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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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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守城的李副将的妻子?”另一位阿婆接口,“李副将相貌端正,倒有几分夫妻相。据说等回去,就会升官。”
  “是啊,是啊,一表人才。”
  顾西词:“……”
  生气!这是我媳妇!李副将是谁,还想不想要信了!
  当然她也就敢在心里威胁威胁,顾西词把手伸过去想要扣住林韵寒的手腕,林韵寒握住顾西词伸过来的手,在有些长的袖子下和她十指相扣。
  顾西词就圆满了。
  阿婆们很热情,知道他们确实是找李副将后,就心满意足一副‘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表情抢着给他们指路。
  李副将正在巡查,见一群阿婆‘热情’的过来还有些懵。
  阿婆一:“小李,你快看,是谁来了。”
  阿婆二:“小李呦,福分不浅,以后就要享福了。”
  阿婆三:“早生贵子。”
  李副将:“?”
  顾西词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把林韵寒挡在后面抢在李副将开口前把信“啪”一下甩到了他手上。
  李副将正要开口指责,见信上面盖着邵辞的章,脸色立马就恭敬了起来,把信小心的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恭敬的行了一礼:“顾小姐,请随我来。”
  顾西词点点头,走之前回身指着林韵寒认真的对众阿婆说:“这是我的压寨夫人。”
  阿婆集体:“?!”
  林韵寒微笑。
  左护法默默的后退两步。
  顾海梁:“你怎么了?中暑了?”
  左护法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话,“自求多福。”
  声音圆润如玉珠落盘,顾海梁心被重重一击,跳如打鼓。
  太子的军队就驻扎在不远处,因为他们一行人太多,李副将就让他们留在一个空的营帐,让顾西词一人过去。
  “为什么?”顾海梁非常不情愿,这一路奔波,经历了不少危险,让他对陌生人很是戒备。
  “没事的。”顾西词摆手让顾海梁放心,然后跟李副将向营外走去。
  林韵寒突然拉住她,把人扯回来小声的恶狠狠的在顾西词耳边开口:“你是要在那个男人面前把裙子掀起来然后拿卷轴出来吗?”
  顾西词茫然的看着她。
  林韵寒:“我不准。”
  “好,夫人不气。”顾西词笑,“我让他背过身去。”
  林韵寒白了她一眼,顾西词意外的觉得还挺好看,眼神灵动带着小脾气,看起来别有风韵。果然她的夫人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就连翻白眼也是好看的。
  “让他给我们找个没人的营帐,我先看着你拿出来。”
  “好。”顾西词觉得夫人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李副将虽然不太明白顾西词她想做什么,但邵辞嘱咐他一定要对人客气,立马就给找了个空营帐。
  顾西词和林韵寒进去,李副将的一堆人守在外面。
  顾西词倒也觉得没什么,因为今天卷轴是隔着里裤绑在腿上的,把裙子撩起来然后解下来就行了,不过林韵寒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她只要一想到这一直紧贴着顾西词大腿带着顾西词体温的东西要交给别人就非常不愉快。
  顾西词就哄她:“不就一个卷轴嘛,你当我的压寨夫人,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林韵寒拉着顾西词整了整她的领口,开口,“不是当。”
  “我就是。”
  从营帐出来,顾西词就见一队人向她走了过来,李副将和一群士兵簇拥着中间穿着金甲的人。那人气宇轩昂、眉锋入鬓,腰跨间的宝剑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走路间自带贵气和霸气,顾西词就知道这人是当今太子了。
  可惜顾西词是个“弯”女,除了林韵寒的美,其他的她也不懂得欣赏,特别是刚刚她还被林韵寒撩的不要不要的。
  确认是太子了,顾西词就举着手把东西交过去,准备行一礼就走,却不想她还没行礼太子就单膝跪了下去。
  众人:“???!”
  顾西词:“!!!”你这是要了我命啊太子大哥。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向手里的卷轴一言难尽,这个她一直绑在腿上的东西可能是圣旨,不,就是圣旨。
  这……这简直是大不敬,还好她听了夫人的话提前把东西拿了出来……不然,还真是欲哭无泪啊。
  也是吼,只是消息飞鸽传书估计也能到了,邵辞完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来找她,真正要紧的不好送出去的是手里的东西。
  顾西词把卷轴外的红印泥封口撕开,里面上好蚕丝制成的黄色绫锦露了出来。
  顾西词把圣旨从里面抽出,所有的士兵立马跟着跪了下去。
  展开一个竖条的东西从里面掉出来,顾西词还没看清,太子就接在了手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朕奉太上皇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太上皇长子李君昊,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二子李君召意图谋逆,控制朝政,现将中心虎符赐于皇太子,兹命其平复朝乱,持玺升文华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民安七年七月”
  “孩臣接旨。”太子接过圣旨,站起来把虎符举在空中和自己的另外半块合为一体。
  金色的光辉撒在太子身上,虎符和圣旨在光下闪着光芒。
  士兵们齐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的人耳朵发聋。
  李副将把宝剑举起,“平复朝乱!振兴国邦!”
  “平复朝乱!振兴国邦!”
  “平复朝乱!振兴国邦!”
  ……
作者有话要说:  快点击收藏,到里里碗里来,让宫主手把手教撩~包学(不)包会!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出自白居易《长恨歌》,引用下,但里子的文是架空的,和真实朝代毫无关系。

  ☆、邵某某的镖(四)

  不管是圣旨还是什么,东西送到了顾西词就准备离开。
  新皇却叫住了她,目光打量着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子,“你送旨有功,可要什么封赏?”
  顾西词摇摇头,“我于邵大人有缘分,先前也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顺带所为。此次我们前来,主要是寻找一位叫胡麻的守城人。家父大寿,思念老友,我们特来寻之,希望能了却父亲心愿。”
  新皇点点头,也并不强求。邵辞早就在信中交代“为保他们平安”让他不要立马对他们封赏,他刚才那一问,不过是看这女子和其他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们寻找的那位守城人,李副将或许知道。”新皇喊了个人,让他带顾西词去找李副将。
  江湖人士不许干涉朝政,林韵寒刚才就避到了一旁,现在顾西词出来了,立马就跟了过去。
  昌盛镖局和清风阁众人早就等在了外面,见她们都出来了就松了一口气。
  “宫主。”左护法走过来把林韵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生怕她少了一块肉。
  顾海梁猝不及防听到左护法的声音,脸颊一片火烧云比晚霞还热闹。
  顾西词好奇的凑过去,手放上去要摸摸他的额头:“累病了?”
  西境温差特别大,这几日又奔波辛苦,倒真有这个可能。
  “没,没有。”顾海梁支吾躲开顾西词的手,左护法回头看了他一眼,顾海梁拘束的站着。
  原先的守城人确实有个叫胡麻的,不过后来年纪有些大了,眼睛夜里又有些看不清楚,就领了银两回家养老了。李副将亲自带着他们走了四里路才到他家。
  三间土坯房但还算宽敞,顾西词他们去时,胡麻一家人正准备吃饭,见李副将立马热情的迎过来。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人把手在围裙上擦擦就去鸡笼里抓鸡,招呼她的小儿子去烧水磨刀。
  “不用那么麻烦。”李副将连忙制止了妇人的行动,把鸡好生的放到地上,鸡受了惊,拍着翅膀立马就飞走了“咯咯”了好大一阵,“有个熟人找胡爷,我带他们过来。”
  “他在村口和人说话了,猴子你快去喊爷爷回来。”
  “好嘞。”小孩子应了一声,光着脚丫子向外面跑去,“爷爷,有人找你。”
  顾西词站在李副将身后,看到这热闹的情景一笑,胡麻家虽然不甚富裕,但是平安喜乐,儿孙双全,老爹也可以放心了。
  不一会胡麻就拉着小孩回来了,在门口见到顾海梁一愣,嘴巴嗫嚅了一会颤微的开口,“你是不是顾二虎的儿子?”
  胡麻比起顾老爹看起来要老很多,明明才五十岁,却好像七八十的人,老态龙钟,西境的风沙大,把皮肤里都塞满了沙土。
  “胡叔。”顾海梁行了个大礼,“这是我妹妹顾西词。”
  “胡叔好。”顾西词跟着行了个大礼。
  “好,好。”胡麻拍着顾海梁的肩膀,“好孩子,和你爹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
  顾海梁把顾老爹的信交给胡麻,两人留在胡家吃了一顿饭就离开了。他们是想带他回去见见顾老爹,可是胡麻却拒绝了。
  他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经不起一路颠簸,现在知道老友过得很好还能见见他的儿女就已经足够了。
  “哥?”顾西词看着满天的繁星很是感慨,“有间小房子,和喜欢的人一起过着柴米油盐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顾海梁有些魂不守舍,也盯着星星,思绪漫无目的发散。
  喜欢的人……眼前立马浮现了出来左护法的身影,顾海梁忙打断自己的思绪,只不过一会儿思绪又飘了过去。
  没有灯,夜里黑的早,蟋蟀青蛙还有偶尔的几声狗叫,让顾西词的心静的不行,太安静了,她有时候会多想、会伤心。
  “怎么去那么久?”林韵寒提了盏灯站在路口,顾西词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感觉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在他们家吃了顿饭。”顾西词过去,手握住林韵寒掌灯的手,“上元节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好不好?”
  林韵寒感觉到顾西词的愉悦,也勾了勾嘴角,“好。”
  顾海梁跟在后面,形单影只的觉得自己是该找个媳妇了。
  林韵寒宫中还有一堆事情,关于血修罗教她准备招开一次武林大会,趁此机会将他们斩草除根,所以纵使被顾西词抢来做了“压寨夫人”,却也不得不在半路上和她分开。
  来的时候很突然,分开的时候也猝不及防,到平凉县时林韵寒突然从后面抱了她一下,“我要走了。”
  顾西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压寨夫人不可以随便离开。”
  她以为很小声,林韵寒却听到了,“恳请大王允许嫔妾回去处理些将死之人,事情处理好了一定立马回来,若是大王不放心,也可以跟嫔妾一起回去。”
  顾西词被她逗得一笑,“大王准了,夫人一定要快点回来。”
  “我会一直等你。”
  顾西词不太舍得,但也分得清轻重,她自己也要回去给顾老爹汇报消息,于是在平凉县两队人就这样分开了。
  王强李大力等几位镖师当着漂亮姑娘的面装足了礼节,等人一走立马就鲜活了起来。王强把袖子挽起来一大截,狠狠地唾弃自己一口,“他娘的,一个个都跟仙女似的,可把老子憋坏了,生怕她们看出来我的大肚腩。”
  “没出息。”张横呲王强一口,“这次发了银子我申请个三天休息。”
  气氛热闹,顾西词也跟着打岔,倒是顾海梁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你怎么了?”顾西词拿手肘捣了捣顾海梁。
  “你,你跟宫。”
  “宫?”
  顾海梁嗫嚅,“那个左护法,有没有。”
  “哦~”顾西词秒懂,“那你准备了多少聘礼啊?”
  顾海梁一脸茫然。
  顾西词惋惜,“等下次我见了韵寒,问问她,看看左护法愿不愿来给你当压寨夫人。不过,人家美人儿有钱武功又好,倒不一定愿意你。”
  “嗯。”顾海梁有些失望,“我会好好赚钱的。”
  新皇的大军先过去了,顾西词一行就特别安全,二皇子的人不敢动,那些山匪什么的也都夹起了尾巴好好做人。
  顾老爹的生辰宴办的比较大提前半个多月就广发了请帖,顾西词一行猜到了来人会很多,因此在路上也没多做停留,就想着早点赶回去给老爹帮忙。
  快马加鞭,第五天他们就到了郓州境内。
  熟悉的地方给人一种归属感,连疲惫都减轻了很多。第六天下午顾西词一行就回到了郓县。
  街道的酒坊还是有人在吃酒,不过去看起来不如往日人多。
  “那不是昌盛镖局的镖车吗?”
  “是,当头的就是顾老爷的儿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酒坊里的人探出身子看着镖车过去,有些胆大的直接就跟在了后面。
  顾西词从帘子里看到那些人看戏的目光,隐隐感到有些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镖车很快从街道到了昌盛镖局。远远的就看到昌盛镖局外面围了一堆人,把大门前摆放的石狮子都围的看不到一点。
  顾西词从马车上跳下来,听到里面有打斗声。
  “让一让,都让一让。”顾海梁挤开人群向里走去。
  “是昌盛镖局的镖师回来了。”人群一阵轰动。
  顾西词挤进去,看到院子里一片混乱。摆枪的架子和花盆都倒了一地,里面的人分了两派,中间擂台圈中有两个人正在对打。
  “干什么!”顾西词火立马就上了头,顾海梁还没来得及拦她,她就冲过去一脚把其中一个人踹了三四米远。
  “小姐?”冬子擦了擦鼻血,左眼眶一片青紫,看的顾西词心揪的疼,火气更是嗖嗖的上涨。
  “怎么,你们昌盛镖局不守规矩不成?”
  “什么规矩?在昌盛镖局里我就是规矩。”顾西词把冬子往身后一护,刚才被她踢了一脚的人吐了一口血爬半天没有爬起来,“来昌盛镖局打架是吗?来呀,我陪他打,你们在这里打我们的学徒是什么规矩。你,就你,广胜镖局的大镖师,平时走镖不是挺衅的吗,来呀,上来挨打。”
  那个镖师被她一激,当即挽着袖子上来了,顾老爹在旁边沉着脸站着,居然也没制止顾西词不守规矩的行为。
  王福是广胜镖局走镖的一把手,最瞧不起昌盛镖局让一个女人去走镖的行为,认为他们坏了老祖宗的规矩,背后里没少诋毁了顾西词,这次顾西词一挑衅当即上来要给她个教训。
  这正符合顾西词的心意,她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郓州的镖师界就是被这个搅屎棍搅臭的!
  “一个毛头丫头,习了几年武,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男人了,可笑的跳梁小丑,今天我就替你爹教教你规矩。”王福从地上取了一杆花枪,“刀枪无眼,你现在跪下求饶叫爷爷,我还能放你一马。”
  广胜镖局的人发出戏谑的笑声,一个人吹了声口哨,“小丫头,快跪下喊爷爷吧,求我们王大镖师放你一马,哈哈哈。”
  王福是广胜镖局走镖的一把手,自然是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敢直接带人来昌盛镖局挑衅。
  广胜镖局出名的是王家枪法,顾西词以为他轻视自己是个女孩子会用拳脚功夫,不想他直接从倒下的架子上取了一把红缨枪,一上来就招式凌厉。
  不过刚好也符合顾西词的心意,免得回来别人说她胜之不武,而且她也早就想领略一下真正王家枪法的厉害,上次那几个小贼当真不够她玩的。
  顾西词脚尖一挑,也取了红缨枪拿在手里,王强冷哼一声枪尖向顾西词眉心刺去,顾西词侧身一躲,两杆花枪相碰,红缨抖动起来犹如花朵。
  顾西词身法灵活,一招一式看着毫无章法,却每次都刚好避开王福的攻击刺向他的弱点。
  王福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顾西词却越耍越带感觉,之前有些不顺连不起来的动作也逐渐成了体系。
  顾老爹脸上总算带了点笑意,“西词的枪法大有长进。”
  “上次抓了那几个小贼,小姐可是好好研究过他们王家枪法。”张横接口,“学武的天分上,小姐当真是无人能敌。”
  顾海梁点点头,“爹,广胜镖局这是怎么回事?”

  ☆、马桂芬的镖

  “梨花苑新来的唱青衣的女子,王山峰相中了,三番两次去梨花苑闹腾,人就躲到了我们镖局。上次走镖广胜镖局没占得便宜还赔进去了不少银两,心里估计也不太舒坦。昨天刘洪带剩下的大镖师去景山取银两,他们得了消息,今天就挑衅到了门前,硬要给我们比功夫。”
  “好不要脸。”王强呸了一口,“这广胜镖局的人忒不是东西,王山峰那是什么东西,还骚扰人家姑娘。”
  这边说话不过一会的事,那边就分出了胜负,王福瘫软在地脸色煞白,顾西词的枪尖离他的脑门就差一根发丝的距离。
  “王家枪法也不过就是这么个东西,就这点水平怪不得只敢在我们大镖师都不在时来挑衅。”顾西词把枪收回,眼睛下睨,整个人即傲慢又嚣张。
  “好!”周围一片叫好声,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鼓掌喊着“再来一个”。
  “既然是比武,那就比到底,大镖师的游戏大镖师陪你们玩。”顾西词指着另一个广胜镖局的大镖师,“王胜是吧,听说你拳脚功夫很是了得,常自称什么郓州第一拳,今个不如也和我们昌盛镖局的拳头比比。”
  昌盛镖局的几个人往门口堵了一排,既然来了,今天不打过瘾谁也别想从里面离开。
  王强碰了碰拳头,“你叫王胜,我叫王强,今个不如看看是你胜厉害还是我强厉害。”
  王胜一身腱子肉,梗着头一脸蛮横,露出的肌肉青经鼓起,而王强发福,还有大肚腩,看起来一点胜算都没有。于是王胜轻蔑的一笑,大步走了出来。
  王强似乎也注意到自己的大肚腩影响了气势,手抓抓脑袋,不好意思的一笑。
  围观的群众唏嘘一声,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一会儿王强被打的哭爹喊娘的惨状。
  王胜一身肌肉而且行动灵活,闪来闪去的各种角度出拳,就像一只烦人的苍蝇赶也赶不走,王强一会儿就被招惹烦了。
  “你能不能好好打拳。”
  “我们王家拳法变化多端,招招就要出其不意……”
  “娘的,跟个苍蝇样。”王强脸色不耐烦,蹲好吸气猛打出了一拳,劲拳带起的风,让周围的气流随之改变,王胜想要躲开,却好像被吸过去了一样,王强一掌打到他胸口,“神拳我就学会了一式,专打你这种躲来躲去的苍蝇。”
  以掌为拳,带着强大的吸力,王胜只要靠近就无法躲开,王强能打到人了这才满意。
  事实上,满身肌肉和拳头力量没有太大关系,失去了速度,王胜完全不占上风,王强每一拳都有排山倒海的呼啸力量,一拳打在身上骨头都发出不能忍受的“喀嚓”声。
  “不错,这招‘相吸’王强倒是用的熟练,不过练武偷懒不是个好事情。”胜负已定,又胜一局,顾老爹的脸色非常好看。
  广胜镖局的人对视一眼有些怂了,想要离开,但是昌盛镖局的人早就把门口堵住了,顾西词伸手指了广胜镖局的另一个镖师:“二狗说你刚才找不到我哥就打了三胜,现在正好我哥回来了,你也不用到处发气了。”
  王强拎着王胜的领子把他丢到场地外面,王胜捂着胳膊叫成一团,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丢尽了颜面。广胜镖局的人互相看看想要一拥而上博个胜利。
  顾海梁活动活动拳头走了过来,“怎么,你们广胜镖局不守规矩不成?”
  “呸,是你们先不守规矩。”
  “难道来我们昌盛镖局打架昌盛镖局不是规矩?不是一对一比武吗,难道现在广胜镖局怂了不敢上了?”顾海梁冷笑一声,把打三胜的人从广胜镖局那边拽过来,呼哧就是一拳打在他脸上,“打我们的小镖师时你们怎么不怂。”
  “你!”双方表面的“和谐”再也维持不住,一个一个去也是挨打,广胜镖局的人就一起冲了过去,场面一下子乱成一团,有人从地上捡起大刀胡乱砍。
  围观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急匆匆的跑去衙门报案。
  昌盛镖局的人早就做好了他们被逼急的准备,看似混乱实则非常有序的限制了广胜镖局人的行动,把他们围起来吊着打,狠狠地出恶气。
  挨打的几个小镖师被带了过来,顾西词一脚踢爬对方一个人,“只要是还能动的都给我上,昌盛镖局的人没有吃亏还不还回去的道理。谁打的你们,你就去找谁,我们给你看着,保准他老老实实。”
  “是,谢谢大小姐。”冬子立马冲过去,一屁股坐在刚才打他的人身上,两个眼睛一边给他来了一拳,“小姐说了,这是国宝熊猫,不是谁都有福气当的,你还要谢谢我。”
  “哎呀!张捕快可算找到你了!”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拉住正在巡逻的的衙役头头,“昌盛镖局的人和广胜镖局的人打起来了,再不过去就要出人命了,我看他们都提起了刀。”
  “在哪里?”张捕快手按在腰间的剑上。
  “在昌盛镖局的院子里。”
  “广胜镖局的人怎么会到昌盛镖局的院子里?”
  “这,我也说不清楚,您还是赶快带人过去吧。”张捕快当即带着两队衙役向昌盛镖局赶去。
  王福带人来昌盛镖局挑事,就是看着昌盛镖局的大镖师都不在没有能打的人,所以带来的人手也不多,这下顾西词他们一回来,他们先折了三个大镖师不说,人数也不占优势,很快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和比武招亲的专打脸不同,这次顾西词他们就挑着看不见又脆弱的地方下手,下手是又狠又准又疼。
  “衙役来了!”人群里大喊一声,围着的人立马散开给衙役们让出道来。
  “都住手!”两排衙役去拉架,昌盛镖局的人非常配合的停住了动作,安稳的站在一旁,反正该打的刚才也打够了。
  广胜镖局的人七七八八的躺在地上哀嚎成一片,连个能站起来的人都没有。
  “你们为何打架?”
  “没有打架啊,道上的切磋切磋。”顾西词笑嘻嘻的回答。
  “胡说八道!”王老爷带着人怒气冲冲的从门口挤进来,“你们昌盛镖局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处处压我们广胜镖局的人,山峰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你们还给藏起来,不让他们见面。”
  看到地上躺着的广胜镖局的人,王老爷感觉大脑充血差点晕过去,“张……张捕快,他们这是故意伤人!切磋哪能成这个样子。”
  张捕快看看地上的人又抬头看着顾老爹,顾老爹走了过来,“王老爷这人就爱瞎说把事情说的严重。这要不是切磋,我们的人还能把他们广胜镖局那么多大镖师虏到我们院子里欺负不成。我这要过生辰图个喜庆,自然不能主动沾了霉头。”
  “你!”王老爷狠狠瞪着顾老爹。
  “是广胜镖局的人自己跑来说要切磋的,大伙都看见了。”顾海梁指了指门外的群众,“我们两家实力均当,打的热烈些,扰了大家了,海梁在这里给大伙道个歉。”
  “我们的小镖师受伤也都挺重的,平局罢了,王老爷子何必一定要分个胜负啊。”顾老爹叹了口气,冬子和三胜他们立马躺在地上喊的跟快死了样,“你们总是这样不分场合来我们昌盛镖局说比试就比试我们也很难做人,你看看这些小家伙被你们打的,他们还那么小,都没到独当一面的时候。”
  “张捕快,王老爷好胜心强些,说要比武就比武,惊了您真是不好意思,到你闲暇了,我们请你吃酒赔罪。”
  广胜镖局来昌盛镖局挑衅本就不占理,这下子吃了哑巴亏,王老爷憋在心里还不能说,差点气晕过去。
  昌盛镖局和广胜镖局都是道上的人,官府向来是不管太多,见双方都不想把事情搞大又没出了人命,张捕快也松了一口气,“你们也真是,切磋就切磋,非要搞这么大阵仗,让乡亲们误以为在打架斗殴。再这样都抓去大牢里蹲几天。”
  “是是。”顾老爹配合的点头,“相信下次王老爷就不会如此鲁莽了,是不是啊王老爷子?”
  “是。”王老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王老爷心里有气,但也不得不忍着,因为一旦进了牢里,不花点钱就想把人捞出来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耽搁了生意,于是这次打架事件就这样不了了之。
  广胜的人抬着他们歪歪倒倒的人狼狈的出了昌盛镖局的门。
  顾西词倚在门口,一脸笑眯眯:“王老爷您慢走,下次别来了。”
  没了热闹可看,人群陆陆续续就散了,虽说昌盛镖局没吃亏,但是在这喜庆的日子里被人挑衅上门来,几个小镖师又受了伤,总归不是件开心事。
  王强和李大力把架子扶起来,把大刀和花枪依次摆好,眼明手快的丫鬟和小童拿着打扫工具开始清理地上的垃圾,规整乱了位置的摆设。
  “爹,广胜镖局来我们昌盛镖局比试你就让他们比试啊。你看他们带的人,一水的都是广胜镖局有名号的人物。我们都不在,你让我们的小镖师上不是明显的去挨打吗。”
  顾西词心疼的揉了揉冬子的脑袋,“你看这眼让人打的。”
  “没事的,大小姐。都是皮外伤,没动到骨头。”冬子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我们还是太弱了,给昌盛镖局丢人了。”
  “知道差距了吧。”顾老爹冷哼一声,“自从说让你们跟着走镖,一个个就浮的不行,练武时招式都浮夸,不让人给你们教训,就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别因为自己的一点小成就,就沾沾自喜不思进取,昌盛镖局的大梁未来总有一天要担在你们身上。”
  “对不起,老爷,我们错了。”冬子羞赧,“我以后会好好练武的。”
  “去找梅大夫看看吧,别瞎了眼睛。”顾西词无奈,“爹,你教训就教训他们呗,广胜镖局在我们镖局里打架,输了掉的可是我们的名声。”
  “不过几个毛头小子,我还真没放在眼里。”顾老爹和顾西词正在说话,一个女子走过来跪在顾老爹面前。
  “老爷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法报答,再呆下去恐给老爷造成更多麻烦,班头已经同意我离开,我自己也攒了一些钱财,想托老爷派镖师送我去西湖找我的未婚夫。”
  掉泪宛若梨花带雨,一举一动都别有风韵,声音宛若黄鹂,顾西词不用猜就知道她就是把王山峰被迷的不要不要的新来梨花苑的青衣。
  “你未婚夫是谁?”顾西词问,这个女子一举一动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流落到这个地步倒让顾西词有些好奇,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顾西词也不打算多问,不过她倒是主动解释了一下。
  “我爷爷原是状元,和翰林院侍读学士林大人是知交好友。母亲怀我时,林夫人也有了身孕,爷爷和林大人就为我们定下了婚约。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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