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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城旧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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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旺树还以为王子墨家遭贼了,谁想居然在屋里见到了一个穿着极其暴露的女子。
“岚儿,你没事吧?”王子墨也赶忙冲进屋里,把林芷岚挡在自己身后。
“我没事,他是谁?”见王子墨来了,林芷岚心里也有了底气,拽着王子墨的袖子,警惕地看着陈旺树。
“别怕,他是树哥。”王子墨看到林芷岚脸都吓白了,柔声安慰道。
“我先进里屋。”林芷岚发现陈旺树在打量自己,就知道自己这一身凉快的装扮不合适。
“你别出来,这里的事我来处理。”王子墨将林芷岚送进里屋,这才出来面对陈旺树,既然逃不过,那她只得面对。
“小二,她是谁!”陈旺树见她们两人颇为亲密,沉着脸问道。
“她叫林芷岚,是我一个多月前在田边救回来的。”王子墨看到陈旺树黑沉的脸,心里有些发虚。
“你俩是什么关系!”陈旺树不错眼地盯着王子墨,心情极为不好。
“我们。。。。。。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王子墨犹豫着低声说道,她们肯定不是姐妹,昨晚说要在一起,但现下又没名份,这关系不太好说。
王子墨的犹豫,在陈旺树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这分明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媒苟合,伤风败俗的狗男女。看看刚才那女人穿的是什么,领口那么低,胳膊大腿全露出来了,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子是这样打扮的。
“王小二,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是这种人!”陈旺树心里那个气,别提了。
“树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原本王子墨想说我们是清白的,可是她与林芷岚哪里是清白的。王子墨的脸惨白惨白,紧张地不知如何解释,而在陈旺树看来,王子墨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狡言强辩。
“王子墨,算我陈旺树看错了你!他们都说臭坑出臭草,你娘是那样的,你也是。我一直不相信,还觉得你是读书人,人品端正,到了今日,我算是知道了,老子就是个瞎眼的。”陈旺树痛心疾首,气愤之下一拳砸在王子墨的面门上。
陈旺树多大的力道,这一拳又是气极之下使了全力的,王子墨一个不慎,就眼冒金光,鼻子酸得感觉鼻梁都断掉了,人也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身子重重砸在饭桌上,桌上的饭菜“唰唰”地随着王子墨一同摔在地上,屋子里一下子乱得一塌糊涂。
王子墨想开口,只是嘴一张,一口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与那菜渍汤汁,染了自己一身,也让陈旺树惊呆了。
“王子墨!”
在屋里换衣服的林芷岚听到外头的打闹声,出来一看,却见王子墨居然被打得半死不活,心没由来地抽痛,奔过去搂住王子墨的头想给她擦血,可是脸上的血还没擦掉,王子墨又从鼻子里喷出了血。
“王子墨,你不要吓我。”林芷岚看到王子墨喷血的可怕样子,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不知应该怎么办。
“你让开,我来看看。”
陈旺树回过神,也紧张起来,他的拳头有多重他自己知道,王子墨又不禁打,这一拳,说不定能要了王子墨的命。他怕打死人吃官司,更怕自己的好兄弟就这么没了,陈旺树后悔自己太过激动,不管怎么说,王子墨都是他的兄弟,就算犯了错,自己可以教她,怎么就把她打成这样了。
“你走开!”林芷岚满心的惊吓恐惧,都发泄到陈旺树身上,随手捡了地上的碎碗向陈旺树砸去。
陈旺树皮糙肉厚,林芷岚的力道又小,碗砸在头上一点事都没有,不过这一下倒是让他彻底清醒,走到王子墨另一侧看了看她的伤势,对着林芷岚焦急地说道:“小娘子,你在这里看着她,我这就去找大夫。”
“树哥,不要去。”王子墨神智还清醒着,忙要起身阻止陈旺树。
“王子墨,你别起来。”
“不要去叫大夫,树哥,我求你了。”王子墨揪着陈旺树的手,靠着林芷岚艰难坐起身,哀求着。
陈旺树气的在屋子里乱转,一拳砸在饭桌上,饭桌生生被他砸出了个洞,他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拉开林芷岚,将王子墨抱到里屋的床上。
林芷岚打了盆温水,给王子墨擦干净脸,见她不再喷血,这才心里松了口气,眼泪才敢掉下来。
王子墨咳嗽了几下,感觉除了鼻子不舒服,其他倒没什么,拉着林芷岚,柔声安慰道:“别哭,我没事。”
“你这是要吓死我吗?”林芷岚带着哭腔,细细地看着王子墨,王子墨吐血的一幕真是把她吓坏了。
陈旺树虽然冷静过来,但他依然对王子墨与林芷岚的勾搭极为不满,但看这里屋的布置,就知道她们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陈旺树虽然没读过书,但为人正派,像这样伤风败俗的事,他没办法容忍。
屋里很静,除了林芷岚抽泣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别的声响。王子墨哀求着看向陈旺树,而陈旺树则是不愿与她对视,低着头生闷气。
良久,王子墨觉得缓过来了,幽幽地开口说道:“树哥,岚儿是我从田里背回来的,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陈旺树闻言,质疑地扫了扫林芷岚。
“你是我树哥,我不会骗你。”王子墨斟酌着,说道:“岚儿失忆了,没办法回家,我想着她一个弱女子流落外面总是不好,便收留了她,想她家人总会找来的。”
“你收留她是正理,可你不应该把她弄到你的床上!”陈旺树不满地说道。
这一点,王子墨无法解释,她的身份她不能说,两个女子睡在一张床上很正常,但在陈旺树眼里,自己是男儿身。
“树哥,你可知道,没有家人的感觉是什么?你们家五口人,热热闹闹地过日子,吃得苦些,干得累些,但心里头亮堂。可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好孤单,活得很累,这种滋味,真的是太难熬了。”
“我救了岚儿,岚儿现下也是无爹无娘无亲无故,我们两人相互扶持着,一起过日子。她不像外面的人那样瞧不起我,我和她在一起很快乐。”王子墨握着林芷岚的手,扯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可你。。。你们。。。也不能这样!”陈旺树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至少未婚同床怎么也说不过去。
“树哥,我喜欢岚儿,是我勾引她的,这事和她没关系。求求你,树哥,不要让庄里人将她带走!”王子墨勉强起身,踉跄地跪在陈旺树面前,不住哀求,因为她知道,若事发,林芷岚逃不过一死。
县衙依国法治民,但在乡里,宗法高于一切。国法规定,未婚苟合,男子服役,女子流配,但在乡里,男子许是无罪,女子则一定会浸猪笼。王子墨不让陈旺树去请大夫,便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林芷岚的存在,她怕大夫一来,这事就捂不住了。
“王子墨,你起来,求他做什么。我们是两情相悦的,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与他们有什么关系!”林芷岚见王子墨居然为了她向陈旺树下跪,气得脸都白了,她不太了解这世道的规则,自然也就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们凭什么管自己,她们两人过日子为什么要得到别人的允许,林芷岚想不明白。但林芷岚不允许王子墨这样软弱,做人得有骨气,大不了两人一块儿死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好个不知廉耻的淫、妇!”陈旺树见王子墨求他,倒是心软了,可是看林芷岚那不知悔改的样子,才消下去的气又蹭蹭往上冒。
“岚儿,你别说话。”王子墨推开林芷岚拉扯她的手,再次向陈旺树哀求道:“树哥,我从来没求过你,这辈子我只求这一回。我除了岚儿,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她。树哥,我过些日子就去临安府打听岚儿家的消息,等找到她的家人,我会向他们提亲。”
陈旺树是王子墨最好的兄弟,也是唯一的朋友,从小王子墨被人欺负,陈旺树就帮着王子墨打跑欺负她的孩子。王子墨进了王家,每次回来看柳家二老的时候,总会给陈旺树带些腊肉什么的吃食。王子墨被赶出王家,名声跌到了极点,但陈旺树一直默默地关心支持她,而王子墨也毫不犹豫将自己的三亩地拿出两亩租给陈旺树耕种,以改善陈家的生活。
这两个人,打小的感情,对对方的为人还是极清楚的。陈旺树虽然先前气极说了狠话,但他还是相信王子墨的品行,不然,王子墨也不会帮着庄里人卖粮了,平时也不会对庄里人的要求尽力相帮,从无推脱。
陈旺树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子墨,很伤心,他明白王子墨有多么不容易,而这个女人能让王子墨一改软弱,坚持抗争,可见这女人对王子墨极重要。可是她们孤男寡女这样住在一起,就算自己不说出去,迟早也会出事的。
“小二,你起来,听我说。”陈旺树叹了口气,扶王子墨坐在床上,说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你现下赶紧将她送走,若是喜欢,再去提亲也成,到时有媒有证,光明正大,谁也不会说你们的闲话。”
王子墨闻言,沉默了。陈旺树的建议,王子墨知道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是她能将林芷岚送到哪里去?看了眼林芷岚,发现她的眼中除了对陈旺树的不满,还有一丝害怕,是啊,林芷岚孤身一人,最依赖的就是自己,若是离开了自己,林芷岚怎么办?
屋里静极了,气氛很压抑,林芷岚识大体地没有与陈旺树争吵,而是静静地等待王子墨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油灯都暗了好些,王子墨内疚地看了一眼林芷岚,低声对陈旺树说道:“树哥,我听你的,你给我些时间,等我找到适合的地方,就将岚儿送过去。”
陈旺树如释重负,林芷岚闭眼掩住悲伤,到底,还是争不过外面人的闲言闲语。
作者有话要说: 本君夏天容易出手汗,在笔记本上打字,笔记本发热,居然捂出了湿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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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自打王子墨同意了陈旺树的建议,家里的气氛再也不像以往那般欢快了。王子墨想与林芷岚说说话,但林芷岚总是冷眼相对,而且吃得极少,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拒绝与王子墨交流。
王子墨要将自己送走,林芷岚确实很不开心,但她最生气的,是王子墨的软弱。林芷岚不明白这世道的伦理纲常,只是觉得既然两个人相互喜欢,那便在一起好了,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王子墨要如此重视外面人的看法,甚至不惜下跪去哀求。
林芷岚的傲气是印在骨子里的,她宁可拼得一身剐,也不要这样窝囊的活着。
而王子墨,则想得更深。她不可能将林芷岚藏一辈子,万一被别人发现了,他们可不会像陈旺树那样轻易放过自己与林芷岚。她想与林芷岚光明正大在一起,让林芷岚活在阳光下,而不是现下的偷偷摸摸,这样对林芷岚也是不公平的。
压抑的气氛,一日日过去,林芷岚渐渐消瘦,而王子墨也过得很不好,看着林芷岚苍白的脸,她很心痛,可是与她讲道理,林芷岚却听不进去,每日王子墨回来,林芷岚总会刺她一句:“地方找到了吗?”
看到林芷岚早早准备好的包裹,王子墨就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她每日去田里转一圈,陈旺树就会问她事情的进展,她只能躲着陈旺树,蹲在河边发呆,一待就是一整日,见太阳落山了,才满怀心事地回家。
“岚儿,饭做好了,出来吃点吧。”
“岚儿,水烧好了,你先洗澡吧。”
“岚儿,我想让陈大娘收你做义女,过几日我就去提亲,你看可好?”
“王子墨,你就这么想把我赶走!”林芷岚钻进牛角尖,最听不得王子墨这样的话,将柜子里的包袱甩在肩上,冷冷说道:“我现下就走,用不着你操心!”
“岚儿,天都黑了,你要去哪里?”王子墨赶忙拉住林芷岚,可不敢让她夜里出去。
“哪里来,就往哪里去,用不着你管,这些日子吃的喝的,等我有钱了就还你!”林芷岚死命甩开王子墨的手,大步向院外走去。
王子墨紧紧跟着求着,可是林芷岚就是不听,王子墨没有办法,只好抱住包袱不放,林芷岚冷哼了一声,甩了包袱依旧往外走,只是猛然转过身,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这么摔倒在地上。
“岚儿,你怎么了?”王子墨见状,赶紧扶林芷岚起身。
“不用你管。”林芷岚推开王子墨,只觉头晕越发厉害。
“岚儿,你生我的气可以,但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我扶你起来。”王子墨好言好语劝着,这样的相处她也觉得很累。
一阵闹腾,两人都没有胃口吃饭了,早早收拾好,就上了床。
黑暗之中,王子墨目无焦距地看着房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悉索之间,林芷岚靠过来,搂着王子墨,无声地流泪。
王子墨双手怀抱林芷岚消瘦的身子,柔声说道:“岚儿,我没有不要你,只是让你去陈家住上半年,到时,我一定会用大红花桥把你接回来的。”
林芷岚哭了很久,心里也挣扎了很久,终于豁出去,低声坦白道:“王子墨,我好像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有身孕了。”这才是林芷岚患得患失的真正原因。
此言一出,世界仿佛静止一般。林芷岚忐忑地看着王子墨,而王子墨则是僵硬着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之间,王子墨一个翻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芷岚。她此时脑中乱急了,想到林芷岚两月前被自己捡回来,这两月又没见过外人,怎么可能有身孕!难道自己真的被林芷岚骗了?林芷岚出现的离奇,后来表现也很离奇,王子墨以前没多想,只是觉得她率真,现下有了孩子,可不是应了陈旺树的话,不知廉耻么!
王子墨想到自己那么真诚待林芷岚,不惜为了她向陈旺树下跪,可林芷岚居然欺骗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傻子。想是林芷岚的肚子再拖下去瞒不住了,才会向自己坦白。
林芷岚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她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做梦的时候隐约有些残片,但醒来又不记得梦里见到了什么。月事迟迟不来,她就有些担心,这几日身子的反应,越发让她肯定这个可怕的猜测。
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又不知为什么会有了身孕,林芷岚心里的害怕别提了。她原本想找个好时机告诉王子墨,但陈旺树的出现,让林芷岚的处境更为尴尬。林芷岚知道王子墨的意思,让她去陈家住上一段时间,然后三书六礼两人成亲,可是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算算日子,孩子当有两月,她怎么能去陈家,这样肯定会被陈家发现的。
面对待自己极好的王子墨,林芷岚无法欺瞒她,两人闹别扭已经好几日了,林芷岚不想看到王子墨再为难,所以才鼓起勇气说了。可是,王子墨那受伤又不信任的眼神,还是让林芷岚无法承受。
林芷岚翻身背对着王子墨,低声说道:“王子墨,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以后你不用再为难了。”
听着林芷岚带着哭腔的声音,王子墨无力地闭上了眼。
梦很乱,一时是林芷岚对自己不信任的指责,一时是她们娘儿俩在外头一尸两命,王子墨本就睡得不踏实,被梦一吓就惊醒了,伸手一抹,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微光射入,王子墨转过头,看到的是林芷岚长发铺满的恬静,淡淡的香气飘来,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睡醒了,冷静了,王子墨再次细细回想林芷岚到来的经过,发现自己可能走入了误区。林芷岚到家的前几日,那痴呆害怕的模样很逼真,要装出来很难。如果林芷岚有心欺骗自己,必然会装成良家妇女的样子,而不是我行我素,率真相对。林芷岚的肚子到现下还不显怀,应该是两个月左右,那么前段时间,林芷岚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不然,她不会每日捧着西瓜当饭吃。
在遇见自己之前,林芷岚应该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而这件事让得她流落于此,甚至连记忆都丧失了。
想通这些,王子墨又内疚起来,面对一个愿意陪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她昨晚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伤人了。
王子墨转过身,看着林芷岚瘦到让人心疼的背影,一个冲动挨过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岚儿。”王子墨靠在林芷岚的颈间,嗡声说道。
林芷岚一晚没睡,听到王子墨的声音,感受王子墨温暖熟悉的怀抱,一刹那,泪流满面。林芷岚的小手盖在王子墨在自己腹间的手上,与她十指紧紧交缠,两人握得极紧,甚至手指不住发痛,可是,只有这样,才让得她们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情意。
王子墨信她,这是林芷岚得到的最宝贵的财富,在这样的处境信她,不是感情至深,是无法做到的。
林芷岚放肆地嚎啕大哭,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恐惧委屈都发泄出来,她哭得浑身发颤,让身后的王子墨也忍不住抱紧她,一起宣泄。
哭累了,也哭不动了,林芷岚转过身,顶着一张哭得乱七八糟毫无美感的小脸,哽咽地说道:“子墨,你今日去城里买些打胎药可好?”
既然不知道孩子是哪里来的,孩子的爹是谁,林芷岚打算不要孩子,她不能让王子墨吃这个哑巴亏,而且因为孩子,林芷岚才知道自己是不洁之身,对王子墨更加的愧疚。
王子墨闻言,心里很复杂。孩子是野种,留下来也是个祸害,可是王子墨自己的出身也不好,柳氏千错万错,总算是把王子墨生下来了,不管柳氏的初衷是什么,她身为一个母亲,她保住了自己的孩子。王子墨心善,觉得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孩子与自己一样的处境,让她无法答应这个决定。
自己是女子,林芷岚亦是女子,她们不会有孩子,既然上天给了她们一个孩子,那就把这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吧。
王子墨摇摇头,说道:“等你身子好些,我带你去城里让大夫瞧瞧,抓些安胎药与补品,你安心养胎便是,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要保护他。”
“王子墨,你。。。”
“不要再提打掉他的事,如果你不介意,让我做孩子的爹可好,我会好好待你,好好待他,我再也不想让你受委屈了。”王子墨郑重地说道。
“王子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眼泪再次滑落,林芷岚觉得遇上王子墨,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
“你值得,只有你值得,你说过我们在一起的,我都记着。”王子墨温柔地擦去林芷岚的泪水,这些天,林芷岚哭得够多的了。
在王子墨悉心照顾下,林芷岚的身子恢复得很快,两人寻了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趁着天没亮庄子里没人走动的时候,一起去了城里。
寻了大夫,确认林芷岚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而且孩子还很健康,王子墨庆幸孩子坚强,没被她们这番狠闹吓跑了。不过大夫说林芷岚身子弱些,王子墨下了血本,不仅抓了许多保胎药,还花大价钱买燕窝替林芷岚补身子。
林芷岚被关在家里整整两月,快闷出病来,难得进一回城,自然要好好游玩一番。王子墨只要林芷岚开心便成,特意带林芷岚去了西市大街,好好看看盐官县的繁华。
光游玩,怎么能体现年轻女女之间蜜里调油的感情,买东西才是最实在的表达方式。王子墨因为帮庄里卖米,两头都得了好处,揣着十两银子,真真是底气十足。倒是林芷岚替王子墨心疼钱,说什么都不要,王子墨发现原来林芷岚也是很贤惠的,心里更是高兴,高兴就要买东西。
甜蜜的爱情,把人都整成了傻子!
两人吵吵闹闹,林芷岚扭不过王子墨人傻钱多,在布庄里挑了几块软棉布给孩子做小衣服,又在成衣铺子里给王子墨与自己挑了两身衣服,其他的便坚决不要了。家里才刚买了一堆东西还没用呢,现下再买可不是浪费么,过日子得省着些花,王子墨赚钱也不容易。
王子墨意识到养活一家子确实不容易,特意去书局要了一些抄写的工作,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赚多少花多少,有了孩子,肩上的担子可重着呢。
两人逛遍了整个盐官县城,后来借着夜色,再次偷偷溜进庄,整个庄里,没人知道柳家小院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小孕妇。
作者有话要说: 昨日老友聚会,本君发现其实自己一直不是个好人,大伙儿都盯着本君灌酒,说要报仇。可怜本君一把年纪,居然喝到失忆。
今天听夫人说,本君昨晚被人忽悠站到椅子上去唱歌了,还把许多人都拉了上去,捂脸,丢人哪!
唱的那首歌是《我的中国心》,年轻的朋友可能不知道,与本君同龄的朋友一定会很有感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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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兴元府的秋天,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味。站在城墙上往外看,浅山丘陵,层层叠叠,和缓起伏,在浅山间,隐约传来当地人豪爽清亮的歌声,夹杂着收获的喜悦。往城内看去,集市繁荣,商旅不断,那金黄清脆的梨子,那甜香糯腻的板栗,还有溜着油脂的烤鱼,让过路之人馋涎欲滴,也让城头上的王子墨感到腹中饥饿,口齿生津。
日上中天,城墙上牢城营的犯人们一个个光着膀子,肌肉纠结着将一块块大石头垒在城墙的缺口处,用粘土夯固结实。石头极大,自山间开采而来,几个汉子都搬不动,但差拨的鞭子却不时砸在他们油光发亮的背上,犯人们叫苦连天,但没有人同情他们。
蒋尚培也在监工之列,他虽然是文人,但对工事有一定研究,不停地在已经夯实的城墙上用锤子砸上几下,如有不妥,蒋尚培便禀告差拨,再调集人手重新加固。
对于江南的文人来说,抗金护国其实只是嘴上之言,纸上谈兵,喝上几杯酒吟上几首诗,一个个如后世十几二十岁的愤青那样,整日批判国家的各项政策,但真的让他们去做些什么,他们只能抓瞎。
蒋尚培则不然,他在盐官县时,就时常带着自家的长工佃户开渠修库,蒋家的水利工程在当地极为有名。到了兴元府,看到此地战事频繁,蒋尚培便在营中静心研读兵书工书,以期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王子墨曾听蒋尚培酒后明志,他最佩服的便是吴阶与岳飞两位大帅,大丈夫驰骋沙场,马革裹尸,多么壮哉!可惜,他区区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现下又是戴罪之身,只能在这牢城营里虚度年华,上不能报效国家,下不能孝顺父母,实是人生最大的憾事。
王子墨没有蒋尚培这样的赤子丹心,但她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所以当她被派往城头负责督粮之时,王子墨也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尽量为犯人们提供相对好一些的伙食,当然这工作对于她来说,是熟门熟路,她在盐官县服徭役的时候,干得就是这个活。
“蒋大哥,午饭送来了,你让大伙儿歇一歇吧。”王子墨领着一群人,将饭食送到城头上。
“成,我与差拨说去。”蒋尚培看到累了一上午的犯人们已经干不动了,便点头道。
差拨挥舞着鞭子,让犯人们排队,一个个上前领午饭,今日的午饭,是一碗清澈见底没有几颗米粒的粥,外加一个不大不小的黑面馒头。
犯人们看到一日比一日差的饭食,脸都黑了,可是边上那群小牢子对他们看管极严,他们只能忍气吞声。说实话,城头上的饭食比牢里好很多,但城头上的活比牢里也苦上许多,这样的饭食,他们连肚子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修城墙已经十来日了,其间死了几个犯人,有的是累死的,有的是饿晕了从城墙上掉下去摔死的,再这样下去,只会死更多人。
“贤弟,你的心也太黑了,他们已经够苦的了,就不能给顿饱饭吃!”蒋尚培发现大锅里似白开水一般的粥,忍不住埋怨道。
“大哥,我有什么办法,这些还是我想法子弄来的,要不然,他们连碗粥都喝不上。”王子墨苦着脸说道。
“官营相公不是特意拨了些米粮么?”蒋尚培在官营那里做书吏,看到过批粮公文。
“大哥,不瞒你说,官营相公拨的是上好的白米,可是我去粮仓平账,看到的只是掺了沙子的陈米腐米。上头暗中交待了,这事不能说出去,大哥你就不要再追问了,小心惹祸。”王子墨压低了声音说道。
蒋尚培一听,便知道自己着相了。眼下战事在即,南方的米粮却还没有运过来,这边大军出动,粮饷筹备极为紧张,哪个将军不死命捞银攒粮,谁还管牢城营里的犯人死活。
官营为啥让王子墨来督粮,自然是看上她的本事,还有欺她年纪轻,性子软,容易控制,现下是关键时刻,容不得出岔子。
“大哥,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城头上吃饭,分三拨。一拨是苦哈哈的苦力犯人,一拨是差拨小牢子,一拨是王子墨这样的高级饭人。苦力犯人没人管,给什么吃什么,不给又怎么样,没人权没尊严。差拨小牢子的饭是王子墨让厨房另做的,有鱼有肉,有菜有汤,还给每人备上一些酒,那四溢的香气传出去,苦力们馋得两眼发绿,只是看得着吃不到。
高级犯人的饭菜,也是厨房另做的,七八个人正好一桌,虽比不上差拨小牢子,但比苦力们好上太多,白米饭管够,菜里加了猪肉,一碗咸菜汤,酸酸的既爽口又开胃。
蒋尚培心里有气,端着满满的一碗白米饭发愣,王子墨夹了一块肉给他,谁想蒋尚培突然起身,走到大锅前将自己的饭倒进了粥里,一时间苦力们争相往前挤着要粥,就怕晚上半步粥被人舀光了。
王子墨与其他几个高级犯人对视了一眼,也起身想要将自己的饭匀给苦力们,只是耳边鞭子声乍响,只见差拨带着小牢子,疯狂抽打着要抢粥的苦力。那鞭子抽得密密麻麻,力道狠极了,比王子墨初进营时看到的还要可怕,苦力们被抽打地不停哀嚎嘶叫,有几个领头似的壮汉,再也受不住差拨们给的窝囊气,纠集了大批的苦力,向差拨小牢子挥起了拳头。
“这群狗奴才,自己吃香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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