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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娱乐圈女武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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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敏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拓跋娇茫然道:“乔姨怎么了?”
她摸摸女儿的头:“没事,你乔姨手机坏了,心情不好。”
拓跋娇也没多想,自己去一边看书。
顾敏走到休息间门口,透着门缝看见乔春宜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全身,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顾敏抿了抿嘴唇,没有打扰她。
走出病房,顾敏倚在开了一半的窗子边凝视楼下来往的行人。
乔姐竟然这么排斥小妍和李经纪人的事。
该怎么办……
顾敏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改了QAQ全删了QAQ
☆、第79章
顾敏在走廊窗口处待了好一会儿,夜晚的裕川灯火辉煌; 医院走廊的灯光大约被调低亮度; 更显得窗外世界格外灿烂热闹。
秀丽的柳眉蹙起; 顾敏脸色黯然; 手肘抵在窗框上; 用双手捂住面孔。
走廊昏黄灯光映衬下,她脊梁微弯的背影沉郁又脆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难以自拔; 似乎一阵风就能把这纤瘦的身影吹倒。
然而她终究没有倒下。
顾敏睁开眼; 眼底残留着隐约难以发觉的湿润水光; 继而松开挡住面容的手。
那张温婉美好的面孔除了有些苍白; 和往日并无两样。
她整理好表情; 返回病房里。
拓跋娇侧躺在床上,耳朵塞着耳机; 背对着顾敏不知道在听什么,顾敏也没打扰女儿; 轻手轻脚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
乔春宜还是她出去时蜷缩着的姿势; 顾敏压低声音叫了一声:“乔姐姐?”
然而乔春宜没有动弹,顾敏悄悄走到床边探头去看; 才发觉乔春宜大约是哭着睡着了; 面上还有着抹的乱七八糟的泪痕; 手指紧紧抓着被子一角。
顾敏凝望着乔春宜的侧脸,视线上下描摹,怎么看也看不够。除了微微有些岁月纹路的眼角; 她无法相信这个依旧面容美艳、睡颜有些天真幼稚的女人已经奔四了。
时间过得好快啊,盛夏校园的午后,天台上的相识,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
她忍了好久才憋回去的泪水又有些浮上来,顾敏在这个人面前永远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连忙直起身擦拭流淌出的眼泪。
顾敏觉得自己真是贪心,得寸进尺。得到了友情,得到了亲情,又在渴望爱情。还在幻想什么呢?连孩子们都进入了为爱抗争的年纪,韶华已逝,能够得到她的谅解,能够同住一间屋子,能够陪伴在她身边,已经是美梦一般的日子了。
她却无法止住心中的酸楚,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身后乔春宜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顾敏连忙噤声,生怕吵醒了乔学姐。
顾敏也……不愿让乔春宜发觉自己对她的感情。
到时候她会不会露出嫌恶的目光?会不会觉得无法接受,再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亲密的谈笑依偎?
顾敏不敢冒这个险。
还好,乔春宜嘟囔了一声什么,拽了拽被子,又没动静了。
顾敏转过身,乔春宜可能是腿压麻了,翻身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右边脸上压了枕头褶子的痕迹,又好笑又可爱。
顾敏坐在床边,把乔春宜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后者的眉头皱了皱,没有醒。
鬼使神差的,顾敏俯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乔春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在砰砰跳动,脸上一阵灼热。她胸口里有什么情绪亟待发泄,那是积存了几十年的爱意与委屈。
顾敏心里又痛又酸又紧张,乔春宜微歪着头睡得香甜。
她微启的唇瓣有点发干,看上去很需要人来舔湿它,需要唇舌交缠,需要相濡以沫……
当顾敏真的把灼热的吻印在乔春宜唇上时,她的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以至于这个纯情的吻持续了没有两秒钟就仓促收尾。
顾敏猛地站起来,全身都在发抖,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幅度,转身跑了。
她才出门,看似睡得香甜的乔春宜睁开了眼,她猛地坐起来,这才发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难以解释心里交织的复杂情绪。
其实在顾敏进门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睡熟,只是怕顾敏见她醒来,追问感刚刚因何失态的事情,就假装睡着,一动不动的侧躺着。
乔春宜本以为顾敏是进来拿东西的,不曾想她灼热的视线就没从自己的脸上挪开过,弄得乔春宜心里一个劲嘀咕,自己有那么好看么……
却不想顾敏不知为何突然哭起来,她哽咽着小声吸着鼻子呜咽,乔春宜都能想得出,她的鼻尖肯定揉的发红,眼泪汪汪,委屈巴拉的皱着眉毛。
乔春宜有心起来安慰她,但是又不好解释自己怎么装睡,她心里着急就不小心动了动腿,又想到顾小敏明摆着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才趁她‘睡着’来哭鼻子的。
于是继续装睡。
顾敏温柔的帮她把手往被子里放时,乔春宜就有点想破忍功。后来又把脸靠的那么近,老天爷,她紧张死了!脑子里拓跋妍那个小丫头片子的风流韵事全忘了个干净,只盼着顾敏快出去。
就在她要忍不住的时候,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碰上了自己的嘴唇!
乔春宜的内心是懵逼的,还好顾敏亲完就跑了!她才能坐起来好好喘口气!
乔春宜今天受的惊吓比过去一年的都多,她需要好好静静。
拓跋娇见她妈见鬼似的跑出去,也有点奇怪,紧接着就见乔春宜更慌张的窜出去。
拓跋娇:……这是怎么了???
她穿上拖鞋探头去看,两人早跑远了,不由得摇了摇头,想不通。
拓跋娇伸了个懒腰,走回房间。
另一边,拓跋妍和李雁娆也有些慌神。
本来她们都做好了慢慢潜移默化的让乔春宜接受的准备,谁曾想摊牌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让人措不及防,而且还是在做运动时让乔妈逮了个正着!
李雁娆慌里慌张的来回走路,看着比拓跋妍还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乔阿姨反应这么激烈……”
拓跋妍不得不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认真道:“既然她已经知道,咱们之前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李雁娆这幅纠结的可爱样子,映衬领口露出皮肤上的红痕,让刚才做了一半就被强制性分开的拓跋妍又有点热血上头:“你别瞎担心了,我妈不是说给三天考虑时间么,我会想办法的。亲爱的,咱们继续呗……”
李雁娆哭笑不得:“你怎么心这么大!”
拓跋妍哼哼唧唧的上手:“不是心大,我妈其实挺喜欢你,她也不是那种老派思想的人,虽然说断了才就能和从前一样,但肯定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其实我也想了个法子……一会儿告诉你……”
李雁娆反抗了两下,就缴械投降,不再挣扎,沉溺进**|里。
拓跋娇早就把录音笔里的音频拷贝到了电脑和手机上,时不时的拿出来听一听。她不是没试过去联系黎观婷,但是去了黎宅反被黎妈妈夹枪带棍讽刺一通,拓跋娇自然不愿意再去碰这个软钉子。
她刷了一会儿微博上关于自己的话题,多少有些心虚,毕竟这是装出来的。
退出微博,拓跋娇又把标明泰戈尔的音频打开听,和冷硬外表不符的是黎观婷温柔磁性的声音,就这样在耳边呢喃。
拓跋娇也搞不懂,为何这段不到一分钟的告白为何让自己百听不厌。
她现在这部手机是拓跋妍送的,从前那部存有黎观婷与她照片录像等资源的手机,随母亲离开拓跋家时并没有带,因为想着可以以后再照,她也没有在网盘之类的地方备份,临走把内存清空,储存卡、SIM掰断扔掉。
以至于现在只剩这么一段音频可以来回想两人的过去。
拓跋娇叹了口气,把耳机摘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出神。
这时候远远传来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直直奔着病房而来,拓跋娇心情低落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她妈回来了。
那声音在病房门口停驻,半晌没动弹。
拓跋娇问了句:“妈?”
门口那人却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拓跋娇楞了一下,坐起身来,然而来人的身影已经在门口消失掉,若不是渐远的脚步声,拓跋娇还以为刚刚是自己的幻听。
是谁?
拓跋娇的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一样袭来难耐的骤痛,她的手指抓着胸口的衣服,突然间,她不知哪里来的直觉,大喊道:“黎观婷!”
就这样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撒腿就追上去!
她冲出病房门,远处转角闪过一个紫色衣服的背影,拓跋娇声音颤抖的叫道:“黎观婷!”
但是拓跋娇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应。
她光着脚踩在光滑瓷砖上狂奔,足底瓷砖冰凉,却来不及回去穿鞋子。
一时间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空荡的长廊中唯她自己在疯狂奔跑,拓跋娇只听得见自己剧烈喘息的声音,她心里烈火灼烧似的着急。
终于拐过转角,穿了件紫色外套的黎观婷正慌张的下楼梯,拓跋娇带着哭音喊:“黎观婷,你等等!”
她跑的太急,地板瓷砖被保洁擦拭的一尘不染,却害得情绪失控的拓跋娇狠狠摔了一跤。她趴在地上,眼泪涌出来,身上心里都在痛。
“你别走,你别走……”
黎观婷虽然身在国外,却一直悄悄关注拓跋娇的消息。
她无时不刻都在想念她,娇娇怎么样了?她过得好不好?班上那些贱人有没有欺负她?天气冷了,有没有多穿衣服?
所以当黎观婷见到拓跋姐妹被泼硫酸的新闻,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黎观婷疯狂的恳求家人让她回去看看拓跋娇,然而迎来的是电话里父母冰冷的痛斥,让她安分守己,不要胡思乱想。黎观婷却不死心,装作放弃的样子,偷出了自己的护照等证件订了机票,收拾包裹逃回国内。
得知女儿跑路的消息,黎父与黎母气坏了,立刻安排人在机场守着,黎观婷废了好大的劲才甩掉追兵们,一路赶到裕城医院。
好不容易找到了拓跋娇的病房,黎观婷狼狈站在门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却不敢开口吵醒她,只想默默地就这样望着拓跋娇,能看多久是多久。
她终究不敢啊,临别时录音笔里的录音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黎观婷害怕被讨厌,害怕会被疏离,哪怕只是一个或惊恐或为难的眼神,她都觉得自己一定承受不住。
所以在拓跋娇出声的时候,黎观婷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她仓皇的临阵脱逃,头都不敢回一下,那怕拓跋娇在背后喊自己名字。
拓跋娇趴在地上大哭,她原本是娇气的性子,在生活的磨炼下蜕变的坚强圆滑,可是此时却再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她都不想从地上起来,崩溃的喊:
“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再也别回来!你走!混蛋!”
拓跋娇这一跤摔得黎观婷的心都在跟着颤动,后者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地把拓跋娇小心扶起来,拓跋娇哭的满脸眼泪:“你干什么,我就爱躺在地上,你管不着。”
黎观婷搂着拓跋娇,滚烫的泪水滴在拓跋娇后颈上:“我怎么能不管,地板这么凉,你冻坏了怎么办?”
两人一跪一坐紧紧相拥着,拓跋娇把眼泪都抹在黎观婷的外套上,颤着声音语无伦次:“婷婷,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永远是一个人了。”
黎观婷抚摸着她细软顺滑的长发,哽咽难言:“不会的,我……”
她想要说,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但是想到了黎父和黎母,又不敢说了。黎观婷真怕,怕自己承诺了,却在外因的作用下失效,让拓跋娇伤心。
拓跋娇松开抱着她的手,眼睛都哭红了,一个劲的打嗝:“你不许走,嗝,不许!”
黎观婷低头不言,拓跋娇热血上头,伸手捧住黎观婷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黎观婷心底正奇怪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拓跋娇就破釜沉舟般的吻住她。
拓跋娇的唇像她往日无数次幻想过的那么软,带着一点冰凉的泪水吻上黎观婷的嘴唇,几乎在粗暴又生涩的舔吻,强迫黎观婷张开嘴巴,然后舌尖探入吮吸。
黎观婷整个人都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天堂是地狱,她下意识的挪了挪头,却被拓跋娇扣住后脑,硬生生的不让她移动,然后用笨拙却热情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黎观婷紧张的舔了舔唇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暧昧,不由得红了脸:“你,娇娇……”
拓跋娇此刻想的就是千万不能让她在逃跑,赶紧说:
“我答应你,给你机会。”
黎观婷呆住了,她傻傻看着拓跋娇:“你说什么?”
拓跋娇几乎挫败的低吼:“我说,我想跟你谈恋爱!别跟我说你后悔了。”
黎观婷足足愣了十多秒,难以置信,拓跋娇得不到回应,就又含住黎观婷的唇瓣啃咬了几下,然后郑重道:“你后悔也晚了,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腿打断。”
黎观婷眨眨眼,心头后知后觉的涌上狂喜:“我不走!我不跑!”什么黎家祖产,什么万贯家财,都不如拓跋娇的这句话。
这时不远处电梯间的门打开,一个裹着火红皮草、打扮雍容的女人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走出来,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姿势暧昧的两人,怒道:
“婷婷,跟我回家!”
她叫唤黎观婷,黎观婷才不想理她,于是黎母又去吼拓跋娇:
“拓跋娇,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呢?你要是还惦记婷婷对你的一点好,就不该拖累带坏她!”
拓跋娇还没出声,黎观婷就怒了,她挡在拓跋娇身前,对黎母说:
“从前你干涉我交友恋爱,我认,可现在我满了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你难道还是要干涉我的选择、左右我的意愿吗?妈,我叫你一声妈,或者准确来说,小姨,黎太太。你这样辱骂我的恋人,就是知道廉耻有家教的象征么?”
黎母面色铁青,她不是黎观婷的亲生母亲,黎观婷生母在怀黎观婷的时候难产离世,当回事已经和黎铭赫安通款曲的她很快晋升黎太太,黎观婷就是她一手带大的。
其实一开始黎母对黎观婷并不太在意,她想要的是一个从自己肚子里孕育的孩子。奈何在怀第一胎的时候黎母不慎流产,从此就再没怀过孕,这才把黎观婷放入眼中,当自己孩子养。
然而那时候黎观婷早到记事的年纪,黎母怀胎时全家人对她的冷淡给黎观婷带来了极大的打击和阴影,所以并不和黎母多亲近。
黎观婷这下戳到黎母痛楚,她对两个保镖说:“把大小姐带回家!”
保镖们当即上来要拉扯黎观婷。
黎观婷正要反抗,却被拓跋娇拦在身后,然后黎母和黎观婷就看着娇小纤瘦的拓跋娇把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打得鼻青脸肿。
黎母:“……”
黎观婷:……啊,莫名有点方是怎么回事。
电梯又叮一声响了,电梯门打开,露出里面的顾敏和乔春宜,两人隔着老远站着,走出电梯门才见光着脚的拓跋娇和黎观婷黎母等人。
黎母见了顾敏,总算找到软柿子捏,当即指着拓跋娇道:“你养的好女儿,真不要脸,纠缠着我们家婷婷……”
乔春宜很干脆上前,微微一笑,狠狠一个耳光反手抽在黎母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指路微博 晋江…花生酥糖 新学了一招诶OTZ
☆、第80章
黎母被这一下给惊得懵了,她捂着**辣的脸颊; 尖叫:“你敢打我!?”
乔春宜咬牙切齿:“打的就是你!你从一个私生女爬到现在还真是有两下子啊; 邵美音; 我操|你妈!以前圈子里哪个人不知道你底细?趁着邵璐怀孕到黎家勾搭人家丈夫; 害得她郁结早产就算了; 现在还他妈有脸管教婷婷!说我们娇娇不要脸?呵呵,我告诉你邵美音,你生不出孩子就是报应!有胆量再逼逼一句; 我他妈花了你这张脸!”
邵美音的过去被乔春宜毫不留情的给晾出来; 她气得脸都歪了; 又是慌乱又是心虚; 她嚷嚷道:
“姓乔的; 你有病吧?拓跋娇这个小贱坯子你也捧着当宝……”
乔春宜话没听完,一把扯住邵美音烫的蓬松的卷发; 没等邵美音反应过来,恶狠狠伸脚踹断了邵美音一只鞋子的细高跟!邵美音踉跄着差点摔倒; 若不是乔春宜扯住她头发; 只怕脸都得磕在地上了。
邵美音头发都要被扯掉,疼得失声惨叫; 努力挣扎。然而一高一低的鞋跟让她根本稳不住身子; 乔春宜虽然没有拓跋姐妹那样的功夫; 但这终究是普通的女人间撕扯扭打,邵美音万万抵不过混迹市井多年的乔春宜。
乔春宜又是掐又是打,把邵美音的脸都扇肿了; 一边打一边骂:
“让你嘴贱!让你不知道好歹!让你仗势欺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有种继续喷,有钱有权就上天入地不知道眉眼高低是吧,能耐的你!操|你妈个窑子出来的娼妇还有脸骂我闺女,找死呢吧!”
乔春宜跟只幼崽被伤害的母狮一样按住对方咆哮撕打,邵美音裹着的火红皮草被扯下远远扔开,露出身上价值不菲的小黑裙。她多年养尊处优,乔春宜又抢占了先机,几乎是单方面被虐打,乔春宜骑在她身上又抓又扯又拧又锤,一派悍妇风范,而她除了尖叫哭嚎别的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
邵美音的衣服给乔春宜撕的破破烂烂,保养得宜的白皙皮肤显露无余,她浑身都在痛,早知道温温吞吞的乔春宜现在这样泼辣,邵美音才不会贸然得罪她。
她眼泪鼻涕鼻血糊了一脸:“你等着——你等着——”
乔春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顾敏真的怕乔春宜把邵美音给打伤,一个劲的劝:“乔姐,别打了!”
站起身又踢了邵美音一脚,乔春才恨恨收手,随手把乱掉的头发束好,对拓跋娇和黎观婷道:“走,咱们回房间去,什么VIP病房,这种恶心的垃圾都放进来。”
邵美音咳嗽着坐起来,目光里全是恶毒愤恨的光:“贱人,走着瞧!”
说完又骂两个还在挺尸的保镖:“一群废物!”
说来也巧,电梯间的门又一次打开,这次领头走出来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邵美音见了他顿时激动:“老黎!”
黎铭赫被邵美音的惨状吓了一跳,他看看邵美音,又抬头看乔春宜等人,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美音哭哭啼啼的对黎观婷道:“我就是跟婷婷说让她回家,婷婷非但不听,还说我不是她亲妈,没资格管她!还有这个疯女人,她上来就打我,你看!”
她说着把脖子上乔春宜抓的伤口展示给黎铭赫看。
黎铭赫根本不想看邵美音血淋淋的脸,他对乔春宜道:“乔女士,黎观婷姓黎,我才是她的监护人。恕我直言,你没有权力阻止婷婷跟着美音走。还有,你这样对待美音是不是太过分了?”
乔春宜冷笑:“黎先生,这位小邵夫人嘴可脏得很,你眼光堪忧啊,居然弄回来这么个玩意儿。跟璐姐有的比么?”
邵美音眉毛一竖正要说话,却被黎铭赫挡住,后者身后也跟了四个保镖,他没有继续和乔春宜掰扯这些,而是冷脸直接下令:“带大小姐走。还有这俩丢人现眼的废物,也带回去。”
两个保镖上前将被打倒的同事扶起,另外两人则上前来拉黎观婷。
拓跋妍看得出,黎铭赫带的人不是邵美音的两个敷衍似的弱鸡保镖能比的,正咬牙打算拼全力反抗,叮的一响,今晚格外繁忙的电梯再次抵达。
电梯门张开,里面站了乌泱泱一堆人,拓跋妍、李雁娆、李老爷子、江院长和其他几个医生挤在一起,拓跋娇眼睛一亮:“姐姐!”
拓跋妍和李雁娆刚温存完,正蜜里调油黏糊着洗澡,眼瞅火气上来又要没羞没臊,这时候李雁娆那倒霉催的手机响了。
没办法,赶紧裹上浴巾接了电话,原来是李雁娆安排守在医院的人汇报情况,得知黎家人跟着黎观婷一路追到了裕城医院。
黎家现在是黎铭赫当家做主,这个男人圆滑精明长袖善舞,感情上却不甚专一,他和他的原配夫人邵璐都是中疆大学的毕业生,黎铭赫比她高几届,两人在招聘会上见面,黎铭赫对邵璐一见钟情,开始了疯狂追求。
邵家只是普通的富裕人家,论身份比不上黎铭赫,这一对其实并不般配。然而黎铭赫愿意,黎老夫人磨不住儿子的恳求,也就同意了两家结亲。
两人结婚后有段甜蜜恩爱的日子,黎老夫人不是蒋桂兰那种折磨儿媳为乐的变态女人,邵璐的脾气又温柔娴静,很是孝顺,一家人倒和和美美。
谁知道不久黎铭赫故态复萌,在外面花天酒地,逐渐这些事情也传到邵璐和黎老夫人的耳朵里。邵璐哭闹着要离婚,当时黎老夫人对这个知情知趣的儿媳妇很满意,也并不希望黎铭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领,败坏了黎家的家风。
她向着邵璐数落黎铭赫,反倒激起了黎铭赫的脾气,他不敢跟她妈发火,只好把气撒在妻子身上,更加的无法无天。
邵璐对丈夫死了心,每天陪着婆婆,黎铭赫哪怕想上天她也不管,只做好称职的黎太太的本分就好。
就算是小猫小狗养熟了也会有感情,长久的陪伴相处使得黎老夫人对邵璐越来越喜欢。没多久,黎老夫人查出胆囊患有恶性肿瘤,因为一直不痛不痒,并没有什么不适反应,查出来时已经是晚期了。
黎老夫人最后的执念就是让儿子儿媳重归于好,思想老派的她很天真的认为,只要有了孩子,他两人就能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有了孩子,两人也就能有共同的话题,于是苦口婆心的对邵璐诉说自己的心愿。
邵璐没有办法,她不能看着黎老夫人死不瞑目,为了让老人安心,就装出回心转意的样子。
两夫妻都年轻,也不是有什么隐疾,很快邵璐就有了身孕。
邵璐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黎老夫人去世。
她伤心过度动了胎气,险些流产,从此往后整日躺在床上休养不敢下床。
黎铭赫也不是不在乎这个孩子,毕竟他和邵璐从前有感情基础,但邵璐懒得再伪装,对着他不是冷脸就是说教,十句话有七句不离‘咱妈还在的时候,说让你’等等,黎铭赫烦透了,干脆就不回家。
这时邵父提出让他的侄女邵美音来陪邵璐,邵璐没多想就同意了。
其实这个邵美音并不是什么侄女,她是邵父和外面情妇的私生女,年龄也就比邵璐小三岁,长得的确漂亮勾人,又热情外向,邵父眼看着女儿‘失宠’,在情妇撺掇下起了糊涂念头。
邵美音的母亲原本在会所当坐台小姐,后来从了良,但又不想找老实人过普通日子,就死死把邵父牢牢抓在手里,让他为自己神魂颠倒,说来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在这种母亲耳濡目染下,邵美音自然学不了好,满心想着把便宜姐姐邵璐挤下去,自己好上位。
黎铭赫见了来陪伴邵璐的邵美音,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姐夫和小姨子轰轰烈烈苟且在一起,美名其曰:爱情不可抗力。
邵美音可是个狠角色,她太清楚男人的秉性,都是贪花好色,吃到嘴就不珍惜,所以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搞掉邵璐。
这不是个难题,邵璐就在黎家大宅里养胎,而黎铭赫的心在她邵美音这里,邵美音想动手脚简直太容易不过。
邵璐难产,生下女儿就血崩离世。
邵璐一死,邵美音跟黎铭赫喜结连理,她的一切,父亲,丈夫,房子,车子,孩子,都便宜了邵美音。
邵母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休养。
这些事情,黎邵夫妇和邵父都不会跟黎观婷讲,以至于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生产时血崩死在手术台上,邵美音是母亲的妹妹,自己的小姨。
李雁娆一边开车一边跟拓跋妍讲黎家的破事,拓跋妍听的满脸戚然。后宫中那些贱婢们的下作手段,现代的女人也会用!
她不禁又想到小鱼儿和小天佑……
两人停下车,李雁娆认真对拓跋妍道:“你是真的打算成全黎观婷?”
拓跋妍握住她的手,想了想,说:“我觉得娇娇很喜欢她。”
这就够了,两人先去找李定辰,李定辰正在和江院长下棋,看见大孙女跟孙媳妇手拖手一起来,李定辰笑的见牙不见眼,江院长也打趣李雁娆:“小有福,带媳妇来看你爷爷?”
李雁娆脸微微一红:“江爷爷!”
江院长连忙摆手:“不说了,不说了,知道你脸皮薄。”这也是个看着稳重的老顽童。
两人把事情一解释,李定辰拍桌子:“这事我老李管了!什么年代,还搞这一套,限制年轻人自由恋爱,告上法院咱们都有理。”
江院长摇摇头道:“小黎这人,聪明一世,可惜看人不清,终究要跌在这上面。”
说着连带看热闹的几个医生一齐去救场。
江院长出了电梯,大声喝道:“都停手,这里是医院,不是打架的地方!”
黎铭赫一见他顿时蔫了:“江伯父……”
江院长上前,严厉的质问:“小黎,这是怎么回事?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要造反吗?”
黎铭赫连忙解释:“江伯父,我是要带我女儿回家。”
黎观婷紧紧和拓跋娇握着手,她冷笑道:“爸爸,想要我回家,可以,我有事要问你。”
黎铭赫当着江院长和李老爷子的面不敢造次,强忍怒气:
“你要问什么?”
黎观婷的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不稳的指着邵美音:“她是谁?”
黎铭赫当即觉得不好,硬着头皮:“你糊涂了,连你妈都不认得。”
刚才乔春宜吊打邵美音的时候,黎观婷听的清清楚楚。趁着邵璐怀孕勾引她丈夫,害得邵璐难产而死,窑子里出来的……
黎观婷大吼:“她不是!”
黎观婷险些崩溃,她的眼泪都刷的落下来,拓跋娇赶紧扶着她,免得黎观婷失控摔倒:“婷婷……”
黎观婷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安抚的揽住拓跋娇的肩,颤声道:
“爸,我妈是怎么死的?你跟她真的是在我妈葬礼上认识的?是不是,是不是她害死的我妈!”
说到最后黎观婷真的受不了了,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妈妈,竟然可能是认贼做母,这让她如何能忍!
邵美音一声不敢吭,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包括连黎铭赫都很尊敬的江院长和李家老爷子,她在愚蠢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贸然开口说话。
更何况,黎观婷句句戳在心口,邵美音做的丑事她自己都心虚,根本无从反驳。
黎铭赫同样没有出声。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黎观婷太失望,她对黎铭赫太失望了,她的父亲可能是害死母亲的帮凶。就算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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