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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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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秀妆阁。一门心思都扑在秀妆阁上了!回了京城,可得把心给我收回来!别整天捣鼓那些瓶瓶罐罐的!你们两个真是被卿儿给惯坏了!再这样下去。都没人顾得上我了!”云夫人嗔了汀兰一眼。

“夫人,奴婢可是在替您和小姐赚钱呢!”汀兰一点也不紧张,竟然还嬉皮笑脸的打趣,“夫人要是不在乎,就把秀妆阁给关了吧!正好,夫人也不用起早贪黑的描花样子了……”

“你这丫头,才跟着卿儿学了几天,就变得牙尖嘴利了!”云夫人捂着嘴巴笑出声来。她以前何曾见到过这么鲜活的汀兰啊!以前,她恪守着规矩过日子,虽然过得也很从容,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就是缺的这鲜活劲儿!

学会了嬉笑怒骂的汀兰,才是活生生的汀兰,让她感觉到有股子精神气!以前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虽然规矩礼仪没半点错处,可就是觉得缺少点什么,也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夫人,奴婢不过是牙尖嘴利,您就知足吧!您看看明翠那丫头,她已经开始舞刀弄枪了!还有明喜丫头,一天到晚在研究制药,连头发里都藏着毒药,整个人简直都痴迷了!”

汀兰一边推卸着责任,一边谄媚的笑:“其实奴婢还是很好的,就是偶尔捣鼓些美容的药膏。既能帮夫人调理养颜,还能送到秀妆阁卖钱。奴婢这么有用,您不能不待见奴婢啊!”

“你就老实点收拾东西吧!再废话,再废话就让夫人把你赏给大小姐,以后再也不让你在夫人跟前伺候了!”芷兰丫头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了汀兰的话,忍不住也打趣了她两句。

“那可不要!奴婢虽然喜欢大小姐,可毕竟是伺候惯了夫人的,哪里舍得就离开夫人呢!而且,奴婢还打算多伺候夫人几年呢!”汀兰故意吐了吐舌头,也适时的止住了话题。

虽然她很喜欢跟着大小姐的日子,可她毕竟承的是夫人的恩情,也应该向夫人尽忠报恩。更何况,她当初向大小姐学习配制那些美容药膏,也不过是为了帮助夫人,万不能舍本逐末。

只是,这人啊,一旦自由惯了,心也就野了……

她虽然也很想回京城,可又有些不甘愿过回那样的生活。

真等回了云府,就不会像外面这般自由了。不仅是她们,就连夫人也是一样!女人其实都差不多,不过是被关在后院,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唯一的区别,只是院子的大小,以及笼子的豪华程度罢了。

她能有幸跟着大小姐出来一趟,已经是别人求不来的福分了!

她,不敢奢求再多。

……

第二天一大早,云婵卿很早就起来了。她和安南俊一起陪着小墨用了早餐,又收拾了一些零碎的东西,然后就差不多整装待发。

小墨一早上都在忙着和安南俊道别。

他一直在叮嘱安南俊,让他记得要早点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要早点快马加鞭的赶路,要早点到大元和他汇合。他不停的提醒安南俊,一定不要忘记和他的约定,还要和他一起保护娘亲。

今日的小墨,简直是一反常态,他一点也不调皮,一点也不胡闹,他只是不停的絮絮叨叨,在安南俊的耳边殷切的叮咛。

从他抱着安南俊的脖子不肯松手的模样,以及他那张哭丧着的皱巴巴的小脸,都能看得出他的依依不舍,他是万分不愿和自己的父亲分开。

若是可以,他一定更想把父亲打晕,然后将父亲抬到自己的马车上,把父亲挟持回云府,回到那个有小墨在,也有娘亲在的家,再也不让父亲离开……

小墨是真的不愿意和父亲分开,虽然他还是别扭的不肯喊他父亲,虽然他还是固执的不承认他的重要,但是,他紧紧抓住安南俊衣袖的手,他已经泛红的眼睛,都表明了他内心的不舍。

看到小墨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云婵卿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坚定了要和安南俊一起生活的信念。

她从来都不忍心辜负小墨,更何况,安南俊也是她愿意接受的人。

……

邪医一早上都没有露面,直到云婵卿向他道别。

“这一包都是为师最近研究的毒药。虽然作用古怪了一些,但你在内宅应该用的上!用量和用法你都知道的,和当初设想的差不多。”邪医拎出一个巨大的包袱,这是他昨天熬了一晚上,专门赶做出来的。

这一大包,几乎把他存的药材都用光了。他已经有十多年没这样疯狂的做药了,还是当年做学徒的时候,才有过这么疯狂的时候。如今年岁大了,一夜不睡,熬的眼都有点酸涩了。

“这一瓶是为师新做的醉生梦死。药方你是知道的,下药的方法和解毒的方法,你也都清楚。不过这个一定要省着点用,毕竟里面的药材不好找。为师一共就做了这么点,现在全都给你了!”

“还有这个,这是专门给小墨防身的。小墨还那么小,若是没有点防身的东西,为师实在不放心。这个镯子虽然不起眼,但是里面有上千根银针,还可以反复的使用。针上现在淬的是麻药,免得墨儿不小心误伤自己。”

“解毒丸和金创药之前做了不少,而且为师也会定期给秀妆阁送药,应该够你用了。若有什么别的需要,尽管给为师来信,为师虽然不愿入京,但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徒儿不管的。”

“还有,记得不要把武艺荒废了,多点自保的能力总是好的。如果有时间,就多看点医书,不要弱了为师的名头!天衍神针不要随便乱用,用多了会积累因果,很难说会不会遭天谴!”

……

邪医絮絮叨叨的,像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样。

可是,这样的邪医,不仅没有让云婵卿觉得厌烦,反而心生暖意,感动的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才别离,便思念!

感动和忧伤,全都挡不住别离的到来。

等云婵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小墨坐在了马车上,与滇南这风景如画的小镇渐行渐远。

分别,是为了再相聚吧?

分别,是为了让下一次的相聚,更长久吧?

云婵卿默默的按着自己的胸口,轻声的询问自己:在人的一生当中,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金钱,名利,又或者是情感?为什么她会觉得,在滇南的这段生活,已经占据了她心中太多的位置?

是习惯了吗?

应该是习惯吧!

她习惯了在滇南平静的、远离朝争的生活。

她习惯了,每日醒来就能看到小墨纯净的睡颜;她习惯了,每天都有那个人带着笑容对她说早安;她习惯了,每天都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起捣蛋;她也习惯了,他的贴近和陪伴。

这几个月的功夫,他在她的生活中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安稳日子过多了,总是会有些不习惯的!

“娘亲,爹爹会来找我们的,他会说话算话的,对吗?”小墨从窗口遥望着马车的外面,有些迟疑的问着,声音里却满是忐忑不安。

“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他那么喜欢墨儿,怎么可能不来找墨儿呢!而且,墨儿的父亲是男子汉,男子汉顶天立地,一定会说话算话的!”云婵卿笑着摸了摸小墨的脑袋。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不习惯呢!

“墨儿也是男子汉!墨儿也会顶天立地,墨儿还会保护娘亲!就算他不来,墨儿也不会让娘亲有事的。”小墨撅着嘴巴,不过眼里却全是坚定。

云婵卿再次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抿着嘴微笑——这别扭的小家伙啊。到底要傲娇到什么时侯?!明明内心那么在意,嘴上却怎么也不肯承认……

“墨儿,你明明都已经接受他了,为什么刚才在分别的时候,不肯开口喊一声父亲?你不会不知道,他有多期望听到这声父亲。马上要分别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让他如愿呢?你可知道,他的心中会有多失落?”

云婵卿想起分别的时候,安南俊用那般期待的眼神看着小墨,那么的忐忑不安。欲言又止。他那时大概也是满心的以为,小墨会在分别的时候,激动的喊他一声父亲。甚至扑到他的怀里吧?

可惜,小墨竟然别扭的转过了头。

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小墨就再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仿佛根本不在乎他一样。若不是知道小墨早上那一反常态的殷切叮咛。云婵卿也会觉得小墨并不在意他呢!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现在还不行,小墨不想再失望了。如果他没有信守承诺,小墨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而且永远都不会认他!如果他真的来找我们了,下此见面的时侯。小墨就会改口叫他父亲。”

小墨说的很认真,非常的认真,显然这是他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这是他给安南俊的一个考验。也是他对上辈子惨死的自己的一个交代。他不希望自己今天叫了父亲,却再也等不到父亲的到来。

“墨儿要对他有信心!他不会让墨儿失望的。”云婵卿把小墨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环着他的小身体,然后慢慢的搂紧,就像她曾经在那个荒园里。也总是这样抱着小墨看夕阳。

也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吧!上辈子的一切阴影,在她心里居然已经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小墨这些日子的欢声笑语,是安南俊耍赖皮跟在她身边的模样,还有小墨和安南俊整日胡闹的一幕幕。

“大小姐!前面好象有人受伤了!”白钊突然出声,打断了云婵卿的思绪。

白钊的眼力比较好,老远就看到了路面上躺着一个人,而且还在无意识的抽搐。这人一身玄色的衣衫,看上去像是暗卫或者杀手的装扮,单凭第一印象倒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过……

“让马车停一下,去看看那人怎么样了!”云婵卿开口吩咐。

不过啊,自从大小姐学医之后,似乎就没有见死不救的时侯了。白钊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马车附近的暗卫注意戒备,然后他自己骑着马亲自去查看情况。

拉缰,停稳,下马,白钊伸手去试此人的鼻息。

突然,这个看上去已经濒死之人,竟在这时侯睁开了眼,而且还凌厉的攻向了白钊。还好,白钊也不是吃素的,两招的功夫就制住了他,然后一掌砍在他的后颈,将他给弄晕了过去。

“嘭!”的一声,此人径直的砸在了地面上。

白钊根本不管他的伤势,动作熟练的开始搜身,前胸,后背,袖口,鞋子,甚至包括头发……却只在他身上搜出了几张银票。

什么都没有?白钊忍不住皱眉。

越是身上什么都不带,此人的身份越值得怀疑!若是暗卫,除了执行特殊任务以外,一般都会带着自己的腰牌。只有杀手,除了武器和银子以外,一般什么都不带,以免出事之后,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这个人莫非是个杀手?

他来执行什么任务,又为什么受的伤?

白钊的眉头越皱越紧,恨不得给此人补上一刀,以免留下隐患。

不过,他盯着此人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自作主张,而是策马回到了马车旁边,把情况如实的向大小姐汇报了一遍。

白钊对自己的武艺太自信了,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当他转身上马的那一刻,地上的人仿佛也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右手,在那一瞬间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右边肩膀被刺穿,看样子像是剑伤。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失血过多,暂时还死不了,不过,离死也不远了。”云婵卿亲自下了马车,俯身为此人看诊。

因为经历过求医时的忐忑不安,所以云婵卿从来不拒绝任何患者。但是,她同时也沿袭了邪医的风格,只要是她治好的病患,若被她察觉是伤天害理之人,必定会收取极为严苛的报酬。

她现在才能理解邪医的做法——治病是医者的本分,治好了再收割人命,那就是替天行道!医者仁心,救人与杀人,同样都是仁心!

“明翠,去拿金创药来!”云婵卿一边对明翠吩咐着,一边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几根银针,手指轻轻的抖动了几下,银针就准确的扎到了这人身上。

“行了!别装了!老老实实的睁眼吧!难道没人告诉你,在大夫的面前,任何的伪装都是没用的吗?!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受的伤?!”云婵卿一点也不客气,伸手就按住了此人肩膀的伤处。

剧烈的疼痛刺激下,这人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眼神幽暗而且深邃,带着慑人的光芒。云婵卿判断的没错,他确实是在伪装,故意假装成昏迷的模样,其实却是在伺机而动,打算随时绝地反攻。

不过,既然被人看破了伪装,那么他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他的右手凌厉的伸出,打算一举捏住云婵卿的脖颈,用云婵卿来威胁周围的侍卫。可惜,他的计划倒是不错,不过,却错估了云婵卿的实力。

一个简单的后仰,身形往旁边一扭,云婵卿很容易就躲过了他的暗算。

“呵!封住了你的穴位,竟然还有能力动手!功夫倒是不错嘛!就是不知道失去了内力之后,你还有多少能耐,还能使得出几招!”云婵卿一边见招拆招,一边毫无畏惧的冷笑。

银针封穴,除了能够止血以外,最重要的是能封住内力。

云婵卿可没有托大,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才练了这么几个月的功夫,就算再天才,也不过是二流的水平。若真遇上一流高手,她还是毫无胜算的。

不过,她从一开始就看出此人在装晕,所以正好借着诊治的名义,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让他的内力无法施展。没了内力,再好的功夫也施展不出来,自然也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你还打起来没完了!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云婵卿再次躲过了此人的招式,顺手一个耳光打下去,生生将他打的吐血,然后,一个手刀砍下去,这回是真的晕了。

一个受了重伤的家伙,还流了那么多血,云婵卿要是连他也打不过,那这几个月的武艺可就白练了!而且,这人一出手就是杀招,招招都狠戾不留情,他应该是专业的杀手!

“明翠,把他扔到后面的马车上,给他用点金创药,再灌上软筋散。”云婵卿淡定的收回银针,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正好咱们还缺个药人,这一路上就拿他来试试新药吧!”

“是,小姐!”明翠拎着此人的衣襟,轻松的就将他扔到了马车之上。她扔人的动作才刚结束,明喜就跟着跳上了马车,随手拿出了一个小瓶,把瓶里的药粉倒进了此人的嘴里。

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简直是杀人越货的行家里手!

白钊在一旁看的冷汗直流:这一趟滇南之行,似乎大家的改变都很大啊!不过,小姐到底把这两个丫头培养成什么样了?!看到明翠和明喜熟练的动作,他怎么觉得有些心慌呢?

而且,再一想到邪医研究的那些毒药,白钊的冷汗流的更快了。他突然有些同情这个黑衣人了!被大小姐当成药人来试药,还不如被他一刀砍死呢!至少,还能死的痛快一些!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阴谋再起!

“娘亲,什么是药人?”小墨在马车内好奇的发问。

“药人,就是用来试药的人。娘亲新研究了几种毒药,打算把毒下到他身上,然后看看他会出现什么反应。咱们把这些反应记录下来,再适当的调整药材的配比,以求达到最好的效果。”

云婵卿丝毫没有避讳小墨,而是很认真的解释。

“那他会死吗?会很痛吧?”小墨似乎有些不忍心。

“墨儿,你不需要同情他!”云婵卿摸了摸小墨的头顶,然后又继续说道,“娘亲刚才好心去救他。可是,他不仅不感谢,反而对娘亲动手。你说,娘亲若是不会武功,现在是什么样的结果?”

小墨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然后不解的问道:“就算娘亲不会功夫,可是有白钊叔叔在旁边,娘亲也不会有事的。既然娘亲没事,为什么要折磨他?死亡那么痛苦,把他赶跑不就好了吗?”

小墨的本性是善良的,他虽然以保护娘亲为己任,但从来没有想过杀人。他只想把那些坏人打跑,让他们不敢欺负娘亲。就像现在,既然这个人不会伤害到娘亲了,为什么不放他走?

“墨儿再想想,若是白钊叔叔不在娘身边呢?他一招一式都毫不留情,娘亲如果打不过他,那娘亲的生死就在他的掌控之中。那时候,他可会怜悯我们,他可会对我们手下留情?!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可是,我们明明是陌生人,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为了掩饰行迹,或者为了杀人灭口,他可以有很多理由。不管什么理由,既然是他先对我们动手的。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反击!”云婵卿回答的很坦然,她从不主动害人,但别人想要伤害她,也必须付出代价!

“墨儿记住了,我们是反击。”小墨认真的点头。

“墨儿,人可以善良,但是不能一味的善良。对于帮助你的人,你要懂得报恩;但是,对于伤害你的人,你一定要会拿刀剑来反击。一味的善良和忍让。不仅不会激发对方的良心,反而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云婵卿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就顿住了。她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她也曾一味的善良,一味的觉得是自己愧对章玉玮,她那么的忍让,那么的为章玉玮考虑。最终却还是被害死了。

她当时遵守的,就是母亲一直教育她的——做为一个世家的女儿,除了要会琴棋书画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帮男人维持内院的安稳,给男人一个稳固的后方。她一直都是这么学习的,也一直是这么去做的。

她当初真的很感激章玉玮。感激章玉玮收容了她这个不洁之人,也感激章玉玮给了小墨一个正经身份。所以,她任劳任怨的为他打理一切。把自己的嫁妆都用做为他铺路,就算被欺凌也一直忍让。

可是,她的善良和忍让换来了什么?只换来小墨的横死!

“墨儿,娘亲上辈子但凡能强硬一点,也不至于连累你受苦。若是娘亲早些给你外公写信。他断不敢那般对我们!而且,你外公也不会被他害死!”云婵卿握住小墨的手。颇有些感慨。

上辈子的一切,似乎离她已经越来越遥远了。

可是,上辈子留给她的人生经验,却不能这样轻易的忘记!

人可以善良,但不能一味的善良,也不能把世人想的太美好!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有的时候,退一步其实是羊肠小径,再退一步就是百米深渊,若是再退下去,说不定就是无间地狱!

任何事情都要有度,一味的妥协退让就是在自寻死路!

“娘亲,墨儿不是软弱退让,墨儿只是不想杀人。娘亲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死亡的感觉那么痛苦,小墨不想让别人也尝试。就算是敌人,小墨也不想。”小墨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小墨放走了敌人,万一他下次再来害你呢?躲的过一次,可是每次都能够躲过吗?只要有一次意外,小墨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就算这样,小墨也还要放过坏人吗?”云婵卿循循善诱。

虽然她不希望小墨学坏,但是她更不希望小墨滥好心。人啊,总得有点原则,有点为人处事的底限,有个不容触碰的逆鳞!否则,太过善良的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善良害死!

“小墨不允许任何人伤到母亲!谁想要害娘亲,谁就是小墨的仇人!娘亲说的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待仇人,绝不手软!”小墨拍着自己的胸口,郑重其事的保证。

只要一想到,自己好心的放走了坏人,坏人却会在暗处偷袭暗算母亲。只要一想到,自己一时的滥好心,可能会害死自己的母亲,再也见不到母亲。小墨的心里马上就冷硬的起来。

虽然他不想杀人,可是,若有人要伤害母亲,那就怪不得他了!

……

听到小墨的保证,云婵卿总算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回京会面对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这双手必然会染上鲜血,但她并不在意,毕竟挑起事端的不是她,她不需要内疚自责。她最担心的就是小墨,小墨太过善良了,她担心小墨会被人利用。

幸好,小墨是个聪明的好孩子,任何的道理,只要认真讲给他听,他就一定能听的进去,而且还会引以为戒。既然小墨已经认识到了放过敌人的后果,应该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利用了!

她倒不是真的想让小墨学会杀人,她只是不想让小墨受到伤害。至于杀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她这个娘亲吧!

……

京城中,云婵紫正在茶馆里面,陪着华贵的曹侧妃喝茶。

“什么?!这个贱人竟然偷偷生了孩子?!”云婵紫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天有眼!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这下看她还怎么装作冰清玉洁!我呸!”

“她竟然还有脸回京城来!她竟然还想带着孩子一起回京!她竟然还想把孩子带回我们云府!”云婵紫笑的上气接不上下气。“好啊!我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向众人解释这孩子的来历!”

“云致远那个老贼,不是嫌弃我给人做妾吗?不是因为我做了世子侧妃,就把我逐出云府吗?!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个贱人!与人苟且不说,竟然连孩子都有了,不是比做妾还下贱吗!”

云婵紫的神情已经几近疯狂,乌黑的眼珠泛着幽幽的黑芒直刺人心,眼里有一股强烈的怨毒之气,脸上的神情极尽扭曲。仿佛来自深渊地狱的怨灵。

“她怎么解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帮她解释,还有这京城的百姓愿意相信什么样的解释。”曹侧妃端着茶杯。一边拨弄着茶盏,一边淡淡的说着。

“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们不仅要帮她解释,而且还要好好的帮她解释!与人苟且,可是要浸猪笼的!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奸夫。还有她生下来的那个小杂种,全都要一起浸猪笼!让他们去死,全都去死!”云婵紫的脸上是一片狰狞,狰狞中还透出一股兴奋与跃跃欲试。

“按时间推算,这孩子应该是她退亲之前怀上的。也就是说,正好坐实了之前的那些传言。她不守妇道。与人苟且,还嚣张的与世子退婚,又把你这个庶妹推出来抵祸。唉。遇到这样的嫡姐,你这个做妹妹的真可怜!我听说,云府的老夫人还是你姨娘在跟前尽孝吧!啧啧……云府内宅真是混乱啊!”

曹侧妃那端庄精致的脸上,竟然是止不住的笑意,仿佛她说的是什么京城趣事。或者是天底下最有趣的消息。

“没错!云婵卿她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不仅与人苟且。还打着为母治病的幌子,偷偷的跑出去生孩子!云致远那个老匹夫,竟然还帮她隐瞒!等我们把事情宣扬出去,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活着!看看那个老匹夫还怎么护着这个贱人!看看老匹夫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为官!”

云婵紫不仅痛恨着云婵卿,甚至连云致远也已经恨上了。她现在恨不得云致远丢官,恨不得云府被所有人嘲讽,甚至恨不得整个云府被满门抄斩!

她被赶出了云府,受到了那么多的嘲讽!就算有了皇后的旨意,她成了世子妃,可还是被德亲王妃各种挑刺!她自己既然倒霉了,就巴不得整个云府比她还倒霉!只有云府变得比她更惨,她才能心满意足!

“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去宣扬。你只需要通知顾姨娘,让云府的下人把事情传扬出去。你最近多参加一些聚会,如果有人提起,就做出一副慌乱的模样,然后急忙的告辞离去。若再有人问起,就假装的欲言又止……你越是遮遮掩掩的不肯说,别人就越好奇,也越肯定这是事实!”

曹侧妃端起茶杯喝茶,悠闲的望向云婵紫,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又或者是其他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越是平静淡漠,云婵紫就越觉得她不简单,也就越发的坚定跟随她的信念。瞧这涵养,这气度,这心机手段,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这才是真正的贵人,能斗倒太子妃,将来大元的皇后非她莫属!

这时候如果与曹侧妃有了交情,将来等太子登基了,曹侧妃当了皇后,她自然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到时候,就算一百个云婵卿也比不上她云婵紫了!

云婵紫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最近又是过度章节,大家看起来可能会有些无趣,其实我写起来也很费力。所以,回京路上的事情就不写了,下章直接到京城,捻姨娘,灭庶妹!至于路上发生的事情,会在文中穿插着交代的。就酱。么么!】

……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我儿子!(加更)

两个月后,京城近郊。

“娘亲,我们不能再多等两天吗?南疆的使团已经在路上了,再等几天他就能赶上我们了!我们说好要等他的,为什么不多等两天?”小墨拉着云婵卿的衣袖,祈求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墨儿,若他是一人独行,娘亲一定会等他。可是,他是代表南疆来议和的,娘亲以什么样的身份和他一同进京?云府如今已是多事之秋,不能再给人留下通敌叛国的证据!”云婵卿摇头。

她也没想到,安南俊所谓的回南疆处理一些事情,竟然是说服了南疆的帝后,让他带着使团再次出使大元!如今,南疆与大元已经暂时停战,安南俊此次出使的目的,就是议和,割地,赔款!

安南俊前后两次出使大元,上一次两国的地位几乎是对等的,或者说大元比南疆还略高一等。而这一次,大元因为战争的失利,被南疆占领了两座城池,南疆却是以战胜国的姿态来的!

安南俊要在大元挑选一位女子,以和亲的形势终止两国的战争。同时,大元必须送上丰厚的“陪嫁”,用来赔偿南疆的一切损失!若是陪嫁不够丰厚,或者赔罪的诚意不够,那么战火必将重燃!

安南俊的姿态做的非常足,他一路上嚣张的举着南疆的旗帜,带的使团人数比上次多了十倍,甚至还带了上千人的护卫团,浩浩荡荡的往大元这边行来。

“父亲这样大张旗鼓的过来,其实是来向外公提亲的吧?他说过,他会亲自来求娶娘亲的。娘亲现在有没有很激动?”小墨好奇的歪着小脑袋,一脸兴味盎然的看着自己的娘亲。

“墨儿,进京之后,不要透露你和他的关系。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假装不认识他!我们只做好自己的事情!云府的危机一日不解决,我们的关系就不能暴露!”云婵卿拍了拍小墨的脑袋,特意叮嘱。

小墨的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父亲,好不容易父亲这么厉害,可是,竟然不能相认。他的心里像是有只小猫爪子一样,挠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大声对众人宣告,那是他的父亲!

“放心,很快就会让你们相认的。”云婵卿看着小墨那可怜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过来,自然是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与你相认。你很快就可以喊他一声父亲了。”

小墨迟疑了片刻。郑重的点了点头。

……

很快,马车就跑到了京城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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