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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的私人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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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
就是好几年后,我身边的女友走了又来,我也已经成长为同她当年一样的成熟女子,可每当我感到孤寂时,冥冥中仿佛又能听到了这低缓的呼唤。
最为痛苦的是,在我冷静下来后,一次次地追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我与她发生那种关系,而这种关系为什么只断断续续地维持了短短的一年?她到底爱没爱过我?我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灵还是肉?答案是清晰的也是残酷的。
尤其是想到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不愿成为我的累赘与负担吧”,这让我感到侮辱而愤恨。被“抛弃”的悲伤幽怨,挫败感甚至是自责,都一股脑地涌现出来。
我被这种种交错的情绪吞噬着,痛楚的日子大约过了两周。在这期间,用傅羽弘的话说,我整天阴沉着脸,谁都不会正眼看一眼也不会同谁说一句话,对打扰了我沉思的人一律回以冷漠甚至是厌恶的眼神。
一个星期天,我感到自己快要憋疯了,晚上一个人跑到学校体育场,绕着空荡荡地操场上跑步。按说我的身体不容许我做太过激烈的运动,当时我已顾不了许多,或者是潜意识中我希望被她挽回的脾脏就此而破裂。不知道跑了多久,浑身大汗两腿沉得像是灌了铅再也迈不开步,我才停了下来。
蹲在地上,汗水伴随着泪水一起滑落在我的脸上,等急促的喘息声略微平稳后,我站起来扯着嗓子像个疯子一样,仰天长啸:“啊啊啊……”
喊完了,自己也觉出自己这自虐般的心态,可心里却忽然就感到无比的轻松。我想我能忘了她,忘得干干净净。
然而我还是太幼稚了。没有人会彻底忘掉自己生命中出现过的有着极为特殊意义的人,时间可以让你淡忘一些事情一些细节,而这个人只是暂时被你归拢到心灵深处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而已,她(他)永远存在着,直至你的记忆随着生命的消逝而消失。
夏静怡对我来说,她所带给我的美好痴迷以及伤害都是我终身难以忘却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生活阅历的丰厚,我变得越来越成熟,最初的那份怨恨慢慢地变为一种漠然。
当我日后有能力再重新审视反省这段经历时,每次回想起她“勾引”我时的情景,就是再重新来过一百次,就是我变得理性成熟,我想我都无法抵抗她当时的魅力。这与爱情无关。
那年的寒假我回了家。因为心情沮丧,我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很少给家里打电话。我也并没有“化悲痛为力量”为了转移灰暗的情绪把精力用在功课上。期末考试我的几门功课都是勉强合格。
之前与夏静怡的秘密交往,让我把自己封闭起来,除去徐丽娜高中几个要好的同学也都因为我不主动甚至是有意回避而失去了联系。寒假里百无聊赖的我才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每天能去的地方就是包子铺。我端盘子洗碗还负责收账,再也不用费尽心思找借口往出跑了。
我妈妈还当着一些老顾客的面夸我懂事。我听了心里是啼笑皆非。
一天晚上,我在家附近遇到了徐丽娜。我从她嘴里得知,夏静怡在国庆节同卫生厅副厅长的儿子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徐丽娜去看望她奶奶时,还见过夏静怡的丈夫。
听着徐丽娜的描述,我才恍然,想起了那次她在北京时的一些细节,先是一个男子邀请她同行的电话,她客套地回绝了,之后是女厅长亲自来电。一定是遭到拒绝后,男子让自己的母亲出面。可我当时还以为曾经送她回家的男子是厅长的司机或是同事。其实他应该就是夏静怡的丈夫吧。
那天中午她出去相亲,傍晚就接到有人邀请她吃饭的电话,她同样是拒绝了。这个打电话的人估计就是厅长的儿子。被回绝后,紧接着受到厅长重托的医院院长亲自出马。所以才会有她喝醉了被那个男子送回来的事。而我当时误认为这个人是她的同事,如果是熟悉的同事,她的态度应该是随和而不是有些生分的客气。
之后,她的工作又走上了正轨,重新拿起手术刀。厅长未来的儿媳妇,医院里的同事包括什么齐主任,自然不敢再排挤她。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从那次酒宴起就开始同这个男子交往,当时没有同我断绝来往,只是因为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要嫁给他吧。我在电话里听到她家里的男人的声音也应该是这个人的。
等她一旦正式同他确定关系后,就告诉我别再去找她,她担心的是被自己的未婚夫发现了我们的关系。
情人节她说当晚不回家。这也许是她不愿见我的一个借口,可我更愿意认为,那个晚上她是同某人在一起而不方便见我。一想到她也许会在与我做那种游戏的同时还接受了男人,我就不寒而栗。
这些推断是我日后一个人回想往事,把一些曾经被我忽略了细节拼凑起来而得出来的。
几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见到夏静怡同她的丈夫,证明了我的推断没有错:我曾在夏静怡的家门口见过这个男人。
第一章 重新开始
那年的春节前,我一直帮着妈妈料理包子铺。
之前,我也曾在店里帮忙,可是当时我的心思都放在与夏静怡的关系上,对身边以及家里的很多事情视而不见。现在,每天早出晚归同爸妈一起忙活,我才注意到他们是那么的辛苦。
因为是小本生意不敢雇佣人手,店里的一切活计都是他们两人做。我妈妈连过去每天晚上吃过饭最喜欢看的电视剧都没有功夫再看一眼。从店里回了家,我这个充满活力的青年人都感到疲倦,恨不能不去洗漱就躺下,可想已经四十多岁的他们会感到更加疲乏,而且他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一天晚上,我妈妈洗漱后进了我的小屋,她挨着我坐下。我注意到她手里攥着钱。“快过年了,这五百元你拿去买衣服吧。”
我说我有衣服穿,再说我都长大了过春节不用买新衣服。“凡凡,你现在怎么变得不开朗了?看着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你长大了也不同我这没文化的妈妈谈心了。”
同夏静怡交往尤其是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我面对父母总有种羞耻感,不再会像过去那样亲昵地搂抱着妈妈的手臂,说说自己生活中的琐事。“您放心吧我好着呢。”我害怕她再继续问下去,故作轻松地笑笑。
我妈妈摇摇头不相信地盯着我,“行啦,你别骗我。看看你现在整天闷闷不乐,哪像是过去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笑,没心没肺的孩子啊。”她停顿住抓起我的手抚摸着,“是不是在担心爸妈下了岗家里没钱啊?我也知道你在北京上学费用高,这个学期再给你加两百元的生活费吧。”
我妈手的粗糙让我心疼,我突然感到很愧疚,这一年多我的心里只装着自己的那些喜怒哀乐而忽略了太多的事情。
“我的钱够花,您和我爸不用太辛苦。”因为内疚我说话时不敢与妈妈的眼睛对视。
我妈叹口气说道,“你是大姑娘了也该买些上档次的衣服。不能穿的太寒酸,让人瞧不起。”然后她笑得很神秘的问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知道她就会这样问。“没有,我想等毕业后再说。”倒是有一个金融系的男同学对我有意思,经常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但我没有心情再和什么人谈情说爱。
我妈走后,我独自躺在床上反省自己这些天的行为。爸妈这么辛苦供我读书,而我不是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却是整天一副自哀自怜的嘴脸,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似乎只有这样颓废才能表明我内心受到了伤害。
现实告诉我,无论怎样夏静怡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必须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我的生活。
寒假后回到学校,我开始专心学习,不再一个人独来独往,与寝室里同学们的关系也渐渐地亲密。“真是女大十八变,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傅羽弘不伦不类的比喻让我既好笑又不屑。
“变成了什么样,美女吗?其实本人就是美女啊。”心情好了我自然也愿意说说笑笑。
傅羽弘的嘴巴变得越来越不饶人了,她夸张地撇着嘴角不屑地笑道,“你这美女也只能是在我面前充数。不过……”她看着我停顿的片刻,然后小声地说道,“帅哥倒是喜欢你,他有没有向你表白啊?”
她指的是金融系的刘浩洋。刘浩洋比我高一届,人长得高高大大,喜欢打篮球,一双单眼皮笑起来挺可爱。
因为曾经一起上过公共课,见过几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喜欢上了我,经常找各种借口同我“偶遇”。
寝室的同学都知道他在追求我,但他自己并没有主动同我说过什么,我也只当是大家开玩笑而已。
那年冬天,刘浩洋很正式地问我,愿不愿意同他交个朋友。我们彼此对“朋友”这个词都心知肚明,我没说愿意,但我也没有拒绝他接下来的一些邀请。在同学们眼里他成了我男朋友。
我想我也许应该交个男朋友,彻底从夏静怡留给我的困惑与阴影中走出来。表面上我又成了一个开朗的人,可内心里我很胆怯甚至是羞涩,尤其是在刘浩洋面前。
我喜欢看他打篮球时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喜欢与他肩并肩漫步在校园里,听他讲他小时候那些调皮又有趣的往事,喜欢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让他陪着去逛街看电影。但他不会让我产生那种兴奋激动更甚是刺激的感觉,而这一切我都从夏静怡的身上体验过。
有些时候在他送我回寝室的路上,我曾生出过一些幻想,希望我俩的关系能一直保持这种温和状态。我害怕我们的关系再往前发展。
可随着我俩交往的密切,刘浩洋表现得也越来越热情,我能从他的一些小动作感觉出,他不再满足于语言上的交流,开始有所“行动”了。这让我有些望而怯步,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交往。
我俩走在一起时,我不习惯同他牵手,更不会主动挽住他的手臂。有一次他拉着我的手,被我轻轻地甩掉了。从那以后,我同他走在一起就把手放进衣兜里。
在没有认识夏静怡之前,我并不讨厌与男孩子交往,虽然没有同什么人有过具体的亲昵动作,可也不至于恐惧同异性牵手,或是有身体肌肤上的亲密接触。可我同刘浩洋在一起时,越来越担心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表现。
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让我感到对他愧疚,可我又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只能说自己不习惯同男孩子太亲热。他没说什么,却连着三天没出现。
我知道我的表现让他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他不再来找我,我也失望难过,但这种伤心与夏静怡带给我的那份痛心显得很微不足道。到了晚上,我就安慰自己不交往就不交往吧,省得有时候我也感到累。
没想到第四天他又站在我面前。我们又开始了一起吃饭一起漫步的时光。我想给自己一段时间,慢慢克服掉心理障碍,也许我能重新回归到常规生活中。然而我却高估了自己。
我大三快结束时,刘浩洋已经开始在北京找工作。他曾问过我毕业了愿不愿意同他一起回南方。如果我舍不得离开父母,他愿意随我回老家,或者我们一起留在北京打拼。
对我们的未来我没有考虑过,不是不想畅想未来而是不敢也不能。几个月的交往中,我都害怕同他牵手,要我对日后做出什么承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会接受他对我的许诺。
一天晚上,我们从电影院出来——他已经在外面与朋友合租了房子,他支支吾吾想让我去看看他的新居。我婉言拒绝了,担心回去晚了宿舍楼门被锁。
他说我可以留在他那里,“你住我的屋子,我同朋友住一起。”他准是怕我想到了别处,急急地充道。
我坚持回寝室。最后他很无奈地送我回去。到了宿舍楼下,我同他站在阴暗处正要道别,他猛地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惊慌中我感到了他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唇上。他浑身散发出的男子特有的气息令我恐惧而窒息。
我忘了当时自己是如何想的,我只记得仿佛是从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喊:不,不!我双手用力把他推开,接着很要命地做出了一个伤人的动作,我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我并没有马上回寝室,而是站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上,靠着墙咬住手背让慌乱不安的自己平稳下来。
被我刻意埋藏在心灵深处的对夏静怡的思念,在那天晚上,再一次一点点地泛起,她的美丽温柔妩媚,这些都是任何一个男子无法带给我的东西。与阳刚的刘浩洋相比,我更喜欢更贪恋夏静怡所代表的女性的温婉。再说,一想到一个男人爬在我身上,我就起鸡皮疙瘩。
我想这一次刘浩洋就是愿意同我交往,我也要明确地告诉他,我们分手吧。我不能再伤害他了,他应该尽早地忘掉我去找别的女孩吧。
就这样我的“初恋”经过短短的六个月就结束了。
很快我就得知刘浩洋身边又有了一个女孩子,我为他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难过。有了先前的经历,我也许再也不能接受一个男人,这与他的人品好坏无关。
那年我回家听徐丽娜说,夏静怡生了一个男孩。有那么一刻我突然很憎恨她。她有过女朋友并同我交往,却还能安然地找个男人结婚生子,而我却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知道日后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感情生活,或者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不会再产生出什么情感。
这样的未知感让我再次变得迷茫。好再接下来的时间我要忙着找实习单位和毕业论文。学校让学生们自己找实习单位,我在北京又不认识什么人,正在为找接受单位着急时,傅羽弘说,她将去她表姐所在的一家叫速8的中外合资酒店实习,问我愿不愿意去。
我欣然同意。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此我的生活又一次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第二章 环境复杂
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只比我大四五岁的柳青岩担任着酒店总部人事部主任。我和傅羽弘去酒店实习的时候,她正好在上海出差。接待我们的是人事部一位陈主任。
陈主任看上去有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装,戴着一个无框眼镜,脸上始终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我见到她大脑里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古板。然后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等我日后工作了,千万可不能变成这个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可爱之处。
我学的是工商管理,本以为实习会安排相应的管理工作,不曾想,陈主任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指着文件柜里一摞摞文件袋,“你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文件和员工资料输入到计算机中。”
见我与傅羽弘都没有吱声,她马上又问了一句,“你们这高材生会打字吗?应该会使用电脑吧?”就是傻瓜也能从她这话里听出轻视与不屑。
我们进了酒店就要听从她的领导,心里有些不悦也不敢有什么表示。我与傅羽弘对视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会,这些我们都会。”
在2001年时能否操作电脑还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好再我们都学过计算机基础知识。平时在学校附近的网吧上网玩游戏聊天,打字做表格应该没有问题。
我和傅羽弘两人一人守在一台电脑前开始按照陈主任的要求编制表格,然后把员工个人资料输进去。本来我们也不是很熟练,结果,陈主任过一会儿就站到我俩身后视察一番,“这是我们员工的电子档案,千万要认真核对,别搞错了。”
我赶紧回过头笑着说,我们会认真做。陈主任并没有走开好像还有什么话要交代,过了半天,她犹犹豫豫地问道,“你们俩都是柳主任的妹妹?”不知为什么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嘲讽的味道。
傅羽弘抬起头看了看陈主任,“我是她表妹,莫凡是我同学。”然后就又低着头看一眼文件再敲几个字。
我身后的陈主任不可置否地“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道,“你就是她姑姑家的孩子?”
本来已经是手忙脚乱的傅羽弘这次连头都顾不上抬,只是含糊地嗯嗯着。满足了好奇心的陈主任坐回到她的办公桌前。
这样简单枯燥的工作整整干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时,我已经是头昏眼花,脖子手臂都感到酸困。结果陈主任还嫌我们进度缓慢,“哎呀,才整理了这么点儿啊,你们这大学生也不咋地。”
我俩不好意思地互相看看,“这样的工作我们也是第一次做,过几天熟练后就快了。”我虽说不喜欢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陈主任,可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吧。
我们一出办公室,就见从隔壁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位女子,好奇地打量着我俩,然后向走在我们前面的陈主任问道,“新来的?”
“柳青岩介绍来实习的。”陈主任并没有停下脚步,与那女子并肩往电梯口走去。
“咱们的柳主任人缘真好,不知道这又是哪里认识的?”不知姓名的女子边说边回头无所顾忌地看看我们。
显然她不是在夸奖柳主任。我不由地瞟了眼傅羽弘,她的脸色自然很难看。
“据说是她的表妹。”陈主任的声音很小,走在她后面的我还是听得很清楚。那个女子敷在陈主任的耳边悄声说着什么,说完两人呵呵地笑着。那笑声充满了讥讽。我想她们咬耳朵说的话一定与柳青岩有关。
我不清楚柳青岩哪里得罪了这两位同事,以至于她们在背后这样议论她。我不喜欢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也就是从第一天起,我打心底讨厌这个陈主任。
连着三天,我们都是伏在电脑前输入文件。我想这个陈主任是把我俩当成廉价劳动力使唤,心里对这次实习就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能学到些课本之外的管理工作,没想到来这里充当起了打字员。
我们一周只需要去酒店工作4天,其他的时间还要在学校准备毕业论文。可陈主任却要求我们在两周内把那些文档都要输入进电脑里。傅羽弘因为有个表姐做后盾,她对陈主任的要求当即就拒绝了,“我们只是来实习的,又不是你们雇的临时工。”
“行啊,到时候你们自己去和柳主任讲吧。”她晃着脑袋转身走了。
傅羽弘也毫不示弱大声地说道,“我自然会同我表姐汇报,告诉她我这几天实习的心得。”
我想陈主任应该听明白了傅羽弘话里暗含的意思,我担心这样会不会更使得陈主任与柳青岩的关系恶化。我悄悄地拉下傅羽弘的衣襟,示意她住嘴。
没想到陈主任回过头嘲笑着问道,“你是想在柳主任面前告我状吗?哈哈哈。”
看着陈主任得意的样子,我猜测她年龄比柳主任大些,那职位一定也比柳主任高,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几天后柳青岩出差回来。一大早,我和傅羽弘刚坐在电脑前,同样是一身职业装高跟鞋的柳青岩笑容可掬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青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啊。”还没等柳青岩走进来陈主任马上就站了起来,一改往日的冷漠,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热情,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这个陈主任绝对是个变色龙,我疑惑地看看傅羽弘。她嫌恶地冲着陈主任送出个白眼。
柳青岩对我们笑笑,“你俩上班了?”也不等我们回答就走到陈主任办公桌前,“本来没打算今早回来,不是……呆着上海也没意思嘛。”
我觉得这俩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古怪,像是在演戏。陈主任正要说什么,看到我在看着她们,只是笑了笑。
我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工作,这两人的对话很清晰地飘进耳朵里。
“你昨天说订了明天的机票,我还当真了,原来是你骗我。”陈主任的口气居然还有些发嗲。
我真想抬起头看看她,想象不出一个古板女发嗲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我在想如果傅羽弘把陈主任这几天的表现告诉她表姐,柳青岩又会怎样看待她啊。不过,听她们的对话,这两人私下里都有联系,不然陈主任怎么能知道柳青岩原本是订了明天的机票。
“本来还打算去上海附近游玩一天,我觉得没意思,昨晚突然就想回来,所以也没有告诉你。”柳青岩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不像是与同事讲话,更像是对待好友。
我边打字边在想,前辈们都说走上社会后方明白人与人关系的复杂,同事间的勾心斗角。现在眼前就在上演一部生动的示范片。目前还不清楚柳青岩的为人处事,但是陈主任真是让我领教了什么是两面派。
“中午一起去吃饭吧?”柳青岩对陈主任发出了友好的邀请。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陈主任的职位高于她。
这个结论刚在脑子里闪过,傅羽弘就把一张纸举到我面前。这是酒店人事部的员工岗位表,主任一栏写着的名字是柳青岩,紧接着下面便是副主任,显示的是陈晓妃。
原来柳青岩是陈主任的顶头上司。那这么说,柳青岩没必要在工作中畏惧陈主任啊,可看上去她好像在讨好巴结人家。
也许柳青岩也觉察出陈主任是个两面三刀不好对付的人,所以采用了怀柔政策。
“表姐,你中午请我和莫凡吃饭吧。”傅羽弘突然插了一句,她显然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偷偷地瞟了眼陈主任,她满不在乎地看着柳青岩。
柳青岩马上回应道,“中午你俩自己去吃饭吧,晚上请你们吃好吃的。”
柳青岩只在陈主任的办公室呆了一小会儿,她离开时经过我们身边,小声提醒着傅羽弘,“在公司不许叫我表姐。”
她走后不一会儿,陈主任就接到一个电话,也离开了办公室。
等晚上见到柳青岩后,傅羽弘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统统讲给她听。我以为柳青岩一定很感激她这个机灵的表妹,在她不在期间还当了回她的耳目。
结果是完全出乎我俩的意料,柳青岩听着听着就不耐烦了,手一挥打断了傅羽弘的告状,“你给我打住,我让你来实习,是让你学习一些人力资源的管理程序,你倒好却给我在这里说三道四。”
我和傅羽弘都愣怔住了,我们是在帮着她,她居然还不领情。这个柳青岩分不清好歹啊。
傅羽弘挨了批评生气地不再说话了,我忙解释道,我们是打算来这里好好学习实践,但是一天到晚面对的都是些名单表格,根本学不到什么实用的知识。
“这些工作是我安排你们干的。别小瞧那些文件表格,这些都是人事部门最主要的工作内容。”因为是对我这个外人说话,柳青岩的态度变得不再那么严厉,“如果你们把这些文件认真地看过,就能大致了解整个人力资源工作的程序与内容。就是日后你们不从事这项工作,也能学到一些具体的应用方式,总没有坏处吧。”她说完又不满地看着傅羽弘,然后点了一支烟,不再理会我俩。
我想她说的有道理,便不敢再吭声了。
“这些你说的是有道理,可那个陈主任你总该知道她是什么人吧?”缓过了神,傅羽弘不甘示弱地又说道,“她整天都……”
“吃你的饭,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用你跟我说这些闲话。”柳青岩再次打断了她表妹委屈的诉说,她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着我俩,“你们给我记住,以后走上工作岗位,不许在同事间传这种闲言琐语。”
这回傅羽弘被柳青岩的气势镇住了,乖乖地低下头吃饭。我却对柳青岩有些敬佩,她不单是能干,处理人际关系上也有一套,不然也不会比陈主任年轻,就成为了她的上司。
可我也有些不安,还没有真正接触社会,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就让我胆怯,不知道自己能否适应日后的工作环境。
第三章 机会重现
为期8周的实习很快就结束了。
我和傅羽弘在这些天里的工作就是听从陈主任指挥;把人事部很多文件都建立了电子档案。确实像柳青岩所说,把这些相关的文件过目一遍,有关人力资源的工作内容我也大致掌握了。
后来的那段时间里,陈主任同我们说话也和气了许多;偶然不知我们触动了她哪根神经;才会从她嘴里蹦出几句不阴不阳的怪话。
经过接触我发现;柳青岩在工作中有着与陈晓妃不同的风格;她说话更加直来直去,但很少摆出领导的威风;即便是发现了员工一些不妥当的做法;她也不会拉下脸当面说些让对方下不来台的话。除去那次对我和傅羽弘有些严厉;再没有见过她遇事发火的时候。
而且我也没有再听到有人背后议论过她;这也许是因为她人在公司;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有所顾忌吧。
只是柳青岩同陈主任的关系,始终让我觉的很怪。柳青岩也许从心底不认为陈晓妃是个两面派,对她说话比与任何一位同事都温和也很随意。经常当着我们两位实习生的面,同陈主任聊些自己的私事。
有一次,临下班时,柳青岩又进了陈主任办公室。拎着包正准备走的陈晓妃居然对她发出了指令,“青岩你帮我去接下宝宝,我先回家做饭。”陈主任有个四岁的儿子。
柳青岩二话没有爽快地答应了,傅羽弘则显得很不满,狠狠地瞪了眼自以为是的陈晓妃。
而那两个人似乎压根就没有注意我俩的存在,说笑着前后脚出了办公室。当然作为回报,陈主任也会替柳青岩买早点,或者中午从楼下餐厅打好饭送到柳青岩的办公室,两人一起吃。
据我的观察,这两人说不上是谁巴结谁谁讨好谁,总之不大像我以为的上下级或是同事那种热情但又保持一定距离的关系。我想这多半是柳青岩性格随和的缘故。
实习结束的当天晚上,柳青岩请我和傅羽弘吃饭。她主要是请她的表妹,我就是跟着去蹭饭。
柳青岩问我们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傅羽弘要回浙江老家,我则想留在北京发展。
“如果留在北京,有没有考虑过来我们公司啊?”柳青岩停住筷子,笑着问道,“莫凡你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细致耐心,我希望你能来人事部工作,怎么样你愿意吗?”
我没想到柳青岩会这样看好我。我也知道人事部原来的一个女员工回家生孩子去了,还有一位男同事刚辞了职,急需人手。可我认为人事部门的工作太枯燥缺少创造性,我不大喜欢。
“那你可以去事业发展部,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合资公司啊。你要愿意我帮你说说。”柳青岩的好心让我为难。
酒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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