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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为夫来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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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奈何顾郎已不在,却是连个机会都没有了。
秦韶婳低头垂泪,她想着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就这样逝去了,心中被强压下去的痛意再次涌了上来,只觉得苦涩难忍。
秦韶婳打开糖盒,拿了一颗水果糖放入口中。她在晚膳过后是从不会吃东西的,但今日不同,她需得用这糖来缓解嘴里的苦味。
秦韶婳秀眉一皱,她发现这糖怎地不甜了?
口中的苦味和心中的苦涩并没有因为一颗水果糖而缓解,反而越发苦了。
……
顾元祎这一躺下,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陷入沉睡的顾元祎做了个梦,梦里的她身着红色喜服,笑着进入了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顾元祎赶走了那婆子和丫鬟,把门关上,就走到了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面前,伸手揭了红盖头。
梦里的顾元祎是乐的跟一朵花一样,可心中却是想着自己怎么会成婚?
新娘子的脸映入眼帘,顾元祎心中一惊,怎么会是她的仙女妹妹?!她什么时候和秦韶婳定亲了?还……还入了洞房?
顾元祎的意识和动作显然是完全不同的,梦里的她十分开心,抱着秦韶婳就要亲上去。
就在即将亲上去的那一刻,原本羞涩的浅笑的秦韶婳突然变了脸,一把掀翻顾元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搓衣板,就扔到了坐在地上揉屁股的顾元祎身前!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
秦韶婳冷冷地看着顾元祎,冻得顾元祎直打哆嗦。
秦韶婳冷哼一声,笑道:“夫君不知道为妻是什么意思吗?那不如为妻帮夫君你回忆一下,你是如何假死吓我的!”
说到后面,秦韶婳的声音越来越冷,吓得顾元祎直往后退。
怎、怎怎么回事啊?仙女妹妹好凶啊!
“识相的就赶紧跪到搓衣板上跪好!”
秦韶婳一声令下,顾元祎这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爬了两下,膝盖就跪在了搓衣板上。
顾元祎看着自己如此熟练的动作,如此稳的跪搓衣板,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痛意,猛地惊醒了!
第23章 抓拿归案
以往做梦顶多记住个大概; 可这次却是不同; 顾元祎把那个梦全部记住了,甚至连跪搓衣板的感觉都记住了!
这好端端的; 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顾元祎好看的眉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她这个梦做的,有那么一点预示梦的味道。
除了跪搓衣板让顾元祎印象深刻之外,还有和秦韶婳成亲入洞房这事也让顾元祎在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不; 不能说是她自己愿意想的; 而是那些画面在她的脑子里跟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
顾元祎直觉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她只是把秦韶婳当妹妹看待; 试问,谁会做梦梦见和自己的“妹妹”成亲?
“梦都是反的; 既然梦到了,就证明这事不会发生。”
顾元祎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她起身走到了窗边,发现天已经亮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顾元祎站在窗前舒展身体; 也不叫绿竹来伺候; 自己换上了一身长衫; 外面又加了一件同色的纱衣。
“今儿个是个好日子; 我得打扮的好看一点才行。”
顾元祎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把折扇拿在手中; 展开来边走边轻轻地扇着风,没拿扇子的那只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去叫绿竹起床。
带上绿竹,顾元祎洗漱完毕,前去正厅和顾源一起用早饭。
“祎儿,今日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顾源率先用完早饭,喝了一口茶漱口,问道。
“爹,请放心,顾兆等人这次是插翅难逃,必将被绳之以法。”
顾元祎在确认了是顾兆一家要对她下毒手之后便也不再客气,直接唤其姓名。顾源也不在意,能对自己的侄儿下此毒手的人,也不配得到尊敬。
顾源现在也是不想再对顾兆一家仁慈了,他们一家三口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给再多的帮助也没用,到头来只会反咬他一口,惦记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用完早饭,顾源和顾元祎带着一众身强体壮的家丁,还有那被绑成粽子的顾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去报了官。
王烈是个恪尽职守的好官,他多日来也是惦记着顾宅里的那个下毒之人,今早一到府衙不久,便接到了衙役的通报,说是顾大善人带着顾少爷前来报官。
王烈让这衙役将人带进来,他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或许今日便能水落石出,尘埃落定了。
衙役将人带来了,王烈拍了惊堂木,大喊一声:“升堂!”
站在两边的衙役手持水火棍,口中喊道:“威——武——。”
“草民顾源叩见知府大人。”
“草民顾元祎叩见知府大人。”
随着顾源和顾元祎的叩见,那两个抓着顾方的家丁也跪了下来,连带着把顾方也按在了地上。
府衙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因此顾源命令其余家丁在门口守着。
王烈瞧见了那被捆绑着的顾方,他和顾源关系还不错,他欣赏顾源的为人,同时也是厌恶那顾兆一家欺人太甚。
“顾大善人前来报官,可是因为抓到了那下毒之人?”
“不错,王大人,草民于昨日抓到了下毒之人。今日前来报官,是因为从这贼人嘴里问出了指使之人。”
“堂下那被捆着的人,本官现在问你话,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切不可有意隐瞒或是胡说八大,颠倒是非。若是被本官发现你所言有假,休怪本官用刑!”
顾方看了一眼王烈,便把头低下,有衙役上前来给他松了绑,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老老实实地跪着。
“是,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官问你,你叫什么?可是那两次给顾公子下毒的人?”
“草民叫顾方,是下毒之人。”
“为何要这么做?”
“草民收了银钱,拿人钱财,□□。”
“愚蠢!”
王烈一拍惊堂木,他实在是痛恨这些拿钱害人命的贼人!
“收了谁的钱?收了多少?那些钱和你用的毒/药在哪里?给本宫从实招来!”
王烈看出来了,这顾方是江湖草莽,还是那一点道义都不讲的败类。
顾方一一招来,王烈听后,命人前去顾兆家里,将顾兆等人捉拿归案!
顾兆迟迟没有收到顾方传来的顾元祎确实已经死亡的消息,心中十分不安,连觉都睡不好。今日一早,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派人去顾宅附近蹲守,结果却得到了顾源带着顾元祎和一众家丁,还有一个被捆之人前去府衙的消息!
顾兆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气的胡子直颤,原来顾元祎根本就没死!一切都是顾源父子俩的阴谋,目的就是用假死之事引出内鬼!
“这个顾方,办事不利也就罢了,竟然还被抓住了!”
顾兆将手中的茶盏一摔,差点砸到了刚走进来的顾林的身上。
顾林看他爹不对劲,心中也是不安起来。他今日一早起来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顾林感觉他们一家要大祸临头了。
“林儿,你现在赶紧收拾包袱走人,从后门走,换一身不起眼的下人的衣服快走!”
顾兆知道,顾方肯定会为了自己把他们一家供出来。他现在只能赌,赌顾方手里没有能指认他们的证据。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得让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就离开。要是没事,回来便是。要是有事,那他的儿子也可以趁早跑的越远越好。他把一切罪责拦下,他的儿子或许可以有一条生路。
“爹,发生了什么事?”
顾林一听,慌了起来。
“顾方已经被顾源抓去报了官,顾元祎根本没死,他是用计在耍我们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官兵就会来抓我们了,你现在就走,别让人抓住!”
顾林开始害怕了,他来不及生气,来不及想父母会面临什么,他遵循着父亲的命令,赶忙收拾东西跑路。
顾林从后门刚走没多久,官兵就找上了门来,简单说了来意,就抓着顾兆和张彩走了。至于顾林,他们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找到顾林。不敢耽搁时间,这事只能回去后再禀报大人。
官兵带着顾兆和张彩回到了府衙,压着他们跪了下去。
“禀报大人,下官前去抓人的时候没发现顾林,猜想顾林应该是已经逃了。于是下官便只好带着顾兆和张彩两人回来,报告大人。”
“本官知道了,你带着人去搜,务必要把顾林找到带回来!”
“是!”
那官兵头带着两队人迅速离开府衙,抓顾林去了。
顾源和顾元祎站在一边,由于他们俩不是此处要审问的犯人,所以王烈命二人起来站在一边,到时候和顾兆等人对质。
“堂下可是顾兆和张彩?”
顾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让王烈看出他的心虚。他偷偷看了一眼张彩,暗骂她不中用,这会儿竟然抖了起来!
“是,草民是顾兆。”
“民妇是张彩。”
“你二人可知本官命人带你们前来,所为何事?”
顾兆心里清楚得很,但他只能说不知道,企图蒙混过关。
“顾兆,你瞧瞧跪在你身边的人,你可认识?”
哼,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王烈不想和顾兆浪费时间,可该有的问话是必须要说的。
“草民不认识。”
“哦?可这人却说他认识你,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二人之中有一人说谎,欺骗朝廷命官!”
王烈又拍了惊堂木,吓的顾兆一哆嗦。但他知道,不论是说真话还是假话,他都讨不了好。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哪怕他觉得这次他赌输了。
“顾方,你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顾兆的?”
顾方闻言,将顾兆是如何找到他,指使他做那害人性命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顾方心想,好你个老东西,为你办事害老子阴沟里翻了船,你倒好,居然装作不认识老子!那老子就算是死,也得拿你们全家当垫背的!
“顾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顾兆心里暗骂顾方,同时也恨顾源不顾亲情,如此狠毒,害他一家!
这样想着的顾兆却忘了,到底是谁狠毒,谁先不顾的亲情,要害弟弟的孩子,只为谋求弟弟的家业的?
“草民冤枉啊,大人!只凭此人一面之词,就可以判草民一家有罪吗?源弟,你替大哥说说话,大哥绝对没做那等丧尽天良之事啊!”
顾兆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的他流出了几滴浊泪,倒是装出了一副受了莫大冤屈的样子。
顾元祎冷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顾兆还在这里装!你也知道什么是丧尽天良?还指望我爹帮你们求情,真是好不要脸!
“大人,草民能证明顾方所言句句属实。虽然很难让人接受,但草民的大哥一家却是害小儿性命的幕后指使者。这是顾方交给草民的信,是顾林写给顾方,要他给小儿下毒的证据!”
“来人,将信递上来。”
衙役将信递给王烈,王烈仔细看过,说道:“顾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大人,草民冤枉!这信定是伪造的!源弟,你怎么可以害大哥一家啊!你好狠毒的心啊!”
张彩也来了劲,她恨死顾源了,顾源把那信交给知府大人,不就是要害她儿子吗?
“源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害我林儿!”
张彩作势就要去打顾源,一旁站着的衙役给制住了。
“公堂之上,岂容尔等猖狂!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信是真是假,拿着顾林以往所写的东西找人鉴定一番便知!来人啊,把顾兆和张彩拖下去,每人重大十大板,本官看你们还招不招!”
铁证如山,这俩人还敢抵赖,当真是藐视王法!不仅如此,还给受害方泼脏水,王烈如何能忍得了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
一向不爱动刑的王烈,也是被气得用了刑。
顾元祎听着顾兆和张彩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心里十分痛快。
这对黑心肝的夫妇,早就该得到教训了!
而顾方却是在暗中庆幸,幸好他听了顾元祎的话,直接招了,这才免去一顿皮肉之苦。
十个板子很快就打完了,衙役们拖着早就没了力气喊冤的顾兆和张彩,拖死狗一般将他们扔到了地上。
“本官问你,现在招还是不招?铁证如山,不招只会让你继续承受皮肉之苦。”
“招,我都招。”
顾兆没办法,挨了一顿毒打,他怕再挨打下去,他这条老命就要交代了。
顾兆招了,王烈宣判,顾兆是主犯,其心之恶毒,为法不容,判顾兆秋后问斩!
至于张彩,她知情不报,没有规劝自己的夫君和儿子,助纣为虐,判贬为奴籍,发配边境修筑城墙!
还有那顾方,拿人钱财,害人性命,但因两次皆未成功害死顾元祎,判杖刑三十,贬为奴籍,发配边境修筑城墙!
顾兆听完宣判,吓的已经趴在了地上只打哆嗦。而张彩更是承受不住,两眼一黑,竟是昏死了过去!顾方被拉下去打板子了,但他送了一口气,这被判去修筑城墙,总比直接砍头强!
至此,顾兆一家除了那逃跑了的顾林,全部被绳之以法。而顾林,也开始了他心惊胆战的逃命之路。
……
秦韶婳还在想着怎么整垮顾兆呢,就看见红樱跑了进来,喘着粗气说道:“小姐,顾公子他没死,我听绿竹说,顾公子是假死!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下毒之人!还有,顾兆等人已经被抓去了官府判了刑!”
红樱开开心心的说道,她已经忘了昨日在看见顾元祎已死时自己有多伤心了。可她忘了,不代表秦韶婳就忘了。
秦韶婳听见顾元祎没死,惊讶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被顾元祎骗了,还因此悲痛欲绝!一夜未眠!就连现在,她还在想着怎么为顾元祎报仇呢!
好你个顾元祎,真是好的很。让人为你伤心欲绝很好玩是吧?等着,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秦韶婳想,顾元祎要是不过来认错,再好好哄她一段时间,她就不原谅顾元祎。
红樱发现她家小姐脸色很难看,仔细一想,就想到了是因为什么。
第24章 永不放弃
“等我把自己洗的香香的; 再换上一身好看的新衣服; 带上我特意制作的牛轧雪花酥,相信仙女妹妹很快就会原谅我了。”
顾元祎把自己洗的很香; 香到绿竹都觉得有点熏人了。她不知道自家少爷洗香香是要做什么,或许是为了洗掉晦气?
“绿竹姐姐,今早让你去准备的食材可是准备妥当了?”
顾元祎来到了小厨房,在审问顾方的时候; 顾方交代出只是在水里下了毒; 但是顾元祎信不过他,还是让人一早就把小厨房里的东西里里外外的换了一遍。
“都准备好了; 少爷可是要做新的吃食?”
绿竹发现她家少爷在做吃的这方面天赋很高; 总是能做出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美味食物。跟着这样的少爷,她也是有口福了。
红樱那个丫头; 不知道她吃没吃过少爷做的食物。
绿竹想着,要是这次顾元祎还会分给她一些的话; 那她就给红樱留一半。
“没错,今天我就来做牛轧雪花酥; 做好了我就带上它去找秦小姐; 向她道歉。”
绿竹当然知道顾元祎是因为什么要去道歉; 把人吓成那样; 不赔礼道歉说不过去。
顾元祎在小厨房里做着牛轧雪花酥; 为了讨好秦韶婳; 顾元祎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去做的。她知道秦韶婳喜欢果干,特意加了不少在里面,还做了两种味道的牛轧雪花酥。
将做好的牛轧雪花酥放进事先制作好的一个个小油纸袋里,再将它们放入两个颜色不同花纹也不同的布袋,最后用丝带系好,两个看上去十分精致好看的礼品袋就完成了。
顾元祎带着它们,就坐上马车前往了秦家。
下了马车,顾元祎走到秦家大门门口,看门人听了她的来意,便跑去传信去了。
秦韶婳今日坐在院子里,看似在赏花,实际上是在想着顾元祎什么时候会来找她,给她赔礼道歉。
秦韶婳算着时间,这都下午了,再怎么样,也该判处完顾兆一家,从府衙回来了吧?
秦韶婳摸着那早已被她的体温给温暖了的糖盒,想顾元祎想得出了神。
她的心中是气恼着顾元祎的,可一时半会儿没见那人来,她就又开始担心着急了。
会不会他根本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所以没想着来给她道歉呢?也是,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而已,又不是他的心上人,他大可不必在我身上花太多心思。
红樱在离秦韶婳十步远的地方望着她家小姐,心里忍不住着急发慌。
这除了用饭时间,小姐她就一直坐在院子里摸着那个糖盒发呆,这样下去可不行的!
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进来,他看见了红樱,于是便跟红樱说一个自称是顾家大少爷的人来了,想要探望大小姐。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听顾元祎来了,红樱在看着小厮走远后,迅速的跑到了秦韶婳身边,说道:“小姐,顾公子来了,人现在就在大门口呢!我听来传信的小厮说,顾公子还拿着两个很漂亮的小袋子,准是来给小姐你赔礼道歉的!”
红樱心里巴不得顾元祎现在就飞过来,用他带来的东西哄好她家小姐。瞧瞧她家小姐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她看着可心疼了。
秦韶婳听着红樱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叙述,原本无神的眸子里有了光亮,也不再摸那个糖盒了,她迅速起身就要跑去见顾元祎。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一顿,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你去告诉顾公子,我正忙着作画,现在没时间见他。”
秦韶婳的脾气这会儿又上来了,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一边欣喜与那人有心来赔礼道歉,一边无法轻易原谅他,所以又不是很想理他。
这样的矛盾之下,秦韶婳选择了不见顾元祎,晾晾他,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没那么容易就原谅他。
红樱看着她家小姐在这里瞪眼说瞎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唉,她就知道!顾公子这次是把她家小姐惹急了,瞧瞧,一向脾气好,恬静淡雅的小姐,也开始耍起小脾气了。
不过红樱也看出来了,自家小姐对那顾公子是真的上心。要是不喜欢顾公子,怎会做出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故意为难顾公子呢?
红樱想通之后,捂嘴偷笑。
“是,小姐,我这就去告诉顾公子,别来打扰你。”
红樱刚走出去一步,又迈了回来,询问道:“小姐,要是顾公子把带来的礼物交给我,让我给小姐你,那我是收还是不收啊?”
秦韶婳怎会看不出红樱是故意这样问的?她有些害羞,就连红樱都看出来她对顾元祎有意了,可偏偏当事人不知道,不仅不知道,还害她担惊受怕,让她生气!
“就你鬼灵精,要是他真的把那东西交给你了,你……你就收着呗。”
秦韶婳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所幸转过身子,不去看红樱了。
红樱耳力极佳,听的一清二楚,知道这是自家小姐害羞了,也不再故意逗她了,要是把小姐逗恼了,那遭殃的很可能不是她红樱,而是门口站着的顾公子。
红樱可想让这二人和好如初,甚至想让他们俩能在经历这次事件之后,知晓彼此心意,早日喜结良缘。
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呀,可不就是盼着自家的小姐能寻得良人,幸福美满的度过一生吗?
红樱走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她也要替自家小姐吓吓这顾公子,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吓人了。红樱想起自己为顾元祎流的眼泪,就觉得白流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小姐的眼里也白流了!不仅如此,还把眼睛给哭红了!
红樱越想越生气,原本只是想装装样子吓吓顾元祎,等她走到了顾元祎面前的时候,竟真的气到不想理顾元祎了。
顾元祎是不知道红樱这小丫头想的什么,她要是知道,肯定要说一句这丫头也太喜怒无常了!
绿竹在某些方面可比她家少爷要心细,随着两家的少爷和小姐接触变多,她和红樱也成了小姐妹,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绿竹瞧着红樱眼里的怒意,心里就有了计较,看来少爷这次只能无功而返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顾元祎说什么呢,红樱就率先说到:“顾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姐正在作画,现在不方便见你。小姐让我转告顾公子,请顾公子先回去吧。”
顾元祎准备好的话都没说出口呢,就因为红樱的一番话,卡壳了。
顾元祎默了,是她太天真了,天真到想只靠两袋牛轧雪花酥就能哄好仙女妹妹!
也是啊,我害人家如此伤心,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呢,怎么可能被轻易原谅?
绿竹就看着她家少爷,双手捧着那两袋牛轧雪花酥,呆呆地看着红樱,也不说话,看上去实在是傻极了。
“少爷,说话啊?”
绿竹小声说道,顾元祎回过神来,歉疚道:“麻烦红樱姑娘帮我给秦小姐捎句话,就说在下这次做的欠妥,害秦小姐伤心难过了。在下明日还会前来拜访秦小姐,直到秦小姐愿意原谅我的那一天为止,我都会带上亲手制作的吃食过来的。”
“好的,我会帮顾公子转达的。也请顾公子好好想想,下次千万别做这种事了。”
“多谢红樱姑娘提醒。”
顾元祎将两袋牛轧雪花酥递给红樱,红樱接过就要回去复命。绿竹上前一步,抓住红樱的手臂,往她怀里塞了一个油纸包的东西,凑到红樱耳边小声说道:“这是我家公子分给我的,我送给你一半,你也尝尝。”
绿竹说完就回到顾元祎身后站好了,冲看过来的红樱柔柔一笑。
红樱心里觉得甜丝丝的,也不生气了,小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蹦蹦跳跳的就跑去找秦韶婳了。
“他真这么说?”
红樱心里惦记着那小纸包里的东西,听秦韶婳一问,点头如捣蒜,说道:“是呀,小姐,顾公子真是这么说的。你是没看见顾公子听完我说小姐你不见他之后的模样,整个人都呆住了!”
秦韶婳一听,她能想象出那人呆住的模样,觉得有些可爱又有些好笑,不由得抿唇一笑。
那人还真是诚意十足,就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几日了?如果他能坚持个七日的话,那我就原谅他吧。
秦韶婳这样做一是可以让顾元祎也着急难受一下,二是她想看看,顾元祎会为了她做到何种程度,那个人究竟有多少耐心,可以耗在她身上。
秦韶婳拿着两袋牛轧雪花酥回了房间,她解开丝带,拿出一块,拆开了纸袋就将牛轧雪花酥拿在手中观察了起来。
“又是我没见过的吃食,看上去像是糕点,闻着有奶香和果香。顾公子真是厉害,也不知他明天会带来什么好吃的哄我开心。”
秦韶婳咬了一口牛轧雪花酥,入口的酸甜滋味和软中带酥的奇妙口感,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一连吃了好几块,秦韶婳才停了下来。
看着两个小袋里剩下的不到一半的牛轧雪花酥,秦韶婳有些心疼。她吃的太快了,也不知道剩下的这些,够不够她支撑到明日顾元祎到来的时候。
为了避免自己一个没忍住将牛轧雪花酥都吃完,秦韶婳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大木盒里,这个盒子是专门用来装顾元祎送给她的东西的。
……
顾元祎每日都雷打不动的带上她做的好吃的前往秦家,可每次都没能见到秦韶婳。
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今天,她又来了。
顾元祎看了一眼她努力多日得到的成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第25章 心跳加速
顾林这几日来东躲西藏;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打扮的与乞丐无异; 完全没了往日里那装模作样的公子样。
不过,也多亏了他能豁的出去; 不要面子的装成乞丐,不然早就被官兵找到,抓回去坐牢了。
顾林曾几次和官兵擦肩而过,他这蓬头垢面的乞丐没能引起那粗心的官兵的注意; 侥幸逃过几次。
顾林在做乞丐的这几日; 打听到了他的父母的消息。当他听到顾兆被判秋后问斩,而张彩即将被发配边境去修城墙的时候; 他心如刀绞; 却也毫无办法。
顾林怨恨的想着,他一家会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全是拜顾元祎所赐!若不是顾元祎用假死的阴险毒计,顾方就不会上当被抓; 他一家更不会被顾方出卖,从而家破人亡!
顾元祎; 我顾林发誓; 早晚有一天; 要你血债血偿!
……
秦韶婳一连收了顾元祎送来的吃食已有七日; 这七日来她总会将当天收到的东西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放到盒子里; 留到第二日再吃。顾元祎送的东西,就这样被秦韶婳吃了个七七八八了。
顾元祎送来的大多是甜食,女孩子大多喜甜,秦韶婳也不例外。她吃的很开心,加上顾元祎诚意十足,秦韶婳的心里已经差不多原谅顾元祎了。
红樱在这期间也享了口福,绿竹每次都会把顾元祎送她的那份送给绿竹一半。于是“吃人嘴短”的红樱,在转交礼物的时候,也会为顾元祎说上几句好话。秦韶婳听的多了,也会笑她莫不是被着点吃的给收买了?
红樱给自家小姐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清茶,秦韶婳一边喝着茶,一边在享用昨日特意留下来的那一半玉米软糖。
当秦韶婳将最后一块形似玉米的玉米软糖放入口中,咀嚼咽下的时候,便撞上了红樱那略有些复杂的眼神。
秦韶婳不明所以,她不知道这丫头又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红樱,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话不妨直说,你这样看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红樱犹豫再三,一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前几天我还不觉得,但是今天一看,小姐你好像圆润了一点?”
红樱的声音并不大,每个女子或多或少都是爱美的,注重维持身材的。尤其是像秦韶婳这样的美女子,更是在乎身材。她胃口不大,平日里每顿饭吃的都不多,所以哪怕她不怎么运动,经常在屋子里看书,身材也没有走样。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秦韶婳她没有连续七日吃含糖量高的甜食。
秦韶婳闻言一惊,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真的圆了一点。
怎么会?我这几日也没有吃的很多,为什么会变胖……不,我有多吃了,还尽是些热量高的甜食!
秦韶婳一低头,就看见了玉米软糖的糖纸。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变胖了。
顾元祎……你真的是!
某害人变胖的罪魁祸首还尚不知情,眼巴巴的等着通报的人把红樱叫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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