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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民间怪谈之蒲牢-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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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中庭,只见得一妙龄少女正浮在一珊瑚树下,指挥宫女们清点着一地的彩贝。
那女孩好比四五月悄悄开放的栀子,绾起的海花髻边别着两朵纯净的海繁花,一双杏核眼,侧脸回眸间不经意透露出些许稚气。她身着一件蕴着点浅青的玲珑芙蓉披风冰丝裙,披光色米白白练缎带,颈边领口缀一圈浅色海葵褶边,在水中轻舞;下身的裙摆犹如锦鲤的尾鳍悠悠摆动,层纱相叠,婆裟起舞。
拣贝壳的宫女看见了对面的苍濂,游到少女身旁,轻声耳语几句:“公主,苍濂君来了。”又匆匆退下。
“皇长叔——”少女倏地转过身,一脸欣喜,轻盈地飘到苍濂身边,边说话边打量起了他身上的那四十九粒玖珠,“您来看简栀,简栀很高兴呢。”然后兴奋地扬起笑脸,“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告诉简栀呢?”
苍濂笑呵呵地抱起小侄女,“高兴就好,那皇叔以后经常来看你。”他把头扭向那些宫女,宫女们微微颔首示意请安,继而又埋头继续工作。“这次我来看看,大典要用彩贝准备得怎么样。”
“嗯,今天就可以全部拣好了,等会就带她们去碧潭着色。”简栀点点头,对苍濂说。
“我们小简栀真的是名不虚传啊,历来的水铃合奏都是你一手包办的,真是厉害。”苍濂称赞道。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的。多熟悉几次制作全程就可以了。”简栀心里很开心。
“还有一件事。”苍濂放下简栀,面容变得严肃,一本正经地问:“你姑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从鲸海办事回来就从没见过她?她有告诉你吗?一般你姑姑去哪潇洒去了都会告诉你的。”
“这个。。。 。。。”简栀歪歪脑袋,小手点了点额头,“说是——踏青去了。”然后从记忆里挑出了这么句话。
“踏青?”苍濂很是茫然,“那是什么?”
“所谓踏青,就是郊游。在陆地上啊,到了春季,艾草绿了,人们就该去野外郊游了,所以叫踏青。”说起陆地上人类的事情,简栀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无比憧憬和向往。
“说了多少次了,人类的事情很无聊,不要花太多时间去关注那些东西。”苍濂有些愠恼,轻慢地斥道。
“可是我觉得很有趣,很美妙呢。”简栀挽起苍濂的手,轻轻摇晃,“简栀喜欢呢。”
苍濂摇头,很是无奈,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可爱的小皇侄女,“好,好。你喜欢就行。”
“嘿嘿。”简栀眯起眼睛笑了。
“你啊,就跟你父君一样!”想起他的四弟,郁溱君,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蔓上他的心头,说不清悲哀还是其他什么。。。 。。。总之,最后都化成了无奈,像海玄鸟一样盘旋在心海之上,久久不肯散去。
“你姑姑怎么会想着去踏青?”苍濂回过神来,问道。
“因为艾草绿了呀。”
“去哪踏青了?”
“神州。”
苍濂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苍濂没好气地问:“她不知道庆典再过半个月就要举行了吗?”
“恐怕是的。”简栀不敢抬头,她感觉到一股怒气正向她逼来,“她很早就出去了。”
“要出乱子,要出乱子。我就知道,每到关键时刻她就总是乱来!”苍濂猛地一甩手,“可是这次请的上宾是普耳国的国主啊!普耳海虽说不是什么大帝国,却是上古神国,历来出席庆典的次数是少得屈指可数,这么重要的庆典,她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皇长叔——”简栀想为姑姑求情,却被打断。
“不准为她求情!如果她不能再大典之前回来,等她回来后看我不罚她!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言罢,苍濂一身怒气,甩袖离开了。
站门的两宫娥见得刚才心情大好的皇太子转眼怒放冲冠,不知何因,互相对视后都轻轻叹息。
惨了——姑姑,您快回来啊。简栀心里默默念着,祈祷她那倒霉姑姑能快些刚回来,免遭她那有着“莫惹君”戏称的皇长叔的惩罚。
“公主,贝壳已拣好。”一宫女起身请示简栀。
“好!”简栀拍拍手,高声道:“大家收拾一下,去碧潭吧。”
“是,殿下。”宫女们起身应道,整理好一筐筐彩贝,说笑着出了忻槐宫。
……………………………………
春回大地,光耀神州。
衡山山脚,一小村安详地卧于一片静谧之中,悄无声息。
忽而耳畔响起阵阵缫车声,寻声而望,现一小院,隐匿于数棵大枣树之中。
“骆姑娘,这布似与往日不同啊。”
骆枣簌继续穿着梭,往前一推,又穿过一条线。
“当真?苏姑可看出有何不同?”
“与其说是布不同,倒不如说是骆姑娘你的心境不同了。”
骆枣簌停了一下手,有些恍惚,旋即又开始织布。
“心境不同。。。 。。。”枣簌喃喃。
“姑娘心里定是想着谁吧。这心思呀,全然不在‘布’上喽。”苏姑用枯槁的手指了指枣簌面前的织布机,笑道,然后转身离去,只留得枣簌一人在院子里。
枣簌垂下眼帘:“想着谁?”
雁城大街,喧嚣繁华,人往如川,马过似涧,永不停息。
一绿裙女子挽着一黄衫男子漫步与人来人往的大街。
女郎出落得很是秀丽。叫人印象最深的当是她的那双眼睛,俨然像水晶桃核精心雕琢而成的绝世精品,日光轻抚着,于眸中婉转流离,不忍离去。两弯蛾眉轻微上扬,眉间一点碧色鱼鳞似的刺青清秀出尘,小巧的鼻下,两瓣玫瑰小唇一张一合,字句珠玑。
身边那男子气宇非凡,剑眉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好似天上正得意的骄阳,热烈而奔放;高挺的鼻梁,两侧鼻翼以近乎完美的曲线划下,嘴角两端弯出两线如蝴蝶触角般的弧度,竟显出些许妖邪之气。
另一灰衫男子尾随其后,神情不羁,浑身透着冰冷之气。
“奇漫。”绿裙女子忽然停下步子,转身面向黄衫男子,若桃花的粉颊绽出天真的笑颜,“和我在一起,你。。。 。。。快乐吗?”
奇漫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竟愣了几分,好久才笑答:“当然,你是我们的开心果。”
“真的吗?”女子欣喜若狂,碍于大街之上人多口杂,只好尽力抑制住自己的感情,闪烁着大眼睛,“那你。。。 。。。喜欢我吗?”
这一次,奇漫是真的无法回答她了。他的眼前顿时幻一袭淡淡的身影,其后摇曳着星星点点的树影。忽然,一阵暮春之风夹香而来,卷落枣花无数,侵占了他的心。
“奇漫?”女子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小嘴不禁嘟起,摇晃对方的手,“回答我啊。”
“浅静,这个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奇漫心里很痛苦,半天才挤出了这几个干瘪的字来。
“没关系。我可以等。”罗浅静握住奇漫的手,正色道;“如果是你不知道的话,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有答案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奇漫别过头,不忍心看她的眼睛。
“奇漫!”
她大声喊道,幻想远去的人能够止住脚步。
可是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突然,身后传来灰衫男子冰冷的话音:“你还是不要再见他了。”
“为什么?”浅静猛然回头,双眸直勾勾地等着他,“我说过,我可以等!”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告诉你真相吧。”
☆、Ⅳ穷极遥塔篇30
湖里荡起激烈的水花,西弗珈珞发出愤怒的吼声,用力顶开身后的人,拔出藏在腰带的匕首。
刀刃在空中削出一声呼啸,吉佩奴雅略微吃惊,只是微微后仰,游刃有余地躲了过去。
不待侍卫动手,吉佩奴雅一手制住怀中暴怒的小兽,低声道:“停止无谓的反抗。”
珈珞的衣服全部被湖水打湿,发梢滴着水珠,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侍卫关切地询问女王:“陛下?”
吉佩奴雅冲侍卫摆摆手,拔走珈珞手里的匕首,轻车熟路地用金线索把他绑起来。
她贴近珈珞的耳垂,低语:“一路上你也看到了吧,这片土地上全是女人,作为这个国家的王,我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她都会乖乖到我跟前。”
珈珞露出牙尖,狠狠地瞪她。
吉佩奴雅诡秘地笑一笑,慢慢放开她,话音轻飘:“所以像你这种发育都没完全的黄毛丫头,我是没有兴趣的。”
仿佛坚硬的岩石被敲开,心中发出破碎的声响。
珈珞的双眼逐渐放大,屈辱和愤怒一股脑儿涌出,冲击炽热的胸腔。
吉佩奴雅侧过身,用傲慢的眼光打量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女子的身份,不过在这全是女人的地方,性别的欺骗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上下两排牙齿都在打颤,嘴里渐渐充斥起血腥味。
珈珞猛一皱眉,啊啊地张大嘴,猛烈地挣扎,在水中拍打出浪花,她冰冷的眼中射出凛冽的寒光:“我一定要杀了你!”
吉佩奴雅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迈着优雅的步子登上湖畔的台阶,谦卑的侍女为她披上裘皮。
吉佩奴雅说:“今天我的兴致全被扰乱了,把这个小女娃娃关起来,另一个男人送到我寝宫。”
“是,陛下。”
走了几步,吉佩奴雅突然停下,看向西弗珈珞沉下眼,思忖片刻,抬抬手指:“等等,我改变主意了。”
“陛下?”
吉佩奴雅勾起火红的嘴角,隔着远远的距离对珈珞的下巴挑挑食指:“小丫头,你是跟伙伴路过这里的吧,你的同伴们知道你其实是个姑娘么?”
西弗珈珞的瞳孔收缩一下,晃动着大喊:“你想干什么!”
吉佩奴雅昂着头,拍拍手:“先她带到我寝宫。”
四名侍女低头应声,走进湖中搀扶珈珞。
女王的寝宫金碧辉煌,连地砖都是黄金镶嵌而成。
吉佩奴雅坐在帷幔交织的榻边,用丝绢浸透温水,细致地擦拭少女光滑的肌肤,不忘评价一句:“你皮肤很白,这在我的国家很少见,不过白色的肤色被认为不健康。”
珈珞散着披肩长发,只有胸前和腰下围着薄薄的白绢,光着胳膊任身旁的女人摆布。
吉佩奴雅使使眼神,一列侍女捧着各式衣裙和琳琅的首饰款款上前。
吉佩奴雅牵着珈珞的手,带着她挑选衣物饰品。
“如何,有你喜欢的吗?”
珈珞把头别向一边。
吉佩奴雅呵一声,手在一堆衣物里翻来覆去,看看这件,瞧瞧那件,最后捡了一条妖娆的红纱舞裙套在珈珞身上,又给她戴上黄金臂钏和猫眼石吊坠。
珈珞冷声道:“我讨厌这种装扮。”
“是吗?”吉佩奴雅撩拨珈珞耳边垂落的宝石,“我倒觉得很合适,你不喜欢是因为你还小,不知道冰冷的钻石要扔进火堆才会更加耀眼。”
“滚开!”
吉佩奴雅呵呵地笑,倏地撑起身:“客人应该快到了。”
侍女迈着碎步上前,小声上报:“陛下,长空岛大使求见。”
听到长空岛的名字珈珞敏锐地竖起耳朵,转头看向门口。
吉佩奴雅点点手指,扭腰回视珈珞,笑:“这时候你的反应倒是灵敏。”她张开手,让侍女给她戴上面纱,雍容地穿过殿宇:“走,让我见见白桃花的小狗。”
宫殿大厅里,慕常羽和阿絮已经恭候多时。
吉佩奴雅坐上王座,一手托住下颔,饶有兴致地观望台下的两人。
“不知长空贵使来我女子国有何贵干?”
慕常羽上前一步:“太阳神,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刚才你从拍卖馆买走的男孩是我们的朋友,希望你审视国家利益,做出正确的决断。”
“哦。”吉佩奴雅舞动纤长的指甲,轻轻点一下眼角,“男孩吗?”
阿絮也着急地说:“女王陛下,人口…交易本来就是不光彩的,我理解贵国的难处,但我们只是路过,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吉佩奴雅没有急着回答,转一转眼珠,若有所思。
慕常羽强硬道:“陛下,如果客客气气的你不喜欢,就不要怪我等无礼了。”
吉佩奴雅突然开口:“我可是花了钱的。”
慕常羽和阿絮皆是一怔,没想到一国之王居然会计较一个奴隶的赎金。
高高在上的女王咧嘴邪笑:“我说笑的。”
。。。。。。
慕常羽沉一口气:“女子国的吉佩奴雅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恶劣。”
吉佩奴雅仰起脸,无声地闷笑:“可爱的女孩不要当面这么说我,不然我会很难办的。”
阿絮盯着高台上的桀骜的女王,有些厌恶。
吉佩奴雅走下殿台,慢悠悠说:“女子国的女人一出生就一辈子离不开这个浮岛,外面的人也不愿意到这来,要见到岛屿外的人很难得。看到你们我很高兴,只想玩玩罢了。”
说着,她勾勾手:“想要回你们的朋友就跟我来吧,不过我先说好,我买回来的只有小姑娘,没有小男孩。”
慕常羽和阿絮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见到身穿舞裙的西弗珈珞时阿絮吓了一跳:“小珈珞?!你该不会在君子国的时候跟伊夏学会女装了吧?”
珈珞当即黑脸,把头转到一边:“不要看我!我是被逼的!”
慕常羽的反应正常多了,看到这场面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慕常羽说:“珈珞,原来你一直女扮男装啊。。。。。。女孩的打扮不是很漂亮吗,为什么一定要藏起来,难道说跟什么预言有关吗?”
“。。。。。。”
吉佩奴雅靠在软椅上:“人给你们,这样就完事了吧?”
慕常羽找到珈珞原来的衣服帮她换上,吉佩奴雅在一旁静静看着,没出声,眼珠晃来晃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珈珞用红绳把头发绑起来,突然想起关在偏殿的飞翼,对阿絮说:“阿絮,我看到飞翼大哥了。”
吉佩奴雅的睫毛抖了抖。
阿絮瞪向吉佩奴雅:“你把飞翼大哥关哪了?”
吉佩奴雅说:“你已经从我这里抢走一个了哦?”
阿絮说:“抱歉,那么要怎样赔偿才行?”
吉佩奴雅勾勾唇,轻声飞到阿絮身侧,手掌在快要贴近阿絮脸庞的时候停下。
“你身上的灵能很强,陪我一晚,如何?”
阿絮淡淡地笑,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是很强,会把你毒杀,因为我身体里的东西不是区区的你所能承受的。”
“是吗?”
阿絮用喉咙发出低沉的嗓音:“不信你可以试试。”
吉佩奴雅收回手,转身:“不了,我相信你。”她拍手唤来侍女:“把刚买的男人带来给她们。”然后,她小声地念叨:“我今天做了一桩亏本买卖。”
被送到殿内后飞翼才慢慢醒来,看到阿絮的脸庞时先是茫然,然后一阵惊喜:“絮,你怎么在这里?”张望四周:“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阿絮扶他站起来:“不用客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用担心。”
吉佩奴雅托腮望着他们,嘟哝:“有男人真好。”
阿絮噎了一下,对她说:“你误会了,我有爱人,这位大哥是我只是的朋友。”
吉佩奴雅懒懒应一声:“噢。”
三人离开太…阳…城时,吉佩奴雅对着他们大喊一声:“小丫头,你洗了我黄池的水,要给我回来抱小公主哦!”
策马的珈珞一口唾沫喷了出来,扬头大骂:“混蛋!等我一定杀了你!”
阿絮顿感心情复杂,珈珞真的会怀小孩吗?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怀上,她是不是也该去泡泡黄池?
还好慕常羽打消了她俩的疑虑:“放心吧,黄池只对女子国的国民管用。”
珈珞长舒一气,感觉世界都美好了。
夕阳西下,吉佩奴雅漫步在巍峨的城楼。
向西眺望,红霞漫漫。
“走出去,真好。”
…………………………………………
跟剩下两人汇合后再回到海岸边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慕常羽望着空空如也的海岸发呆:“船呢?白桃子给的船呢?”
阿絮干笑着安慰她:“估计是。。。。。。风太大漂走了吧。”
提着新购物资的蒲牢站在一边,阴沉地盯着突然冒出来的飞翼。
飞翼无视一旁阴冷的目光,笑吟吟地提议:“既然这样,大家就乘我的船吧?”
阿絮为难:“可是。。。。。。”朝慕常羽投去求助的目光。
慕常羽考虑片刻,点头:“事到如今只能如此,那就麻烦你了飞翼兄弟。”
飞翼爽朗地答应:“不客气,大家跟我来。”
众人登上飞翼的航船,清点好物资后便扬帆启程。
慕常羽站在甲板上赞叹:“飞翼兄弟,你这船真不错!”
飞翼抱拳道谢:“过奖过奖。”转头问阿絮:“絮,你觉得如何?”
阿絮忙不跌回答:“好,好啊!”
蒲牢听了哼一声,拂袖走人,阿絮苦笑一下立马去追。
晚上睡觉的时候蒲牢一直背对着阿絮,阿絮怎么说好话也没用,蒲牢始终不搭理她。
阿絮无奈,只好从背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背脊。
阿絮摸摸蒲牢的腰,诶一声:“秋宁,你瘦了。”
蒲牢放慢呼吸,没有回答。
阿絮往上靠靠,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亲吻她的前额。
“秋宁,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蒲牢闭上眼:“水龙的体温本来就很低。”
阿絮抱紧她:“你瘦了好多,我心疼。”
“心疼我你就不要跟别人在一起。”
“你说飞翼吗?这个。。。。。。我们搭他的船也是没有办法啊。”
“我知道,但我看你跟他说话就是不高兴。”
“对不起。”
蒲牢仰脸看阿絮:“说你爱我,好吗?”
阿絮不安起来,抱住她的肩:“秋宁,你怎么了,最近真的有点奇怪。”
蒲牢说:“就是想听你的声音,想听你说爱我。”
阿絮点点头,一遍遍细语:“我爱你,秋宁。秋宁,我爱你。。。。。。”
蒲牢用心记住阿絮的每一句话语,希望这样,在梦里的时候就不会再陷入虚假的记忆。。。。。。
一段航行后,他们抵达了第二座浮岛。
飞翼拿着航海图,说:“根据航海图来看,这里应该是丈夫国。”
阿絮刚想问丈夫国有什么奇特之处,想起昨晚蒲牢的举动,又及时住了嘴。
一踏上陆地,无边无际的竹林里就传来悠扬的笛声。
阿絮笑着对蒲牢说:“真好听,秋宁你觉得呢?”
蒲牢摸她的发顶:“龙儿觉得好听我就觉得好听。”
什刹在一旁瞧着,酸酸地咂嘴:“啧啧啧,一股子酸臭味。”
慕常羽走在沉脸的飞翼旁边,嘀咕:“我这边是一股子臭酸味。”
“哇!”打头的阿絮惊呼一声,慕常羽和飞翼急忙赶上去。
“小柳絮,怎么了?”
“絮,没事吧?”
阿絮乖巧地趴在蒲牢怀里,蒲牢用手捂着她的眼睛。
前面的草丛里无端冒出许多笋,笋尖越长越大,最后长成男人的形态,“诶嘿”一声跳出地面,然后变成赤…裸的汉子嚎叫着跑掉了。
竹林里还有很多“笋男”不停往外冒,一个接一个往林子深处跑。
阿絮问:“这些是什么啊?男人吗?怎么不穿衣服?”
飞翼解释道:“这些是‘竹鞭’生出来的子芽。竹鞭是竹埋在地下的茎,可以长很长,范围极大,这一片竹林可能都是一根竹鞭的子嗣。”
慕常羽接道:“传闻丈夫国只有男性没有女性,全靠竹鞭增生繁殖,刚才那些是丈夫国新生的子民。”
蒲牢疑惑道:“之前是女子国,现在是丈夫国,难不成这两者间有联系?”
没想到回答她的人竟然是飞翼:“怎么说呢,算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解锁解得我三亏
☆、Ⅳ穷极遥塔篇31
蒲牢一直不对付飞翼,飞翼也有自觉,所以下意识尽量与蒲牢保持距离。刚才飞翼主动跟蒲牢解释竹鞭让她有些诧异,但很快蒲牢又恢复了平静。仔细想一想,这些日子她因为飞翼和阿絮闹别扭真是有点孩子气。蒲牢认为她最近的反常举动都跟她魂魄里的咒令有关,咒令每天都在折磨她的精神,长此以往,连理智都逐渐被消磨了。蒲牢定定神,告诉自己:现在是要寻找对抗葛天城方法的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惹乱子。
草堆里钻出的“笋男”都往一个方向跑进竹林深处,蒲牢把笛声和他们的行为联系在一起,提出自己的看法:“这笛声是召唤新生男子的吧?就像‘雨后春笋’里的春雨,能够唤醒沉睡在泥土中的胚芽。”飞翼回应她的想法:“没错,丈夫国有鸣笛唤子的传统。不过一般来说唤子的时间还要等再暖和些的时候,这回有点提前。”
慕常羽说:“也许今年回温比较早。”
飞翼指着男人们奔跑的方向说:“不管怎样先过去看看,吹笛人都是丈夫国的官员,正好可以跟他回去城市,省的我们在林子里瞎转悠。”
众人表示同意,迅速跟上了“笋男”的队伍。
竹林中央有一块还算开阔的空地,刚从泥巴里出生的男子们在空地上排出整齐的方阵,神情肃穆地等候着什么。从队列另一头走来几人,与一众赤…裸的男人不同,他们穿着整洁的衣装,为首的一个身着云雁官服,后面有小厮打扮的童子,还有身披铠甲的将领。云雁男一面审视“笋男”,一面听将领低声讲话,不时嘱咐书童记下几笔。
阿絮正奇怪这几人的来头,云雁抬眼对上她打探的目光。发现灼热的视线竟然来自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云雁不悦地皱眉,冲阿絮他们吆喝:“这里不招女兵,想入女子营的去沃野国再说。”听云雁一说,阿絮几人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在征兵。
云雁在书童的纸卷上敲了敲,让他修正几处错误,目光晃过站在阿絮身后的飞翼,对他招招手:“你过来,看你精气神不错,要不要来试试?”
飞翼气得额角跳动,心中暴跳如雷:混账!我是何等身份,岂能让你当做小兵?!不过身边还有那么多人,他自然不会表露出来,假装客气地抱拳:“承蒙官爷赏识,不过在下只是一介云游小生,实在难当重任。”
云雁诶一声,惋惜道:“大丈夫志在四方,若能建功立业岂不快哉?但我不强人所难,既然如此你们就快走吧,这里暂时不是游客能随意出入的地方。”
阿絮注意到这几人额头都绑了布带,和在长空岛遇到的眉勒军相同。眉勒军是墟西几个国家组成的联盟,专门对抗葛天城,也因此被葛天城视为眼中钉。眉勒军与葛天城敌对多时,想必他们对葛天的情况有不少了解,如果能对眉勒军善加利用,定能事半功倍。心中有所盘算,阿絮叫住云雁:“请问官爷可是大名鼎鼎的眉勒军旗下?”
云雁挑一挑眉,举着名册转身看她:“小姑娘倒是胸怀大志,不错,我正是负责眉勒军征兵的典章官。”
阿絮走上前:“刚才典章大人说了想进女子营就去沃野国,是吗?”
“是。”
“不知大人接下来有何安排?”
武将嫌阿絮多嘴,想上前封住她的口,被云雁拦下。云雁扫了阿絮两眼,说:“丈夫国男子多,我打算招一批新生的壮年回去,待这边的事处理妥当我便会带新兵返回沃野。”
阿絮笑道:“我跟我的朋友想进女子营,不过我们的船在女子国丢了,所以恳请大人带我们一道去沃野。”
“小女娃娃,参军可不是过家家,你说进军营就进军营?”
阿絮冲慕常羽眨眨眼,慕常羽心领神会,昂首挺胸走过来。慕常羽对云雁说:“哪,两个对一个是欺负人,典章官,我们分开跟你比试,要是赢了你,你就带我们去沃野眉勒军大营,如何?”
云雁大笑:“好,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怕两个娇娘子不成!”
为免在葛天的死敌面前暴露身份,阿絮没有动用言灵,只耍了几招空归剑,配合雪丝燕的防守,轻松占了上风。慕常羽那边自不用说,光是她养的那几只异能斗士都比云雁的厉害许多。两个姑娘给足了云雁面子,都是点到为止,虽然并未分出明显的胜负,但云雁已对这两人的身手有了底。
偶得两名优秀的战士,云雁喜出望外:“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两位姑娘好功夫!此次回营我定要向王上和大帅推荐两位,如此一来我们与葛天抗衡的力量又大大增强了!”
飞翼在一旁听着,无端地冷笑。蒲牢离他靠的近,发现他反常的动作,问:“你笑什么?”飞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调整神态,掩饰道:“我在笑那个典章官,刚才还看不起絮和慕姑娘,现在被教训得服帖了,立马变得殷勤起来,你说好笑不好笑?”蒲牢低吟一声,没有作答。典章官这种人她见的多了,虽说前后反差令人发笑,但在凭实力说话的世道并没什么好指责的。
云雁花了三日挑选了一批健壮的新兵,休整一日后如约带上阿絮一行启程。阿絮本想着就此跟飞翼告别,飞翼却说他也想去沃野国游玩,但又不能扔下自己的船,就跟云雁商量了一下,跟在眉勒军的军舰后面。蒲牢对此评价道:“真是个臭虫。”阿絮知道她又在生闷气,这个时候说话话坏话都是她的错,所以干脆闭嘴,面对蒲牢只能傻傻地笑。
见识了女子国的沙漠风情和丈夫国的竹林风韵,美丽富饶的沃野国让阿絮几人更加赞叹。珈珞用小溪里的清水洗了几把脸,摘下一朵粉红的小花,说:“这里比长空岛还漂亮啊。”慕常羽纵使不服气也无法否认:“是啊,沃野国可是鹭海公认的仙境,这儿的人吃彩鸟的卵,和甘甜的霖露,还懂得与异兽交流,小日子过的别提有多滋润,哪像我们长空,被一群臭家伙夹在中间,哪哪都得防着。”
清点完新兵人数的云雁听到慕常羽的话,笑道:“慕姑娘说的都对,如果葛天没有出现的话。”
阿絮不解,问他:“大人总说葛天犯下诸多罪行,可是我看沃野国很好,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云雁说:“墟西现在表面上的太平是我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最早的时候这里只有一片荒原。”觉察出云雁话里的悲哀,阿絮没再往下深究。被异族侵略的屈辱,任谁也不愿回忆。
云雁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回军营当即兑现了在丈夫国许下的诺言。他先把阿絮和慕常羽引荐给女子营将军和眉勒军总帅,然后在总帅的带领下送她们觐见沃野国王。云雁只是个小小的典章官,功力不足以看出阿絮和慕常羽的底细,可就算再怎么隐藏,她二人的深浅在总帅和国王面前都藏不住——就是女子国那个成天只知温饱思淫欲的吉佩奴雅都能闻出阿絮体内深厚的灵能,更别说这二位身经百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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