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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娱乐圈女武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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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杯水,几页书的功夫,她的同学就找上了门:
  “拓跋妍!哎呀,可找到你了!”
  领头的是个留短发穿背心牛仔裤的姑娘,她笑着站在门口招手:“喂,你愣什么?我是付舒雅啊,别跟我说你忘了我了,我会伤心的。”
  “我真忘了你了。”拓跋妍笑道,给同学们搬凳子坐。
  “别,你快躺着休息。”付舒雅硬是把拓跋妍按回床上,后面又进来两个同龄的少女,一个体态丰盈,相貌讨喜,圆圆的苹果脸很是可爱,另一个则苗条漂亮的多,一袭清爽的天蓝色连衣裙,长发飘飘,只是神色很是冷淡。
  付舒雅跟拓跋妍寒暄几句,拓跋妍很快套出了其他两人的姓名,长发妹子叫陈清,圆脸妹子是方沁颖。付舒雅是班长,三个人和拓跋妍都不是很熟,付舒雅很热情活泼,陈清却是被拉壮丁凑人数的,从前跟拓跋妍的关系可能不是很好。
  “……老师还说呢,学校同意给你办了休学,让你别着急,等你身体好了明年继续上高三。”付舒雅安慰道,“我说你也真傻,活着多好?你连男朋友都没找过,不可惜吗?”
  “是我一时糊涂了。”拓跋妍看出这个姑娘是很真挚的说这番话,“就算为了我妈,我也会好好活着。”
  这时陈清开口了,不阴不阳的:“就是,你的条件能跟拓跋娇比?人家有她爸她爷爷们捧着呢,你这不是鸡蛋撞石头么。”
  方沁颖悄悄拽了陈清一下,陈清哼了声别开脸去。
  拓跋妍自然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只微笑说:“以后不会了,谢谢你。”
  陈清被噎了一下,没想到急三火四的拓跋妍居然没生气,温温柔柔的跟她道谢,倒也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几人又聊了两句,付舒雅表示老师只给了半天的假,她们得回学校了,拓跋妍坚持下床相送,付舒雅按不住她,只当她是许久没见同学们心里不舍,也就同意了。
  陈清第一个走出病房,她今天穿了一双木屐款式的休闲凉鞋,本来就是很难把住平衡的,她心里觉得被拓跋妍堵了回来很不痛快,坐着聊天的时候没注意保洁拖了外面的地,一时脚下没站稳,猛地滑倒了:
  “哎呀!”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李雁娆出!场!

☆、第5章

  眼见就要狼狈的摔在地上,尤其是在自己很讨厌的拓跋妍面前,陈清心里别提多么懊恼。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听付舒雅的话来看拓跋妍这个嚣张女,否则也不至于被她堵得没话说,又要出丑。
  陈清下意识闭上眼睛,用胳膊护住头部。
  她本以为要砸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骨头散架,却不想自己身下却有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垫在了下面。
  是拓跋妍。
  拓跋妍在最紧要的关头扑上来接住了陈清,但是自己却扯到手腕的割伤,鲜艳的血液迅速沁过层层纱布,顺着拓跋妍苍白的指尖流淌出来。拓跋妍痛的脸都白了,勉强勾起唇角,对陈清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多么好看的微笑。
  陈清呆住了,付舒雅和方沁颖吓得尖叫,拓跋妍吃力的起身,拽起还趴在原地愣住的陈清。
  不远处护士站值班的乔护士快步冲过来,反应过来的付舒雅连忙和护士架起拓跋妍,方沁颖扶起陈清,把两人都护送回病房。
  乔护士是乔春宜妈妈的远方妹妹,平时照顾拓跋妍很多,很是喜欢这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此刻见她满身的血,心疼之余也有些发慌。她迅速拆开纱布,拓跋妍的伤口血肉模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立刻开急救药箱,取了用脱脂棉蘸酒精给她擦拭伤口。
  陈清等人傻傻看着拓跋妍的创口,那样皮肉翻裂的长长一道,缝合的细线此刻被拉松了,多少影响到了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了肌肉。酒精棉擦在拓跋妍的血肉上,那得有多疼?
  可是拓跋妍却跟没事人似的,还有心思开玩笑:“吓住了?”
  她的鼻尖上沁着汗珠,面上这些天好容易养出的血色也消退了,陈清咬着嘴唇,漂亮的杏眼里含着泪,问拓跋妍:
  “为什么?”
  方沁颖和付舒雅也想不通,为什么拓跋妍会想都没想扑上去挡住陈清?
  乔护士冷着脸给拓跋妍加固缝合,拓跋妍不以为意,冲陈清招招手:“陈清,你过来。”
  陈清站起来,慢慢走到拓跋妍身前,拓跋妍伸出手,捏住陈清的下巴,掰着她俊俏的小脸左右看看,然后微笑着说:
  “还好没伤到脸,以后小心些,女孩子的脸可是很娇贵的。”
  乔春宜一回来,就被表妹乔护士叫住,乔护士简直火冒三丈:“春宜姐,你回去好好说说小妍,她也太不小心了,本来手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她非要逞英雄去护着她那同学。不是我说,她这样莽撞行事,早晚得吃大亏。”
  乔春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病房门口的血迹都被保洁擦干了,床单衣服也换上了新的。但是拓跋妍苍白的脸蛋和她手腕裹得更紧的纱布总看得见,乔春宜惊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饭盒丢了:“妍妍,这是怎么了啊?”
  已经数落了拓跋妍一通但还不解气的乔护士又进来解释:“还不是小妍她那个同学,自己走路不看着地差点摔倒,小妍为了扶她被带倒了,扯到了伤口。又封了三针。”
  拓跋妍讨好的咧嘴笑,乔春宜妈妈对女儿的笑脸最没有抵抗力了,狠狠揉了揉她的头顶:“真是个傻子!以后不许这样了。”
  乔春宜给她打了三鲜馄饨,揭开饭盒的盖子,扑面而来的鲜香热气勾的人馋涎欲滴,拓跋妍眼巴巴坐在床上,乔春宜把勺子递给她:“小心手,慢慢吃。”
  拓跋妍还是遵从古礼,让母亲先吃。乔春宜努力绷着脸,就着勺子吃了两只,拓跋妍这才欢喜的开动。
  三鲜馄饨中的三鲜指的是鲜鱼肉、精猪肉、抽去虾线的鲜虾,这三样细细剁成馅,用加入蛋清和面擀成的柔韧面皮包成馄饨,下入沸水煮熟,然后浇上吊好的清鸡汤,色香味俱全的一碗馄饨。
  这是拓跋妍最近的心头好,乔春宜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神经大条,但是观察女儿的喜好却是好手。
  看着她用勺子捞馄饨吃的眉开眼笑,乔春宜突然叹了口气:“傻妮子,也不知道整天乐呵什么。”
  拓跋妍:“诶?”她真是躺着也中枪。
  乔春宜也不想影响女儿吃饭的心情,只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吃,等拓跋妍吃完馄饨,很没出息的把汤都喝尽了,才开口:
  “妍妍,今天你同学来,休学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原来拓跋妍从前坚持要退学出道当明星,乔春宜无奈,没给她办理退学,只是想尽办法办了一年的休学。虽然拓跋妍自杀之后变得正常理智起来,但是乔春宜还是没敢跟她说,就怕她旧话重提。
  拓跋妍放下勺子,点点头:“我知道。”
  “你是怎么想的?”乔春宜小心的问。
  拓跋妍是怎么想的?拓跋妍绝对要去上学的!
  她前世从小被当男儿培养大,自三岁起被爷爷带在身边教导,无比憧憬能和爷爷当年一样连中三元,身着红袍打马游街,然后在官场上做出一番事业,封侯拜相,光宗耀祖。
  谁曾想匈奴骑兵突袭盛州,爷爷誓死不肯投靠匈奴人,一句‘蛮夷部族也敢来犯|天|朝’惹怒匈奴首领,万箭穿心,惨死城中。
  谁能想到拓跋家有神童盛名的小少爷拓跋言会是女儿身?她早早被侍女带着换上了女装,藏身农家,这才躲过了匈奴人斩草除根的搜查。
  然后满心仇恨的她投笔从戎,发誓定要取那匈奴首领狗头,为爷爷报仇。
  死后复活在现代,拓跋妍觉得这大概就是上天给她的补偿了吧?
  拓跋妍和乔春宜坐在一起谈话,细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自然是养病,她不会再去做傻事,这一点乔春宜妈妈可以放心。她是四月份办的休学,付舒雅等人告诉她,可以等下一期高二生升高三时插班进去继续学习,然后高考。
  现在是八月,也就是说距离来年开学还有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拓跋妍知道自己家庭情况并不好,打算过几天稳定了就搬回家休养,不在医院常住了,然后乔春宜可以正常上班,她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当然还要拾起课程,毕竟来年还要上学呢。
  拓跋妍的话正合乔春宜心意,她欢喜极了,一连串的说女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忍不住又要掉泪。
  拓跋妍说的是实话,只不过隐瞒了一部分没跟乔春宜讲。
  她也想找个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
  乔春宜拉着拓跋妍的手,别提多开心了,她略有些遗憾的说:“只可惜你这手腕上肯定要留疤了。”不过她担心戳到女儿痛处,立刻转移话题。
  疤痕……
  拓跋妍压根就没考虑这些,可是看样子乔春宜很在意?
  她当年打仗留下的伤疤不少,身边的几位军师有精通医术者,她跟着学了许多,也算是个半吊子大夫,那军师还传给她一张祛疤的方子。
  后来拓跋言嫁入宫廷,她发现皇帝很不愿意面对她身上的细小疤痕,就照那方子煎药内服,并亲手制出生肌灭瘢膏敷在疤痕上,效果奇佳,再加上各种药浴按摩,很快养出一身娇肤。
  现在想想,那新婚时的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也不过是对她年轻娇艳**的迷恋罢了。
  既然母亲在意这疤痕,她不介意下功夫去掉它。
  作者有话要说:  言大将军:看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我就放心了,明天去药材市场逛逛,开始祛疤养肤大业~
  李雁娆:耶!耶!耶!
  李定辰老头:乖孙女别瞎激动了,明天没你戏份。
  李雁娆:诶?!
  谢谢留言支持的筒子,花生好开心!

☆、第6章

  母女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乔春宜就要上班去了。
  她当年和前夫拓跋修结婚,她的婆婆、拓跋修的母亲并不喜欢这个出身寒门的儿媳妇,她想尽法子阻挠二人,开出的种种专横要求里有一条:和她儿子结婚可以,但是要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也就是说,不许乔春宜继续学业。
  乔春宜那时候还没有被拓跋家磋磨的没了锋芒,她不愿意就这样退学,年纪轻轻憋在家靠丈夫养。拓跋修好言相劝,许诺只是暂时做样子给母亲看,以后会想法子让她上完学发展自己的事业的。乔春宜傻傻相信。
  结婚三个月乔春宜的肚子就有了喜讯,拓跋母好歹看儿媳顺眼了些,拓跋修也喜不自胜。十月怀胎生下个女儿,拓跋母虽遗憾,但想着先开花后结果,先要个女儿也不错,并没有怎么苛待乔春宜。
  拓跋修对这个生下来就白胖可爱的女儿颇为重视,每天从公司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婴儿房逗女儿,又亲又抱惹得小拓跋妍吱哇乱叫,软绵绵的小胖手猛扇父亲的脸,一家人倒也和和美美。
  只是一直到拓跋妍满了周岁,眼巴巴盼着的乔春宜也没能如愿返校。拓跋修的理由是,孩子还小,过两年再说。拓跋母的理由是,当年已经说好了不许再出去抛头露面,怎么如今又要反悔?妍妍再机灵,也是个不能延续香火的女孩儿,将来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她可还等着抱孙子呢!
  乔春宜带着调皮捣蛋的麻烦精拓跋妍已经够累心了,压根就没想到婆婆还想让自己生孩子,倔脾气上来,就和拓跋母闹意见。
  再漂亮的脸蛋,对着睡了一年多也够腻歪了。拓跋修对年轻气盛的小妻子渐渐生出不满,两人开始有了争吵和冷战,拓跋母毫无疑问是向着自己儿子的,何况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敢顶撞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乔春宜的大哥大嫂全指望拓跋家混日子,听了乔春宜的哭诉,即使心疼妹子,也只能劝着她好好和夫家相处,并不敢为乔春宜撑腰。乔春宜不是傻子,眼见孤立无援,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和自己对着干,除了继续给拓跋修生儿育女,她根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夫妻离了心,娘家人软弱无能,自己没有独立吃饭的本事。从未真正面对过世界阴暗面的乔春宜发现她的现状简直就是闭着眼站在了悬崖边上,被人推一把就要跌进无底深渊。
  乔春宜只能收拾起满腹的委屈,扬起笑脸小意温柔笼络丈夫,侍奉婆婆。
  虽然没有使用任何避孕的措施,但是直到拓跋妍长到三岁,乔春宜也没能再怀上孩子。拓跋修开始‘忙工作’彻夜不归,拓跋母整天神经质的逼她试各种偏方,然而一切手段都无果。
  拓跋母暗暗断定:乔春宜看样子是没福气延续拓跋家的血脉,得找后手了。
  于是就有了顾敏的存在。
  乔春宜至今不敢想那段日子。哥嫂眼见她要下堂,拼命从拓跋家身上占好处;婆婆阴阳怪气,把怀孕的顾敏带到家嘘寒问暖;丈夫理直气壮,你生不出男孩自然是要有别人来生的;从前交好的其他家的太太,要么兔死狐悲,要么幸灾乐祸看热闹。
  婚姻名存实亡,这一切逼得乔春宜几乎要疯了,在和拓跋修的又一次争吵中,她昏了头脱口而出:“离婚!”
  好,离婚就离婚。
  拓跋妍已经四岁,看尽了奶奶爸爸合伙欺负她妈妈,坚决要和乔春宜走,乔春宜抱着女儿痛哭,最后带着拓跋家给的一笔抚养费和彻底失宠的拓跋妍被扫地出门。
  对哥嫂灰心意冷再不抱希望的乔春宜母女远走他乡,来到裕川市,靠着拓跋家那笔钱租房子站稳脚跟。她大学上了一半退学,只能算是高中学历,根本找不到稳定轻松的文职工作,餐厅后厨刷盘子刷碗,大排档穿串送餐,奶粉洗化促销,还曾经差点被拉进传销组织和卖|淫窝点,可以说是千辛万苦拉扯大了女儿。
  然而拓跋妍的脾气随了年轻时的乔春宜,又犟又硬,小姑娘痛恨拓跋家相关的所有人,在和同父异母小她三岁的妹妹拓跋娇转学来到裕城六中后,这种恨意迅速发酵膨胀,面临高考的她心思全花在给妹妹找不痛快身上,后来更干出退学进娱乐圈的傻事,直至发病失控自杀。
  看着女儿变得懂事理智,厌食症自愈,做了详细检查后压根查不出精神分裂症症状,连医生都啧啧称奇。乔春宜别提心里多开怀,她是想开了,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乔春宜妈妈前脚刚走,拓跋妍就打开手机联网搜索裕川的中药材市场,查清公交路线后不声不响换了衣服,脱下病号服穿上短裤,套一件薄外套,然后从柜子里取出自己攒的硬币零钱装进兜里,趁乔护士不在迅速溜了出去。
  拓跋妍顺利溜出院门,紧挨着医院数百米就有公交站台,现下正是中午,太阳**辣的,好在没几分钟要搭乘的公交车就来了,拓跋妍泥鳅一样灵巧的从人群里钻过去,上车投币。
  车上人坐的满满当当,司机师傅瞥了裹着纱布半残状态的拓跋妍一眼,打开扩音器喊给病人让座。一个斯文和蔼的中年妇女立刻站起来让拓跋妍坐,带动了后面的年轻男女,纷纷起身给她让座。
  期间换乘了两路车,大约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公交车报站,裕川中药材批发市场到了。
  拓跋妍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亲切的中药草味,嗅着这药香,她顿时有种又回到了军营、和军医们一起给受伤战士熬药的时日里,再看眼前连绵的现代化建筑,不由得心中感慨。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拓跋妍一路走进药材市场,从入口起路边都是撑着大太阳伞的药摊子,人群熙熙攘攘,讲价询问声、夸赞自家药材质量声不绝,拓跋妍慢慢的一家家看,竖着耳朵听他们讨价还价,心里对自己要买的几味重要药材的价格和品相有了谱。
  心中有了打算,拓跋妍就开始开口询问。她虽然年纪小,又是个姑娘家,但是言谈举止间胸有成竹,老练稳重,药材贩子自然晓得遇到了个眼光毒辣的小行家,并不敢轻视拓跋妍。
  拓跋妍今天根本就没带钱,所以只是不断地问价,和药材贩打太极磨嘴皮,期间还买了瓶水喝,两个多小时转下来收获不少。哪家的质量高,哪家的成色差,哪家以假充真,哪家物美价廉,有了大概的了解。需要的药材市场里大部分都有,其他罕见些的,日后可以再来转,或者直接问靠谱的店家能否进到货。
  把空矿泉水瓶丢进垃圾箱,拓跋妍拍拍手,要坐公交车回医院。
  这次车上一开始人少,拓跋妍占了个靠窗的好位子,后来再上的人就没这样好运,位置坐满只能站着,几站路走走停停,车里挤满了乘客。
  拓跋妍身边就站着一个打扮时髦休闲的短发女人,墨镜推到头顶,面容秀气清丽,左肩挎着一只大包。她左手拽住公交扶手,右手捏着一只苹果的手机迅速编辑短信,脸上神色有些不安焦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晚了,抱歉,一直在捣鼓文案。新文案和封面好看不=3=

☆、第7章

  拓跋妍靠窗户坐着,微风扑面,看看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景致,很是清爽自在。
  不过身边那个短发女人就没这么好过了。她肩上挎着着超大号的包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脚底下踩着细跟高跟鞋,左手抓吊环,右手不断吃力的单手编写短信。拓跋妍看着就替她觉得累。
  一连过了三站,一个下车的都没有,反倒又上来几个乘客,车里比沙丁鱼罐头还拥挤。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上身穿着无袖汗衫脚踩拖鞋,胳膊搭着一件外套的男人鬼鬼祟祟挨到女人身边。他借着车子的晃动,在女人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抬手理理头发,重新整一下臂弯上挂着的外套,手指暧昧的擦过她的背。
  或许是不想额外惹是生非,女人就极力的躲避忍耐,男人却变本加厉,最后连用衣服掩饰的表面文章都不做了,直接用裆部去蹭女人的屁股。
  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干什么!”
  整车人的目光都投射到这边,拓跋妍离这两人不过半米,前因后果自然看的清清楚楚。不过男人应该是个老手,丝毫不惧怕大家古怪鄙夷的目光,嬉皮笑脸的说不好意思:“抱歉美女,踩到你鞋了。”
  女人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哪里说得出自己被色狼骚扰非礼的话,咬着嘴唇朝拓跋妍这边挪动两步,避开这个恶心的东西。
  男人消停了片刻,没敢继续揩油,但是不一会儿就又有了新招。
  拓跋妍一直在关注男人的动作,一看他悄悄往地上扔了面镜子,又摸出手机,哪里看不出这是要偷拍女人裙底,心里一直按捺的火气噌的窜了上来!
  她出手如电,一把捉住男人手腕,手掌顺势翻转上攀,指尖猛刺中他手臂肱骨内踝麻筋。男人痛的大叫一声,拓跋妍趁机夺过他手机:“司机师傅,这个男的耍流氓!”
  男人半个膀子都麻了,却也知这下被捉了现行怕是难善了,凶暴的对拓跋妍吼:“小丫头片子,瞎叫唤什么!”忍痛来抢手机。
  短发女人十分机敏,尖叫叫道:“我要报警了!”
  男人一听报警顿时心慌失措,拓跋妍借机闪身躲开,把手机往人群里一扔。男人生怕手机里的东西暴露,狼狈转身去抢手机,却被几个总算反应过来的青壮年小伙按住,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公交车上跟炸开了锅似的,离得远的乘客问出了什么事,哪里耍流氓,伸着脖子看热闹;离得近的乘客跟着瞎起哄,好几个人一齐拿手机报警,或是趁机痛打落水狗。
  被手机砸了头的老太太也没抱怨,打开一看,手机里面存满了各种香艳的偷拍照和视频,气的大骂道:
  “缺德丧病的玩意儿,早年间就该枪毙了!”
  很快到了下一站,接到报警电话的民警带走了色狼和证物手机,向激动的乘客们连声保证一定会依法严惩此人,拓跋妍唯恐天下不乱:“谢谢警察叔叔!”于是车上又纷纷响起感谢警察的喊声和叫好声。
  拓跋妍拉着当事人短发女人躲在了车厢后面,看热闹的群众空下了不少座位,两人施施然坐下,女人感激道:“小妹妹,今天真是多亏你。”
  短发女人叫年徽贤,是要去裕川医院来探望病人的,这俩人一见如故,坐在一起手拉手聊了一路。到站下车,年徽贤和拓跋妍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分道扬镳。
  此时已经四点半多了,拓跋妍回到病房在的楼层,被乔护士堵了个正着:“小妍,你怎么又出去乱跑!”
  “我就是去疗养院那边看李爷爷林爷爷他们了,没走远。”拓跋妍哪里敢说实话,拿老李头顶缸。
  乔护士怒气未消,警告她道:“没走远?你还想走到哪里?以后坚决不许这样了,否则我就告诉你妈,让她拾掇你。”
  拓跋妍小鸡吃米似的点头赔笑脸,总算打发了乔护士。
  回病房换了衣服,不一会儿就接到乔春宜的电话,拓跋妍还以为是乔护士反悔去告状了,其实是乔春宜工作的超市要加班,嘱咐女儿从床头柜抽屉的药盒里拿饭卡自己去打饭。
  拓跋妍在外面跑了一下午,着实饿坏了,她在医院食堂打了一大碗小米粥,一份酸辣土豆丝两份盒饭,打包带走。
  拎着东西溜达到病房楼底下,拓跋妍一眼看见坐在花坛边上,眼圈红红的,很是憔悴的年徽贤。
  “年姐姐?”
  年徽贤抬头,只见在车上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高个子小姑娘正瞪着眼看她,勉强打起精神笑笑:“是小妍啊,真巧。”
  “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拓跋妍问她,“出什么事了吗?”
  年徽贤摇摇头:“没事,就是今天来例假,身上不舒服。”
  乔春宜妈妈不在,拓跋妍也有点闷得慌,开口邀请她:“年姐姐有别的事吗?要不要到我病房里坐坐,我给你冲红糖水喝。”
  年徽贤心力交瘁,想着也没别的地方去,就真的跟拓跋妍上了楼。
  进了病房,拓跋妍放下手里的吃食,安排年徽贤坐在空着的病床上,拿出一袋红糖小心倒进一次性纸杯里,用热水冲开,递给年徽贤:“年姐姐,没准备姜茶,委屈你先喝红糖水了。”
  “哪里委屈呢。”年徽贤捧着热热的红糖水,觉得心里也暖和了,“谢谢小妍。”
  拓跋妍道:“姐姐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今天打了双份,咱们一起吃吧?”
  年徽贤一开始不好意思,拓跋妍还道她嫌弃自己茶饭简陋,说话间稀里糊涂就跟拓跋妍面对面坐着,一人一份半凉米饭,就着大锅炒的土豆丝打发了肚子。
  原来年徽贤是个刚转正的小经纪人,手下带的偶像艺人又是闹绯闻又是住院,年徽贤去看望她,却受了一大堆冷嘲热讽,兼之的确来例假身体难受,这才狼狈的坐在花坛上发呆。
  年徽贤喝着红糖水,感激道:“今天多亏了你了,姐姐真得好好谢你。改天请你吃大餐。”
  “这么客气就没意思了。”拓跋妍摆摆手,笑道,“说起来,我还没有年姐姐的电话号码呢。”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年徽贤说,这个号码是她的私人号码,不是名片上印的工作号码,她让拓跋妍打私人号码联系她就好。顺手又给了拓跋妍一张她的名片。
  拓跋妍送走了重整精神的年徽贤,捏着年徽贤的名片看了许久。
  华朔娱乐公司经纪人年徽贤。
  她打开手机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的确有这个公司,规模还不小,华朔在裕川市设有分部,年徽贤应该就是裕川分部旗下的经纪人,只不过没带过什么大明星,所以搜不到她的信息。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或许,这条人脉以后用得上。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拓跋妍把手机装进兜里,她若要进娱乐圈,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道,手腕的伤疤都是大阻碍,务必要清除。
  但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虽然知道弄到所需药材的途径,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拓跋妍上床躺着,心里迅速的思量着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年徽贤:某糖家网络出问题,险些误了本宝宝出场!
  李雁娆:呵呵哒。

☆、第8章

  作者有话要说:  某糖前两天有事没更,今天会更六千字补偿。第!一!发!
  当年追随她的怪医军师曾说,疤痕的形成与气血瘀滞、运行失畅脱不了关系。
  要预防瘢痕的产生,最好从伤口未愈合起便要服用活血的药物,结痂脱落后加之外敷秘制生肌灭瘢膏,双管齐下,配合药浴、针灸、按摩等辅助手法,有极佳的效果。
  但是无论拓跋妍对那方子多熟悉,方子本身多有效,祛除疤痕的目的是建立在有足够资源的前提下的。
  说白了,拓跋将军拿不出配药的钱。
  乔家母女手里并不宽裕,当年乔春宜和拓跋修离婚时拿到的抚养费,有一半花在了办置容身房产上,另一半这些年也花用了一些,剩下的一小部分,她想着女儿以后要上大学,就特意办了一张卡存进去做教育基金,打定主意再艰难也不挪动。
  任凭拓跋妍休学后如何折腾,乔春宜也没有动过那笔钱,直到那天她回家发现女儿躺在血泊里这才慌了神,打完120就赶紧从床板底下取出卡,带到医院付了女儿的手术费和接下来的住院费。
  拓跋妍从乔护士嘴里套出了这大半个月的花销,坚决不肯再待下去了,非要回家自己养着。乔春宜私心里虽然觉得还是应该在医院里多住几天,但是耐不住女儿软磨硬泡,就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
  母女两个携着包裹搭上公交车,拓跋妍自重生以来,活动范围一直是以医院为圆心的一小片,并不清楚乔家的具体位置,她秉承少说少错的理念,屁颠颠跟在乔春宜身后,直到进了家门才松了口气。
  乔家的屋子在一栋灰不拉几的老式楼房的二楼,面积总共也就七十多平米,两间卧室一个客厅,厨房和卫生间狭小的不成样子。由于没有餐厅,吃饭只在客厅将就。
  不过乔春宜很有生活情趣,四处都有她用老式缝纫机车的桌布、防尘罩、布艺储物篮,加以点缀吊兰之类的便宜大路货绿植,倒也舒适温馨。
  拓跋妍推门进‘自己’的卧室,三面墙壁果然像日记上说的那样都装上了大玻璃镜子,里面堆满了各种美容时尚杂志和书籍,墙角的书桌上搁置着一台落伍的老式台式电脑。
  她把东西放下,开始整理屋子。拓跋妍一本本的翻看那些书,分类堆积起来,然后将一摞摞的书推进桌子底下,没曾想一抬头,就见书桌底板下,有一枚被透明胶带粘住的小黄铜钥匙。
  拓跋妍撕开胶带,取下那把钥匙,用手指捏着左右翻看。
  有钥匙,就肯定有锁头。她四处搜索,果然从床下的鞋盒里找到了一只小巧的铁皮盒子,拓跋妍试着用钥匙插了下锁孔,的确对得上。
  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让拓跋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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