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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剑锁双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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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在夸我?其实当初自创双莲的时候,本就是为了更好地提升速度而创造的,当时我知道的剑法有限,创造的剑法也就免不了局限性,虽然勉强算是一套成熟的剑法但一招一式所需要的内力极为庞大,一般的聚齐境都使不完全套剑法。
若真如姐姐所说要开宗立派的话,我还得花大时间借鉴整合,将双莲做成一套即便是不入流境也能轻轻松松使出来,剑招的威力只要随着内里境界的提升,威力加成就好。”
“威力加成?”
“嗯,只是初步想法。其实做到低境界也能使出双莲并不难,难的是随着内力境界的提升威力如何加成……姐姐,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只是觉得我的蕊儿很……嗯,以你的话来说,很帅。”
“咳咳,过奖了。”
“呐,蕊儿……”
“嗯?”
“我们好像没在这里试过……”
苏惢瞧着媚眼如丝,用粉嫩的舌尖缓慢勾勒迷人唇线的崔颖,心头猛跳红了脸,下意识左右瞧了瞧,咬着下唇,嗫嚅道:“虽然这里没人,还……还是不要了。”
崔颖挑眉:“蕊儿在……害羞?”
苏惢扭捏的道:“不……不是,可这里毕竟是外面,而且还是白天,这白日宣……宣丨淫的事,若是被别人撞见了,怎生是好?”
崔颖眼角含笑,故作惊讶道:“唉~我说的是饮酒用膳,如此湖光山色,美景当前,自然要把酒言欢。蕊儿啊,你的小脑袋瓜里都藏着些什么?”
苏惢:“……”
真想一头扎进天谴湖里,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哈哈哈……”
崔颖笑的恣意畅快,起身抱住红着脸愣怔怔的苏惢,低头吻在她的唇上,香舌顺着微张的小口溜了进去,苏惢下意识回应,这一吻,绵长而悠远,直到两人都觉得快要窒息了才不舍的分开,身上的衣衫也不知道何时只剩下了最后的遮挡。
崔颖喘息着低下头,含住苏惢的耳垂,模糊不清的道:“乖蕊儿,给我……”
苏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点头代替,崔颖得到了许可,顿时化作一团能灼伤人的火焰……
“来了喽~”
“嗯……”
苏惢双手扣住崔颖的头,指尖深入发根,扯着她的头发仰头高唱,扁舟震颤,激起圈圈涟漪,或急或缓或大或小,照应着婉转长吟之声,让此刻的天谴湖跨越了季节的局限,步入了绯然的春天……
苏惢无力的枕着崔颖回味余韵,嘴角勾起的弧度证明了方才崔颖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鼻间充斥着两人混在在一起的体香,满是旖旎的诱惑和别样的安心。
苏惢闭着眼,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崔颖的柳腰,似是梦呓般的道:“姐姐这些天累坏了吧?”
崔颖笑笑:“累些无妨,只是这些天陪你的时间少了。”
“中原四国有动手的迹象?”
“没有,他们的一切计划都是围绕在我与怀玉的决斗进行的,只要我们一天不履行约定,他们就只能干着急。”
“名声对我们这些将江湖人来说重若生命,你们两个连续数次爽约于天下群雄,就不怕坏了名声?”
“这哪是我们爽约?只是状况百出,似是老天有意阻挠一般。”
“姐姐,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灵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即便有,也绝对不可能过多干扰人间的凡事。”
“那就是相信喽?”
“那蕊儿,可信有神?”
“以前不信,自从遇到姐姐之后,我便想,我来到这个世界,或许就是被神灵召唤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遇见你。”
“哦~,那……为了姐姐,再来一次?”
“……!”
崔颖瞧着苏惢瞪眼的呆样,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勾唇,吻在苏惢的眉心,只觉得身下的人儿颤了颤。
崔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要苏惢要的的太狠了,每夜不闹到苏惢动不了不算完事,白日里逮住机会便拉着她共赴云雨,这几个月以来皆是如此,本以为苏惢不拒绝便也是愿意的,现在想来八成是不舍的拒绝自己吧。
☆、这是要翻身?!
崔颖抿抿唇,捋顺了苏惢额间的碎发,柔声道:“可是要得狠,身子受不住了?”
苏惢睁开眼,摇头笑道:“只要姐姐想,这是欠姐姐二十年的债,若不是当年我……”
崔颖心疼的打断话茬,小心拥住苏惢,喃喃道:“傻丫头,当年的事还提它作甚?能用二十年的等待换未来一百多年的相守,值了!”
苏惢低头埋在崔颖的怀里,喃喃的嗯了一声,甜蜜泛滥在心里,说不出的美好幸福,意识一放空,身体的疲倦便席卷全身,不过一会儿苏惢便沉沉的睡去。
习练武功之人,共分四个大境界,而每一个大境界的突破除了内力和身体的增幅之外,还有另一项好处,那就是增加寿元,也因着这个缘由,四方区域的国家部落皆崇尚武学。
以不入流境为例,只要习武便算是这个境界的人,习武能强身健体,年头长而不断的活个百岁不成问题,一旦踏入不入流境的巅峰,必有一百二十岁的寿元,若是能突破瓶颈,踏入凝气境的话寿元还会增加二十年,聚气境也是如此。
三大境界加起来便有一百六十年的寿命,若是能如崔颖和苏惢那般踏入化神境,那便又有不同了,所增加的寿元会是之前境界的两倍,也就是整整的四十年。那崔颖所说“用二十年的等待,换一百多年的相守”便不是虚言了。
日薄西山,天谴湖被笼罩在浓密的夜色里,湖岸上宫殿透出的亮光与繁星交相呼应,湖水应景,片片波光之中点缀着天上天下的光,置身于湖上,便似是堕入了美梦。
崔颖瞧着苏惢的睡颜嘴角含笑,此时几不可查的蹙了蹙,轻巧的从扁舟的暗格中取出衣服盖住苏惢和她的身上,随后便有一道人影悄然出现在船头的尖角上。
人影出现的瞬间,水波泛起涟漪:“主人,刘副掌门传来消息。”
崔颖:“讲。”
人影躬了躬身:“四国的探子传回来消息,舆、鲁、楚三国的储君将于明日出发,赶在过年之前抵达赵国皇宫,秘密与赵国太子商讨‘立夏之役’的细节。”
崔颖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意:“好个立夏之役!刘副掌门可有话?”
人影:“只有‘机不可失’与‘当机立断’八个字。”
崔颖蹙眉:“只有这八个字?”
人影顿首。
崔颖的眸光亮了亮,舔舔嘴唇:“传本尊敕令,传信各门派掌门,开始‘灭贼’。令,四国各据点的暗流所属,开始‘擒王’!还有……”
崔颖顿了顿:“命十五亲卫做好准备,明日随本尊去一遭赵国临凡。”
人影一颤,激起了一圈圈水波:“有属下带领亲卫前去就是,杀几个小子何劳主人亲去。”
崔颖:“你去本尊自然放心,但天谴阁代表的是整个武林,本尊必须出面,况且,他们四个死不得,否则四国必定与我们鱼死网破,到时候可就不是生灵涂炭那般简单了。”
人影:“属下不懂,属下是主人的影子,就必须要为您分忧,否者便无存在的意义。”
崔颖的眸子终于软了下来,绯色红眸似是回忆般的晃了晃:“叶,本尊知你忠心,但有些事必须自己了断,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断。”
叶沉默了许久:“可是为了她?”
崔颖望着叶,笑:“是,也不是。”
叶又沉默了,而这次的时间并不长:“颖,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崔颖挑眉,多少年了,叶没有这般叫她了?肃了肃面容:“你问。”
叶深吸口气:“为何是她,不是我?”
崔颖很认真的想了想,突然笑了:“她是我的光。”
叶的身子晃了晃,转而挺得笔直:“属下明白了,主人可还有吩咐?”
崔颖:“明日随本尊一同前往赵国,还有……没本尊的命令,你不许死!”
叶也笑了,即便隔着墨色的头套,崔颖也都能清晰地辨认她笑了,叶躬了躬身子,再起身的时候消逝不见。
崔颖望着叶站立过的地方微微发愣,绯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彩,转而勾起嘴角道:“蕊儿何时得了偷听的毛病?”
苏惢不动,崔颖又道:“瞧你的眉头都拧成什么样了,还装睡?”
苏惢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猛的起身,晃着胸前,大声道:“我也要去!”
崔颖被她晃得花了眼,勾起似笑非笑的唇角,道:“要我,便带你去。”
苏惢下意识的便想要拒绝,刚一开口,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姐姐,刚……刚才说什么?”
崔颖懒洋洋的靠在船舷,挑着眉道:“要我,便带你去。”
苏惢狠狠咽了口吐沫,暗道,老天保佑,这……这是要翻身了?!
崔颖心里好笑,却惋惜的道:“既然不想要,那就……”
苏惢大急,闪着一双比星空还要明亮的紫眸,道:“谁说不要了!”
言罢,那盖在身上的衣衫飞扬而起,用行动很好的诠释了她是如何的渴望这一天的来临……
天色微亮,崔颖二人与叶率领的十五亲卫各自出发离开了天谴阁,奔向赵国国都临凡。一路上苏惢的心情有些复杂,倒不是吃叶的飞醋,她看得出来叶完全是以一个属下的身份默默关心着崔颖,而崔颖也对叶的态度很明确。
让她纠结的是赵国的太子赵睿,那个曾经的她的恋人,现在的苏惢是曾经的苏惢,然而却也不是,其中复杂只有她自己明白。
记忆里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有礼的,儒雅的,恬静的,让人很舒服,曾经的苏惢很喜欢他,还一度想嫁给他,但他们之间总觉的缺少了某种东西,现在想来,缺少的恐怕是爱,说不定,曾经的苏惢早将自己的心交给年幼的崔颖了。
崔颖瞧着苏惢一个人纠结,蹙眉,傻笑,心里委实不怎么高兴,他们要去的是赵国,是赵睿那个险些成了苏惢丈夫的男人呆的地方,苏惢和他的过去崔颖知道的请清楚楚,现在苏惢的这番表现,现像极了要见心上人的小女儿。
两人各怀心事的赶路,一路上很少说话,这让在暗中率领十五亲卫的叶颇为困惑,平日里两个人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这是……吵架了?
苏惢对这方面本就迟钝,当她发觉不对劲儿的时候,两人相处的气氛已经可以用尴尬来形容了,苏惢纳闷,是她做错了什么?
为何总觉得崔颖的眼神,像极了丈夫瞅着出轨妻子的眼神儿,仔细一想,方才恍然大悟,她家的姐姐是个大醋坛子,去赵国自然要见到赵睿,她不相信崔颖不知道她和赵睿的过去。
想通了这一点,苏惢豁然开朗,心里也滋生出了一股子甜蜜,爱人能为自己吃醋,对苏惢来说是一种幸福甚至是享受,苏惢着实有些不想点破一路上美滋滋的瞧着脸上变幻莫测的崔颖。
这一日,眼看着天色将晚,距离临凡不足百里了,两人便在附近的镇子上落了脚,让苏惢意外的是,崔颖竟像小女儿家赌气一般要了两间房。
此时的苏蕊,终于能理解当年哥伦布的心情了,在心里高喊着“新大陆,我来了!”
同时苏惢也很好奇,自从上路之后,崔颖便没再碰过她,如今入住了客栈,她到要看看一向“求之不够”的崔颖究竟能忍到何时。
夜深入谧,打更人已经敲响了三更天的梆子,苏惢兀的从床上坐起来,咬牙嘟哝道:“姐姐,真的不来了?”
苏惢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附耳听了听,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苏惢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姐姐何时这般有耐性了?该不会是去找……去找叶了吧!”
苏惢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是摆脱不了这个念头,在这独自懊恼的时候,一个声音悄然传进了耳朵里。
“蕊儿,这是怎么了,如此焦躁不安?”
“还不是因为姐姐总不来找我,害人家老往不好的地方想!”
“那都是我的错喽~?”
“可不就是……吓,姐姐何时来的?!”
崔颖瞧着苏惢一副惶然的样子,这些天的郁结一扫而空。
崔颖挑眉道:“就在蕊儿说‘姐姐,真的不来了?’的时候。”
苏惢大囧,通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说不了话说。
崔颖心情大好,随手一拂窗子应声关闭,一把抱住苏惢,毫不客气的咬住苏惢的鼻尖,苏惢呀了一声,却没推开崔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险些令苏惢的心神失守。
崔颖喃喃道:“这是蕊儿害姐姐一个人烦恼的惩罚。”
苏惢瞧着近在咫尺的崔颖的赤眸中爆发出的异样光彩,身子当即就软了,心里暗气自己不争气,只一个眼神和拥抱便没了骨气。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受体”?不,绝对不是,前些日子在天谴湖,我不就翻了身吗?一定是刚才起床的姿势不对……
崔颖的舌尖划过苏惢的鼻翼,一侧头,死咬住了她的耳垂,听着苏惢的嘤咛声,立时间粗了呼吸:“都这般时候了,蕊儿还在走神,那……就别怪姐姐不客气了。”
苏惢心头一惊,刚要解释,一双灼烈的双唇就已经封住了她的嘴巴,接着香舌游龙般的侵入,直捣黄龙。
“撕拉~”
身体瞪大了眼睛,这是她的第几身衣服了?
不等苏惢再作思考,一股股激烈的电流侵袭全身,头脑一片空白的瞬间,沉沦了……
云雨连转化青藤,缠绵琴音绕春梦,
风雷疾走荡硝烟,翻身无果望长空;
纠结,郁闷,经不住一吻动情;
迷蒙又沉沦,化作夜莺唤天明;
指若飘舞,颤心弦,高歌低吟转绯红;
心如扁舟,波涛奔涌已无声;
潮起,花落满林,清波静;
缱绻爱怜,沉眠幻乡中……
☆、只有爱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最后的繁星尚留在空中闪动着微弱的光,苏惢睁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小心地穿衣下床,生怕惊扰了刚刚睡下的人,推开窗,透过缝隙瞧了眼窗外的天色,刚转身,却见崔颖在床上半倚着头,望着她笑。
毯子棉被搭在肩头,若隐似现的流出里面的春光,苏惢赶忙关上窗子,生怕崔颖被冬日的寒风吹的病了,虽然知道这几乎不会发生,可就是被潜意识驱使的这般做了。
崔颖依旧挂着她似笑非笑的标志性微笑,掀开被子的一角,道:“才睡了半个时辰,离天亮还早,快过来再躺会儿。”
苏惢走到床前,笑笑道:“姐姐也知道再过半个时辰天就大亮了,还早?昨天瞧着镇子上的年味也浓了,却不知那三国的储君到了没?”
崔颖拉住苏惢,衣服没脱就将她反抱进被窝,带着丝丝寒意,激的崔颖睡意也小了不少,却依旧是不放手,头抵着苏惢的脊背,闷声闷气的道:“昨天叶传来了消息,还有三天他们才能到临凡,今儿是二十五,再快也得二十七八。”
苏惢道:“今天不急着进城?”
崔颖道:“就算我想,你这身子也得缓上半日,在加上等消息和赶路的时间,即便到了,城门也关了,不如明日再动身,而且叶他们几个也需要修整一下。”
苏惢扭了一下崔颖的胳膊,却没舍得使劲儿,道:“我拖姐姐的后腿了?还不是昨晚(哔)太过了?”
崔颖撇撇嘴道:“若不是这些日子你只顾着想你的小情郎,我也不置之于昨晚没控制住多了几次。”
苏惢勾了勾唇道:“就知道姐姐打翻了醋坛子,不过,你这一句‘小情郎’可是真冤枉我了,既然姐姐提起,不如就说个明白,省得姐姐整日里疑神疑鬼。”
崔颖抬头道:“说开了也好。”
苏惢回想了下,叹了口气道:“当年姐姐逃出相府,不过几个月,我便在皇宫的宴会上见到了……赵睿,第一眼见到他,还以为是姐姐回来了,那时候既高兴又害怕,后来仔细一看,才发觉与姐姐的发色瞳色不同,模样却像极了。”
苏惢顿了顿,没听到崔颖插话,便继续道:“自那以后,每次皇帝设宴都会见到他,一来二去,我与他便偶尔会说上几句话,我知道他贵为太子,因着与姐姐的模样相近,便少了几分敬畏多了几分亲近。说话的时候便没了臣子对待储君的毕恭毕敬,他似是也喜欢我这般做,我们相处的多了,便逐渐来往起来。”
崔颖插嘴道:“那时你们几岁?”
苏惢想了想道:“大概十一二岁吧。后来相处的久了,发现他不但温文尔雅,博学多才,对人也很好,尤其是当初的我。”
崔颖低下头,闷着声音道:“你动心了?”
苏惢笑了笑:“那时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叫动心?这是比较喜欢和他在一起,若是动心,那也是及笄之前的头几个月,那时他约我偷跑出相符玩,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别国的刺客,是他一手护着我,一手与刺客搏斗,足足撑到了御林军赶来将刺客擒住,那时他受伤不轻,单为我挡的刀子就不下五次。那个时候的小女儿哪个不崇拜英雄豪杰?便动了心思。”
苏惢突然感觉崔颖拦住她腰的手臂紧了紧,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握住崔颖的手继续道:
“太子受伤,可是大事,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却独独没有落到我头上,那个时候的心思便更明确,便想着法子进宫去看他,他见到我也很高兴,就这样直到他痊愈,突然有一天,他又约我出去,说‘你可愿意做我的皇后’。”
崔颖抓紧了苏惢的手,道:“私定终身?”
苏惢点点头,想起崔颖看不到,便嗯了一声,继续道:“后来及笄,我们反而见得少了,突然有一日他派人传话说‘不管如何,必守当日之约’,现在想来,那时候爹爹欲要造反的事,他许是已经有耳闻了。”
崔颖撇撇嘴,明显的醋意横生,道:“也没什么嘛,平淡的像水。”
苏惢咯咯笑了笑,附和道:“是啊,哪有我和姐姐来的轰轰烈烈?”
崔颖猛地抬头咬住苏惢的耳朵,含糊道:“敢嘲笑姐姐,小心我再吃你一次。”
苏惢颤了颤,苦笑道:“这都几次了,姐姐还想?”
过了许久,崔颖松开苏惢的耳朵,紧紧抱着苏惢道:“蕊儿,说实话,你现在还恨姐姐吗?”
苏惢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的相处,难道还不清楚?”
崔颖道:“清楚,但不踏实。”
苏惢有些恍惚,霸绝天下的血罗刹居然也有这样的心绪了……
苏惢道:“当初很恨你,恨不得再不见你,但自从掉落麒麟渊的那一刻,便不恨了,后来在谷底呆的久了,脑子里只有练好武功出麒麟渊再见姐姐的念头,那恨,早就没有了,而现在,剩下的只有……”
崔颖蹙眉道:“只有什么?”
苏惢红了脸道:“只有……只有爱了。”
崔颖的身子一颤,闷声道:“蕊儿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姐姐再要你一次。”
苏惢翻过身,头抵着崔颖的头,瞧见了她眼角的泪花,莫名的也湿润了眼眶,将崔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道:“姐姐想要,蕊儿就给……”
崔颖猛地抱进苏惢,喘着粗重的呼吸,一手撕碎了苏惢的衣服,两人便又坦诚相见,苏惢的肌肤已经再次滚烫起来,却久久没等到崔颖的下一步,疑惑地瞧着闭眼假寐的崔颖道:“姐姐这是……”
崔颖道:“来日方长,脱你的衣服,是想让你睡的踏实些,没动歪心思哦~”
苏惢心里吐糟,真的是这样,那干嘛用撕的?还有,你嘴巴含着(哔哔)说这句话,可没一丁点儿的说服力!
翌日一大早,苏惢和崔颖便离开了客栈,叶接到消息,三国储君将于明日傍晚也就是腊月二十七赶到临凡,她已命十五亲卫配合天谴阁在临凡的精锐埋伏在半路,苏惢和崔颖也要提前进城和城里的探子取得联系。
百里路程,对于她们这样的高手而言不过个把时辰的功夫,而这个时候,也是百姓入城的高峰期,老远便能瞧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令人不得不感叹临凡的锦绣繁华。
苏惢望着远处的城门,心里的复杂情绪无以言语,崔颖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苏惢转头朝她笑笑,示意她没事,而后深吸了口气,迈步走向了人群。
“都站好了排队,等着挨个搜身,要是敢闹事,小心爷的刀不长眼!”
一名身着明晃晃的锁子连环甲,身材魁梧壮硕的军官手按在刀柄上,朝着有些混乱的人群吼着,见无人闹事又规整好了队伍,便嘟哝着走到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旁边立马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捧着茶壶给军官沏上热茶。
军官呷了口茶,碧螺春,正是他平日里的喜好,不由赞许的拍了拍瘦弱士兵的肩膀,道:“嗯,有些眼力劲儿,小子有前途。”
瘦弱士兵大喜,赶忙单膝跪地,道:“多谢候将军夸赞,小的以将军马首是瞻。”
侯将军笑着点头,浑然不在意这类奉承的话,挥挥手,示意瘦弱士兵下去,却见其依旧跪着不动,隧了蹙眉头:“小子,你该不会以为凭着一壶碧螺春,老子就提拔你吧?”
瘦弱士兵赶忙道:“小的哪敢有非分之想,只是相求将军一件小事。”
侯将军道:“说来听听。”
瘦弱士兵垂泪道:“家中老母亲病重,镇子上的大夫无能医治,眼瞧着时日无多,两位家姐便想着进京寻访一好大夫,回家医治老母亲,却不想这几日圣上严令戒严,出入城郭必须搜身,她们两个未出阁的女子哪里受得了这个,眼看着家母……呜呜呜……”
侯将军皱眉:“那儿不是有十几个婆子待命吗,让她们去就是了。”
瘦弱士兵道:“早年间两位家姐得了天花,虽说保住命性命,但却落了满脸的麻子,自觉丑陋吓人,便常年带着纱巾示人,还请将军通融则个!”
侯将军抚了抚络腮胡子,道:“就这小事,你小子也值当哭成这德行?你和管事的军官说一下,就说我侯洪说的放行。”
瘦弱士兵大喜,又是一通表忠心,哄得侯将军高兴了,便从人群中带着两名村姑走过来,和侯洪打了招呼,便跑去和管事的军官传侯洪的话了。
侯洪瞧着面前的两名村姑,虽然穿着厚重的棉衣,但依旧难掩玲珑的身材,不由得心里发痒,又见她们遮着脸的纱巾,大为惋惜。
暗道,脸上若是没麻子,就瞧这身段儿,小模样铁定差不了,可惜了,可惜。
不一会儿,瘦弱士兵便跑过来,对着侯洪点头哈腰的又是一番奉承。侯洪拉过瘦弱士兵,道:“你两位姐姐真的是麻子脸?”
瘦弱士兵茫然道:“是啊,都二十好几了,连个说亲的都没有,将军可是瞧上眼了?那可是太……”
侯洪推开瘦弱士兵,骂了句:“滚滚滚,这要是真弄回了家,晚上还不得吓的老子不聚!”
瘦弱士兵赶忙拉着两人进了城,有了侯洪的传话,两名村姑一路上无阻无碍的进了临凡。
两名村姑寻了个僻静的巷子,换了装束摘了纱巾,俨然是崔颖和苏惢两人。
便在此时,远处的城门口突地一片嘈杂混乱,隐约之中似是听到死人了什么的。苏惢叹了口气道:“姐姐何必为了个小人物,惹起这等骚乱,万一坏了计划,可就得不偿失了。”
☆、祭奠
崔颖笑道:“蕊儿也说了,他不过是个小人物,突然暴毙而已,岂能坏的了我们的大事?不过,还是太便宜他了。”
苏惢也笑了笑,浑不在意崔颖谈笑间便要了一人的性命,崔颖拉起苏惢的手,朝预定的客栈走去。
二十多年没回京城,苏惢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好奇,东瞧瞧西看看,倒真的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崔颖随着她的性子走走停停,花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客栈。
这个时候苏惢才发觉,这座客栈距离当年的丞相府只隔了一条街,年幼的时候时常和太子赵睿偷偷跑出去玩,这里也算是比较熟悉了,现如今物是人非,顿时觉得有些发闷。
苏惢买了不少东西,但大多是些香烛供品,她的心思崔颖岂能不知?进客栈简单的洗漱后,再吃了些茶点,崔颖连拉着苏惢去了丞相府的大门前。
苏蕊望着早已破败不堪朱红斑驳淋漓的大门,抿了抿唇,瞧着崔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道:“姐姐,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你还是……”
崔颖笑了笑,道:“我在门外等你。”
苏惢歉然的点点头:“对不起了姐姐,我去去就来。”
崔颖拦住苏惢的小腰,在她额头上印了一记吻,捋顺了她额间的碎发,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去吧。”
苏惢提着东西,纵身跃入丞相府。这里早年间因着苏桧权倾朝野,这条街也是当年临凡最繁华的街道之一,东窗事发,这里便冷清了下来,二十多年过去了,满京城的人对那件事皆是讳莫如深,连走路都绕着这条街走,而街上原本的住户早就迁空了,导致整条街除了苏惢和崔颖便再无第三人,而这会子也就剩了崔颖。
没了苏惢在身旁,崔颖着实空落落的,心想着寻一处茶楼,等苏惢出了丞相府在一同回客栈。刚出了街角还没走几步,便瞧见从熙攘的人群里跑过来一架马车直奔崔颖身后的街口而去,崔颖挑眉,身子瞬间消逝不见,而那辆马车不多时也停在了崔颖站立过的地方……丞相府门前。
暗中的崔颖瞧见下马车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惢看着曾经繁华一时现在破败如同鬼宅的名为家的地方,落寞不已,脑海里便回想起了在天谴阁看到的一些关于这件事的记录。
当年苏桧造反的事震动了整个赵国朝野,苏桧的九族数千人被满门抄斩,被牵连的大臣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单是被斩于菜市口的人就多达万人,当时时值大雨,血水铺满了整个临凡城,每到夜里,临凡到处能听到各种哭声喊冤声,数百年的古老国都竟成了一座夜里不敢出门的鬼城!
后来听说,皇帝请了当朝国师登坛做法才平息了怨念,时隔二十多年,苏惢依旧能凭借寥寥几许文字,想象到当年的惨绝人寰和皇家的冷酷无情。
苏惢回了回神,发现已经走到了当年服毒自尽的地方,上一世的她因为被爱恋的女人推下悬崖,灵魂来到了这里,与苏惢残留在体内的灵魂融合为一,而这里即是她死亡也是重生之地。
中原四国的国法都容不得造反的人留下全尸和坟冢,当年的苏桧夫妻早就尸骨无存了,祭奠更是会被视为同谋当街斩首示众。
苏惢不怕更不在乎,但想要祭奠父母,却也只能在这里了。苏惢在地上摆好香烛果品,瞧着袅袅的青烟笔直消散在空中,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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