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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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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老太君,又抬头去看崔翎,“五夫人,您说说看,老太君如今热成这样是不是自找的?”
也就是乔嬷嬷自小跟着老太君,这好几十年的交情,才敢这样说。
可老太君听了却笑出声来,丝毫都没有恼意,“我这是说真的。我当然晓得往屋子里多放几块冰就能凉快下来,可一日多加几块,这一月就好几十块,你可知道如今外头一块冰卖到了多少钱?”
她转脸对着崔翎说道,“是,家里是不差那几个钱,可这日子也不是那样过的。也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还用得起冰,你说那小门小户的,乡里市井的人家,他们也是一般热的,人家这日子就过得,咱们怎么就热不得了?”
崔翎吐了吐舌头,“不瞒祖母说,我刚回了一趟安宁伯府,我娘家的祖母屋子里,可是四角上都搁了好大一块冰,一进去就凉飕飕的,冻得很。”
她作势撸了撸自己的胳膊说道,“幸亏我还是挺了解的,所以带了个披着的毯子。”
乔嬷嬷连忙说道,“对,盛京城里好多的名门大户家中,为了要过得舒坦一些,夏日里可都要用好多冰呢,说句实在的,人家还没有咱们家家底厚实呢。”
她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我也不是鼓动着您奢侈浪费,可若是您再加一块冰,这身子也能舒坦一些不是吗?”
崔翎也上前劝道,“实际上,孙媳妇觉得像我娘家祖母那样是有些过了,夏日用冰本意是取其凉意好避暑气。可若是反而要用毯子披着了,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不过……”,她顿了顿。“像您这样为了节省一块冰,却叫乔嬷嬷和小篱跟着您一块儿流汗的。也不值得提倡呢。”
老太君也不是固执的人,见乔嬷嬷和小篱果真额头都流着汗水,便也不再坚持。
她叹了口气说道,“往年我一直都是这样用的,今年也不知道为何,特别热。好了好了,算是我的不是。叫你们两个受累了。小篱,你这便再去取一块冰来吧。”
小篱刚一走,老太君就问道,“你刚从安宁伯府出来就上的我这儿?”
崔翎点了点头。“是。”
她将今日在安宁伯府和安宁伯夫人的暗中较量说了一遍,然后笑着道,“其实,我只是想让安宁伯夫人去给怡宁师太递个话,其他的。便和她无关了。”
老太君已经知道那些陈年旧事,崔翎从崔成楷那处知道了。
所以听说今日她在安宁伯夫人那里故弄玄虚,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按着她的本心,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可那种事若是换了她处在安宁伯夫人的立场上。该如何抉择,也未可知呢。
毕竟,安宁伯夫人那时候所要面对的是皇上,九五之尊的盛朝之主。
而她并不只有崔成楷一个儿子,罗氏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没有生孙子的儿媳。
安宁伯府崔家人口繁多,枝枝节节,茂盛极了,全部都居住在安宁伯府中。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当时安宁伯夫人没有顺了皇上的意,后果也不知道会怎样。
她冒不起这个风险,所以自然而然会将罗氏推出去。
可是老太君唾弃的是,若是别人做了这样的亏心事,心里不知道该多愧疚难过。
可安宁伯夫人却过得如此坦然,不只没有丝毫亏欠后悔,还要对罗氏颇有微词,甚至还曾在公众场合后悔当初迎了罗氏入门。
就算是对她的亲孙女儿,安宁伯夫人的表现也令人齿冷寒心。
所以,老太君听说安宁伯夫人被崔翎吓得不轻,倒没有说她什么,只是瞅了她一眼,“你这孩子啊……”
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是崔翎这孩子可当真是命苦。
幼年就失去母亲,父亲总是逃避她,崔家也没有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可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之下,这孩子仍然茁壮成长,长成一个开朗活泼心地善良还心灵手巧的女子,这当真是上天眷顾了。
崔翎以为老太君是在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做,连忙说道,“假若孙媳妇所料不差的话,这件事应该差不离,到时候等我进了清晨山,一定找个机会和怡宁师太面谈。”
她压低声音说道,“虽然怡宁师太多半是个西贝禅尼,可她在皇室却颇有威严呢。当初是皇上和姜皇后一手将她抬起来的,她若是说句什么话,想来姜皇后也不好驳斥。”
否则,岂不是亲口否认了自己的选择吗?
崔翎觉得这件事多半能成,而现在所能做的,便只有等待。
反正,只要皇上一日没有驾崩,还吊着一口气在,那么一切都还有时间。
只是这样的话,崔翎又难免觉得有些可悲,她的仇人,她多么地希望皇上能够早点归天,可偏偏能报仇的最好方法中,其中有一项,又需要他活着。
正在她心头千千结时,刘师傅亲自送了冻饮过来,“这是刨冰,这是奶昔,这杯是冻饮,老太君您尝尝,这都是我用五夫人的方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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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轩帝
炎热酷暑,能有一杯调制可口的冰饮自是极大的一桩美事。
老太君烦躁的心情立刻得以缓解,再等着小篱将冰又添了一块,这屋子里的闷热暑气一下子便消散无踪,无须扇风,便也能凉风徐徐。
崔翎又坐着和老太君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这几日都不曾见到悦儿,孙媳妇打算去瞧瞧她。”
老太君连忙冲着她摆摆手,“那孩子平素每日里都要来我这里坐坐,今儿却没有来,我正觉得奇怪呢,你过去看看也好。”
非常时期,家里人都十分重视袁悦儿的心情。
虽然袁家为了不为刀俎上的鱼肉已经在暗地筹谋,可是这种事毕竟不能放到嘴上去说,所以只有家里的男人们晓得他们在做什么。
至于家中的女人们,宜宁郡主是参与其中的,廉氏和苏子画都有些见识,包括老太君崔翎在内,都是只当不知道,可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
倒是这些小的,想法都还十分天真,对事物的触觉也不够敏锐,个个都被瞒在鼓里。
老太君害怕袁悦儿因为不知道家中父亲叔父为了她所做的努力,还在担心着宫里头的事,赐婚也好,太子也罢,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复杂,的确不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所能承受的。
所以,她发现今日悦儿没有来时,便想要去派人看望一下。
恰这时,崔翎过来了,一时耽搁,便就忘记了。
这会儿,正好崔翎也要过去,她便千叮咛万嘱咐,叫崔翎晓得了结果。千万要派个人过来回她的话。
袁家自从分了家,诺大一个镇国公府便只住了大房一家,便显得空落落的。
悦儿原先住在靠北的临水居。如今搬进了西南侧的落霞院,主体是一座两层的绣楼。院落宽大,种了许多梅桃,离泰安院和五房的宅子都不算远。
崔翎进到院中时,恰见到落霞院的二层主屋木窗打开,一个清莹的少女临窗而坐,托者腮,垂着头。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
她疑心悦儿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大声去唤,“悦儿,悦儿!”
袁悦儿猛然醒过神来。见是崔翎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来。
她起身撑着窗棱叫道,“五婶婶来了?快上来!快上来!”
崔翎这才放下了心,
假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悦儿的脸上不会有这样的笑容。
她便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屋上了楼,“我瞧你在窗前发呆呢。是怎么了?没有睡好吗?”
想了想,她又似乎是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对了,昨日我记得大嫂接你去了一趟护国寺。是为你祈福还是求签来着?难不成是签解得不好?”
举事在即,宜宁郡主便难免心怀忐忑。
她一个妇道人家,这种心情难以纾解,偏又不是可以跟人说起的,所以便借着护国寺上香的由头去求签解惑。
因悦儿自出宫之后,便整日闷在家中,郡主觉得这孩子得给憋坏了,故也拉着她一道去了。
崔翎记得郡主临走时说,要给悦儿求一支姻缘签的,此刻看悦儿神思恍惚,莫不是……那签内容不好?
她想了想便立刻说道,“你该知道的,那些签文多是摸棱两口唬人的玩意儿,不值得信。”
袁悦儿脸色微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五婶婶,我好像看到了那个人……”
她目光里一时交错着复杂的神色,一会儿是兴奋,一会儿是怀疑,一会儿却是悲伤。
崔翎不解问道,“那个人?”
她可从来都没有听悦儿说起过从前有什么互相倾心或者看着有好感的小男生。
悦儿见屋子里没有旁人,便向着崔翎招了招手,然后附身在她耳边说道,“轩帝,我昨日在护国寺看到一个男子,相貌与轩帝一时无二。我想……”
她顿了顿,忐忑地问道,“我想若是我能从景朝穿越至此,那么会不会轩帝也来了?五婶婶你看,这还是很有可能的对吗?”
崔翎惊讶地张了张口,随即苦笑着摇头,“那可说不清。”
她想了想又问道,“你看到的那个男子除了样貌和轩帝一般,可还有其他的特征?譬如他穿戴如何,举止如何,有没有听到他开口说话?”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不小心看到了相似的面孔,其实也很正常。
悦儿想了想,“他穿了一身青衣,看样子倒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袍服并不是锦缎,只是普通的麻衣,看来不是富贵人家出身。”
她顿了顿,“倒是没有听到他开口说话,不过举手投足间甚是彬彬有礼。我后来特意去问了小沙弥,好像他是东门书院的一个书生,跟着同学一起来的。”
悦儿回想的时候,脸上就显出迷茫的神色来。
说得越多,表情就越失望。
崔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人有相似,说不定不过是长得像罢了。不过,你若是不肯相信,可以找个机会去东门书院探查一番。”
她笑了起来,“只要知道人是东门书院的学生,那要调查他的身家背景,简直太容易了。”
三嫂廉氏的娘家二叔好像就是东门书院的院长,回头只要问一问,就知道了。
崔翎见悦儿脸色失望之色更加深浓,心下便有些不忍起来。
她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如果你非要我说,我觉得那人是轩帝,也未必不可能。你看,你我都能穿越,他要真的有怨气不能投生,穿越来此,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原本,穿越这种事就很诡异,遇到同穿,她已经觉得是诡异中的不可思议了,知道了同穿竟然还穿了再穿,她已经狠狠地震惊了一回。
所以,假若悦儿现在告诉她。轩帝也来了,她实在也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只是,轩帝可是英明果决的帝王呢。他前世死于小人之手英年早逝,但却丝毫不能抹杀后世对于他治国的超高评价。
他是位盛世名君。
假若最后不是两王造反。轩帝没有早势,能够顺利地将帝王之位传给太子,那么景朝也许还能传承百年,也就轮不到盛朝的交替上台了。
崔翎想,如果悦儿看到的那个男子真的是轩帝,那样的人会甘心居于民间做个平凡之人?
尤其是在他知道了自己是那样死的,自己所爱的女人和心爱的儿子又得到如此惨烈的下场之后。他真的就什么都不做,甘心默默无闻地只当一个书生?
悦儿低声叹了口气,“五婶婶,我晓得你是安慰我的。”
她眼眶不由泛着微红。“其实我也只是想想罢了。虽已过了数百年,可对于我而言,那些事却仿佛还在昨天,我……我还忘不掉他。”
崔翎上前将悦儿搂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没事的,没事的……”
除了这句话,她其实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悦儿。
此时此刻,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幸运。
前世虽然有过一段让她痛苦过的感情,可这一世却太幸运能够得到一份更完美更忠贞更平淡却也更甜蜜的。
五郎对她的温柔和体贴。令她没有缝隙也没有时间会去想前世那个负心人。
她幸福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去留恋从前的难过和苦涩?
而悦儿却完全不同。
她前世得到了一份最完美的爱恋,君王唯一和全部的爱,可最后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假若轩帝并不是那样得好,也许今生她还有机会放开,去重新寻找爱情。
但在经历过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恋之后,悦儿的心中可还能装得下别的男人?
好难好难了。
她用了十三年没有忘记那个男人,这便说明轩帝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刻入了她的骨肉血液,她的心里和眼里除了他,再也没有别的男人了。
崔翎想,这样说来,倒是真的要找机会去访一访东门书院的那个男子了。
就算那人不是轩帝,可他有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说不定……说不定,他会成为悦儿的救赎。
悦儿自觉自己的事儿倒让崔翎困扰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她讷讷说道,“五婶婶,我这样倒是叫你笑话了。”
崔翎淬了她一口,“说什么呢?你心里揣了这样的心事,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是你能够倾诉的?以后不要什么都藏在自己心里了,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她顿了顿,“我虽然不是万事皆通的,可有些事,其实你也知道,并不需要解决的方法,你只是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件事一样,或许我不能给你很好的主意,可却能叫你晓得,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孤身一人,也绝不会孤立无援。”
悦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这一次她不再掩饰,选择了酣畅淋漓地宣泄,“五婶婶!”
她多希望护国寺看到的那个男子就是她的轩帝,前生没有尽的缘分,今生她还想要和他再续,这一次,她相信不会再经历前世那样的事,她一定会和他白头到老,恩爱一生,儿孙绕膝。
可她又希望他不是。
他那样志在天下的人,励精图治,想要为轩朝留一个锦绣江山,可是最后不仅不能保护自己,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大轩朝的江山还易了主。
假若真的是他,他该有多难过,多痛苦,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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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上寺
没过两日,有间辣菜馆果然推出了素斋系列。
因为造型新颖别致,口味鲜美,几可与荤菜乱真,一下子便在盛京城中引起了话题。
甚至连和镇国公府交好的护国寺主持,都偷偷地派了身边的小沙弥过来府里,万分诚意地向老太君请求素斋制作的方子。
崔翎因听说东门书院最近几日都在护国寺采风,是以便笑着对老太君说,“这方子虽然有,但光看方子却未必能得此精髓。”
她想了想道,“不如便叫刘师傅亲自去一趟护国寺吧。”
小沙弥惊喜万分,“那敢情好,主持方丈一定会很高兴的。”
作为盛京城最大的寺庙护国寺的主持玄苦大师,一向对寺中的一切事务都高标准严要求,尤其是寺中僧侣的伙食,他可谓是尽心尽力。
虽然戒荤腥,但总吃白菜梆子豆腐脑也不是个事儿对吧?
尤其是寺里好些小沙弥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却个个都跟豆芽菜似的,不长肉。
偏偏火头僧的手艺也就是如此了,整日里不是烫白菜拌豆腐就是硬邦邦的素菜包子,僧侣们的胃口不好。
前年还发生过一起,因为太饥荒半夜逮着了林中的山鸡烤着来吃的事件。
虽然那个小沙弥因为犯了戒被赶出了山门,可玄苦方丈心里却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到底年纪还小,佛性还不深,山门里的伙食又差,受到这样的诱惑才不能自持啊。
所以,玄苦方丈一听说外头的有间辣菜馆最近开卖素斋了,便心中痒痒的。
他自个是不敢买来吃的。毕竟辣菜馆也做荤菜,谁知道那大锅有没有沾过荤腥?虽说是素斋,但是想来却是不纯的。
不过。他可以要来方子自己做啊!
正好方丈晓得有间辣菜馆的幕后东家是镇国公府袁家。
袁家,方丈是很熟的。尤其是他们家的宜宁郡主前些日子才带着大小姐前来拜佛求签呢。
他想了想,便老着脸皮亲自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叫沙弥带着下山去求老太君开恩,能给他捎带几张方子回去。
老太君觉得,像这种事是做功德,既然崔翎肯了,她自然也不会不同意。
便笑着对那小沙弥说。“我最近身子不好,已经很久没有上护国寺去听你们方丈说禅了,等改日我身子大好,一定再去拜访他!”
崔翎略迟疑一下。小声地对老太君说道,“祖母,您身子不好,孙媳妇儿正好想上护国寺给您祈福呢。能不能……”
她咬了咬唇,“不然。刘师傅去给方丈演示菜谱时,我带着悦儿正好去给您祈个福?”
老太君早就是个人精,见崔翎咬唇的模样,便晓得那祈福是假,想去趟护国寺是真。
不过她老人家不知道悦儿的渊源。只以为是崔翎被拘在家中久了,闷得慌,便想要出去玩儿。
恰好这几日悦儿心情好似不大好,整日闷在屋中不说,就连到她这泰安院来,也没有以前那样笑得开怀了。
老太君直觉悦儿有心事,但她不知道根底,只以为那孩子还是担忧着太子的事和和亲的事不开心。
这样一联想,她便又觉得崔翎的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了。
定然是小五媳妇看到悦儿闷闷不乐,才想到这个法子带着她出去散散心,也好排遣一下心中的忧虑。
她便笑着说道,“外头天热,你要是不怕暑气,自管去好了。”
那小沙弥看起来就是个机灵的,连忙说了一句,“山上风大,不热,风吹林动,可凉快了呢!”
老太君闻言便不由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师傅倒是机灵,也对,山上凉快,倒是去得的。”
因崔翎是说要和悦儿一道出门的,她想了想还是又嘱咐了一声,“出门时坐马车,跟着小师傅一起到后山从溪月门进,禅寺的后院向来没什么人往来。”
其实,盛京城的贵妇人们也常常带着贵女去寺里祈福,护国寺的山花开得好,还有专门为了去赏花而去的,这并不是件稀罕的事。
只是,崔翎和悦儿都生得美貌,悦儿又诸事缠身,老太君只是怕再生事端罢了。
崔翎连忙回答,“那是自然。”
她扶着老太君的胳膊说道,“祖母您放心,孙媳妇做事是有分寸的,我会照顾好悦儿的。”
如此,崔翎便亲自叫了悦儿,带着刘师傅,以及浩浩荡荡的一群丫头婆子一起,跟着那小沙弥去了护国寺。
路上,她和悦儿单独乘坐一车。
悦儿既忐忑又害羞,心情复杂极了,“五婶婶,您说,真的会是他吗?”
崔翎瞥了她一眼,“是不是,总要验证过了才知晓不是吗?现下就着急也没有用,若是紧张就和我说些闲话,不然闭上眼睛睡一觉也成。”
护国寺在西山,虽然离得不算太远,可就这么晃悠过去,也要一两个时辰的马车。
假若悦耳儿一路担心,那等到了护国寺,人还没有见着呢,自己就给紧张过头了。
悦儿重重呼了一口,“嗯,我不着急了。反正,我也想开了。”
她顿了顿说道,“是他也好,不是他也罢,我都要平常心待之。若是他,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可若不是他,若是看下来人品尚可,倒也能想法子结识一下……”
崔翎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看来,悦儿是打定了主意要非君不嫁了。
假若那人真的是轩帝转世,那她自然会不顾一切地追随,假若那人不是,就冲着那张脸,悦儿也打算要与他举案齐眉。
谈婚论嫁这样的事,若是别的女子自然不会这样轻松地说来。
可悦儿是和她一般的穿越女呢,好吧,她比自己更加神奇。是穿了又穿,活了三辈子的人了,年纪加起来可能快要赶得上老太君了。
所以。悦儿说起情爱婚嫁才能那样自然,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只是。崔翎不晓得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将自己的一生押在一个毫无了解的男人身上,只因为他生了一张与她深爱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这未免也有些太过草率了吧。
更别提他们之间也许还隔着身份,地位,以及门楣的洪堑。
但想到悦儿今年已经十三岁了,若能不被和亲。也彻底隔断与太子的瓜葛,那么她将来总归是要嫁人的。
可她心里对前世的爱情尚还存着这样的执念,恐怕不论嫁给谁,都很难得到幸福。
是啊。婚姻也好,爱情也罢,都需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
就算镇国公嫡长女的身份为她赢得了一个绝好的夫婿,他也喜欢她,可她心里没有他。这份姻缘到底也不能算是完满。
倒是那个东门书院的书生……
就凭他生了一张和轩帝一模一样的脸,就算他出身寒门,身世稍微差一些,可只要人品好,品性佳。悦儿喜欢他,其他的便都不是问题。
以镇国公府这样的地位,想要提拔一下女婿,为他谋一个相对还不错的地位,确实不算难事的。
崔翎这样想着,便也没有吱声。
马车就这样一路晃悠晃悠着,就到了护国寺。
那小沙弥确实十分聪明,果然是按着老太君的吩咐从后山绕进的禅院。
后院空阔,没有什么人,他笑着请了崔翎等人进来,“前面就是待客的禅院,两位请随意歇,我立刻去请主持方丈过来!”
那小沙弥请了崔翎等人进了禅院,说了一声,便一溜烟地出了门。
崔翎好奇地望着这座清净雅致的院落,赞叹地说道,“这里竟然那般清幽,真真是个好地方呢。”
如今虽是酷热的秋老虎天气,可山上却十分清凉,就这样站着,一点暑气都察觉不到,反而觉得扑面而来的风里都带着清爽。
悦儿被崔翎的欢快给感染,心中略安定了一些。
但她还是紧张,扯了扯崔翎的手,小声问道,“不知道东门书院的学生此刻会在哪处采风,五婶婶,我想去看看,可又有点害怕……”
崔翎拉着悦儿进到廊下,离婆子丫头们远了一点,压低声音说道,“傻悦儿,我明白你的心情,可你是镇国公府的贵女呢,怎么能明目张胆地跑到人家采风的地方瞎晃悠?”
盛朝如今对女子虽然苛刻了许多,但有着世交关系的名门贵女和贵介公子之间,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男女大防得严厉。
像很多贵妇人举办花会茶会,也都会同时邀请女儿的手帕交和儿子的好友一起,只要不落单,不落人口实,正常的交往是没有人说闲话的。
但陌生的男女之间,却十分讲究这些男女大防。
像袁悦儿这样的名门贵女,是没有可能和区区东门书院的书生相撞的。
就算知道了那些书生在何处采风,她也不能堂而皇之地跑过去看,那倒是成了什么?
崔翎垂着眼眸想,可今日也不能白来,既然来了,总要叫悦儿再看一眼那人,非要确认一下对方的真正来历才好。
她想了想,轻轻抚了抚悦儿的手说,“你且等着,五婶婶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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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青衣
玄苦方丈听说镇国公府袁家的五夫人亲自来了,送来的还不只是素斋的方子,而是府里的大厨,有一点受宠若惊。
他连忙跟着小沙弥赶到了待客的禅院,远远看到廊下一对清丽绝伦的女子,正看着满园的夏花绿树轻言笑语。
玄苦方丈一把年纪的人了,却还是觉得眼前这幅画面太美,美得他都不忍打断。
婆子们眼尖,发现了玄苦这位德高望重的名僧,纷纷行礼。
崔翎便拉着悦儿的手一道往前走了几步,“方丈有礼了。”
玄苦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便笑着和崔翎寒暄几句,然后直切入主题问道,“听小徒说,五夫人亲自带了大师傅前来,真是荣幸之至。不知道是哪位?”
崔翎请了刘师傅上前,“这是我们府上的刘师傅,他从前是宫里头的御厨,后来皇上体恤臣下,刘师傅就到了咱们家。”
她微微笑道,“刘师傅做得一手好菜,尤其是素斋,那简直绝了,等会儿,就请他露一手给方丈瞧瞧。”
这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尊重和敬意,叫刘师傅听了不只十分有面子,人也自信许多。
他其实原先在宫里头时,虽然在御膳房做事,可那些在皇上面前露脸的事一回也没有轮到他,说起来虽然空有一身手艺,也不过只是在御膳房打杂的。
但五夫人说起他在宫里的经历时,却能那样理直气壮地抬举他,真真叫他受用。
刘师傅便抬头挺胸冲着玄苦方丈不卑不亢地行了礼,“见过方丈。”
玄苦方丈早就对寺里难吃的斋菜深恶痛绝了,要不是得维持德高望重的名僧体面,显得自己修为高,早已经超脱世俗,他一准儿得到处寻觅真正会做好吃的斋菜的伙头僧。
如今,不只有方子,还有了现成的教习的人。他简直高兴得要心花怒放。
只是……
他回头疑虑地望了几眼身后跟着他一块儿来的两位伙头僧,明镜明空,心下难免便有些不大确定,忐忑起来。
明镜明空身形肥硕,在护国寺一众瘦如竹竿的僧侣间,算得上是肥头大耳了,怪哉这两人吃的和大伙儿一样,怎得就能长成这样?
玄苦方丈想了想,心下十分狐疑这两个到底能不能靠学几次就将厨艺提升几个等级。
要不然,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直接将这位刘师傅发展发展?若是刘师傅能够遁入空门。成为护国寺的弟子。那他岂不是……
他这样想着。竟也就这样脱口问出来,“请问刘师傅年龄几何,可有家室?”
刘师傅闻言一脸莫名其妙,但玄苦是盛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得道高僧。既然这样问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回答。
他便说道,“我今年三十有八,没有成家,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玄苦方丈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贫僧看你倒是有几分佛缘,不如……”
他话还没有说完,被反应能力超快的崔翎一把打断。
崔翎笑着说道。“刘师傅,这快要到午膳的时间了,我看你还是先跟着两位师傅去厨房,今儿可务必要将单子上的斋菜都准备出来。”
她转脸对着玄苦方丈问道,“方丈。您看呢?”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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