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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魂续_绝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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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清微默默地坐在书房中,直到钱姐上来敲门,告诉她应阴阳和他的两个徒弟过来了。游清微让钱姐把他们请到屋里来。
    应阴阳进门先打量了路无归好一会儿,游清微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在沙发上坐下。
    游清微亲自给他们倒了水。
    应阴阳说:“那工地,失踪了四个。”他又看了眼路无归,问游清微说:“那四人没了吧?”
    游清微点头。
    应阴阳又问:“小归归杀的?”
    游清微点头。
    应阴阳“砰”地一巴掌拍桌子上,气得胡子直抖,急了,说:“杀孽一开,怎么得了!”他急得直咬牙跺脚,又扭头对路无归说:“小归归,要不你回柳平村找你爷爷。”
    路无归噘嘴,说:“我不要住墓里。”委屈地缩着身子。她说:“那些人发了狂,要扑过来杀人,我才杀他们的。我不杀他们,游清微就要被他们杀死了。”她的嘴巴噘得更高,说:“住墓里没香火,没供饭……只能每年清明等着游清微来看我。”拼命摇头说:“不回。”
    应阴阳摸出八卦镜递给路无归,说:“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鬼相。你凶相已现,这大城市里卧虎藏龙,高人无数。你走在外面,遇到一个稍微有点道行的,看到你这鬼相,就能叫来人收了你。”
    路无归没敢照镜子。她求救地看向游清微,说:“我不回柳平村。”
    游清微看向应阴阳,说:“应老,柳平村没人了。小闷呆有螭龙八卦盘镇身,柳平村里的那些布置是关不住她的,把她送回去,万一她真有个什么意外,谁拦得住她?到时候没人的很可能就不止一个柳平村了。”
    路无归委屈地看向游清微,说:“我没那么坏。”
    游清微说:“鬼观里的那些大鬼,生前也不是什么坏人,一旦坠入恶鬼道,许多事便不再是自己能控制的。”她又对应阴阳说:“应老,许爷爷已经身死,以他当鬼的那点道行,帮不了小闷呆。让小闷呆留下,我早晚给她念经以香火供奉,慢慢把她身上的唳气化解掉。即使我道行浅修为低,总还能找到人帮帮她。”
    应阴阳沉沉地叹了口气,说:“造孽啊。”起身往外走。
    赵三站起身,轻轻说了句:“老板,工地这事,我们没收钱。”
    游清微点头。
    路无归等应阴阳他们走后,这才对游清微说:“我给你惹事了。”
    游清微暗叹口气,起身走到路无归的身边,把路无归揽在怀里,揉揉她的头,说:“我不怕你给我惹麻烦,我怕你变成恶鬼。”她顿了下,说:“行了,别难受了,汲取这次的教训,遇事多想想,别一上去就砸碎人的脑袋。”
    路无归“嗯”了声。
    游清微又打俞老板的电话,先问了他怎么样,得知他没事,不过四个工人失踪的事却闹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游清微说:“那四个人……已经没了。你们出事的地头是我的地界,他们出事,我责无旁贷,这事,我负责。”
    俞老板“啊?”了声,问:“您的地界?”
    游清微说:“对,这边的两个区出的灵异鬼怪事件都由我负责。昨晚是我亲自出手,出了纰漏没把人都救回来,那四人出事,我脱不了干系。你联系他们的家属,我们谈谈赔偿的事。”
    俞老板好一会儿没话。他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工人给他干活,在工地出事不见了,家属绝对要找上他头上来,赔钱是一定要赔的。这会儿有人出来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他自然是乐意的,可是,昨晚要是游老板不过来,得死多少人都难说。工地出事,死几个人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管怎么说,游老板也救过他,尽心尽力的,还弄出一身伤。人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出生入死的,一分钱没捞着还得出来为这事负责,这说不过去。他说:“这事……不太好吧?”
    游清微说:“麻烦俞老板帮我联系他们的家人,要是家人在外地,帮我给他们买机票请他们过来,一切费用由我报销。”
    俞老板犹豫了下,说:“行。”
    游清微挂了电话,心情沉重地抹了把脸。
    傍晚的时候,东莱先生给她来了个电话,告诉她审出来了。
    那些人都是通过一个外号叫章鱼的西安掮客联系的。原本是约好今天晚上子时动手的,兵分两路,一路把游清微和路无归引出去,用三十六个人以及尸油、血煞幡布成三十六焰煞阵,设局逼得路无归凶性大发杀掉这三十六人,使她背上三十六条人命,最好是让她坠入恶鬼道。至于游清微,抓活口。另一拨人则是趁游清微去工地的时候,直奔游清微的宅子逮蛟龙妖灵。不过,中间出了纰漏,游清微收到消息赶去了工地,在工地还没有布置好就杀了上去,破坏了那边的计划,使得这边逮蛟龙妖灵的人也只能提前发动,准备先逮了大白,再抓了左娴,以左娴为饵另择地方实施恶鬼计划。不过,没想到舵爷不仅派了保镖,还在游清微家附近放了妖灵盯着。他们虽然把舵爷安排的保镖拦下了,但是,那只两尾猫妖妖灵漏走了,那猫妖妖灵去给舵爷报了信。舵爷的保镖公司离游清微的家,开车只有十分钟的车程,晚上路况好,一路狂飙,几分钟就赶到了。再然后,游家宅子这战况僵持,然后,遇到路无归和游清微赶回来。
    东莱先生告诉游清微,要查是谁找章鱼找人来对付她,还得等青山道长带人过去调查了才知道。
    游清微捏着电话,半晌没有作声,好一会儿过后,她只说了句:“麻烦了。”就挂了电话。她想了想,又给东莱先生去了个电话,说:“那三个人,东莱叔给我留着,回头我要拿他们仨填阴河。”她挂了电话后,想了想,上楼去找到正端坐在桌子前抄清心咒的路无归,问路无归能不能想办法联系眭子隽。
    要西安去查章鱼,再通过章鱼查幕后指使,这路就绕弯了。先不说青山道长去到人生地不熟的西安能不能找到章鱼,即使找到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想从章鱼嘴里套出东西只怕不容易,甚至,极有可能章鱼被人灭口。不管哪一样,三五天内是绝对查不清楚的。三五天时间,足够对方做很多事了。这事指望协会,还真不如指望眭子隽那边的消息。就现在这情况,她自身难保,再顾不上逮眭子隽,不如拿这条件给眭子隽做笔交易换点有用的信息。不管怎么样,总得把这被动局面盘活。
    
    第八十章
    
    游清微吃过晚饭,又给拾酒和路无归上了供饭,等她俩吃过供饭,便把她俩叫到书房。她的书房够宽,稍作挪移便清理出一块不小的地方,添置了一张供桌,两个打座的蒲团。
    她燃上三支清香,翻开经书,坐在供桌旁的椅子上念经。
    拾酒和路无归并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双眸,听着游清微念经。
    吴晓道悄悄地推开虚掩的书房门进去,蹑手蹑脚地坐在沙发旁,托着下巴看着她们做晚课。她以为只有她在道观中的时候才会做晚课,没想到游清微在家里也会做晚课。她眼尖地发现,供桌上燃的香飘起来后不是往上升的,而是缓缓下移,落在路无归和拾酒的鼻间被她们吸收了。
    游清微念的清心咒的全名叫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是道家的经藏。
    路无归最喜欢是的道德经。她在游清微念完清心咒以后,便让游清微念道德经给她听。
    游清微翻开道德经,朱唇轻启,缓声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路无归觉得游清微念得比道观里的道士要好听,虽然少了那股悠沉绵长回荡心魄的韵味,但这轻柔中略有几分清凉的声音像是沁凉的清泉潺潺流淌,听起来自有一股清明悠然的意味。
    一直蜷在路无归手腕上的大白听着游清微念经,原本懒洋洋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变沉,那小脑袋一点一点跟鸡啄米似的,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拾酒听说听不太懂,不过,听着这经声,再吸收着香火,只觉浑身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游清微念完经,她放下手里的经书,见路无归和拾酒盘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打坐入定,原本缠在路无归的手腕是在大白化成三尺长,那长长的蛟龙身躯在路无归的胳膊上绕了一圈,尾巴下垂,只脚摊开,蛟龙嘴巴半张,睡得瘫成一条。要不是它是妖灵,游清微很怀疑它很可能发出呼声或者是流出口水。
    她扭头朝坐在沙发上的吴晓道看去,就见吴晓道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大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放轻脚步走到吴晓道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把吴晓道叫出了书房。
    游清微领着吴晓道去到院子里,她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躺,问:“锦尘道长让你过来,没说什么吗?”
    吴晓道摇头,说:“他只让我过来住一阵子,让我听你的。”
    游清微轻轻点头,说:“那你放心地住在这,有什么需要跟钱姨说或跟我说都行。”她大概能明白锦尘道长的用心。吴晓道在这,代表着上清宫对她们的看顾,表示谁要是在她头上动土,上清宫绝不会坐视不理。她不愿小闷呆坠入恶鬼道,锦尘道长和翌弥大师同样不愿。
    午晚时间刚过,俞老板打电话给游清微,告诉她失踪工人的家属都到了,想问她要怎么安顿。
    游清微让他按照工伤死亡谈赔偿,又说了句:“我现在过去。”这事她已经交给俞老板代为出面处理,不必自己再过去。不过,她觉得应该带路无归去看看。
    她让大白和吴晓道看好家,便带着路无归去往工地。
    她和路无归从车上下来,便见到工地上到处都贴着符。这些符中有效的就那么几张,大部分的符没什么效用,不过,工地闹出这么大的事,有这些符在,能让工地的人安心。
    办公室里传来哭声,老老少少十几个人挤在屋子里。
    游清微朝正在和他们交涉的俞老板轻轻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忙,自己则领着路无归搬了张塑料方凳在角落里坐下。
    屋子里,抹眼泪的抹眼泪,哭的哭,一片愁云惨淡。俞老板再三说出了那事人可能已经没了,已经找了好几个大师看了,要是有办法把人找回来,他绝对会找,也不坐说坐在这里谈赔偿,家属仍旧哭着求着要找人,甚至有家属已经印好了寻人启事。
    小女孩抹着眼泪,说不要钱,要爸爸。
    游清微听到说“要爸爸”,突然就想到自己小时候,鼻子莫名的一酸,眼睛有点发热,当即把头扭到一旁,出了会议室。
    路无归过去,拿起一张寻人启事,见到上面贴的照片是她前天晚上打死的工人中的一个。这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笑得傻傻的,但显得很开心。
    拿着寻人启事的妇人见路无归看寻人启事,就问她:“你是这里的人吗?你有没有见过我老公?”她又让路无归去看寻人启事上的照片,说:“就是这个人,你看看。”
    路无归想说:“这人被我打死了。”可看到她那满上期盼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对五十多岁的两口子坐在沙发上,女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念,说他们两口子三十多岁才有的儿子,要不容易养到这么大,刚介绍了对象……
    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说失踪就失踪。我兄弟两个孩子,大的刚上大学,小的刚出生,我弟媳还在月子里,都没敢把这事跟她说……哎哟,以后这一家子可怎么办哟……”
    ……
    游清微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见到路无归蔫蔫的低着脑袋出来。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对俞老板说了句:“俞老板,我先回去了,回头电话联系。”
    俞老板应了声,起身快步赶出来,在游清微的车旁停下。
    游清微远远地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人,暗叹口气,说:“你和他们谈好后,回头把他们的账号发给我。”说完,跟俞老板告辞,领着路无归上了车。
    她把车驶出工地,见到路无归愣愣呆呆的,喊了声:“小闷呆。”
    路无归“嗯”地应了声,那声音闷闷的。
    游清微说:“做我们这一行的,经常遇到鬼上身或者是中邪术发狂,对身边的人发起攻击的,甚至有拿刀杀人的。通常来说,一般都是把人按住捆起来,然后再想办法驱邪,有时候情况紧急来不及绑,就把胳膊关节弄脱臼。回头我教你。”
    路无归点头,应了声:“好。”她问:“游清微,我打死那四个工人,是不是不对啊?”
    游清微说:“当时的情况,也是没办法。只是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尽量把人救下来。因为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他有父母妻儿,打死一个人,毁掉的是一个家庭。救下一个人,救下的是一个家庭。”她顿了下,又说了句:“像前天晚上到我们家来的那些人,他们杀到我们家,打死了就打死了。”她不希望路无归沾上无辜者的人命,但也不希望路无归被要找上门时不还手。
    路无归“嗯”了声,记下了。
    游清微见到路旁有一位妖妖娆娆的大美女招手拦车。这人有点眼熟,但她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便没停车,直接开了过去。
    突然,她感觉到后座上多了一个人,往后视镜一看,就见到刚才伸手招车的大美女居然坐在她的后座上。要不是怕被追尾,游清微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
    路无归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哎?”了声,回头,她趴在座椅靠背上,说:“眭子隽,谁让你上我们的车的?”
    眭子隽哼哼一声,说:“你不是用小纸人向我传信说要约我谈事么?这么窄的地方,我看你这个大鬼妖怎么动手。哎,游清微,你专心开车,当心出车祸。我听说你前阵差点被压成烂泥,呀,真可惜。”
    路无归突然好想把量天法尺塞到眭子隽的嘴里去。她觉得眭子隽好讨厌。
    眭子隽笑道:“游老板,看不出来您还是个厚道人啊。啧,那几个工人死了,怎么也怪不到您头上,您居然要给他们赔偿。您说,回头你这地盘上时不时地死几个人,您还不得赔个倾家荡产呀。”
    游清微心说:“要不是那四个人是小闷呆打死的,你看我赔不赔?”这话她只能在心头说说,自然不会跟眭子隽说。
    眭子隽翘起腿,略有几分小得意地说:“是不是要跟我谈合作呀?我早说了,民间协会那些人靠不住,不如跟我们联手。说吧,想怎么合作,我很好说话的。”那表情活脱脱地写着:快求我,快求我呀。
    得亏眭子隽没有尾巴,要不然,游清微很怀疑眭子隽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游清微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眭子隽一脸“大惊小怪”的表情,很是不屑地轻哧一声,轻飘飘地说:“这城市到处都是我们的眼线,你们的行踪,我们了如指掌。”
    游清微见眭子隽这得意劲儿,顿时不想跟她说话。
    她把车开到滨江大道,开进建在江边的一家颇有点名气的咖啡厅的停车场。
    眭子隽见游清微把车开进停车场,顿时就有点紧张,问:“哎,你不会是想对我下手吧?”
    游清微没理眭子隽,她下车后到江边的一个露天位置上坐下,点了一份咖啡几道甜点。
    这两只鬼妖出身的大鬼妖那是即喝不了咖啡也吃不了甜点,她省了!
    眭子隽环顾一圈,又探头朝江堤下看了看,这才放心地坐到游清微对面,问:“找我出来,就想让我看你喝咖啡?”
    游清微说:“青柳街。”
    眭子隽“哎?”了声,问:“什么?”没头没脑地冒出个街名来,怪怪的。
    游清微说:“你们可以在青柳街活动,但不能闹出人命来。这是我的地盘,协会不会到青柳街跟你们为难。”与其让这些妖灵协会的人乱蹿惹事生非,不如划一条街给他们,回头有事的时候,她也好找上门去。到青柳街找妖灵协会这些妖灵鬼怪总好过到阴路找他们。
    眭子隽的眼睛一亮,一直晶莹的眸子直勾勾的睨着游清微,说:“公然划地界给我们,你就不怕没办法跟协会交待?”
    游清微喝了口咖啡,慢慢悠悠地说了句:“现在是他们没办法跟我交待。”
    眭子隽的眉头一挑,说:“我们是要跟协会划江而治,眼下可是局势一片大好。”
    游清微轻笑一声,说:“白太焕难对付,李泰兴不好惹,他们手底下的那些爪牙倒是挺好剁的。”她若有所指地睨着眭子隽,说:“例如,可以先断一断他们的消息来源渠道什么的。”
    
    第八十一章
    
    眭子隽对游清微的威胁浑不在意。游清微约她出来是谈合作不是下战书,况且,民间宗教协会逮了他们这么多年都没逮到他们,一个游清微想逮他们,没那么容易。要不是有这么个能把鬼帝法身请出来的大鬼妖帮游清微,她才不需要给游清微面子。眼下的情况就是路无归能请出鬼帝法身,他们必须得给这面子谈合作。
    她笑意盈盈地说道:“不会白白地把青柳街送给我们吧?”
    游清微扔给眭子隽一个想得美的眼神。她说:“我把青柳街划给我们,并且,保证协会不找你们的麻烦,其他同行过来,我替你们挡了,你们可以在这地头上安心地活动。要求就是,你们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地界上活动,不得做出害人性命的事,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我没办法退让。”
    眭子隽略作沉吟,点头。
    游清微说:“我需要你们帮我打听消息。”
    眭子隽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游清微,然后笑不可抑地说:“是要内斗吧?我最喜欢了,没问题。”
    游清微没好气地看了眼眭子隽,心说:“你不用这么直白。”她说:“第三点,照我地头上的规矩,你们盈利的百分之三十得归我。”
    眭子隽的眼睛一瞪,说:“你抢啊。”
    游清微说:“我地面上做这些买卖的都是照这规矩。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交这钱,那么,民间宗教协会和那些同行找你们麻烦的时候,你们自己解决。”
    眭子隽想了下,问:“那亏了呢?”
    游清微说:“亏本买卖你们能一直开着,那我也服!当然,别给我做假账,我那有专业的会计审查。”
    眭子隽拖长声音说:“谈钱多俗呀。”
    游清微说:“你不俗,把生意买卖赚的钱都给我吧。”
    眭子隽气得扔给游清微一记白眼,说:“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她挥了挥手,说:“行,应了你了。哎,那个,你那三只手下还回来吗?”
    游清微说:“回呀,算起来过几天就该回来了。”她说完就见到眭子隽暗暗咬牙,估计妖灵协会在金沙三姐妹手上没少吃亏,心情不禁多了几分愉悦。
    眭子隽说:“行了,既然事情谈妥了,我告辞了。”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游清微扬声说:“消息呢?”
    眭子隽翻了个白眼,又转身坐了回去,说:“说吧,想打听什么?”
    游清微说:“我出车祸那次的事和前天我家遭袭的事,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眭子隽说:“不知道。”
    游清微皱眉。
    眭子隽说:“我们只能盯着你们的行踪。现在各种渠道的联系方式这么多,这么隐密的事,当然不会约出来面谈。那几拨人过来后压根儿没跟当地的人碰过头,都是通过中间人远程摇控。”
    游清微抬眼一挑,说:“那说说你们知道的吧。”
    眭子隽欺身到游清微的跟前,玉指往游清微的下巴上一挑,说:“小美女,我们知道的事可就多了。”
    游清微的身子微略往后一仰,避开眭子隽的手,说:“你当心我剁了你的爪子。”
    路无归看看眭子隽,又看看游清微,哼了声,说:“弯妖精,不准调戏游清微。”
    弯妖精?什么鬼?眭子隽扭头看向路无归,问:“弯妖精?”她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当即没好气地扫了眼路无归,那眼神活脱脱地说:你好意思说我弯!
    游清微“咳”了声,说:“眭子隽,合作就得有合作的诚意。”
    眭子隽觉得游清微的面相虽然遮了,但从五观来说,这长得相当不错,靠近了,就能感觉到游清微身上没有那股阳气浓所产生的骚味,沁香沁香的,格外诱妖。她正要往游清微身边靠,一眼瞥见路无归抽出量天法尺,当即立即站得笔直,若无其事地转身在游清微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常三那条断尾蛇跟我们妖灵协会没关系。你悬赏的花红,我们也很动心,不过,没敢下手逮。龙铎他们追着常三去,李秋带着人一路尾随。”
    游清微的眉头一挑,问:“李秋?李二爷?”
    眭子隽耸了耸肩,说:“行了,我走了。”
    游清微说:“你们不敢跟李家动手?”
    眭子隽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无归“呃”了声,说:“一条街才换这么两句话呀?”她觉得好亏。
    游清微说:“不亏了。”眭子隽的话已经把她想知道的事告诉了她。常三跟李家勾连在一起,受李家的保护,眭子隽他们碍于李家和白家,才不敢下手。常三把龙师叔他们引出去,李秋带人跟在后面,估计是要对龙师叔下手。他们把龙师叔下手、小唐他们调开,分别下手,又再针对大白、她和路无归出手,这是引蛇出洞分而歼之。
    游清微不由得担心起龙师叔和唐远他们的安慰,赶紧打电话给他们。她先打电话给龙师叔,待听到电话通了,龙师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大松口气,然后把她从眭子隽那得到的消息跟龙师叔说了。龙师叔说:“我们交过手,不过被他们走脱了,我们现在正往回赶,回家再商议。你暂时不要有动作,等金沙三姐妹回来。”
    游清微应下。她挂了电话后又给唐远打电话。唐远告诉她,他们刚到兴安盟这边就遭到了出马的袭击,眼下已经找到那出马弟子的村里,他们过两天才能回来。
    游清微问:“过两天再回?”
    唐远说:“我们这么大老远地找上门,得让他们给个交待。放心吧,一点山精野怪,我还不看在眼里。”
    游清微“嗯”了声。她明白唐远是想杀鸡儆猴,省得总有人接活来杀她。她说道:“你们注意安全。”
    唐远说:“知道。”
    她现在的人手分散在各处,暂时不能拿李家怎么样,但还是那句话,爪牙还是很好剁的。她见天色不早了,便带着路无归去听雨楼。
    她如今不是协会的人,自然不能直接去后院。
    于是,刚喝完咖啡的她又坐在听雨楼里喝茶,顺便让值守的人去给她通传,她要见东莱先生,她要提人。
    她坐了不到十分钟,便见到晏听雨过来。
    晏听雨在游清微的旁边坐下。她上下打量几眼脸上、脖子上满是细细浅浅的伤痕的游清微,见到游清微只带了路无归就这么悠哉地上门来,顿觉佩服。游清微最近是在生死连缘连续打了好几个滚,都还敢这么轻轻松松地出门,好胆量。
    晏听雨说:“东莱先生出去了,不在。不过她出去前吩咐过,那三人两鬼都审完了,你随时可以带走。这会儿正在办手续,稍后给你送到后院停车场。”
    游清微点头道了声谢。
    晏听雨窝在沙发椅中,她睨着游清微说:“听东莱叔说,你嚷着要将他们填阴河?”
    游清微轻笑一声,说:“我觉得拿他们填阴河最合适了。”
    晏听雨说:“魏玄义、魏玄理那身屠龙杀蛟的本事是家学渊源,是馆陶魏家的人。”
    游清微明白晏听雨是好意提醒她,省得她把人填了阴河,把姓魏的那家人得罪死。她领情,道了声谢,说:“不过我还没见过谁跑到别人院子里逮有主的妖灵还占理的。今天不把他们填阴河,改天姓赵钱孙李的都得到我家院子里来抓妖灵,我可扛不住。”
    晏听雨幽幽地扫了眼游清微。她以前可真没看出来,娇滴滴懒洋洋的游清微能有这么果断的杀伐决断。一言不合,说退会就退会。有人向她下手要杀她,她逮到后通通往死里摁,全部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三个的运气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不好,这回能落得存下尸骨,可那还不如不存呢。沉进阴河里,那就成了溺尸,只能在阴河里沉浮飘荡,永不超生。亲友想去捞尸超渡都没法捞。
    游清微的小跑撞毁了,她爷爷那辆越野车的车玻璃换好后,这两天一直在开她爷爷的车。这款车的好处就是后备箱够大。她嫌捆在三人身上的绳子碍眼,全剪了,然后让路无归用鬼力把他们封住,开着载着他们直奔小杨村的阴阳井。
    为免夜长梦多,有人来救,早点扔进阴河早点了事。
    小杨村离市区挺远的,她从协会开车过去,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好在无心观不算太偏,有公路开到道观门口。
    她到无心观的时候,天都黑了。
    无心观守着阴阳井,阴气比较重,又背心,天黑得比别处早。
    因为有阴阳井,无心观的规矩是晚上不关大门,方便去阴阳井的阴灵鬼物进去、走阴人进出。
    游清微刚把后备箱打开,就见到身后有油灯的光亮照来,回头一看就见到无心道长穿着背心、卷着裤腿趿着拖鞋出来,脚上还沾着水,像是洗过脚准备入睡的样子。她愣了下,又抬头看看天,心说:“无心道长,这七月份的,您不洗澡只洗个脚就打算睡了么?”幸亏无心道长不讨老婆。
    无心道长看到车子后备箱里被鬼力封住的三个人,惊声问:“你还真把他们填阴河啊?”
    那三人说不了话,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向无心道长,用眼神向无心道长求救。
    游清微说:“填,必须得填!谁不让我填,下回我家再出什么事,我算谁头上。”
    无心道长听游清微这么一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默默地看了眼三人,转身回道观。
    路无归先蹦到井边探头看了眼,说:“游清微,阴路还要等会儿再开。”
    游清微说:“没事,你先把他们弄到院子里。”
    路无归“哦”了声,一挥手,卷出一股鬼力一扯,后备箱里的三个人像是被卷进了飓风中一路翻滚着滚到了井边。路无归看到他们满眼惊恐还泛着泪花,在他们的身边蹲下,安慰道:“你们不用怕的,死在阴河里会变成溺尸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你们变成溺尸后,以后我过阴河还可以召你们来搭鬼桥。”他又对那个姓魏的说:“对不住啊,要是我早知道是拿你们填阴河,我就不把跟你一起的那两个人打死了。”
    换上道袍从屋里出来的无心道长听到路无归的话,顿时无语。他看了眼天色,见等阴路开还有一会儿,又回屋拿了盘蚊香,搬了两张小凳子出来,坐在院子里,挥着蒲扇扇风。
    路无归看无心道长穿着袍道,七月天,里外两层衣服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蹦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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