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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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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悦儿只是一厢情愿。就算真的两情相悦,这段感情也不容于世。
那后果太过惨烈。还是及早避免的好。
五郎见崔翎面上不忍,便又说道,“正如三嫂所说,廉三怕是盛京城里青年才俊中最佼佼者了,若只是为了景容的缘故,与这样好的男子错之交臂,将来悦儿也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他叹一口气。“所以,我才没有多说什么。只看初九日悦儿自己的观感吧。”
夫妻两个又嗟叹一回,这才熄灯相拥而睡。
到了初九那日,崔翎亲自送了悦儿到二门处,低声嘱咐了好几句,这才恋恋不舍地挥手道别。
廉氏淬了她一口道,“瞧你,这做的什么样子,悦儿是去相看郎君的,也不是羊入虎口,咱们利国公府也不是龙潭虎穴,你担心个什么劲?”
她故意搂着悦儿说道,“悦儿可不要被你五婶婶吓怕了,跟着三婶,今儿好好乐呵一天。”
崔翎当然知道廉氏是在开玩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目送她们的马车离开,这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
谁知道才刚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的手怎么了?”
崔翎一惊,,忙转过身去,看到一张倾城绝世的面容,正是当今皇帝。
她连忙福身道安,略显惊讶与惶恐地回答,“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劳皇上挂心,却是无碍的。”
虽然左手掌并没有骨折,可因为软组织挫伤却肿得老高,加上掌心处被地面刮破,伤得挺不好看,所以每日上过药后,崔翎就让五郎将手掌用纱布包扎起来。
看起来便像是厚厚的粽子,挺明显的。
皇帝眉心便是一蹙,目光停留在手掌上不放开,若有所思。
崔翎被他看得有些不大自在,便勉强笑着说道,“皇上微服私访,是来找大哥的,还是找五郎?”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大哥应在聚英堂,五郎在家抱孩子。”
皇帝静默不语,半晌说道,“年节里朝中无事,我在宫中怪寂寞的,往年总是五郎陪着我一起瞎聊,今儿连石小四都没有空闲了。”
他顿了顿,“我闷不住,便来袁府瞧瞧,看看五郎在做什么。”
崔翎心下的弦略松,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这一次,笑容里少了紧张,多了几分轻松。
她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听说沐阳伯身子有些不好,石小四这个长孙每日都要侍奉在床榻前尽孝呢,这些日子他可没空出来玩。”
顿了顿,她这才想起要先请人进去,便忙道,“既然是来寻五郎的,皇上还请这边走。”
好在二门上也有引路的小厮,崔翎出来送悦儿时也是浩浩荡荡带了不少婆子丫头。
所以她和皇上虽然走在前头,但后面跟着一大群人呢,也算是避了嫌。
这一路走着,一向沉默寡言的皇上竟出奇的话多,从老太君的身体谈到了一对双生儿女的教养,再到最近有否煮食什么新菜,这问题层出不穷。
君臣有别,虽然崔翎觉得这些话无聊得紧,可人家皇上问了,她也只好回答。
就这样一路说说,便到了五房的宅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8 私访
还未进门,便听到院内五郎一阵哄孩子的声音。
伴着咿咿呀呀的儿语,五郎一边哄着这个,“怡儿不许吃手指头,脏不脏?来,爹给你糖面棍儿,咬这个!”
一边又哄着那个,“珂儿不想要躺着?想要飞飞?好,爹和你一块儿玩飞飞。”
看似手忙脚乱的场景,但却透着无限的温馨。¨wén rén shū wū¨
皇帝驻足许久,不忍推门将那天伦之乐打断,英俊到魅惑的脸上,露出向往神色。
他幽幽低叹,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崔翎说道,“这原本该是我的……”
崔翎听不明白这话中意思,轻轻地皱了皱眉。
不过下一瞬,皇帝的表情便又如同三月花开,明媚起来。
她心下便以为,恐怕是皇帝羡慕五郎,也想体会一下这样的父子之情了。
这样想着,她便笑道,“等皇上成了亲,后宫佳丽如云,定然很快就能儿女绕膝了。”
皇帝微微一怔,眼中水雾泛起,却强自笑道,“是呢。”
五郎听到外厢动静,抱着珂儿出来,见是皇帝,大有吃惊之色,“皇上,您……您怎么来了?”
他四顾相望,见皇帝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显是偷偷溜出宫来的,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您如今可不是从前了,怎好随意出宫?若是有事,派人召我进宫便是。”
顿了顿,他忙问道,“是真的找我有事?”
皇帝冲五郎笑笑,“深宫寂寞,我只是想你了而已。”
他故意轻挑眉头。“怎得,你不想看到我?”
这话说得暧昧,加上皇帝那张倾城国色的容颜,如有流光乍泄,妖孽极了。
崔翎一时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用怀疑的目光来回看着五郎和皇帝两个。
她心想,这两人自小在一块儿长大。朝夕相处的,不会是……
随即她赶紧地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不靠谱的念头挥之而去,真是的,五郎都和自己成了婚,夫妻恩爱,你侬我侬,孩子都生了一双了,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
五郎忙将皇帝迎了进去。“皇上出宫,太后知道吗?”
皇帝一边逗弄着躺在摇篮里乖巧的怡儿,一边回答,“朕跟母后说过。”
他的目光里带着好奇,“小孩子的手脚怎得这样软?”
五郎笑着说道,“那是当然。我跟您说。他两个刚出生时,浑身都是软软的,我都不敢抱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或者弄伤了。”
他见皇上颇有兴趣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便自动进入了奶爸模式,将他琢磨出来的育儿经,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连崔翎都听得无聊,偏皇上听着却十分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问几个问题。
崔翎见这二人聊得投机,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带着木槿去了厨房。
刘师傅已经和周乳娘成了亲,如今正是新婚。他们夫妻恩爱,直接体现在了刘师傅的脸上,他不仅面色红润了。还显得年轻了不少。
见崔翎进来,刘师傅连忙迎了上来,“夫人来了,今儿是想要做点什么新鲜的菜式?”
崔翎压低声音说道,“皇上来了,整几个新鲜的,要清淡一些。”
她顿了顿,“今儿这顿你亲自做,也不要叫别人知道,等上桌之前再验过,千万要谨慎小心,不得有一点差错,明白吗?”
刘师傅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他点头,“是,不能有失,我一定亲力亲为,保证安全。”
皇上的饮食,是特别需要注意的。
刘师傅在御膳房呆过,虽然没有亲自给皇上做过菜,但看得多了,也算是有经验的,那些规矩,他也晓得。
所以,崔翎吩咐下来之后,他便立刻安排了下去,所有食材都是亲力亲为,经过他手里的,一点差错都没有,用尽毕生的功力,做了一顿口味偏清淡的美食。
皇上和五郎在屋子里从育儿经聊到了京畿卫的事。
过了正月十五,五郎就该赴任去做那个京畿卫的副指挥使了。
这可是个炙手可热有实权的职位,皇帝当初非要将五郎安插在这里,虽说也有想要自己的亲信慢慢占据重要位置的心情,但未必也没有要用高位将五郎困在盛京城,好让他时不时地微服私访一番。
嗯,就像今日这般。
可任命下达之后,皇帝才发现,那个京畿卫的指挥使孟良,有些……那人手段凌厉,为人苛刻,亦也有几分小肚鸡肠。
他便对五郎隐隐有几分愧疚。
本来嘛,觊觎人家的妻子已经够不厚道了,还将人安置在那么一个狠辣的上司手下,不知内里的人,还以为他和五郎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所以皇帝便想着要尽量地让五郎的日子好过一些,他毫无保留地将让亲近的大臣们搜集网罗来的孟良的弱点以及小报告都偷偷地告诉了五郎。
然后再斩钉截铁地表示,不论将来五郎和孟良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这个好兄弟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五郎这边。
五郎感激涕零,“皇上,您真是我的好兄弟!”
皇帝也十分认真地表示,“好兄弟一辈子!”
两个人在京畿卫的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之后,便又开始了另一个重大的议题——皇帝的立后和选妃。
皇帝问五郎的意见,“这几家人选,你觉得哪个更合适一些?”
与上次在东山别庄时的顾左右而言他不同,这回五郎还是回答了,他略作沉吟,压低声音说道,“若是皇上非要听我的愚见,那我就大胆放肆地说一回吧!”
他顿了顿,“我觉得,承恩侯梁家的姑娘倒是不错。”
皇帝目光微动。低声问道,“哦?说说为什么?”
对他而言,皇后备选的名单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那里面满行的字,没有一个属于他心爱的女子,所以,不论是谁当了皇后,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只是一个位置罢了,谁当还不是一样?
可若非要他选的话,太后母家承恩侯梁家的姑娘初云,却是一个好的选择。
当然,他认为的好,只是因为眼看着这些年来太后的隐忍,以及她毕生的遗憾,作为太后如同骨肉一般亲近的儿子,他希望能够在她年迈时。圆她一个梦。
太后虽然地位尊崇,一直统领后宫,可她这辈子都没有当过皇后。
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而皇帝想要为她补上这个遗憾,那就是立一名梁氏女为后。
但这个想法,他一直都闷在心里,谁都没有猜透过。也从来都没有和谁提起过。
五郎这会儿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他倒是想要知道为什么。
五郎笑着说道,“大盛朝如今和平昌盛。不是非常时候,不需要铁腕手段的皇后,皇上您的地位稳固,如同泰山般稳健,也不需要母家强大的皇后。相反……”
他顿了顿,“若是皇后母家太盛,外戚当道,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挑了挑眉,“所以呢?”
五郎接着说道,“所以。承恩侯梁家,却是一个好选择。”
梁家和老太君的娘家一样,都是西陵城的武将出身。靠军功起家。
老太君的娘家如今还在西陵城中驻扎,而梁家却因为太后而入了盛京城。
只不过,太后一直都不算盛宠,为人也十分低调,所以梁家并没有因为太后而兴盛起来,不过是因为手中还有部分兵权,所以行事得宜罢了。
当初太后帮着先皇夺嫡,梁家的功劳,后来换来了分封太后,以及承恩侯的爵禄。
但先皇多精明的一个人,姜皇后又事事处处要与太后作对,所以承恩侯梁家除了这个爵位,并没有在朝中掌握什么实权。
梁家,要贵没有贵,要权没有权。
可正因为如此,才越发适合出一名皇后。
五郎这里有算是给了皇帝一个名正言顺侧封梁氏女为后的理由,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阿浚说得有理。”
他想了想,又问道,“好似嫂夫人的堂妹崔家十五小姐也在名单之上,不知道那位小姐性子如何?”
上一回不知因何事提起了崔家时,禁卫军统领林大人曾说,他的夫人提起过这位崔十五小姐,乃是盛京城中难得的闺秀,不只琴棋书画了得,容色也是天香国色。
皇帝因为崔翎的缘故,对崔家的女孩子总是多存了一点幻想,他想要知道那崔十五小姐是不是真如林大人所言,是个绝好的人选。
他微微垂头,心中想道,“假若崔十五有三分像她,那就好了……”
五郎听到这个名字就皱起了眉头,“原不该说我夫人娘家人的坏话,但这崔十五,实在太不像话。”
他颇有些气愤地说道,“皇上刚才看到翎儿的左手了吧?这都是崔十五干的好事!”
当日崔翎的手掌摔成了那样之后,五郎不死心,还是派了几个人好好地查了那个乌木匣子的事。
乌木匣子是崔家三房的一位夫人的,但这匣子已经被送了出去。
送的恰好是长房的世子夫人。
五房一个婆子和长房的婆子关系比较好,据证实,十五小姐见那匣子好看,就拿了回去,所以最后这个匣子属于崔十五。
至于崔翎摔着的那日,那个时间点,五郎也派人具体地打听过,正正好算出,朝着崔翎经过的路放匣子设置陷阱的人,正好就是崔十五!
皇帝听完皱了皱眉,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戾,“原来崔家的十五小姐这样……厉害啊……”
他嘴角露出冷冷笑意,“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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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少卿
到了傍晚,皇帝走了没有多久,廉氏便带着悦儿回来了。
崔翎和宜宁郡主一般心急,都候在老太君的泰安院等信,但等了许久,进来的只有廉氏一人。
老太君率先发话,“小三媳妇,悦儿呢?她怎么没有来?”
袁家向来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论是等什么讯儿,都喜欢聚在老太君那里,同样的,那出去办事的人回来也必定第一时间到泰安院来。
这是好让老太君不必担心的意思,也代表着袁家的向心力。
袁悦儿虽然性子跳脱,但却是一直都是个十分孝顺的孩子,她也很懂规矩,所以这回她没有跟着廉氏过来,倒还叫人挺惊讶的。
老太君直觉发生了什么事。
崔翎也是这样认为,她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廉氏,生怕错过什么消息。
廉氏却笑着说道,“瞧祖母担心的,有我在呢,悦儿能出什么事?”
她上前寻了个空位坐下,一点也不客气地倒了杯水喝,这才说道,“今儿贞姐儿生辰,请了好些个小姐妹一道去,都是悦儿往日来往过的,一群小姑娘玩得可好了。”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悦儿今儿玩得高兴,不只赏了梅作了诗赋,几个孩子还非要坐着画舫在结了冰的塘上滑,玩了一天累得慌,我见她在马车上睡着了,便直接叫人抬着软轿去了她屋里,老太君这里啊,有我来说明便是了。”
廉氏这一番解释,众人才放了心。[汶网//。。]
老太君笑着说道,“在结了冰的池塘上滑船?也真亏她们想得出来。”
她说着便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我做姑娘那会儿子,也只敢往冰上扔个陀螺玩,可不敢自个儿坐上去,也不怕翻了掉到冰窟里头,那又得一场好病了。”
眼看着老太君越说越兴奋,宜宁郡主忍不住咳了一声提醒,“那……少卿……”
她可没有忘记悦儿今日过去利国公府的主要目的是要相看未来女婿的。
其实。别看郡主外表雍容端庄淡定,她心里可着急了。
虽然,廉少卿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性情样貌多少都算是知根知底,必定是个好的,她才肯同意让悦儿去相看的。
可到底还是不放心。
郡主多么希望自己也能跟着一道去,但人家廉贞儿的生辰,请的都是年轻的姑娘,她跟着去那这相看的意思就太明显了。万一不成,岂不是反而不美?
所以,这会儿听到悦儿没事,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到了廉少卿的身上去了。
廉氏掩嘴笑了起来,“实不相瞒,今儿除了少卿和悦儿。我三嫂家的芮姐儿也正好相看人,于是便索性也请了一桌年轻的公子们,接着游梅林的机会。叫悦儿和少卿见了一面。”
她笑着说道,“回来时我问过悦儿了,她点了头,说少卿还不错,看样子是愿意的了。”
婚姻大事,自然不是廉氏说两句便就成了的。
今儿悦儿是累了先回了屋子,可明儿起来,老太君和宜宁郡主总是还要问过她的意思。
若果真点了头,同意了,那便要和利国公世子夫人通气。然后再按着盛京城名门贵女出阁该有的步序一步步地走。
常乐郡主的身份摆在这里,婚嫁的手续是一步都不能马虎的。
所以廉氏也就只点到为止,并没有怎么为自家侄儿说好话。
在她的立场。手心手背都是肉,少卿和悦儿若能两好合一好,那自然是一件天大的美事,可与其非要将这婚事做成,反而成就了一对怨偶,她还是希望他们各自都能得到一份良缘。
话虽然如此,但崔翎却还是在散了之后,偷偷去了一趟悦儿的院子。
她所了解到的内情和老太君宜宁郡主不一样,比廉氏更不知道多了几许,所以同样的一件事,她需要顾虑和担心的东西远比她们更多。
作为来自同时代的老乡,如今又是悦儿的长辈,她还是自动自觉将这份责任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总是想要确定了悦儿的心意才肯放心。
悦儿似乎也在等着崔翎的到来。
那据说在马车上困倦不堪睡了一路的女孩儿,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拉着崔翎说话,“五婶婶,我今儿不只见到了廉少卿,还看到了景容。”
崔翎眉头一皱,“景容?”
她就知道今日那个人会去,但悦儿先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将那个人放下么,怎么才过没有多久,却又对他如此地感兴趣?
是不是今日又发生了什么?
她狐疑地问道,“他……他难道对你说了什么?”
悦儿连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景容只是远远地见了一面,并没有说话。我只是终于知道了,原来景容当真是前朝皇族的后裔,他的先祖是轩帝最小的兄弟桂王。”
当初成王造反,桂王还年纪小,并没有被波及。
后来盛朝太祖爷攻入帝宫时,他恰正好去了皇陵,算了度过了一劫。
等到盛朝的江山大定,太祖爷看在桂王不只年幼,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野心,为了在天下人面前博取一个好口碑,便故作大方,饶了桂王一命。
经此几百年后,桂王一脉的景氏子孙,血脉中早就已经淡忘了当初的帝王之王,只成了普通的平民。
许是盛朝皇室对前朝的皇室终归还有些忌惮,所以景容的祖父虽然曾经中过三甲,可终其一生,也不过只是个六品小官。
他的父亲虽在翰林院供过职,还外放做过县丞,但也止步在先辈的六品上,再无进益。
等到了景容这,恐怕这辈子也无法入仕。只能往大儒清流这方向走了。
崔翎听了,有些好奇,这隔了不知道多少辈的血缘关系,真的论起来,也不知道稀疏到了什么程度,竟会和轩帝长了同样的面容?
这也不知道是奇迹,还是天意弄人。
可悦儿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她戒备地说道。“就算景容真的景朝的皇族之后,可距那时也已经过了数百年。你可不要乱想,他再好也已经有了未婚妻,那未婚妻还是咱们的姻亲。”
人活在当世,则必须要遵守当世的生存法则。
崔翎和悦儿依靠着家族,则必要遵守家族的规矩。
袁家就算是再护短的一个家族,也不可能纵容着自家的女儿抢了亲戚的男人,这不仅说出来不好听,实在也有违道德。干系还十分重大。
所以,既然是悦儿自己说了要放下的,那么就必须放下,再也不好轻易地将这份不该有的感情拾起来。
悦儿见崔翎这样紧张,不由有些好笑,“五婶婶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
她忙安抚崔翎,“好了啦,我只是告诉你。我今儿发现原来景容生得像轩帝并不是毫无依据的,既然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就不再执着于相貌了。”
相貌,不过只是皮囊,是做不得准的。
就好像她如今这副面容下面,装的却是她这样一个历经了三世的灵魂,又有谁能够想得到呢?
崔翎终于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
她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么廉少卿呢?三嫂说你觉得他不错。”
悦儿轻轻一笑,“嗯。是不错,人品相貌才华出身,都是一等一的。为人还十分细致,也……”
她目光微动,嘴角露出动人笑容,“他还挺有趣的。”
崔翎不解问道,“有趣?”
用有趣来形容一个人品相貌才华出身都一等一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大般配呢。
悦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就是挺有趣的。看起来虽然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内里却有些……”
她凑近崔翎的耳边说道,“有些逗比。”
崔翎惊讶地问道,“啥?逗比?”
她脑海里立刻想到了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石修谨,他那副嘴无遮拦的模样,跳脚的样子,这才是深深刻上了逗比烙印的人。
不会吧?连老太君都交口称赞过的人呢,廉少卿可以用逗比这个词语来形容吗?
悦儿笑着说道,“五婶婶你不知道,就因为贞姐儿一句若是春夏去利国公府游玩,便可以划船,这货便叫人将府库里的画舫给扛了出来,说这几夜霜冻地厉害,荷塘上的冰块一定十分结实,非要滑冰呢。”
她接着说,“我就知道,这几日这种天气,冰塘并不怎么厚,若单个地滑个人还行,可实在不足以支撑起画舫的重量来,所以坚决地不肯上船去。”
崔翎想象了一下,问道,“那么别人呢?他们都上船了吗?”
悦儿摇了摇头,“原本倒是有几家小姐跃跃欲试的,但后来看我和贞姐儿不肯上去,便都不好意思上。所以,最后只有廉少卿,景容,还有昌邑侯家的一位公子上去了。”
她掩住嘴笑得欢,“不出所料,那船翻了,那三个人都掉入了冰窟窿。昌邑侯家的公子会水,便将离他近的景容救了,那廉少卿却是连喝了好几口冰水,才叫随从给救了上去的。”
崔翎听了张开口愣住,“确实有些逗比……”
她转头问道,“可是廉少卿今日出了大丑,丢了大脸,你为何却还是觉得他不错?你和三嫂是这样说的吧?廉少卿不错,这门婚事你愿意。”
悦儿脸上的表情蓦得变得严肃起来,过了良久她幽幽叹了一声,“五婶婶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忘记那个人……可这头,又总不能因为这个无法说出口去的感情,就不成婚了。”
她顿了顿,“与其嫁个像教科书一样完美的男人,倒不如选个像我五叔那样看上去很美,但实际上很逗的人,这样才接地气不是吗?”
190 入宫
崔翎微微愣了愣,随即心想,当初她嫁给五郎时也不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幸福。
可见怎样的开始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两个人相处的过程,倘若能够互相包容,互相体谅,即便是不在一个节奏上的两个人,也有机会走到一起。
或许,外表出类拔萃内心逗比二货的廉少卿对悦儿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她笑着说道,“既然你心里有了主意,我和你五叔总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如此,悦儿的婚事便算是有了个明确的走向,利国公府廉三公子那头对她也甚是满意,于是两家互相约定了个日子,便按着该有的步骤开始行进。
过了十五之后,崔翎便按照约定将崔成楷和安氏,以及三个弟弟妹妹们接到了南庄。
因为安宁伯崔弘锦的那番话,崔家五房深思熟虑之后,便没有再提分家的事。
毕竟,想要日子过得自在是一回事,可这年月,脱离开了家族独自生存,也并不容易。
尤其是安氏所出的三个孩子都还不曾婚嫁,这在不在安宁伯府,关系着未来的姻缘和前程,与分出去单过的差别实在太大。
所以,去南庄的事便只说是崔成楷的病需要静养,所以去外头庄子上休息一阵子。
安宁伯崔弘锦心里如同明镜,见五房没有再提分家的事,倒是松了口气,自然是准了。
自从那日和崔翎一番深谈之后,崔弘锦也察觉到了自己若再消沉,崔家即将不保。
所以,他痛定思痛,便幡然起悔。开始管起了家务事。
先是世子夫人赵氏,既然赵氏好端端的称病,将一摊子事都撇清了不理,那么安宁伯便以雷厉风行之势,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除了赵氏的管家之职。
本来是要将权力直接交给长房的长媳的,可崔谨的妻子还在安胎,暂时不好劳神多思。所以崔弘锦便召崔谨一番密探,等到过了之后,这掌家之职就到了崔谨手上。
说是代母掌事,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赵氏是被打入了“冷宫”。
赵氏先还不以为然,崔谨是她肚皮里生出来的孩子,等到将来,这管事的权力不还是要乖乖送到她手上?
但时日久了,终于还是发现了那么一丝不对劲。
二月上旬。皇帝恢复朝政,安宁伯崔弘锦以年纪老迈为由,请求将世袭的伯爵位交移交,自己则跟新帝求了一个散人的虚号,打算回老家清州荣养。
世子夫人赵氏正得意盼望了多年终于要盼来伯夫人的诰封,谁知道峰回路转。皇帝颁布的旨意中,却直接跳过了世子一层,将安宁伯的爵位封给了崔谨。
这伯夫人自然也就给了崔谨的妻子黄氏。
此举不只令世子和世子夫人赵氏错愕。也令朝野之间举朝惊诧。
大盛朝自先帝爷开国之日起,到今日,足有三四百年。
但除了原先的镇国大将军在活着的时候,直接将镇国公位给了自己的长子袁大郎之外,还没有人,在活着的时候,将爵位传给儿子的。
更何况,安宁伯崔弘锦这是自己活着,长子活着,却直接将爵位给了嫡长孙。
这实在有些不符合人伦世道。
但崔弘锦态度坚决。圣旨也已经下达,显然之前就是已经和新帝商议好了的,所以面对坊间各种奇怪的言语。他很淡定,丝毫都没有被动摇,也不见恼怒。
世子在崔弘锦的书房前哀嚎哭诉过几回,都没有被允许入内,世子夫人找了娘家广陵侯的人几次相说也无果。
原也有些老臣想要以礼法纲纪来说服皇帝收回成命,但皇帝却笑着说道,“众卿家若是想提前将爵位交给儿孙,只要陈情合理得宜,朕自然也准。”
这便是不容置疑的意思了。
皇帝除了圣旨外,不日还将勋书铁卷都交给了崔谨,这件事便板上钉钉。
新帝虽然性子宽厚,比较好说话,但一定决定了的事,却十分坚定,并不是闻风就动的墙头草,所以,朝臣们觉得既已经如此,那已经毫无回旋之地,便也只有罢了。
世子和世子夫人得不到声援,便也只能偃旗息鼓,只是那股气被憋在心中,当真是吐不出,也咽不回去。
谁叫抢了他们爵位的人,恰正是他们的长子呢?
就算心里各种不爽憋屈,但难道还能当着崔谨的面说,崔弘锦不公?
世子夫人赵氏想要在继承了爵位的儿子面前摆太夫人的谱,所以便明着要求拿回掌家的权利,这是她的试探,也是她对府里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的告示。
她想要宣称,虽然做不了安宁伯夫人,可她还是安宁伯的老娘,这地位一点都没有比先前低,反而更加尊贵了。
可如今的安宁伯崔谨却直截了当地拒了她。
他说话虽然没有那么伤人,但言语之中,却只有一个意思,祖父要我承爵,有个条件是,不准母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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