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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不择手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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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脸蛋化了淡妆,粉嫩的妆容让她不说话时添增了小女人的娇羞。
"慕琳。"东恩雨站在她身边唤了一声,慕琳立刻愣了一下。
她眨着双眼疑惑地看着东恩雨,好半晌才认出对方:"…东恩雨?"
"嗯。"她点头,眼底下泛着丝丝笑意。
"对不起,因为妳戴着围巾,我刚才没认出来。"慕琳红着脸解释,东恩雨只是摇了摇头,她喉咙很痛,所以没有说半句话,只是牵起慕琳的手走进演艺厅。
两人的票早已买好,今天看的是外国舞台剧,而且是凄美的爱情悲剧。
可是东恩雨没有心思管剧情如何,她几乎坐在椅子上就昏昏欲睡,中途还被诺大的音效给惊醒两次,戏没有享受到,但她得到心灵上的寄托,和慕琳坐在位置上时,东恩雨都牵着她的手不放,软软嫩嫩的小手握着很舒服,而且她有些冷,刚好慕琳的手很温暖。
舞台剧散场后,也不过晚上八点,两人离开演艺厅,到附近的公园休息聊天,但基本上都是慕琳在说话,东恩雨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
"妳今天很安静。"慕琳发现东恩雨都不回应,有些尴尬的垂下头。
这时她拉下围巾,指了指口罩。
"妳感冒了?"慕琳这才发现东恩雨是感冒不说话,不是讨厌她才不说话,随即她放心地扬起笑容,但很快又垂下嘴角,丧气道:"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妳生病了,就不会拉着妳出来看表演,难怪妳刚才都累得睡着了。"
东恩雨摇了摇头,低哑道:"没事。"
"我送妳回去吧?妳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慕琳起身要送东恩雨,可是东恩雨却挣开她的手,不想回去。慕琳见东恩雨忽然打开自己的手,立刻坐到她身边,干脆挽住她的手臂,两人贴得很近,呼吸声非常清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发现自己失态,慕琳当即道歉,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松开东恩雨的手臂。
东恩雨不是讨厌慕琳,只是她不想让慕琳知道自己在星钻上班,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道上沾边,慕琳是个好女孩,她就像街上正常的女性,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而不是像大哥身边的女人,手脚不干净。
"今晚可以去妳家过夜吗?"东恩雨咳了几声,说话的声音很小,让慕琳得凑上前才听得见。她不想回星钻,至少今晚不回去,她已经暗自打算,若慕琳不同意,她就到附近的旅馆睡一晚。
慕琳讶异的望着她,似乎有些为难。
东恩雨见状,知道自己太突然,她们不过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居然开口就要到对方家过夜,因此慕琳有这种表情她也能理解。
东恩雨只拍了拍她的头就要起身。
"抱歉。"她苦笑着道歉。
就在这时慕琳拉住她,紧抓外套的手指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可以,"慕琳抬起头望着东恩雨,圆润的双眼直值盯着她道:"可以,如果妳今晚想来我家,可以的。"她给了东恩雨一抹笑容,没有半点勉强,这让东恩与有些罪恶感,居然利用慕琳的善良,来逃避卧底的压力。
"不,"东恩雨轻柔捏了慕琳的脸颊,扳开她的手笑道:"妳的心意我很高兴,今晚也很愉快,但我还是去找间旅馆睡好了。"
"真的没关系,我家里没有人,就只有我住,所以不会打扰的。"她跟着东恩雨起身,拦住她的去路说着,东恩雨看她似乎很想邀请她去,所以也就同意了。
她们坐公交车前往慕琳的家,她住在接近郊外,是个地段清幽的小区,高楼林立,保全系统非常严谨,很适合单身女子居住。慕琳牵着她走进公寓大厦,路过警卫时还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她住在五十层,刚开门进房就让东恩雨就在心底惊呼一声。
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公寓大厦,但里头的装潢和空间大得令她咋舌。
家具都是木质或是米黄色,柔黄灯光间接照明下,整个房间给人放松且温暖的感觉,就像慕琳给人的感觉一样,这里共有三房一厅,厨房采开放式,她坐在沙发上时,慕琳正在浴室替她放洗澡水。
"妳家很漂亮。"东恩雨解下围巾对慕琳称赞。
她从浴室走出来,手臂上有些水珠,"谢谢,这房子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他们现在定居国外,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东恩雨点头,慕琳让她先去洗澡暖身,又拿了些干净衣物放在门把上,"我把衣服搁在外面,妳洗好后直接拿去穿。"她敲了敲门,让东恩雨不要客气。
浴室内蒸气缭绕,她享受温水滋润,躺在浴缸里差点睡着,有多久没有好好泡澡了?在星钻她只能使用公共浴室,而且只有淋浴,哪能像这样躺在浴缸里泡澡?她环顾四周,浴室整理得非常整洁,沐浴乳和洗发精都是外国进口的,可想而知慕琳对生活的品味很讲究,从她使用的日常用品就看得出来。
东恩雨泡了快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她带上口罩,换穿慕琳给她的睡衣,绒毛触感非常舒适,穿着连身心都暖活了。她擦着头发打开门,立即闻到浓郁的香味,慕琳正在厨房煮汤,看见东恩雨出现后连忙替她盛了一碗。
"蔬菜汤,如果妳有胃口的话就喝点吧,暖胃。"慕琳招待得非常周到,她让东恩雨坐在餐桌边享用,自己则去沐浴。蔬菜汤非常可口,慕琳的手艺好得让东恩雨再次惊艳,她是如此完美,人品好、样貌好、气质好、手艺好、房子好……
噜噜…噜噜……
东恩雨正沉浸在美好的氛围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永乐流氓四个字显示在荧屏上。
她故意把亲亲改成流氓,这样比较顺眼。
"喂……"东恩雨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
"妳去哪了?我和汉哥都在星钻,妈妈桑说妳出门了。"永乐身后的背影音非常吵杂,汉哥似乎带了不少人去喝酒。
"养病。"她懒洋洋的喝了口汤,垂着眼眸说道。
"妳病了怎么不跟我说?"永乐的声音听起来有丝笑意,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妳又不是医生。"东恩雨将汤喝完,起身坐回客厅沙发上。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可以扮演俏护士,然后把妳从头到脚好好的……"
"晚安。"
不等永乐说完,东恩雨直接道别挂了电话,还直接关机,听到永乐说些不三不四的言论就让东恩雨心烦。这时慕琳也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和东恩雨同款睡衣,只是她的是白色,东恩雨的是黑色。
"过来。"东恩雨朝她招了招手,慕琳乖巧的走过去。
她让慕琳坐在身边,拿过她手上的毛巾替她擦头发,动做轻柔,有点按摩的意思。
"刚才是妳的家人?"慕琳微微侧头,因为东恩雨今天很突然的说要来过夜,她以为东恩雨的家人打来关心。
东恩雨却摇头,淡道:"同事。"
她将与永乐的关系,解读为同事。
两人在客厅看了半小时的电视,直到摆钟十二点时响了几声,慕琳才推了推东恩雨。
"很晚了,妳还在生病早点睡吧?卧房就在走廊底的那间。"她指向挂着小熊娃娃的房门,让东恩雨先去睡。
"不用,我睡客厅。"东恩雨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没有动。
"妳生病怎么能睡沙发!没关系,妳去睡床吧。"慕琳虽然还有两间房,但一间是储藏室,一间是钢琴室,有床的卧房只有一间,"妳不必跟我客气,妳是第一个来我家作客的客人,我得好好招待才行。"
她又推了推东恩雨,脸颊有些绯红。
"要不然,"她反握住慕琳的手,两人凑得很近,东恩雨脸上带着口罩,让慕琳没看见她勾起的唇角,她的声音有些模糊,慕琳还是听得很清楚,"我们一起睡?"
☆、CH013 懵懵懂懂
漆黑的卧室里,两个女人挤在单人床上。
虽然是加大单人床,但挤两个成年女人还是有些勉强。
慕琳僵直着身体正面朝上,双手并在大腿边,像是立正模样,东恩雨则是侧躺在她身边,左手环着她的腰,左脚压过她的脚,像是搂着抱枕般,盯着她看。
"我还是去睡沙发好了……"慕琳细若蚊鸣的声音在漆黑的卧房里非常清晰。
她的声线微微颤抖,即使东恩雨不看,也知道她的脸颊铁定羞红。
东恩雨没有回复她,只是静默的盯着慕琳的侧脸,过了许久才道:"对不起。"
她很认真的道歉,并且将手脚收回来。
"对不起,我这样一定让妳很困扰吧,明明是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却对妳提出这么多无理的要求,"东恩雨很认真的反省,她起初只是想看慕琳窘迫的表情,而不是真的要为难她,可能脑子烧昏了,她还强迫善良的女人让她同床共枕,无论基于什么心情,都太超过了。
她回过神,独自拉开棉被准备下床,她希望慕琳不要讨厌她,就在卧底的沙漠里,慕琳是她唯一的绿洲,如果连慕琳都离她而去,那东恩雨就得彻底孤军奋战,天知道这次卧底需要多久?她来了星钻都要一个月了,和社团连点边都没搭上……
"等等!"慕琳翻身抓住东恩雨的衣角,阻止她离开。
她就这样让慕琳握者,两人一动不动。
"我并不觉得困扰,反而还很高兴,从来没有人来过夜,妳是第一个客人,只是我太紧张了,不知道该怎么招待妳,所以表现得很笨拙,让妳误会了。"慕琳说话时很温柔,宛如春风般让人无法生气或是打断,她每字每句都说得很清楚,速度也一样,让东恩雨想装做没听见都难。
"我从小没有兄弟姊妹,同事也和我保持距离,可是妳救了我,还愿意和我一起出来看表演,我真的很感激妳,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和妳相处……可以请妳教我吗?我想和妳交朋友。"她就像是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对人际关系懵懵懂懂,她觉得东恩雨和她不同,也和她认识的同事不同,所以慕琳不知道怎么和她聊天,也不知道怎么让东恩雨觉得高兴。
她很紧张,无时无刻都在考虑该怎么和她成为朋友。
东恩雨垂着头沉默许久,然后又躺回床上。
这次慕琳没有僵直着身子,而是和她一样侧躺,两人四目交接,在漆黑的房间里却能准确抓住彼此的目光。慕琳的眼神很柔,带了点像小动物般的怯懦,可是又不敢移开视线,怕被东恩雨误会是心虚。
"把妳的手挪过来,揽着我。"东恩雨睡觉时还是戴着口罩,语调含糊的让慕琳拥着她。
慕琳闻言,轻轻的将手臂搁在东恩雨的腰上,柔软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
"脚也是,挪过来,靠在我身上没关系。"她拉着慕琳的裤管,让她也把脚搭上来。
"这样会不会太重?"慕琳小心翼翼的问着,怕压着东恩雨。
"妳会不会觉得我在吃妳豆腐?"她没有回答慕琳,而是问出心中的疑虑。
像她这样的要求,就像是个色老头在诱拐纯情女学生一样。
居然要东恩雨教她怎么拉近关系?听在她耳边怎么像是种暗示?
不过她知道慕琳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想和她交朋友,普通朋友。
"不会,这样算是吃豆腐吗?"慕琳眨了眨眼,浅色的眼眸非常明亮,让东恩雨罪恶感再次加重。她很善良体贴,也很可爱温柔,只是对人的防备心太低,低得让东恩雨担心,如果今天换做是别人,慕琳也会这么大方的让陌生人进来吗?
"恩雨,我可以这样叫妳吗?"棉被摩娑时发出细碎声响,慕琳往前挪近一些,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香挑逗着东恩雨,"还是应该称呼妳东小姐呢?"她怕自己太亲昵,立刻又改了个说法。
"妳比较喜欢哪个?"东恩雨不勉强她。
慕琳沉思了半晌,小声道:"恩雨。"
"嗯。"东恩雨露出微笑,但是口罩遮掩了半张脸,只能从她微弯的眼睛判定她在笑。
"恩雨,晚安。"慕琳听见东恩雨同意,也露出喜悦的笑容,她稍微收紧手臂的力道,呢喃了一句,同时她也感觉到东恩雨搂着她的腰,缓缓动了几下,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
隔日一早,东恩雨醒来时就发觉有人正在看她,尽管隔着眼皮,她也可以感受到大胆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描摹,很仔细也很安静。东恩雨挪了挪身,床铺弄出了点声响,那道视线立即从她脸上瞥开,肯定是害羞了。
东恩雨过了半晌后睁开眼,看见慕琳垂着头不知在看哪。从这个角度可以瞧见那羞红的耳根,相当可爱,"早安。"她低哑的声音蕴含着睡意,慵懒又性感。
"早安,恩雨。"慕琳听见东恩雨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
这时东恩雨放开搁在慕琳身上的手脚,翻了身背对她,随后她听见慕琳起身下床,离开卧房前还停顿了几秒,又跑到东恩雨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道:"我去做早餐,好了来叫妳。"这才真的离开房间。
东恩雨住在这简直被当成贵宾,洗澡有人替她准备衣服,洗完澡还有汤可以喝,睡觉有人搂着她给她取暖,早上有人替她准备早饭。慕琳是个好孩子,东恩雨在心中不知赞叹了多少次。
过了几十分钟,慕琳穿着拖鞋啪搭啪搭的走进房,她让东恩雨起床盥洗。
等她洗完脸清醒后,饭厅桌上已经准备了丰盛的西式早餐,有烤吐司、果酱、蛋、培根、果汁、牛奶。东恩雨随意的拉开椅子,慕琳替她将蛋和培根送上前,她穿着小鸭图案的围裙,有些孩子气,可是穿在她身上毫不突兀,反而增添了亲切感。
"我不知道妳喜欢吃什么,所以都准备了一些。"她拉开东恩雨对面的椅子,也坐下准备用餐。
东恩雨取下口罩,指了指桌上的吐司道:"可以喂我吗?"她说的很轻。
这句话让慕琳拿叉子的手很明显抖了下,她抬眼望向东恩雨,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以吗?"东恩雨坏心眼的指着自己的嘴,她的眼底笑意很浓。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猥亵大叔,可是慕琳实在太可爱,让她忍不住想要欺负。
"嗯。"慕琳确定东恩雨的意思后,拿起土司,很贴心的帮她抹了果酱才喂上前,清脆的喀滋一声,东恩雨咬了很大口,唇边都沾上些许草莓酱,淡红色泽相当诱人,正当慕琳准备拿纸巾时,却见东恩雨伸出舌尖直接舔过。
……火辣辣的诱惑。
"不用,我自己来。"她笑着取过纸巾,让慕琳继续用餐。
"嗯。"慕琳尴尬的放下纸巾,埋头吃她自己的培根和蛋,可是眼睛却时不时瞄向东恩雨,每当东恩雨要看她时,她就会立刻转移视线,当做什么也没有。
"今天有什么节目?"东恩雨拿过柳橙汁,喝了一口问慕琳。
今天星期日,她不急着这么早回去,在七点前回星钻都还绰绰有余。
"我今天打算去生活馆,"慕琳拿过牛奶喝了一口,动做非常秀气,"想买些碗盘,顺便看些窗帘。"她说话时双眼始终看着东恩雨,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流转着水气,让东恩雨看得有些痴迷。
"好,那今天我们就一起去买。"
她们用过早餐后就坐公交车到附近的商圈,生活馆里有很多日常商品,东恩雨也注意到慕琳的品味,她使用的物品都很素雅,服装样式也很简单,可是穿在她身上时总能显得如此不凡,她或许没有钻石那般耀眼,却如水晶那般清透,让跟在她身边的东恩雨,都有种被净化的错觉。
两人买了些碗盘后,让人直接寄送回去,中午也在商圈内的餐厅用餐,下午还看了场电影。两人话不多,可是相处得非常愉快,让东恩雨内心平复不少,这就是她想要的,简单且普通的生活,和朋友一起逛街,享受正常的社交圈,不需要华美的礼服,也不需要虚荣的宴会,只要这样……和处得来的朋友在一起就够了。
傍晚,东恩雨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太阳逐渐下山,她的心情也跟着沉重。
灰姑娘到了十二点就会失去魔法,那些美好的生活就会消失。
而东恩雨也一样,回到了星钻,所要背负的使命太沉重。
也许当初她就不该答应陈正,她年纪大了,很容易因为转瞬即逝的幸福感伤,做为一个卧底,如果没有坚韧的毅力,那就是拿生命在开玩笑,最惨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恩雨,妳怎么了?"慕琳手里拿着两瓶饮料,似乎跑着过来,还正喘着气,她看东恩雨脸色发白,伸手摀上她的额头,担忧道:"没发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妳去看医生?"
听着温暖的关怀,东恩雨握住慕琳放在额上的手。
"没事,"她握在掌心捏了捏,淡道:"真要说不舒服的话……是这里吧?"
她指向心脏的位置,当然她不是真的心痛,而是精神疲惫。
"妳有什么心事吗?"慕琳也是个聪明人,她坐下,任由东恩雨牵着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吗?"
东恩雨凝视着她真诚的表情,她知道,慕琳是关心她。
能说吗?
做为一个卧底,她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脆弱吗?
……不。
"妳亲我一下,就什么烦恼都没了。"东恩雨很快的收起忧郁,她开玩笑的对慕琳说。
果不其然,慕琳立刻羞红了脸,温暖的夕阳洒在她的身上,红润的脸颊就跟个苹果一样,慕琳很温柔,很漂亮,是发自内心的让人觉得美丽,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东恩雨,让她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被尊重,被呵护。
"故事里不是说亲一亲痛痛飞走吗?所以妳亲一亲我,说不定心就不痛了。"东恩雨拉着慕琳的手,故意鼓起一边的脸颊凑近,示意她亲上,她甚至闭起双眼怕慕琳会害羞。
可是过了好半晌,都没有响应。
正当她准备放弃时,慕琳香甜的气息忽然靠上。
柔软唇瓣贴上她脸颊……
轻得就像羽毛抚过,却让东恩雨的心重重一颤。
☆、CH014 永乐之邀
初恋的滋味是什么,东恩雨几乎要忘了。
多亏慕琳,让她干枯已久的心又被滋润……
女人果然是需要呵护的动物啊。
"有问题!"永乐坐在沙发上盯着东恩雨,她今天穿得很有型,皮衣、皮裤,全身上下带了亮眼的铆钉配饰,一双黑色军靴想当帅气,虽然打扮中性化,可她的脸蛋怎么看就是个大美人,她笑起来的模样非常张狂,一双红似火焰的眼眸让人心生畏惧。
"酒不好喝吗?"东恩雨坐在她身边,拿过桌上的酒瓶看了看,没有问题。
"不是,我是说妳有问题!"永乐放下酒杯,很正经的审视东恩雨,好似在调查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她无奈的说了一句,眼神移开不去看永乐火红的眼眸。
哪有人几天不见,刚见面就说别人有问题?再说她本来和其它公关正伺候商界老板,偏偏永乐一来就要叫她陪酒,不来还扬言要直接抢人,吓得妈妈桑连忙将她领来。
今天汉哥没来,只有永乐和一群小弟过来消遣,总人数也不过九个,却如此嚣张。
"该怎么说呢……妳好像变得不太一样?"永乐摸着下巴似乎很认真的思考,她看东恩雨几天不见,忽然变得容光焕发,刚才替她倒酒时还痴痴傻笑,"妳最近中头彩吗?还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东恩雨知道永乐在说什么,不过她没有明确解释,只说最近有个好对象。
"男的、女的?"永乐接过她手里的酒,凑上前搂住她的腰,在东恩雨耳边问着。
"能够尊重我,并且善待我的。"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她只想能被尊重且善待。
永乐挑起柳眉,放下手中酒杯望着东恩雨,随即跳上沙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是条大狗般蹭着她的颈子,不时还咬她的下巴,如果她身后有条尾巴,必定左右摇得开心。东恩雨推开她的脸,可是永乐却握住她的双手,笑玻Р'地盯着她。
"妳别压着我,很沉。"东恩雨让她起来,可永乐不肯。
"妳看不出来我现在很尊重妳,很善待妳吗?"永乐扁了扁嘴,随后露出坏笑,"妳一定没有察觉对不对?如果我不尊重妳,我就当着小弟的面将妳衣服扒光,如果我不善待妳,我就直接在他们面前将妳就地正法,妳信不信?"
她说话的热气全洒在东恩雨唇边,带着酒香和她身上狂野的香水味。
"信。"她信,她怎么会不信?这流氓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多谢妳手下留情。"
"那倒不用,我们是闺密嘛,不需要这么客气。"永乐用力的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发出"波"的一声,让东恩雨脸颊有些烧红,这种孩童式的亲吻,让吃香喝辣惯的她感觉新鲜。
"闺密是不会这样的,又亲又抱不就出格了吗?"东恩雨暗示她别不规矩。
永乐左耳进右耳出,在她字典里没有什么叫"出格",她喜欢抱就抱,讨厌也可以一脚踢开,"有什么关系?这叫做联络感情,女孩子不是都这样吗?抱抱亲亲有什么奇怪?"她掏出香烟,点燃后吸了大口,白烟幽幽吐在东恩雨的唇角,晕在口红上相当诱惑。
东恩雨垂着眼眸,没有挣脱永乐的怀抱,而是拿过她指尖上的烟也吸了一口,"妳今天来好像不是单纯消遣?"她的目光从永乐的脸上转移到不远处的兄弟身上,他们身边摆着棒球棍,喝酒时也不像要买醉,而是很适度的饮用。
看来还有活动。
"妳想知道?"永乐顾作神秘,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靠在东恩雨的耳边才能让她听见,还故意用挺立的鼻梁蹭蹭她的脸颊。
"可以说吗?"东恩雨微微转头,望着那双犹如火焰的眼眸,勾起很浅的微笑。
永乐是跟着汉哥做事,他们自己社团里的安排,并非每个人都能过问。
所以她反问永乐……
"我做事从来没有秘密,妳想知道,我就告诉妳。"永乐捏住她的下巴,亲昵的凑到她的颈肩。东恩雨身上的香水味虽然是杂牌的,可是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却让永乐很喜欢。
没有秘密。
她听见永乐这么说,眼皮稍稍挑动了几下,怎么像是在暗示她"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不要拐弯抹角"。不过东恩雨没有开口,她怕被永乐误会对她们社团别有用心,现在还不是时后,无论是身分或地位,都不允许她擅自探听情报。
"我等一下要去砸场子,"永乐见她没有问,反而自己说出口,她扬起调皮的笑容,食指点着东恩雨的鼻尖,"我要带他们去砸鸣爷的场子,鸣爷妳应该认识吧?就是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她说话很缺德,但很有她个人风格。
"妳这样擅自行动,不怕被汉哥处罚吗?"东恩雨抬眼盯着她,觉得永乐很随兴。
上回追杀永乐的那群男人,也是鸣爷的手下。
今晚又去挑衅,不会太频繁了吗?
"妳担心我?"永乐笑得很得意,她拥着东恩雨的手又收紧了些。
"嗯。"她用鼻音回复她,介于嗯跟哼的中间音。
永乐放开东恩雨,她站起身后周围的小弟全都转头看她,跟她前来的那群男人年纪都很轻,却看起来很耐打,刚才永乐和东恩雨坐在沙发上"密谈"时,他们也都很规矩的在沙发区喝酒聊天,似乎对永乐有一定的敬畏。
"走了,差不多该去给鸣爷请安了,"她比划了几下,兄弟们欢呼几声,全都拿起棒球棍走出包厢,但永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回头饶有兴致的盯着东恩雨,笑道:"去不去?"
她让东恩雨和他们一起去砸场。
这算什么?
"对不起,我不懂妳的意思。"汉哥和鸣爷之间的恩怨,是社团间的问题,她只是个公关,没有理由搅和,现在永乐却问她去不去砸场?这让东恩雨纳闷的回望永乐,虽然她做事不着边际,可这也太危险了点。
"妳刚才不是说担心我吗?所以我问妳去不去,免得我被人打死,没人替我收尸。"永乐说得很轻挑,双眼笑成了月弯状,好像是在邀请东恩雨去约会,而不是去闹事。
……去不去?
永乐在她犹豫时,乎然凑身上前在东恩雨耳边低喃,"我知道,妳想去。"
……
鸣爷在北区很有势力,但那都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
他的威严逐渐被后起新秀削弱,执管的场子也被许多大哥抢走,有人劝他见好就收,但鸣爷脾气硬,就是不肯退下,然而他社团底下也没有象样的小弟可以接位,人才流失再加上地位不保,已经有很多人不把他放在眼里,顶多称他声鸣爷,其它重要场合根本没人叫上他。
鸣爷的场子大多是舞厅居多,复合式有供应餐点的舞厅,不过年轻人很少去,上门的客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或是曾在道上混的才去光顾。今天永乐也去,但她是去砸场子,上回她也砸过一次,差点还把鸣爷的场给烧了,这次她多带了些小弟去热闹,也算给鸣爷些面子。
但她这些举动,完全都是出自本意,汉哥只有默许。
"妳怕了?"永乐刚停好车,转头看向副驾驶坐上的东恩雨。
只见她透过挡风玻璃,观望眼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舞厅外观不是非常理想,建筑又老又旧,砸了也没意思,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倒似的。门口有几个兄弟在抽烟,看见永乐的车后全都站了起来,很警惕的模样。
"我看起来很害怕?"东恩雨从玻璃上观察自己的表情,她没有半点畏惧,这种小混混她还不放在眼底,但现下她是个公关,不能实质出手。
"没有,妳看起来很镇定,让我有点失望。"永乐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东恩雨靠近。
"做什么?"她没有照办,只是盯着永乐看她搞什么名堂。
"亲嘴阿,不然要做什么?现在得去砸场子,玩全套的不够时间。"她见东恩雨不肯过来,就解开安全带自己过去,但东恩雨闪过头,只让她亲到脸颊,永乐皱起眉头,笑道:"好吧,现在没时间跟妳计较,等砸完之后我要来个热吻,要伸舌头的。"她张口含住东恩雨的耳垂,像是在征求同意。
东恩雨被她呼吸的热气弄得有些发痒,讪笑道:"等妳有命出来再说。"
永乐也不回嘴,她笑了几声直接踢开车门,这时跟着永乐来的小弟见到她下车,也全都拿着棒球棍跟上,东恩雨也下车了,但她只站在车边看。
只见永乐率领八个兄弟站在舞厅前,不知和看门小弟说些什么,不到一分钟时间,双方突然就大打出手,而且先开跑的还是永乐。
"叫人!叫人!!"被打的那个小弟让永乐踩在地上,他高声大吼,几个小弟见自己兄弟被打,立刻叫来舞厅管事。没回儿门前就成了大混斗,从舞厅出来的都是肌肉壮汉,而永乐这边的小弟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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