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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剑锁双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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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焉正色道:“这药丸可是天谴阁的‘抑功丹’?”
崔颖眼前一亮,道:“想不到我天谴阁这般机密的药物你都知道,小玄机还真可怕。”
刘婉焉摆摆手道:“这药丸虽有压制大境界、改变内力颜色与气息的霸道能力,但却在服药期间不能自由运用内力,这便是最大的弊端。只是我不明白,若是服药期间遇到强敌,该当如何?”
“也有婉焉姐不明白的?”崔颖挑眉道,“抑功丹虽然有弊端,但若遇到强敌,只要拼着受些内伤强行冲破药力,也能恢复七成左右的功力,自保足以。”
刘婉焉望着夜空清冷的月:“若是要保护心爱之人呢?”
崔颖愣了愣,蹙着眉道:“婉焉姐似乎知道些什么。”
刘婉焉伸手用五指遮住月,幽幽地道:“我根据得到的情报和天云派对此次武林大会的态度,两项推断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武林格局的大阴谋,你、我背后的势力门派,包括那冯家堡都难逃此劫,届时,武林也将没有了未来。”
崔颖瞳孔一缩,沉吟了半晌,道:“如此说来,这个武林大会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
“没错,不过却是最重要的一环。”刘婉焉放下手,看着崔颖的眼睛道,“而最终的一环,则是你与玉儿的三十年之约。”
崔颖听到这里已经大致明白了刘婉焉约她的真正目的,展颜一笑道:“你我联手?”
刘婉焉也笑了:“崔阁主果然聪慧过人,不过,确切的说是天云派、铁家庄与天谴阁三大门派的联手。”
崔颖仰天一笑,笑声畅快至极,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楚怀玉背后的隐藏势力也被你算计进去了吧?”
刘婉焉略显尴尬,但并没有否认:“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知崔阁主意下如何?”
崔颖是一阁之主,手里攥着十数万人的性命,遇此大事哪能不仔细掂量掂量?刘婉焉也不着急,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放手帕铺在屋檐上坐下,双手托着腮赏月。
今日月色也确实不错,群星点点闪烁,衬得银色弯月浩洁生辉,夜空如洗,透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澄净,这种天色最是适合引三五知己把酒言欢了。
约莫盏茶功夫,崔颖俯身坐在刘婉焉身旁,道:“结盟倒是可以,但我要求必须以我天谴阁为首,还有,我需要一个人做我的军师来指挥全局,否者本尊不会答应。”
刘婉焉微一簇眉,转而笑道:“若是天机子老前辈肯出山再好不过。”
“不,他老人家早就不过问江湖之事,我说的这个人……”崔颖转首,定定的看着刘婉焉,道,“是刘主事你!”
刘婉焉愣怔了好一会儿,苦笑道:“崔阁主还真瞧得起我,我不过是天云派的一个管消息的小小主事,既无权柄又无能力,岂敢担此大任?”
崔颖似笑非笑的道:“从有限的情报里就能看破背后隐藏的惊天大密,这份独到的眼光和缜密的心思世上本就不多,再加上能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力量,团结一切能团结的一切人,还有这纵观全局的大意识,这个军师非卿莫属。”
刘婉焉没有急着答应,而是斟酌再三:“如果我答应了,崔阁主可否答应我两个条件,若能应允,我刘婉焉拼了性命也会助你成事!”
崔颖挑眉:“说来听听?”
刘婉焉轻灵的眸子猛然一厉,道:“第一,助我爷爷夺得天云派的掌门之位;第二,还请玄机子老前辈出山将我爷爷的旧伤医好。”
崔颖道:“第一条本尊可以答应,至于第二条嘛……”
刘婉焉见崔颖迟疑,心里咯噔一下,若是第二条不能实现第一条将毫无意义。紧张的情绪蔓延全身,击碎了刘婉焉的沉静,她的双手已经攥的紧紧的,依稀可看到手指尖的惨白之色。
崔颖只是权衡了片刻就让刘婉焉有种天荒地老的错觉。
崔颖道:“可以,不过本尊不保证师父他老人家能医好刘长老。”
崔颖的话如天籁之声,让刘婉焉的心脏骤然狂跳。只要能让天机子医治,爷爷就有八成的希望恢复巅峰实力,毕竟,能解天下第一奇毒的人医术必定登峰造极。
刘婉焉得了许诺,起身抱了下拳,笑着道:“在下刘婉焉,见过阁主大人。”
崔颖摆了摆手,脸色恢复如初,道:“正事儿谈完了,婉焉姐就不必这般严肃了,如之前一般叫我颖儿妹妹好了。”
刘婉焉哈哈一笑,道:“好,不过明天之事咱们可得商量好对策。”见了崔颖点头,又道,“我现在在暗处不能露面,你看我们这般如何?明天我将会先走一步,你们三人……”
崔颖细细听着刘婉焉所说的每一句话,不敢丝毫大意。若是论武功,十个百个刘婉焉也不是崔颖的对手,然而若论计谋和筹划,却是十个崔颖也抵不上刘婉焉。
☆、冯家堡
二人密谈了一个时辰才各自散去,临走前崔颖将一些信物交给了刘婉焉,那是崔颖在天谴阁的情报部门的信物和一部分暗流的调配权利,有了这些,刘婉焉能做成很多事。
翌日。
晨光破晓,冯家镇便热闹了起来,比之往日却多了几分别样的肃穆,因为今天是冯家堡召开武林大会的正日子,他们这些小门小派是没资格参加的,只能窝在这个小镇子上你来我往的过过嘴瘾。
说也奇怪,原本是四月的天儿却如同六月般善变,清早起来还是晴朗朗的天,没过一会儿就不见了太阳,那大片大片的墨云也不知从何处生出来眨眼功夫便堆满了天空,越堆越多,直至如近在头顶一般的厚重。
沉闷的气氛挤压着人们胸腔里的郁气,仿佛一个不小心地触动便能勃发而出,而小门小派之间的争斗尤为频繁激烈,这不,当依旧是周怀柔模样的崔颖和苏惢、楚怀玉走下楼梯的时候,便看到了好几处拌口角撸袖子大打出手的。
三人俊男美女的搭配一出现顿时安静了整个大堂,这种人声戛然而止和动作立止停顿的场面着实诡异的有些好笑,三人都是经过大场面的,这一幕虽然诡异了些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谈笑自若的付账出门而去。
当她们消失在视野之后众人似是都松了口气,转而再次热闹起来。一个不明就里的食客招呼过小二,递了他几分散碎银子,问道:“小二哥,那三人是谁呀,这般大的名头,刚才那一幕可真吓人!”
小二嘿嘿笑了两声,银子在手里颠了颠,道:“客官是昨日傍晚才到的小店,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他们三人每一个不是身怀绝技便是背景骇人的大人物咧。”
食客撇撇嘴,似又有些不信,道:“小二哥框我,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般,他们早就去了冯家堡的大宅做客了,又岂会在你这个小客栈歇息?”
小二不急不恼,道:“客官莫要不信,在座的大部分可都是见识过其中一位女侠出手的,还有那位公子,昨天用臭泔水泼了天云派掌门人的嫡孙,却只听那人骂了几句愣是灰溜溜的走了,这等人若是没有本事、背景,天云派的岂会善罢甘休?”
食客也听越邪乎,也就越发的不信了,笑了笑摇头道:“小二哥莫框我了,即便不知道什么我也不会将碎银子讨要回来。”
小二急了,赌气似的从怀里掏出三锭银元宝,两个十两的一个二十两的,瞪眼指着银子道:“你瞧瞧,这个十两的是那位公子因我找等泔水称了心意赏的,这十两和二十两的锭子是那持白剑的女侠两次赏的,我小二虽然地位低微,却也看不上你那几分散碎银子!”
从手里散碎银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立时间与三大锭银元宝形成了鲜明对比,那食客瞧了瞧投过异样目光的众人尴尬笑了笑,将那散碎银子推了推,离的三大枚锭子远了些。
众人包括这个食客都深知冯家镇的不简单,每个店铺客栈可都是冯家堡的产业,小二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些小门小派的还真就惹不起,食客虽然心里恼那小二将自己置身于尴尬之地却也不敢表现出来,着实有种店大欺客的憋屈。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小二说的没错,那今天的武林大会可有的热闹了,思及于此,食客的气也消了,喃喃道:
“可惜了,今天的热闹咱可是看不了喽。”
众人听了也都遗憾点头,颇有些“英雄惜英雄”的气氛,众人相视一笑,竟是令这沉闷的大堂欢乐了几分。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各位,既然咱们去不了,何不就着这霉天和淅沥的雨水痛痛快快醉上一回?”
“好主意!”
“说的在理!”
“行走江湖不易,聚在一起便是有缘,打的甚鸟架?不如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来的爽快!”
“说得好!小二哥,上酒上菜,俺们也开个酒肉的‘武林大会’!”
“哈哈哈……”
却不管客栈的气氛如何的灼然,苏蕊三人已经离开了镇子朝着北方的冯家堡去了。沿途无甚美景,只是初夏的植被已经茂盛了不少,虽未抵达鼎盛时期却也有了几分模样,满眼的绿色看的也算是舒服。
出了镇子北行不久,入眼便是一座小山岗,岗上密林丛生,独独中间留了一条宽十来丈的笔直大路,目光循路而上,满眼是望不到头的绿意。
地势渐陡,隐隐烁烁之间能看到一座如同碉堡般的巨大建筑,不多时,树影完全向两边散去,三人才彻底看清了屹立在大道尽头山岗顶端的宏伟巨大堡垒。
离得近些了才将堡垒的全貌看得清楚,表面的石料颜色接近天然之色,显得古朴大气且透着一股子古老和沧桑。堡垒成正四方形,占地面积也颇大直径足有十来里宽窄,虽不及天谴阁可也算得上恢宏浩大。
围墙宽阔高耸足与一个中等城市的相媲美,而遥遥望去,围墙之内那些个高端殿宇的穹顶闪烁着各色琉璃光彩,竟给古朴的堡垒平添了几分美幻的味道。
三个人都知道,在它瑰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的肮脏和龌蹉阴谋和暗流就像是一头择人而食的野兽,一个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下雨了?总觉得不是好兆头。”苏蕊伸手触及雨滴,另一手捂着闷得生疼的心口,望天自语着。
崔颖同样伸出手,掌心接着飘下来的雨丝,心情却出奇的愉悦,嘴角牵着笑意,道:“什么兆头不兆头的,有我护着你,便不会有事。”
听了这句话,苏蕊忽的记起昨日酒后的那番举动,一股股异样从心底升腾而起,而这种感觉她只有从崔颖身上才体会过,一时间眉头便皱成了川字,不知道为何,今日的周怀柔总给她是崔颖的错觉,想的多了,心头便不免有些激荡。
咬了咬牙,绕到楚怀玉的身边与她隔开了距离,偷瞥了眼面色不快的崔颖,苏蕊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了。
楚怀玉见了,没好气的瞪了崔颖一眼,那眼里满满都是“看你做的好事,等等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崔颖耸耸肩,表现的一片坦然,这反而让楚怀玉一肚子的不爽。
冷哼了声,玩味的瞥了眼苏蕊,暗道,等下你身份暴露,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她面前解释,嘿嘿……到时候一定好玩儿的紧,届时定要拉着嫣儿一起嗑瓜子儿看好戏。
崔颖见楚怀玉笑得一脸奸诈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瞧了眼苏蕊那躲着自己的样子,心里突然没了底气,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三人各怀心事,不多时便来到冯家堡的门下。此时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时辰,大门依然紧闭,门外站着两个一身大红长衣手持齐耳长矛的壮汉,两人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布满了骄傲的光彩。
苏蕊上前,淡然道:“ 开门。”
两人见来人衣着光鲜,容貌俊美,且气度卓尔不凡,便觉得三人定是某大派的内门弟子,当即恭敬了几分道:“您女侠出示请柬。”
苏蕊从袖子里掏出三张大红请柬,只在他眼前晃了晃,便又收了回去,淡定的道:“‘燕子楼’受冯老的邀请来此参加大会,因路上遇些麻烦耽搁了时日,算算时辰,大会也该开幕了。”
苏蕊说了这一通话,为的是转移一下那人的关注点,那人果然没在要求细看请柬真假,虽然这请柬为真,但内里已经标明了是天云派的请柬,一看岂不露馅了?
当初刘湛然留了三张给她们,其实也只是念在她们曾经救过刘婉焉的情分上,至于能不能进他自认为管不了,做到这种程度对他而言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刚刚认识是不可能没半点戒心的。
冯家堡给每一个门派世家发疯的帖子都有数,且都标明了门派和人数,而且看门人早已被下了死命令,只认帖子不认人。
而刘湛然一行中那三个没帖子的之所能进去,无外乎天云派是本次大会的重角儿,现如今苏蕊三人若是明目张胆的用天云派的请柬进去,恐怕是连门都进不去的。
看门人一听燕子楼顿时有些发蒙,他自入门以来,可从未听说过燕子楼的名头,当即便有些犹豫,哪成想,大门另一侧的看门人突然跑过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先是抱拳咽了口口水。
“敢问三位少侠,真是燕子楼的弟……弟子?”
苏蕊脸露不悦之色:“怀疑我们?”
那人当即软了腿,擦了擦冷汗道:“不……不敢,只是堡主下了死命,认贴不认人。还请三位……”
苏蕊冷冷瞪了那人一眼,同时从体内释放出一股强力的威势将二人罩住,立时间便见二人经受不住压力双双跪倒在地,露出惊恐的神色。
威势起到的是震慑的作用,既然目的已达到苏蕊便将威势撤了回来,接着冷哼一声,看着他们不再说话。
两人被这一声带着冰碴子的冷哼狠狠刺激了一下,双腿瑟瑟发抖起来,竟是有些说不出话了。
苏蕊见时机一到,便又开口道:“冯老在亲笔信上说有要事相求,恩师才派了我们三个前来看看,若非如此,谁会来你们这个蛮荒之地?!既然你们冯家堡面子大,我们小门小派的进不去只好就此告辞了。不过,这事儿我们燕子楼记下了!告辞!”
言罢,苏蕊三人都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似是要将他们的容貌记在心里一般。
☆、拜把子去
这下子可把那后来的看门人吓得都要失禁了,慌忙趴着拽住苏蕊的裤腿,撕心裂肺的喊道:“女侠饶命啊,小人上有三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待哺婴孩,更有个患了重病将死的未过门的媳妇,我钱家可就靠我一人传宗接代了啊!”
在场几人包括他身后的那个看门人的嘴角都是忍不住抽了抽,一头的黑线。
苏蕊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那人抓着的裤腿,嫌恶的丢了帕子,呵斥道:“你的手不想要了?敢抓本小姐的衣裳!”
那人爬起来一个劲儿的磕头讨饶,见苏蕊脸色略有缓和便兴奋的起身通过机关通知了里面的人开门,做完这一切后,才小心翼翼道:“女侠请稍后,门马上就开。您看……可、可否饶了小人全家的性命?”
苏蕊撇了撇嘴,赶苍蝇般的朝那人挥了挥手,这才嘟着嘴道:“姐姐,我们就不能不去吗?”
崔颖安慰道:“师父那里不好交代啊,而且师父曾与冯老爷子有交情,也不好驳了冯老的面子,乖,等回去了……”
崔颖附在苏蕊耳边嘟哝了几句,苏蕊才流出了笑容。
这时候,大门吱吱嘎嘎的开了,苏蕊看了下,暗自赞叹了一番。门宽六丈,厚足有七尺有余,而且全是精铁浇筑而成,若说这大门的重量没个几万斤的怕是没人信。
苏蕊见门开了理也不理跪地的两人,拽了下呆傻傻的楚怀玉进了冯家堡。
随着吱嘎声的响起大门缓缓地关上了,那后来的看门人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他身后的看门人,鄙夷的嘲讽道:“不就是个没什么名头的三流门派吗?瞧把你吓得怂样,我都替你丢人!”
那人嗤笑道:“你才来几年,连江湖上闻风丧胆的燕子楼都不知道,若不是哥哥我及时赶过来,恐怕你早就身首异处了,你全家也绝对会跟着陪葬!”
“这么邪乎?”
“何止这些,江湖上传说,如果被燕子楼的人盯上了,无论你是上天还是入地,都逃不过追杀,且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
“这燕子楼是阎王开的,这般霸道?”
“阎王?哼,阎王还有抓错人的时候,这燕子楼却不会。”
“说这么多,这燕子楼究竟是何门何派?”
“剧江湖传言,燕子楼不是什么门派,是由六个绝世强者组成的一个隐秘势力;据江湖传闻,燕子楼里除了六位顶级强者外,还招揽了江湖上无数的豪杰为他们效命,各个都是能开门立派的凝气境甚至是聚气境大高手;据江湖传闻,燕子楼以暗杀为主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手势力,但因为其势力太过庞大就连当今的霸主天谴阁也都不敢轻易招惹;据江湖传闻……”
“等等等……咋全是江湖传闻,就没个确切的说法?难道没一个人确定燕子楼是不是杀手势力?”
“说你蠢你还不服气。之所以全是江湖传闻,那只有一种可能……据江湖传闻,凡是知道燕子楼底细的人全部……被杀了,而且死的那叫一个凄惨……”
“别、别说了,我都觉得后背发凉了。”吞口水,“那刚才我们得罪了燕子楼,会……会不会被灭口?我上有三岁老母下有八十……”
“行了、行了,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三位爷爷奶奶也听不到啊。”摸着下巴,道,“不过,奇了怪了,燕子楼这等大势力,咋还收傻子当弟子?”
“哪个傻子?”
“不就是两个女侠后面的那个男的嘛,虽然穿着整齐华丽,可怎么看怎么像个暴发户,俗气不说,还土气的很,而且一脸呆呆傻傻的样子,可不就是傻子吗?”
“哥哥哟,可别乱说!万一被听到了,我们两家的性命可就……”
“对对对,是我失言了,还好老弟提醒的早,等武林大会完事儿,咱哥俩儿拜把子去,怎么着也是共患过难的。”
“好,听哥哥的!”
……
“阿嚏!”
楚怀玉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该不会是哪个美女在想本公子吧?”
崔颖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这话说的好啊,待会儿见了婉焉姐一定要原封不动的传达一下,不过,我倒不觉是美女,许是那被你揍出‘感情’的汪浩在想念你呢?”
楚怀玉气的一阵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崔颖一眼,自知斗嘴不是对手也不想自取其辱,转而好奇的道:“蕊儿妹妹,你刚才的演技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我都差点信了你,你怎么就拿着燕子楼的名头诓他们?”
苏蕊此时心情好了不少,道:“当年在天谴岛上练武时,我听师父他老人家提起过燕子楼,知道是一个神秘至极的杀手势力,很少出现江湖,然而每一次现身都能搅动的武林人心惶惶,向这种好使又不敢得罪的名头,不用白不用啊。”
楚怀玉的嘴角颤了颤,突然觉得女人都好可怕,俨然忘了自己也是女人当中的一员。
就在百丈之外的一座高楼的飞檐之上,两名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彼此交谈着。
“蝎子,你说那小丫头胆子大不大,竟然敢打着咱燕子楼的名头招摇撞骗。杀了得了,省得败坏咱燕子楼的名声。”
“二娘啊,咱那宝贝徒弟什么尿性你还不知道?你若杀了这个什么……奥对,叫苏蕊的小丫头,她还不跟你拼命?再说了她可是天机子的徒弟看上的女人,天机子那老小子爱徒如命,又岂会原谅你,本来你们就……”
“够了,老娘只不过发发牢骚,怎就跟动了你的心肝儿似得,难不成你也看上那个小丫头片子了?你们可差了一百多岁!”
“狗屁!老子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
蝎子此话一出,两人都默契没再言语,随着楚怀玉三人的走动移动着位置。
冯家堡不愧是武林当中能与第一世家铁家庄比肩的存在,走在冯家堡内部,各种样式的殿宇亭台楼阁随处可见,虽无奇珍异草适合北方气候的植被却有不少,毕竟是武林世家不怎么讲究这些,那大大小小的演武场和神采奕奕的红衣冯家堡弟子随处可见。
这里地方虽大会场倒是不用费心去打听,现在距离大会开幕已经不足一个时辰,收到邀请的嘉宾贵客差不多已经到了会场,不过,偶尔也有一两拨儿自持身份不愿早早到场的,这不,就在苏蕊三人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她们便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以汪浩和刘家姐弟为核心的天云派一行人,依旧是一身青衣手持长剑,脸色个个带着傲然之色,仿佛他们才是这冯家堡的主人。
三人相视一笑,只要跟着他们何愁到不了会场?三人暗中紧跟在后,不多时,便隐隐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在转了一个弯儿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这里是一个直径在百二十丈的巨大圆形广场,周围站满了冯家堡的红衣弟子,他们各个腰杆挺得笔直,面色十分的郑重,熙攘的人群嘈杂,无一例外的焦躁不安,无形中让这个会场笼罩了一层低气压。
广场中央极为醒目的搭着一张十来丈宽的高台,全部用大红的喜布盖住,北面的首位上坐的自然是武林大会的主办者冯家堡的一众人等,左右依次摆着二十来张桌椅,天云派的二十人在右,铁家庄的二十人在左。
自古中原四国都以右为尊左次之,冯家堡这般的安排座次其心已经昭然。
铁家庄以铁荨姗为首的二十人看着天云派一行慢吞吞地入座,也都礼貌的起身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再无交集。
台下围着的数百人都是江湖数得上的门派世家的掌门子弟,彼此之间与交好的门派世家聚在一起,泾渭分明。
苏蕊三人悄悄混进身着杂色衣衫的人群,这些人明显是些有名头却无门无派的江湖游侠,三人的加入并未引起这些人的多少关注,最多见是俊男美女眼前一亮罢了。
苏蕊拽了拽眼珠子都要黏在刘婉焉身上的楚怀玉,低声道:“怀玉哥,姗儿怎么也在?她才十七岁啊,此地这般凶险……”
楚怀玉勉强从刘婉焉身上收回目光,转头道:“别忘了,珊儿是铁家庄未来的庄主,这江湖第一世家的担子可是要落在她身上的,这种难得的历练机会,铁庄主自然不会放过。至于安全问题,蕊儿妹妹尽管放心就是了。”
铁庄主不是你的亲爹吗?这称呼……
不过对铁荨姗的担心远远大于心里的这点儿好奇,虽然苏惢瞧着台上那抹小小的身影心揪的很紧。铁荨姗似有所感般的也投过来了目光,先是惊讶了一下转而爆出一瞬的喜悦,紧接着扫视了一下旁边的几位年长的老人,隐晦的朝苏蕊点点头。
苏蕊知道她是怕自己担心,这是告诉自己有高手保护,宽她的心呐。
两人彼此互动,且不知旁边的崔颖早打翻了醋坛子,阴沉的脸上醋意斐然,恨不得横在二人当中将那“眉来眼去的秋波”隔开,她可还记得当初铁荨姗说过的话,虽明知这小丫头是故意气她的可就是不放心。
崔颖的这番微小举动早就落在楚怀玉的眼里,他现在心里畅快,真想冲上台抱住自己的妹妹狠狠亲上一口。
果然啊,恶人还需恶人磨,太他丨妈丨的解气了!嘿嘿……
许是楚怀玉的幸灾乐祸太明显了,崔颖冷冷瞥了她一眼,瞧了眼台上大献殷勤的汪浩和一脸笑意莹然的刘婉焉,嘴角荡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凑到楚怀玉耳朵边儿上低语道:“楚公子偷笑,难道是庆祝自己的老婆就要被人抢了?”
☆、识破
“楚公子”三个字立时让楚怀玉寒毛倒竖,心里警铃大作,然而听了后半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刺向汪浩,若说眼神是利刃的话,那汪浩早被眼刀子剐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老娘的眼睛就离开了一会儿,该死的苍蝇就黏上去了?!
崔颖舒出一口气,脸上荡起一丝畅快的笑。
果然啊,有个同病相怜的家伙在,心里舒服多了……
且不说她们几个台上台下的各种互动,眨眼的功夫,武林大会的正时辰便到了,原本正位上空着的两把椅子的主人终于姗姗来迟。
“堡主到~!”
声音洪亮而高亢,瞬间便把所有注意力引向了声音的源头。
会场的右侧一角,冯家堡的红衣弟子各个精神抖擞的让开一条路,二人入场,下面喧嚣的人声瞬间便安静了,目光转移,落在台上入座的两人身上。这人当中的其中一位便是召开此次武林大会的正主儿,冯家堡现任当家……冯三醒。
至于另外一人,却是一个面容枯槁身材羸弱佝偻连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的老人,此人身着一身黑衣,与冯三醒的鲜艳张扬完全相反,可凡是有眼力的宾客都瞧得出冯三醒对此人的忌惮。
正主儿来了,台上的天云派和铁家庄都起身相迎,各自叨了几句寒暄回座,等着冯三醒主持大会。
此时冯三醒满脸的红光,他起身走到台子中央,对着四方抱了抱拳,算是与台下的门派打个招呼,众人虽然有些不满冯三醒的怠慢,但来这儿的人哪个不是有求于人家?再不快也只得忍了。
冯三醒环视台下一周,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一声叹息之后,拱手作揖,道:“今日冯某邀武林同道聚集于陋舍,想必各位也都知道缘由了。但,还有一事关乎甚大,与各位收到的密信亦有巨大的干系。”
话说到这里,冯三醒止住不言,见台下的宾客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嘴角忍不住流出一抹隐晦的得意,虽稍纵即逝却依旧让隐藏在人群中的崔颖瞧得真真切切,崔颖冷笑,不动声色的听下去。
“各位同道稍安勿躁,且听冯某一言。”见台下的宾客都静了声,冯三醒郑重的道,“想必各位都听说过‘血罗刹’的名号,她是一名女子,名叫崔颖,也是现任天谴阁的阁主,她……”
便在此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冯三醒的话茬子。
“冯堡主,这些我们都知道,您还是直接捡紧要的说吧,毕竟关乎我们的门人后辈。”
此言一出,众人皆出声应诺。
冯三醒瞧了一眼台下的熙熙攘攘,到是没瞧出是哪个打断了他。
“好,冯某便不绕这个弯子了。”冯三醒再次郑重的道,“血罗刹自入武林以来便以手段毒辣阴狠著称,此人虽为女子但素怀野心,意在整个武林!就在不久之前,冯某得到一高人相告,崔颖意欲于两月后的十五,秘密血洗武林各大门派,而在场的诸位同道包括我冯家堡、天云派以及铁家庄在内皆在名单之列!”
台下众人哗然一片,惊恐呼叫和议论之声纷至沓来,大多露出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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