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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我的私人生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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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医生直起了身子,把盘在脑后的头发放了下来,“凡凡,别走了好吗?今晚陪陪我。”她抓住了我的手,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无助甚至带着哀伤。

    我赶紧点点头,就给我妈妈去了电话,告诉她今晚我不回去了在夏医生家住。

    我妈妈很痛快地答应我夜不归宿的要求,我同她敬佩的夏医生在一起,她是一百个放心。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女儿同她所信任的这个女人间的特殊关系。

    等夏医生洗过澡披着**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时,脸上已经找不到刚才的伤感。她拿出一件吊带背心,让我洗过澡后换上。她自己则穿了一件玫红色的真丝小背心。

    6月份天气已经很热,我们俩一人盖条毛巾被。夏医生让我先睡,她把台灯打开,靠在床头拿起一本厚厚的医学杂志看了起来。

    复习了一整天,我早就困得连眼睛都挣不开,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我被一阵异常的声音惊醒。睁开眼,我才发现屋子还亮着灯,夏医生已经睡着了,杂志丢在一旁。

    异常的声音是从我身边熟睡的人嘴里发出的,夏医生双目紧闭脸色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神态似乎很恐惧,她卷曲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嘴里发出恐慌的啊啊声。

    我翻身坐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把她叫醒。犹豫了片刻,我伸手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怎么啦?做梦了吗?”

    她咬紧了牙关,浑身颤抖着,并没有睁开眼睛,我更用力地摇晃着她,“你醒醒啊。”我因紧张而发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特别。

    夏医生终于动了动,身体舒展的同时睁开了眼睛,“我好怕。凡凡抱我。”她双眼迷离,喃喃地说道。

    我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就抱住她炙热的身体。“做噩梦了吗?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我能感觉到她两鬓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心里就生出股悲悯,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只过去了那么几秒,夏医生彻底清醒了。她从我怀里挣脱开,“做了一个噩梦,没事了。”她坐了起来。

    这时我俩才都注意到她的小背心已经卷到腰部上面,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肌肤。因为没有穿咪咪罩,从背心薄薄的面料外能看到那凸出的两点。

    我忙把目光移开,夏医生故作无所谓地把背心拉展。“睡吧。”她关了台灯,脸冲着我侧身躺下,双手合十放在枕边。

    我也面向着她,却是睡意全无,“你刚做了什么梦?”

    “没什么,就是最近连着做了几台手术,有些累。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她说着话却没有闭上眼睛,一双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两张脸挨得那么近,我都能感觉到她的鼻息,我本想应该往后挪挪身子,可身体并不听话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鬼魅气氛,我感到口干舌燥。

    “凡凡,喜欢我吗?”黑暗中夏医生幽幽地语气让我更加紧张,我觉得似乎有只手卡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发不出去声音。

    过了几秒我才嗯了声,然后我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微微抬起头,在我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睡吧。”然后她阖上眼睛。

    被她亲吻过的脸颊,有种怪异痒痒的感觉,我怔怔地看着她,突然生出股想要抚摸她肌肤的冲动。我悄悄地伸出了手,就在手将要落在她的圆润肩头时,我被自己的“邪恶”动作吓到,忙把手缩了回去。

    夏医生似乎并没有睡着,她翻个身。我慌得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大气不敢出,我以为被她发现了自己的企图。

    屏息等了一会儿,夏医生没有任何反应,我才松了口气,平躺着努力让自己睡去。



第八章 莫名冷淡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去找夏医生。

    那个夜晚,让我回家后好几天都在反复回想重温着。夏医生那成熟曼妙的身材,凝乳般的肌肤,饱满浑圆的胸部,还有俊俏的脸庞,都在我脑海里翻腾。一想到我那晚想要抚摸她的念头,我的心就突突地跳。

    我想当时夏医生一定没有睡着,说不定她在黑暗中眯缝着眼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让我羞于见她。

    还有夏医生问我是否喜欢她时的语调和神态,也让我一直在回味。如果她只是把我当成个小妹妹,为什么会有那种怪怪的眼神和语气?她为什么会突然亲吻我?

    这些问题远比功课更让我费神。为了即将到来的高考,我极力把这些扰乱我心绪的困惑排出脑海,一心一意地坚守着这最后的几天。

    高考前一天,我意外地接到了夏医生的电话。我担心她会问起我为什么最近几天没有去找她,我在心里连谎话都编好了,可是夏医生只是说,明天就要考试了,让我放松心情别再看书。

    “凡凡要相信你自己。你这些天生病还在用功复习,天道酬勤,一定会有好成绩的,遇到看不懂的问题别慌。”

    我听着她的嘱咐,心里的那份忐忑化作乌有。也许一切都是我自己乱想的,夏医生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妹妹。

    那一年的七月,仿佛突然间好运就降临到我头上。高考并没有我想象的难,最让我担心的数学,更是出人意料的简单,这对那些平时数学好的考生来说,并不是个好事情,因为题的难度不大,大家的分数就不能拉开距离,指望靠数学提分估计很难了。

    高考结束当天下午,我就和几个同学约好去游戏厅。熬过整整12年,我们终于不用再惦记着功课,不用再担心玩得晚了,作业还没有完成。

    今天必须去狂欢。这是我与同学们一致的想法。

    一直玩到半夜,我与小离才结伴回了家。爸妈早都睡下。我妈妈下岗一周后,就在家附近摆了一个简易的早点摊。每天早上五点爸妈就要起床熬粥包包子,七点准时出摊。早点摊的收入比想象的好,这更激发了我妈妈的干劲儿,她每天按时早睡早起,也不再唠叨没工资生活困难。

    第二天,我本打算去看看夏医生,告诉她考试的经过。我却接到班长的通知,让高三学生全体返校,各科老师要讲解试卷,帮同学估算出分数,过几天好填报志愿。因为七门功课的老师都要分析一遍试卷,所以我们要连着几天去学校。

    中午下学回家,我妈妈才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夏医生来了电话,询问我考试的情况。

    我给夏医生家里去了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想她也许在值班,就把电话打到医院,护士说当晚不是她的班。我又拨了她的手机号,结果手机里传出一个标准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想夏医生一定有什么事情,没听见或是顾不上接我的电话,等她有空就会给我回话。可是过去了好几天,我也没有等来电话。这让我多少有些失落,但很快我不快的心情就被冲淡。

    按照老师的讲解分析,我保守地给自己估算出560分,而很多老师都认为一本分数线在520左右。我对自己估算出的分数又惊又喜,生怕高估了自己的成绩,一遍遍地分析核实,但是按照最保守估算,我的分数也能过一本线。为了更加精准,我想到了夏医生,希望同她一起再测算一遍分数。

    这天下午,我给医院去了电话,得知夏医生当班,我直接去普外科住院处找她。

    护士们见到我都很关心地询问着我高考的情况。我嘻嘻哈哈地同她们说笑着,眼睛却一直望着医生办的门。我想如果夏医生在的话一,一定听到了我的声音。

    “莫凡,考得怎么样?来向你的老师汇报成绩啊?还不快进去。”护士长逗着我。不知为什么她每次都拿我同夏医生的关系开玩笑,总让人感到她话里有话。很多年后,在回想着这段经历时,我猜测护士长比这些小护士们年长见多识广,兴许早就觉察出我同夏医生的特殊关系吧。

    当时的我可并没有这样敏感,我顺势大声说道,“成绩还没有出来,我是彻底放假了,来看看大家。”

    我进了医生办。夏医生正在桌前看着书,她没有抬头,好像并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说话声。另一位我不熟识的男医生用很生硬的语气问道,“你找谁?没看到门上的字?!”

    我当然知道门上贴着白纸,上书四个大黑字:闲人莫进。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着,然后看着夏医生。我以为她总会替我解围,可她还是一动不动。

    我站在那里就很尴尬,“我找夏医生。”我的声音足以让她抬起头吧。然而,她的视线像是被粘在书上,仍旧没有看我。

    那个男医生很冷漠地看看我,然后冲着夏医生的背影说道,“小夏,找你的。”

    她终于抬起了头,斜睨着眼睛看着我,“找我有什么事?”她手里的书没有合上。

    她的神情同她的男同事一样的冷漠,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的嘲讽。我迟疑了片刻,含糊地说想请教她一些问题。

    “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什么问题等我下班吧。”她把书反过来扣在桌上,站起来往外走。经过我的身边时,也没有正眼看我。

    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出了办公室。我以为她会到病区外同我说话,可她却推开一间病房的门,转过脸说道,“跟着我干嘛,有事在外面等着。”

    我自知没趣,耷拉着脑袋出去了,站在病区电梯间的窗户前等着莫名生气的夏医生。

    我不能确定她突然冷淡的原因,因为我最近没有主动联系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高考的情况?我不得而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该同她解释,这些天我要返校,我也给她打了电话,但都没人接。我莫凡不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小人。

    等着她的过程中,不时有护士出出进进,她们看到我站在那里都很惊讶,“夏医生在办公室啊,你站在这里干嘛?”

    我故作开心的样子,笑着回道,“她让我等着她下班。”

    我没有戴手表,无法知道准确的时间,只是觉得过了很久,晚饭的餐车推进病区又推了出来,夏医生还没有下班。

    如果当时我离开了,也许我同夏静怡再不会有什么交集。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呆呆地看着那扇门。望眼欲穿。

    越等我心越凉,我对自己说,数五十下,如果她还不出现,我就离开,可是我数了十个五十下,她的人影也没有出现,我也没有离去。

    事后我俩说起这段插曲时,都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在我数了不知道第几十个五十之后,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红色小挎包的夏医生终于走了出来。

    见到她的那一刻,刚才还在心里腾腾冒着的怨气一下了就消失了。我冲着她裂开嘴笑道,“你终于出来了。”她却面无表情。

    在电梯里,我顾不上里面挤了很多人,急急地向她讲诉着这几天的事情。我并不是忘了她对我的帮助,只是忙着估分。我想她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这事的重要性,这将直接影响我马上要填报的志愿。

    她始终没有说话,出了电梯我们来到医院的台阶处,她才开口问道,“你让我帮你再估算下分数?”

    我连忙点点头,“毕竟你有经验,我怕自己是盲目估分,白欢喜一场。”

    她勾起嘴角,做出个嘲讽的笑容,“我说你高考完了怎么还能想起我,原来我对你还有用处啊。”她的眼神流露着嫌弃。

    夏医生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我这些天没有出现。我咬着嘴唇,低着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想说,我都同你解释了,怎么还咬住不放啊。

    “我先去吃饭了。”她顺着台阶往下走。我站在那里没有动。

    她走了几步又停住,回过头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半天才问道,“你不饿吗?”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挪步。她哼了一声,转过身往前走。我想我该回家了,再也不要来找她,可我的脚步并没有听从指挥,还是站在那里舍不得离开。

    她再次停了下来,大声地对我说道,“吃饱饭才能有精力分析估算你的一大堆试卷吧?还愣着干嘛,走啊!”

    我慢腾腾地走着,到了她面前,我本想说我要回家,分数就那样了,我无所谓爱咋咋。可我说的却是,“我喜欢你。”

    我同她都怔住了,四目相对,气氛极其暧昧而尴尬。我马上就别过脸,担心会被她嘲笑。

    她旋即笑了,“喜不喜欢也得吃饭啊。”这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奚落。

    夏医生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医院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你考完了,我都想着好好请你吃顿饭,慰劳下你这个莘莘学子。可是你连让我花钱请客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总吃你的,多不好意思。下次我给你带我妈妈包的包子。”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消费,心里很忑忐不安,我不愿意花别人的钱,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夏医生坐在我对面,把餐巾铺到自己的面前,“等你以后挣了钱,请我吃饭啊。你以后除去请教问题还会记着我吗?”她抬起头盯着我。

    “我怎么能忘了你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我慌忙对她“表白”着。我说的是真心话,心里却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我从没有向什么人这样袒露自己的情感。好再夏医生马上转换了话题,开始询问我的考试情况。

    一顿饭吃得很慢,我们从饭店出来,天已经黑了。夏医生说,如果想要马上把七门课的分数都估算出来,估计会很晚,“太晚了你就留下来吧,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我当然愿意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所以立即就用她的手机给家里去了电话,告诉我妈妈,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在夏医生家住。

    我妈妈答应了,还嘱咐我别给夏医生添乱。

    谁知道,那个晚上,我不仅给夏医生“添乱”了,也让我的生活发生了质变。


第九章 迷乱之夜


这一晚上带给我的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我和夏医生一起估算出的分数,与我之前反复测算的相差无几,这让我异常高兴,总算可以稍微放下一直悬着的心,琢磨该填报哪所学校了。

    按照现在预测的分数,我可以报本省的重点大学,当然我的理想是去北京上学。那个时候对首都很向往,觉得能在大都市读书毕业后留在那里,做个白领是件让人羡慕的事情。

    “你想学什么专业?”夏医生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气。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工作了一天的她显然有些疲倦。

    对教师公务员这类常坐办公室的工作我不感兴趣,我想以后去大公司做个高级管理人才。

    “那最好的就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比中央财经大学分数要低一个档次,而且你的英语不错。”夏医生说话的时候,像是很无意地把手放到我穿着牛仔短裤的大腿上。

    其实,这几天我在家自个已经找过好几所学校,对比着录取分数线。对外经贸大学在我省历年平均分数是530分,我预测的分数比录取线高出20分,填报这所学校应该还是比较有把握的。我决定,等我再去找老师咨询后,第一志愿就报对外经贸大学。

    “你以后去了北京,还会想起我吗?”夏医生歪起头看着我,手轻轻地在我腿上摩挲着。

    我想起了刚才去找她,被她冷落的情景,马上就回道,“我一年有两个假期,我回家第一个就来看你。”我的大腿被她抚摸的有种异样感觉。

    夏医生撇着嘴,极不信任地瞟着我,“学得乖巧了。”她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的,我说得是真心话,我会记着你的。”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有那么一刻,我感觉我们这样的对话,不像是普通的忘年交,更像是恋爱中的情人才该有的内容。我说不上自己是否喜欢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心慌慌的。

    我的下巴被她抬起,我不得不正视着她,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只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你会记着我?”她直直地盯着我,复杂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大脑,看我究竟是否在说谎。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

    除去用力的点头,我不会再做和说什么了。房间的诡异气氛,让我再次不敢正常的喘息。心里紧跟着冒出的念头更是吓得我躲避着她的眼神,我想亲亲她。我极力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了回去。

    “是不是想亲亲我?”夏医生的目光没有穿透我的大脑,可她已经准确地说出了我心里的“不轨”之念。

    我已经是六神无主,跳起来跑的念头都有。她微闭着眼睛把脸探到我面前。我不能不亲吻她了,我假装镇静地在她脸上蹭了一下,她却唰地睁开了眼睛。

    我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怦怦地狂跳。“该休息了,咱们去冲澡吧。”夏医生反倒很镇定,拉起我向卫生间走去。

    我想我该找个借口回家,就说我明天早上还要帮着妈妈做早点。可想归想,我的脚步却没有一丝的迟疑,跟着她进了卫生间。

    我给自己找着留下来的理由。是我想多了,夏医生只是把我当成个小妹妹,并没有其他的念头。再说两个年轻女子,怎么可能发生恋爱关系呢。

    卫生间幽暗的灯光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气氛。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吻,我与同性的夏医生在一起冲澡,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现在,我怕却有些害羞在她面前袒~露身体。

    “怎么不脱衣服啊?害羞了吗?”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的夏医生伸手把我拉到面前,“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我慢吞吞地把牛仔短裤褪了下来。她已经j□j地打开了花洒,调试着水温。

    我想我逃不掉了,可是我想过逃吗?没有,从一开始就没有。我也许是在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两个人一起冲澡,只能是紧挨着站在花洒下。我的眼睛悄悄地扫描着她的身体,尤其是浑圆胸部和微翘的臀部。我暗自在做着比较,显然,我还没有发育成熟,那两处凸点像是两颗小小的花骨朵。

    “用不着羡慕我,等再过两三年,你也会变得成熟的。”夏医生的眼睛如同她的手术刀一样精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难为情地笑了,“我才不要成熟。”

    “哈哈,这可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她开心地笑着,然后伸手就握住了我的胸部。“嗯,是有点小啊,不过还不算是太平公主。”说完还戏谑地冲我挤下眼睛。

    我羞得无言以对,只顾低头冲着澡。不曾想左手却被她拉起,然后就按到了她的胸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本来就小,是不是?”她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她把手放了下去。

    我不敢看她,僵硬地点了点,左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捂在她那柔软处一动不动。夏医生的笑声把我从梦游般的恍惚中唤醒,我赶紧也把手放下,顺势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夏医生抿着嘴角在乐。我想我们之间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吧,两个人仅仅是肌肤上的亲密接触。

    我们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我脑子里全是她冲澡时光~裸的样子。我努力让自己平静,过了好一会儿,她翻个身脸冲着我。我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凡凡,”黑暗中她的声音显得很魅惑,“想什么呢?”她搂住了我。

    我当然不能说自己在回味着她的身体。“没想什么。”我小声说着,奇怪的是我不再害怕了,心里却在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吻住了我的嘴唇。这次她不是轻轻地亲吻一下就离开,而是用舌头在我的嘴唇处轻轻地舔舐着,然后含住我的唇吸允。

    按理我应该推开她,制止住她的放肆。然而我却微微地仰起头,任由着她继续。她又用舌尖抵开我的牙齿,把舌头探了进去,慢慢地搅动着。

    我笨笨地学着她的样子,舌头回应着她的舌头。我们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移开嘴唇,支起身体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喜欢吗?”

    我也盯着她嗯了一声。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以为自己的不热情会惹她不高兴了,马上又补充道,“喜欢。”

    她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妩媚,我从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的笑,能有那样的魅力,让我愿意听从她的召唤,愿意为她做一切而不悔。

    夏医生又一次抱住我亲吻起来,她的舌头不再在我嘴里停留的那样久,而是一路向下吻着。下巴脖颈锁骨,然后掀起我的吊带背心,含住了我的小小花骨朵。

    她的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里在反复把玩着,另只手在揉捏着,我身体里窜起股按耐不住的欲~望,让我好难受,我感到自己已经憋得红头胀脸。我扭动下身体,低低的唤道,“不要。”

    她停住了,抬起头看着我。我羞得避开她的眼睛。

    夏医生跪在我面前,把身上的衣服褪去。她拉起我,也给我把小吊带和内裤脱掉。我没有做任何的抵抗,默默地听任着她手里的动作。心里却是更加地好奇,两个女人都干嘛,为什么还要脱光了亲吻呢?

    她躺下了,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亲亲我。”

    当时,我根本顾不上想别的,只是笨拙的模仿着她刚才的一系列的动作在照猫画虎。

    我想这就是场游戏,一场只有两个女子间的特殊游戏。我也把玩着她胸前的花骨朵,我不希望让她觉得我是个笨蛋,可我还是弄得她不舒服了,因为身体下的人发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松开了嘴忐忑地问道,“你是不是难受啊?”我刚才就感到说不出的难受。既然不舒服游戏该结束了,我从她身上下来。

    夏医生双目微张,轻轻地勾起嘴角,露出个让我心颤地笑,“小傻瓜。”她又把我的手她握住摁在她炙热的身上。

    这一次,我们的手“走”得很远。越过胸部,越过小腹,直抵那处秘密基地,然后她引导着。我惊骇地不能言语,原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的手在那里抚摸着,探索着。

    “进去,懂吗?”同样是因为紧张,夏医生的话极简短。

    我冲着黑暗中的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探进那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甬道,然后机械地运动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从那里出来,只是埋头苦干着。天热还有这份刺激,再加上运动着,我已经是大汗淋漓。耳边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听上去一声比一声痛苦。我吓坏了,以为弄伤了她,马上就停住不敢再动。

    “别停,凡凡,用力。”她娇媚的声音指挥着我,我再次加大力度,不一会儿,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身体弓起,随后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吟。

    我停住了,怔怔地看着软成一滩的她。


第十章 魂不守舍


夏医生,哦,我已经不能用这个称谓称呼她了,我们的关系超越了医患,也打破了我一直希望成为的姐妹关系。

    我们是恋人?应该不是,起码在昨晚之前不是。没有开始谈恋爱,我们之间却发生了只有恋人才能有的肌肤相亲。我同她算什么,我不知道。

    那件事后,她把我搂在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可我却被刚才的一幕刺激得没有了困意。闭上眼睛,耳边全是她异样的声音。

    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不懂人事,男女间的情~事从小说电视里多少也了解些,可我从来没想到,女女间也能发生这种关系。我竟有种罪恶感。

    我就在刺激困惑忐忑中好不容易睡着,却睡得很不踏实,一夜无故惊醒好几次。早上我从睡着时迷幻缠绕睁开眼烟消云散的梦中醒来。窗户上透出明亮的光,我侧过脸偷偷端详着夏静怡。她侧身而卧睡得很安然,鼻息平稳均匀,像是一幅真实版的睡美人。我真想亲吻下沉睡中的人。

    一想到晚上她魅惑的声音,我害怕了,担心她睁开眼同我翻脸,质问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猥琐的事情。昨晚吃饭时,我俩喝了一点啤酒,也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才会引导怂恿我做出那种事情。一旦她醒了,会不会不认账,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毕竟是我在折腾她,我占了她的便宜。

    房间里的寂静加重了我的不安,我不能再躺下去了,便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

    她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身子动了动,嘴里发出极为含糊的声音,“凡凡。”可眼睛并没有睁开。

    “我回去帮我妈妈出摊。”我快速地低语道,生怕她醒来再次留住我。好再她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睡着。我三下两下穿好衣服,都没有顾上洗漱就像个小偷逃也似的出了门。

    走在冷清的大街上,早上的凉风一吹,我彻底醒了。昨晚发生在那个黑暗房间里的诡异事情,让我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可原谅自己,我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我觉得路上的所有行人都在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我想我今后再也不会来找她。

    我并没有去我妈妈的早点摊,而是直接回了家。家里没人,我需要独自一人安静的思考。再说我也不希望在我妈妈面前一幅失魂样,被她看出端倪。

    回了家洗漱后,我坐在桌前,一点点地细细回想着最近我同夏静怡之间的事情。好几次她都在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我,还亲吻我试探我。我为什么就没有拒绝她?这才是让我更困惑的事情。

    如果说前几次,她的言谈举止并不露骨,骗过了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是昨晚她压住我亲吻我时,我完全有能力有机会推开她,事实是我不仅在迎合她的亲热,还积极地按着她的引导行动着。

    我喜欢她,我渴望接近她,我也喜欢昨晚同她做的事情。这是我反复思考后得出的结论。理智告诉我,不管一夜情是多么的充满了诱惑,不管我多么喜欢夏静怡,我也应该同她断交,从此再不相见。

    做出了决定后,我轻松了许多。可随着夜幕的降临,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越来越感到空寂,我想她了。我想着她的身体,想着她的声音,想着伏在她身上所做的那一切……

    这些无法控制的疯狂念头,一下就把我白天得出的决定推翻。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去冲个凉水澡。可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凉水,并没能浇灭我心里的欲~火。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子里想的却是夏静怡的身~子。这一夜,我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因为昨晚并没有休息好,我感到很疲乏,可一合上眼,眼前就是夏静怡冲澡时的光~裸样子。我恨不能抽自己这个臭不要脸的一大耳光。

    第二天早上我去帮着妈妈卖早点,好让自己有事做,忘掉夏静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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