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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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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周增祥急着撇清的表情,靖琳忍不住弯起唇角,她又抹了抹泪,別开脸。
他也笑了,父女俩谁也没再多话,直到汤英理的病床被推回她身边。
「英理!」要不是点滴拉着,她一定会立刻跳到英理的病床上,「妳没事吧?英理!」
被赶来的救护人员从车内拉出来时,英理不仅额角破了,连右耳也有渗血,整个人就像失去生气般的被安全带拉着,看起来颇令人担忧;靖琳得说,相较於之前她伤心难过的模样,当她看见那时候英理的情况时,整个心焦急的几乎快崩溃!
「啊。」
这声无意义的单音节,完全把她给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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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即将连载完成的时刻,很尴尬的,我的达人任期快要到了……
不过我还是打算申请连任XD这应该是短期内最后一次连任了w
200 16直到黎明-7
这声无意义的单音节,完全把她给打傻了。
英理闭着眼,双手规矩的交叠著,推著病床的医护人员不禁偷笑,过了几秒,英理才动手戴回眼镜——她的额头与右耳都扎了绷带,肩膀则上了护具做固定。
「那一撞简直都快把我的骨头给撞散了;双方接触时,我们正在高速移动,而对方是几乎静止,侧边车门快压到我身上来,如果门真的挤压到脑部侧面,我的生还机率会大幅降低。因为脑侧面是最脆弱的。」英理顿了一下,继续说:「顺带一提,人体所承受的最大连续G力是10G,但这次的瞬间撞击少说也有30G。」
「听到妳能讲这么一长串,我就知道妳没事了!」
细长的睫毛缓缓上扬,睁开眼时,白色灯光射入她的瞳孔,一旁的医护人员低声呼唤著她,紧接着再次确认她的瞳孔状态;她向左侧察看,医护人员让出空间,让她得以清楚瞧见隔壁床的靖琳。
她的同居人一脸愁容,但嘴角的笑却又像拨云见日后的曙光。「英理!」
「如果妳觉得右耳膜破裂、锁骨骨裂加上轻微脑震荡叫做『没事』的话,那我的身体状况的确跟正常没什么两样。」
「妳可以不要一醒来就吐槽我吗!」
「没办法,我现在暂时只剩下一半的听力,右手也动不了,这让我心情特別焦躁。」她以左手推著眼镜,视线转移到周增祥身上,「原来你也过来了;知道把所有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风险了吗?」
「抱歉!这次都怪我错误的决策,才让妳跟靖琳蒙受不必要的伤害。」
在确认英理术后的意识状态清楚,身体也没有大碍之后,医护人员稍微挺直病床上半部,让她坐在床上。
「后续处理呢?至少逮住赵邦华了吧?」周增祥点点头,并将截至目前所掌握到的情报向英理说明。「那张敏敏呢?她老公犯下这么严重的案件,身为妻子的她总不可能置身事外。」
「汤博士顾虑的,我们也都想到了,陈副组长在确认严瑞洋逃逸的第一时间后持续守在別墅外围;就在刚刚,晚间八点二十分左右已经顺利请张敏敏到案说明。」
「所以我们现在手上握有赵邦华与张敏敏——这两个可说是最贴近严瑞洋的人物。」英理托腮,停顿了一会儿后说:「可以让我跟张敏敏碰面吗?不管是她到医院来,还是我回刑事组都可以。」
「等、等一下!妳现在的身体能出院吗?」靖琳忍不住大喊。
「如果是为了破案跟救助姜警官的话,我当然能出院。」她抬手制止靖琳的发言,继续对周增祥说:「我相信身为妻子的她,最有可能替我们迅速破解严瑞洋的藏身地点……只要找到那个被他视为安全、熟悉的藏匿点的话,或许我们还有机会逮捕他!」
「我知道了!汤博士妳先別动,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回刑事组的路上……我请陈副组长直接把她带到这里来跟妳会面!」
「麻烦你了。」
周增祥的动作停顿一瞬,在接触到英理严肃庄重的眼神后,不禁用力点点头。
趁他暂时离开的空档,靖琳立刻插嘴说:「妳现在真的可以吗?出院什么的……还有还有,妳怎么能这么肯定那个张敏敏手上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我的身体自己很清楚,除了脑震荡还需要更长时间观察之外,骨头只要尽可能不动到就没事!」挪动身体时,英理少见的露出痛苦表情,「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至於张敏敏究竟掌握多少线索,只要进行侦讯的话,一下子就会知道的;我敢说身为严瑞洋的妻子,她知道的情报一定比妳我想像的还要多很多!」
「不能交给別人来做吗?我是说……侦讯之类的工作!」她眼眶微湿,「例如组长呀!或是……或是跟妳一样熟悉心理的连医师……」
「要说服张敏敏提供情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英理双手交叠,坚定地说:「因为我是横跨当年与现今多次案件,也与严瑞洋有过正面接触的当事人!」
靖琳不由心头一凜。
「身为一位母亲、同样都是女人,即使再怎么想维护严瑞洋,在听过我讲述他的恶行恶状之后,应该多少都会产生一点同情、怜悯之心吧?」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的理由。」
望着她好一会儿,靖琳无力的垮下肩头,「妳都已经决定了……不管我怎么说,妳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对吧?」
「啊,跟妳一样,不是吗?」
视线接触的同时,她们向彼此露出笑容。
*
唰唰唰……
姜治炜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密闭空间里!
唰唰唰……
室内采完全人工采光,四面墙没有窗户;他的双手被圈在两条钢索上,双脚也被拉开,衬衫被脱掉了,只剩下西装长裤。
唰唰唰……
眨了眨眼,他终于注意到蹲在面前、背对着他的严瑞洋。
还有这萦绕在耳边连绵不断的摩擦声响;听起来就像……刀刃抵著磨刀石的声音?
「后脑挨了这么一下,还能睁开眼睛啊?」
摩擦声嘎然而止。
严瑞洋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裤,他站了起来,「这里是我的游乐场;你发现地上的痕迹了吗?」
姜治炜睁大双眼,地面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色块,要延伸到很靠近边缘处,才能稍稍看见一点亮白——那是地砖原来的颜色!
「刚退役下来,生活里少了杀戮的刺激感让我非常不能适应,所以在这里宰了不少东西……就弄成这样了。」严瑞洋喉间的低笑令人感到不安,他指向一旁,「那边都是工具!」
姜治炜差一点没吓到叫出声!旁边架上都是武器,从铁锤、钳子、锯子……一直到各式刀具都有!
「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
「啊,说得好;我这禽兽不如的家伙,这次为你準备了这个!」
严瑞洋终于转身,他手里捧著的,是一大把类似扁钻的工具。
「赵邦华收了钱,让你担任我的司机员就算了,我真正生气的,是欧耀光居然表面一套,暗地里又做另外一套。」他握紧手中那一大把扁钻,「我先试试看把这些都扎到你身上,之后把你惨死的照片寄给他……他似乎还有一个小学的女儿?把小孩子扎成仙人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那哭声……哼哼,一定很好听!」
「你这个畜生!你根本不是……呃啊!」姜治炜说到一半,视线忽然变得有些模糊。
一把扁钻笔直扎进他的肋骨缝隙里,痛得他频频抽气!
「继续讲啊?你每骂一句,我就会变得更兴奋!」
「你……」
「接下来,试试眼睛好了?」严瑞洋露出了近乎疯狂的笑,「还是先从肩膀来呢?来!你自己选一个!」
扁钻的尖端眼看就要扎进眼球里;姜治炜忍不住恐惧的別开头,「不,不要眼睛!」
「那就肩膀吧,眼睛要留到最后再来!」
扁钻笔直插入厚实的肩膀,直达肩胛骨!再一次,偌大空间充斥著男人的尖叫声。
鲜红的血液自伤口渗出;严瑞洋笑得更开心了。
*
在刑事组警员的重重戒护之下,张敏敏被带进台北市内某间大型医院的急诊室。
她刚刚搭车回家,在进入家门之前忽然给人拦住;来者自称是刑事组的刑警,并说她的丈夫严瑞洋涉嫌袭警,并将之绑架到不知名的场所,很可能是打算对该名警察进行凌迟、杀害!
「那个人妳不陌生!」陈火木顿了顿,「名字叫做姜治炜!是警方被派遣到严瑞洋身边臥底的警员!」
小姜居然是警察!知悉这一点的她已经很讶异,而在搭车途中,陈火木更向她指出她与赵邦华偷情的事实;作为严瑞洋唆使的共犯,赵邦华已经被带回刑事组作侦讯。
「所以你们现在已经掌握到我丈夫的罪证了吗?」张敏敏脸色苍白,尽管陈火木指证历历,但在没实际听到赵邦华的说法,或是看到更多实际物证之前,她怎样也无法相信陈火木口中那名犯罪者,就是躺在她身边共枕多年的丈夫严瑞洋!
「我们正在积极找寻他的下落!严夫人,如果妳知道他可能藏匿的地点,务必告诉我们!」
她撇开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火木差点就想发作,但在紧急接到周增祥的指示后,他方向盘一打,转而带着她到医院去与汤英理碰面。
「你们要带我去哪?」这里不是医院吗?
「这里有夫人妳想看到的证据……证明妳丈夫严瑞洋犯下很多起凶杀案件的证据!」
踏进医院,张敏敏刻意戴起墨镜遮掩脸容——拜最近时常与赵邦华碰面之赐,她的墨镜、口罩几乎从不离身。
在警员的引导下,张敏敏来到急诊室一处病床旁边。
床上躺着一名穿着黑色洋装,头部与肩膀等处都经过包扎的女人,她戴着无框圆形眼镜,即便额头扎著绷带,她的容貌依然漂亮,娃娃脸让人猜不到她的年龄;张敏敏甚至觉得她应该不满三十岁。
「感谢妳特地过来医院与我碰面,张小姐。」
张敏敏特別注意到她喊自己的称谓;她推了推眼镜,「时间有限,所以容许我省略自我介绍;妳还记得前天晚上妳与赵先生约会的时候,赵先生曾经提到过,严瑞洋取消同学会,去跟一名女性碰面的对话吗?」她扬起食指,「赵先生强调严瑞洋跟她是第一次碰面,而且询问赵先生有关送礼的意见。」
「嗯,我记得!」张敏敏摘下墨镜,旁边的警员推了一张座椅给她;但她嫌医院的椅子脏,没有坐下。
「我就是严瑞洋『送礼』的对象。」
「啊?」她瞠目;而汤英理拿出手机。
「这里有证据;这是严瑞洋特別留给我的钢笔,妳认得这支笔吗?」
张敏敏接过手机察看,她颤抖著咬唇,「我看过!这笔有很多,我陪他跟重要客户碰面的时候,他都送这支笔!」
「妳看过就好办了;靖琳?」
「不好意思,张小姐。」张敏敏猛然回头,发现一名蓄著长马尾的女警就站在另一张病床旁边!「妳老公前天晚上入侵了我跟汤小姐共同居住的公寓,破坏了落地窗,甚至差点出手强暴了汤小姐;我及时赶回阻止了,而且看见了他身穿黑色外套、头戴兜帽的样子!这些是现场照片。」
一张张现场照片自面前滑过,令张敏敏应接不暇,随后她们又针对昨天汤智超遇害,警方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严瑞洋的血迹采集样本。DNA鉴定比对结果已经出炉,望着那相符程度达99。97%的数据。张敏敏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是今天所发生的事件,警方下午在妳们家,也就是別墅外头做埋伏,紧接着地下室前后冒出两辆车,这两辆妳想必都不陌生。」一是严瑞洋的加长型轿车,另一辆则是情夫赵邦华的银色高级轿车。
「开加长型轿车,负责引开所有警员的是赵邦华,他现在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另一辆车却是由严瑞洋驾驶的,上头极有可能载着已被识破身分的姜警官,我与周警官两人一路尾随,在下山之后车速过快失控,所以我们才会因而负伤,同时也追丟了严瑞洋所驾驶的银色轿车。」
她们指证历历,让张敏敏开始对严瑞洋的信心产生动摇!
「所以……妳们这是要我承认自己跟一名杀人凶手结婚吗?」
英理温声解释,「不,这说明了严瑞洋欺瞒的功夫做得多么扎实;毫不知情的妳也跟我们一样,都仅是受害者罢了。」
聆听的靖琳忍不住在心底讚叹,就一句话,把张敏敏从严瑞洋的夫人身分,拉成了遭到欺瞒的被害人——就跟她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就像妳讲的……」张敏敏哽咽,「我只是个毫不知情的被害人而已!那妳们现在塞这么多所谓的『证据』给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因为我们现在急需要妳的协助。」英理以手势邀请她坐下,「张小姐,可以告诉我,妳还爱着严瑞洋吗?」
张敏敏拧著鼻尖,她接过靖琳递来的面纸落座,无助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如果妳对他还抱持有一丝一毫的爱意,身为多重事件的被害者家属以及当事人的我,能够现在就告诉妳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敏敏立刻抬起头来,而靖琳轻柔的伸手环住英理。「我没事……」英理全程保持平静,她凝望着张敏敏,说:「而妳所能帮助警方的非常简单;请妳现在试着回忆一下,回忆妳曾经与严瑞洋到过的地方,想想他到底还有在哪里置产、越是常去,或偏远、隐密的位置越好!」
「常去……又要偏远隐密?」
「啊;因为这样才能有效回避警方查缉!」
张敏敏颤抖著抚额,被迫塞了这么多证据,让她难以保持冷静!「不行……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我想不到!」
「他没跟妳约会过吗?」
「当然有!他经常送花、送衣服等礼物给我,特別是早期事业还没像现在这么忙的时候。我怀孕后的那几年,他一有空就带我去玩;所以我能想到的几个点,全部都是很久以前去过的!」她难掩激动地掉下泪来。
「妳的意思是……自从他事业起飞之后,就很少带着妳四处旅游了?」
「嗯!说句白一点的,我们就连亲密都很少……」这也说明了她为何向外偷吃!张敏敏红著脸说:「但撇开他这几年来对我的冷落,在我、在许多朋友眼中,他就是个完美的丈夫!所以就算妳们找了这么多证据……我还是很难相信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那只表示妳对他还不够了解!」靖琳气愤的插嘴,「知人知面不知心!」
「妳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毕竟妳跟他是夫妻,这些举证对妳来说依然非常遥远;好吧,那可以请妳现在就试着提供一些可能的地点吗?」
张敏敏试着写了几个地方,「有些只去过一次……不过以前每去一个地方,瑞洋就会特別写一张卡片做留念,所以我多少都还留有印象。」
「这些都是妳们的置产吗?」
「大部分是!」
张敏敏提供的地点非常分散,从台北到台中、南投,最远甚至到花莲都有。「我需要更进一步的资料……有没有哪个地方是拥有独栋,且有类似地下室这种密闭空间的?」
「密闭……空间?」
「就像妳家一样!」靖琳再度介入。「话说回来……妳有去过妳家的地下室吗?」
「没有!」张敏敏果决地摇头,「瑞洋他很忌讳我去地下室;他总说那里摆了很多试作的汽车零件跟公司的资料,我本身就对车子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大概只有刚落成的时候去过一两次!」
「严瑞洋是个猜疑心很重的人;他狡诈多变,阴险冷血,对于自己底下的东西掌控欲十足。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好,他不让妳进出地下室,我完全可以理解。」英理托腮,「换句话说,那里也肯定藏有不少机密;不过那里先按下不表。妳能想得到吗?」
「独栋?独栋而且有地下室的……別墅?」张敏敏皱眉苦思。
最后,她想起了有个地方,那欧式城堡外观的別墅,让她一眼就非常喜欢。
「有个地点我没写到!在瑞芳!」她飞快的打开手机,「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在那里办过两天一夜的宴会,一群人在那里玩得很开心,外观长这样!」她补充道:「那里有个地下室入口,但是锁起来的!连我也打不开,朋友还笑说里面该不会关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我们笑一笑,没人当真!」
英理盯着那幢欧风堡垒式的別墅,对着周增祥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先调用附近周遭的监视器作确认。」她把手机交还张敏敏,并握住她的手。「无论结果如何,我代替所有经历过严瑞洋残害的被害人,感谢妳的帮助!」
「汤小姐……」
她转向靖琳,「只要确认严瑞洋的行踪,妳带着我,我们立刻出发!」
「可是妳的伤……」
「只要能抓住他,无论怎样我都没关系!」英理忽地语调转硬,她用力攀住靖琳,「別剥夺我这么多年来生存的意义!」
接触到她的眼神,即使有再多劝阻的理由,靖琳也都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了……」她回握着英理,「我带妳去!」
201 16直到黎明-8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赵邦华被刑事组的警员押解至急诊室时,靖琳已经準备推著英理离开医院,并对严瑞洋展开最后的追缉行动。
「你就是赵邦华吧?」英理坐在轮椅上问;而手脚遭铐的他瞄了张敏敏一眼后,略显狼狈的点点头。「你该感谢姜警官;假如窃听器没有被找到,现在他的处境就要换成你了!」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就因为他窃听,我跟敏敏的事情才会曝光……」
「那只是严瑞洋没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单纯的运气好;不过幸运逃过一劫之后,你也应该看清楚你老板的真面目了吧?」见他表情严肃地紧抿著嘴;英理下巴微抬,指向身后的张敏敏,「趁着空档把你的体会跟张小姐分享;往后在法庭上会很需要两位的证言。」
甩下两人,靖琳推著她上了周增祥的车。
她抱着英理绕到驾驶座后方,「抱歉不能让妳坐新娘座了!因为妳伤得是右肩!」她十分担心英理因为安全带的缘故而使同一部位再次受伤。
想不到英理推著眼镜神回一句——「我们谁坐新娘座不都一样吗?」
靖琳微楞,然后双颊瞬间爆红!
她挑眉,继续火上加油。「嗯?我没说错吧?」
「靖琳?怎么了?」周增祥问道。
「哦、哦!没事!」
靖琳像搬娃娃似地把英理安置在后座,再替她拉上安全带,「其实妳可以自己走的吧!」
「啊;但我看妳很想替我服务的样子。」
「妳……身体受伤,就这张嘴威力不减!」趁周增祥联络刑事组的同时,她以指尖轻戳英理的脸颊。
英理表面上一脸淡漠,唯有眼底的戏谑光彩洩漏她真正的情绪。
一定要想办法讨回来!她鼓著脸颊关上车门,抬眼望着周增祥。他低声讲了几句之后收线。「刚刚确认了,大概晚上七点的时候,一辆疑似赵邦华的银色轿车出没在瑞芳车站附近;严瑞洋肯定是去了那里的別墅没错!」
「七点……已经经过两个多小时!现在去救姜警官……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她「啧」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先上车再说!」周增祥打开车门,「妳坐后座!」
「啊?可是……」
「陪汤博士!她伤得比较重,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强行出院;有人陪她坐在后面比较好!」
「让局长当司机载送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妳就当作是我在接送女儿跟她的朋友吧!」
靖琳笑笑的钻进后座另一侧,只见等在里头的英理轻吹一声哨,说:「新娘座!」
「吵死了妳!」
整支追缉的特別小组由陈火木带头,她们的车夹在中间,就跟著其他辆公务车一同出发。
「本来应该是要由方组长过来带领这支小组的,但因为我急急忙忙过来看靖琳,所以现在换成他坐镇刑事组指挥!」整支车队的行驶速度很快,周增祥必须专心驾驶才能跟上,「不过这样也好!这毕竟是我搞出来的烂摊子,也要由我来亲自收拾!」
「这种负责任的态度要是能提早个二十八年拿出来,想必能节省很多、很多、很多麻烦!」
「妳说得是!」面对英理的冷言嘲讽,周增祥只能苦笑全收。「至於时间的问题……方组长已经联络当地分局支援了;至少希望他们能先找到姜警官!」
靖琳语带忧心,「两个多小时可以做很多事……现在就担心我们晚了一步到,严瑞洋搞不好已经做好事后收尾了!」
「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当地警员的支援啊!」
「支援吗……」英理托腮,喃喃自语。
「汤英理,局长说得难道不对吗?」
「我只是担心当地警方的支援……究竟是支援查缉,还是湮灭证据呀?」
靖琳瞬间脸色刷白,「妳什么意思?」
「妳忘了严瑞洋在医疗园区射杀阿姨之后是怎么逃脱的吗?」英理冷冷地扫她一眼,「不是所有警察都像刑事组这样。」
靖琳叹了一声,握住她。「先別想这么多,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这倒是。」
在周增祥载着两人前往追缉严瑞洋的途中,刑事组持续传来分局员警前往別墅进行搜索的最新消息,但即便在屋内找到了赵邦华的银色轿车,警方搜索別墅的过程中,却没发现两人的身影。
「他们到底行不行呀!」
「妳別急!」周增祥赶忙安抚靖琳,「依我对严瑞洋的理解,他肯定正为了脱罪而準备,现在找到他还不算太迟!」他用力踩下油门,「我们再十分钟……顶多再十五分钟就到了!」
「依情况来研判……姜警官恐怕凶多吉少了。」英理说话时面无表情,可靖琳却听出了哀伤的情绪。
在即将抵达瑞芳的別墅前,方子骏又传来他正準备著手搜索他家的地下室,也就是与赵邦华合谋,击倒姜治炜的第一现场,但她们早已无暇在意。
只因无论是英理还是靖琳,都因严瑞洋的別墅近在眼前而感到情绪紧绷。
一到別墅现场,陈火木与数名刑警立即开始协助分局员警对附近开始进行搜索;別墅位址有些偏僻,除了大门附近的公路之外,无论是前往瑞芳市区或附近知名老街景点都有段距离。
就算严瑞洋舍弃车辆,以徒步,或是手推车等轻便工具拋弃尸体,理应都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更何况现在已经超过晚上十点了。
「找过地下室了吗?」英理向搜查现场的员警问道。但员警却面面相觑,左右询问「这里有地下室吗」。靖琳看不过去,随即透过手机与张敏敏联系。
透过张敏敏的指示,她们顺利来到位于厨房旁边的地下室入口;大门深锁,但门的周围看得出最近开启过的痕迹。动用工具破坏门锁进入地下室后,在那里,她们看见了骇人听闻的光景。
「这……」饶是见多识广的靖琳都忍不住作呕!她掩著嘴,睁大眼睛望着到处都是暗红、深色的地板与墙面,以及忍受扑鼻而来的腥臭味。「这是……什么地方啊!」
「处决的刑场!」英理的身躯不住颤抖,但就像是意志力强撑着,她逼迫自己正视这一切,「靖琳!中间那里……」
英理指得是自天花板垂掛而下的两条长鍊。「尾端看起来像手铐的位置有血迹……还很新!」靖琳戴起手套蒐证,「难道说……」
「啊!」她推了推眼镜,咬唇道:「极有可能是姜警官的血迹!」附近地板能找到擦拭过的痕迹,但大概是清理的过程十分匆忙,警方依然在其中采到了新鲜的血液样本。
「血迹已经呈现褐紫红色凝块;血液开始分离了……」因为是地下室,气温稍感凉爽,但也有二十五度左右,属于干燥温暖的环境。「这大概是一到两小时前留下的!」
「这么说,严瑞洋肯定是利用工具前往附近弃尸了!」
「这里靠近基隆河,他要是不想花费时间埋藏尸体,那可能采用拋弃至河里的方式弃尸……要是更仔细一点的话,可能还会将尸体切割成小块,或是干脆以焚烧的方式……」
「汤博士!」这声叫喊中断了她的推测。她们视线聚焦在他身上,而周增祥皱紧眉头,「找到严瑞洋了!在河边!」
「基隆河畔吗?」
「嗯!」
「该不会真如妳所说的,是去河边弃尸……」
「从我们发现他的情况来看……与其说弃尸,倒不如说他更像是个受害者!」
靖琳疑惑地睁大双眼,「什么意思?」
「他穿着黑色紧身衣,且浑身是血!陈副组长紧急替他包扎,发现他身上确实有伤口,可是目前还没找到姜警官的踪迹!」
「伤口……」英理环顾两条锁链,以及地面上的血迹。「他是打算透过自残来推卸罪责吗!」
「不管怎样,他现在已经在警方的戒护之下紧急送往医院了。」周增祥环顾地下室,力持镇定的说:「我们还会继续搜寻姜警官的下落!」
「英理!」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打算利用伪装来脱罪!」食指用力抵住眼镜,她压抑不住愤怒的低吼,「无所谓!不管他用了什么把戏……我都会尽我所能地找出他犯案的证据!」
***
隔天,姜治炜的尸体在附近一处木造仓库里寻获,后脑处的凹陷证实生前曾遭钝器重击;尸体烧得焦黑,但身上有极大量的细小孔洞,警方研判他在生前曾经受到凿子、扁钻等细小利器攻击。而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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