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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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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过的还不如府上的一个粗使丫鬟,后来我便抑郁而终。再一睁眼就回到了十年前……”
林云鹤满脸的苦涩,显然还沉浸在前世的懊悔中。
他心疼又悲痛的看着韩暮华,一动不动,就像个木偶。
韩暮华听完了他说的话,震惊感慨之余,并没有感同身受。她更多的只是唏嘘和同情,因为这毕竟是林云鹤的经历,她已经不是他前世的那个韩暮华。虽然开头和上一世一样,她喜欢上了林云鹤,但是在她嫁给李濂的时候,这一世,他们的人生早就发生了偏差。
她早不是他上一世的韩暮华了……
她不由得想,林云鹤这样的坚持还有意义吗?
忽然,韩暮华恍悟,“三表哥,你是害怕你像上一世那样得病早逝,护不了我周全?”
这一世,林云鹤已经有了丰厚的资产,也凭着他的手段在朝堂上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再也不像上一世那么无能,韩暮华同样也有了改变。
钱财地位都是通过手段能够改变的,可以很自信的说,林云鹤早就有了保护韩暮华的能力,他再也不会娶什么韩暮欣,也会极力的劝说母亲接受韩暮华,他终于有了能给她幸福的所有外在条件。但是,他的健康却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害怕,在他们生活美满的时候,他又像上一世那样患了绝症。
到时候,什么都是空的,他一样还是要离开韩暮华,一样还是不能与她相守。
为了她这辈子能得到长久的幸福,能有人给她终生的庇护,他狠下心来将她推给了别人。不过,可笑的是,他拼死在上一世患病前运用一切手段获得权势,来尽他最大努力的保护她时,预料中的病情并没有到来。
上天好像在与他开玩笑,这样一来,他所有的隐忍和退让都成了无用功,他自己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还要痛苦万分的将她推给别人!
林云鹤苦笑着点点头。
韩暮华没料到一切竟然是这样。
这样的真相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林云鹤的忍耐和痛苦都是为了她考虑,都是对她深沉的爱意。
可是韩暮华并不这样想,她认为这是一种胆怯,这也是一种懦弱,既然当初那么的喜欢她,爱她,甚至为了她的终身幸福,他都能将她拱手让给别人,为什么没有勇气说出事实呢!
就像现在这样,把一切告诉她不好吗!
他们可以共同去面对,去想办法,何况他都重生一回了,不是应该活的更加肆意,面对人生的捉弄,勇敢的面对,去迎刃而解,而不是瑟缩,去迎合!
幸福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要去自己争取的!
他既然当初毅然决然的拒绝她,现在为什么又要与她在一起呢!
所有人都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一次的放弃,很有可能就是一生的错过!
显然,在当初林云鹤拒绝他们之间感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陌路了,这一世,他们的命运都被改变,注定再也走不到一起!
林云鹤如今的相求,也不过是“穷途末路”后的挣扎和忏悔。
他重生一世,虽然有了权势和富贵,却仍然没有学会争取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来的机会的,他的运气已经太好,只是他没有把握而已。
韩暮华坦然的看着他,这一切的真相让人叹惋,让人同情,或许还会让人落泪,但是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对林云鹤已经失去了初时的那份悸动、依赖和男女之间的欢喜。
ps:
写到今天这章,大家是不是觉得表哥才是年度悲情人物!
第218章 拒绝
韩暮华笑的勉强,对于林云鹤的维护她很感激,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要用一生的感情来回报他。有些事她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在经历这么多后,她却不想用感情来作为赌注,这样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林云鹤。
“三表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人总是会变的,当初那个一心倾慕你的韩暮华在你拒绝她的时候,就心死了。”
尽管这个事实会对他造成打击,但是韩暮华仍然不想欺骗他。
林云鹤浑身一震,他含情的双眸紧紧盯着韩暮华,似乎不太相信她从口中说出的话。
张了张口,艰难道:“暮华,你说的是真的?”
韩暮华认真的点点头,她眼神真诚,根本就不像是在骗人。
林云鹤心中坚持的那座高塔轰然倒塌,他怎么也没想到等到他痛改前非想要重新来过的时候,原来的人早就走远了。
他脸上满是受到打击后震惊、痛苦和无奈,韩暮华瞧着有些内疚。
她轻声问:“三表哥,你没事吧?”
轻柔的嗓音,里面透出的只有关切和亲情,林云鹤即使不想明白,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灰心丧气的想:“不然,就这么放弃吧!”可是,很快心里又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出来,捏着拳头,狠狠说:她上辈子是你的女人,难道这辈子你愿意看到她开心的与别人在一起吗?别忘了,这一世,那件事根本就没发生,你还有什么顾虑的?
很快黑色的影子便占了上风,林云鹤长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对着韩暮华摇了摇头。
韩暮华松了口气,抛却两人之前的情愫,林云鹤对她来说是除了祖母最亲的人。她不想伤了两人之间的亲情。
等林云鹤恢复了脸上惯常的那副温文而笑的样子后,他瞧着韩暮华。仿佛宣誓般的道:“暮华,以前是我不好,我明白我伤了你的心,所以这次换我来等你,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站在原地恭候。”
他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却让韩暮华瞪大眼睛。
还以为他看开了,没想到却更加的执迷不悟,他这样的执着,反而让韩暮华生出一种恐惧来。勉为其难的朝着林云鹤笑了笑。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林云鹤心中的决定。只有等他自己想清楚,他才能看开。
同样,林云鹤也不想再看到韩暮华探究又带着同情的眼神,他需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她的感情。
林云鹤艰涩的笑道:“暮华先安心在这里养胎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忍冬,外面有我照应,什么也不要担心,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林云鹤便叫来了在院里守着的安丰,主仆两人迅速的离开。
看到林云鹤仓惶的脚步。韩暮华长长的叹了口气。
忍冬进来时,瞧见她脸色不好,担忧的问:“五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扶我进去躺躺吧!”韩暮华的声音里充满疲惫。林云鹤对她的情感已经成为了枷锁,让她负累。
※※※
李濂捏着手中的信,恨不得马上就到信中所说的农庄去。
李乐抬头瞥了主子一眼,低声劝道:“二少爷,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林云鹤有一手,若是再惊动他的人,他再将二/奶奶藏到了其他的地方,怕是不好找了。”
李濂将信扔到火盆里,红色的火焰霎时就吞没了信封,他眼里映着火光,明明灭灭。
韩暮华在盛京世家所有人的眼里都已经殁了,现在若是公然将她找回来,只会引来圣上的追杀,为了韩暮华的安全,他们还不能动手!
李濂心就像被千百只猫爪在挠,知道自己老婆在哪儿,却不能去找她,带她回身边,简直太折磨人了。
“你去派人暗中盯着这处地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还有西北那边也叫人看好了,镇南大将军估计快忍不住了。”
“是,小的都明白。”李乐转身出了大书房去办事了。
前几日李宇被圣上的人从西北送回盛京,等到他与父亲见到大哥时,几乎不敢相信。
李宇的一条腿断了,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诊治,现在微微有些跛,左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嫡亲的兄弟,李濂与李宇又有几分相似,可想而知,李宇也是一个俊美儿郎。但是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彻底毁去了他俊逸的外表。
这些都是在西北难民暴乱时,为了保护朝廷赈灾粮被打的。
李宇自诩他从来都是为朝廷一心一意效力,从来都是对圣上忠心耿耿,但是他在暴乱中受了重伤后,圣上派来的人不但没给他第一时间救治,还将他关起来,用来要挟家中父亲和弟弟。
他已经落下了残疾,以后恐怕是再难上战场了。
好好一个七尺男儿,将自己的热血全部奉献给了军队,却没有了上战场的机会,该是多么可悲!
李宇对圣上的衷心早就转为了恨意。
曹国公夫人瞧见了他这个样子,更是哭晕了过去。
金氏也不敢想象自己强大的夫君会落得这副下场。
正是因此,李濂对那个上位者更加的防范,他的无情和猜忌,总有一天会毁了他花了毕生的力气建立起来的王国!
和煦长公主从宫中回来,脸色极差。
皇后竟然公然在母后身边讽刺她与她的女儿,简直就是太不识抬举!
她的弟弟是帝王,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男人,她的母亲是太后,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而她是除了太后之外万民敬仰的和煦长公主!她做什么都是对的,皇后凭什么职责她!
进了长公主府,就有女官来迎。
和煦长公主瞥了女官一眼,语气里带着怒意,“宜宁呢?”
听到她的问话,女官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道:“郡主她在后院歇息。”
“都什么时候,还睡觉,还嫌弃自己不够胖吗!”和煦长公主气道。
宜宁郡主要不是她亲生的,她真想把她弄死算了,长的丑不说,心思歹毒且好男色!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毕生就只这一个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不护着她,谁还来护着她呢!
长公主恨铁不成钢。
她一发火,女官更是低了头,喘气都小声了。
和煦长公主上了去内院的青帏小轿,“去将宜宁叫来本宫的院子,本宫有些话要对她说!”
“是,奴婢这就去。”女官小跑着走了,生怕耽搁上一秒。
和煦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然后歪靠在小轿上闭目养神。今日在仁寿宫中的一切,她还历历在目。
宜宁那丫头是该整治整治了,整日这样以后该如何是好。等到母后薨逝,就再也没人能袒护着她,压下世家里的那些谣言。
女官匆匆忙忙进了宜宁郡主的院子,却被两个婢女拦在院外。
“郡主吩咐了,没有她的允许所有人都不得入内。”那婢女低头道。
女官急的脸色铁青,她狠狠瞪了一眼两个婢女,“我是奉长公主之命来的,速速去里面通知郡主!晚半刻,就拿你们问罪!”
婢女也未想到会是长公主派的人。和煦长公主很多时候都歇在韩国公府,只偶尔回长公主府一趟,所以长公主府里,便是宜宁郡主称王称霸,所有人自然都是为她是从。
两个守门婢女不敢怠慢,让其中一人进去禀报了。
走进院内,婢女心中忐忑,宜宁郡主叫她们守院门,她在里面做些什么勾当,婢女们心中都清楚的很。这时候,进去打搅她,八成会被骂个半死,说不定还要吃鞭子。
那婢女小心翼翼的穿过长廊,突然听到假山后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男女欢|爱声。
婢女身子一僵,停下脚步,认真分辨音色,等到确信是郡主的声音后,她脸色惨白。
脚步再也挪不动一步。
这处假山后是一架秋千,秋千周围种满了各色的菊花,这时候恰在盛放。而宜宁郡主在此地与男子行周公之礼,她实在是无法想象。
她们在宜宁郡主的身边服侍,多多少少知道她的一些可怕的癖好。她私生活糜烂,经常喜欢与她的那些男/宠/玩些刺激的,闺房中更是有逍遥椅这种取乐用具。只是这白日宣淫,竟然还在室外,着实太过了些。
婢女听声音,伺候宜宁郡主的男子怕不少于两人。
她哪里敢在宜宁郡主的兴头上打断她,宜宁郡主不但自己生活放荡,还极度的残忍。上一次,一个婢女无意间打搅了她的好事,她竟然将那个婢女扒光了衣服扔进了乞丐堆里……
想到这个地方,婢女浑身都在颤抖,满心都是恐惧。
她蹲在假山后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打搅了郡主的兴致。不知等了多久,女官都在院门口候不下去闯了进来。
瞧见还缩成一团蜷在角落的婢女,气不打一处来,女官伸脚就在婢女身上踹了一脚,怒道:“怎么办事的,叫你来寻郡主,怎么躲在这里偷懒!”
婢女被她的吼声吓的脸色惨白,她抖着筛糠般的身体指向假山后,“郡——郡主,她在那里。”
女官根本就顾不得她,快步朝着假山后而去,婢女惊恐地睁眼盯着她,仿佛假山后是狼是虎一般。
片刻,就见到女官吓的僵硬在地的模样。
第219章 宜宁郡主之死
下一刻,女官就尖叫起来。
身后的两个婢女这时候也急忙跑过去,顺着女官的视线看过去。
两人随即也惊的说不出话来。
假山后,各色盛放的菊花丛中,宜宁郡主赤身露体的坐在秋千架上。头歪着,一动不动。
她的发髻早已凌乱,钗寰掉了一地,脚边是男子与女子的衣裳混做一团。还有一些助兴的工具。
她的身边早没了别人,赤/裸宽厚的背对着她们,谁也不敢上去叫一下。
“郡——郡主,她没——没事吧!”其中一个婢女吓的直往另一人身后躲,低声胆怯的问道。
怎么可能没事,方才女官发出那么大的惊叫声,宜宁郡主仍靠在秋千架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她们已经不敢往下想。
到底那女官是经过事的人,她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吩咐其中一人赶紧去通知长公主,随后她带着另一个婢女,小步朝前走去。
走到近前,女官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在宫中服侍多年,很快她就分辨出来是什么,那是助兴的五石散。
宜宁郡主竟然服用这个东西!
女官忙在地上捡起衣物披在宜宁郡主的身体上,可她只是轻轻一碰,宜宁郡主坐在秋千架上的身体就重心不稳朝后仰倒,向着女官的身体砸来。
这一刻,她们才看清宜宁郡主身前是什么模样。
两人再也受不了,闭着眼睛尖叫起来。
宜宁郡主略黑的脸青灰,眼睛大睁着,瞳孔缩小。不但如此,还七窍流血,身体也不再温热,明显已经没了生命气息!
女官吓的瘫倒在地,宜宁郡主死相恐怖,女官一倒地,宜宁郡主的尸身也跟着压在了女官的身上。
女官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同来的婢女也早吓呆了。
等到和煦长公主到来,便只看到宜宁郡主赤/裸着身体倒在女官的身上,死相可怖!
和煦长公主震怒,宜宁郡主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没了!这叫她怎么能接受!
后来才查到,宜宁郡主在和煦长公主府里养的男/g,其中有两人早就不知所踪,正是那日在假山后秋千架陪郡主作乐的两人。
一个叫仁郎,一个唤安郎。
宜宁郡主是因为在欢爱时服食了五石散,然后被灌了毒药而亡。
宜宁郡主放荡一生。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的男/g/手上。要是传出去。还不成为整个盛京城上流社会的笑柄。
此时,化身为安郎和仁郎的两个刺客,正在一处酒楼用膳。
两人并非一主,但是刺客生涯多年。却没像现在这样遇到如此相投的知己。
所以他们难得放下道上的规矩,坐在一起共用午餐。
两人的任务都是暗杀宜宁郡主,在暗杀的前一刻,两人都掏出了毒药,这才晓得是同行。
仁郎给安郎倒了杯酒,苦着脸道:“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早就冷血无情了,但是这次的任务仍然超出我的下限,在长公主府里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啊!”
“兄台道出了我的心意。下次这种活钱再多咱也不干了,吃的还不够吐的,这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女人!”
“吃完了饭,兄弟准备做什么?”
“直接去翠香楼,洗洗那臭女人留在身上的晦气。”
“某也正有此意。一起吧兄弟。”
还从没有一次刺杀活动,让两个刺客成为了患难知己,看来宜宁郡主死的也不太冤。
郡主陨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盛京城,但是并非是长公主府中的原版。
而是变成了大皇子党的阴谋。
圣上盯着殿下挺着着笔直脊背的男子,一双锋利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李濂,手段越发的老练了!竟连朕的外甥女都敢谋害!”
李濂低垂着头,朝着首位上穿着明黄朝服的中年男子一揖,“圣上说什么,臣愚昧,实在是不懂,宜宁郡主薨逝,臣也觉得很是遗憾。”
圣上猛地咳嗽了两声,身边的内监连忙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然后将帕子递给他。
李濂自立在殿下岿然不动。
圣上揭开手中的帕子,眉心一紧,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有了殷虹的血迹。
他连忙将帕子塞到内监的手中,让他拿起来烧掉。
“你遗憾?你是巴不得她早死吧!”
圣上盯着殿下的男子,眼中有阴毒的光芒闪过,他现在很后悔,后悔没有将李濂彻底的掌握在手中,至如今养虎为患!
老虎养大了,再也不是以前温驯的小猫儿,他随时会回来张着血盆大口咬你一口。
圣上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嗓子里的血腥气,“这件事朕可以不计较,但是你必须要站在颐儿这边,朕甚至可以给你暗兵,只要你答应朕的这个要求!”
李濂心里冷冷哼了一声,圣上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这招用了这么多次,还指望着他上当吗!言而无信的人还想要获得别人的承诺,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点。不过,他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背弃诺言的感觉。
“既然圣上这么吩咐了,李濂自是敢不从命!”李濂恭顺的朝着他行礼。
圣上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好了,你下去吧!”
转而对着身边的内监吩咐,“将德妃叫来!”
内监连忙去了。
向彩来向沈思禀报宜宁郡主被成功暗杀的消息后,沈思疯狂的在殿中大笑了起来。
她直笑的眼泪落下来后也停不下来。
向彩在一边看了默默皱眉。
等到沈思终于平静后,向彩才忧心的道:“七小姐,将军他要动作了,将军叫属下问你要不要离开皇宫。”
沈思凄然地扯了扯嘴角,离开皇宫?她离开皇宫还有什么意义,苟活在这世上吗?
在她踏进这所禁宫的时候,她就料到了她自己的命运,何必还要去挣扎呢!
“不用父亲费心了,心已死,待在哪里还不是都一样,你也不用留在宫中了,去帮本宫好好照顾母亲。”
沈思还有些话没说,她这一生大半都是圣上毁去的,那个疯狂阴嗜的男人,她还没看到他的下场呢,她怎么能走?
“七小姐保重!属下一定不负七小姐所托,保护好夫人。”
向彩深深地看了沈思一眼,才决绝的离开。
很快,在农庄中养胎的韩暮华也得知了宜宁郡主陨殁的消息,伴随着这个消息一同来的就是盛京中疯传李濂是克妻命。
前头韩国公府的贵女与他御赐的姻缘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后头命硬的郡主还未过门就被暗杀,这样的男人,就算是长的再俊美,谁还敢嫁。
韩暮华几乎是将这个消息当做八卦来听的,听完后,她轻“嗤”了一声,李濂那个男人本就没有心,他的未婚妻死了,说不定他还在府中击掌相庆呢!
况且女人在他的眼里就似衣服一般,他难道会在乎这样的名声?
她肚子快有五个月,已经明显的凸了出来,穿着宽松的团花刺绣对襟褙子,也被微微地撑起,她能感受到宝宝在她腹中每日的成长。
林云鹤偶尔会来看她,给她带些她爱吃的点心,他并没有再提两人在一起生活的事。
可是,韩暮华不觉得他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他觉得她现在身子不便,没有逼迫而已,等到她将孩子安全生下来,她定要找个机会与林云鹤说清一切。
这么在心中做了打算,忍冬扶着她进了屋,叫来女医为她请平安脉。
现下天气冷了,她每日只在中午天气暖和的时候,在院子里转转,无事的时候看看俞氏做点心,练练字,针线那些忍冬也不让她碰了。
她要是瞧着什么花样喜欢,就画下来,忍冬让身边伺候她身子的两个婆子来缝制。
婆子手艺虽不如她,但是绣几朵花还是拿的出手的。
韩暮华也不与忍冬争,随她去了。
曹国公府的竹里馆中,李乐正与李濂汇报进展的情况。
当两人谈论到盛京城里的流言时,李乐有些无语又委屈的询问,“二少爷,您叫小的做的事,小的可是每一件都尽心尽力,为何您还要指派他人?”
李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指什么?”
“就是您让小的散播的流言,等到小的派人时,那流言早就传遍盛京城了。”
李濂眉头一皱,望着他:“这件事我只吩咐了你一人。”
“啊?”李乐张着嘴,“难道说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势力在插手?”
李乐不禁嘀咕,谁这么和二少爷过不去啊,一心只想着和他对着干,连损招都想到一起了。
“难道是二/奶奶?”
李濂扯了扯嘴,脸色不太好看,他还巴不得是韩暮华呢!估计那白眼狼到现在还缩着头躲在农庄里,一心想要和他划清界限,她怎么又会出来干涉他的事。
李乐瞧见了他的脸色缩了缩头,不敢再多话。
“你去查查宫中,看消息是不是从那散出来的?”李濂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芒,这件事怕是沈思的手笔吧!
第220章 定亲
“还有,你去安排下,过几日我要去瞧瞧暮华。”
“啊?二少爷?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现在不打草惊蛇。”李乐苦着脸道。
李濂脸色顿时黑沉,“别废话,我说过要与你们二/奶奶见面了吗!”他只是想要偷偷看上一眼,瞧瞧她怎样了而已。怀着他们的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李乐撅了撅嘴,二少爷说话阴阳怪气的,他这么笨哪里听得懂。
而清秋阁里,曹国公夫人却气的不轻,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样传李濂的坏话,以后还有哪家的千金肯嫁给自己的儿子。
顾嬷嬷在一边给她顺气,“夫人,您别多想,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恐京中会有一番变动,二/奶奶才去了不久,宜宁郡主也死的蹊跷,这个时候哪能再给二少爷寻一门亲事。还是再等等,等到盛京局势稳定下来再说。夫人您都等了这么多年了,还在乎这点日子吗?”
曹国公夫人捏着拳头,“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后坏了濂儿的名声,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曹国公夫人怀疑的对象是韩国公府,老夫人那么疼爱韩暮华,怕是不想再看到李濂另娶。
盛京落了几场秋雨,天气越发的凉了起来。
这个时候从西北传来消息,说是沈玉珩与鲁骁骑带着大军反了!
镇南大将军府立即被圣上的禁卫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番搜查之下,镇南大将军与其夫人却不在府中,只剩下几个庶子和早年成了痴儿的大少爷。
镇南大将军演了一场空城计,让圣上大怒,据传,圣上在早朝时被气的呕血。
然后圣上颁布皇令,命在西北的二皇子亲自领兵去镇压这场叛乱。
西北由一场百年大旱真正沦为厮杀的战场。
林雁山坐镇军师,二皇子麾下有圣上亲遣来的多位名将。
可不久,西北传来消息,韩国公府二少爷韩霖被沈玉珩劫走。生死未卜!
韩国公府瞬间炸开了锅,二夫人哭的昏天暗地,二老爷韩善也有意无意的怪罪老父为自己的儿子请命。
鲁氏刚出了月子,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不已。
一/夜之后,鲁氏便做了决定,她来到懿祥阁恳请老夫人,允许她去西北救夫。
二夫人哪里会允许,毕竟鲁氏的父亲是镇南大将军那边的人,若是她去投靠了他的父亲怎么办?其实,从镇南大将军反了后。二夫人就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圣上会来追究韩国公府的责任。若不是看在她两个大胖孙子的面子上。二夫人说不定已经做主要给韩霖休妻了!
老夫人与韩老国公商量了一晚,第二日决定同意鲁氏的请求。
鲁氏嫁到韩国公府一年多,老夫人相信她不会看走眼。
鲁氏临走前在二夫人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是不将夫君救出。她便与韩霖一起死在西北,二夫人这才勉强同意。
林云鹤收到西北父亲寄来的急报,让他速速回山西支援。
这个时候实在是十万火急,林云鹤无法,只得将安丰留在盛京,然后亲自安排好韩暮华在盛京农庄的一切事宜。
他是秘密回京的,所以就连韩从蓉他都未去见过,在去山西的前一晚,他决定回府中看看母亲。第二日一早便出发。
北定门林府,韩从蓉刚从山西节度使夫人查氏的府邸回来不久。
外面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盛京没多久就要进入冬季了。
韩从蓉站在半开的窗户面前,思念着远在西北的丈夫和儿子。
突然她贴身伺候的嬷嬷急匆匆进来。脸上满是笑容,“夫人,您瞧瞧是谁回来了!”
韩从蓉一回头,就看到系着佛头青披风的儿子风尘仆仆地站在面前。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喃喃唤了一声:“鹤儿?”
林云鹤快走几步抱住母亲,“娘亲。”
“孩子,娘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韩从蓉摸着他略显憔悴的脸,眼瞳里满是惊喜,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能见到日思夜想的儿子。
林云鹤将下人们都谴了出去,然后拉着母亲坐到炕上。
“娘亲不要乱想,儿子不是好好在您面前吗。”
韩从蓉用帕子抹了抹溢出眼眶的泪水,“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也不通知娘一声,你父亲还好吗?”
“娘亲,你都放心,父亲他是军师,万不会亲自上战场的,这次我回来的匆忙,只是奉命安排些事,明日一早就走。”
林云鹤没有对韩从蓉说实话,他很了解自己的母亲,若是将实情告诉她,说不定她会对韩暮华不利。
韩从蓉见到儿子变得成熟的脸庞,心酸不已。
别人家公子弱冠前还在父母亲的庇佑下,而自家的孩子就要去山西那虎狼之地镇压私盐贩子,现在还要回西北动乱之地。他可是连婚都未成呢!
想到这些日子与山西节度使夫人聊的那些,韩从蓉脑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鹤儿,你可能预估这次西北战事要多久?”
见到母亲严肃的问,林云鹤苦笑着摇摇头,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已经患病,整日卧病在/床/,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韩从蓉心中瞬间就有了决断,“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弱冠了,盛京城里像你这么大的少爷好些都有了孩子,娘也不是逼迫你成亲,但是刀剑无眼,若是你在西北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娘怎么活?”
林云鹤瞪眼瞧着母亲,母亲竟然想要给他定亲!
想到还在农庄中的韩暮华,林云鹤皱眉抿了抿嘴,眼睛闪了闪,“娘亲,您也知道战场无常,这个时候给我定亲,不是耽误人家姑娘?”
韩从蓉瞧着他这时候还为别人着想,是又心疼又着急,如果不在林云鹤出征前定下姻亲,假若他有个三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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