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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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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扶持二皇子上位,固然是好的,云府至少不会腹背受敌。不会在保家卫国的同时,还要遭到朝廷和皇室的算计。而且,到时候再用一些雷霆手段,处理掉大批的国之蛀虫,可再保大元绵延百年。”
“只是,二皇子性子软弱,又被压抑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掌权之后会变成什么样?万一他仍像以前一样软弱无能?万一他突然变得残暴施虐?他又会不会把江山社稷弄的一团遭?”
云婵卿一边劝说自己的父亲,一边小心的观察着父亲的反应。她不知道云致远其实已经起过谋反的心思,只能这样一点一滴的对父亲渗透谋反的观念。
二皇子绝对活不过十年,所以,她必须未雨绸缪,做两手准备。
如果二皇子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那么,还不如让云家直接另立门户!只要牢牢的把持住手里的百万大军,云家就能握有主动权!南方大旱,天灾人祸,天怒人怨,正是改朝换代的最佳时机!
只是,她心里也知道,父亲是不会轻易挑起战争的。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云致远的民族大义,是断容不得他祸害家国百姓的。
PS:
【另:开文之前,老公就说我的智商驾驭不了权谋朝争的题材。好吧,最近的情节写的好费劲啊,好多事情需要交代,总怕交代的不清楚,又觉得写的太罗嗦。我快要抓狂了,恨不得一股脑把布局写完。】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先出一计!
云致远沉默了半响。
卿儿的话,他是听进去了的。只是,他暂时还不想走到这一步。
如今的大元,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至少表面上还维持着安定祥和。在这种情况下,确实有不少百姓受苦,但大多数人还可以安稳的活着。可是,万一真的打起仗来,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了……
“卿儿,为父也想陈奸除恶!只是,你让为父带兵打仗可以,为父连眼都不眨一下的。可是,真要与这些贪官污吏勾心斗角,为父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云致远故意避重就轻,假装自己没听懂。
战争这种玩意儿,真没意思,劳民伤财的。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吧!
云婵卿叹息了一声,却也适可而止,没有再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其实,她心里也明白,造反这种事情,风险太大,成功率又极低。如果不是有着极大的权利欲望,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而且,但凡有点责任心的人,都不愿意做皇帝。做皇帝实在太累了,如果真要为百姓做几件实事,恐怕还会把自己活活累死。
这般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哪个傻蛋会愿意做啊!
更何况,云家已经为大元付出的够多了!没必要把整个天下的担子,也揽到自己的身上!云家为了守卫边关,哪一代的男儿不是战死沙场!保卫边疆已经够辛苦了,云家不该再背负的更多。
“父亲,文涛武略,各有千秋!您擅长带兵打仗,就没必要学文臣那一套。文臣用嘴声讨,武将用拳头说话。遇到贪官污吏,您也不必跟他理论。只要制造点意外,让他受到天罚就行了。更何况,乱世出英雄,在这种时侯,出几个正义的侠客,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云婵卿笑的像只小狐狸,眸子里都闪动着算计的光芒。
她早就想做侠盗了,只可惜她的人手不够!护卫们都被她派去镇守秀妆阁去了,能调动的没剩几个。而且,那些贪官污吏都怕死。一个个家里都养着死士,她当初带着母亲回京,实在不方便四处招惹是非。
不过。侠盗这种梦想,让父亲来完成,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乱世出英雄?这话你听谁说的?不过,听上去还蛮有道理的!” 云致远爽朗的笑了起来,然后乐呵呵的道。“照你这么说,为父也要扮演一回侠客,来个劫富济贫了?!”
云致远刚才还愁云惨淡呢,现在却突然对赈灾期待起来!
替天行道,劫富济贫,这样的词汇。光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将士们的职责是什么?不就是保家卫国吗?既然百姓需要他们,那他就扮演一回侠盗又如何?只要自己做的问心无愧,何必在乎这些细枝末流?!
云致远笑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替天行道的事情做多了,总会被有心人察觉的。皇上本来就对云府颇为不满,再发生这种事情,只怕他会更加无法容忍。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了。否则,我担心他会先下手为强!”
云致远此时还不知道。他的猜测其实完全正确。
这次的镇压灾民,就是针对云府的阴谋。皇上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只等着将他调走之后,就要对云逸轩和云逸尘动手了。
“父亲放心,女儿和外祖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正打算回来与您细说呢!不过,刚回来就听说您就要去赈灾,这才把正事给忘记了……”云婵卿无辜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云致远宠溺的笑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就像安抚小孩子一样。
云婵卿也不躲,任由父亲把自己当成孩子哄,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大旱,一向被认为是天罚!是皇上昏聩无能,老天对他降下的惩罚。如今,南方大旱两个多月,田地已经完全干裂,已经到了天罚的程度。有不少人上折子,请皇上开坛求雨,改变如今的困境。”
“皇上本就是个没有担当之人。所以,女儿和外祖料定,他一定不敢亲自开坛求雨,更不敢下罪己诏。他害怕求不来雨水,更害怕官员和百姓都认定,这场干旱是老天对他的不满!”
“皇上会一直推脱此事,坚决不肯开坛求雨。可是,旱情一直持续,文武百官定会不停的上折子逼迫。当他实在抵不住压力的时侯,就要有人替他完成此事。而太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云婵卿笑的意味深长。想要成功谋事,必须要有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缺一样不可。她筹谋了这么久,一切终于准备就绪,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只是还不知道,谁会最先跳进这个圈套呢!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干旱会持续很久?太子代替皇上开坛之后,老天一直不肯降雨,就是表示对开坛之人的不满?所以,太子会遭到文武百官的质疑,然后地位会有所动摇?”
云致远皱着眉头,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简单。
“不!正好相反!干旱不会持续的太久。等钦天监算好了开坛的吉日,太子一定能顺利的求下雨来。而且,大雨会来的很突然,就像老天真的被他打动了,专门为他降雨的一般。”
云婵卿笑的很诡异,她的眼瞳深邃到了极致,隐约中仿佛带着慑人心魄的魔力,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当然,她说的也都是事实。这一切都是她上辈子亲自经历过的:太子从容的开坛求雨,然后大雨滂沱而至,马上就缓解了南方的旱情。百姓一片欢呼,直把太子捧上了天,甚至把他比喻成神子。
可惜,好景不长!
久旱之后,必有洪涝!大雨连绵了两个月不止,原本严重干旱的地区,又引发了极大的水灾。水灾来的太突然了,让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百姓,彻底的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无数人被洪水淹死,无数房屋在洪水的肆虐中倒下。洪水冲毁了堤坝,淹没了百姓的家园和田地,有很多亲人被洪水冲散,生死不知。本就被干旱折磨的不轻的百姓,至少又死去了一半。
腐尸在水中肿胀腐烂,滋生了无数的细菌病毒。
后来,洪水退了,但是,瘟疫却来了……
没有食物,没有衣服,没有房屋,没有田地,也没有官府的救济和帮助。百姓们一无所有,却有着可怕的疾病的威胁。
体弱的人先病倒了,然后就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但凡与病人接触过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发病,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人死了都没人敢去收尸,生怕将自己也给传染上了。
当地的官员知情不报,只把爆发瘟疫的城镇隔绝起来,想着不让瘟疫传染到其他的城镇。然而,瘟疫是根本就控制不住的。灾区的百姓大批的死去,每天都有无数的百姓染病,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死亡。
没几天,最先爆发瘟疫的小镇,就已经成了死城。
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住瘟疫肆虐的脚步。周边的小镇也发现了瘟疫的感染者,一传十,十传百,生病的人越来越多,瘟疫波及的范围愈来越广。
然后,周边的几个城镇也开始隔离,不准任何人离开所在的城镇。
可是,瘟疫还是在不断的蔓延,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空城,死地,尸横遍野,人间地狱……这才是真正的天罚!
终于,有官员忍不住了,把灾情报了上去。然后,慢慢的就有人提出了,这是老天对太子的不满!太子德行有亏,由他开坛求雨,造成了上天的震怒。就连之前的干旱,也是因为上天对储位的不满!
在这样强大的舆论压力之下,太子的地位产生了极大的动摇。连太子党的许多中流砥柱,都开始在上朝时保持沉默,不再为太子辩解。
当初,皇上差点就成功的废了太子。
还是当时的曹侧妃,愿意以己身为太子赎罪。她抽调了自己铺子里所有的现银,采买了大批的粮食和药材,然后又组织了许多有经验的大夫,亲自赶赴瘟疫爆发的灾区,控制住了瘟疫。
云婵卿也记得一些控制瘟疫的手段。毕竟当初的事情闹的太大,百姓对瘟疫的恐惧,让他们不断的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她即便再怎么安于内宅,也总有曹侧妃如何治疗瘟疫的消息传进来。
曹侧妃的做法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死者的尸体要火化,生病的人马上隔离,四处撒石灰粉,然后所有的吃食必须用开水煮熟。
据传言,曹侧妃自己带去的那些人,连洗手水都是烧开的,换洗的衣服也用开水煮过。而且,据说他们还用棉白布捂住了嘴巴和鼻子,不与生病的人有任何肢体接触,这样就能防止被传染。
当初,曹侧妃控制住了瘟疫,舆论压力逐渐减轻,太子终于躲过了一劫。
可如今不一样了,云婵卿将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全都告诉了云致远。包括久旱之后必有洪涝,包括洪涝之后很容易引发瘟疫。包括对洪涝的预防,对瘟疫的预防,对瘟疫的治疗和处理。
总之,今生有了云家,曹侧妃不会再有扭转乾坤的机会了!
这次的天灾,足以让太子丢了储位,再无翻身的可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翻墙来私会!
关于赈灾的一些细节,以及如何用舆论压制太子一事,云婵卿与父亲商谈到了很晚。等她回到紫竹院的时侯,晚膳的时间都已经过了。
云婵卿刚踏进院子,小墨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跑到她身前,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看着她:“娘亲,抱……”
“墨儿乖,用过晚膳没有?要不要陪娘亲再吃一些?”云婵卿顺势把小墨抱了起来,然后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小墨的脸蛋。
“还没有。父亲说,要等娘亲回来一起吃。”小墨也同样在云婵卿的脸上蹭了蹭,然后还特意捧起娘亲的脸蛋,在唇边“吧嗒”的亲了一口,又冲着屋里示威的一瞥,这才乖乖的回答。
“你父亲来了?”云婵卿一愣,疑惑的打量着四周,“他是什么时侯来的?怎么没人通报?”
“就是晚膳的时侯。父亲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小墨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然后,又贴到云婵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父亲说了,外公不让他进来拜访,他是翻墙进来的。”
翻墙……
安南俊翻墙……
云婵卿有些傻眼,嘴角扯了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这家伙,果然越来越无赖了,竟然连翻墙的事都能做出来。这也是云府的暗卫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没有人出来拦着。否则,他早就被抓起来了。当然,云致远肯定也吩咐过了,不让侍卫们为难他。
“明喜,你去小厨房看看,看看还有什么吃的,让厨娘捡着清淡的,随意做几样送过来。”云婵卿扭头对明喜吩咐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道:“让厨娘多做一点,我今天有些饿。”
废话,她能不饿吗?屋里还有个无赖等着和她一起吃饭呢!
明喜捂着嘴角偷笑,福了福身子就退下去了。
“明翠……”云婵卿转头看向明翠,似乎有些迟疑。
“小姐忙了一整天,肯定是疲乏了,奴婢这就去给小姐烧水。”明翠果然会察言观色,马上就给自己找了借口,坚决不跟进屋里伺候了。
云婵卿有些脸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她确实就是这个意思。她想支开自己的丫环,单独和安南俊相处一会儿。从滇南回来之后,她已经很久没和他好好相处了。似乎都有些疏远了。
云婵卿进屋的时侯,安南俊正站在屋子中央,微笑的看着她。虽然晚膳的时间已经过了,但夏天的日照比较长,太阳还没有下山。在夕阳的辉映之下。安南俊的身影显得特别温暖。
云婵卿抱着小墨,怔怔的看着他,感受着那强烈的存在感。
这是登堂入室啊!他就这么侵入了她的房间,也侵入了她的人生!她或许要一辈子与他纠缠在一起,将来还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同一张床。盖同一床被子,甚至还有更加亲密的触碰。
想到这里,云婵卿的脸。突然红了……
“卿卿……”安南俊愁肠百转的唤了一声,然后略带委屈的道:“儿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为夫还没有个正经名分。你去和岳丈大人说说,让他早点把聘礼收下,就算不能交换两国婚书。可起码也要表明态度啊!”
云婵卿瞬间无语,亏她刚才还怦然心动呢。这简直……
真真是个无赖,竟和她要起名分来了!
“谁是你的岳丈大人了?都说了不许这么叫的!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以后就让小墨叫你叔叔!”云婵卿抱着儿子羞恼的反驳,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底气却是不怎么足。
是啊,孩子都满地跑了,却没有个正经名分,真有点不妥当呢!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都听你的……”安南俊站在那里,看着云婵卿羞恼的模样,心情有些灿烂,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你跟谁为夫呢!无赖!”云婵卿气的直跺脚。
“卿卿,我好想你。吃饭也想你,睡觉也想你,没日没夜的想你……我都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安南俊的眼睛明亮明亮的,说出来的话情深意浓,简直能让人酥到股子里。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云婵卿是个感情含蓄内敛的,想要等她主动的表露感情,他这辈子大概就要一个人过了。所以,为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他只能主动出击了!
“安大公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话?什么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到底哪里憔悴了?我一点也看不出来!明明是胖了许多,连下巴都变得圆润了。”云婵卿甩给安南俊一个大白眼。
“胖了吗?”安南俊微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没有啊?还是那么的棱角分明啊! 也没有多余的肉啊!
“噗哧!”白钊的气息一乱,直接从房梁上跌了下来。因为他笑的实在太起劲,所以根本来不及提气,竟然生生的摔在地上。幸好他在半空调整了一下姿势,至少不是脸先着地。
回到云府之后,白钊又恢复了暗卫的生活。因为不经常在人前出现,云婵卿都忘了自己屋里还有这么一个人。看到白钊掉出来,她慌乱的扭过头,略带尴尬的道:“你怎么掉下来了?没事吧?”
“主子,属下不是故意暴露的,实在是憋不住了。为了将来不被灭口,属下还是去门外守着吧!”白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飞快的拱了拱手,然后就从窗户飞身出去了。
“咦?看不出,你的手下还挺懂事的嘛。”安南俊嘿嘿的坏笑。
云婵卿鼓着腮帮子,怨气冲天的瞪着他。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无赖!害她这般丢脸,竟然还敢笑的这么贼兮兮。
不行,她的手又痒了,好想教训人……
“卿卿,我是真的很想你……”安南俊也不恼,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目光灼灼,笃定而温暖。
云婵卿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烤的她浑身都焦躁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些不安,有些羞涩,有些慌张的想要逃避,但却还有些跃跃欲试。
“娘亲!”小墨突然出声,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其实,他本来是想忍住的,毕竟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应该相亲相爱的在一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父亲深情的凝望着母亲,他心里就是有些酸酸的,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娘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这个认知让小墨很不爽。娘亲是他一个人的,竟然有人要抢走他的娘亲,就算是他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墨儿怎么了?”云婵卿瞬间回过神来,拍了拍小墨的后背。
“娘亲,我饿了,我要吃奶。”小墨的鼻子耸动了几下,然后就伸出手来,毫不避讳的抓向娘亲的衣襟。娘亲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被娘亲抱在怀里,闻着味道就觉得好饿。
正好,吃奶也要避开父亲,就不怕娘亲被人觊觎了。
“墨儿乖,都是娘亲不好,竟然让墨儿饿肚子了。娘亲这就给墨儿喂奶去。”云婵卿好笑的搂住儿子,然后转身就往床榻走去。
“卿卿……”安南俊哀怨了,他也饿啊,为什么没人管他?儿子是重要,难道儿子的父亲就不重要了?儿子饿一会儿没关系,可他好不容易取得点进展,竟然就被臭小子给打断了。
这果断是亲生的吧!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讨债来了!
不过,上辈子好像还真是欠了他的,果然这辈子活该被讨债啊!
“安南俊!你跟着我们干什么?!你给我转过身去!离我们远一点!最好站到门边去!”云婵卿磨牙霍霍,恨不得咬人。
她现在要给小墨喂奶啊,这个男人不主动避嫌也就罢了,竟然还跟了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占便宜?简直找打!
安南俊心中更加哀怨了,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背过身去,还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他心中其实很嫉妒啊,小墨这个臭小子,当真是好福气,他都没有和卿卿这么亲密过呢……
云婵卿坐在床榻上给小墨喂奶,为了避免尴尬,还把帐幔也放了下来。
其实,若真是正常的夫妻,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她和安南俊的情况比较特殊,属于还很尴尬的阶段。就算安南俊是小墨的父亲,可她还是会觉得羞涩,会不由自主的避开他。
不过,就算这般避开了,因为安南俊还在这个屋子里,她还是羞红了耳根。
小墨到底是个小孩子,就算发育的再怎么快,精神也是熬不住的。疯玩了一整天,他竟然吃着奶就睡着了。云婵卿抱起他拍了拍后背,打了个奶嗝之后,又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小墨和云婵卿是睡在一起的,这是他们上辈子养成的习惯。
“嘘……睡着了……”云婵卿撩起了帐子,示意安南俊不要出声。
安南俊凑了过来,看了看小墨的睡颜,果然是一派天真无邪。他总觉得,小墨睡了比醒的时候可爱多了,至少不会和他争风吃醋。
安南俊在看小墨,云婵卿也在看小墨的睡颜。两个人的脑袋贴的很近,安南俊在抬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云婵卿白皙的侧脸。
安南俊的脑子有点懵,一冲动就吻了上去。
他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没羞没臊!
云婵卿的肌肤很细腻,如同融化的玉,柔软,清亮,彻骨。
因为两人不是面对面的,所以安南俊只吻到了她的唇角。可即便如此,这温软的触感也足以让他为之痴狂。
云婵卿全身一僵,脸蛋蹭的一下涨红了。她其实是能够躲过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没有闪躲。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柔软的触感落在她的唇间,烫得她的心停猛的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的跳动。
心跳的太快了,就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脸颊热热的,她的耳朵热热的,她的脖子热热的,她的胸口也热热的。她仿佛被安南俊的一个吻点燃,全身上下都开始炙热了起来。
“你……”云婵卿转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安南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的又吻了下去,然后渐渐的把这个热吻加深。他一手撑着床榻,避免不小心会压到儿子,另一只手则抵着云婵卿的后脑,不让她往后退缩。
不能再放过她了,这次一定不能再放过她了。他已经在心中期待了那么久,久到他的心都要干涸了,今日终于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了。
再说,儿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认真亲吻过。
做为一个男人,这也太失败了。
云婵卿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安南俊,想要挣扎着把他推开,却又怕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小墨。她不懂得如何亲吻,也不懂得如何回应,只能是全身僵硬的任由安南俊索取。
云婵卿的乖巧和不反抗,很快就取悦了安南俊。他的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微微的挪了挪身子。避开了小墨的位置,然后,一边舔舐着她清甜的唇齿,一边将她压在了床上。
“唔……”云婵卿像个小兔子般的惊慌失措,拼命的挣扎了起来,扭动着身子,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安南俊才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呢!他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天,如果不能吻个够,怎么对得起这么长时间的思念!他不停的追逐着云婵卿的香舌,将她所有的挣扎和抗拒。一点一点的吞咽了下去。
他吻的有些急切,而且还带着一点笨拙。他吮吸着她的唇,不停的舔舐。几乎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滑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又忽然吮住她的舌头,贪婪的吮住不放。
“卿卿……”安南俊低低的呢喃一声。他只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在躁动,膨胀的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云婵卿的肌肤。细腻的几乎吹弹可破,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她身上没有熏任何香料,但是那股子甜甜的奶香味,却是让他心神动荡,仿佛被风吹乱了的春水。
他以前从不曾有过片刻的情欲失控。就算再漂亮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都能冷漠的把人推出去。他身边不知道有多少粉黛想要靠近,却从来没有一个让他有这种疯狂的悸动。
他本来只是想要索取一个吻。可是现在却有些欲罢不能……
云婵卿软绵绵的身子,就被他牢牢的压在身下,熨帖着他的身体,虽然隔着一层衣衫,却仿佛要将他融化。因为刚刚喂奶的关系。她的衣襟有些凌乱,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诱惑着他最后的理智。
“不要……”云婵卿抵住他的胸口,压低声音拒绝。只是,她的声音那样娇弱,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倒更像是一种邀请。
安南俊觉得仿佛有一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处划过,痒痒的,麻麻的,让他的欲望彻底的咆哮起来……
他的双手终于腾出了空隙,覆上了自己觊觎已久的柔软山峰。
“放开……你快放开我……”云婵卿已经羞怯的快哭了,她看出了安南俊眼中那炙热的欲望,也感受到了那双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大手。可是,小墨还在这里啊,他怎么能这般对她。
“不要抗拒我,好不好?我保证,只是抱抱,不会再做别的……”安南俊怎么也不舍得放手,她是那么美好,那么的让他欲罢不能。就算不能做些什么,至少,让他多抱一会儿也好。
滚烫的呼吸拂过云婵卿的后颈,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她淹没在其中。云婵卿只觉得全身酥软,整个人沉浸在这种气息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反抗,突然也不想反抗了,她好像很喜欢这种气息……
可是,上辈子章玉玮也曾试图亲近她,她却无法忍受他的靠近。章玉玮的气息让她觉得恶心,从心底不受控制的抗拒。她以为那是被强暴后的心理阴影,却没成想,她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原来,与对的人在一起,相拥和亲吻是这么甜蜜。
“卿卿,早点嫁给我吧……”安南俊强忍着欲望,粗重的喘息。
他真的好不舍得放开她,他好想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好想和她紧紧相拥不分彼此,好想真正的一亲芳泽。只是……今天不行,小墨还在这里,而且,他还没有正经的名分。
安南俊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小墨,只得努力的压制着欲望,死死的将云婵卿搂在了怀里,不敢再乱动。虽然南疆人不在意这些,但是卿卿毕竟是大元人,他不能让卿卿觉得自己不尊重她。
其实,南疆人更讲究两情相悦,只要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可以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愿意以同心蛊为誓的爱情,其实比媒妁之言更有效力。所以,南疆的女子普遍比大元热情,南疆也没有用贞洁逼死女人的恶习。
“安南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安南俊才刚冷静下来,云婵卿突然又开始挣扎了起来,而且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一脸的焦躁不安。
“卿卿,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安南俊不肯放手。
“你快放我起来!”云婵卿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声音也略有提高。她涨奶了,该死的安南俊,都怪他不老实的乱摸。她能明显感觉到溢奶了,衣襟已经湿了,再不处理就要沾到他身上了。
大概是云婵卿挣扎的有些剧烈,床榻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小墨也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娘亲?”小墨先是试探的叫了一声。然后才开始慢慢的找回焦距。
“墨儿乖,娘亲在。墨儿乖乖的睡觉,娘亲会一直陪着墨儿……”云婵卿的身子一僵。马上不敢再挣扎,只是轻声的哄着孩子。安南俊也有些尴尬,却仍旧压在她的身上,没有下来。
“嗯。”小墨迷迷糊糊的答应了,然后又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再度看向自己的娘亲。娘亲明明说了要陪着他,可是,为什么父亲会压在娘亲的身上?父亲是在欺负娘亲么?还是说,父亲是要抢走他的娘亲?
见到娘亲和父亲这么亲密,小墨“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不许欺负我娘亲!坏人。不许你抢我的娘亲!……”小墨一边哭,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力的把安南俊往下扯。不让他和自己的娘亲靠近。
安南俊整张脸都青了,却又不得不哀怨的起身。
这臭小子,哪只眼睛看到他欺负人了?他只是抱抱自己的妻子,最多也就亲亲,摸摸……哪里就欺负人了?
这可是他媳妇啊!整天被儿子霸占着。他都没哭呢!臭小子有什么脸哭!
“安小墨,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的父亲。你娘亲是我的妻子。我抱抱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哭的?你要是想抱,等长大了抱自己的媳妇去!”安南俊没好气的瞪着小墨。
臭小子,从小就和他争风吃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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