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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王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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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一顿,心里如刀搅般的疼。

她虽是真心的想去换柳梦芙和孩子,但他这么快就应下了,不是正说明了,这样的关键时刻,在他心里柳梦芙更重要吗?

她忍下心里的痛,一步一步向柳梦芙那边走去。

既然这是她自己选的,她就不能后悔。

对方见皇甫烨放开了她,便也放开了已是满脸泪水的柳梦芙。

柳梦芙一获得自由,立刻跌跌撞撞的向皇甫烨跑了过来。

在与霍凉染走到对面的时候,她看到霍凉染缓缓弯起了唇角,那笑意里带着祝福,带着心酸。

她心里有点胜利的喜悦,又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刚刚是霍凉染主动说,要换下她的,她不免对她生了些感激。

就在两人刚一并肩,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忽见皇甫烨的身影一闪,极快的来到两人近前,将两人一起扯到了身后去。

因为霍凉染是背对着皇甫烨,所以她只看到无心拦下了那个要向她冲过来的刺客,而自己此刻已经被皇甫烨挡在了身后,他厚实温暖的大掌,正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她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一酸,顿时湿了眼眶。

她刚刚还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计谋。

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她与柳梦芙刚一被他护在身后,他的暗卫便有失守的,让刺客冲了过来。

因为柳梦芙离那刺客最近,那人便直接向她刺了过去,吓得柳梦芙花容失色,“哇哇”大叫。

皇甫烨见状,抬剑便挡下了那刺向柳梦芙的一剑。

而柳梦芙这时被刺客已经吓得乱了分寸,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滑,便滑下了山崖,幸好她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崖边,才不至于摔下去。

而皇甫烨这时候已经被刺客缠住,想抽身去救她都不可能,霍凉染见状,想也未想,一把甩开皇甫烨拉着自己的手,两步来到崖边,蹲下身去,握住柳梦芙的手腕,“我拉你上来。”

本来,霍凉染有武功底子,力气比一般的女子大,拉柳梦芙上来,并非难事。

但,便在这时,与皇甫烨缠斗的刺客,忽然调转方向,向霍凉染砍了过去。

霍凉染被吓得一惊,手上不禁松了些力气,险些将柳梦芙扔下去。

“啊,不要松手。”柳梦芙被吓得脸色惨白,动了胎气,只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疼。

而霍凉染为了拉住她,身子也有一半悬在了悬崖边,已经顾不得身后的刺客是不是要杀她了。

这个时候,人命关天,不管她手上拉着的女人,曾经与她有多少的恩怨,她都不能放弃这条生命。

那刺客为了杀霍凉染,自然是疏于防范了身后的皇甫烨,直接被皇甫烨一剑毙命。

顿时,从他身体里喷出一股温热的猩红,洒在她的脸上,染红了她的视线。

她被吓得缩了缩,却始终紧紧的拉着柳梦芙的胳膊,但因为她半个身子都已经滑了下去,还不肯松开柳梦芙,直接也便坠得掉了下去。

还好,这时皇甫烨已经解决了那刺客,飞身跳下悬崖,一手一个,将两个女人抱住。

他跳下来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几丈元的地方,有一颗长在峭壁上的树。

于是,他一救下两个女人,便落在了那棵树上。

只是,那树干并不粗壮,根本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他才一落下,便听到“嘎巴”一声,有了要断开的迹象。

霍凉染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崖顶,以及平滑的峭壁,这样的情况下,以皇甫烨的武功,崖壁的高度,带一个女人上去,也许还有可能,两个根本没有希望。

而这棵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一旦断了,葬送的便是三个人的性命。

是以,霍凉染果断的替他做了决定,“皇甫烨,放开我,你们上去。”

柳梦芙肚子里,毕竟还有他的血脉,他该救她的。

皇甫烨闻言,顿时眼含盛怒的瞪向她。

她心里一暖,就在她以为,他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他怪她不该说那样的话,他绝不会放弃她时,他却眸光一窒,猛的松了手。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眼中的那一窒代表什么,她的身子便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坠落了下去……

她缓缓的闭上眼,眼角顿时被溢出的泪水润湿。

她真傻,她居然还怕他为难,还想用自己的命,换他孩子的命,原来这样的时刻,他能很果断的分清,谁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

后悔吗?

她只知道,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生的机会留给柳梦芙和他的孩子。

只是,他的放手,却让她的心,一瞬间便死了。

皇甫烨,这便是你对我的爱吗?

她缓缓勾起唇角,嘲讽的笑着,这样也好,就这样结束吧!

作者题外话:绾绾坠崖后,情节即将大逆转。

谢谢阅读,宝贝们,明天见,晚安,好梦!!!

029 恨起,父女相认

029 恨起,父女相认

霍凉染以为自己会死,她也希望自己会死,这样这一世的恩恩怨怨便可以彻底的了结了。

但,便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一条长鞭,忽然卷住了她的腰,她急速下落的身子一下子便被横着卷进了山洞中,速度快得她才一睁眼,人便已经软软的跌坐在了地上。

地面的坚硬告诉她,她还没死,还活着……

只是,刚刚下坠时巨大的冲力,已经耗尽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力量。

她还不待看清眼前的环境,便已经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皇甫烨看着急速下坠的霍凉染,顿时红了一双眼,他将柳梦芙往崖上一抛,高呼一声“接着”,自己便也向悬崖下跳了下去。

柳梦芙被丢上去的身子,被无心用树藤缠住,人还悬在半空中,失声高呼一声“王爷”,便已经昏死过去。

皇甫烨松开霍凉染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的雀跃,在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已经荡然无存……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翘起唇角,他便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那样快的速度,他一定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死,以及任何生命中的其他人吧!

的确,皇甫烨不但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死,还用了内力,故意让身体快速下落。

因为这样的高度,他怕她会害怕……

但,他已经看见了崖底,却还是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不得不极快的收住内力,抓住入眼的绿藤。

只是,他的速度那样快,绿藤即便是再有韧性,也终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绿藤瞬间断裂,皇甫烨高大的身体再次坠落下去时,却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拉,或是可以攀爬的岩壁,只能直直的坠落在坚硬不平的地面上。

落地时,他的后脑磕到一块石头,直接晕死过去,顿时有鲜红的血缓缓溢出……

霍凉染再醒来时,她身下已经不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换成了软软的丝绵,她只觉得头颅里一阵刺痛,一些画面蜂拥而上。

只是,这些画面断断续续的,却皆是一个男人阴冷的脸,他似乎很是讨厌她。

从四处挂红的夜,他将她放入木桶中,换出另外一个女人,再到他为那个女人掌掴她,许许多多的片段极快的闪现,全是他给的凌虐。

配合着这些画面,耳边似乎还不停的盘旋着几个人名,“皇甫烨,赫青绾,柳梦芙,霍凉染……”,只是她对不上号,并不知道哪个人名是属于哪个人的。

蓦地,最后一个画面闪现,他怀中抱着她和那个女人,却忽然松开了她,让她坠下了万丈深渊,她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记忆就此断开……

她是谁?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可恶的男人又是谁?

“小姐,您醒了啊!”一道甜蜜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将她从可怕的回忆中拉出。

她慌乱的寻声望去,双眸中尽是挣扎的盯着床边的小丫头,“这是哪?我是谁?”

“小姐,这里是将军府,将军出城练兵,还没有回来,奴婢现在就去请公子过来。”

“恩”霍凉染忍下心里的慌乱,点点头,让丫鬟扶着从床上坐起。

没多久,一抹青色的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还不待她开口,他便已经弯身一拜,“属下见过小姐”

“这是哪里?我是谁?”霍凉染顾不得眼前的人是谁,急切的询问着自己的身份。

那人缓缓直起身,眸光温温的凝着她,回道:“小姐是霍将军的千金,名叫霍凉染。”

“原来我叫霍凉染……”她记得脑中回旋的名字里,的确有着这样一个。

“我是坠崖了,才会昏迷吗?”她脸色惨白,强忍下心里莫名的痛,回忆着记忆里最后的片段。

“是”青衣男声音淡淡的回道。

“那我为何会坠?”她其实更想知道,那个人将她扔下去的男人是谁。

“小姐与顕国靖王皇甫烨在通过峡谷的时候,靖王为了救他的侧妃柳梦芙,便将小姐扔下了悬崖。”

霍凉染震惊的瞠圆眸子,只觉得呼吸困难得厉害。

一瞬间,他的话,将她记忆里的名字和影像都串在了一起。

“嘭”的一声,她心里的某跟弦瞬间断了。

“那你是谁?”霍凉染看着这张记忆里不曾出现过的脸庞,无力的问着,好似并不在乎他的回答。

但,他还是极为恭敬的回道:“属下是将军府的管家,名唤青衣。”

“恩”霍凉染应了他,微一迟疑,还是问道:“我为何会与靖王爷在一起?”

“小姐本是要与靖王去边城成亲的,谁知路上却忽然发生了变故,幸好被属下救下,才能幸免于难。”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霍凉染强做镇定的吩咐了声,额角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来。

青衣刚欲转身,却因她的脸色停下了脚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霍凉染苦心着摇摇头,眼前已经是一片的氤氲。

她心里很痛,疼得她很想痛哭一场。

可是,这样一个华丽的地方,却让她的心里空空的,只觉得无依无靠,无人能让她倾诉心里的伤。

“那属下告退了”青衣并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她为何而痛,而这种痛没有人可以代替,只能她自己迈过去。

天色微暗的时候,霍凉染见到了那个记忆中找寻不到的爹爹。

他叫霍崇晟,是南峣国的振国将军,一生只娶过一个女人,便是他现在的夫人风雅晴。

但,这样的一对神仙眷属,却无儿无女,为这段世人羡慕的鹣鲽情深染上了缺憾。

霍凉染听到这样的传言时,只觉得好笑。

若是,他与风雅晴之间情深意重,那她娘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其实,她已经记不清娘亲的样子了,甚至不记得除了皇甫烨给的伤害以外的任何往事。

她问青衣,青衣也给她找过郎中,只说她惊吓过度,丧失了记忆。

但,她不解,为何她独独记得皇甫烨,柳梦芙呢?

青衣说,伤都太深,已经刻在了心上,所以才会忘不了。

郎中说,她的记忆慢慢会恢复的,但她却始终没有再想起一点关于那场噩梦之外的所有记忆。

但,青衣会每日空出些时间,来给她将那些曾经的过往。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并不是生在南峣国,而是顕国……

除了娘亲与爹爹之间的过往,青衣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包括,她爱上皇甫烨,正侧妃一起入门,再到她假死出宫……

故事的情节一直在变着,却有一点,始终没有变过,那便是她爱他至深,他却从来没有爱过她。

听到故事的最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青衣,“青衣,那他爱的是谁?是柳梦芙,还是慕容雪嫣?”

“属下也不知,但这都与小姐无关。”青衣摇摇头,淡淡的回她,同她一样,声音里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是啊,不管他爱的是谁,都不是我。”霍凉染涩然的弯起唇角,眼中不再有泪,只有一片清冷的孤寂。

一个记忆里只剩下噩梦的女人,又怎么还会伤心,还会感怀呢!

此刻,她唯记得恨……

若是有生之年,她还能见到那个男人,她一定亲手杀了他。

“小姐喝药吧!”青衣端起一旁晾了一会儿的药碗递给她,“最后这服药喝下后,小姐的嗓子便会好了。”

“恩”霍凉染声音微哑的应了声,接过药碗,一口饮下。

听了很多日的故事,终于听到了结尾,而最后的感触不是感动,只是让本就冰凉的心,一点点的结了冰。

青衣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看了看天色,对她道:“小姐,到晚膳的时辰了,您该去前院了。”

这是青衣每日给她讲完往事后,必说的话,但她亦是每次冷冷的回他,“你回他,我不去”,语气坚定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小姐,将军说,小姐今儿必须过去。”青衣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开,而是强调道。

“为何?”她知青衣如此,必有原因。

“夫人今日从庵堂吃斋回来,将军希望一家人可以一起吃顿饭。”

“呵,一家人?”霍凉染冷笑一声,忽然戾了深色,“与他们坐在一起,我该如何自处?”

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将军如何如何的深情,如何如何的爱他的夫人。

既然这般,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插得进去,那她娘算什么?她又算什么?

青衣给她讲了所有过往,就是不说爹娘的。

于是,她也不问。

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不敢知道。

她情愿不记得娘亲,也不愿意别人告诉她,她娘是那个破坏了别人夫妻感情,最后还被扫地出门的人。

回了将军府几日,她只与爹爹见过一次面,而他当时凝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转身离开了。

在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只是每日命令青衣来陪她。

而青衣每日离开前,都会请她过去吃饭,她亦都会拒绝。

她拒绝,他便离开,她以为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想今**终是不能再随性。

但,夫人回来了,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爹都不愿意见到她,那个夫人就会想见到她了吗?

“我不会去的”她没有闹脾气的大吼,只是冷冷的回了声。

“那属下告退了”青衣起身离开,她便以为一切又如往常一样了。

不想,青衣才离开不久,她那位许久没有出现的爹爹,便第二次跨进了她的院子。

“染儿,不要闹脾气,去见见你大娘。”

“我不想见她,她也不会想见我,您又何必自欺欺人的把我们往一起拉呢!您不会觉得,我是你们爱情里的污点吗?”霍凉染冷冷的凝着眼前这个挺拔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叫,但声音却如冰做的利刃一般。

“住口,这些话都是哪里学来的?”霍崇晟怒斥她一句,眉宇间竟是多了一抹灰白。

“还用学吗?我每日听着那些下人说您与夫人鹣鲽情深,惊讶我的存在,我还会笨到什么都不懂吗?”霍凉染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在怒什么,她说的都是实话,并话没有与任何人作对,或是骂任何人的意思。

“染儿,不管你听到过什么,你都只需记住,爹爱你娘,爱你,你们从来不是爹人生中的污点。”

“既然如此,为何要让我们流落在顕国多年?”霍凉染只觉得霍崇晟口中的爱,不过是一个笑话,难以自圆其说。

“这些事情,爹找个时间,自会告诉你,但现在你必须跟爹去前院,见见你大娘,我们父女欠了她的,她值得你叫她一声大娘。”霍崇晟口气严厉,明显没有打商量的意思。

“我欠了她什么?”霍凉染越听越觉得离谱,“爹将一生的爱都给了她,我娘直到死,怕是都没有见过爹一面吗?”

霍凉染心里一真刺痛,脑中忽然涌上了一些画面,一个极美的女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抱着她的身体,痛苦失声。

她脸色蓦地一阵惨白,头颅里猛烈的刺痛袭来。

“染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霍崇晟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晃动的身子,一改刚刚的严厉,紧张的问道。

“我看到了娘,看到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那里,只有我抱着她冰冷的身子哭泣。”霍凉染一把甩开霍崇晟扶着她的手,看着他的眼中,尽是指责。

“染儿”霍崇晟挺拔的身躯这一刻竟是变得有些佝偻,凝着她的双目,亦是噙着深刻的痛楚。

“呵……”霍凉染讥笑着后退一句,“你怎么还能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娘呢?如果你爱她,又怎么会忍心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人世?”

霍崇晟被女儿质问得身子颤了颤,竟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爱秀儿,这不容质疑,但他确实也辜负了她。

或许,女儿说得对,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言爱。

“你爹没有骗你,他这一生的确只爱过你娘一个女人。”

忽的,一道无温的女声,在一院子的哀戚中响起。

霍凉染愣了下,寻声望去,便见自己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一身素色衣袍的美丽妇人,只是她的眉眼间却全是不染尘世的冷清,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雅晴,你怎么过来了?”霍崇晟看着来人一皱眉,走了过去。

“崇晟,既然染儿不想见我,你又何必逼她呢!”风雅晴回视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值得她叫你一声大娘”霍崇晟的眸子里一抹愧疚迅速的闪过,语气笃定的回道。

“叫姨娘,或是夫人吧!何必难为孩子呢!”风雅晴调转视线,看向霍凉染,唇角几不可见的弯起一抹弧度,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却是一抹苦涩的笑意。

“孩子,你娘活着的时候,我争不过她,如今她不在了,我便更争不过她了。”

霍凉染因她伤痛的语气,心里一窒,再也说不出一句怨怪的话。

看来,这位将军的夫人,也并不如传说中一样的幸福。

“至于这称呼,随你的心吧!这红尘中的纷纷扰扰,我早就已经看透,又岂会在乎一个称呼呢!”

话落,风雅晴没有再多看院子里的两父女一眼,便转身缓步走出了院子。

当年的一段情,葬送了许多人的幸福,若是一切再重来一切,她是否还会这般执着的想要嫁给霍崇晟呢?

霍崇晟看着女儿眼中的泪,看着风雅晴孤寂的悲凉背影,轻叹一声,终是决心将所有的故事都告诉女儿。

二十多年前,霍崇晟只是南峣国禁卫军中的一名侍卫。

一次南峣君王,携公主风雅晴出使顕国,他恰巧被选中同行。

谁知道,在途经一处山路时,忽然有山石滚落,砸中了公主的马车,使得马匹受惊,狂奔,风雅晴更是被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幸好,霍崇晟出手拉住了受惊的马匹,才让风雅晴化险为夷。

于是,年轻的公主,瞬间爱上了勇士。

只是,侍卫长一见霍崇晟得公主垂青,心有不甘,当即飞出一根银针,刺入马匹的身体里。

刚刚被霍崇晟制服的马匹再次受惊,直接冲下了悬崖,而霍崇晟未能幸免,随着马车一起坠下了山崖。

好在那悬崖并不深,又树木茂密,他才没有当场被摔死,被途经此处的赫蓉秀所救。

昏迷前,他只觉得好似看到了画中仙,只需一眼,这个女子就闯入了他的生命中。

而崖上的人,为了皇帝,公主的安全,自是不可能下来找一个侍卫。

后来,还是因为风雅晴执意,侍卫长才派了两个侍卫下来找,之后与他们在下一个城池集合。

那侍卫长本就嫉妒霍崇晟立了功,吸引了公主,又怎么会让他再活着回来?

是以,他便威胁那两人,若是人找回来,死的便是他们。

那两人自是不敢去找,只在附近随便转了转,拖延了一下时间,便回去复命,说找不到尸首,也许是被狼吃掉了。

风雅晴还为了这事,几日茶饭不思,哭了几夜。

但,就算是再难过,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根本没有大批兵力去寻找一个侍卫,便只得就此作罢!

而她不知,她以为已经死去的人,却在山间养伤,被赫蓉秀照顾着。

那段日子,他们的生活中只有彼此,郎才女貌,自然而言的相互吸引,爱上了对方。

甚至,他们便在那深山中拜了天地,互许了终身。

他甚至想过,一生与她生活在山间,再也不离开。

只是,好景不长,顕国的皇帝派人找了他们,欲带走赫蓉秀,但是赫蓉秀抵死不从,他只得离开。

但,他却只是表面上放手,背地里竟是派人调查他的身份,最后更是卑鄙的用他的身份相要挟南峣国。

顕国皇帝得知风雅晴爱慕当时还叫“霍鸿飞”的霍崇晟,便以他的命相要挟公主,让公主下嫁。

风雅晴得知霍鸿飞还活着,顿时喜不胜收,顕国皇帝的要挟被她欣然接受。

只是,她是公主,他是侍卫,毕竟身份悬殊,南峣国的皇帝自是不会同意。

但,顕国皇帝却在这时大兵压境,明晃晃的威胁南峣国。

南峣国只是个小国,自然是不敢与顕国为敌,只得妥协。

为防止霍鸿飞不同意,南峣国皇帝便抓了他的母亲和他的孪生哥哥。

为国,为家,霍鸿飞都只能忍痛娶了公主。

而顕国皇帝以为霍鸿飞离开后,自己便能与赫蓉秀旧梦重圆了,便封锁了所有消息,让当年发生的事情被掩埋,彻底的无人知晓。

赫蓉秀在知道霍鸿飞为娶公主,而抛弃了她时,痛不欲生,茶饭不思,险些没了性命。

直到郎中诊出,她怀有身孕后,她才重新有了活下去的意念。

而顕国皇帝为了防止霍鸿飞为了孩子再回到赫蓉秀的身边,便将她藏到了现在赫家的大宅里,并且封锁所有关于赫蓉秀的消息。

后来,就在风雅晴与霍鸿飞大婚的前夕,忽然传出消息,霍鸿飞因为醉酒葬身火海。

而,南峣公主顿时一病不起,药石无灵,南峣皇帝无奈之下,为了女儿的命,只好找来了与霍鸿飞长得一模一样的霍崇晟代替。

公主看到与霍鸿飞一模一样的霍崇晟,果真渐渐康复。

而皇帝大喜之下,决定将女儿嫁给霍崇晟。

当顕国皇帝将这个消息带给赫蓉秀的时候,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说:“他还欠我一段情,他一定不会死。”

而顕国皇帝,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却不想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也终究是没能感动赫蓉秀。

赫蓉秀始终坚信,霍鸿飞还活着,终有一日会回来接她们母女。

在十几年孤寂的日子,她甚至渐渐的开始后悔,也许当初她不该藏起来,也许她该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这样他们便不会一别便是永生了。

而正如赫蓉秀所说的,霍鸿飞的确还活着,大火中烧死的人是他的哥哥,而非他。

但,他却在那场大火中受了重伤,昏迷了一个月。

待他醒来,他的身份已经变了,赫蓉秀已经不知所终。

而他的哥哥亦是为了救他而死,因为那一日,他痛不欲生,在房中饮酒,不甚打翻了蜡烛,引发了大火。

他的母亲,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一病不起,几个月后便病逝了。

一夕间,一场痴爱,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在他最痛,最伤的时候,只有风雅晴陪在他的身边。

她说,他可以不爱她,但是若是他还是个男人,夺妻之恨,亡家之仇,他一定要报。

没错,他一定要报仇,若不是顕国的皇帝,他霍家也不会家破人亡。

而风雅晴之所以给他换了身份,就是为了防止顕国皇帝的再次报复。

为了报仇,霍鸿飞娶了风雅晴,想借助南峣国皇室的力量报复顕国。

只是,南峣国毕竟只是个小国,贸然与顕国抵抗,只会被吞并。

是以,他才会饮气吞声多年。

而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放弃找她们母女,也因为他的查探,让顕国皇帝相信他还活着,并且借死脱身,来了顕国寻找赫蓉秀,却没有想到他其实一直在南峣国。

这也便是顕国皇帝,为何在赫蓉秀病逝后,疯狂的公开了赫青绾的身份,为的就是想引霍鸿飞出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霍鸿飞竟是始终没有出现过。

霍鸿飞不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只是见时机不成熟,顕国皇帝又待他的女儿很好,他都忍了这么多年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而且,现在带女儿回来,只能暴露了他的身份,让女儿更加的危险。

之后,霍凉染嫁给了皇甫烨,他便立刻派了人去阻止,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为了知己知彼,更好的破坏两人的婚事,他派出自己培养多年的精卫,竟是查到先后当年是假怀孕,再加之皇帝对皇甫烨万分之厌恶,他便认定皇甫烨并不是顕国皇帝的皇子,而是皇后偷龙转凤。

皇甫烨不是顕国皇帝的儿子,女儿又喜欢他,而经过他的查探,皇甫烨经常会扮成夜染去陪伴他的女儿,也很爱他的女儿。

既然是这般美事,他这个做爹的自然是不会阻止,希望当年他与赫蓉秀没有圆满的情,可以在女儿与皇甫烨之间圆满。

而且,待女儿与皇甫烨的感情稳定后,他还可以将一切告诉皇甫烨,与他一起里应外合。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越发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女儿的遭遇,所受的苦,让他再次萌生了将女儿带回来的想法。

谁知,他终是晚了一步,女儿丧生火海的消息传来,让他顿时动了大怒,直攻顕国的边城。

但是,他已经乱了心智,完全忘记了布阵,只知道有勇无谋的厮杀,想让顕国还他一家人的命,最后却吃了败仗,害得南峣国损失惨重,若不是风雅晴苦苦为他求情,他现如今已经进了大牢。

为了将功补过,他再也不敢冲动,按部就班的策划着复仇的计划。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老天却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他得知皇甫烨居然突然爱上了一个叫霍凉染的女子。

他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顿时便燃起了希望,立刻派青衣亲自去查探。

他果真没有猜错,霍凉染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女儿。

只是,青衣还带回来了另一个消息,那便是皇甫烨根本就是皇帝的儿子,

他又怎么会让女儿再与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呢?

于是,他策划了悬崖边的事情,终于成功的将女儿带了回来。

但,设计将她带回来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告诉女儿。

霍凉染听完霍崇晟的讲述后,怎么可能还怪他和风雅晴呢!

这个故事里的所有人的人生,都成了一场悲剧。

而制造这场悲剧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顕国的皇帝,皇甫烨的父皇。

他们霍家到底欠了他们什么?为何父子两人都来毁灭他们的幸福?

这一刻,她的恨越演越烈,以决心与爹爹共进退,一定要让顕国的那父子俩血债血偿。

那日后,她开始跟着青衣学武功,学兵法。

而她听青衣说,皇甫烨已经带着他的侧妃柳梦芙到了边城,因为南峣国没有再进犯,皇甫烨只在留在城中整顿,并没有主动开战。

青衣问她,要不要去见见皇甫烨,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见,终是要见,但却要等到她有能力报复的时候,才能见。

她不想再做娇滴滴的小姐,她想要为娘亲,为祖母,为大伯报仇,为自己雪恨。

是以,在青衣的磨练下,不管什么样的苦痛,她都一并吞下,只为来日再见面时的厮杀。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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