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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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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栗发软,韩暮华痒的想要缩脖子,可是这样轻微的抚触又让她舒服的不舍得躲避,浑身都生出一股酥麻怪异的感觉来。

李濂的手又转到她的耳后,她耳朵的肌肤灼热,他手指一轻抚,她难耐动了动。小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他中衣的前襟。

韩暮华觉得自己快被烧着了,李濂的手就是燎原的火星。咬着唇,拼命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她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一百八十遍,可还是浑身的不对劲……

被这般的折磨,她都咬唇忍着,李濂一时心软,低了头准确的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韩暮华浑身酸软,感觉又格外怪异,根本没力气反抗。

第168章 情难抑

两人分开时,都是喘息阵阵,韩暮华内心极度的后悔,她暗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这点诱惑都抵制不了,又对李濂突然的主动不解,他这些天不是对她都失了兴趣了吗,怎么现在又看起来……额……那么的……欲|求不满……

练武的人普遍比一般人五感要灵敏,在黑暗里,李濂看着她一双蒙着春情的水汪汪的杏眸里有着疑惑和懊恼,他用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鬓发,终是叹口气,“你自家身体都不注意,这些日子喝那汤药,又每日吃那些药膳,入了六月,就热起来,这双管齐下,可不就补大发了。”

韩暮华听到实话后,惊地目瞪口呆。然后又用力推李濂,想要与他拉开距离,脸上气的红一阵白一阵。这是谁造成的!那些药又是谁整天逼着她喝的!还不都是李濂,现在怪她不注意自家身体,真是强词夺理!

他臂膀坚实有力,韩暮华推不开,怄气的将薄薄的蜀锦被子拉上来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掩耳盗铃……

李濂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明白他话说的太绝对了,伸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故作怒道:“是谁说热的不行,这会子还要盖被子,我看你是想要中暑!”

韩暮华简直被他的厚脸皮骇到,顶嘴的话不经脑子就出了来,“你整日让我吃那些烧死人的药,不就是想把我热死,这会儿我自己遂你的愿你还不偷乐吧!”

她一激动,脸颊更红,都染到了修长的颈项,她为了贪凉,晚上的寝衣穿的都是宽松滑溜的细丝薄衫,现在动作大点,薄衫就滑下了肩头,露出一片雪光。

李濂有些难耐的嗓子眼发干。

翻身就压住了她,边描摹着她脸庞的轮廓。边在她额头上落上一吻,喃喃道:“韩暮华,你怎么就这么别扭。”

本来力气就输于他了,现下又燥火上身,韩暮华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一路从额头吻下。然后眼脸。鼻尖,脸颊,最后落在轻喘着的红唇上。一只手牢牢掌控住了韩暮华的手腕,另一只手灵活的探进她的寝衣里,从腰侧柔软滑腻的肌肤一路轻柔的抚摸上来,最后落在高耸上。

随着他手掌上用力收缩的动作,韩暮华敏感的身体和过了电一样,忍不住就喊出了声,李濂趁着这个时候,探进她的口中,吮吸着她檀口中的香泽。与小巧滑腻的舌头纠缠。

韩暮华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还计算着今天是不是自己的安全期,等到确定后,她才放下心来,这下,那仅剩的一点抵触也消失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她另一只拽着被褥的手抬起突然就勾住了李濂颈项。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回应动作,让李濂瞬间浑身僵硬,随后,他更用力的吻她,还把她的另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背。

韩暮华浑身都烫的吓人。只有紧贴着李濂她才觉得舒服些,李濂之前寝衣的衣襟就已经被他自己解开了。她把双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抚触到他光华有力的脊背,口中也不服输的咬上他性感的薄唇,然后她的手不断地下滑,顺着他微微下凹的腰椎一直抚摸到窄瘦的腰间,最后在他的腰上抚摸、流连。

李濂简直要疯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她的爱抚间朝身下冲去,他微微抬起身,三两下把寝衣脱下,低头时,恰好对上韩暮华迷蒙妩媚的盈盈水眸。李濂的身材很好,他是那种穿着衣裳修长如玉,脱了衣裳矫健有力的体型。他腹上有明显的六块健美腹肌,微微的凸显出来,韩暮华不自觉的就伸手摸了上去,还在块与块之间的沟壑上轻抠。

两人房事次数本来就不多,以往韩暮华更是从来没有主动的时候,今天却一反常态,像一只向着主人邀宠的撒娇的猫,各种让他欲罢不能的手段。

李濂眸子一沉,埋头吻上了她漂亮的蝴蝶骨,两人都呼吸急促的不行,他空出的两手很快就将她的上衣剥光,火热的大掌在两处高耸处揉捏着,韩暮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轻声哼了起来。

她闭着眼睛,有些羞耻于看到眼前的景象,但是这样,李濂在她身上制造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手中胡乱的在他的后背上抓挠着,最后摸到了他头上的白玉发簪,顺手一抽,李濂松松的发散下,流泄如瀑。她的手指插到他的墨发中,轻轻地挠着他的头皮。

撩人的微喘离开了她的颈侧,慢慢下移到她两只嫩白糯软的脱兔上,含住顶端上那一抹嫣红,用力地咂了咂,韩暮华立马颤抖的微提了身躯贴近他,好像要把自己全全的呈现给他一样。

李濂带着难耐的喘息轻笑了一声,低低靡靡的声音,很是撩拨人。

韩暮华受不了他这样的慢慢地挑逗,身体在他的挑弄下好像不是自己的,沉沦的让她害怕。她勉力睁开眼,抓着他散下的发,杏眼含媚,可怜巴巴看着他,想让他给她个痛快。

李濂最怕她用这种眼神,他忍的也很难受,但还是没有依她。

他轻柔的在她耳边诱哄着,“再忍一下,否则一会儿要痛的。”

她太过紧窄,不充分湿润根本就是在受罪。

安抚地吻了吻她的眼睫,大腿微微用力就分开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手上配合着抚摸下来,在腰间停留了片刻,然后伸进了衬裙里,微微抬起她的膝弯,轻轻地褪掉半长的亵裤。现在她的衬裙空落落的,完全变得真空。

真丝衬裙被推到腰间,他顺着她的曲线,手指滑向她的腿间。

因着这阵子韩暮华药补加食补,身子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触手的肌肤更加软腻。

他咬着她的耳垂将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耳洞中,随着他指尖触到那滑腻灼热,韩暮华整个身体也跟着微微的一颤。

灵活的手指在这片桃源乡里缓缓地挤弄,韩暮华随着他的动作就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呓呜,这样的撩人的声音让他更加的兴奋。

“你越发的好了。”李濂一只手箍紧她,一边低低笑道。

以往他们同房时,她都生涩难开,今天却像是勾魂的妖精。

他的手指埋在她的身|下,能感受到那紧致滑腻的通道在不断的绞紧他,好似要让绞得他神魂俱灭。

他艰难吁了口气,“紧了,放松些,不然还是要疼的。”

韩暮华觉得自己整个理智都被打飞,只剩下身上灼热酥麻的逼人感觉,她在他身下扭动的像一条蛇。

直到她足够滑腻,他才提起利器,用力一沉到底。

如斯的紧致和包裹,让他处于极乐之中,夏夜中的帷帐里不断响起羞人的娇啼和低沉怒吼。李濂也是这阵子憋狠了,猛然吃了肉,就有些不知节制,韩暮华累的浑身是汗喘息着趴在褥子上。

那条薄薄的真丝衬裙还挂在腰间,他压在她的后背上,将一个软绵绵的锦枕垫在她的腰下,方便他从后面挺|进。俯下身亲吻着她后背白皙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两只灵巧的手掌绕到身前抓捏着韩暮华沉甸甸的娇软,在手中挤成各种形状。

韩暮华被他撞的受不了,下意识的往上缩,他就掐着她的腰将她拖回来,拉回来的同时,他故意的一个深顶,刺激的韩暮华尖叫起来。

她最后浑身酥软,连抬一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嗓子都叫哑了,泪水更是忍不住的流下来,他还不放过她,将她翻过身子面对着他,把两条白腻腻修长的腿挂在他的手臂上,跪在她两腿间大开大合地进|出,撞的她胸前的白浪翻滚。

韩暮华哼哼唧唧哭的满脸泪痕,他还在故意俯低头轻笑地在她耳边说话刺激她,骂她没用。韩暮华再不甘心也没力气陪她大战下去,身体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他越战越勇,像是不把她榨干不罢休。

最后的时候,她实在是没办法,伸手下去摸着他的尾椎,先轻按,再用力的按,李濂的身体明显一僵,闷哼出声。他这个地方最是敏感,韩暮华也是无意的时候发现的,果然,他在深深的进|出了几次后,闷哼一声,倒在了她的身上。

韩暮华抬了抬酸胀的手臂,也顾不着他压在她身上的体重,累极睡了过去。

最后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韩暮华暗暗咬牙决定,以后还是把他往姨娘那里撵好了,她实在是应付不了……

第二日,韩暮华醒来的时候,李濂早就起身了。昨夜折腾了不知道几遍,她现在感觉浑身酸痛,可是身上却是清爽的很,寝衣也换过了,想来是他事后帮她换的罢。

瑞雪听到里面有动静,进来一眼瞧见她微开的衣领口里,锁骨旁边好几个深色的红痕,就脸颊发烫。她已了成婚,当然明白那是什么痕迹。

韩暮华一下床,就站不稳脚跟,腿间摩擦的也有些难受,恨恨的在心里把李濂诅咒了个遍。

慢慢走着去净房洗漱后,瑞雪扶着她坐在窗前的玫瑰椅上,她让小丫鬟捧着妆匣子来给韩暮华梳头。

元宝髻上簪了一朵粉红小巧的蔷薇花,中间是一只金累丝翠玉蝉押发。

第169章 告密

“禀二奶奶,夫人让您用过早膳去清秋阁一趟。”小丫鬟脆生生道。

韩暮华颔首,让小丫鬟先回去复命了。

这几日,她与李濂都待在竹里馆,为着稳定人心,轻易不出门。其实这几日观察下来,他们受感染的几率几乎为零,也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

许医侍也每日来向两人交代韩柔的病情,顺便给夫妻两请平安脉。

韩柔这几日下来,情况基本稳定了,高热和昏厥的状况基本没有再出现过,只是身上的疱疹、脓疱还没有结痂、脱痂,要再等上七八日才能基本好全,那时候西跨院的怜星阁和陶然院那边才会撤去隔离。

曹国公夫人为了配合御医的诊治也免了他们夫妻的晨昏定省,怎的今日突然叫她过去?

韩暮华虽然好奇,但并没有怠慢,随便用了些早膳,就由妙函陪着去了清秋阁。

顾嬷嬷正站在瑶台上教训一个偷懒的小丫鬟,见她过来,数落了小丫鬟几句,朝她这边走来。

顾嬷嬷眼里有着一丝无奈和怜惜,她牵过韩暮华的手,“二奶奶,这天气热,夫人心气儿不顺,一会儿进去多担待些。”

韩暮华微微皱眉,顾嬷嬷是曹国公夫人身边的老人了,她这样提醒她,难道婆婆不高兴是关于她的?这是在叫她过来兴师问罪?

温柔的回了顾嬷嬷一个笑容,“多谢嬷嬷提点。”

门口小丫鬟给她撩开了翠珠帘子,顿时一片珠玉轻击的声音,格外的悦耳,只是迎面而来的气压让人满面不适。

韩暮华一进门,明显感觉里面好几道神情各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心中一紧,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婆母。

金氏捏着大红真丝的手绢掩着口不冷不热的轻笑了声:“弟妹这几日在前院倒是养胖了些,皮肤也更光滑了,想来有夫君在身边就是不一样。不像我这等可怜人。”

她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让韩暮华眉头一皱。

以往金氏当面说话挤兑她,她虽不还口,但是曹国公夫人都会帮着她说几句好话,可是今日曹国公夫人却没开口,不但如此,反而眼神更加复杂地打量着她,让她心里一阵不适。

韩暮华强颜笑了笑,给曹国公夫人和金氏行礼。

陆姨娘和郑姨娘都坐在一边,金氏坐在曹国公夫人的左下首,经常亲昵地拉着她手让她坐到身边的曹国公夫人今日冷淡敷衍的应了一声。

一时间。室内仿如数九寒天。只余金氏看好戏的神情。

韩暮华咬了咬唇。又朝着曹国公夫人行了一礼,温婉问道:“不知母亲今日叫儿媳来有何要事?”

曹国公夫人无奈又长长的叹口气,心中郁结难去,眼眶就开始湿润起来。

金氏看婆婆伤心。假模假样的上去安慰,“母亲,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是圣上赐的婚呢!能下蛋的母鸡满园子都是,谁知道到我们家来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这也是命啊,如今夫君常年在外,二房又是这番局面,这是要断咱们府的嫡脉啊!”

要说曹国公夫人最在意的是什么,那肯定是国公府的子嗣。

长子在外多年。到今日都还没有嫡子,圣上给次子赐了婚,取的媳妇儿是顶级阀门韩国公府三房的嫡女、过继到和煦长公主名下的女儿,真正的门当户对。可谁想到二儿媳却不能生育,这不是天要断曹国公府的嫡系吗!

曹国公夫人怎么能不伤心。不怨恨!要是早知道韩暮华不能生育,她就算是抗旨也要退了这门亲事!

韩暮华很快就从金氏的话中猜到了原因,连她自己也有些怔愣,金氏竟然暗指她不能生育?怎么,这件事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知道的?韩暮华一时间觉得可笑极了!但是这阵子从未间断苦的腻口的汤药从她脑海中闪过,还有她吃药时,身边几个一等丫鬟时有的闪烁的眼神。她自己突然也不敢肯定这件事情的真假。

韩暮华撇头皱眉看了身边的妙函一眼,她眼神精明带着逼视的光,瞬间让妙函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她冷着声问妙函,“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赶紧都说出来!”

韩暮华语气里带着失望和愤怒,在韩国公府的时候,她就把妙函妙珍瑞雪几个当做身边最亲近的姐妹对待,拿她们当心腹,可谓是无话不说。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们有什么事也会瞒着她,而且是帮着别人瞒着她,这事都传到了曹国公夫人的耳朵里,她不相信她房中没有人知道,更甚,她们都站到了李濂那边了,真是让她寒心。

妙函浑身哆嗦,知道不好,韩暮华话语疏离,少了平日里那份亲密,让她心里犹如刀割。但是让其他人污蔑二奶奶不能生育是万万不能的!

她跪着慌乱无措的解释:“夫人,大奶奶,不是那样的,二奶奶只是有些虚寒体,吃药调养些日子就好了,奴婢不敢骗您,二少爷也是知道的!只是二少爷担心奶奶晓得了烦心,就没让奴婢们透露出半个字来,夫人,您一定要相信奴婢说的话!”妙函满面泪痕,说完不住的给曹国公夫人磕头。

额头磕在大理石砖上“嘭嘭”地响着,叫人看了不忍。

妙函只知道不能让人给二奶奶扣着不能孕育后嗣的大帽子,不然即便有李濂的维护,她也极有可能被曹国公府休弃。

韩暮华弯腰拉住她,不让她磕下去,她额头上都磕出血了,这样下去,不是要磕晕掉!

金氏睥睨着她们,哼了一声:“好一对情深的主仆啊,只是弟妹,这婢子可是你房里的,话是不是你教她说的还不一定呢,让我和母亲怎么相信呢!”

妙函听到金氏这样诬赖韩暮华,死死瞪着她,愤怒道:“若是大奶奶不相信奴婢说的,大可叫二少爷来亲自说一遍,您总不能连二少爷的话都不相信吧!”

“好一个嘴刁的奴婢,竟然敢和我顶嘴,本来你是弟妹房里的大丫鬟,我不好插手,但是今日在母亲面前放肆,那也怪不得我了,来人,拉出去掌嘴,打到她说不出话来为止!看她下次还敢在主子面前放肆!”

金氏话音一落,碧螺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就要把妙函拉出去,韩暮华一直冷眼看着眼前情景,突然挡在了妙函面前,“我看谁敢动手打我的丫鬟!”

韩暮华一个冷眼扫过去,几个婆子都是一颤,真的不敢再向前一步。

以往韩暮华在曹国公府都是温温柔柔,婉约大方。府上是金氏管,曹国公夫人偶尔只决断些大事,她是二房的嫡母,又看起来是这个和缓的性子,所以在曹国公府所有的下人眼里,她难免就变得好欺起来。

刚才大奶奶发话要打她身边贴身的一等大丫鬟,婆子们也认为她不敢反抗,才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上来要捉人,谁想韩暮华还有这么当机立断又有主见的时候,一时所有人都愣住。

金氏眼里也有惊诧,但随即她撇撇嘴,“弟妹真是好魄力,让大嫂大开眼界呢!只是咱们曹国公府谁不知道,当初这道赐婚圣旨是二弟亲自求下来的,二弟都瞒着你你不能生育的事,那他自会帮你在我们面前遮掩,那么他的话我与母亲也是不能信的!”

曹国公夫人怔怔地坐在上首,眼眶红红的看不出情绪,也由得大奶奶咄咄逼人。

妙函难以置信地盯着金氏,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此时,曹国公夫人已经不是站在她这边的了,韩暮华很明白,想要摆脱这个能当做休弃她理由的罪名,她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她是想要离开曹国公府是想要离开李濂没错,但她不能以这种方式离开,她的声誉不仅关系到她自己还关系到韩国公府甚至是宫里的贤妃娘娘,即使她不想承认,但并不表示这些关系网不存在。

虽然现在还不明白金氏打着什么算盘,可有一点她是非常肯定的,那就是金氏恨她,想要将她的名誉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那她也太小瞧她了,她怎么可能会任由人欺负!

妙函在这个时候不会说假话,这点她很相信她!她从她现代寥寥无几的医学知识里也能判断出来,她并非是不能怀孕,而是因为宫寒不易受孕。只要不是绝对不孕,这件事就好办!

韩暮华扬起下巴,与金氏得意的眼神相对,镇定清晰道:“大嫂为国公府子嗣后代考虑真是弟妹的典范,只是凡是都讲究个证据,就算是一棒子要把弟妹打死,也要让弟妹死的明明白白才是,既然我身边的丫鬟和夫君都证明不了我是否能孕,那不如请御医亲自来给弟妹看诊,也能让母亲和大嫂都放心,若是弟妹真的不能生育,为了国公府和二少爷的子嗣着想,那我宁愿自请下堂!想必,母亲也觉得这个法子很是公平吧!”

第170章 隔层肚皮隔层山

金氏一时也未想到韩暮华反应这么激烈。

她眼珠子一转,冷笑道:“弟妹既然这么说了,做大嫂的也不能冤枉人是不是,碧螺,去拿我的对牌请御医过来给二奶奶看诊!”

韩暮华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那日来给三小姐李惜画看病的御医不就是她请来的吗?打的真是好算盘,到时候,御医怕是不管她身体怎样都只会一口咬定她不能生育吧!

“母亲,您与周夫人交好多年,儿媳也不想平白遭到诬陷,还请母亲做主。”韩暮华恭敬道。她相信曹国公夫人并不是真心的想要难为她,也不是故意和她过不去,只是关系到嫡孙,她才会一时太过冲动,受了金氏和他人的挑唆。

周夫人是太医院院首的嫡妻,韩暮华此时提到这个人,是希望曹国公夫人站出来去找一位公平公正的御医。

曹国公夫人并不蠢笨,从韩暮华到清秋阁,听了两位儿媳亲自辩解的这段话后,她已经慢慢冷静下来,她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是她一时冲动,做的不太光彩。韩暮华既然这样说了,她也愿意给她机会。

“怜云,你拿我的对牌去太医院找院首大人。”然后转头对着金氏道:“你们都消停会儿,等人来了再说。”怜云是顾嬷嬷的闺名。

曹国公夫人亲自发了话,韩暮华才放了心。

金氏甩给了韩暮华一个白眼,愤愤坐了回去。

太医署离曹国公府并不远,也分为内院和外院,内院在皇宫大内,专门给内宫嫔妃们治病开方,每日有应卯的太医进去当值,余下的就在外院,外医蜀就在穹紫门附近,转弯就是大内西城门。

小半个时辰,顾嬷嬷就带了一位老御医回来了。

韩暮华一抬头。见到是一位年纪颇大的老御医。

快马加鞭赶过来,钱御医年纪大了,折腾的身上不舒服,进门的时候还抱怨了两句。

他浑浊的双眼一扫,瞧见曹国公府上的三位当家主母都在场,而他又是擅长妇科的能手,瞬息明白了今日之事恐是不太简单。

曹国公夫人也是认识钱御医的,见顾嬷嬷请的是他,忙让人给他搬凳子。

“这么热的天,还把您老请来。真是对不住。”曹国公夫人歉意道。

钱老御医见了礼。也不客气。安心坐了下来,有小丫鬟端了茶来,钱老御医饮了一口,瞧着厢房里满室坐着的贵妇。只有韩暮华一人站着,心里约莫有了数。

“不知道曹国公夫人请老朽来有何要事?”

曹国公夫人笑了笑,可是她脸色不太好,笑容在她脸上让人觉得勉强,“我这二儿媳这些日子身子不适,她新进门害羞又不好意思说,这不,我才腆着老脸把您请来嘛!”

钱老御医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朝着韩暮华招了招手。“二奶奶过来,让老朽给你看看。”

韩暮华惊愕这位老御医竟然认识她,她蹲身福了福,走到钱老御医近前。

顾嬷嬷朝着身边玉清使眼色,玉清才让小丫鬟搬来绣墩放在韩暮华身后。

钱老御医哼了一声。拿了雪白丝绢盖在韩暮华手腕上才开始诊脉。

金氏有些紧张的看着钱老御医。

片刻,钱老御医才摸着胡须道:“这些日子,想必那药方二奶奶一直坚持着吃吧,好了许多,先下天热,改成一日一剂便好,食疗上也不要过分,再坚持上一个月,宫海完满,到时候,定会儿女双全。”

原来每日吃的那苦的要命的方子是这位御医开的,韩暮华有些哀怨地瞧了钱老御医一眼。

老御医接收到她的眼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金氏有些不信钱老御医的话,当初她从丫鬟们口中得到的结果并非是这样轻巧,“弟妹的病就只是这样?您这般年纪了,想必也不太中用了吧!母亲,不若再换个人来瞧瞧。”

听到这等无知无礼的话,钱老御医被气的吹胡子瞪眼,虽然御医官职低微,但他们掌握着生死,泯灭医德的事,他还做不出来,这个曹国公府的大奶奶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奶奶,您若是不相信老朽,大可以亲自与圣上理论!”

曹国公夫人也未想到金氏说出这番蔑视的话来,要是普通的御医也就罢了,钱老御医当年可是在皇后娘娘分娩时救了她命的圣手!圣上当时亲笔御赐了“妇科圣手”金匾,不然钱老御医也不会这般高傲,她这样诋毁,分明就是在落上面那位的面子。

“语兰,住口,钱老御医的金手可是圣上御赐,岂容你怀疑!”金氏闺名金语兰,曹国公夫人很少唤她的名字,从来都是喜欢亲切的叫她“宇儿媳妇”,寄托了一份她对长子思念。

金氏一震,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糟老头子是圣上御封过的,平时嚣张惯了,猛然吃了瘪,一时让她五味杂陈。

她不忿地咬了咬唇,“是儿媳愚昧无知,还请钱老御医看在我是小辈的份儿上,不要计较。”

钱御医哼了一声,并不理这个无知的妇人。

曹国公夫人只好赔了笑脸,“敢问钱老,老身这二儿媳到底是什么毛病。”

“夫人,濂小子这媳妇只是一般的宫寒,吃了老朽的方子,两月就没事了。”

曹国公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影响子嗣吗?”

“自是不会影响,只是这两个月行房要节制些,濂小子和二奶奶都年轻,您还怕抱不着孙子?”钱老御医对这些一惊一乍的贵妇人真是无语。

听了钱御医这么直接的说,曹国公夫人这才放下了心。

让顾嬷嬷亲自将钱老御医送回去,这场闹剧才正式收场。

韩暮华看了一屋的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就连平日里对她无微不至关怀的婆婆在涉及到子嗣一事时,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到了她的对立面,还有陆姨娘和郑姨娘,从头到尾都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韩暮华揉了揉眉心,心里一阵不适,她起身朝着曹国公夫人行了一礼,

“母亲,事情已经查明,儿媳有些累了,就先告退了。”

曹国公夫人也明白今日是亏待了她,朝着她挥了挥手同意她下去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地上铺的宝蓝色福寿地毯有些怔忪,然后抬起头,对着金氏道:“你也回去吧,母亲知道你在府中难,但怎么也不该把主意打到弟妹身上去,我和国公爷都是身子埋进土里一半的人了,等我们百年后,你们两房定是要分开来单过,就算宇儿没挣得爵位,你父亲爵位也是他袭,濂儿和宇儿都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我不会偏帮谁,什么都按祖制来。”

金氏今日闹了个大白脸,讪讪行礼,退下了。

顾嬷嬷端了杯雨前龙井放在曹国公夫人身边,“夫人您也不必自责,老奴知道您是为了二少爷着想,二奶奶不是那般心胸狭窄的,她定然能明白您的苦心。”

曹国公夫人望了眼身边的老仆,“我是怕濂儿那孩子和我膈应,我这般大张旗鼓的把他媳妇叫来问罪,确实是欠考虑。”

说来说去,儿子儿媳哪里真能一样,儿媳再好也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真要是隔阂了也算了,但是亲子不一样,她不希望李濂为了媳妇与她之间闹的不愉快。

俗话说,各人儿女各人疼,也就是这个道理。

顾嬷嬷听到她这么说就笑了,“夫人这个还用得着担心?您可是养育了二少爷二十来年,二少爷就算与二奶奶感情再好,也不过成婚一个多月,还能与您这亲娘比?”

这番话说的曹国公夫人舒坦,她好笑地瞪了顾嬷嬷一眼。

“把二房姨娘们的避子汤都停了吧。”

“啊?夫人?这恐怕不好吧!”顾嬷嬷有些迟疑。

高门规矩,嫡子没出生就有了庶子这是对嫡妻家族的不尊重,之前韩柔也就算了,因为她是韩暮华的陪嫁滕妾,可是现在要停了所有姨娘的避子汤,怕是不太合适,这不是打韩暮华的脸,不把韩国公府放在眼里嘛!

“濂儿已经二十二了,别家少爷这个年纪膝下都几个孩儿了,他现在连后都没,我怎么能不急,以后哪位姨娘有了身子,若是韩国公府那边问起来,咱们就说二奶奶身子一时难孕,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相信那边的老夫人不会怪罪。”

曹国公夫人这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顾嬷嬷还是觉得这事办的不妥,“夫人,就算姨娘们有了孩子生下来,二奶奶那暂时无所出还是要过继到她名下养着的,您就不怕二奶奶亏待了孩子啊!”

“姨娘们的孩子过继到她名下后,便送来我这里养着吧,我整日无事,正好帮着濂儿带孩子,也让我这个老家伙少些乏味。这样,二奶奶以后有孕了也方便些,省的孩子闹了她。”

顾嬷嬷见劝不住,只能照着她说的做。

第171章 肃清

曹国公夫人吩咐过了顾嬷嬷,将眼神落在了玉清身上,沉下脸喝道:“还不跪下!”

玉清脸色惨白忙“噗通”跪到曹国公夫人面前,小脸上瞬间梨花带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玉清可怜的哽咽道:“夫人,奴婢也不清楚,都是陶然院的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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