个好地方。

南峣国皇帝也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决定征战下这里,送给一个自己一直愧对的儿子,也就是鬼魅的哥哥。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坏他事的,竟然是鬼魅。

霍崇晟听完风雅晴的解释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雅晴,为人臣子,又怎么会怪罪君主呢!而且,这件事情上,我确实也有不对。”

虽说他当日想为霍凉染退兵,在情是对的。

但,对于一个战场上的领导者来说,却是扰乱了军纪。

就算是回来后,皇上要罚他,他也是毫无怨言的。

“恩,那你忙吧!我回去了。”风雅晴这才安心,也不再久留,便要转身离开。

二十年前,她本就不是个喜欢争的主,这些年来,又潜心研究佛经,佛理,她便更是有些清心寡欲了。

即便,她爱他的心,依旧在,但这幸福来的太快,她还是有些不适应,与他太过的亲密。

“雅晴,我处理公文处理的有些累了,要不然你陪我出去走走吧!”霍崇晟在她身后站起身,轻声道。

风雅晴蓦地收住脚步,背影甚为明显的轻颤了下,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开口,约她出去。

她整个人一时间僵住,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

她仍在怔愣间,霍崇晟已经走到她的身边,拿过她手上的篮子,转身放回桌子上,才又走回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走吧!”

“都这么大年纪了……”风雅晴这才回神,紧张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年轻的时候,做梦都想被他牵着手,是以,二十年后的今天,她还是娇羞的像个小姑娘。

“你一点都不老”霍崇晟将她腮边凌乱的发,别到耳后,有些歉疚,却不失真心的道。

“怎么会不老,一转眼,都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风雅晴随口感叹一声,却见霍崇晟的眼中立刻凝聚起了浓烈的愧疚。

她不禁一时间有些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霍崇晟点点头,“雅晴,以后为夫会好好的补偿你。”

她唇角溢出一抹笑,因为他口中的“为夫”两个字而甜蜜的颔首,应了声“恩”。

其实,她心里最想说的话却是,“我最想要的不是补偿,而是爱……”

但,这终只能作为她心中的秘密……

霍崇晟其实未必不懂,只是他此刻能承诺她的,也只有补偿了。

至于爱,他给了另一个女人二十年,真的还能收回吗?

他握着她的手,推开书房的门,室外的阳光,洒了他们一身。

这里的冬天,虽然也会下雪,却并不像边陲那般,下很大的雪。

是以,南峣国的皇城,此刻还和暖和。

两人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如此亲密,是以,尴尬得竟是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花园的入口,远远的就看到霍凉染坐在湖心亭中发呆。

风雅晴看着心间一颤,停下脚步,微皱眉心问道:“崇晟,你真打算因为你的恨,而分开染儿和皇甫烨吗?”

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她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

但,这一次,她想问那个善良的孩子争取一下。

即便,明知道很难,那她也不会放弃。

“这件事情,你别管。”霍崇晟蓦地松开风雅晴的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逛园子了。”

风雅晴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声,并未去追,而是缓步走近了湖心亭。

一直到风雅晴在霍凉染身边坐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身边的人。

“大娘”她收起纷乱的思绪,天天的笑道。

“在想什么,居然想得那么入迷。”风雅晴慈爱的笑着问道。

“想起了皇甫烨”霍凉染并未说谎,她现在已经可以很坦白的承认自己心里的感觉。

“还爱他吗?”风雅晴虽问,但心里已经肯定了霍凉染对皇甫烨的感情。

“爱,怎么会不爱呢!”霍凉染唇角的笑意,犹如春日里的和风一般温和,“但是,我没有大娘那样的胸襟,他想要的也不像爹爹那样少。”

“人的心,大多是不满足的,总会想要很多很多。但,若是有一日,他遇上了那个他最想要珍惜的人,他一定会为之摒弃所有的。”

风雅晴的话,全是都是自己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她当年不也是,为了霍崇晟放弃了所有。

即便,父皇,母后都反对,她还是嫁了。

嫁了之后,他不爱她,她便守着,不要青春,不要幸福,她为他,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都统统的摒弃了。

若不是真的爱,她自认为她还没有伟大到,为其他人如此。

是以,她也相信,若是皇甫烨真的爱货霍凉染,同样也可以放弃所有,只为与她在一起。

“大娘,那您会让爹爹为您放弃所有吗?”霍凉染将事情调过来,问道。

风雅晴被问得一愣,随即诚实的摇摇头,“不会”。

“所以啊!我同样也不愿意他为了我,放弃了其他重要的,心里一辈子都留有遗憾。”霍凉染的语气很轻松,真的看开了一些事情。

“若是,你爹愿意放下仇恨,你还会回顕国去吗?”风雅晴终是不放心,怕她为了上一辈而牺牲。

不管上一辈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都不该祸及下一代的幸福。

“三年内不会”霍凉染语气很肯定,肯定得没有给自己留有一点余地。

风雅晴问:“为何三年内不会?”

“我们相爱,却又都不懂爱,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反思,什么才是细水长流的爱。”霍凉染握住风雅晴的手,“大娘,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勇敢,若是我觉得,我能回到他身边了,爹爹是拦不住我的。”

风雅晴闻言,“噗嗤”一声,笑开了,还是这个做闺女的了解自己的爹。

她想想霍崇晟对霍凉染在意,便也就明了了。

这事,霍凉染若是寻死腻活的就要嫁给皇甫烨,霍崇晟只怕会立刻坚持不住。

但,他心里有症结在,一开始的时候,反对也是正常的。

“也好,我南峣国的好男子可是有的是,等改日大娘将南峣国的王孙贵胄都招来府上,让染儿先挑选着,没有可心的,在考虑顕国那臭小子。”风雅晴拍拍霍凉染的手,故意调侃道。

“大娘……”霍凉染一下子羞得红了脸,但还是不忘拒绝,“还是不要了,我怕惹急了皇甫烨,他会大兵压境。”

对皇甫烨,她还是了解。

虽然,他很和平的放她离开了,但那也是放她回家,给她时间思考,若是她在这边动了另嫁他人的心思,他一定会抓她回去的。

再说,她满心都是皇甫烨,再给别人希望,也不公平。

两母女之间,说说笑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假山后,霍崇晟看着两人时,眼中溢出的幸福。

他曾觉得,老天待他很不公平,让他家破人亡。

但,这一刻,他忽然又感激起了老天,将女儿带回了他的身边。

还有,风雅晴,这个守着他二十年的女人。

这世上,有几个男子,会如他这般的好命,遇上了她。

二十年来,他只想着报仇和报效国家,对这个家,对风雅晴一点贡献都没有,她却从来不曾怨过,更从不曾变过。

他微微昂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轻喃道:“秀儿,若是我现在放下仇恨,成全女儿,你会怪我吗?”

是夜,霍凉染坐在灯下,认真的看着从大娘那里借来的佛经。

大娘说,佛经可以让人,将饱经沧桑的心洗礼到最初的洁净。

这一辈子,谁又没有错过呢!

但,最重要的是,还能不能回到最初那份纯真……

“当当当”

安静的夜里,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她放下书,站起身。

“小姐,是我。”青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霍凉染连忙快走几步,走到门口处,将门拉开。

“青衣,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霍凉染让开门口处,神态认真的问道。

“我们进去说吧!”青衣迈进屋里,走到花厅的桌边坐下。

霍凉染随手将门关上,才走到桌边,坐下。

“小姐,这个给你。”青衣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霍凉染。

“这是什么?”霍凉染没有去接瓷瓶,而是不解的问道。

“解药”青衣将瓷瓶放在桌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淡说道:“小姐的记忆会有一部分不见了,不是因为坠崖,而是因为青衣在小姐昏迷时,给小姐服了一种药。”

“所以,我才会只记得恨,对吗?”霍凉染从来没有看透过青衣,但这一刻她却觉得青衣真的很可怕,她似乎已经完全成了一样工具。

“对”青衣轻轻吐出一个字,脸上并没有任何愧疚的神色,“但,将军和夫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皇上希望小姐可以不要说出去,毕竟将军和夫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那是他的使命,他并不觉得有错,但他却忽然奢望,若是自己也能有自由,该有多好……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即便南峣国皇帝不提醒她,她同样也不会说,大娘与爹爹的幸福确实来之不易。

她身边已经有太多的不幸发生了,是以,她比谁都希望看到幸福。

“那属下告退了”青衣站起身,转身离开,徒留霍凉染一个人,坐在花厅中,看着桌上的瓷瓶,陷入了深思。

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她已经爱皇甫烨至深,若是再将原本的记忆找回来,她是否还能坚持今日的决定?

虽然,她有些害怕找回原本的记忆,但,逃避亦是她最不想选的。

她缓缓伸手,握住桌上的瓷瓶,站起身,走进内室,在床边坐下,闭上双眼,昂头深吸一口气,再一并将心里的压力都呼出,她才睁开眼,打开瓷瓶,将里边的一丸药倒入口中。

药的苦涩,在舌尖缓缓蔓延,她微一迟疑,还是将药咽了下去。

随即,她和衣躺在床上,瞌上眼,等着药效散发。

记忆,并如潮水般涌来,本记得的,越加深刻,忘记的,终于再次回到了她的脑中……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初在将军府醒来时,她会那般的恨皇甫烨。

因为爱的浓,所以恨才会深……

咸涩的泪,顺着她扬起的唇角,溢入她的口中,心里却在此时溢出丝丝的幸福来。

因为,不管那些记忆是好的还是坏的,那都是关于他们爱的见证……

从开始,到最后,他们都是相爱的,这便够了……

有了这些记忆,她已坚信,即便三年很漫长,亦不能分开他们……

在这夜之前,三年之约,不过是她想让彼此平静下来,或是学着去爱,或是学着放手。

但,这一刻,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同的定义。

三年,她给他三年的时间,无牵无挂的去实现他的梦想。

而她也需要时间,来淡化心里的激烈,学会大娘那般的如水之爱……

皇甫瑾最终还是将星儿带回了皇城,甚至还违反了祖制,追封星儿为瑜王侧妃。

皇帝为此大怒,皇甫瑾却只是双眸盈泪的说:“父皇,我们将心都放在了爱的女人身上,却忽略了身边那个最爱自己的女人。父皇可曾想过,我们其实与星儿一样,一样爱着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难道,这样至深的爱,真的不比身份更值得人尊敬和挂念吗?”

皇帝闻言,慌神了好半晌。

摒去身份不说,他在爱情的立场上,确实同星儿一样。

“罢了,你愿意如何便如何吧!”皇帝挥挥手,终于还接纳了星儿被载入皇家玉蝶。

只是,宗正来问星儿的名姓时,皇甫瑾才发现他与她夫妻一场,竟是连她的名姓都不知。

他只得派了人进宫去查,却终是查无所获。

“便叫皇甫星儿吧!”皇甫瑾苦涩的笑着对宗正说道。

“是,王爷。”宗正领命离开,还不忘在心里感叹,这瑜王还真是深情,为一个宫婢竟是能做到如此地步。

在星儿被风光大葬后,瑜王的痴情被传开,全皇城的女子几乎都巴望着嫁入瑜王府。

皇甫瑾听着那些大小官员,对自己的暗示,他不禁在心里讥笑,若是他们知道星儿爱上他,挨了多少苦,才换来死后的侧妃之名后,是否还会觉得嫁给他这样一个已经没心的人会是幸福的……

对于这些暗示,他只当听不懂,亦或是委婉的挡了回去。

也许,以后他会有很多的女人,但如今,在星儿尸骨未寒之时,他想给她的爱,一份交代,不会再娶……

慈云山

年芊妩的学堂终于开了起来,她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而为这些孤儿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她开始没日没夜的画画,写字。

有的时候,甚至一熬便是几晚……

她自责,愧疚,一闭上眼,脑中便会闪现星儿死前的那一幕。

冯嫂看出了不妥,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她却只说自己没事。

只是,就算她嘴再硬,身子毕竟不是铁打的,终是病倒在了床上。

即便一开始只是普通的伤寒,但她没有给自己医治,又谎称自己可以,不让冯嫂请郎中上山。

是以,多半月下来,她的身子已经虚弱得无法下床。

她有了想死的心思,一命抵一命,她该还星儿一个公道的。

如今,皇甫瑾已经与她划清了界限,即便她病死在这山上,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了。

夜,很静,静得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只是,她心里的痛和彷徨,却没有人能懂……

她以为,她会在这样安静夜里,闭上双眼,再也不用醒来。

但,在她绝望得,没有一丝求生意念的时候,慈云山来了她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对她说:“年十,你这是做什么?作死吗?”

她看着床前一身黑色,面上蒙着黑纱的男子,竟是一点惧意都没有。

他微拧眉,扯下脸上的黑纱。

年芊妩又打量了两眼这张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他是周国的太子周奕威。

只是,她不解,他为何会在这里,更不知那些年十的字画,都是周奕威所买。

直到许多年后,周奕威已经登上了皇位,她才听说周国民间的传言,“周国的皇帝极爱一个叫年十的女子。甚至,在周国皇宫中,专门有一间房,挂满了年十亲笔所画,所写的字画。而这间房,正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周国皇帝亲笔所画的仕女图。只是,画中只见佳人的背影,不见其花容月貌……”

年芊妩转回头,闭上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作死吗?或许是吧!

他紧紧的凝着她苍白的脸,字字深重的道:“年十,孤听说,你收养了许多孩子,你若是死了,他们怎么办?难道,你不知,一时天堂,一时地狱,会比一直生活在地狱中,更残忍吗?”

他听说她有事,扔下一切,快马加鞭的赶了十几日的路,为的就是求一个心安,亦或是给自己一个理由来看看她。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自信,豁达的年十,会如此的自暴自弃……

年芊妩仍是没有说话,她又怎么会没有想过那些孩子呢!

她已经留下了遗书,若是她不在了,便让哥哥接手这里的一切。

哥哥是个正直的人,由他来照顾这些孩子,她很放心。

“年十,孤真是看错你了。”周奕威讥笑一声,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将她从床上捞起,强硬的捏紧她的两颊,将一颗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又迅速的用力一拍她的后背,迫使她将药丸咽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年芊妩有些发狠的瞪着周奕威。

“毒药”周奕威狠狠的回瞪她,“你不是想死吗?”

“出去”年芊妩别过脸,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无奈身子太弱。

“年十,孤不知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孤看得出,你在自责,你欠了别人的债。”

年芊妩的身子僵了僵,没想到他竟是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周奕威见她如此反应,自是知道自己猜对了。

“欠了债,便去还,这般寻死腻活的,只会让轻视了。”周奕威重重的将她扔回床上,站起身,睨视着她,“痛吗?若是你还有知觉,就别再装死。”

年芊妩睁开眼,看着床前一身霸气的男子,苍白的笑了笑,“为何要管我?”

“因为,你是年十,是孤在顕国认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周奕威略微缓和了脸色,“年十,你给孤记住了,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用死这种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办法来赎罪。”

“谢谢你”年芊妩鼻子一酸,眼中汹涌的泪,再也压抑不住,涌出了眼眶。

她咬紧下唇,声音微弱的哭着,那是忏悔的泪水。

周奕威心尖狠狠一痛,却没有靠近她,而是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不是不想哄哄的她,只是,他知道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

他的哄劝,只会让她的哭声压抑……

在她的院子门口,他略微停下脚步,听着里边渐渐大起来的哭泣声,欣慰的笑了笑,才抬步,踏上了归途……

三十日的日夜兼程,只为这夜的一刻钟,但他却庆幸,幸好他来了。

若是他没有,她该如何?

她再坚强,她也是个人,是个女人,她心里的防线,也终究会有崩溃的时候。

可是,这世上能让她依靠的人,又在哪里?

花样年华,却只能为了家族牺牲,青灯古佛的清苦度日。

大概,从踏上皇后之位那天开始,她就注定只能做年家的依靠,孤寂的坚持着……

不是不寂寞,只是这寂寞无人懂。

不是不柔弱,只是这柔弱无人怜。

不是不想逃,只是亲情困死了她。

冯嫂为了守着年芊妩,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即便是困到不行,却仍是无法入睡,生怕自己若是说着了,小姐再有个好歹的。

她本欲派人通知将军,但小姐总说自己没事,不许她扰了将军的清净。

但,昨夜不知怎的,忽然睡得很香,竟是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

一睁眼,她便是一激灵,向年芊妩的床榻看去,顿时大惊,人哪里去了?

她刚欲出去寻,便见年芊妩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冯嫂早”年芊妩将早膳放在桌子上,看着目瞪口呆的冯嫂,歉疚的道:“冯嫂,前两日是芊妩任性,让您辛苦了。”

冯嫂看到年芊妩有些肿的双眼,“小姐,你的眼睛?”

“大概是昨夜没睡好”年芊妩不以为然的解释着,并未将自己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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