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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被勾搭的全过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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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些记者媒体,消息来源广一些,对于清颜的描述并不是简单的落魄千金,甚至将清颜和闫行知、秦乐乐之间的感情纠葛,无限的淡化,仅仅只是一句话带过,更加注重的是她这些日子的成就。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在这次的翡翠公盘上,清颜的存在,完全就成为了让所有人陪跑的那颗金疙瘩,随随便便买的毛料都是极品,就算是烂地里,清颜也能找出一颗好珠子出来,更别说各方云集的翡翠公盘了。
每年无论是云南还是平洲亦或是缅甸翡翠公盘一结束,或多或少都会传出一些传奇事迹,烂地里翻出好翡的传闻数不胜数,不过,这其中有多少水分就不得而知了,毕竟细细想来,那些传奇人物的背后总有一两个大人物掌舵,其身份也不简单,要么是哪位大师的徒弟,要么就是有权有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清颜有什么?
她只有一点点先辈遗留下的情分,细数下来,其实什么也没有,那么能短短几天清颜赌石圣手的名声从云南就传到了魔都,想来□□不离十了,也许有抢着交好新晋大师的意思,但是能抢着交好,不也是从侧面说明了她的能力吗?
想到那些从清颜手底下一一展现的翡翠,金丝翡翠,墨翡,血翡,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帝王绿!
清颜手底下就说已经解了的毛料,就出了这么多极品,得到消息的人便不由得想到了她手里还有大批大批没有解开的毛料,想必,其中的惊喜绝对不比现在少!
就一次翡翠公盘,昔日的落魄千金的身价瞬间就不同了,凭她这个本事重新使清家再度崛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有些人看到清颜露出的这一手,想的仅仅是翡翠和身价,更多的是想到了秦家和闫家的联姻。
听说闫行知闫少爷的真爱,其实是如今如日中天的清颜大师?
听说在订婚之前,闫予知闫总还特意去找了清颜大师的麻烦?就为了让清颜大师离开闫行知?
为此,清颜大师一气之下只身跑去翡翠公盘,没想到这一去就闯出了新的天地?
不知道闫董事长会不会气的背过气去?
要知道闫家一直是珠宝老牌世家,若是有这么一个“点石成翡”的儿媳妇,闫家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近些年翡翠大热,国际上的收藏价值也很高。
为了发展别的行业而选择和秦家联姻,错失了这么一个钱罐子,闫家恐怕得气死吧。
闫家的商业对手无不这样猜测。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
在清颜的名头从云南传到魔都的当晚,闫家就召了家庭医生,就不知道是闫董事长身体不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了。
只是,现在还能怎么办呢?
秦家不能得罪,清颜这块肥肉闫家又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举办订婚典礼了。
而躺在床上的闫董事长,气的头脑发昏的她,想到了另一个主意,能让闫家更上一层楼,还能圆了小儿子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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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乐把手里的报纸拍在了办公桌上,问一旁的秘书,“明天就是订婚宴了?”
秘书偷眼看到报纸上写着“清颜大师,闫家欲悔婚······”之类的字眼,缩缩脖子,说,“是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透明窗洒在秦乐乐的身上,映的她耳发有几分发黄,只见她她轻轻地笑了,说,“那就好。”
翌日。
秦家和闫家的联姻可谓是瞩目非常,也算是秦家的大事。
秦家虽然知道秦乐乐的算计,但是他们这些长辈也算是看着闫行知长大的,对于闫行知的德行各个方面,若是没有清颜这个女人出现完全就是十佳丈夫的最好人选,除了人单蠢了点。
不过这完全不是什么缺点,对于这个他们从小看到大的秦乐乐来说,也许她只适合这么单蠢的人?
一大早,秦乐乐就被拾掇出来了,穿上礼服,画好妆容,娇俏中带着点妩媚,合乎她的年龄,又有一丝同龄人没有的成熟。
能成为女主的秦乐乐颜值当然不算低,这么一站,端的是笑脸盈盈的俏佳人。
“走吧。”秦乐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了半晌,对身边的母亲说。
明明不是结婚,弄得就像今天就是结婚典礼一样,秦乐乐心里莫名的有些异样,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个不知道还在哪的清颜大师。
现在,她的名气可真是大着呢!她的名气代表的金钱也是实打实的,不知有多少人抢着要抱她的大腿呢!
甚至有多少想踏上上层圈子,或者是想着清颜这个人的含金量,直接让手底下的子孙或者是不成器的孙子去接近她,搞好了关系,有了人脉,金钱什么的不都会慢慢自己跑到手上的吗?
只是现如今的清颜大师,应该会辞去老师这个职业吧?
毕竟现在她什么都不缺了,也不会为了生计而曲缩于一个学校里当什么老师了。
这个时候,遭秦乐乐惦记的清颜老师也确实有辞职的想法,毕竟她得完成系统任务。
只是不是现在,清颜老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订婚宴不像结婚那样复杂,定在市里最好的五星大酒店,媒体记者都被保镖拦在了外面,只能聊胜于无的拍些名人入场的照片,算是交差。
江以闲的出现就映入了这些“□□大炮”里。
自从清颜的名声越来越大之后,报纸上就没什么人明目张胆的刊登一些小三之类的八卦了,更多的是以赌石界、珠宝翡翠界冉冉上升的新星作为头衔,借着秦闫两家的联姻的风波推出了重振清辉集团的消息出来,更有好些珠宝翡翠界的大师坐镇,更是将清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有些头脑的人,都明白这个时候清颜最好和秦、闫两家避避嫌,等小三、两女争一男的八卦过去之后再大展身手。
世人对女人多有不公平,这种桃色新闻放在男人身上是风流,放在女人身上就是不知廉耻了。
江以闲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今天她偏偏就来了。
身着一袭黑色的复古典雅长裙,与她身上的那丝古板气息完美融合,上面暗自带着黑曜滚边,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黑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第一次用了如血般鲜艳的唇色,依旧是没有任何修饰的黑色长发,眼线画得幽深,勾出魅惑的弧度,就这么板着一张脸,站在大厅一角,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香槟,酒红色的指甲和香槟相映生辉。
清颜的性格是带着些古板的,可是并不代表古板的她在喜欢的人和别人订婚的时候无动于衷。
呐,秦乐乐要和闫行知订婚了呢。
秦乐乐走出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这个时候的清颜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秦乐乐的记忆里,她似乎永远是那个穿着教师职业装,即使是清汤寡水没有任何妆容,也美的像只狐狸精的清颜老师。
就在秦乐乐想说什么的时候,身边的闫行知开口了,“颜颜姐,你来了?”
闫行知的语气十分兴奋高兴,显然他以为江以闲盛装出席为的就是他这个订婚宴上的男主角,就像在场所有嘉宾所想的一样。
如今,没有谁不知道清颜、秦乐乐和闫行知之间的纠葛,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复杂的关系。
没等江以闲说话,闫行知甚至等不及了,直接撇开一旁自己的未婚妻,三步作俩,跨到了江以闲的跟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闫家人和秦家人都在一边,对此秦家人碍着场合,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闫董事长,虽然掩藏得很好,但是秦乐乐还是发现了她的喜闻乐见。
难道想来一个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秦乐乐低头掩饰住自己嘴角的嘲讽,喝了口香槟,一抬头就看见清颜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过来。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白色百合花。
秦乐乐记得,白色的百合花的话语是——纯洁、心心相印。
☆、第41章 我的老师8
闫予知身着一袭暗红色小礼服,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全场焦点的三个人。
江以闲一个人站在角落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言语,闫行知撇开秦乐乐走到江以闲身边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就像一个单纯的参加婚礼的看客一样,悠悠闲闲地晃动着高脚杯,眼神迷离,看似迷醉却又十足的清醒。
直到江以闲一步一步向秦乐乐走去的时候,她才脸色微变,在一旁侍者的餐盘里端过一杯香槟,在半途将江以闲给截下了。
闫予知有预感,如果,让清颜和秦乐乐见面,或是说上几句话,这订婚宴,恐怕就真成了笑话了。
这样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可是女人的直觉,总是无比的准确,闫予知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清颜小姐,别来无恙啊。”闫予知将香槟递到江以闲的手上,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说。
闫予知的出现挡住了江以闲的脚步,江以闲也不着急,冲秦乐乐眨眨眼,便从善如流地接过闫予知手里的香槟,抿了一口,开始和闫予知攀谈起来。
说的无非就是公司、市场之类的公式化话题,脸上得体的笑容倒也不算失礼。
两人都是美人,并肩而站,言笑晏晏,简直意外的和谐,再有一旁的闫行知偶尔插几句话,在旁人了看来倒是更像是今天的未婚夫妇,而闫予知理也不理秦乐乐只和江以闲谈笑颜开的举动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闫家的态度。
这时候,也不是没人猜得出来闫家的打算的。
也许是真的打算两个姑娘都要?
这心也太大了吧!
闫董事长闫行知的母亲是这么个想法,至于闫予知可就不知道了。
江以闲周围欢声笑语,闫家两姐弟也都是捧着,捡好听的话说,可是秦乐乐这里却略显单薄了,秦乐乐刚才还因为那支百合上升的好心情,瞬间低至谷底,垂在身旁的手将裙摆扯出微微的褶皱,正准备说什么,一旁的侍应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小姐,这是清小姐,递给您的。”
男侍应生眼神清正,一本老实地说。
秦乐乐回过一头,发现是一杯色泽艳丽的红酒,秦乐乐歪头挑眉,想起刚才江以闲的眨眼,了然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冲人群中的江以闲扬了扬,一口饮尽。
这一幕都被闫予知看在眼里,等人群散去,订婚典礼开始了,她也没有走开,一直待在江以闲的身边,看着台子上没什么表情的未婚夫妇,她说,“你和乐乐感情很好?”
江以闲说,“她是我的学生,师生关系。”
闫予知眼神里像是闪过什么,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订婚宴在每个地方的流程都不一样,在每个世界的重视程度也都不一样。
这个世界,新人双方对于订婚宴的重视和结婚典礼不遑多让,甚至多的是订了婚就相当于结婚的意思,有的新人就算结婚典礼可以缓缓,但是订婚宴绝对不能含糊。
一般人家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秦家和闫家了。
定了这个人,就是永远的事了。
毕竟他们这种家庭,不是特殊情况是不会离婚了。
台子上,司仪还在一个劲儿地说着喜庆的场面话,奈何两个主角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一两个笑脸都欠奉。
秦家人脸色已经不好了,显然刚才闫行知闫予知两姐弟的行为都被他们看在眼里,无不恶意地揣测闫家的用意,看低秦乐乐不要紧,可是秦乐乐代表的是他们秦家,闫家这一举动,直接就得罪了秦家的大部分人。
江以闲看着不远处的秦乐乐,脑子里有片刻恍惚,在不久之前,这个姑娘还是和自己结婚,却不想换了个世界,换了个壳子,结婚对象没有自己的份了。
等江以闲回过神的时候,没听清司仪说了什么,就听见秦乐乐毫不客气的说,言语里的嘲讽呼之欲出,“不如让闫少爷说说,对这个婚事有什么看法?”
秦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奇怪,她的语气十分缓慢,但是每一个字咬地都十分清晰,面色是不正常的红润,身形微微颤抖,说的是闫行知,但是眼睛一眼也不眨地盯着人群里的江以闲,眼睛晶亮,一看就和平时的她大不相同。
在江以闲眼里那是水润润的,带着吸引人的额光泽,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如同原配在诘问小三一样,那样子显然是气狠了的模样。
闫予知皱眉,忍不住走上前一步,挡在了江以闲的面前。
闫行知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又想起昨晚自己母亲嘱咐的话,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只好呐呐不说话。
秦乐乐根本看也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闫行知,甚至可以说,从开始到现在,秦乐乐的目光就没有在闫行知这个未婚夫的身上停留过,她眼里始终就只有一个人。
也许是被气的,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秦乐乐走向江以闲的时候,连步子都迈不稳,像是在完成江以闲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一样,撇开了闫行知一步一步向江以闲走去。
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总是两个人的事。
秦乐乐的脸色实在是不正常,带着病态的红润,也许对任何女人来说,在自己重要的订婚宴上,小三直接上门来砸场子,任何女人心情都不会好,没有直接让保安将对方赶出去,也许是看在清颜如今的身份的面子上?
秦乐乐走到了江以闲面前,微微仰头,抬手,就在众人以为秦乐乐会一巴掌呼上去的时候,却不想,秦乐乐凑了上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身体突然小幅度的抽搐了一下,晕倒在了江以闲怀里。
江以闲触碰到秦乐乐□□在外面的肌肤,滚烫滚烫的,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拦腰抱起秦乐乐,就上了楼上的客房。
秦乐乐的身体比较娇小,也不胖,江以闲抱着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却还是勉强抱上了楼。
她不想她的姑娘让别的人碰。
刚才这突如其来的晕倒,直接让原本还算平和的订婚宴乱的像一锅粥一样,虽然不至于吵吵闹闹,但是小声的议论还是让秦家人的脸色越发不堪,倒是闫家,特别是闫董事长眼底眉梢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喜色。
江以闲想起秦乐乐在晕倒前,说,“你还真是来砸场子的啊!”
辗转了很多个世界,江以闲什么场面没见过,经验十分丰富,从秦乐乐的样子就能看出她这是中了药了,如今怪只怪没有事先察觉秦乐乐的异样。
在都市校园言情文里,中药这样的事,似乎很常见,刚才秦乐乐突然抽搐,是药性太强了?
——————————
自从江以闲秦乐乐抱到客房之后,秦家人并没有上来看一眼,只是吩咐了女佣来照看,江以闲看着面色不正常的秦乐乐,眉头紧皱。
想了想,叹了口气,把她抱到了浴室。
秦家人平时并没有对秦乐乐有过多逼迫,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是放纵了,这样的放纵并不代表爱,也许是有过爱,有过亲情的,但是在他们心里什么都比不上秦家的声誉,秦家的繁荣。
对于秦乐乐的很多事情都不加以干涉,也让秦乐乐提前进入了公司,不是因为浓烈的爱,更多的是秦乐乐的优秀吧!优秀到秦家赞不绝口,宁愿只想招赘,也不想联姻嫁女。
可是,现在,秦乐乐出了事,秦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家而不是秦乐乐本人。
也许在他们眼里,秦乐乐的优秀已经有了污点。
这次订婚结合了大多数上层圈子的人,秦乐乐的突然晕倒,闫家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身患重病的原因退掉婚事?
想必明天的头条,就是“秦家千金身患不治之症,闫家怒然退婚”吧!
呵、呵。
江以闲为秦乐乐放着洗澡水,无不恶意地猜测。
秦乐乐中了药,恐怕就是闫家做的?
也还好只是x药,药性烈了点,但是闫家还是不敢对秦乐乐乱来的,对人体也没什么多大的坏处,若是其他的什么药,江以闲现在心情就不可能这么平静了。
不,她一点都不平静。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怀里的女人中了药,虽然昏迷着,但是肌肤的灼热,凸出的鼻息喘气,无一不搅动着江以闲的神经。
之前她很确定自己是清醒的,但是她现在不确定了。
冷水淋湿了秦乐乐的全身,黑发像勾子一样蜷缩着,蛊惑着江以闲去触碰,她的唇畔极其红润,带着些脱水的干燥,让人忍不住欺身替她润湿,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舐。
秦乐乐闭着眼,隐藏了由眼神带来的成熟感,本就显小的样貌,更加稚嫩了,纯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江以闲这样抱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抹背德的快|感。
药性很强烈,那么刚才怀里的姑娘,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面,强忍着?
直到走到了她的面前,才放松了身体?
就这么一想,江以闲心里的欲|念便如同破笼的野兽,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客房里也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下面大厅。
怀里的姑娘中了药,没有丝毫反抗意识。
暧昧的气息不停地萦绕,像是要把江以闲整个人绑起来一样,让她只能在快|感里沉沦。
江以闲骚动的神经不停地刺激着她,脑子里甚至一条条的列举如今的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她不能动,不能有丝毫动作。
除了单纯的用水替秦乐乐散热,江以闲不能有丝毫动作。
她现在是清颜,是对□□懵懵懂懂的清颜。
哪怕她的感官快要爆炸了,江以闲也不能有丝毫动作。
不过,仅仅是用水,应该没有关系吧。
洗澡,脱了衣服,应该没关系吧······
洗浴喷头的冲力比较大······
这么一想,江以闲的脑子里本来被压制的欲|念,又冲了出来,心里想的尽是秦乐乐脱了衣服的模样。
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握着自己的手的姑娘,手心烫人,像是烫进了心里。
秦乐乐还是醒了过来。
她喘了口气,半眯着眼,说,“清颜老师,你的订婚礼物真特别。”
她的声音带着以往的娇俏,和难以自持的沙哑。
让江以闲一瞬间就红了脸。
☆、第42章 我的老师9
江以闲曾说过,要在秦乐乐的订婚典礼上,送给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秦乐乐用她有限的理智,薄唇微张,温热的气息吐在江以闲的小腹,嘴里的喘息断断续续,
用她那带着懵懂和单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以闲,“清颜老师,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她的嗓音沙哑,双手却开始在江以闲的后背不老实地抚摸,带着某种挑|逗与暗示,一点一点由黑色的布料,伸到了肌肤里,从光滑的背部,伸到了耻|骨······
细腻柔软,滑嫩温热。
江以闲准备的礼物,当然不可能是这个,她压根就被想到订婚宴上居然会有如此变故,她的礼物是一枚戒指,她打算亲手给秦乐乐戴上的戒指。
不过,现在,应该用不上了。
江以闲的沉默,让秦乐乐微微皱了眉,像个小孩子吃不到糖果一样的闹起了脾气。
还未等江以闲说什么,秦乐乐翻身一个用力将她压倒在地,慌乱中,打落了一旁的洗浴用具,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是砸进了江以闲的心里。
秦乐乐的衣衫已经有些凌乱了,半露不露,挂在身上,冷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在了江以闲的胸口,顺着深深地沟壑,淌湿了她的胸前,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老师,我喜欢你的礼物。”秦乐乐俯下身,埋在她的脖颈,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地说。
江以闲这才像是回了神,把头偏到了一边,“不要叫我老师,我已经打算辞职了。”
秦乐乐低声笑了笑,手抚上身下姑娘纤细的腰肢,“那我请你当我的家教好不好?私人家教。”
顺着腰往下,秦乐乐毫不犹豫地掀开了清颜老师的裙摆,露出了白嫩细长的大腿,莹白如玉,让人忍不住伸手触摸。
“我不打算当老师了。”江以闲咬着下唇,含糊着说,生怕泄露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秦乐乐凑上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齿,“不管,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家教。”
“老师,这节课,我们讲什么呢?”秦乐乐吮吸着她的唇瓣,略带笑意地问,伸出小腿细细地在她身上摩擦,带出点点热度。
“讲,讲什么?”江以闲脑子一片混沌。
秦乐乐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师,居然不知道这节课要讲什么,作为班长的我,要好好惩罚你。”
江以闲捏紧她的裙摆,说,“什、什么?”
“惩罚你,帮我脱衣服好不好。”秦乐乐在江以闲的身上细细研磨着,像是在用手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江以闲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到了秦乐乐腰侧的拉链,轻轻一拉,明明是细微的声音,却在这密实的浴室仿若开启了什么开关一般,浓烈的气息不住了涌上心头。
“对,就是这样。”秦乐乐喘息着说,“现在,我们把手伸进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语气带着些宠溺,和蛊惑地诱导。
也许是灯光太过昏暗,也许是只有两个人的浴室太过暧昧,让江以闲本来就没几分的理智越发失去了踪影。
她的人设是对情|事懵懂地姑娘,所以,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导的不是吗?
这里是闫家人的别墅,而她却在这里,抚摸着闫行知未婚妻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江以闲的心里那团欲|火更加强烈,手上的触感美妙地不可思议,细嫩紧致的腰线,湿润,缠绕。
“老师,对,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向下,好不好?”秦乐乐的手抚上江以闲胸前的浑圆,辅以唇舌,含糊地指导。
就在江以闲的手缓缓向下的时候,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颜颜姐!你们在吗?”
是闫行知!
秦乐乐感受到身下的姑娘的身体瞬间僵硬,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闫行知来了呢,你说,他会不会进来呢?”
说着,还尤未够似得,将手扶上了她的下身,那个一直被忽略的地方。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不知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
淋浴早就被秦乐乐给关了,如果这两人不发出任何声响,闫行知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这一点,江以闲能想到,秦乐乐自然想得到,可是,她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早在闫行知出现的时候,她就感受到身下姑娘的不对劲,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就是资料里的女人为了吸引闫行知的注意力,而费尽心机的种种。
心里不知是欲|念还是怒火,一瞬间就要将秦乐乐的理智燃烧殆尽。
伸出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地研磨,秦乐乐喘着粗气,带着微微的呻|吟,“你喜欢他?”
“他有什么好的,除了生下来就有的家世,整个人单蠢地可以,你为什么喜欢她?”秦乐乐呢喃着,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祈求。
“我比他好看,也有家世,你喜欢我,好不好······”
也许是药性将她变脆弱了,秦乐乐的话里带着微微的哭腔,伏在江以闲胸口,隔着布料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
“颜颜姐,你在里面吗?”外面,闫行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稍微的一点点声响都足够让人发现异样。
江以闲不愿意这样靡丽的乐乐姑娘被其他人看见,伸出手,抱住了她,以唇封唇,将她全部的声音吞进了嘴里。
抱着她一个转身,到了浴室的角落。
江以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乐乐瞪大了眼睛,没有料到江以闲会如此主动,想说什么,可是唇上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一瞬间就沉浸在了江以闲的吻里。
唇舌搅动,银丝吞咽,黑发缠绕,手指摩擦。
而这个时候闫行知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前。
门是锁着的,灯是暗着的,闫行知不进门绝对不知道里面的动静。
江以闲清晰地听到门外的人把手放在了门把上,只要一个转动,就可以轻易地打开。
秦乐乐趴在江以闲的身上,□□的肌肤相互厮磨,从心里升起一股痒意,她手里的动作未停,一点一点骚|动着江以闲的身体,她轻声说,“老师,你怕被他发现吗?”
还未等江以闲说什么,门外突然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刚才清颜小姐和乐乐已经离开了。”
听声音,是闫予知。
闫予知一直是知性的,她的语气从来都是平稳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这个时候的闫予知也是如此,再说,闫行知从来都比较听他姐的话,即使之前因为订婚的事,有过矛盾,但是并不影响闫予知在他心里一直以来的说一不二的地位。
门外。
闫行知闻言,虽然心里还是有疑惑,但是也相信了闫予知的话,出了房门。
闫予知看着闫行知的背影,忍不住轻轻一笑,嘴角泄露出微微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自己的弟弟,还是在嘲讽别的什么。
客房里的摆件和普通卧室没什么区别,一张大床,一方衣柜,还有一两点家具,简简单单,不失格调。
闫予知坐在床边,正对面就是浴室的磨砂门,灯光很暗,看不清里面的什么东西,但是闫予知却知道里面有着什么人,甚至她还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点了根烟,火星骤起,烟雾缭绕见,闫予知的脸色朦胧而不真切。
她没有走,就这么坐着。
静静地看着浴室的门,静静地抽着烟。
浴室内。
秦乐乐明显也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细丝,摩擦在江以闲的小腹,在她耳边轻轻说,“闫予知在外面。”
江以闲点头。
秦乐乐一本正经地轻声说,“她肯定在看着我们,要知道这个磨砂门,仔细看,也是有点透明的。”
即使知道眼前这姑娘在胡说八道,江以闲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秦乐乐以为她是害怕了,只有江以闲自己才知道,她在兴奋。
“那么,老师,我们继续今天的课程好不好?”秦乐乐眉眼含笑,握着江以闲的手腕,一点点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
闫予知这一抽烟,就是一晚上,一包接着一包,地上的烟灰散了一地。
这一晚,断断续续的呻|吟一直从浴室里传出来,闫予知原本平静的心绪,也越发烦躁。
就这样,到了天亮。
闫予知也不知道浴室里的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烦躁地摁熄指间的烟,闫予知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无聊地在这坐了一晚上。
半眯着眼,最后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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