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豆腐花开-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蒹葭想起当初自己也亲口祝福郝连百年好合,只是似乎一年也没年,一切都又回到了原点。蒹葭抬眼看看沈忆安,恰对上沈忆安探寻的目光,蒹葭笑了笑,走到沈忆安身边冲郝连道:“谢谢你了。”
几句话说完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有些尴尬。沈忆安无甚感觉,伸手拉着蒹葭的手指在袖下摩挲,蒹葭脸上不自禁就生出一层薄红。蒹葭瞄一眼对面的郝连,抿抿唇道:“郝连今个儿来是有啥事吗?”
郝连看着蒹葭带着些微羞色的脸,瞬间感觉有些陌生。以前蒹葭去送豆腐给她都是一副亲人邻里的模样,说话大方动作大方,郝连甚至看不出他对她与对待邻里有什么不同,从蒹葭脸上看到娇羞的神色这还是第一次。
或许也不尽然吧,蒹葭喜欢在暗处看她,郝连知道。每次送豆腐过去离开时蒹葭总会在门口处停上一停,路上遇见招呼过后她转身离开,他也会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她知道,却吝啬于回头去看上一眼。
郝连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她与蒹葭相处数十年,却也敌不过沈忆安与他的几个月。爱情这东西,就像她初时对于朱家公子的一见心动,但也只是心动。她试着让人去朱家提亲,而他蒹葭,恰好在那个时候告诉她要离开,她不甚在意。以往他多日不去她的院子也是有的,可那几日她却知道,他是真的一去不返。再也不会有人挎着篮子给她送豆腐,拎着篮子给她送豆浆;不会有人看着她的背影良久直至她消失不见。曾经于她太过习惯的事一时间全都消失不见,她才知道这些惯常的事对她的重要。
郝连想,她错过的不只是柳城的豆腐花儿,还是之于她不曾注意却很重要的人吧。
沈忆安眯着眼睛看着郝连眉头皱皱松松,轻笑了一声道:“郝小姐很纠结!”
郝连又看一眼蒹葭,摇摇头笑着道:“有些出乎意料呢。”
“哦?”沈忆安拉着蒹葭坐在身侧,勾着嘴角道:“蒹葭做事一向不拖拉,爱上了自然要牢牢握住。”
“是吗!”郝连笑的有些自嘲。蒹葭做事是不拖拉,只是不知道他当初对她可是有情?若是有,却也未见过他有一丝异样的举动。若是无,却又……
郝连转头打量了一下房间,笑着道:“蒹葭这房子却是不错。”
蒹葭也抬头看了一圈房间,笑着道:“是啊,不想就这般平顺了。郝连寻了现在这门差事,以后也会越来越好了呢。”
郝连点头,想了下道:“柳城那边的案子差不多了,潘捕快应该是快回来了。”
沈忆安眉头轻蹙了下,笑着道:“这是好事。”
郝连点头。沈忆安看一眼外面,起身道:“郝小姐要走吗?不如一起。”
郝连点点头,起身率先出了门。
沈忆安搂着蒹葭亲了一下,蒹葭红着脸看一眼毛头,毛头恰好看着二人捂着嘴笑。蒹葭脸上更热了,抬手捶了沈忆安一拳头。沈忆安笑着走到床边摸摸毛头的头,温声道:“在家好好听你哥的话,明日嫂嫂来接你们去豆腐坊。”
毛头笑着抬手摸摸沈忆安的脸,沈忆安有些发愣,佯怒道:“小孩子家家不准摸女人的脸知道吗?”
蒹葭低声道:“他是说喜欢你呢,你快回吧,郝连在外面等着呢。”
沈忆安回身,往前走了两步揽着蒹葭冲毛头眨眨眼,毛头抬手捂住眼睛。沈忆安笑着用袖子挡住,覆过去含着蒹葭的唇轻咬了一下,附耳轻声道:“明日来接你们。”
蒹葭红着脸点点头,柔声道:“路上小心。”
算不上情敌
沈忆安与郝连并肩出了门,沈忆安等蒹葭关了院门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郝连沉默了会儿开口道:“你对蒹葭可是真心?”
沈忆安勾勾嘴角,“你不觉得他比以前更快乐了?”
郝连撇开脸看向院子角落那棵光秃秃的槐树,轻笑了声道:“只是沈小姐看着不似个认真的人。”
“哦?”沈忆安摸摸下巴挑眉道:“你这是出于什么身份说这些话?若是相好的邻里,我可以正视。”
郝连拳头紧了紧,“自然是,相好的邻里。”
“嗯,那你可以放心,我是认真的。”
郝连挑挑眉看向沈忆安,顿了下笑道:“那样最好。”
“那几个逃犯如何了?”
“还没消息,不过抓了贩私盐背后的头头,竟是一伙匪徒呢。”
沈忆安沉吟片刻,皱眉道:“朝廷没派人下来帮着追捕?”
“追捕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各县通缉令倒是都贴着呢,应该不是大威胁。”
“嗯哼,我最近老觉得不对劲,你还是给潘姨说说,城里面加强巡查的好。”
郝连走出去一段儿,看看眼前的岔路口道:“没见过你正经说话,今日倒是意外。”
沈忆安嘁了声,甩甩手一摇一晃的走向通往酒楼的街道。郝连看着沈忆安浪荡的身形,摇摇头轻叹了口气。
沈忆安晚上回到家又是戌时,大管家候在门口,见她回来笑着道:“主母请二小姐过去大厅呢。”
沈忆安皱皱眉,领着禾青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二小姐,要我说您还是好好与主母说说,不管是娶哪个,家里同意了才不会委屈了你要娶的人。”
沈忆安背着手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儿猛的转了个方向,大管家跟在后面脸上就露了笑。
大厅里坐着的人少了几个,只余慕氏刘氏和沈灏。沈忆安自寻了一处坐下,抚额道:“娘找我有事?”
沈灏手指敲打这椅子扶手,静了片刻道:“忆安是真的喜欢那于家公子?”
沈忆安没回答,眼睛扫了下沈灏,勾勾嘴角道:“母亲直接说后面的吧。”
“好。”沈灏坐直身体道:“于家公子进门可以做侧,王家公子先进门做沈府二女婿。”
“娘。”沈忆安靠着椅背道:“几时与王家这般交好了?”
沈灏微囧的咳了声道:“沈府不用攀附谁,只是王家亲自登门求亲,我也应了,王家公子也是懂事乖巧,又对忆安你有情,都已经定下的事,怎么能说算就算了?”
沈忆安点点头,“您还是第一次这般心平气和的与我说话。娘,开酒楼的银子我赚回来会还给大姐,不会欠家里什么。娘能不能不再逼着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沈灏脸色有些不好,“这欠不欠不是几两银子就说的清的,沈府养你近二十载,这些亲情也能用银子来算吗?还有你那亏本的豆腐坊,拖着酒楼的后腿你又能赚几个银子。我倒也看出来你的心思了,既然你对那人有情,沈家就明媒正娶的给你抬进门,做个侧室也不会亏待了他。”
沈忆安轻哼了一声,揉揉额道:“娘,我只说最后一遍,您还是把王家的亲给退了吧,您执意为之只能少一个二女儿。我与他无意,不想娶进门让他守活寡。”
“哼,你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沈灏亲口应承下来的亲事怎么说退就退?这门亲,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日子定在腊月初二十二。你好好想想,明早给我个答复。”
“不用想了,您直接说怎么处置我吧。”
沈灏深吸口气,抓着扶手的手隐隐露着青筋。沈忆安微垂着眼歪在椅子上,似是不打算多说。
“忆安这就不对了,哪个孩子的爹娘不是为了孩子着想,你娘为你寻这门亲事可是一点也不差,不比那个不懂规矩的什么葭强?”刘氏看了眼沈忆安,见她没什么反应,笑着继续道:“那个什么蒹葭一看就是图你的银子,谁家的清白公子会留一个女人宿在家里?同吃同住的……”
“呵,我怎么听说二爹当年不但留娘夜宿,还主动献身了呢?二爹这般倒是像说自己当年不是清白人家的公子了?”
刘氏额角跳了跳,看一眼垂着眼的慕氏掩面泣声道:“妻主,我可是长辈呢,当年怎么回事妻主最是清楚,怎么容一个痞孩子教训与我?”
沈灏揉揉额角,叹口气道:“忆安,你大姐三妹的婚事哪个不是父母之命,你这是非要故意与我唱反调吗?”
沈忆安转头看向门外,轻嗤了下沉声道:“娘,女儿自知丢您的脸面。此次跑了一圈儿回来是要好好过日子的,娘能不能放女儿自由?就像您当年放手一样?”
沈灏盯着沈忆安的侧影看了片刻,嘴唇抖了抖没能说出话来。沈灏垂眸掩下眼中的歉疚与湿意,摆摆手颤声道:“罢,罢,罢!不想你心里还埋着这事。”
沈忆安翘着的腿有些微抖,只一瞬间便撩起衣摆起身,看着门外道:“女儿告退了。”
沈灏摆摆手,叹了口气道:“去吧。”
沈忆安抿紧唇,似是想回头说些什么,只是那脖子怎么也转不回去。沈忆安紧紧拳头抬脚出了房门。
慕氏看着沈忆安离开,忍不住轻声问道:“妻主,不知忆安说的何事?”
沈灏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后面。慕氏把目光投到刘氏身上,刘氏擦着眼泪也摇了摇头。
~~~~~~~~~~~~~~~~~~~~~~~~~~~~~~~~~~~~~??
于家的门槛这几日总是有人来踩,蒹葭看见王子若带着一个随侍推门进来倒是也没怎么意外。
王子若也很热情,进了院子就笑着喊蒹葭哥哥。蒹葭放下手里正在缝着的棉衣,起身让他进屋。
王子若身后跟着的小侍先一步进去,取出秀帕把凳子擦了擦,随手把秀帕扔到一侧的地上。王子若款款的走过去坐下,笑着道:“蒹葭哥哥今日没有上工呢!”
蒹葭从地上那方秀帕上收回视线,点点头道:“王公子不必喊我哥哥,喊我蒹葭就好。”
“那怎么成?以后也是一家人呢!”
蒹葭蹙眉,抿抿唇道:“王公子当真愿意与别人共侍一妻?”
王子若垂眸,笑着道:“女子三夫四侍自是常理,哥哥这是不愿吗?”
“说实话不愿。”蒹葭走回门口的阳光中坐下,垂着眼道:“你嫁与忆安与否不必从我这里要啥保证,忆安若娶你我是不会阻拦的,可我不会许你什么。”
王子若笑着点头,“哥哥不反对就成。唉,若说二小姐对哥哥倒不是一般的用心。就说哥哥这住的穿的吃的,哪一样不是二小姐置办的呢!”
蒹葭抿抿唇,垂手拿起线筐里的棉衣慢慢的缝着。
“就连那豆腐坊也是二小姐专门给哥哥置办的呢,听穆叔叔说那店可还亏着银子呢。这院子也花了不少银子吧,二小姐花银子自然是花惯了的,只是这般买下一处宅子,还要想法子不让哥哥察觉的送到哥哥手上,这可就显得用心的多了。”
蒹葭缝衣的手颤了下,针尖扎进食指。蒹葭皱皱眉,看着指尖慢慢聚成一点的血滴一时间有些恍神。
“我还听说,在柳城的时候二小姐还借着潘知府的手给哥哥送过银子呢!”
王子若掩嘴娇笑,银铃般的声音传到蒹葭耳朵里慢慢的荡开,一圈一圈的连绵不断。蒹葭抬手摸摸有些重听的耳朵,眉头慢慢的蹙起。
“哥哥甘心让二小姐养着,自然就已经是二小姐的人了,子若即便是先哥哥进门,也没哥哥与二小姐的关系早,这声哥哥自然是要喊的。”
蒹葭呼口气道:“王公子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些,若是真的非忆安不嫁,你还是去找忆安吧,这里又脏又乱,污了王公子的身份。”
“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公子不嫌弃你没名没份就与二小姐私通,还愿意与你兄弟相称,你竟然还腆着脸……”
“绿衣,不得胡说!”王子若娇叱。
蒹葭捏着针的手抖得厉害,不得不把手藏在棉衣下掩着。蒹葭眯着眼睛看看院子里被日头晒的刷白的地面,勾勾嘴角道:“王公子寻着忆安不在的时候过来也是不易,她就快回来了,你们这般遇上必然不好,你方才那些话我不会告诉她,你还是快些走吧。”
王子若仔细的看蒹葭的脸色,罩在阳光里脸色更显的白,只是除了白,再没有别的表情。王子若挫败的起身,笑着开口道:“都说哥哥一向要强呢。”
蒹葭勾勾嘴角,“王公子想用这法子让我离开吗?你方才不是说我与她私通?既是私通,除了她我还能跟着谁?”
王子若面色白了白,紧紧拳头淡淡道:“我是不在意这些的,本是常事不对吗?”
话说的淡漠,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安慰之言。
蒹葭抬头,“王公子缠着忆安,倒是要些什么?”
要些什么?要回他三年来的执念吗?他甚至连她的面都没见就求着家里定了亲事,只是不知,这几日里在沈家受的侮辱是他十几年里的总和还要多呢。他王子若凭什么平白受了这些还得不到自己最初追寻的!
蒹葭看着王子若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叹口气道:“王公子想想自己要些什么,别到最后伤了自己。”
王子若咬牙哼笑一声,愣是柔声道:“谢哥哥关心了,子若回头儿好好想想。”
王子若扫一眼蒹葭膝上的女式棉袍,笑着道:“给二小姐做的?就是布料有些不妥,不知道二小姐穿出去谈生意会不会被人小瞧哦。”
蒹葭笑了笑道:“只在家里穿就好。”
王子若咬咬唇,昂首出了院子。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以说是无责任番外,主要是这个番外是约莫大半个月前一次抽风中写的,写的贼快,可是写完才发现,咳咳,也许和结局对不上号。
情节已经有些脱节了,这章放上去自娱及娱乐大家,看后不必纠结里面的情节,只当作纯属虚构吧!
啊哈哈,心虚的笑~~~~~~~~
掩面,务要拍砖!不对不对,勿要拍砖!!!
莫芽三年没有归家了,书信有之,但哪里抵得上每日相见的幸福。每每想起,莫芽都无法确定当年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就如安姐姐说的,保护家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不必非得去参军才能学到本事。她当年冲动之下跟着凌将军去了军营,三年,一晃三年,她学到很多,可也失去很多。每晚她都会想哥哥,想毛头,想安姐姐,想着要是还是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也许会更开心。
凌将军说她太过恋家,谋略有之勇猛有之,却不是一个能持久留在战场上的人。凌将军说这话时莫芽有些内疚,可除却对凌将军培养的感激,终是不能说出要留下来的话。
莫芽长高了许多,因为经常风吹日晒,皮肤也黑了些。不过这么一来恰好掩盖了她面容太过柔美的缺点,看起来更像一个有担当的女人。
莫芽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三年没回来,耀州城似乎变了许多,又似乎还是老样子。书信里说,家还在老地方没有搬,就等着她回来好找到家门;信上还说,豆豆长大了,是个懂事贤惠的好男子,长相也越发的柔美;信上还说,醉白楼转手了,现在家里就只有一处豆腐坊;还说家里的两个大人已然成婚,就等着她回来再补上一顿喜酒。
莫芽骑着马先去了庆元街,醉白楼依旧是醉白楼,只是匾额上的沈字已经没了踪影。一侧的四时美苑依旧是热闹非凡,有几个穿着艳俗的男子频频往这边看过来。
莫芽冷着脸下马,门口早有小厮过来牵马,笑着招呼道:“客官这可是第一次过来咱们醉白楼呢,是住店还是吃饭?”
“可还有豆腐宴?”
“有!有!客官里面请!”
莫芽抬脚进了酒楼,迎面碰上祝良箫。这人她见过两次,只是不想刚回乡却是先碰上她!
莫芽退开一步没准备搭话,祝良箫抬头看了眼莫芽继续往外走,走出去两步又回来,眯着眼睛打量莫芽,迟疑的开口道:“你是,忆安的小姑子?”
莫芽点点头,“安姐姐不在这里了?”
莫芽看着这算不上熟悉的熟人开口就有些别扭。都说近乡情怯,她选择来这么一处碰不上家里人的地方先缓口气,不料竟碰见沈忆安的老熟人。
“早就不在了,你还不知道吗?上次见她她说有一直通信啊?”
莫芽点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祝良箫自来熟的领着莫芽上了二楼包间,笑着道:“这是回过家了还是先来了这里?今日你哥哥嫂嫂都没去豆腐坊,后面也没你认识的人呢。”
“祝小姐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诶,我也没什么事,陪你坐坐吧。”祝良箫招手换小厮过来,吩咐上了好酒好菜。
莫芽看一眼祝良箫,“不知这店盘给谁了?安姐姐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我接手了。你走后沈家逼着忆安与王家结亲,忆安卖了这酒楼还了大小姐的银子,和沈家断了往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家公子主动退了亲,不过这边已经闹得没法收场了,忆安又是个倔脾气,愣是陪着你哥只守着一处豆腐坊过活。”
莫芽微微垂了头,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
“唉!”祝良箫叹口气道:“忆安那厮过的自在着呢,你也别替她担心。这豆腐坊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咱们耀州城里所有的豆制品都是从这里提的货呢。”
“你哥也真是聪明,捯饬出那么多种东西,把这黄豆做的比肉还有滋味。”
“尝尝这个豆腐汤,你看看这豆腐细的,连一点儿渣子都看不出来,真真是白玉凝脂。”
“还有这个,腐竹,炒菜真是好吃。”
祝良箫絮絮叨叨的说着,莫芽微微垂着眼跟着她的指点一一尝了尝,眼眶忍不住就有些发热。
“你家那个豆豆也有十二三了吧,长的也水灵的紧,我琢磨着这豆腐是不是真的养人,回头让家里那几个也每天多吃豆腐”
莫芽闻言顿了顿,瞬间又举箸开始吃菜。莫芽抬头看了看包间笑着道:“这里没有大变化呢。”
“呵,这是你嫂嫂的要求,说什么将来有了银子还要盘回去的,不让我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莫芽笑了笑道:“祝小姐现在也是生活完满呢,当初见过晓雯哥哥一次,哥说他聪慧非常,会与祝小姐白头偕老的。”
祝良箫摸了摸鼻尖,讪笑着道:“不提了,都过去了呢。莫芽既然叫晓雯哥哥,以后就直接喊我一声姐就好。”
莫芽点点头,笑着道:“我还是回去吧,说不定还可以蹭上中饭。”
祝良箫起身,“我送你回去吧,你可还记得路?”
“回家的路怎么会忘了?祝姐忙吧,改日与安姐姐一起请祝姐吃酒。”
“该我给莫芽接风洗尘,过两日吧,就在自己这酒楼里好好聚聚。”
莫芽起身往外走,视线扫过室内的每一处,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之前些微的怯意也被强烈的思念代替。
莫芽笑着道:“我这就回去,祝姐留步吧。”
祝良箫看着莫芽面上淡淡的惆怅消失不见,笑着点点头道:“快回去吧,家里人都盼着呢!”
莫芽点头,三两步就跃下了楼梯,直接奔着酒楼门口去了。小厮慌忙牵了马过去,莫芽利索的翻身上马,抬眼又瞄了下醉白楼三个字,嘴角勾了勾出了庆元街。
毛头去布行买了棉布和皮子,这几年他给莫芽做过不少衣服鞋袜,虽然都堆在那里没人会穿,可没事还是喜欢琢磨着她的身高试着做。但是最近他越来越摸不准莫芽的身高体形了,都三年了,肯定会长高,身形也会变的。
毛头最近开始迷上做护腕了,皮子做裱,精良的棉布做里子,又吸水又舒服。毛头已经给沈忆安做了三双了,给莫芽的却到现在都没有做成。
毛头不知道该往上面绣些什么好,边走着又思量起来。绣竹太翠,绣梅太男子气,绣兰倒是不错,可是用什么颜色的绣线好呢?绣鸳鸯……
毛头抿抿嘴唇红了脸,他是她弟弟呢,虽说她当初说过,他嫁人需经她允许,可是也没说会娶他的话呢。之前还小,觉得一切都没什么,自要跟着她就好。可是后来慢慢大些,不知什么时候自动的就把自己归为她的人了,这和之前跟着的意义不一样,是一辈子的跟着。她搂着他睡过,还……
“豆豆公子!”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子快步追上来,笑着道:“豆豆公子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没有带人在身边?”
毛头垂着头避开女子往前走。
“豆豆公子,我送你回去吧。”
女子打开纸扇遮着日光,温声道:“这般大热的天,豆豆公子该坐车出去呢,免得沾了暑气。”
女子抬手去接毛头手里的包裹,毛头抱在怀里侧身躲开。
“豆豆公子,我没恶意的。”女子笑了笑道:“我之前见过沈小姐,也说过我的心意。豆豆公子往前就成人了呢……”
毛头抬脚往前跑,女子一把拉住,红着脸道:“豆豆公子别跑,我不说就是了,这么热的天别跑中暑了。”
毛头看着拽着自己的手脸上撇的通红,嘴张了几张才不甚熟练的喝道:“放手!”
女子看看被烈日照的白花花的地面,微蹙着眉拉着毛头往墙根处仅有的一些阴凉处走。
毛头急的眼眶发红,包裹也忘了抱着,抬手去打拉着自己的手。女子皱眉道:“豆豆公子站在这里,我去取把伞过来。”
女子刚一松手毛头捡起地上的包裹就跑,身后有马蹄声传过来,毛头也顾不得看,低着头一路小跑,这般急促的跑着果真开始觉得有些眩晕。
“豆豆公子!小心暑气……”
毛头听不清后面那人说了什么,正快步跑着腰上一紧就被捞在空中。毛头抓住搂着自己腰的胳膊低头就要咬,却被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定住了身形。
“豆豆,都长这么高了!”
毛头斜趴在马背上没敢动作,待那双手扶着他面朝前坐正才意识过来自己这是被掠上了马。
身后的怀抱异常的灼热,毛头尽量前探着身子避开身体的碰触。
“你是什么人?快放豆豆公子下来!”女子追过来,面色通红,不知是晒的还是快跑憋的。
莫芽冷冷的扫过去一眼,抱着毛头正对着自己,温声道:“豆豆,不是会说话了吗?遇见坏人怎么不喊?”
“我不是坏人!”女子下意识的反驳。
毛头红着脸不抬头,心扑通通的跳着,默了会儿才有些不清晰的低声道:“跑的急了,说不出话。”
莫芽第一次听见他说话,只是八个字还是惊喜的目光闪了闪。
莫芽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淡淡道:“我的人你也敢碰,莫再让我看到。”
毛头轻颤了下,盯着眼前淡紫的薄裳脸上越发烧的厉害,心里却清凉一片无比熨贴。
“豆豆公子,你已经许了人家了吗?”
女子不甘心的望向毛头,毛头看了眼仰着头一脸殷切的女子,咬咬唇道:“一家人。”
女子脸上慢慢浮出笑来,抱拳冲莫芽道:“是豆豆公子的姐姐吗?之前听人说豆豆公子有个姐姐,一直没得相见,不料今日有缘一见。想必是于小姐吧,在下孟恬。”
莫芽没听女子的絮叨,垂眸盯着毛头看。
确实是长开了,眼睛还是那般大,看着人时里面就会有流光滑过。正如祝良箫所说,皮肤恰似凝脂。此刻他正盯着自己,紧抿着唇微微摇头。
莫芽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的滑腻让莫芽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毛头大睁着眼睛目光坚决的看着她,她不用听也明白,方才他说的一家人是想告诉那女子她们二人的亲密。
“于小姐?”
莫芽回神,看一眼还微仰着头等她答话的女子,微微勾着嘴角道:“一家人,孟小姐不懂?”
女子微微皱了眉道:“你们不是……”
莫芽低头,轻柔的覆住毛头的嘴唇,虽只是安静的覆着,但对于别人已经是一个明确的宣誓。
女子紧紧拳头道:“于小姐怎能这般无礼?”
莫芽搂着呆愣的毛头柔声道:“豆豆,与孟小姐作别。”
毛头愣愣的摆摆手,眼睛又回到莫芽脸上。莫芽勾唇笑了笑,低头轻啄了一下道:“让豆豆等了这么久,此次回来便不走了。”
毛头忘了一旁还有外人,紧抿着唇环上莫芽的腰,低声道:“回家。”
莫芽不再看一旁的女子,轻踢了下马腹往家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之所以说是无责任番外,主要是这个番外是约莫大半个月前一次抽风中写的,写的贼快,可是写完才发现,咳咳,也许和结局对不上号。
情节已经有些脱节了,这章放上去自娱及娱乐大家,看后不必纠结里面的情节,只当作纯属虚构吧!
啊哈哈,心虚的笑~~~~~~~~
掩面,务要拍砖!不对不对,勿要拍砖!!!
情不自禁
蒹葭怔了良久,兔圈里的两只兔子来回追跑发出一阵踢腾的声音。蒹葭回神,盯着手里的棉袍看,芯儿都是刚弹的棉花,里子他也尽量选了柔滑的料子,外面是深紫色的光面料子,虽算不得上乘却也是他精心挑选的。他把针脚尽可能的缝的细小,折角处都精心的用针勾挑的规规正正。
王子若的话还绕在耳边无法散去,蒹葭甩甩头低喃道:“这衣裳咋不好了?”
“我看着就挺好!”
“嗯,本就挺好!”蒹葭顺着话接口,答过才想起转头去看一眼。
“豆豆呢?”蒹葭抬手遮住阳光眯着眼睛看过去。
沈忆安挪了挪身子,刚好把他挡在阴影里。
“禾青带着他买小吃去了。”
蒹葭把针扎在衣袍摆角处,起身撑开冲沈忆安扬扬下巴道:“过来我比划一下。”
沈忆安笑着站过去,等蒹葭正面比划过又自动的转过身去。
“肥瘦刚刚好呢,回头穿上试试!”
蒹葭把棉衣卷起来俯身端起线筐往屋里走,沈忆安快步跟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线筐端在手里。
蒹葭看过去,笑着道:“你一个女人,别老做些男人们的事情。”
沈忆安挑挑眉,勾着嘴角道:“蒹葭做的事情我就喜欢做。”
蒹葭把棉衣放到床头的柜子上,接过她手里的线筐也放了上去,立在柜子边垂了头。
“怎么了?”沈忆安靠过去轻揽着他的腰问。
蒹葭摇摇头,低声道:“忆安,你,有没有骗过我?”
沈忆安微眯了下眼睛,笑着道:“怎么问这个?”
“没,没事!”蒹葭转身抱着沈忆安的腰埋头在她肩窝处。
“蒹葭自从叫我名字说话就怪怪的,呵呵,要是不习惯还叫沈忆安吧,凶凶的叫。”
蒹葭轻笑出声,靠着沈忆安静了一会儿,抬头碰了下她的嘴角道:“什么时候日子定下了给我说一声啊,我也好准备准备。”
“呵呵,你是新夫,不告诉你我娶谁去呀?”
蒹葭搂着沈忆安的腰轻晃着,低声道:“那豆腐坊最近生意到底咋样了?那些豆腐豆腐皮啥的,你是真卖了还是咋的?”
“卖了呀,难不成我自己都吃了?”沈忆安蹭蹭蒹葭的侧脸笑着道:“做生意嘛,一开始总是会赔上些,坚持下来就有盈利,蒹葭当初在柳城多久才挣银子?”
“小半个月吧。”
“就是说,你那小作坊都得小半个月,咱们这大店自然更需要些日子,已经开始赚银子了,你若不信明日就去看看进账。”
蒹葭摇摇头,放低身形把脸埋在她怀里,不过片刻已经把沈忆安胸口晕湿一片。他刚强,从不肯沾别人一点便宜,可是沈忆安做的这些,他初闻恼怒,片刻后却又被暖意和内疚替代。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他好,想着一步步接近他,他恼她步步为营,可是细想来,他又有哪里好到值得她这般费心思?他若再揪着她质问她的心机,骂她心地不纯,那他就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