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西词进去,小二训练有序,客人进门就是一个大鞠躬,“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三间上房。给我们的马喂些上好的马草。”
“好嘞。”店小二应道,“客官是一起付钱还是?”
“分开付,不过三间房要挨在一起,这位小姐的房给安排在中间。”
“行。”店小二麻利的开了房,“客官还有别的需要吗?我们店里的招牌菜要不要来一份。”
“都有什么?”
“豆腐泥鳅、醉虾、西湖醋鱼,这三道就是我们店里的三大名菜,不若一样来一份尝尝?”
“行,再搭两样青菜一样汤。”顾西词说了,“让厨师慢点做着,我们上去先休息下,好了喊我们下来吃。”
“好嘞,客官楼上请。”店小二带着顾西词他们上去。
好酒店价格贵不是没道理的,服务态度一流不说,店里的装潢典雅住宿环境也是一流的,往大床上一趟,一路的奔波疲惫都没有了。
顾西词让店小二送来热水,热水把疲惫一下子就冲散了,用干布把头发拧干,顾西词随意挽了个发髻。
刚收拾好,张横敲门,“小姐,吃饭了。”
“好嘞。”顾西词开门,店小二询问了就进来把木桶抬了下去,用干布把湿水的地板擦干,“马姑娘你叫了没?”
“她还没收拾好。”
“那我等等和她一起下去,你们先下去等着我们吧。”
“好嘞。”张横和侯生就下去了。
顾西词在门旁等了马桂芬一会,然后才和她一起下去。
说是名菜,确实有两份独特,特别是西湖醋鱼的酸甜口感体贴到了心里。
“可惜少了二两酒。”张横感慨一声。
“客官若是需要,我们店里有桃花酿,口感醇厚绵长,香气四溢。”
张横听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末了叹了口气,“走的时候再喝吧,你知道林公子吗?”
“哪位林公子?”
“原翰林院侍读学士林大人家的公子。”
店小二沉思一下,“可是林易公子?”
顾西词看看马桂芬,她点点头。
“就是这位林公子,你知道他们的府邸在哪吗?我们小姐千里迢迢的来投亲于他。”
店小二看了马桂芬一眼,见她长相不俗,这一行人也不像坏人就热情了很多,主动讲起了林易公子,“这林府就在西湖街上,最大的那个宅院就是了。林公子才华横溢、出口成章,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马桂芬低着头,这些话却一字不漏的都听了,每听一句心里的自卑就多了一分,到后来饭就吃不下去了。
顾西词他们打听清楚了,回头询问马桂芬的意见,却见她盘子里的菜都没大动,“马小姐?”
“啊?”马桂芬抬起头,眼眶有些红红的。
顾西词皱眉,“下一步怎么做?先送拜贴过去,还是?”
“不,不了。”马桂芬慌乱的拒绝,看到顾西词疑惑的眼神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是说晚两天,你看我现在奔波劳累,见了也不讨人喜欢,不如先修养两日,你们也可以先逛逛西湖。”
顾西词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雇主都这样说了,她也没什么意见,早玩两天还是晚玩两天也没什么差别,多两天他们也可以多打听些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花花不是一白一粉红了,规律被打破了好可惜,哭唧唧。
榜单要求字数是一万五,要是保持规律,一章就要五千,大概有些多了,那一章三千,就是更五章,嗯,目前就酱(反正规律都没有了,快夸里子数学好,(//▽//))。
先吃一道假西湖醋鱼热热身,下章再吃真的。
(里子过中秋节,然后频繁的看收藏,发现它长了……然后又掉了QAQ,所以,嘿嘿,如果能给些意见就非常好了,里子好像有些太啰嗦了,嗯,要高冷,不然夏天太热)
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其二
'宋' 苏轼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马桂芬的镖(五)
白天的西湖没有什么好玩的,傍晚的西湖张灯结彩,花花绿绿的一条街才是重点戏。
下午顾西词他们休息了下,晚上的时候张横包了条画船,顾西词也要跟着去。侯生为人老实,顾西词就留他保护马桂芬。
一顶玉冠,一袭白衫,还有一纸折扇,顾西词性格爽朗,脸部轮廓加深后倒真像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
“如何?”顾西词把声音压低,说出来的话带了丝磁性,桃花眼微微往上一挑,简直可以撩的小姑娘小鹿怦跳。
“小姐。”顾西词横了他一眼,张横忙改口,“公子,您这样就别出来祸害人了,画船的姑娘都被你吸跑了,我不白花银子了。”
“我又不做什么。”顾西词把折扇摇的飞起,“就是去长长见识,顺带监督你。”
“监督我什么?”张横简直要哭了,“小姐,这一晚五十两银子呢,你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做啊。”
顾西词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摇折扇,有姑娘看她就冲人一笑,把人迷的不行,张横被她无耻勾人的操作秀了一脸,无奈的开口:“公子,您能不能回去啊,求您了。”
“不行,今个画船的钱我给你报销一半。”顾西词一甩手把一小袋银子丢给张横,“刚好二十五两,一分不少,别说我占了你便宜。”
张横拿着银子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直到最后接受了自己摆脱不了顾西词这个事实后,才恨恨的揣到了怀里。
“官人,进来玩呀。”过一条花街,顾西词看到很多吊儿郎当脂粉敷面的油腻公子哥,而老鸨和姑娘们就站在门口拉客。
“呦,这位公子生的眉清目秀,看着就让人欢喜。”一个老鸨过来打量着顾西词,“晚上可有事情做?不如来我们醉香楼喝两盅,我们的姑娘小曲弹的可好听。”
“哦?”顾西词低低一笑,“姐姐您是看中我的相貌了还是那鼓鼓的腰包?”
“公子说笑了。”老鸨掩唇一笑,“小翠,还不出来见见公子。”
一个姑娘抱着琵琶从里面走了出来,不是艳冠绝伦但是长相清丽干净,让人眼前一亮,看惯了那些涂了厚厚脂粉的姑娘再看她就颇觉得鲜活不俗。
顾西词满意的点点头。
小翠抱着琵琶行了一礼,“小女婉翠见过公子。”
名字也好听。
老鸨打量着顾西词的脸色,见他还算满意,就笑着开口:“我们醉香楼和那些楼不同,我们的姑娘都是干净人,卖艺不卖身。我看公子样貌不俗,想必和那些白面哥儿不同,想着公子心喜这样的,就特意叫了小翠出来。”
顾西词听她把姑娘们说的像朵花样,连连点头,递了袋银子过去,“姐姐劳烦再喊两三个姑娘,我和兄弟去船上喝酒,要几个唱曲的。”
“好嘞。”老鸨掂了掂银子满意的一笑,“小翠,去喊上你的好姐妹,这可是个贵公子,好生伺候着。”
“是。”婉翠抱着琵琶缓缓退去。
张横拉着顾西词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公子,她这卖艺不卖身要她干什么,还那么多银子。”
“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猥琐油腻的男人。”顾西词鄙视的看了张横一眼,“跟我出来能不能风雅点。”
张横想要反驳,但是说不过顾西词,一会儿姑娘们莺莺燕燕的出来了,只好把脾气压在心里,硬是装出了一副风雅的样子。
晚上西湖旁边的柳树上都挂满了灯笼,很多小摊贩在卖东西。远远的就能看到听到画船上莺歌燕舞欢笑一片。
船是下午店小二来给租的,张横把票单拿出来,店家就给招呼着他们上船。
整个画船灯火通明,蜡烛外面套的各种样式的灯罩把画船装饰出一种朦胧的绮丽感,窗纸上也画满了风花雪月的画,画船里面的陈设也很齐全,桌椅、小榻也应有尽有。
顾西词满意的点点头,起先定好的酒菜也都上了上来。
“公子,您要是还需要什么东西,吩咐划船的伙计去买就成,这江边什么都有,若是要的远点,多打赏些小费就成。”
“我知道了。”顾西词摆摆手,老板就从船上下去了。
伙计开始缓慢的划船,姑娘们找了位置坐下开始弹曲。
“素馨花发暗香飘,一支斜簪插软鞘……”小翠和点红抱着琵琶坐到了顾西词旁边,春燕和芭蕉坐在了张横身边。
几位姑娘都姿色不俗,肤色洁白看起来就像上好的白玉,眼睛里好像有星星,红红的小嘴把张横心里看的痒痒的,就想把人搂过来恁在怀里好好的亲两口。
顾西词轻咳一声提醒张横注意形象,张横伸过去的手又拐了个弯拿了筷子,“公子,我吃菜,吃菜行了吧。”
婉翠低头一笑,声音软软的开口:“春燕和芭蕉还不快给公子夹菜,还要劳烦公子动手不成。”
“公子,我们来吧。”春燕和芭蕉贴近了张横一点,春燕手拿筷子询问张横,“公子,您要吃哪道菜?小女子给你夹。”
声音柔媚无骨,张横被迷的晕头转向哪还有什么要求,手握住春燕的一只嫩手,滑嫩嫩的触感,“姑娘夹的都好吃。”
“那我倒的酒好喝吗?”芭蕉斟了一未,知,数,杯酒递到张横嘴边,张横就着酒杯一饮而尽,“好酒!”
“官人你要吃点什么?”点红拿起筷子问顾西词,身子软绵绵的贴过来,顾西词一个机灵推开了她一点,“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弹唱个小曲吧。”
点红点点头也没再靠过去,和婉翠一个弹一个唱倒也风雅。
湖上的风有些凉,热菜一会儿就凉了,虽有温菜的地方但也失了些味道。
正在这时,划船的伙计敲门说:“公子,有卖西湖醋鱼的要不要来一份,量很足,味也正。”
“哦?”顾西词挑眉,今天中午吃的西湖醋鱼的味道留恋在嘴巴里还没散去,那酸酸甜甜的口感确实让人胃口大开,“来一份。”
“好嘞。”伙计应一声,等了一下后画船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走了进来,身段妖娆,前凸后翘,张横眼睛立马就黏在了上面。
“西湖醋鱼一份,一百两银子。”
张横旖旎的心思就断了,“一百两你宰人的吧。”
声音莫名有些熟悉,顾西词心里有股微妙的不详,抬眼向旁边看去。
有些太过紧身的罗裙,饱满的身材可以轻易看出,长发披肩,一朵艳丽的红色花朵别在一边的发髻上,银色面具下的红唇,带着勾人的媚意,顾西词吞了口口水。
“怎么样,一百两要不要。”美人看着顾西词冷冰冰的说。
“要,要。”顾西词连连点头,把手伸到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够吗?”
“公子你?”张横瞪眼,顾西词哪还听得了他的废话,把婉翠推到一边去,然后坐到她的位置上,“余下的钱不知道能不能让姑娘留下来共度良宵。”
美人儿嘴角勾了勾,弯腰,汹涌澎湃的沟壑正对着顾西词的眼睛,“她们还不够美吗?不能满足公子?”
“我们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顾西词举起手发誓。
“男人啊都这样说。”美人儿直起身来,“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给我,我就留下。”
顾西词立马听话的把怀里揣的银票都掏了出来,连袖子里的一些碎银子都没落下。
张横都看傻了眼,“你这妖女,给我家公子施了什么妖法!”
“哪有什么妖法,不过他心甘情愿罢了。”美人儿冷哼一声,“现在请你们出去吧,这里是我和这位公子的时间了。”
“快,出去。”顾西词摆手催促。
“公子?”婉翠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可顾西词一股脑的都把他们赶到了外面,让他们在外面看湖听曲。
“哈哈。”顾西词关上门转过身来,“夫人怎么来了。”
“客官说笑了,这里哪有什么夫人,不过是有个卖菜的农家女罢了。”美人儿一笑,“既然官人高价让小女子留下,小女子又不会弹琴唱曲,只能给公子夹菜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给夫人夹。”顾西词慌忙摆手拒绝,拿起筷子,美人儿把她的手压下,“官人花了那么多钱,小女子怎么可以让官人自己动手呢。”
美人儿把顾西词按在小榻上坐在她旁边,半个酥胸压在顾西词身上,拿起筷子夹了一条西湖醋鱼,“官人张嘴啊。”
顾西词胆战心惊的张开嘴巴,美人儿把鱼肉递到她嘴前,顾西词一口咬下去……
酸,酸死了。
顾西词脸一瞬间变色,想要吐出来,美人儿的胳膊围住她的脖子,“官人,好吃吗?这可是小女子特意为你做的呢。”
顾西词皱着眉头咽下,“好吃,好吃,夫人做的定是好吃。”
“呵。”美人儿轻笑一声,“官人嘴巴真甜,既然好吃不如多吃一块。”
说着又夹了一块过来,顾西词硬着头皮张开了嘴巴,然后连嚼都没嚼就整个咽下。
“官人,好吃吗?”
“好吃。”
“那你为什么不细细品味一下?”美人儿有些受伤的说。
“夫人做的太、太好吃了,没忍住就咽了下去。”
美人儿又夹起一块,顾西词正要去吃,她却突然移开了筷子,然后一个凉凉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别亲,酸。”顾西词侧了一下头,美人儿跟上去准确的贴上了她的唇瓣,然后吸吮。
顾西词开始紧闭牙关,但很快就主动扣住了她的腰,酸的味道在两人口齿间交传。
“素馨花发暗香飘,
一支斜簪插软鞘。
宝马未归新月上,
红罗帐里闹春宵。”
外面唱曲的声音传过来,顾西词搂着林韵寒在小榻上翻滚成一团,银色的面具也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大口吃鱼!
(这几章好像是叫马桂芬的镖,马桂芬:我已经连续打好久的酱油了)
那啥曲呀是里子百度搜索的古代艳词……没有找到作者和名字
☆、马桂芬的镖(六)
“还吃吗?”一炷香后,林韵寒挑起顾西词的下巴,筷子夹了一块西湖醋鱼递到她嘴边。
“太酸了。”顾西词眼里有些怕。
“这可是我听说你带了姑娘包了个画船后特意给你做的。”林韵寒轻笑一声。
“夫人吃醋了?”
“是啊,不知道我和那些姑娘们谁更漂亮。”
“自然是夫人!”顾西词举双手发誓,“我就想听个曲,绝对没做什么。”
“你要是做了什么,我就把你这双手剁了。”林韵寒扣住顾西词的手,和她十指相握,“人家日思夜想你,你却和小姑娘在外听歌唱曲。”
“夫人,口说无凭,既然你说你那么想我,那你可还记得我最近一次给你撑伞的时间和情景吗?”顾西词试探着问,撑伞之人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不是怕,而是因为看不见的敌人更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要怎么超过她。
“两年前的九月十八,一片蔷薇的院子里,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两年前……顾西词皱眉,她来这里已经十年有余,“撑伞”事件,她一直以为那是宫主和顾西词小时候的事情,现在看起来情况更糟糕,因为林韵寒很可能是认错了人。
林韵寒可能把别的女人当成了她。
一想到会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情敌,顾西词就头皮发麻全身紧张,“那你怎么遇到的我?”
“我有一个师姐,争强好胜,最爱和我比拼。”
林韵寒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老宫主去世后,把担子交到了我身上,师姐心里不服,又被奸人蛊惑,就联合了宫里的一派人暗杀我。我如此信她,疏于防备,从宫里狼狈的逃出……”
这是清风阁的丑事,林韵寒准备一辈子烂死在肚子里,但面对顾西词她却可以轻易开口,那些狰狞的伤疤她并不排斥打开给顾西词看,因为让伤口愈合的人就是她,她最信任了。
雷从天空劈下,天地似乎都在摇摇欲坠,她从里面狼狈的逃出来,一会就全身湿透了,跑了很远很远她还能听到里面武器碰撞的铮鸣声。
师姐她们蓄谋已久,她留在宫里的人压根就不是她们的对手,从小伴在她身边的侍女把她推开,然后就再也没站起来。
“当时的雷声很响,一道雷闪过,我看到师姐手持着剑在林子里等着我,她的头发滴着水,我看不清她的脸色。我喊了声师姐……她拿剑抵在了我的心口。”
“然后我把她杀掉了……”
血顺着剑尖一直流到手上,然后鞋子上也是血,到处都是血,四周却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林韵寒微微一笑,“下雨天你却还在院子里拔草,雨水把你手上的泥土冲掉,然后又有新的泥土粘上去,我的心就突然静下来了。”
小小的、粉粉的蔷薇花瓣沾了雨水,很多被打落到泥土里,然后贴在了顾西词手上,她就站在栏杆外面看她一点一点把杂草拔干净……
而现在,一切终于都过去。
她再也不怕雷雨夜。
顾西词心一拧,她没想到当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清风阁的宫主,过得也是这般辛苦。而且林韵寒当时到的很可能是她现代的家,那时她父母去世,她一度消沉,在院子里栽了很多蔷薇花……因为它的花语是“爱的思念”。
可是林韵寒怎么会去往她的世界?
“那第一次呢?”顾西词急迫的问,林韵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好像是十几年前,我才三四岁的样子,师父命令我练武,天很热,我坚持不下来,又渴又累,师父却不让我停下,我就在院子里蹲马步,一直蹲一直蹲,然后你就出现了,打了一把有些奇怪的伞,还给我喝水。”
这事她记得,当时她和父母在外面郊游,她不听话就跑迷了路,见到一个穿着厚厚衣服的人半蹲在那里动也不动,就很奇怪,当时也没有别人,自己也很害怕,就主动过去和她说话……
原来给林韵寒撑伞的人一直都是她……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
“怎么了?”林韵寒奇怪的问顾西词。
“你有没有觉得我那时的穿着或者发型有些奇怪?”
“好像吧。”林韵寒摸摸顾西词的头发,“长得挺快的。”
“那你怎么认出来的?这些年我就没变样?”
林韵寒嘴角翘起有一丝得意,“你拿伞时,左手手腕上有一颗红痣就会露出来,特别圆,我一看就记得。”
顾西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突然笑了一下,“原来你来找过我这么多次。”
你去找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换我来找你了,顾西词摁着林韵寒的手,把她压在榻上,狠狠地亲吻。
“素馨花发暗香飘,一支斜簪插软鞘。宝马未归新月上,红罗帐里闹春宵……”
词曲缠缠绵绵一断一停的再次传到画船里,顾西词压着林韵寒从嘴巴一路啃下去。
可惜美色总是有人不愿如意。
顾西词刚亲到稍下一点的地方,画船的门就被咣咣的拍响。
张横:“公子你们好了没?外面风太大了,姑娘们都冷的不行。”
顾西词抬头怒吼一声:“姑娘们冷你不会把人搂在怀里吗!你个傻逼!”
林韵寒噗嗤一笑。
旖旎的氛围顷刻间消失殆尽。
顾西词脱下自己的的外衫给林韵寒裹上,脸色阴郁的给张横打开画船的门,晚上湖上的风确实很大,姑娘们精心打理的头发都被吹散了,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见顾西词把门打开了,立马激动的望过去。
“公子,你的外衫。”张横欲言又止。
林韵寒裹着顾西词的外衫从里面出来,“张镖师,好久不见。”
“宫主!”张横瞪大眼睛,看看顾西词又看看林韵寒,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顾西词狠狠的瞪了张横一眼,张横看看顾西词白衫上的胭脂印,又看看宫主脖子上明显红痕,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打断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对,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四个姑娘缩在船头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小……公子,你?”张横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正式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夫人林韵寒。”
林韵寒点点头微笑。
“这。”张横感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虽然他也不能想象小姐嫁给别人相夫教子的样子,但是这喜欢一个女人也未免有些太……虽然她们看起来“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张横眉毛皱起,顾西词也不逼他,让他慢慢消化这个事实,扯了扯外衫的领口给林韵寒罩好,“湖上风大,别着了凉,还有夫人这身衣服,以后只可在只有我们两人时穿。”
“好。”林韵寒手握住顾西词的手,“我给你暖暖手。”
张横觉得自己跟那四个姑娘一样,在船上待着真是碍事。
“外面凉,我们还是进去吧。”
可以进去了!四个姑娘耳朵一动,立马跟着进了去,然后很有眼色的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吹啦弹唱老实本分的不行,生怕再被赶出去。
顾西词和林韵寒坐在一边椅子上,张横坐在另一边,听着小曲一时都没有人开口。
不过顾西词和林韵寒那时不时对一下的视线,不知道都传达了多少柔情蜜意,张横一抬眼一不小心看到了,一抬眼又一不小心看到了……觉得自己在这里坐如针毡。
“公子,这事老爷知道不?”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以后会知道的。”顾西词看着林韵寒一笑,指甲扣了扣她的掌心,林韵寒眯了眯眼睛,把她不安分的小手攒在手心里。
“那老爷他……”
“除了夫人我也不会娶别人,不是她嫁给谁我也不会幸福。”顾西词扣住林韵寒的手,两个手握起来相合的不行,大概天生就应该扣在一起。
“而且我觉得夫人和我般配的很,难道你不这样觉得?”顾西词斜睨了张横一眼。
“配的很,配的很。”张横连连点头,清风阁的宫主,这能不配吗?!
这也不敢说不配呀!
“你这样觉得,我就放心了,爹和你相熟想必也不会反对。”
“公子。”张横急了,“这你说愿意了,人家宫主还不一定同意,这女孩子。”
“我自是愿意的。”林韵寒打断张横的话,“若是我不愿,还能有谁强迫了我不成?至于他们,我说得,就不会有人反对。”
“这,宫主这不太妥当。”
“怎么不妥当?清风阁的宫主给你们家当压寨夫人还不够妥当?”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横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林韵寒的气势压的他胸闷,半晌破罐子破摔的开口,“妥当,清风阁宫主怎么都妥当。”
顾西词和林韵寒相视一笑,“张叔,不论你们怎么说,我们肯定是会在一起的,爹和娘那里我会去说,到时希望你可以帮忙劝说着点。”
画船没有彻夜通欢,顾西词他们的这艘船早早的就灭了花灯,林韵寒跟着顾西词回了云客居。
“你怎么回来那么早?”侯生奇怪的看着张横,“莫不是那玩意不行了?”
“去去去,去你的。”张横烦躁的摆摆手,“你的那玩意才不行了。”
“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张横端碗猛干了一大口,以为是酒,却发现是无滋味的水,诉说的兴致也一下子都没有了,鞋一脱往床上一躺合衣就睡了。
侯生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就吹灭了蜡烛也躺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这确实是一辆假火车,哈哈哈,都怪张横抢了我的驾驶座。
goodnight~
修够三千了,满意。
☆、马桂芬的镖(七)
“夫人。”
“嗯?”
林韵寒把顾西词的外衫脱掉,里面那件紧身扎眼的衣服又露了出来。夫人胸大腰细腿又长,顾西词的眼睛简直不知道要停留在哪一个部位,“这衣服谁给你设计的。”
“青瓷。”林韵寒大长腿往床上一迈,莹白的肌肤在烛火下微微泛红,“就是你上次在花云秀布庄见到的人,她说你肯定喜欢。我看这裙子也挺有你们那边的异域风情,正好今天要争欢,就穿了。”
“我真的没想做什么。”顾西词举手发誓,“夫人天下无敌,没人可以超越。夫人就像天上的仙女样,我可是喜欢仙女的人,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凡人。”
“那要是凡人看上你非要和你亲近呢?”林韵寒反问。
“哼!”顾西词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做出一种防卫的姿态,“我的心早已属于夫人了,誓死也要为夫人保持清白身。”
“好了,你不需要有这个烦恼。”林韵寒揉了揉顾西词的脑袋,“我怎么可能会让凡人亲近你呢。”
说是明天会有人送新衣服过来,林韵寒就暂穿了顾西词的一件里衣。
换衣服时顾西词敏锐的看到林韵寒肩膀上一道两指宽的结痂,是上次为她挡了一剑后落下的。
“还疼吗?”
“什么?”
“肩膀。”顾西词的手指轻触上去,林韵寒微微的抖了一下,“若你心疼就疼。”
“我给你吹吹。”顾西词的嘴巴凑上去,林韵寒的右手挡住她的嘴巴,“如果你今晚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绝对不拦你。”
顾西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睡觉。”林韵寒裹好里衣,大长腿跨到床里边,然后把被子抖开躺了进去,顾西词立马也跟着躺进去,眼睛盯着床顶楞了一会,然后往里面蹭了蹭,又蹭了蹭,然后林韵寒搂着她的腰直接把人带到了怀里。
“睡觉。”
“好。”顾西词满意的闭上眼睛,嘴角偷偷翘了翘。
黑暗里,林韵寒的嘴角也勾了勾,“你知道那天我给青瓷写了什么吗?”
“什么?”
“吾妻顾西词。”
顾西词开始没明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胸膛一阵小鹿乱跳,这算表白吧……
这就是表白好不好!
“马小姐,你收拾好了没?”顾西词敲敲她的门,她买了纸笔,想让马桂芬向林府写个帖子,然后他们今天送过去,根据这两天他们了解到的,这林府的公子确实是个好人。
林公子相貌端庄、举止也彬彬有礼,最重要的至今都没有娶妻,也没有和哪家姑娘纠缠不清。
很多媒人给他提过亲,不过都被已有婚约推掉了,那块玉佩,据说他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是个品性皆优的痴情公子。
张横和侯生都说马桂芬遇到了良人。
但是马桂芬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眼底浓浓的黑眼圈,好像昨天夜里并没有入睡。
“马小姐。”顾西词看着她有些纠结,“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挺开心的。”马桂芬勉强一笑,“可能是就要见到他有些紧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