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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压寨夫人走镖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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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见到了马桂芬,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错,说话时脸上总不自觉的带一些笑,看来在林府住的挺好的。
顾西词很满意她的状态,若是她病恹恹的,她的心里就会有些过意不去,用林易时总有一些这是牺牲了马桂芬的幸福换来的感觉。
等林易进入了遁空状态,顾西词和林韵寒才离开,林夫人说让马车送她们,不过顾西词拒绝了。
晚上的西湖她还没有和林韵寒好好逛过呢。
林府的地段非常好,走不多远就是一个沿湖的街摊,因为不是什么重大节日,晚上出摊的人不是很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家。但是顾西词她们也不是为了吃这些东西,只是这样的夜晚,和林韵寒手牵手一起走就特别美好。
因为街摊是沿湖的,所以可以看到湖上的一些画船,远远的看过去特别漂亮,在湖面上飘过去,就像一道绚丽的彩霞。
湖水波光粼粼,画船五彩缤纷,身处红尘却犹坠仙境。
“夫人。”
“嗯?”林韵寒扭头看向顾西词。
“没什么。”顾西词笑了一下,“只是好久没叫你夫人了。”
那天张横让她在外面稍微注意一下,所以她白日里常喊的就是林韵寒的名字。
林韵寒嘴角勾了勾,“你吃冰糖葫芦吗?”
“吃,要是夫人买的话。”
林韵寒拉着顾西词的手到小贩那里挑了一串又大又红的山楂串塞到顾西词手里。
“多少钱?”
“姑娘长得这么好看,这一串山楂不要钱,白送。”小贩笑嘻嘻的回答。
顾西词刚把山楂填到嘴里,闻言立马把山楂从嘴里拿了出来,不高兴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我们才不要你送的,好好的卖个山楂,怎么这么多混话。”
“哎你这人好生送你一串冰糖葫芦你还不乐意了。”摊主不乐意了,“我这冰糖葫芦可是两文钱一串的。”
顾西词吃醋的样子让林韵寒心里一软,轻笑了一声掏出一两碎银子递给小贩,“不用找了。”
“不要给他。”顾西词忙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给你刚好两文钱。”
入手的银子哪有送出去的道理,小贩把银子塞到怀里又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顾西词,“诺,再给你一串。”
似乎是怕她们反悔,小贩把冰糖葫芦塞到顾西词手里后立马就走掉了,东拐西拐很快就没了踪影。
“怎么不吃了?”林韵寒看着顾西词拿着冰糖葫芦发呆奇怪的问。
顾西词把冰糖葫芦举起,放到光下看,“我就想看看这一两银子两串的冰糖葫芦有什么特别的。”
这么贵,夫人太大方也不好……心疼。
“特别的……”林韵寒想了一下,“就像特别的你。”
顾西词皱眉纠结的看着手里的冰糖葫芦,“哪里像?”
“都像。”
一样甜,一样招人喜欢。
在外面逛了一圈,挺晚了她们才回云客居,到那里后发现李大力正在门口等她。
“怎么了?”顾西词笑嘻嘻的问。
李大力脸色有些沉重,“我有事和你商量,我们去外面说吧。”
“唔。”顾西词松开林韵寒的手,“韵寒你先回去洗漱吧,我出去和大力哥商量些事情。”
“嗯。”林韵寒点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里。
顾西词跟着李大力回到大堂,“怎么了?”
李大力拿出一把房间钥匙递给顾西词,“我又给你开了一间房,出门在外,我们还是少麻烦别人的好。”
在林府时李大力不好说什么,毕竟还有外人在,回到云客居后,他越想越不妥,小姐这癔症可能是因为跟宫主住久了产生的错觉,以为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在一起,于是他立马就又开了一间房给顾西词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西词看着李大力递过来的钥匙皱眉。
“小姐,宫主到底不是自己人,一直麻烦人家不好,在这里要呆的日子长久,我们还是自己开一个房间比较好。”
“韵寒怎么不是自己人?”顾西词反问,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老爷以前就叮嘱,出门在外切莫一直依赖别人,以免给别人造成烦扰。小姐和宫主非亲非故,一直和她住在一起着实不妥,一间房间也费不了多少银子,何必欠人恩情。”
“莫不是你觉得我是中了癔症?”顾西词气笑了,想想李大力看林韵寒的奇怪眼神,她立马就想明白了李大力为何要她和林韵寒分开住。
顾西词手按在胸口,“又是外人又是欠人恩情,大力哥你阻止的真委婉。可是喜欢是不分男女的,见到她我这里跳了,和住不住一间房没关系。”
“要是姑娘家和姑娘家能在一起,这世上为什么还要有男人和女人区分。小姐,女人和女人是没有后代的,这是罪,老祖宗是不会原谅的。”
“若这是罪,那就让我罪大恶极吧。”
如果喜欢是罪,爱是罪,那就甘愿坠到罪大恶极。
顾西词懒得再看李大力一眼,绕开他向外走去,被拖了这么久,夫人应该等急了。
李大力看着顾西词走出去,拦也拦不得,心里急得上火,小姐这癔症中的不清,这让他怎么回去给老爷交代?
“李镖师找你说什么?”林韵寒正在拿笔写信,一只鸽子站在一旁,好奇的歪着头打量顾西词。
“一起去看地皮太慢了,他和张叔商量着,想分两批去看。”
“也是个法子。”林韵寒把写好的密函封好,然后用一块特殊的印泥印上封实,把印泥在烛火上烤干后放到了鸽子腿上绑着的小桶里。
“是有什么大事吗?”顾西词问。
“京城中的血修罗教抓的差不多了,不过大头目并不在,二皇子被太子软足了,也许过不了太久太子就会登基。”林韵寒也没有隐瞒,手掌抚了抚鸽子的羽毛,“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鸽子头蹭了蹭林韵寒的掌心,张开翅膀绕了两圈然后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它很有灵性。”
“嗯。”林韵寒看着它飞远了然后才回头,“你可以叫它小白。”
“小白?”顾西词笑了一下,“是不是还有一只叫大白?”
“夫人真聪明。”林韵寒看着小白飞远了再也看不到了才合上窗子,“大白比小白大一点,挺晚了,赶快去洗漱吧。”
“好。”顾西词点点头。
烛火慢慢熄了,床幔放下来。顾西词碾转反侧很久还是睡不着,她心里藏着事情,很难受。
“夫人。”顾西词试探着小心喊了一声。
“嗯?”林韵寒嗯了一声。
“我说谎了刚才。”顾西词小声说。
“我知道。”林韵寒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揉了揉顾西词的脑袋,“快睡吧。”
“你不知道,我没告诉你。”
“李大力把你拦下来肯定是不同意我们的关系,你不告诉我是不想让我伤心。”
“嗯。”顾西词把半边脸藏在被子下,只留两个眼睛盯着床顶,“我好像做的太冒失了,现在他一定觉得我中癔症已深,要想更多法子拆散我们。”
“别担心,他不会分开我们的。”林韵寒靠近顾西词把她揽在怀里,“睡吧。”
和林韵寒说后,顾西词心里的重负一下子卸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不管怎样,她和夫人都不会分开的。
☆、林公子的镖(八)
李大力和张横不一样; 张横是潇洒的享乐派; 对新的东西接受程度很高; 而李大力是实打实的大家长思想; 让他接受顾西词和林韵寒显然有些困难,顾西词一时也找不到他的突破点; 只得先拜托张横帮忙看着。
好在李大力比较稳重知道轻重,大概也是觉得顾西词还能再抢救一下; 所以没有立马就把事情报告给顾老爹; 不然顾西词才真是头大。
但是李大力总是拿悲愤的眼神看着她和林韵寒; 而且一找到机会就对她讲讲也真是烦人,而且总试图找她们的不足; 虽然因为顾西词太过特殊和平常女子不同; 林韵寒太过优秀完美无缺,他一时也没找到就是了。
“大力哥,你怎么总盯着西词和宫主呀?”连顾海梁都发现了不对劲。
“可能是宫主长得太像仙女了; 大力控制不住。快别看了,你媳妇就要拿刀追过来了。”张横打岔的插过来搂住李大力的肩膀; “海梁; 刚才小姐找你; 说有个什么袖要过来。”
“红袖?”顾海梁心猛的一跳,急匆匆的就过去找顾西词了。
“你当人人都像你。”等人走远了,李大力问张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张横装傻。
“你不用装,这两天你就一直在我这里晃悠; 一有个风吹草动你就过来,比找地皮还当紧。”
“找地皮这事用的上我们成天跑?小易和宫主随便动动手指都比我们累死累活找的好。”
张横这说的确实是大实话,这两天看的地皮都是林易和林韵寒通过关系找的,一个比一个符合要求,都有些挑花了眼,省事还比自己跑断腿来的强。
“这一点小恩小惠你就把小姐卖了?”李大力着急,他始终觉得顾西词是被林韵寒蛊惑了。
“卖?你说错了吧,宫主这是倒贴。”张横点了点顾西词,“你自己想想小姐哪里比人家好了?长得没人漂亮武功还比不得人家,没钱没势的脾气还暴躁。宫主能受得了她,是她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有宫主这般模样和魄力的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可是我们小姐也不是非她不可啊。”李大力着急,“她条件那么好,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们小姐。外面那么些女人,哪个不好,咱可就这一个小姐。”
顾西词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李大力一直想着她能找个好人然后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没想着让她要这种险贵。
张横拿手掌去糊李大力的眼睛,李大力把他的手拍开,“和你说正事,你干啥呢!”
“我看看你眼屎是不是没擦干净,这怎么能是宫主缠着我们小姐?”
“之前小姐还不是这样的,还说要嫁人找个压寨相公,都是她一直找来找来才把小姐蛊惑了。”
走布庄的那个镖时,他就该发现不对的,肯定是从那个时候小姐就被迷了心智。
“你瞎说。”李大力还没说完,花颜过来生气的打断他的话,因为愤怒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不许污蔑韵寒的名声,分明是你们小姐给她下了蛊毒,她那个样子怎么配得上韵寒!”
“咦,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张横不依了,他自己怎么说顾西词不好都行,但别人就是不能说一句不行,“我们小姐怎么配不上宫主了。”
昌盛镖局的人团结,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一致对外,有人说顾西词不好大过了李大力找到盟友了的喜悦,于是立马住嘴不悦的看着花颜。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花颜语气咄咄逼人,“你们什么小姐压根就是没人要吧,也不是什么大美女,还粗鲁无比一点礼仪都没有,整天跟你们这些臭男人待在一起,都粘上了你们恶心的臭味。”
“花小姐,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男人是臭的,莫不是你闻过?”
“你!”花颜瞪着张横,“我不需要闻都知道,你们都是臭的。”
张横纵横江湖这些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任性不讲理还理直气壮的人,当即决定和花颜杠上了,然后话题就从顾西词和林韵寒谁配不上谁偏成了男人是香的还是臭的和谁是流氓谁不讲理等。
李大力彻底决了找盟友的心思。
张横嘴皮子贼溜,连说带逗,一会儿就把花颜气的不行。
“我这就回去,让店小二把你们的行李都丢出去,我们的客栈住不了你们这些大佛。”花颜的轻功还挺不错,一会儿就走了很远。
张横嘻笑一声,大步往前走,看着不快,但很快就追上了花颜的步伐,“没理就跑去找人啊,花小姐度量也不过如此。”
花颜跟张横犟着一口气,加快速度想要甩开他,但是不管她怎么做,张横都如影随形,而且还一路嘴不停舌,但一点都不大喘气,平稳的好像就是在正常走路。
顾西词他们的轻功只是一般,因为他们门派本就不以轻功见长,但张横却是一个例外。
张横的轻功非常好,虽然他从来没有和谁比过,但大约在江湖上也能排的上前十,因为教他轻功的师父是盗圣三猫鼠。
还是顾老爹接手昌盛镖局没几年的时候,张横还小,顾西词和顾海梁还没出生,盗圣三猫鼠来昌盛镖局盗取东西,却失了手,这事江湖里没人知道,毕竟关系到盗圣的江湖神话。
外头传的是三猫鼠带走了昌盛镖局的一件宝贝,昌盛镖局确实也做样子找过三猫鼠很长时间,然而事实却是三猫鼠和顾老爹做了约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安全,他把自己独创的轻功教给了张横。
张横悟性极好,把三猫鼠的轻功学了个近十成十,据说后来三猫鼠还来过几次想要把张横带走做亲传弟子,不过被张横拒绝了。
这事隐秘,甚至顾海梁都不知道,顾西词知道一点,还是因为一次和张横走镖时,看到他的轻功步伐起了心疑,再三逼问才套出了一点信息,可惜因为三猫鼠说轻功只传教给张横一人,逼张横发了血誓,所以张横不得把武功私自外传,顾西词想学但是最后也没有学成。
很快就到了云客居门前,花颜怒气冲冲的进去准备让店小二把张横的东西都丢出去,可是刚进门嘴里的话就堵住了。
张横笑嘻嘻的走进门,“怎么不丢了?心软了,觉得我还是挺好的?”
“红袖姐姐。”花颜连忙行了一礼,脸色乖顺的不行。
红袖正跟着顾海梁往里走,听到声音转过身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往里走。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花颜才松了口气,清风阁所有人里她最怕红袖。当年在清风阁时红袖带她,她没少被训斥,而且红袖总是冷着一张脸很少有别的表情,花颜不自觉有些怕她,所以到现在她一看到红袖就乖顺的不行,生怕出了岔子。
张牙舞爪的小猫乖顺了下来,张横自诩是个翩翩公子自然立马就收手,不过心里却把花颜这个弱点记了下来,以后她若是再发癫,就找左护法出来。
顾海梁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晕乎乎飘飘然的把红袖带到了林韵寒房前,小眼神热烈的看着红袖,“就是这里。”
“谢谢。”红袖敲了敲房门,等到应允后才进去。
等人进去了,顾海梁守在门前还不想离开,张横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拐着顾海梁硬把他带走了。
顾海梁还有些飘飘然,张横恨铁不成钢的说:“喜欢你就说就行动啊,傻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宫主门前站着是个什么意思。你个大男的,怎么比马小姐还急人。”
顾海梁有些不好意思,“见到她我就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张横决定给顾海梁好好上一课,“我告诉你啊,追女孩子一定要大胆,只有脸皮豁的出去才能娶到媳妇,你要有行动,要让她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她。你看老爷当初追夫人时,那可是命都不要了,从蜀中追到了边境,最后终于娶到了夫人。你要想把她娶回去,也得行动起来,别光会傻笑着站着,看着就让人生气。”
顾海梁傻笑,手足无措的站着,青涩的让人害怕,把张横看的气的不行,“你这样是想让人家女孩子主动说喜欢你?”
“没有……”顾海梁小声反驳,“我怕吓到她了。”
“她一笛子能把你胸膛捅个血窟窿,你怕吓到她?”张横简直想给顾海梁泼盆水让他清醒一下,或者用读心术看看顾海梁心里都装的什么,怎么能傻的木讷,和老爷小姐的行事风格一点都不像,“你把清风阁的左护法当什么了?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害怕你的追求?我给你说,你要是还不下手,等着排队娶她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张横给顾海梁把目前的形式和左护法的抢手程度仔细的分析了一遍,并论证了如果顾海梁现在不下手左护法就会被别人抢走了的观点,把顾海梁说的一愣一愣的。最终让顾海梁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最后要不是张横拦着,他都要直接冲过去到林韵寒房间把红袖喊出来,然后告诉她自己想要娶她为妻。
“别急,追姑娘要一步一步来。”张横急忙拉住顾海梁,从怀里掏出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情圣秘籍”交给顾海梁,“你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张叔对你一向仗义,这是我纵横花场这么多年写下的经验之谈,义气价,现在你一两银子拿回去,今天晚上在房间里好好研究研究,体会一下里面的追姑娘精华,然后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顾海梁眼睛一亮把张横掏出来的东西奉为瑰宝,迫不及待的丢了一小袋银子给张横,然后把书揣进怀里,立马就回房研究去了。
张横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着顾海进了房间,确定没有人再跟着他,就愉快的吹着口哨出门了。
五个铜钱的书换一小袋银子真是赚到了,昨天晚上在路边随手买的书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一举两得,得了银子还少了一个监视人。
今晚的天气真好,还有小风吹着,最适合找个姑娘喝两盅小酒了。
张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走路都带风。
“他干什么去了?”花颜从台子后面走出来,正看到张横欢天喜地往外走。
“回小姐,小人不知道。”
“哼,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情。”花颜刚才从张横那里受了气,看他那里都不顺眼,一咬牙就偷偷跟了上去。
“太子能登基也算圆了邵辞的夙愿。”听到李君昊和邵辞君臣见面时相拥而泣,顾西词感慨,“以后邵辞升官升官,忙的脚不沾地,别再推给昌盛镖局什么棘手的活就好,他给的镖金总害怕无福享受。”
上次林韵寒替她中的一剑,现在她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一想到都后怕的不行。得亏那剑上没有毒,不然她一定要自责死。
每次顾西词见到林韵寒肩膀上的伤疤时,眼睛里总是很难受,林韵寒有时候会后悔把这道疤带在身上,不是因为疤痕不美观,而是不想看到顾西词眼里的难受。
当初她把疤痕留下是想让顾西词心疼,让她知道她欠自己一条命,然后百般对她好,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完全不需要靠一条疤去争宠,顾西词对她已经是百般好了。
于是林韵寒想找冰清玉露膏把疤痕消除,顾西词却制止了她,这伤疤让她明白——面对敌人时不能仁慈,还有林韵寒爱她,感情的炽热不比她少一分,以及要时刻护好夫人。
“不会无福享受的,一直到白发苍苍我们也都会在。”林韵寒捏了捏顾西词的掌心,“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千里加急我也会赶来。”
顾西词看着林韵寒灿烂一笑,“我也是。”
氛围甜腻,左护法明智的闭上汇报工作的嘴巴,然后宫主和西词姑娘越靠越近,左护法沉默的行了一礼,然后从房间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左护法:这工作没办法汇报了,呆不下去了,我先退下了。
☆、林公子的镖(九)
拿到了书; 顾海梁赶紧回到了房间; 把门关上确保不会有人来烦扰后; 把烛火拨亮; 然后端正的在桌子前坐下,以一种神圣的心态打开了书。
翻开第一页; 一帘大红的床幔,俗气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顾海梁心一沉; 又翻开了一页; 然后出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只穿了一件底裤; 女的只穿了一个肚兜……顾海梁手一抖,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匆匆把书翻了一遍; 后面满页的都是缠在一起的男女。
图片的尺度露骨大胆,可谓是动作繁多; 若是仔细的看; 就会发现图片的画工不好; 人物不太像甚至有些扭曲,但是现在被顾海梁粗粗一翻,却栩栩如生,各种动作连在一起好像一部大片,不太清楚的地方被脑子一过就连上了。
顾海梁脸色爆红匆忙把书合上; 在房间里站起,觉得哪里也不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在房间里反反复复走了两圈,怎么都燥热的很,顾海梁想出去吹吹风。
左护法从宫主房间里退出来,姿态端庄如一朵高山雪莲,她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小时候就像一个老大人,清风阁里的好多人都怕她,长大后就更显得有些冰冰冷冷的高不可攀。
顾海梁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左护法要走过来,满心的燥热突然被一阵清爽取代,连空气都变得清新怡人。
看到她,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有些憨厚的笑容里是很明显都能看出来的开心。
左护法嘴角微微挑了一丝很难察觉的弧度。
顾海梁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绞尽脑汁在左护法即将走过去的时刻终于想到了一个话题,“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左护法停了一下,“你吃了吗?”
“我也没有。”顾海梁掐了自己大腿一下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深吸一口气,“我们一起去吃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
顾海梁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被拒绝,甚至心里已经开始懊悔自己刚才的问题,努力的开始想被拒绝后要怎么体贴的回答。但是左护法居然答应了,而且似乎还微微笑了一下。
顾海梁一下呆愣在地,满脑子的不可置信和炸开的烟花,砰砰砰的五颜六色炸的人有些眩晕。
左护法上挑的嘴角又放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果然不行吗?她笑起来太奇怪也太吓人了。
“你,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顾海梁微微颤抖的问。
左护法木着脸没有表情。
刚才的好像只是幻觉,顾海梁有些失落的说,“刚才我好像看到你笑了一下,就像……”
顾海梁皱着眉想去想一个比喻,但怎么都没办法去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惊艳。
“像什么?”左护法问。
顾海梁憋红了脸,然后终于憋出来一句,“像我喜欢的人……不不不,你不笑,我也……”
我也……我也喜欢,不过后两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顾海梁简直想给自己一拳,怎么能如此唐突和冒失。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搞砸了。
左护法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八尺有余的大汉子低着头却好像一个犯错的小孩,让人不忍心责怪他的冒昧唐突。
“不是说去吃饭?”
“啊?对,对,去吃饭。”顾海梁连忙关上门,然后赶快跟上左护法的步伐。
识路是身为镖师的一项重要技能,这几天顾海梁到处跑,为的就是把西湖大街小巷摸清,他知道好几家有特色的餐馆,但是私心想和左护法呆的时间长点,所以一路对好几家味美的餐馆都视而不见,只想着再去找下一家。
左护法和顾海梁并排走着,对顾海梁有些干涩的话题也没有瞧不起,很认真的回答,氛围还是有些和谐,顾海梁也逐渐放开了一些。
要是和左护法一起走,顾海梁怎么走都不觉得累,但是左护法今天风尘仆仆的赶来,顾海梁害怕她累着,于是虽然不情愿还是选了一家被顾西词称赞有情调的餐馆停了下来。
顾海梁虽然面对左护法有时候羞涩一些但头脑还是够用的,至少晚餐选的地方还是很合适的。
这家餐馆环境很清雅而且里面也不杂乱,是一些雅客或者江湖上的女侠常去的地方,红袖进去还能看到几个带着宝剑女侠打扮的姑娘。
桌子和桌子中间是有屏风隔开的,顾海梁和左护法找了一处空桌坐下,店小二手脚麻利的递上菜单,“这位公子和女侠是想吃点什么?我们店里的招牌素菜有豆腐酿酒花、翡翠玉白菜、小炒琥珀豆……”
顾海梁听完店小二的一长串报菜然后问左护法:“有合你口味的吗?”
“翡翠玉白菜、红枣乌鸡汤。”左护法说了两个菜名,这家店里菜的名字起的稀奇,很多听名字真想不出是什么菜,就随便说了两个能知道是什么的菜。
顾海梁点点头,又加了两样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立马去招呼厨师让他们赶快做菜。
“官人,可要进来喝两壶小酒?”醉香楼的老板正站在门口招客,看到张横后把手伸到了另一边。
自从花船那一夜后,张横几乎就成了醉香楼的黑客,去的四个姑娘在湖上吹了不少风,回来就感染了风寒,光给她们治病就花了不少银子。姑娘们生病了就不能继续招待客人,婉翠她们也要算的醉乡楼的一等招牌,一天不来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银子,到最后一两银子没赚到反而还赔了不少钱。
“姐姐,招呼客人呀。”张横嬉皮笑脸的一笑。
“去去去,瘟神。”老鸨摆手,“上次姑娘们跟你们出去,回来一趟就病了,花了我不少银子,你们连看都不看一眼。既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现在还回来作甚,莫不是又要坑我们一次不成。”
“姐姐又说笑了。”张横掏出顾海梁给他的那袋银子,“我来你这里吃酒,顺带给姑娘们赔个罪。”
老鸨回过头瞅了张横一眼,手掂了掂他的银子,脸色变了个样,让人如沐春风,“官人可莫不要像上次一样了,姑娘们体弱吹不得风。”
“我晓得,今日里不去画船,我就在你们这儿吃酒。”
“成,官人里面请。”老鸨把人迎进去,“秀儿,你去喊小翠过来,让她好好打扮打扮精心伺候官人吃酒。”
“是。”被喊做秀儿的人行了一礼,“奴婢这就去喊婉翠姐姐。”
醉香楼里面坐满了吃酒的客人,姑娘们娇滴滴的贴在身上,张横看着就浑身一麻舒服的不行。
“小姐,他进里面去了。”仆从赶紧回来汇报。
花颜守在巷口,重重的一哼,“臭男人就是臭男人,就知道他不会干什么好事情。”
“那小姐我们回去吧。”仆从看了看里面花花绿绿的一条街,到处都是坦胸漏乳的女人,小姐站在这里影响真的挺不好。
“回去?干嘛要回去。”花颜往街口一站,“等他出来我要好好羞辱他。”
“小姐你别往那站。”仆从着急,“我们先回去,在客栈里等他也行啊。这里人多不安全,他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出来,要是不出来我们也不能一直等着是不?”
花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她胆子大,“那我们直接进去给他揪出来,走镖不是有规矩说出门在外不许嫖娼,他犯了戒。”
“小姐。”仆从一万个不赞成,极力阻拦。他们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争强好胜,什么都要胜人家一头才开心。
“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仆从哪能管得了花颜,要回去找人也来不及了,花颜等也不等他的就往里面走,仆从一着急只能跟着花颜进去。
刚一进去,站在门口接客的姑娘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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