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西词认真的点点头,“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手段卑鄙,夫人在外出门时可别被骗了,他们就喜欢夫人这种漂亮的姑娘。”
林韵寒嘴角勾起,眼睛弯了弯。她的武功,自是哪里都不怕的,江湖上都怕她敬她来不及,只有西词把她当个单纯孩子似的担心。
张横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关系,对侯生顾西词也没想过隐瞒。她从没想过隐瞒,暂时隐瞒顾老爹他们,为的也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林韵寒在一起,为的是可以让她不用受委屈的得到爹娘的承认,为的是可以让她随时走进昌盛镖局的大门。
她要一步一步,从外到内攻略整个昌盛镖局。
直到她在众人面前可以面不改色的牵起她的手,直到家里的餐桌上有她的位置,直到两个人手拉着手亲昵地去给爹娘请安。
她不要韵寒住客房,她要她光明正大的走向她的房间睡她的大床。
顾西词坐的和林韵寒极近,火堆前似乎还不嫌热乎。
和顾西词一样,林韵寒也是熟一层切一层,不过上次顾西词是直接都切到油纸上给马桂芬送过去,林韵寒是一边切一边估算着顾西词吃没吃完,等她差不多吃完了,就用刀尖再挑一块吹吹递给顾西词吃。
两个姑娘家比那些男女情人还腻歪的紧。
旁若无人、不知道害羞,张横看着顾西词恨铁不成钢的低下头。能不能拿出清风阁宫主是你压寨夫人的气势!
这才不是他们昌盛镖局凶残彪悍的大小姐,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侯生往张横那里挪了挪,用胳膊肘捣了捣他。
“干啥!”张横正恼火呢,抬头狠狠地凶了侯生一句。
“凶什么凶。”侯生一拳砸在张横肩膀上,“别以为你辈分长就能咋咋呼呼。”
张横瞪眼,侯生也瞪他。
“你们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吗?”顾西词奇怪的问。
张横冷哼一声,抓着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娘的,你们能不能坐开点,大夏天的不热吗。”
侯生赞同的点点头。
马桂芬坐在一边,沉思的看着她们。
顾西词和林韵寒对视一眼,顾西词又往她身边挤了挤,“就不,这是我夫人,我就要挨得近。爹给娘夹菜时,你怎么不说。”
“这老爷和夫人也没这样啊!”张横手撕了一块烤糊的鸡皮递到侯生嘴边,“张嘴吃一口。”
侯生嫌弃的看他一眼,往一边挪了挪。
林韵寒莞尔一笑,顾西词抓了一把草丢给张横,“去你的,真恶心,别学我们。”
张横向下撇了撇嘴,“跟谁专门学样。”
马桂芬低头木然的夹起一块肉填到嘴里,也没尝出滋味。
吃了饭一行又继续赶路,顾西词和林韵寒同骑一匹马又落在后面。
侯生驾着马车靠近了张横一点,“喂,小姐和宫主是什么关系?”
“夫人,夫人,没听见她喊吗。”张横毫不客气的呛了他一口。
“别开玩笑。”侯生皱眉,脸色很认真。
“鬼才有心思跟你开玩笑。”张横脸色也不好看,“也不知道小姐和宫主怎么想的,一个个都认真的不行。”
侯生随着张横的目光往后看去,顾西词靠在林韵寒怀里笑的一脸开心。
他很少看小姐这样笑,就像个孩子一样。
“老爷那里?”
“我不知道,清风阁宫主都来我们昌盛镖局做压寨夫人了,还能怎么办。”张横撇撇嘴,“小姐这样除了宫主估计谁也降不了,不管嫁谁肯定都搞得人家鸡飞狗乱不得安宁。”
侯生没说话,一板一眼的赶着马车。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并不小,马桂芬在马车里听的清清楚楚,双手扯着帕子,睫毛低垂着挂着泪光。
她真的好羡慕顾西词……
“娘,我要去找她。”林易把信和帖子递给林母,“我到底是负了她。”
林母看了帖子沉默一会,抓住林易的手语重心长:“易儿,到底是我们亏欠了你。现在娘和爹已经看的很开了,我们只想要你开心幸福。既然你一直忘不了她不如这次去把她带回来,娘给你们办婚礼,咱们风风光光的娶她进门,把她交给别人照顾,别人不懂得她,哪有你知道心疼。”
“可是她一定恨死我了。”
“没有爱哪有恨啊。”林母拍拍林易的手,“马大人当年那么生气都没来退婚,想必是芬儿一心坚持,她是爱你的,你莫要放弃。这女人的要求最简单了,你一心是真的诚的,好生护着她,她会原谅你的。”
林母叹了一口气,“若是她计较放妻书的事,你恳请她不要介意,我们林家对外一直都是承认婚约的。算了,不如我和你爹亲自随你去一趟,我们把芬儿请过来,好生的赔礼道歉。当年的事,确实是我们错了。”
回来的时间有林韵寒陪着,过得特别快,赶路倒像是游山玩水。
“这一趟去的挺久的,怎么样?”刘管家走过来,“这位是?”
“林韵寒。”
“刘叔好。”林韵寒微微一笑行了一礼。
“使不得使不得。”刘管家忙回了一礼,“我一个无名无辈的人物哪当的宫主行礼。”
“刘叔不要这样说,你是西词的长辈,自是我的长辈,小辈给长辈行礼是应得的。”
“是啊,刘叔不要太客气,你这是把韵寒当外人了。”顾西词掀开马车帘子扶马桂芬下来。
“这?”刘管家看到马桂芬一脸疑惑。
“镖是走完了,不过马姑娘又有了新路子,现在跟着韵寒在清风阁做事呢。”
“那挺好。”
“爹和娘呢?我去带韵寒给他们认识认识,上次爹大寿她没空也没得前来,她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这次一闲下来就连忙让我带她过来。”
“老爷和夫人在院子里赏花呢,昨个里刚买了很多菊花,准备中秋赏月用,这先看起来了。”
顾西词点点头,拉住林韵寒的手,“那我带韵寒先去给爹娘报平安,然后再去歇息,刘叔,你安排人给马小姐收拾个房间。”
“好嘞。”刘管家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梨花苑的戏班子已经走了,王山峰后来去那里找过几次麻烦,不过我们给摆平了,现在广盛镖局彻底和我们撕开脸了,前天他们和少爷在外面打了一次架,现在少爷还在祠堂抄心经反省呢。”
“我知道了。”顾西词点点头,“晚会儿我去看看他。”
“你也别骂他,实在是广盛镖局的人太过分,王山峰带人在外面没少诋毁了我们昌盛镖局,好几次都故意和我们对着干。”刘管家厌恶的皱眉,“他们打不过我们的大镖师就专挑小镖师下手,现在都不敢让那些小的单独出门,生怕去了就被广盛镖局的人盯上。”
“少爷打他们打的应该,你不在要是还没少爷撑腰,王山峰得猖狂死,还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顾西词点点头,“我懂得,广盛镖局留不得,他们心思不正,留着一定会出麻烦。不过爹罚哥抄心经一定是气他沉不住气,哥是个猛将,就是不爱动脑子。”
“可不,他一下子就中了王山峰的激将法,差点就被张捕快抓到牢里去,要不是老爷快一步得到消息,怕他现在就在牢里蹲着呢。”
☆、马桂芬的镖(九)
顾西词笑了一下; 刘管家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哎呦一声; “小姐; 你又套我的话。”
“刘叔,我哥什么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该怎么说我都知道,你也不用替他瞒着。”
“是; 小姐。”
顾西词拉着林韵寒的手一齐向爹娘的院子走去; 路过练武场时特意拐进去了看看。
各个满头大汗的; 专心致志,连她们进来都没注意。
顾西词满意的点点头; 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们都很努力。”
“嗯。”顾西词点点头; “论天分,他们确实可能不够,但是踏实有上进心; 一心护着昌盛镖局,比外面那些有天分的还让人放心。”
乔母和顾老爹的院子很快就到了; 顾西词在门口正巧遇到要往外出的玲珑。
“玲珑姐姐; 爹和娘呢?”
“小姐。”玲珑行了一礼; “夫人和老爷正在院子里赏花,我带小姐过去吧。”
顾西词点点头。
林韵寒握着顾西词的手紧了紧,进了院门后想要松开,顾西词又拉过来抓的更紧了些,一直到了乔母和顾老爹前面; 因为要行礼才不得不松开。
“爹娘。”
“西词,这位漂亮的姑娘是?”乔秋雁温柔慈祥的看着林韵寒,因为顾西词抛头露面的原因,她从来没见过西词有什么女性朋友。身边一群粗糙汉子,顾西词连个能说闺房体己话的人都没有,她常怕西词会感觉孤独,这一见她带了个姑娘来,还很亲密,心里不由有些欣喜。
“娘,这就是林韵寒,平日里没少帮了我们的忙,上次去西境走镖,要不是她舍命相救,我还不定能不能回来。”
乔母拉住林韵寒的手把人拉到身边好生看着,“原来这就是韵寒啊,西词常跟我提起你,说你长得漂亮人又好,今天一见西词说的还太少了。你和西词交好又救过她性命,便是我家的恩人,不要拘谨。”
“保护她平安是应该的。”林韵寒被乔母拉着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乔母温柔端庄,周身都是慈祥平和的气息,一看就是个温柔的美人,“这次前来也没来得及提前准备拜贴和礼物,希望尊上不会觉得突兀。”
“你这孩子喊的怎么这么客气,西词你快告诉她要喊什么。”林韵寒长得一副好相貌,看着就让人喜欢,并且又没少帮过顾西词的忙,乔秋雁一看就喜欢的紧。
顾西词沉思了一下,“韵寒,不然你就跟着我喊爹娘吧?”
林韵寒有一瞬间窒息,转头看顾西词的表情,生怕她是在开玩笑,顾西词表情很无辜,眼睛里很认真。
顾老爹早就坐不住了连忙开口,“西词,你怎么说话的。林宫主什么身份,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得。”
林韵寒:“爹。”
顾老爹慌忙摆手,“林宫主使不得,你喊我声老顾就成。”
“您是江湖上有名的老前辈,又是西词的父亲,韵寒要真是如此喊怕才是不懂得礼数。”
“你跟孩子讲什么江湖辈分呀。”乔母笑着娇嗔了顾老爹一下,“西词好不容易有个朋友,都被你弄得不好意思了。”
“是啊。”顾西词接话,“韵寒只是韵寒,愿意跟我在一起,爹怎么总顾及她的身份呢,她来我们家,就不是在意身份的人,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们用它来过好生活,而不该被束缚。”
顾老爹被乔母娇嗔一眼,又被顾西词说教一番,一时倒不知是个什么法子,顾西词忙给林韵寒使个眼色。
林韵寒立马心有灵犀的行了一礼,乖乖的喊了一声“爹娘”。
“娘,你快应啊,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顾西词催促。
“好孩子,你在我们家不用拘束,我们都是好相处的人,没那么多规矩。”乔母拉住林韵寒和顾西词的手,“要是不急的回家,就多在我们这里住两天,咱一家人过个中秋节。”
乔母都应了,顾老爹也不好再坚持,半推半就的也应了一声。
乔母还想留她们一起赏花,不过顾西词说她们刚回来一身尘土,乔母就忙叫她们赶快回去休息。
出了院子门,顾西词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促狭的晃了晃林韵寒的手臂,“夫人了不得呀,刚进门爹娘就叫上了。”
“是呀,你还没给改口费呢。”林韵寒也笑了一下,刚才她紧张死了,没想到顾西词的母亲却是个如此开朗的人,不愧能教育出顾西词这样的女儿。
“你是我的压寨夫人,压寨夫人哪有给改口费的。你可是被抢来山沟沟里的,山沟沟里都穷、没有钱。”
“确实。”林韵寒往顾西词那瞟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认真的点点头。
顾西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服的挺挺胸。
林韵寒赞许的点点头,“怪不得连改口费都给不起,原来是山沟沟太深了。”
顾西词感觉脸又有些红,偏偏夫人她还一本正经。
林韵寒手掌托起顾西词的脸,惊叹,“哎呀,大王你怎么还脸红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丫鬟给林韵寒收拾了客房,但顾西词说晚上要和林韵寒说体己话,就让林韵寒暂住了她的房里。
浴桶里添了热水,顾西词感慨一声,“夫人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林韵寒反问。
“洗澡啊,你偷看我洗澡。”顾西词着急,“你可别想不认账,我脱衣服时你就藏在房梁上。”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林韵寒手放在顾西词肩膀上,把她的外衫脱下,“你明知道我在房间里,还如此,难道当时是对我见色起意?”
“不是见色起意,是蓄谋已久。”
日里夜里都想把夫人搂在怀里。
“爹娘,你们真要随我去?”
林老爷点点头,脸色有些沉痛。当年他一走了之,没想过他的老友家如今是这个情况,他一直怕他们怪他,这几年一直都不敢回京,没想到变故却是如此。
林易一行也从未去过郓县,整个西湖最有名的镖局是水路通镖局,便去请了趟镖。
“林公子你们是要去哪?”水路通镖局当家的问。
“去郓县办些事情,麻烦你们的人保驾护航一趟。”
“应该的应该的。”当家的连忙点头,“我亲自给你挑几个路路好手带上。”
水路通镖局在这里混的顺畅,官场上很大程度上就是靠了林府的关系,这次林府来请镖,关系重大出不得一点意外,当家的一下子就把大半个镖局的人都派了过去。
“哥。”顾西词推开祠堂的门,“心经抄完了没?”
顾海梁回头瞅她一眼,“回来了也不知晓给我带点吃的过来,我还没得吃晚饭。”
“带了。”顾西词打开油纸,香味一下子就扑鼻而来,里面是烧饼加肉,“老妹能不知道你饿。”
“好妹子。”顾海梁接过烧饼,一连咬了好几大口。
顾西词拿起顾海梁抄的心经翻了一遍,“爹叫你抄几遍?”
“一百遍,我手都要抄肿了。”
“噗。”顾西词笑了一声,“那你得蠢到什么地方,把爹气成这个样子。”
顾海梁狠狠的咬了一口烧饼,“我知道那个王八羔子是在给我下套,可当时我不打他不行,我派人给爹送了消息,知道爹能赶的过来。”
“你自己思量着就好。”顾西词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哥,你大义,我狡诈,以后昌盛镖局我们两个管。”
“成。”顾海梁没什么意见,“听说这次林宫主跟着你回来的?”
“消息还怪灵通。”顾西词大方的承认了。
“那左护法她来不来?”顾海梁期待的看着顾西词。
顾西词摇摇头,“韵寒说她要去京中处理些事情,暂时回不来。”
“这样啊。”顾海梁几口把一个烧饼吃进了肚子里,“西词,你说咱们要是把镖局开遍整个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畅通无阻,是不是就有钱了?”
“爹把这里给我们守下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往外扩展一下。”顾海梁显然是已经思考了很久,“我们帮邵大人走了镖,他欠我们情,想必愿意给我们些关系,咱江湖上也不缺关系,只要官场上搞好了,到时候开开路再开个分局也不是什么难事。”
顾西词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事情,只是最近一直没有时间思考,这下顾海梁一提起,就跟着他考虑了起来。
乘着他们年轻也该干出点业绩,昌盛镖局到他们手里,不该没有一点长进。
和顾海梁大概谈了谈,发现他们的想法还挺接近,这次顾西词去了西湖一趟,真心觉得那是个好地方。城市繁华宽容,并且一路也不都是平安,而且眼下刚好就有个机会。
顾西词一直以为自己看的就算宽了,谁想夫人更胜一筹,林韵寒有意把林府拉过来,她自然不负了夫人的美意。
习武非一日之功,马桂芬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学习,就没有偷懒的道理。
早晨顾老爹带人出去跑操,林韵寒就拎她起来在院子里跑圈,等他们跑操回来,马桂芬就回房间里蹲马步。
入门都是极其基础的,但也最是累人,林韵寒以为她坚持不下来,可是马桂芬却咬牙坚持下来了,一声累都没喊过。
世上本就没有不吃苦就很容易得到的东西,这是马桂芬这几年奔波早就懂得了的道理。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想靠任何人,做女人当得活成宫主和西词姑娘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好像忘记说了,放妻书取自百度的《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中的“协议”
昨天玩太晚了,凌晨就没更的文,大家假期快乐啊!
☆、马桂芬的镖(十)
“少爷; 昌盛镖局的母老虎回来了; 还带回了一个天仙似的姑娘。”王福凑到王山峰耳边说。
“哦?你怎么知道的?”王山峰停下手里的玩意。
“我在街上看到的; 她们两个姑娘单独向西边去了。”
王山峰眼神阴郁了一下; “就两个人?”
“对,还是俩姑娘。”王福上次吃了顾西词的亏; 在昌盛镖局丢尽了脸面,早就怀恨在心; 这下逮到她们单独出门; 一肚子坏水就止不住往外冒。
“悄悄地带人过去; 听张捕头的话,别惊扰了别人。”王山峰冷笑一声。
顾西词虽然母老虎不守妇道了点; 不过那张脸倒还是不错; 胸也够大。想到她过一会就要在自己手里惨叫求饶,王山峰就舒服的颤抖。
这一下子他一定要昌盛镖局颜面丢尽,要顾海梁跪在地上跟自己求饶。到时候他大发慈悲; 勉强把人娶回来也算给昌盛镖局做了件好事。
王山峰嘴巴动了动,被顾海梁打了一拳的地方还疼的不行。
顾海梁; 上次没能让你蹲进牢里; 这次看你们还怎么猖狂。
王福带路; 一行人悄悄的向刚才他看到人的地方走去。
“月饼还是自己家做的好吃,我们家厨娘很有一手,做的五仁月饼特别香。”顾西词耳朵动了动,见有人跟了上来嘴角勾了勾。
“就是她们。”王福伸手指了指,一回头发现王山峰眼睛都看直了。
美人; 真是天仙般的美人。
王山峰挥手让人紧跟着,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没有当街虏人。
顾西词她们往西城的树林走,正和了王山峰的心思,一行人自以为跟的很好般跟在她们后面,一路被带到了西路的树林里。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顾西词停下,林韵寒突然一踉跄,顾西词急忙把她扶住,“韵寒,你怎么了?”
“肚子疼。”林韵寒倒在顾西词怀里虚弱的说。
“那,那我们先回家,我找大夫给你看看。”林韵寒演的太像,顾西词都以为是真的了,差点手忙脚乱。
顾西词扶着林韵寒转身想要往回走,王山峰一挥手一行人一下子围了过来把路堵了起来。
“呦,这天仙似的姑娘怎么了,快来给爷看看。”王山峰听过顾西词的厉害,自然不会傻的直接冲上去,让其他人逐渐靠近试探下,自己沾沾口头上的威风。
“爷?”顾西词冷笑一声,“你是哪门子的爷,我倒是没听说过。咱们昌盛镖局和广胜镖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的人倒是总坏规矩。”
“呸,规矩。”王福吐了一口唾沫,“让小丫头片子走镖就是自古没有过的规矩,老天爷知道了是要发怒的。”
“老天爷要是这么容易发怒,那你和你家少爷吃喝嫖赌欺负人良家姑娘,怎么还没被雷劈死。我顾西词不坑不骗凭本事过日子,倒不知坏了哪门子的规矩。”
“你也就逞逞嘴皮子功夫,一会有你好看的。”王福招呼人围上去,“今个你还带个姑娘,我要看看你一个拳头能敌几个。”
“别伤到了那个姑娘的脸。”王山峰伸出油腻的爪子指了指林韵寒,眼睛里猥琐的流油。
顾西词护着林韵寒到处闪躲,就不于他们正面交锋。
“咋了,怕了?”王山峰猥琐的一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你身后的姑娘交出来,今个爷就让你走。”
“呸。”顾西词呸了一口,“你这猪头也配?让你做梦梦见,我都觉得恶心。”
“你!”王山峰脸色立马变得难看,他身材肥胖头大耳朵也大最厌烦别人骂他猪头,“都抓起来,她那张小贱嘴给我狠狠的打。”
“是,少爷。”王福立马呼哧着手掌向顾西词走去。
一副恶心的嘴脸,不堪入耳的言辞,林韵寒心里一下子腾出一股怒气,肚子疼也不想装了,内力汇聚到手掌,就等王福过来,一下子把他的嘴打烂。
距离越靠越近,林韵寒正准备动手,远处却传来了几声哨声。是事先约好的暗号,顾西词耳朵动了动,在林韵寒没反应过来时,一个公主抱把人抱了起来寻着哨声跑过去。
林韵寒脸猛然一红,胸膛小鹿乱跳,掌力撤除,手臂小心的搂住了顾西词的脖子。
“跑?”王福带人立马追过去。
“镖头,前面有动静。”水路通镖局的带头人立马指挥马车停下来,一行人摆好了阵势。
顾西词跑近了看到林府的马车,才停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王福的人也停了下来,见前面有两辆插着三角骠旗的陌生马车就吆喝了一声,“都是道上的人,你们现在走,彼此都行个方便。”
水路通的几位镖师看着带队的镖头等待指示。这几个人来势冲冲,怕是这里的地头蛇,杨镖头思量了一下,“走。”
镖车开始缓慢的绕到一边,顾西词怎会让他们走,他们要是走了,她和林韵寒演的这一出不就白费了,于是就放下林韵寒指着王山峰破口大骂,“你个卑鄙的小人,整个广胜镖局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整日就知道强抢、欺辱民家少女。我呸,梨花苑来了个马姑娘你不放过,今儿我带个朋友过来,你也见色起意,王山峰,你们整个王家都没一个好东西。”
广胜镖局,梨花苑,马姑娘,王山峰,林易耳朵动了一下,伸手止住车队,从马车里钻出来盯着顾西词,“你刚才说谁是王山峰?”
“他。”顾西词伸手指向王山峰,“人渣,家里不知道有了几房小妾,还到处抢别人家的姑娘。”
王山峰脸憋的通红,“娘们样的公子,还不快走,懂不懂得道上的规矩,不该管的不要管,免得惹祸上身。”
“你就是王山峰?”林易的拳头用力握紧,油头满面、猪头大耳,这样的人居然也敢欺辱芬姐姐,真是该死。
“是我,怎么了?”一个长得跟姑娘似的瘦弱公子,王山峰还真不放在眼里。
“那你可认识梨花苑的马桂芬。”
王山峰上下打量了林易一番,“莫不成你还是她在外的哪个姘头?”
林易紧握的拳头松开,突然笑了一下,“就是他了,动手吧。”
没有气势,过于平淡,顾西词却感觉到了一丝恐怖,权贵手里,人命更如草芥。
林易哪还是对一个活人说话,在他眼里,此时王山峰已经死了。
“是。”杨镖头手一挥,除了几个留在马车旁边的贴身守卫,其余的人都奔着王山峰冲了过去。
林易就站在那里看着,“欺辱良女,为一罪;凌霸街坊,为二罪;路劫朝廷官员谋财害命,为三罪,罪不可赦。物证人证俱全,现将人逮捕,送知府处监管。”
“是,大人。”
王山峰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出门也没有带武器,又被林易说的一脸懵,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一路被他们压着打,很快就被用刀架了脖子。
“大人,这有误会啊。”王山峰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您是哪位朝廷官员,我也没见过。”
“歹民,不得无礼。”杨镖头呵斥一声。
“我是哪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就行。”林易走了过来,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王山峰还没反应过来血就把裤子濡湿了。
“我,我。”王山峰两眼一番,一下子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王福想要挣扎着站起,但刀架在他脖子上,两边都有人压着他,只能干着急。
“行品不正,祸在邪根,吾先断之,以免人疯扰了知府夫人。”
林易站起来把刀丢在地上,再也没回头看一眼,王福反应过来少爷的什么被切除了,疯狂的挣扎,但是压着他的人宛若神力。
“少爷!”王福的声音喊的嘶哑,不知道要如何回去给老爷交差,到现在他还以为事情是王老爷子可以解决的了的。
“路途遥远,为防意外,先押送到郓县县衙。”林易转过身看向顾西词,作了一揖,“顾小姐,请问马小姐现在在何处?”
“在昌盛镖局里,若是林公子不嫌弃,不如跟我们一齐回去。”
“这些日子,桂芬劳烦了顾小姐照顾。”
“不劳烦。”顾西词笑。
王福他们被捆了绳子一路被押走,王山峰被拖着,路上醒来了一次,眼泪鼻涕糊的满脸都是,哭着求饶让人去找大夫,他一哭喊,几个小弟也跟着应声,押他的人怕他吵了马车里面的大人,就又把他打晕了过去。
一行人直接奔县衙而去。
郓县不大,这下子来了很多气势汹汹的陌生人,两辆马车豪华的紧,还插的是陌生的镖旗,很多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在看到轿子后面押着的人后,人群里一下子都炸开了锅,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广胜镖局的人吗?前面的人是谁?”
“还出血了,怎么回事?”
“嘘,王福看过来了,别被他记住了。”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广胜镖局的人见少爷半死不活裤子上还都是血,一下子就慌了,急匆匆的跑回去给王老爷报信。
马车直接奔着县衙而去,县太爷早一步得到了消息,已经在县衙府前等着,马车还没停稳就迎了上去。
下人掀开马车帘子,扶着林老爷从马车上下来。
县太爷忙也过去扶着,“恩师您怎么来了?有事您吩咐学生去做就成,何必还亲自跑一趟。”
林老爷的脸冷的一匹,“你翅膀硬了,我当不得你恩师了。”
“恩师对学生的教诲,学生不敢忘。”县太爷忙低头聆听教诲,态度诚恳。
“哼。”林老爷冷哼一声,甩开袖子直接进去了,县太爷低着头老实的跟在后面。
在镇里的人眼里县太爷几乎就是天了,他们哪见过县太爷这个样子,一时看林老爷他们的眼神就变了,惶惶恐恐不知道来了个多大的官。
林易和林母他们没在门口下车,林老爷下车后,马车直接就进了县衙后院。
王福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大喊之间有误会,但是没人听他的,以往见了他的面低头哈腰的衙役一个个像陌生人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