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民间怪谈之蒲牢-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伊夏心里咯噔一下,机械地扭过头,看向蒲牢,蒲牢满脸铁青,目放青光,直勾勾瞪着他。
“王子?”蒲牢语气不善地问,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阿絮急忙改正:“公主!”
然而已经晚了,蒲牢催动灵息仔细辨别伊夏的气息,果然是雄性。她阴测测地瞪着伊夏冷笑,想起在伯山,她居然。。。。。。居然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问他是不是想和她做!!!
“你死定了。”蒲牢猛地指向伊夏鼻子尖,露出獠牙。
阿絮发懵地看着他俩,这两人什么怨什么仇啊,伊夏不就是隐瞒了性别吗,蒲牢至于这样吗?
“秋宁,伊夏他不是有心瞒你的,你别这样。。。。。。”阿絮抱住她劝道。
“没得商量!”蒲牢拉开她,狠狠盯着伊夏,“龙儿,这件事你别管,我一定要杀了他!”
伊夏抱着头躲在墙角,“神君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啊,看在敖瀚哥的面子上饶了我啊嘤嘤嘤!”
蒲牢猛地一拍桌子,“少废话!”
阿絮捂一下嘴,拉住蒲牢袖子,“秋宁,桌子碎了。。。。。。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生这么大气啊。”阿絮推了推她,又蹲下身去扶伊夏,他的身子一直在发抖,眼里泪花直冒,不停求饶。
蒲牢伸手冲过去,阿絮拦都拦不住,蒲牢掐住伊夏脖子狠狠使劲,伊夏被她掐着脖子提了起来,蹬着两腿喘气。
“秋宁!”阿絮抱住她的手往外掰开,“你别这样!”
这时老板从门帘后走了出来,扣住蒲牢手腕,“放开我家打工仔。”
蒲牢手腕一翻,利爪回扣男人的手,男人迅速退后,手腕倒向一边,又朝蒲牢抓去,两人如此反复推手相斗,男人无心恋战,救出伊夏后拽着他胳膊扔到后面,自己也闪到一边。
男人从布袋里拿出一卷绷带,给被龙爪磕破的手腕上一圈圈缠上,“堂堂神君,与鬼市小人相斗,传出去还不成了笑话。”
蒲牢冷冷看他。
男人说:“伊夏乃是敖瀚义弟,敖瀚是龙,你也是龙,龙族幸存者寥寥无几,你真要为了一己之私伤了龙族和气?”
阿絮把蒲牢拉进怀里,好声劝道:“好了秋宁,伊夏扮作女装只是为了躲避灾祸,也是他故乡传下来的习俗,他不好意思让人知道才没说,我也是偶然撞破才发现的,你何必因为这个跟他过不去呢?”
蒲牢冷哼一声,把头别向一边,不过总算是收了手,压住火气坐回凳子。
男人拿出本子记账,嘴里念念有词,“损坏木桌一张,茶杯三盏,赔钱。”
阿絮拿了颗大珍珠给他,“赔你就是。”
男人拿在手里掂掂,点下头,装进布袋里。
阿絮扶着伊夏坐下,给他顺顺气,“你没事吧?”
伊夏摇头,“没事,只要神君饶我一命就行。”
阿絮说:“没事了,放心吧。我们告诉你君子国的事,算是给敖瀚一个交代,另外还想问问你有没有关于秘境的线索,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伊夏难过道:“对不起,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还给你们添了那么大的麻烦。”
“千万别自责,一开始是我们答应帮你的。”阿絮笑道,“现在事情都解决啦,我们也该走了。”
伊夏看了蒲牢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说:“我送你们吧,说好请你们吃饭的。”
阿絮说:“不用了,我们还要去一趟天师城。”
伊夏垂下头,送她们出门,“那好吧。。。。。。”
“天师城?”老板忽然叫住她们,“你们去天师城干嘛?”
“有事。”阿絮拉着蒲牢往外走,不想理他。
老板却说:“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去,以免节外生枝,天师城现在情况很不妙。”
☆、决战天寰篇…56
蒲牢和阿絮都停住脚步,阿絮看了蒲牢一眼,想起好久不见的岐子木,心里生起不详的预感。蒲牢拍拍阿絮的手,看向老板,“天师城情况很不妙?什么意思?”
老板敲了一下伊夏的脑袋,“打工仔,给你朋友说说隔壁邻居的情况。”
“哦哦。”伊夏朝她们走了两步,怯怯看了蒲牢一眼,说,“天师城从今年年初就被封锁了,王城派了专人监…守,只有拿了通行令的人才能进出,我想你们两个都是梦里来的天仙,又有蒲牢神君在,出入不是问题,所以就没跟你们说。。。。。。”
“子木。。。。。。”阿絮蹙起眉,掌心渗出虚汗,难道他真出了什么事?
蒲牢把阿絮揽进怀里,问老板:“天师城犯了什么事,好大的面子,居然让中立王城都出手了?”
老板嗤笑一声,“我就是个卖杂货的,哪知道上头的心思。”
沉默片刻,蒲牢垂着眼皮看着他下眼睑菱形的刺青,幽幽道:“天师城离星曜城只一桥之远,唇寒齿亡,如若天师城出了什么岔子,你觉得下一个他们不会拿秘术师开刀?”
“嚯嚯,不好意思啊神君大人。”老板大笑两声,摊摊手,转过身去,“小人我还真就是这么认为的,就是天师城亡了,也跟秘术师没有半根毛的关系。”
“对不起啊。。。。。。”伊夏抱歉地对她们笑,回头去追男人,“老板你说的太过分了。”
男人撇开他,“走开,吃里扒外的。”
伊夏叹口气,跑回去跟蒲牢道歉,“对不起神君,对不起,老板他真的不是有意顶撞您的,他就是那个臭脾气。”
蒲牢盯着他没有好脸色,“我知道,敖瀚提前跟我打过招呼了。”
“神君,那个,可能我说的话有点多余,但是去天师城还是请两位小心。”伊夏想了想说,“尤其是镜子。”
“镜子?”阿絮不解。
“嗯。”伊夏揪着裙摆说,“高等秘术师擅长幻术,而驾驭幻术最好的法器就是圆镜。”停一停,看着杂货店的方向说,“其实老板没有告诉你们,王城派去监守天师城的人都是秘术师。。。。。。”
“原来如此,我们知道了,谢谢你伊夏。”阿絮拍拍他的肩膀。
蒲牢冷笑一声,先走一步,难道她还怕小小的秘术师不成?可笑。
知道蒲牢还在生伊夏的气,阿絮无奈地笑,叫伊夏先回去了,再匆匆赶上去追蒲牢。
阿絮拉住她,“哎,你生气连我都不理啦?”
蒲牢看看阿絮,低声道:“我没有生气。”
“还说没生气,看你这张脸,就跟抹布似的,都能挤出黑水来了。”
蒲牢摸摸脸,“真的?”那可不行,挤出黑水龙儿就不喜欢了。
“嗯。”阿絮点头,围着她走了两圈,“我总觉得。。。。。。你跟伊夏之间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就是隐瞒了身份而已,你至于生那么大气?”
蒲牢心中警铃大作,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龙儿知道!于是牵起阿絮的手,指向一边,“龙儿,吃糖葫芦吗?”
阿絮朝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摇着拨浪鼓的侏儒推着小车对她们笑,手里举着两串滴着鲜红液体的颗粒,阿絮仔细一看,原来是浇了血浆的眼球串子。
“你家糖葫芦长那样?”阿絮莫名其妙地看向蒲牢。
“呃,龙儿不喜欢啊,不喜欢。。。。。。”蒲牢心虚地四处张望,又拉着她跑到另一边,“那喝银耳汤吗?”
阿絮看着老巫婆身前箱子上摆的一排汤,碗是敲成两半的头盖骨,汤面冒着白色泡沫,偶尔浮出一两只人耳。旁边走来一个体型硕大的家伙,罩着黑斗篷,丢给巫婆一枚彩色石头,捡了一碗来喝,打开斗篷时露出里面的躯体,阿絮才看清这是一只比人还大的癞蛤…蟆。
。。。。。。
这真是名符其实的银“耳”汤。
“我不喝。”阿絮说。
蒲牢东张西望,“那我们再看点别的。”
阿絮已然没了食欲,拉住她,“别看了,这的饮食文化我有点接受无能。”
这时前边路上跑过来两只长了六只耳朵的大狸猫,尾巴尖儿上还亮着磷火,身后拉着一辆车,嗖嗖跑的飞快。阿絮注意到赶车人的腰上挂着一面牌子,眼珠一转,拉着蒲牢跟上去。
蒲牢问她:“怎么了?”
阿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和蒲牢跳上了车尾的护栏,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阿絮坐在车上,身子随着车的晃动一摇一摆,小声对蒲牢说:“这样就可以跟着他们溜进天师城去,省的我们麻烦。”
蒲牢往车厢上靠靠,眯眯眼,“挺好。”
阿絮说:“伊夏说了进入天师城要专门的通行证,我刚看到赶车的人身上挂的有。”倒过去趴在蒲牢身上,捏着她的发丝玩,“你说天师城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被中立王城给封了?岐子木会不会有危险啊?”
蒲牢皱一皱眉,“我很少关注鬼市的事情,回去可以问问什刹,天禄殿司正,专门管这些,她跟中立王城的獬豸还有地府的判官工作都有往来,关系也不错。”抱住阿絮的肩膀,凑到脖子闻一闻,“都沾上鬼市的血腥气了,回去要好好洗洗。”
阿絮脸颊红一红,抓着她耳边垂下的发丝把她脑袋拽下去,唇瓣抵在她的鼻尖上,“明明自己身上才难闻的很,还嫌弃别人。”
蒲牢挑了一下眉毛,身子往下一沉,压着阿絮正要说话,忽然车子哐当一响,将两人震的跳了一下,阿絮急忙抓住车边的护栏,一手紧紧抱住蒲牢的腰,蒲牢伸手抓住护栏,蹭上去把下巴靠在她肩上,无声地笑,阿絮回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子。
蒲牢眸子沉了一下,朝前边使了一个眼神,阿絮点一下头,把她拉起来坐好,仔细听前面的人说话。
排查车辆的人问:“车里是什么?”
车夫说:“我家夫人。”
“哪家的夫人?户籍编号报上来!”
“我已经给你看了通行令,你还不放我过去?”
“这是规定,城内天师出入必须确定编号。”
“五十四里。”
“让你家夫人出来,你们进去搜车。”
“住手!你们怎能这样无理!”
听着外边争执不休,阿絮对蒲牢说:“秋宁,我们走。”
蒲牢牵住阿絮的手,“来。”嘴里念着咒语,身形隐没在空气里,然后在阿絮手心画上隐身术符印。
两人跳下车,四下张望,两人已到了天师城内。城里一片萧瑟,街上店门紧闭,天字柱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垂下的流苏微微摆动,风一吹地上尘沙飞扬,迷人眼睛。
经过僵持不下的车夫和守城士兵时,阿絮窜到两人中间吐了吐舌头,士兵隐隐觉得面前有东西,伸手一挥,蒲牢把阿絮拉了出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叫你淘气,阿絮又冲蒲牢做了个鬼脸,抱住她的胳膊朝前面的正街走去。
阿絮停在磨坊前的公告牌上看了一会,指一指贴在上面厚厚的宣纸。
蒲牢看了看,上边的纸一层覆着一层,有卖房子的,有捉拿逃犯的,还有出售特殊材料的,她把广告纸一张张撕下来,露出公告牌上刻着的天师城局域图。
阿絮飞身一跃跳了上去,抓着公告栏浮在空中看,望一眼远处起伏的山脉,跳下去落到蒲牢身边。
“找到岐师楼了?”
阿絮点下头,朝前边的山区努努嘴,“在山里。”
“走。”蒲牢拉住阿絮的手,脚下腾起祥云,带着她飞了过去。阿絮扑在云上往下瞧,叹道:“简直就是座空城。”
蒲牢扫了下面一眼,“人都在房子里。”
“有人?”
蒲牢说:“你仔细看。”
阿絮定神观察,利用龙眼扩展视野,发现在城里不起眼的角落安置了镇压结界的石塔,把整座城都囚…禁在里面,接道交叉的路口都有站哨的秘术师严加把守,楼房门窗都关的死死的,只有少数院落里有人走动。所有天师都被囚…禁了。
“到了。”蒲牢收起祥云,提醒阿絮着陆。
岐师楼修在山顶瀑布的源头,周围翠林环绕,山清水秀,两人走进院中,一侧的阁楼上白鹤张翅引喉,长鸣三声。
走了两步,前方掉下细密的金线,织成一张大网,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蒲牢张口一吼,发出听不见的声波,金线网瞬间碎成了粉末。
阿絮说:“这是岐家布下的陷阱吧,你就这么给人毁了。。。。。。”
蒲牢愣了一下,“抱歉,下次注意。”
“怎么说我也算岐家的朋友,朋友来了要跟家里人打声招呼。”阿絮走到楼下的朱门前,扣响兽头铜环。
不一会有人来开门,是个束着长发的白衣青年,眉心点着一道红云。
阿絮给他问好,“子鸿大哥,好久不见。”
岐子鸿看着她们略微一怔,笑道:“我看见金丝网破了,以为捕到了野兽,准备捉上去烤肉吃,结果走到楼下就听见有人敲门,还想这种时候能是谁呢。”
阿絮不好意思道:“冒昧了。”
岐子鸿点一点头,打开门请她们进去,“两位进来说话吧。”看一看四周,退进去关上了门。
☆、决战天寰篇…57
岐子鸿给客人倒了两杯清茶,打开铜鹤炉子往里边加了点香。阿絮坐在蒲团上四处张望,这地方倒是古色古香,饶有韵味。蒲牢看到身边的墙上隐约有一个圆形的灰色影子,用手指点了点,从墙内凸出一个铜环,蒲牢扣住圆环往外一拉,墙面就像抽屉一样被拉开了,前面的道路错位变形,阁楼的变了模样。
阿絮被吓了一跳,岐子鸿坐直的身子也是蹦了一下,两人转过头去,看见蒲牢一手把凸出的墙面机关连带后面的画廊都劈塌了。“噢,抱歉。”蒲牢若无其事地按了按手腕,“手滑。我。。。。。。很久没动过手了,掌握不了力度。”
。。。。。。
岐子木把损坏建筑的维修价格在心中迅速盘算一遍,脸色黑跟炭一样。
“我有钱。”蒲牢像是看出了他心里的痛楚,对阿絮使了个眼色,“龙儿。”
“哦哦。”阿絮掏了两颗大珍珠给他,“子鸿大哥,这些拿去维修够吗?”岐子鸿看着珍珠发呆,人与龙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大啊。。。。。。阿絮以为不够,又塞给他一颗鹅蛋大的夜明珠,圆润晶莹,成色绝佳,“不够啊,那再加点。”
岐子鸿接着沉甸甸的珠子,看着身上廉价的仿制天师袍,心里很想哭,不过面上保持着极好的风度,谢道:“阿絮妹妹有心了。”又对蒲牢说:“不过还请神君手下留情,小人寒舍破败,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抱歉。”蒲牢真诚地道歉,“我会注意的。”阿絮暗中为她抹了把冷汗,靠过去抱住她胳膊,“你手下留情啊大海怪。”蒲牢慈祥地摸摸她的头顶。
岐师楼表面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古楼,实际内里暗藏玄机,结界密布,机关重重,若是不熟悉楼中结构的人进去想要走出去还得费些功夫,除非。。。。。。除非这个人有像蒲牢一样徒手劈楼的功夫。阿絮咂咂嘴,在大峡谷蒲牢还吐槽云少稔是梦里的拆迁办,如今看来她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对面的阁楼上传来一声悠扬的鹤鸣,阿絮听了问岐子鸿:“子鸿大哥,看门的白鹤又叫了,是有什么人来了吗?”
岐子鸿摇头,“非也。白鹤鸣三,乃是有熟人至家中;白鹤鸣二,是有人造访;白鹤鸣一,只是四周有人逗留而已。”起身支开纸窗,向下看了看,“应该是王城派来的秘术师巡山来了。”
阿絮问:“子鸿大哥,天师城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嘘。”岐子鸿走过来嘘了一声,摆一摆手,“有些事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可要是被人查到我跟外面的客人乱讲话,只怕我会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阿絮与蒲牢对望一眼,蒲牢对他说:“你只管说,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
岐子鸿抬眼看她,眼神有点沉,转着手中茶杯压低了声音说:“神君,我是不想给您添麻烦,而且有些事看着简单,如果往深了追究。。。。。。只怕是个牵连甚广的大阴谋。”
蒲牢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不然龙玉朗当初就不会在封印结界里说出大难来临的话。如此看来,这回天师城的事真与遥塔天师有关系了,天寰那群人正在一一铲除能够威胁他们的存在,这样迟早会影响到阿絮和昊天的安全,甚至把梦里鬼市连同四方秘境全部牵扯进去。她对岐子鸿说:“怎么没见到你其他家人?”
岐子鸿寂寥一笑,“都去了。”
蒲牢皱起眉,阿絮睁大眼问:“什么?”
“我说,我爸妈,妹妹,还有小弟,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岐子鸿仰天太息,“不只是我岐家,试问这天师城里有几家人还是完整的呢?”
“为什么?”阿絮难以置信地问。明明前不久,岐子木还跟她在同一个教室里读材料,考试前一起研究作弊的方法,下课冲去食堂抢限量版的红烧肉,怎么现在岐子鸿就在她面前说岐子木死了?
开什么玩笑!
他们可是一起长大,一起修行,约定好以后要一起变强一起闯荡江湖的,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龙儿。”蒲牢按住她的肩膀,阿絮挣开腾地站了起来,吼道:“他们怎么死的,告诉我,是谁干的!”
岐子鸿捏捏眉心,“不知道。我妹妹子莲在人界的河里发现了子木泡烂的尸体,没过多久天师城就被封了,城里的天师一个个失踪,离奇死亡。我岐家隐居深山,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可是没想到爸妈和子莲。。。。。。也遇害了。”
阿絮把手里的杯子捏的粉碎,牙齿紧扣,如果让她查出是谁做的,她一定要那人碎尸万段!
蒲牢拍拍岐子鸿的肩,“节哀。”递给他一杯茶,“冥府离这不远,我可以托关系让人带你去修罗殿查查,看看你的家人是否投胎,过的是否安好。”
“不用了,谢谢神君。”岐子鸿哀叹一声,“就让他们好好的去吧,来世做个普通人,安安生生活一辈子就好。”悲痛地笑,“过不了多久我也该去找他们了吧。”
“你别这样说。”阿絮安慰道,“既然我们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不就是秘术师吗,你们都是修士,为什么斗不过他们?”
岐子鸿说:“说来惭愧,天师早已落没,秘术师却逐年昌盛,能人辈出。最关键的是他们背后有中立王城,王城有意针对天师,我们这些蝼蚁又能如何呢?”
阿絮看向蒲牢,蒲牢耸耸肩,“我跟鬼市高层不熟,但。。。。。。可以找关系,问问他们的意思,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本来不想管这事的,可阿絮都发话了,而且此事还与遥塔有所牵连,如今是非管不可了。
“这怎么行,你们千万别蹚这滩浑水。”岐子鸿劝道。
蒲牢打断他的话,“是不是浑水本神君自有判断,岐子鸿,我只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神君请问。”
蒲牢问:“你爷爷岐天镜当年修为了得名噪一时,最终却暴毙荒野,究竟是何原因?”岐子鸿定在原地默不作声,面上虽然镇静,可蒲牢看出他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蒲牢说:“我给你两个答案,你看对不对,如果对你就点头。”
岐子鸿看着她,额角渗出冷汗,重重点头。蒲牢说:“一,和天寰有关。”岐子鸿狠狠闭上眼,咬着牙点了下头。蒲牢又道:“二,和遥塔有关。”
岐子鸿蓦然抬头,两瞳扩散,“神、神君!”
蒲牢抬起手,“我明白了。”勾起嘴角,露出尖牙,“天师归我罩了。”
…………………………………………
原本单薄的岐师楼现在被金色的囚龙柱围了个严实,把整个山头都罩在了青色的结界里,还有青鳞大虬守着,确保岐子鸿的人身安全。蒲牢想拍他的头,发现身高不够,勾勾手,“矮点。”岐子鸿哦了一声,矮下身,蒲牢满意地摸着他的头顶说:“放心,有我的结界在,你不会有事的。”岐子木局促地笑:“多谢神君。”
阿絮看着手机说:“秋宁,我已经跟什刹打过电话了,她不鸟我。”
蒲牢眉毛一挑,“拿来,”接过阿絮的手机,拨通以后张大嘴吼了一声,手机爆了,蒲牢说:“十分钟之内应该能到。”
阿絮看着地上的碎片说:“这是今年新款啊。。。。。。”蒲牢摸她的头,“回去给你买最新的。”阿絮勉为其难地说:“好吧。”
没一会儿一把缀着锁链的长剑从天而降,笔直插…进土里,正好落在蒲牢脚边。蒲牢笑了笑,晃身一闪,天上又疾速坠下一道黑影,转瞬拔剑而起,直冲蒲牢喉咙而去。
蒲牢脚下施力,稳住身形,徒手接住什刹卷着劲风玄铁剑,四周风尘暴起,沙尘漫天,大树连根拔起,巨石摇晃滚动,阿絮急忙拖着岐子鸿躲回结界里去。
“蒲四姥我迟早要把你那恶心的喉咙给割了!”什刹挽起剑花挥手就是一刺,蒲牢偏过头,看着闪烁寒光的剑从耳畔擦过,笑着弯腰躲开,一脚踢开她弹回来的剑,“彼此彼此,我也想把你那张讨厌的嘴给挑了!”回敬她一尊千斤巨石,什刹一剑劈开,甩出铁链缠住她的腿,“你这话留着命对云少稔说去吧!”
“秋宁!”阿絮大叫一声,看到蒲牢被什刹的锁链牢牢捆住担心不已,什刹的锁魂链是专门降服天神妖魔的,它的厉害阿絮小时候可是见识过。
什刹握紧锁链用力一收,一剑刺去,就在这时后背的穴位被一股巧力点了两下,蒲牢在她身后笑道:“小辟邪,看哪呢?”
再看被铁链捆住的人已经化作一枚鳞片,落在地上微微发光。什刹冷笑一声,冲开定身术抬腿劈去,蒲牢抬手挡住,两人就着姿势僵持在空中。
阿絮喘口气,“世界总算太平了。”觉得岐子鸿的手冷的不正常,转头看他,“子鸿哥你没事吧?”岐子鸿轻飘飘地倒在地上,“阿絮妹妹,我觉得有点晕,先倒一会。。。。。。”
蒲牢问什刹:“这是我们第几次平手了?”
“有意义吗,反正你从来没赢过我。”
“你也没赢过我。”
“哼。”什刹把她推开,落到地上,吹干净剑上的尘土收回剑鞘,“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很忙的,没时间陪你游山玩水。”
蒲牢慢悠悠走到她身边,“天师是我的人,现在鬼市的情况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辟邪神君,关于天师城,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我一手残把存稿点成发表了!这是明天的稿子,今天发了,明天没有了啊QAQ
☆、决战天寰篇…58
什刹应道:“我虽在工作上和鬼市仲裁府獬豸有来往,但各自领域不同,无权干涉,你别天真到以为可以通过我捞着什么好处。”
“我指望从你那捞什么好处?”蒲牢嗤笑,“我不过找你打探个消息,你不至于吝啬到连个消息都不肯卖给老朋友吧?”
什刹眼珠倾斜,“我没有朋友。”握住腰间长剑,“有的,只是敌人。”
阿絮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什刹这意思是不肯帮她们吗?
蒲牢问:“你说还是不说?”
“秘术师宗家的少领主失踪了,有人指控是天师干的。”什刹转身走了两步,侧眼看蒲牢,“家族纠纷,一方向王城递交了制裁申请书,王城准了,两家自行解决,全靠各自势力说话,旁观者有什么好说的?”
蒲牢说:“你觉得若是背后没人,光凭秘术师的能耐就能把天师城废成这样?”
“天师早已落没。”
“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什刹回过头,冷冷看着她,“你一定要多管闲事吗?”
蒲牢也冷冷地回她:“一定。”
什刹长叹一气,一步一步慢慢走着,铁链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印迹,“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若执意要查,自己去问獬豸。”
蒲牢笑道:“你也不给我引见引见?”
什刹没理会她,径直走开了。
阿絮跑到蒲牢身边,看着什刹的背影说:“她每天杀那么多妖怪,看惯了生死,对这些事不会上心的。”
蒲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岐子鸿,叹道:“不会吧,这种程度的灵波震荡他就晕了?”
阿絮耸耸肩。
蒲牢说:“想不到天师现今也落魄至此,难怪连抵御秘术师的能力都没有。”
阿絮问:“我们去找獬豸吗?”
蒲牢想一想说:“獬豸和什刹一样,正直清明,一向秉公办事,刚正不阿,如果天师城的事里真有猫腻,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说明其中有别的原因,他们抓不到把柄,暂时没法介入。”
“那有没有可能上面有人压着獬豸,让他也没法插手呢?”阿絮问。
蒲牢点头,“这样说也不无道理,但中立王城权利制衡,三方态度鲜明,有谁能够压制仲裁府。。。。。。”
阿絮又说:“其实还有可能。。。。。。”
“什么?”
“别的人变成了獬豸?”
蒲牢看向她,“你是说,有人取代獬豸上位,然后借獬豸的权力胡作非为?”
“嗯,而且做出这种事的最有可能就是天寰的人。”阿絮道。一想起可能是这些人害了岐子木一家,阿絮就恨的牙痒痒。
蒲牢思忖片刻,说道:“那直接去仲裁府硬碰硬就没多大价值了,潜伏进去套话更有用些。”
阿絮摇了摇岐子鸿,摇不醒,只好把他拖进岐师楼,随便找了个床榻把他放上去,正好岐家的使魔从山上捕猎回来了,背着肥硕的野山猪一进门就把猎物丢在地上,悲情抽泣地扑到主人身边。阿絮说:“正好你回来了,我们要走了,你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使魔谢过两位不知名的好心天仙,问道:“不知两位大人要去何处,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阿絮答道:“仲裁府。”
使魔抓抓脑袋,想了会说:“我先前和城里几家天师的使魔上山捕猎,一起闲聊,听山下花家的小白狼说在天师城被封前,仲裁府就有些奇怪。”
蒲牢问:“怎么个奇怪法?”
使魔说:“仲裁府本来是透明开放的,平时要见府主也很容易,在外通报一声即可,可是不知为何从一年前起,仲裁府就戒备森严,还专门在外修了铁笼子似的栅栏不准外人接近,对外声称里面关了要犯要严加看守,自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獬豸大人。”
蒲牢问:“那仲裁府的事务都照常进行吗?”
“照常啊,只是獬豸大人把仲裁府封起来,不愿意见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没准是受梦里辟邪神君的影响?听说辟邪神君就是个冷漠性子,从不见人,天禄殿就像鬼族底下的冥府一样,想想就冷得发抖。”说着,使魔抱着身子打了个颤。
啊哦。阿絮背着手嘟嘟嘴,刚才辟邪神君本尊还在这呢,幸亏走得早,不然这小使魔肯定脑袋身子得分家。
蒲牢却深以为然的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阿絮差点没一口喷出来,真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看了使魔一会,忽然问:“既然你是岐家的使魔,还活着。。。。。。那獢獢王呢?跟着子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