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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温柔以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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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染已经很久没有悠闲地逛过街了,因为既没钱也没时间。再加上这段时间吃住都在药店,和之前在饭店要一起去买菜相比,外出的机会反而更少了一些。
街上的行人比起一般节假日的时候反而少了很多,只有店家门前挂着的装饰透出了浓郁的过年气氛。
白书一同学家的饰品店不大,一个半店面被四个立式的柜子分成几个区域,整齐地放着各种各样的玩偶饰品。
白书一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在电子音的“欢迎光临”响起时,她清脆的声音也已经响起。
“晚晚,晚晚你在吗?”
收银台就在门边,只不过没人在。花染一进来就被那“欢迎光临”吓了一跳,继而被里面种类繁多的货品晃花了眼睛。
“来了来了,这不是小白老公嘛。”一个女孩子很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声音明快地道,“你说今天来,我还以为你肯定要赖床到下午了呢,竟然没睡懒觉。”
白书一听了直跺脚,“哎呀,顾晚,你不要在我姐姐面前乱叫啦。”
顾晚这时才发现白书一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个子比白书一稍矮,面容温婉靓丽,漂亮得像是电影明星一样。
两人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对姐妹花。
“小白老公,咱们一个村出来的,你什么时候有的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就说让你不要那么叫了,都高中生了。”白书一被顾晚连叫了两声“老公”,顿时又急又羞。
“那你什么时候改口叫回我晚晚姐,我就什么时候改口不叫你小白老公吧。”
花染一直在打量这家店,也在打量那个叫顾晚的女孩子。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长相斯文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性格却很开朗大方。
“晚晚你别闹了,咱们现在同班,叫你姐姐我多不好意思啊。”白书一明摆着转移话题,拉过花染对着顾晚道,“对啦,和你介绍我姐姐,染姐姐是我妈妈药店的新帮手。”
顾晚带着笑意,很落落大方地对着花染打招呼,“染姐姐好。”
“染姐姐,这个是顾晚,我的发小兼同学。”
比起稚气未脱的白书一,顾晚已经完全显出了青春期女孩子的风貌。不论是哪一位长辈看到,都会忍不住夸一句标致。
“顾晚,你好。”
明明身边的两位都是比她年轻的女孩子,可最不淡定最局促的却是她。
“小白,我就只是发小兼同学吗?你这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明明说过要娶我的。”
“晚晚姐,童言无忌,都多小时候的事了,你就饶了我吧。”白书一头都大了,连连求饶。
花染难得看到白书一都招架不住的情况,忍着笑看两人说话。
顾晚似乎和白书一的性子有些相像,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看起来对花染没有一点儿距离感。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手帕进到了,你自己去看看。”
白书一如蒙大赦,拉着花染往柜子后面绕,一边走一边道:“我真是被晚晚害死了。”
没有顾晚在旁边,花染终于不再遮掩自己的笑意,问道:“她怎么害你啦?”
白书一显然十分清楚饰品店的分类摆放,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放手帕的地方。
“就她啦,进了高中之后在班里第一声就叫我‘小白老公’,结果这个就变成我的绰号,不止女孩子,男孩子也这么叫。”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尤其是青春期的女孩子。花染印象里,初中和高中的时候班级里盛行认亲戚,老公老婆阿姨妈妈,五花八门的关系网,进去了才代表关系好。
不过白书一这个显然不太像这回事,花染有点好奇,问道:“她为什么这样叫你?”
“唉,我们是一个村的,真论起关系来她没准还得叫我一声阿姨呢。我小时候妈妈没时间带我,把我放到晚晚家,我俩过家家的时候大概不知怎么这样叫起来的吧,我都不太记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梦,花染有种和白书一更亲近了的感觉,这时候看她嘟着嘴的可爱模样,竟然忍不住调侃道:“看来真的是个小负心汉了。”
“哪里啦,染姐姐你也笑我。”
两个人一边讲一边挑手帕,顾晚大概是招待完了其他客人,这时候走到了两人身边。
“怎么样,有挑到喜欢的吗?”
白书一连着看了七八条都没挑着喜欢的,看顾晚过来不禁埋怨道:“晚晚,不是和你说要有那种刺绣的嘛,要……额,要淡雅一点的,这种都太艳啦。”
“还淡雅一点的,最适合你的是樱桃小丸子吧,”顾晚随手拣出几条放到她面前,“好了,有刺绣的都在这里,你看看吧,我妈说是她好不容易挑出来的。”
白书一皱着眉头,显然还是不满意。
“都不好看,太俗了。我想要染姐姐那种的,角上绣着小竹子,还能绣名字。”
“你这不是买手帕,我看你就是为难我顾晚。”顾晚拍了一下白书一的脑袋,“没这样的手帕,不如你买条回去自己绣好了。”
花染这才知道白书一之前没买回手帕,今天又要来挑的原因。
“小白,那个是我自己绣的,应该没有相似的。”
“啊,原来是这样吗?”白书一把手帕一扔,一顿泄气,“难怪我一直找不到。”
花染一个跟着爷爷生活的女孩子,砍柴做饭,洗衣服补衣服当然都不在话下。村里有个做刺绣的婆婆,课余之外,她最大的兴趣就是跟着那个婆婆学一点刺绣。
当别人还在玩十字绣的时候,她已经能在衣服上绣图案了。
“小白,我帮你绣一条吧,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和我说。”
花染虽然从不认为自己的手艺拿得出手,但白书一这样喜欢还是让她十分高兴。
“啊!真的吗?太好啦太好啦,那我挑一条颜色喜欢的。”
白书一倒是一点儿也不知道要推却一下,一副欣喜的模样。
顾晚听了两人的话这时也有些好奇,“染姐姐,你还会刺绣啊?能给我看看吗?”
“呃……我绣得其实不好的。”
给白书一看就算了,但给别人看花染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哎呀,晚晚,你忙去吧,别打扰我们挑手帕。”
白书一也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推着顾晚往外走。
“啧,小白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果然是有了新姐姐就不要旧姐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初显后宫王属性(误
第17章
白文雪虽然没有亲兄弟姐妹,但堂表的亲戚不少。过去在一个村里时常走动,关系还算亲昵,如今也维持着过年互相探望的习惯。
初一下午白文雪和白书一去走了一趟亲戚,花染第一次一个人看店颇有些胆颤心惊,还好一路到饭点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晚餐是饭店老板娘亲自送过来的,让花染十分受宠若惊。老板娘没有立即就走,反而站在药店攀谈了起来。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慢慢上手了。”
老板娘打量了一下花染,又扫视了一眼药店,笑着点头道:“挺适合你的。”
很难叫人想象,这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子就是前不久在饭店打工的女服务员。相貌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不知道为什么叫人乍一眼就是觉得鲜活了很多。
“谢谢你老板娘,”花染对老板娘十分感激,在饭店工作的时候虽然辛苦,但那时她几乎已经走投无路,这滴水之恩是涌泉也报答不了的,“如果不是你……”
老板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欣慰一般叹气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人所托……”
“嗯?”
“花染,我知道你很善良,所以不会忘记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对不对?”
“这、这个是当然的……”花染总觉得今天的老板娘有点奇怪,还有“受人所托”是什么意思,“老板娘,你刚才……”
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看到有顾客进来买药,老板娘不再多待,“好啦,我出来也有一会儿,该回去了。”
花染这边要招待客人,虽然对老板娘的话还有疑问,但也只能呆呆地看着她出门。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个念头,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个春节里花染的主要任务是考取上岗证,难度虽然不大,但花染性子认真,总是会抽空看书。白书一因为快要开学,天天赶作业,药店里充满了学习的氛围。
“啊,终于只剩下竞赛题了。”
这几天花染已经听习惯了白书一这样的欢呼,笑着抬头看了她一眼。
白书一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迅速捕捉到了她的目光,笑嘻嘻地黏了过来。
“染姐姐,你看完了吗?我看你都看了好几遍了。”
花染稳重,又有白书一帮忙,白文雪总算能够比较放心地休息,过来年之后开始减少到一天一班或者两班的程度,这时候已经回家休息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发病,让两人都很安心。
“看完了,你作业做完了吗?”花染合上书,从旁边篮子里拿出手帕和针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和白姨的手帕也快绣好了。”
绣条手帕对花染来说没什么难度,初一买回来的手帕和针线,不过几天就绣得差不多了。白文雪给她包了1000的红包,刚拆开的时候差点把她吓死。
可再还回去已经不可能,她听白书一说喜欢自己绣的手帕的时候当即决定自己来买,绣好送给她和白文雪。
“哎呀,真好看,这是百合花吗?”白书一欣喜地看着自己的手帕,嘿嘿傻笑,“染姐姐,你手真巧。”
因为每天都被拉着坚持涂抹冻疮膏,加上碰水的机会减少,花染手上的冻疮竟然真的慢慢好转了一些,起码不再看起来触目惊心。
“没有啦,我只会绣这种样式简单的。”
淡青色的手帕一角,一朵被绿叶衬托着的百合花已完全成型。
“才不是呢,明明那么好看,开学我就要向同学炫耀。”
花染发现白书一真的比起一般的高中生还要孩子气很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确实小两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你可别说……”花染本想说“别说是我绣的”,想想她的同学基本不认识自己,遂作罢,“你什么时候开学?”
“还五天……啊,竞赛题还没做完,我觉得我要死了。”
对花染来说,为作业所困的学生很让人羡慕。
“加油小白,你可以的。”
“嗯嗯,我休息一会儿就去做。”
白书一是典型的脑袋伶俐,但不是十分努力的类型。当然,她的“不是十分努力”并非说她一味浪费天分,而是缺乏动力。
白书一会完成学校交代的学习任务,会为每次考试复习,也能够认真听讲。靠着脑袋聪明,她还参加了学校的竞赛班。
可要说起钻研,她花在这上面的时间显然不够。题目做过就行,做对就好,不要说举一反三,要不是规定要检查,她可能还会直接不做。
可要说爱玩,比起一般的同龄人,白书一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在帮助母亲的事上。
花染很快得出了结论:小白还是个心性跳脱的小孩子。
白书一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一心两用甚至几用听起来很厉害,可这也会导致马虎大意。她也容易被新鲜的事物吸引,会对任何事产生好奇,还稍微有些喜欢“管闲事”。
花染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她管的“闲事”之一,所以对她这种地方很难讨厌起来。
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她觉得小白开心才最重要。
明明已经是那么懂事体贴的孩子了,稍微残留的那一点小孩天性更应该好好保护才对。
花染觉得这也是白文雪纵容她的原因。
白书一在旁边看花染绣了一会儿手帕,然后就跑去玩扫雷。药店配备了电脑,但因为白文雪不大会操作,所以除了平时看看电视剧之外基本沦为了白书一的玩具。
花染之前只在学校用过电脑,对这个东西十分陌生,只知道价格不菲,所以很少会去碰它。
这段时间人流量仍旧不太多,药店里一时只有白书一按动鼠标的声音。
突然,伴随着开门的铃音,一道爽朗的男声传了进来。
“小白,只有你在吗?白姨呢?”赵兴兴提着礼物推门进来,问完话才发现另一边坐着的花染,“嗯?这位是?”
“兴哥哥,你来啦!”白书一蹦蹦跳跳地迎了出去,一边拉他的手一边道,“妈妈在家休息呢,对哦,你这段时间没来还不知道,我妈妈找到帮手啦,这是花染姐姐。”
赵兴兴看了花染一眼,发现她正是对面那家餐馆的女服员,心中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你好。”
花染忙不迭地站起身,有些局促地道:“你好。”
“花染姐姐,这是我兴哥哥,叫赵兴兴。”
赵兴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笑道:“你看起来比我小,叫我兴哥就好了。”
花染点点头,低声叫了一句“兴哥”,白书一已经抢了赵兴兴手里的礼物拆了起来。
“兴哥哥你给我买了什么礼物呀,最近怎么都没来?”
赵兴兴摸了摸白书一的脑袋,“最近有点事,所以给你带礼物赔罪了。”
“旱冰鞋!呜哇,谢谢兴哥哥,妈妈一直不肯让我买呢。”白书一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当即就要换上鞋子在店里滑几圈。
“好了好了,店里那么窄小心磕到,那样白姨就真的不让你玩了。”赵兴兴好笑地拉住她,承诺道,“等有时间哥哥带你去旱冰场玩。”
“好啊好啊,染姐姐,到时候你也和我们一起去玩吧。”
白书一说一出是一出,花染又是茫然又是忐忑,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我这个妹妹就是太跳脱,你担待些。”赵兴兴长相俊朗,看起来正气稳重,加上白书一对他亲近,花染也稍稍放下了戒备之心。
“没有的,小白很乖。”
“就是就是,我很乖的。”
赵兴兴看这个妹妹还是一团孩子气,笑着摇了摇头,“你呀,少叫白姨操点心才好。她身体好一些了吗?”
“嗯嗯,这段时间还挺好的,没发过病了,都是染姐姐的功劳。”
“没有没有,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才不是呢,而且染姐姐还会推拿,妈妈夸她专业级的。”
初一那天白文雪因为走路太多,回来的时候腰酸腿疼,花染就帮她按了按。白书一过去也帮妈妈捶背捏腿,只不过手劲太大总被嫌弃,所以听她夸花染,印象特别深刻。
“推拿?”赵兴兴目有深意地望向花染,“没想到花染你还有这个手艺。”
花染被那直白赤·裸的目光刺探似地盯着,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低声道:“嗯……我跟爷爷学过。”
赵兴兴像是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再逼视她。
“小白,既然白姨不在那我下次再来。加油完成作业,哥哥带你去玩。”
“啊,那么快就走了啊?”
“我可是大人了,还有很多事呢。”
“好吧好吧,那你要再来看我和妈妈呀。”
花染耳中听着两人告别,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 赵哥是好人。
第18章
从初二开始就一直有亲戚接二连三地来店里送年节礼物,今天赵兴兴的到来绝非叫人意外的事。
可在面对赵兴兴的时候,花染明显感觉到些许不适。这个男人像是一只警觉的狼犬一般,戒备着任何靠近白家母女的人。花染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觉得被那目光注视着就已经无所遁形。
“染姐姐,你怎么啦?”白书一这时才发现她不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走神啦?”
“没事小白……”她重新坐下,缓了一会儿才问道,“兴哥他是你表哥吗?”
“诶,不是啦,他是张叔叔的儿子,张叔叔是我爷爷的徒弟……嗯,这么说你大概不大理解吧。反正我们没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妹还亲呢。”
“原来是这样……”
白书一见花染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道:“染姐姐,你不会喜欢上兴哥哥了吧?”
“啊?”花染上一刻还在后怕,下一刻就被白书一的话吓得掉了手帕,“没,怎么会……诶……”
白书一理解错了她的慌乱,拉着她的手切切地道:“染姐姐,兴哥哥虽然很帅,但你可千万不要喜欢他,会受伤的。”
受困于贫穷的现实,花染实在没有一般青春期女孩那样的少女情怀。别说考虑恋爱的问题,她至今都对男性十分警戒。白书一突然这样讲,真是叫她手足无措。
“没有……我没有喜欢他……才见过两回……怎么可能……”
见花染语无伦次,白书一叹了口气真诚地道:“兴哥哥以前带我出去玩,好几次都被人搭讪要联系方式,真是吓死人了。”
白书一和赵兴兴看起来关系很好,但明显对他没有男女恋慕之情。花染倒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这件事,下意识地问道:“那会受伤是什么意思呢?兴哥他……呃……”
白书一见她想歪了,赶紧澄清道:“不是的不是的,兴哥哥一点儿不花心,他是太痴情了。唉……反正你不要喜欢他,就算染姐姐你那么那么漂亮,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不要看到你为他伤心。”
小姑娘这话显然是着急了说出口的,都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在伤人了。幸好花染对赵兴兴确实没有别样的心思,这时见白书一这副真挚的模样心中还流过一股暖流。
“你放心吧小白,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呢。”
白书一见她说得果断,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兴哥哥现在又当了警察,穿着制服更帅了,好多姑娘喜欢他呢,我都为她们愁死了。”
白书一这句话槽点无数,花染的心思却早已被其中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你说他是警察?”
“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哥是警察,刚前段时间调到这附近,以后就让他罩着我们吧。”
警察。
花染对这个职业一直怀抱着敬畏之心,过去是敬多,现在则是畏多。因为赵兴兴,她连着好几晚没有睡好,结果没几天两人又再次碰面。
白文雪决定在白书一开学之前盘点一下店里的货物,赵兴兴过来一起帮忙。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帮忙,比起花染更熟悉。
白书一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却不小,体力也相当好。她和赵兴兴负责搬运和摆放,花染则帮白文雪清数核对货物。
体力活花染一直是抢着干的,不过这次被白文雪说服了。白书一性子马虎,又静不下来,这样的分配是最合理的。
比起往年,今年的盘货要轻松不少。除了多一个人帮忙之外,更重要的是花染在学习的过程中把货架上的货物全部清点过,并且每次出入账都记下,所以今天只需要整理仓库部分就够了。
四人忙了一下午,盘点工作到晚餐时间已经基本结束。白文雪留了赵兴兴一起吃晚餐,四人关了门直接在店里摆桌开饭。
白文雪拿了一瓶红酒,给成年的几个倒上,白书一则继续喝她的椰奶。
赵兴兴许久没和白家母女一块儿吃饭,晚上看起来兴致很好,一直在和白文雪聊天。白书一坐在花染身边,一会儿要逮着那边的话头说,一会儿又和花染讲悄悄话。
花染不大会喝酒,只是见白文雪兴致那么高,没好意思推却。她跟着另外两人举了几次杯,喝了不到一半,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赵兴兴说着说着把话题转到了花染身上,“看来白姨招到了一个好帮手,这样我也能放心了。”
白文雪喝了两杯,已经面色红润。
“是啊,小染年纪虽然不大,但真的很能干。”
花染原本就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再加上赵兴兴在,她更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先是听到赵兴兴说起自己,然后是白文雪的夸奖,她又是慌乱又是害羞,手足无措地道:“没有的……我、我还需要努力……”
白文雪笑道:“你看,比起我家那个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的女儿强多了。”
旁边“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的女儿”正吃得满头大汗,赵兴兴瞟了她一眼,点头道:“我看是。”
其实白文雪很少会拿女儿与别人比较,更没有在白书一的面前塑造过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她总在花染面前这样说,一个是为了给花染增加信心,另一个则是因为知道女儿不会介意。
当然,如果真的能让她学几分稳重细心,白文雪也是很高兴的。
白书一见两人埋汰自己,故作不乐意地嘟了嘟嘴,“那我们是性格迥异,各有千秋,刚好互补嘛,怎么能拿来比较呢。”
她难得吃顿辣的,稍稍急切了些,嘴唇红了一圈,这一嘟起来实在是滑稽。
白文雪看得好笑,赵兴兴指着她的嘴道:“各有千秋之前,小猪是不是该先擦擦嘴?”
“啊,什么什么?”
她自己浑然不觉,伸手就要乱摸。花染就坐在她身边,想也没想就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了手帕给她擦嘴。
“沾辣油了,痛不痛?”
白书一适应倒是很快,自然地嘟了嘴任由花染帮自己擦掉,含含糊糊地道:“不痛呢,就是有点麻麻的,可是麻麻的很舒服。”
花染喝了点酒,不知不觉中有了点轻飘飘的感觉,看白书一白嫩红润的脸,像是打了一层柔光一般。
“吃辣的也不见你长痘痘,皮肤那么好。”
花染今天沉默大半天,现在难得主动说起话来,白书一听得高兴,旁若无人地就和她互夸了起来。
“染姐姐你皮肤才好呢,又白又滑,化妆品都不需要。”
花染的脸红是因为酒精,白书一的脸红是因为辣味,两个脸红红的漂亮女孩子相傍而坐,说着一些大老爷们不能理解的腻歪话,画面实在很养眼。
白文雪看着这个过了年十六岁,个子抽得比同年级一般女孩子都高,这时候看起来却完全还是个小孩子模样的女儿。再看看旁边不过大了四岁,已经老成稳重,直接显出贤妻良母风范的花染,内心一阵摇头。
她生活无忧,守着女儿过日子,最大的期望也就是白书一了。这期望并非指希望她能有什么出息和成就,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当初强硬选择离婚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气,这些年下来也从没有后悔过。只是无法给女儿完整家庭这一点儿,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希望能给女儿更多的爱,可偏偏又无法抛弃工作。自觉让白书一拥有了很多寂寞的回忆,白文雪越愧疚就越想补偿。其实她明白自己对女儿的宠爱稍稍有些了过头,却很难阻止自己这样去做。
幸好白书一本性纯良,既没被宠出坏毛病,也没有荒废学习。只有一点,只有一点让白文雪怎么也放心不下。
明明很懂事,却总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那颗赤子之心有的时候灼热得连她这个母亲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总是会想,现在还有自己能帮助她,可如果自己不在了呢?
谁来保护她,又有谁能够支持她呢?
喝了些酒,白文雪不禁又想得远了。
“花染和小白感情很好,”赵兴兴见那边两人说到一块儿去,这边低声和白文雪说话,“小白看起来很喜欢她。”
白文雪回过神,点头道:“是啊,一一很黏她,可能是想起了……”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赵兴兴却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轻轻打断了她的话。
“白姨。”
白文雪叹了一口气又抿了一口酒,然后才道:“不说了不说了……兴兴你爸爸还好伐?我这守着药店走不开,你爸爸工作又忙,这一年也没见着几次。”
“他身体好着呢,就是抽不出时间,你也知道最近市里在冲政绩,他压力大了点。”
“待会儿拿点人参回去给他泡泡,这人啊还是身体最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大家一个噩耗,估计要隔日更几天了,要做年终总结了,哭瞎。
第19章
学生的假期总是短暂的,转眼白书一的高一第二个学期开始了。
花染培训了两天后参加了考试,没出什么意外顺利拿到了上岗证。拿到上岗证当天白文雪给她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并且正式给她转正。
除去之前拿到的红包,这是花染在药店工作后拿到的第一份工资。白文雪是直接从抽屉里拿得现金,整整齐齐二十六张交到她手中。
花染接到手就觉得不对,轻轻抿了一下,立即知道比起原本说好的1800发多了不少。
“白姨,这,这工资不对……多了800。”
白文雪按住她要还回来的手,温和地道:“没有错没有错,工资虽然是1800,但你几乎每天都在药店,加班都快和上班一样多了。这是你应该拿的,不是需要客气的事。”
“可、可我是在学习,那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您还给我包了1000的红包。”
白文雪看着她忐忑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小染,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义务帮忙的。我招你不是可怜你,救济你,而是看好你。应该是你得的,你就要心安理得地拿着。这不该推却,也不该为此感到难为情。”
“至于红包,那和工作无关。我家一一喜欢你,你就是她姐姐。有缘能一起过年,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发个红包又有什么可以计较的呢?”
白家母女,一个口齿伶俐,一个阅历丰富,遇着个老实人花染,想着法子不让她吃亏。
花染心里明白,既为此感动,也为此不安。她推却不了,而且确实非常需要钱。如果吃苦能赚到钱,哪怕只是多一分,她都会拼命去做。可在药店的这段时间,是她最轻松也最开心的日子,她总觉得这个钱拿得不安心。
“可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帮到您……”
“不是的小染,你进来之后我轻松了很多,相信你自己。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受过不少苦,想得也很多。”白文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年轻,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一点。”
花染并非没遇到过帮助自己的人,可白文雪对她来说又有不一样的地方。温和慈爱,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还带着母亲般的关怀。
花染最终还是收下了工资,红着眼眶道:“我知道了白姨。”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努力再努力,能够再切实一些帮到白文雪。
白书一开学之后,药店确实看着冷清了一些,刚开始的几天花染颇有些不适应。还好她午餐晚餐都会回来吃,每天总能说上几句话。
这一天临近中午的时候白文雪接了个电话,让饭店紧急多加了两个菜,说是白书一中午要带同学回来吃饭。
果不其然,等到饭点花染就看着白书一领着两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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