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豆腐花开-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忆安摇摇头,盯着祝良箫三两步没了影儿的楼梯口轻笑了两声。
因春试将近,正月里书肆的生意又开始好了起来。祝良箫不知从哪里牵的灰马,骑着马一路去了书肆,把马随后拴在门口的柱子上就大步流星的跨进去,走到柜台前大力的一捶案子,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厮疑惑的看着祝良箫,迟疑的开口道:“小姐,买书?”
“我,我,我买人!”
祝良箫也不管纷纷看过来的书客,跑到后面挨个屋子看了一遍,揪着跟在她身后的小厮压低声音道:“那个圆圆脸,一笑有酒窝的男子呢?”
小厮不明所以,也跟着压低声音小声道:“就是那个华家二公子?嫁到祝家的那个?”
祝良箫点头。
小厮附耳道:“和我们店里的二主子寻书去了。”
祝良箫瞪大眼,猛地松开小厮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去哪儿了?”
“小姐找他有急事?”
祝良箫皱眉。
“哦,想必是有急事。”小厮自说自话,挠挠下巴道:“去了古街了。”
古街离这里不远,街上专门卖一些古玩,铜的木的纸的,真真假假掺杂着,有的人能在里面捡了漏儿,有的人只能买一堆废品回家。
祝良箫弃了马,小跑着进了古街。
这里的商客几乎都是女人,晓雯一袭粉紫的男装格外的显眼。祝良箫喘着粗气往他身边跑,跑了两步又生了怯意。眼珠子一转,抬袖捂住半边脸弯着腰往前走。
晓雯与书肆的范小姐正在一个古书摊前面翻捡着,偶尔笑着说几句话。其实距离不算近,可是从祝良箫的角度看过去,就成了亲密无间了。
祝良箫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可就是不敢冲过去拉着他就走。她怕他真的向她要休书,那她倒是是给是不给?
祝良箫捂着脸在一旁的玉器摊前停下,一面斜着眼睛看晓雯一面装模作样的看玉器。
玉器摊小贩热情的紧,惦着玉器一件一件的解说着,祝良箫随手抓了一个长条。小贩见祝良箫抓着那玩意儿不放,笑眯眯的俯身过去低声道:“这玉势好,别看颜色不纯,但是好玉啊!不会太凉,您呐,涂上精油试试就知道,好用的紧!”
范小姐奇怪的看过来一眼,祝良箫慌忙捂住侧脸,小贩腆着脸道:“小夫人要是不要?”
“要要!”祝良箫拍开小贩的脸摸出一小锭银子扔过去。
小贩捡起来笑了笑道:“按说这价钱可是不能卖,可是小夫人诚心要买,就低价给您得了,要装起来吗?”
晓雯似是捡好了书,付了银子和范小姐说这话继续往里走。祝良箫拍开小贩举着盒子的手,站起身跟过去。
范小姐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祝良箫慌忙转身看向她们蹲过的书摊。站着晃了一会儿再转头,就不见了两人的踪影。
祝良箫狠狠的咬牙,快步往前跑了一阵,直追到拐角处也没见到两人的身影。
祝良箫贴着墙喘气,气还没喘匀就被人从背后拧着胳膊拉进了胡同。祝良箫抬脚要踢,听见晓雯的声音道:“别打了,自己人。”
拧着的手被放开,祝良箫气呼呼的转身,盯着晓雯道:“你跑什么跑?是不是她拉着你跑的?你怎么能让她摸你的手?”
晓雯听见“摸”字就黑了脸,垂了眼帘道:“你有事?”
“我,我……”祝良箫憋的满脸通红,抓着玉势的手攥紧了指向晓雯道:“跟我回家!”
晓雯看看她手里的东西,脸上瞬间涨的通红,满脸失望的瞪向祝良箫,咬牙道:“你就着这么想的?好!甚好!”
祝良箫顺着晓雯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被烫到一般甩手扔了那玉势,结结巴巴道:“晓,晓雯,那不是我的,呃,是我买的,可不是我想买的!”
“还有人逼你买那淫|秽之物!”晓雯说出这话有些后悔,看一眼一旁的范小姐抿抿唇转身出了胡同。
祝良箫小心翼翼的跟着,心里有火却冒不得,脚下故意歪了下撞向范小姐,见她踉跄了两步心里瞬间有些喜意。
范小姐微蹙着眉摇摇头,快步走到晓雯身边道:“晓雯公子,我就先回去了,至于那件事,咱们改日再谈。”
晓雯点点头笑着应了,待范小姐走远又恢复了一脸冰冷。
祝良箫气的鼻子忽闪忽闪的直扇,气哼哼的道:“那事是什么事?你敢做出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晓雯冷冷的看过来,祝良箫梗着脖子道:“我才是你妻主,你想和她做什么事?”
晓雯气的浑身直颤,咬牙转身快步往回走。
祝良箫心底更气,一把扛起晓雯直接进了胡同。晓雯咬着唇不语,等祝良箫刚放下他就挣开往外走。
祝良箫大怒,红着眼眶道:“你走,你再走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这话有些孩子气,晓雯闻言偏偏就迈不开第二步。
祝良箫哑着嗓子从背后搂住他,低声道:“我知道我不好,我真的没再碰过别人,就只喝个花酒,我以后不喝了成不?你别气我了,我想你想的紧!”
晓雯哼笑,“我气你了?”
“是我气你了。晓雯别气了,敏儿也想你了,咱们好好过日子成不?”
晓雯扒开她的手转身道:“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可你几时想过与我好好过日子?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再不会有人骂你,再不会有人揪着你的耳朵让你在花楼里丢人,你逍遥去吧,等几时遇见贤惠的就娶进门,想怎么逍遥怎么逍遥!”晓雯说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祝良箫垂了头,拉着晓雯的衣角底气不足的嗫嚅,“晓雯,我没踏进花楼一步了,那个茉香,我真的只让他陪过几次酒,你走了以后就再没去过了。”
祝良箫抬抬眼皮,瞄一眼晓雯试探般的搂上他的腰,哼哼道:“晓雯,晓雯呐,我想你想的皮都紧了。你回家吧,再好好抽我一顿!”
晓雯哭笑不得,强憋着笑道:“你松开,都多大了没一点长进!”
“晓雯,你就回家给我松松皮吧。我皮痒痒,你给我治治,治好了我好专心的做生意。”
“你要做什么生意?”
祝良箫见他没再推开,腆着脸趴在他肩窝处柔声道:“做什么生意呢?晓雯想做什么?”
“你没想好?”
“想好了。我想知道晓雯想做什么?”
晓雯推推祝良箫,皱眉道:“有人呢,换个地儿说。”
祝良箫趁机在他脸侧香了一口,低声道:“等我做大了生意,带着晓雯和敏儿出去走走可好?”
“出去看美人儿?”
祝良箫摸摸鼻子笑道:“其实,看的多了,发现还是你好看!”
晓雯脸上红一阵黑一阵,不知道该因为她看多了美人生气,还是夸他美而高兴。
“嘿嘿,晓雯。”祝良箫的手顺着他的袖子摸上他的小臂,笑着道:“晓雯,咱们再要个儿子成不?敏儿有个伴儿才不孤单!”
晓雯似乎有所触动,抿着唇蹙了眉头。跟着祝良箫走出一段叹口气道:“良箫,你想清楚,你这次要我回去可是真心?我这人小心眼,心里放不下那许多,也不喜与人合用东西,更何况是妻主!你若还没想好……”
“想好了想好了。”祝良箫端正脸色,轻叹了口气道:“我听人说,忆安这次差点失了手臂,她家里那个也差点失了性命。我当时就想,若是你,受了那般罪,我也会撕心裂肺的难受吧。都三年了,分不开的,我也舍不得。”
晓雯抿抿唇就落了泪,叹声道:“可见你说了一次软话,平日里不都是梗着脖子吗?哪里见你像哄他们那般哄过我?”
祝良箫紧紧手,歉疚的垂了头,良久才道:“晓雯,难得你不嫌我没本事,我说话作数的,会好好做生意。也不,也不再喝花酒了。”
晓雯抬袖擦了把眼睛,勾勾嘴角道:“敏儿呢?你又让爹爹带着?”
“没,放醉白楼了。”
“啊?”晓雯讶然。
“呵呵,就让忆安帮着照看照看。”祝良箫盯着晓雯看了看,忽而绷着脸高声道:“那个女人是谁?你让她摸你的手了?”
街上行人看过来,晓雯羞恼的红着脸想甩开祝良箫的手,祝良箫反而越握越紧,还转头瞪向行人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俩口子吵架啊!”
行人一阵轻笑,摇摇头纷纷离开。
晓雯咬牙道:“你抽风,你就抽吧你!”
“我抽风!”祝良箫鼻翼又开始忽闪,弯腰扛起晓雯大步流星的往回走,到了街口寻了个马车直接把他扔了上去。
晓雯翻翻白眼,颇无语的爬进马车,待祝良箫上来才哼了一声道:“没形象了,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祝家小姐,竟然当街吆喝,还扛着人过街。明日就有人说‘祝家小姐强抢民男啦’。”
祝良箫怒气未消,狠狠的搂过晓雯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怎么天天在一起?你一个有妇之夫,不知道避讳吗?”
“我倒是想有关系,可人家范小姐看不上我是个嫁过人的。”晓雯挑着眉语带挑衅。
“她摸你哪儿了?”祝良箫咬着牙探进晓雯的棉衣。
晓雯红着脸啐道:“拿开你的爪子,浑人一个。”
祝良箫笑眯眯的贴过去道:“夫君,你晾的为妻好生辛苦!”
晓雯红着脸道:“我不愿,你看着办!”
“咋又不愿?”祝良箫急红了眼。
晓雯漫不经心的撇过去一眼道:“你想在马车上唱大戏?”
祝良箫叹口气,搂紧晓雯叹息道:“就看看,看看你瘦了没。”
“还真是!”晓雯咬咬牙住了嘴。
莫芽的坚持
过了正月,衙门确实开始贴布告招兵。沈忆安第一个跑到潘府找了潘岳。
潘岳与流月的婚事定在二月二十二,潘府已经略显了娶亲的喜庆。忙前忙后收拾院子的下人看见沈忆安,只略略点了个头就继续忙自己的。
沈忆安顾自的转到潘岳的院子,一脚踹开她的房门,高声道:“莫芽报名不许收!”
潘岳可有可无的瞟一眼沈忆安,继续站在那里写字。沈忆安抽出她笔下的宣纸,皱眉道:“和你说话呢没听见?你想让流月他小姑子战死沙场?”
“最近几年很太平,不会打仗。”
“屁话,不会打仗为什么又开始招兵?”
“军营实施新政,让那些多年镇守边关的军士返家,须得一大批补上去,如此一来后继部队就虚下来了。”
“那我不管,莫芽你不能让她报名。”
潘岳掏出绢子擦擦手,淡淡道:“这我管不了。”
“那我不管,我家宝儿好不容易全好了,不能又给他添忧。”
潘岳苦着脸笑,摇摇头道:“你应该去和莫芽谈,和我说再多都是无用的。”
沈忆安泄气的歪到椅子上,“和她谈的通我还来找你?她们兄妹俩的执拗劲儿倒是真像。呵,说干什么还非得干不可。”
“你不如让她去几年,历练历练也是好事。”
沈忆安瞪一眼潘岳,翻了个白眼晃着出了房间。潘岳摇摇头,习惯性的摸摸腰间流月送的荷包,笑着转身做其他的事情。
蒹葭闷了多日,终于说服沈忆安让他好好泡一次澡。二月的天已经转暖,沈忆安还是早早的就在屋子里生了两盆炭火,等吃过晚饭回去屋子里已经暖得犹如夏日。
屋子里的浴水已经备好,蒹葭有些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跳了进去。
“哪里就急成这样了?不就是两三个月没洗澡吗?”沈忆安拾起他扔在地上的亵衣裤搭到屏风上。
蒹葭舒服的吁了口气,闭着眼靠着浴桶休息。
沈忆安扔了布巾进去,打湿了又捞出来盖在他裸|露的肩头,低声道:“别泡太久,洗洗赶紧出来。”
“我有分寸。”
沈忆安翻翻白眼,低头含住他的唇轻咬了一口,恶狠狠的道:“伤风了再拿你说事。”
蒹葭往水里埋了埋,只露了个头,看着沈忆安眯着眼睛笑。
“笑什么?”
“忆安你多久没碰我了?”
沈忆安摸摸鼻子,忍下心底一阵强似一阵的火气,视线从他水下的身子上转开,轻哼了一声道:“莫芽最近不好好读书了,我送她的小马她倒是疼得紧。”
蒹葭默了一会儿,撇撇嘴道:“她要是愿意去就让她去吧,又不是不回来了。”
沈忆安讶异的看一眼蒹葭,皱眉道:“你当真舍得?”
“有啥舍不得的,她学些带兵打仗的本事也是好的,将来就是回来也能护好家人。”
沈忆安叹气,“我怕要是真打仗了就不好了。”
“今天我去见了凌将军。”
“那个到耀州发动大家伙参军的大姐?”
“啥大姐?是个将军。莫芽这几日都缠着她没去书院。”
“啥?连书院都不去了?”沈忆安瞪眼。
“你吼啥?”蒹葭斜过去一眼道:“凌将军说挺看好莫芽,愿意亲自带着她。”
“不行!”
“为啥不行?”
“我看着那个凌将军不靠谱,说不定是个大忽悠,谁知道她是将军还是小兵!”
蒹葭撇撇嘴不理,拿着布巾开始擦身子。
沈忆安看着他光溜溜的胳膊咽了口唾沫,轻咳了一声道:“我帮你洗?”
蒹葭瞄一眼直着眼睛的沈忆安,想了下把布巾递过去。沈忆安的左手已经可以有力的抓握,只是抬不到平日里的高度。沈忆安拉着蒹葭的手臂擦着,只是动作越来越见色|情。
“忆安?”蒹葭皱眉不悦。
“嗯?”沈忆安盯着蒹葭水下的身子移不开眼。
“我得好好洗洗,你先出去。”
“不要。”
“我把我胳膊搓红了!”
沈忆安看看手里拽着的胳膊,低头吻上去。蒹葭抖了一下抽回手,一把扯回布巾冷着脸道:“你今天睡东屋?”
“为什么呀?”沈忆安皱眉。
“那你出去。”
“我不!”
“那你站着别动,让我赶紧洗洗。”
沈忆安抿抿唇闭了下眼,又把布巾扯了回去。
“我帮着洗,快些。”奇Qīsūu。сom书
沈忆安果真还是帮着洗,以极快的速度。蒹葭有些不悦,背上被草草的擦了几下就转到了胸前。
“沈忆安!”蒹葭冷冷道:“你不让我洗个通透就别打算上床!”
沈忆安急的抓抓腮帮,皱眉道:“我去提些热水过来,你快些。”
蒹葭斜一眼开始细细的擦洗。
沈忆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心里火烧火燎的闹腾,终还是忍不住回了屋子。蒹葭正站在浴桶里擦身子,见她进来笑道:“你的热水呢?”
“喝了。”
沈忆安在火盆边站了一会儿,等身上暖和了大步跨过去,搂住蒹葭直接抱出了浴桶。
“去,还没擦干!”蒹葭挣着不愿往床上趟,沈忆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直接压上去道:“为妻帮着擦。”
“你,呵呵,神经!”蒹葭笑着去蹬沈忆安,一条腿被她抱住直接吻了上去。
“宝儿,宝儿,想你了!”
沈忆安还不忘看看蒹葭的伤口,那里已经长合,留下一道细细的深色浅疤。
蒹葭红着脸坐起身捧住沈忆安的脸,“看什么呢?”
沈忆安目光里的欲|望毫不掩饰,蒹葭咽了口唾沫嗫嚅,“你,你别,别太疯。都,都那么久没那样了。”
沈忆安眨眨眼,强压下心底的火儿,拉着蒹葭坐起,柔声道:“帮为妻脱衣。”
蒹葭红着脸瞪一眼沈忆安,嘟着嘴带着薄怒的三下两下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沈忆安笑着贴过去,手指顺着蒹葭的脊椎来回轻轻的划着。蒹葭盯着沈忆安嘴角的笑看,身子在她的手指下轻颤。
“宝儿?”
“嗯?”蒹葭疑惑的抬眼。只是一瞬,下|身那处便被含进火热的体内。
蒹葭浑身一抖,盯着沈忆安的目光变得迷离。
“宝儿?”
“嗯?”
“想不想我?”
“想。”
“宝儿?”
……
沈忆安搂着蒹葭的腰靠向自己,等到再无空隙,锁着他的双眼诱哄道:“那里,想不想?”
蒹葭的脸憋得通红,那处被含|住,却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那般被火热包围,想被握紧却不能得。
“那里,想不想?”
蒹葭扁扁嘴,皱着鼻子脸色有些难看。沈忆安紧紧下身,蒹葭猛地抖了下身子,嘤噎道:“你答应……”
一句话没说完,被沈忆安重重的一个动作激起一身细细的鸡皮粒子。
“想不想?”
“想,哪儿都想。”蒹葭弓着身子埋头在她胸前,狠狠的咬上她胸前的柔软。
沈忆安搂紧蒹葭,仰头舒了口气慢慢的动作,每一次含入都带着满满的激|荡,每一次吐出又饱含满腹柔情。
蒹葭捂住嘴不愿在这静谧的夜里发出羞人的声音,沈忆安咬着他的手指拉来,吻上他的唇道:“宝儿别怕,为妻帮你吞下,宝儿出声让为妻听听。”
“唔……忆安!”
“嗯?”
“忆安,忆安,快!”
“不好,慢慢来。”沈忆安慢慢的磨着,含住蒹葭急喘的嘴吞下他的轻吟。
酸麻舒畅顺着那处散满蒹葭全身,蒹葭觉得被含住的那处越来越空虚,轻哼着抱紧沈忆安的腰不断的贴向自己。沈忆安含住蒹葭的唇加快动作,在蒹葭的轻呼声中带他一起坠入一片绚烂。
蒹葭浑身颤抖着搂紧沈忆安,重重的喘着气挣开她的唇。沈忆安搂着他躺下,吻着他的脖颈慢慢啃咬。
“忆,忆安。”
“嗯?”
“别咬。”蒹葭滚烫的手去挡沈忆安不安分的唇舌,被沈忆安捉住放在唇边轻吻。
“忆安呐。”
“嗯?”
蒹葭抖着身子靠过去,“你这样,我会难受。”
沈忆安压下心底没得到满足的欲|望,笑着抬头吻住蒹葭,柔声道:“宝儿累不累?好好睡一觉。”
蒹葭红着脸往前送了送被她吻得动了情的身子,哑着嗓子道:“这般,怎么睡?”
沈忆安抿着唇笑,“那进来,为妻包着睡。”
“无赖!”
“嗯哼。”
“淫|贼!”
“哦。”
“唔~~大,大以巴,呃,狼!”
番外 子若与郝连
郝连再返回耀州已经是初秋了,带着一身荣耀。
潘知府亲自到城门口接她回乡,沈忆安也听说了她得了前三甲,不过只是撇撇嘴懒得说什么。
蒹葭夏末又怀了孩子,这次没人说他,他自己就小心翼翼的不再出门。有时候沈忆安看着他那副模样总会忍不住发笑,可是笑过后内心深处就会发酸。那些阴影总是有的,不然他也不能连走个路都步步小心的模样。
沈忆安想着已经被逼入困境的王家,想着至今也没找到人影的王子若,又想起现下蒹葭的满足,终是摇了摇头。暗道,算了吧,这般折腾又能怎样?找到王子若还当真捅他一刀不成?结果不过是让蒹葭又心生愧疚。既然一切都好了,就都放下吧。
郝连在潘府坐了会儿就直接去了王家,门口的小厮隐约还记得郝连,只是看到她身上的深红蟒袍亮黄玉带有些错不开眼。
“郝某求见王老板,麻烦通报一声。”
小厮回神,笑着把郝连请进去,小跑着去了后院。
郝连心里有些紧张,大半年不见,不知道他们父子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就是认定了王子若不会真的不要那个孩子。
郝连沿着石子铺就的小道往里走,不知不觉就晃到了王子若的院子。只是那院子院门紧闭,郝连走过去摸摸那门搭,抬手就看到一层浮土。
郝连眉头慢慢皱起,心底略有不安。
王灵素快步寻来,看见郝连笑着道:“这是状元及第了,可算是回来了。”
郝连摇摇头,淡淡道:“只取得第三,王小姐谬赞。”
“唉,都一样,只要回来就好。”
郝连看一眼院子,皱眉道:“子若呢?这里怎么没人住的模样?”
“若儿他……”
“死了!”王素周快步过来,目光冷厉的扫过郝连,哼了一声道:“你又过来作甚?”
郝连当作没听见“死了”那两个字,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小可前来求娶子若公子。”
“呵,真是有了身份了,连说话都不一样了。”王素周哼笑着道:“王家没有王子若这个人,你当年离开耀州他就死了。”
郝连看一眼王素周微红的眼眶,惊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王素周甩了下袖子咬牙道:“莫要再让我在王府看到你。”
“那,不知他的坟……”
“呸!”王素周大怒,抖着手道:“你还真巴不得他死了,他不见是真的,可定还活着。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坏他名声毁他性命,你还,你还……”
王素周说着竟然流下泪来,一旁的王灵均皱着眉没出声。
王素周抬袖擦了把脸,指着王灵均颤声道:“生养你们,竟得你们如此回报,真是喜煞老娘也!”
说完背着手步履蹒跚的转身离开。
郝连皱眉,不信般的大睁着眼睛问道:“他们父子怎么会?”
“没,我送他们去了乡下,家中爹娘不知。唉,家中生意不顺,母亲是糟心急了,郝小姐莫要见怪。”
郝连见王灵均这般说软化,一时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问道:“是否是子若不让相告?”
“是。”王素周叹口气,“他说对不住爹娘恩养,又欠于公子良多,只当他是死了。”
郝连攥紧了手垂了头。
“唉,他一向执拗,自小到大都没人能拗的过他。他也不让告诉你,可是你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让他独自带着孩子确实不舍得。你若能,若能真心对他,也算是他的福气。”
“那孩子还在?”
“自然,他死活不愿打掉。算算日子,说不定已经生了。”
郝连微微勾了嘴角,拱手行了一礼道:“弟妹先谢过姐姐了,弟妹过几日要到丰州上任,还望姐姐找个由头让子若搬到丰州去。”
“丰州?丰州临县的丰州吗?若儿住在临县的尚前村,绿衣同他一处。”
郝连脸色彻底放松下来,笑了下道:“我明日就过去,等一切妥当会带他们回家来看看。”
王灵均笑着点头,“虽时常派人去照看,但哪里比得上在府里安稳。弟妹尽早赶过去最好,说不定还能陪他生产。我最近想去,可是母亲也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也不让我离家。”
郝连点头轻叹,“会好的。”
尚前村的一户小院里,绿衣正坐在井边涮洗尿布。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挑着担子进来,把柴火堆到墙角走到井边蹲下|身。
绿衣瞟过去一眼,涮涮手舀了一瓢井水递过去,女子笑着接过喝了几口,把剩下的水倒到木盆里,轻敲了敲水瓢道:“绿衣,你什么时候嫁我?”
绿衣挑挑眉头没说话。
女子盯着绿衣细细的看,丢开水瓢搓搓手道:“我和我娘说过了。”
绿衣抬抬眼皮冷哼一声,“是谁家的老爷子说我和主子是骚|货的?你娶一个骚|货不怕熏坏了眼睛?”
女子讪笑着又搓搓手,嗫嚅道:“我可没说过。绿衣,我知道,你们肯定是大家里出来的,我会好好做工,一定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护着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那要是有人欺负我家主子呢?”
“我也不依。”
绿衣撇撇嘴道:“先把你爹说服帖了吧。”
“那你可愿嫁我?”
绿衣翻翻白眼把洗好的尿布丢到一侧的木盆里。
女子打了清水倒进去,自己帮着涮了拧好晾在竹竿上。扫了眼屋子低声道:“你家主子的妻主呢?怎不见她过来接你们?”
绿衣黑了脸色,一把把尿布扔到水盆里,压低声音哼道:“要你一个外人来管?”
女子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我就是问问,我知道你们都是清白人家的,才不信街上人的说法。”
“绿衣!”屋子里传来喊声。
绿衣瞪一眼那女子在腰侧擦擦手进了屋子,女子又笑了两声,坐到矮凳上继续把木盆里的尿布洗出来。
“怎么了?”
“绿衣。”王子若求救般的看着绿衣,带着哭腔道:“绿衣,宝宝怎么不吭声?”
“是不是睡了?”绿衣靠过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他一晌午没睁眼了,从早上起来就没吃奶。绿衣,宝宝会不会病了?”
绿衣盯着小被子下的娃娃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道:“要不,我去请了张大夫?”
“别请她,她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
绿衣抱起娃娃看了看,捏捏他的脸颊想捏醒他,被王子若一把挡开。
“你别掐他!”
“我没掐,我就捏了一下。”
“那也不行!”王子若把孩子护在怀里,咬着牙坐起身。
绿衣撇撇嘴在他背后塞了个薄被,想了下道:“或许就是贪睡呢,主子你一直盯着他就觉得他老是睡,其实也没怎么睡。”
“那他都没吃奶。”
“饿了自然就吃了。”说着孩子一个嗝吐出一口奶来。
王子若慌乱的抬袖去擦,哭着道:“许是病了,绿衣,你倒是想想办法!我知他是抢了别人的命,可是那个过来讨了?”
绿衣看着连眼睛都不睁开的小娃也有些乱了阵脚,慌忙道:“主子别急,我去请,请稳公过来看看。”
绿衣跑着出去,洗好尿布正准备搭晾的女子喊了他一声,绿衣摆摆手道:“你看着家,别让外人进来。”
女子挠挠头,见绿衣出了门转弯消失不见,嘟囔了句什么开始晾尿布。
绿衣走的急,险些碰上迎面过来的一辆马车。
路本来很宽,若不是绿衣直撞过来本不用急急拉出马。马车妇有些恼,喝道:“怎么走路呢?”
绿衣更恼,叉着腰吼道:“我走我的路,碍着你了?你想撞就撞,谁让你停车了?”
马车妇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看着他跑过去气的没说出话来。绿衣骂骂咧咧的又快跑起来,听见声音探出头的郝连连喊了两声绿衣,也没见他回头。
郝连催马车妇快行,又问了个路人才找到那处小院。
郝连推开门进去,看见院子里洗尿布的女人脸色就有些不悦。
“你是谁?”
女子扬扬下巴道:“这里将来的女主人,你又是谁?”
郝连的脸彻底黑了个透彻,咬牙道:“我是这里现在的女主人。”
女子挠挠头,忽而咧嘴笑了笑道:“是不是里面那相公的妻主?那你快进去吧。”
郝连挑着眉看她,女子笑着道:“我等绿衣回来,嘿嘿,我还有事儿要说。”
“绿衣!”王子若听见响声急唤。
郝连在门口站了片刻吸了口气进去,王子若听见推门声哭着抬头道:“你快看看,宝宝这是怎么了?”
郝连闻言慌忙走近,王子若见是郝连,愣了片刻紧紧的抱住孩子,高声喝道:“谁准你进的院子?出去!”
郝连皱眉坐到床边,不顾王子若的挣扎大人孩子一块搂到怀里,柔声道:“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过来接你们回家。”
王子若扁扁嘴,又扁扁嘴,无限委屈的哭着道:“宝宝病了!”
郝连松开些,小心的接过去抱在怀里,伸手点了点那红扑扑的脸蛋问道:“这不好好的吗?”
“他不吃奶,还不睁眼。”王子若擦了把眼睛道:“会不会睡过去?我怕!”
“胡说什么呢!”
郝连解开薄毯子,冲着小娃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这巴掌挺响,把王子若惊得张着嘴愣在那里。
小娃娃颤颤睫毛睁开眼,嘴巴里吐了个小奶泡,张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王子若一把夺过孩子,咬牙道:“你怎打他?”
“真是懒!”郝连带着笑把薄毯递过去,“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