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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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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同仁的车挡在他面前,同时耳机持续传来他们两人的道別声。『好,妳再打给我!』张敏敏下车了,他没听见她说什么,不过似乎是约定了回程时赵邦华来载;难怪不需要他再出一次车。


  无线电传来同仁说「拍到了」的回覆,他虚应,立刻打给欧耀光。「局长!」


  『任务完成了吗?』


  「完成是完成了……可是我刚刚听到一个奇怪的消息。」


  『什么奇怪的消息?』


  「我知道今天严瑞洋原本有个聚餐忽然取消,经刚刚赵邦华的说法我才知道他似乎是去见了一个女的。」


  『谁?』


  「不知道!可是强调是第一次见面,非常聪明的理科女……而且特地準备了礼物要送;我想对严瑞洋而言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物。」


  『嗯……』欧耀光尝试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算了!大概是跟情人幽会吧?小姜,辛苦了,可以先休息了!』


  姜治炜「喔」的一声掛断,尽管任务圆满完成,他却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


  「严瑞洋到底是去哪了?」


***


  晚上八点半,严瑞洋开着自家生产的房车,停靠在汤英理租赁的公寓门口。


  他比对了一下地址,确认无误之后拿了纸盒下车。


  纸盒大约两个拳头大小;依照赵邦华的建议,他选择一支高级钢笔作为「见面礼」。


  「甘硕宏毕竟是学者,他当年差点用手上的笔让国安局解散;送他的女儿一支笔……应该不会太失礼吧?」


  他喃喃自语,在六月的夏夜里穿着黑色长袖衬衫,手上还揣着大衣;征信社替他弄到门禁卡,因此他得以安然通过警卫面前长驱直入。


  进入大厅后,他戴上墨镜,以及手上的大衣。


  「一七零号九楼之一……」他走向电梯间,并看见逃生用的安全梯。


  九楼有点远。但他完全不想冒著被监视器拍到的风险,因此他果断选择楼梯。


  「终于要见面了!」他难掩兴奋的低笑,「真不晓得妳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会像Lisa的女儿那样激动吗?还是別的反应呢?」


  不管怎样都好,他只希望不要扑空。


  千万、千万別让他失望啊!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英理感觉自己倦意全消!


  家里没人,贪图凉快的她只简单穿了浴袍就离开浴室;顺手解决穿了整天的脏衣,顶著湿淋淋的短发步入客厅。


  「呼……才八点四十呀?」她瞄了时钟一眼,又抓起手机查看有无新讯息。「周警官还没回来,到底在办什么案子……」


  突然,外门锁孔传来一阵窸窣,「总算回来啦?」她扬唇,原本没多在意,但鼠笼里的动静让她不禁驻足。「怎么了!反社会人格?」


  笼里的金熊鼠一反常态的四处逃窜,而非平常听见靖琳到家前直挺挺站著的冷静模样。


  锁孔发出的窸窣声仍在!英理猛然回头,再望向金熊鼠。


  「不是……不是周警官?」


  就在此刻,她听见外门解锁的声响。 


190 15暴雨前的黄昏-9


开门进去之前,严瑞洋又戴上兜帽,确保自己的脸不会轻易曝光。


  许久没用开锁器,技巧有点生疏了!面对汤英理的外门,严瑞洋足足花了一分钟才打开;要是里头的人机警一点听见了,就有足够时间应变!


  但不管怎么应变,只要不是拿着枪面对他,就算对手是曾受过联邦调查局训练的见习探员,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而他相信汤英理是不会藏匿违法枪械的。


  里面还有一道内门,但解锁就简单得多了,不到二十秒,他攻破第二道锁,堂而皇之的走入室内。


  灯是开着的。


  他把礼物放在进门的鞋柜上,并向内探头,室内开着空调,这让他不禁低笑,「有人在吗?」拉着手套,他一手握住口袋里的电击器,只打算用左手探索。


  虽然是租的,但客厅布置得很舒适,装潢走得是现代极简,却又采用大量的米白、肤色,硬木地板的纹路也很精巧;看样子房租索价不斐。


  严瑞洋首先注意到的是电视柜桌边的那只鼠笼,他走近查看,「哎呀!真可爱……脑科学家原来不只一个室友?」旁边有饲料,他试着撒了一些,但金熊鼠竖起背部的毛,就躲在鼠笼里不肯靠近,也没因贪吃而放松戒心。


  他勾起唇角,转向厨房,在那头,他发现了笔记型电脑,以及搁在电脑旁边一支黑色的数位产品,他拾起来一看,发现是录音笔。


  「就当作是妳给我的回礼吧?」他自顾自地说,并收进口袋里。走廊两侧各有一间房间,分別是主臥室跟客房,但卫浴设备只有一套,且灯是开着的。


  在洗澡吗?他侧耳倾听,却没听见水声,门也是开着的。原想打开房门寻找,但摘下墨镜的他忽地发现,硬木地板上留了一道带有水渍的脚印。


  估计是不到三分钟前留下来的,从浴室出来一路走到电视柜附近,也就是他刚刚餵老鼠站的位置,然后……


  他回到客厅,在尽头处有个占据半面墙的采光落地窗,窗帘没拉上,而脚印就延伸到窗子附近。


  「原来妳躲在这里啊!难得有客人来,不见客吗?」右手握紧了电击器开关,他显得轻松自若,「听说妳回来台湾是为了要找当年下手杀害甘氏夫妇的凶手啊?容我提醒妳,就算找到了,妳也无法动他分毫哦!有效追诉期已经过了!」


  重新戴起墨镜,他在落地窗门把上找到了带有水渍的指印!「来!让我仔细看看当年的漏网之鱼,现在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听见门锁被开的当下,英理曾想赶快上去再加一道锁,但又担心这么做反而立刻就要被门外的入侵者发现行踪!


  一个反应上的犹豫导致她错失机会!如果外门锁都能轻松解开,那内门肯定挡不了多久;她望向房间与浴室……那里是死路,不会是最好的藏匿地点!她的厨房没有阳台,唯一的阳台只有客厅这边。


  没时间再犹豫了,她握着手机跑向落地窗,草草带起一点窗帘遮掩,再仔细将之关上。落地窗是透明的,因此不管向内望还是室内向外看都一目了然;她只能尽可能往角落挤,手机设定成静音后立刻拨打给周靖琳,在电话发出接通的「嘟嘟」声之际,内门也遭到攻破!


  快接、快接!现在是六月的夏夜,英理却觉得浑身发凉!利用窗帘遮掩,她瞄向室内,看见一名高大的可疑人物黑色大衣入侵,并戴着兜帽、墨镜以遮掩面容,她完全辨认不出这会是谁,只知道是个男人!


  终于,电话在响了四声后接通了,『汤英理!妳今晚怎么回事呀?夺命连环Call……』


  「周靖琳!」她低声打断,「听着!事态紧急,妳现在人在哪里!」


  对头的靖琳似乎还没感受到她的紧张,语调依旧带着笑意。『我在回家的路上了,怎么了?』


  「有个陌生人趁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闯进来了!」她闭了闭眼,「已经进来了!现在在客厅里游荡!」


  『什么!』靖琳惊呼,『妳门没锁吗?』


  「当然有!他有开锁器……是个男人;我刚洗好澡,现在只穿浴袍,手上什么都没有,我不敢正面冲突,所以暂时躲到阳台了!」英理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而这个入侵者居然还撒饲料给反社会人格!「妳还要多久才会到家?」


  『我快到了!可是……也还要快五分钟,家里这么小……妳躲得了吗?还是赶快叫管理员来帮忙?』


  对!社区管理员!英理楞了一下,「我不记得管理室的电话!」


  『天啊!好……好!妳等我!不管怎样想办法坚持住,我尽可能快一点回到家!』


  电话就此掛断,这浴袍连个口袋都没有,她只能握住手机,同时四处张望着其他出路。


  靖琳说得没错,家里太小了,就两间房、一个厨房、厕所还有客厅而已,剩下就是这唯一的阳台。他花不了多久时间就会找到她这里来。


  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偷看,那个男人在厨房绕了一圈之后又往臥室方向走;不管他究竟打算在那里搜索多久,总之,这是难得的机会!


  她咬牙深呼吸,趁着男人暂时离开客厅的短暂空档,勇敢地再度回到室内!


  时间并不站在她这边,他一发现点着灯的浴室没人,会立刻折回来找这里……就在此刻,硬木地板传来硬底皮鞋的声响。


  他折回来了。


  这个时候所有理智判断都不管用了;英理直觉地趴低身躯,尽可能将自己藏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里——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身高一七五公分的不便!


  男人自喉间发出阵阵低笑声,「原来妳躲在这里啊!难得有客人来,不见客吗?」


  英理背脊发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但他继续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她抿紧嘴唇,以匍匐前进的姿态往厨房爬!


  「听说妳回来台湾是为了要找当年下手杀害甘氏夫妇的凶手啊?容我提醒妳,就算找到了,妳也无法动他分毫哦!有效追诉期已经过了!」


  听到这里,她终于知道这个入侵者是谁了——严瑞洋!


  想不到他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入侵她的住处!是打算登门「收尾」?还是另有目的?她不知道,但他一进门发现屋内有人,不但一点也不退缩,反而兴奋得像条闻着血腥味的鬣狗……


  哈!她都忘了,严瑞洋的绰号不就正好是「疯狗」吗!


  「来!让我仔细看看当年的漏网之鱼,现在究竟长成什么样子!」话一说完,他拉开落地窗钻了出去。


  而英理等得就是这一刻!


  她折回窗边,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关紧,并卡住月牙锁!透过落地窗,她清楚看见兜帽与墨镜底下遮掩的面容,完完全全就是严瑞洋!


  她颤抖著向后退,而被她困在阳台处的严瑞洋丝毫不显慌张,反而像是满意极了对着她哈哈大笑;落地窗的隔音没能完全作用,他的声音还是透过缝隙穿透她的耳膜!


  「精彩、精彩!这是妳情急之下所设立的陷阱吗?居然顺利骗过我了!呀呀呀……不愧是当年幸存下来的小女孩啊!」


  英理喘息著,透过玻璃窗盯着张狂的他,「你已经被困住了……我已经报警了!」她举起手机,「很快你就会尝到被捕的滋味!」


  「啧啧!不过就只是跟我所仰慕的脑科学家打个照面而已,妳以为会被判多严重的罪吗?」严瑞洋丝毫不以为忤,「况且……」他一拳打在厚玻璃上头!「这种小玩意儿,別说困住我了,连拖延时间都办不到!」他再次敲击玻璃,这时击打的声响明显变了——他的左手多了一副手指虎!


  他再度用力敲了两次,落地窗的玻璃应声碎裂!


  快跑……


  英理眼睁睁看着他穿过碎了一地的落地窗框,脑中的杏仁核正激烈的发出警讯,提醒她「快跑」!赶快逃离这个男人的追击。但她全身肌肉却异常紧绷,她想动作,但双脚却像绑了铅块,一动也不动。


  「初次见面!汤英理博士……」严瑞洋像是若无其事般地拍去大衣上的玻璃碎片,皮手套外侧确实配戴了镶满尖刺的手指虎;毫无疑问,这绝对是能轻易夺走他人性命的利器。「妳报警了吗?还是跟妳的室友说家里有客人,叫她赶快回来招待?」


  「严瑞洋……」她紧绷的嗓音终于爆发,「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在已经暴露行踪的这当下,別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


  「即使全身抖成这样还能勇敢站在我面前,非常不容易!」他拔掉手指虎,「全身而退什么的,我并不是很担心;至於目击者的话……妳确定今晚之后真的有这种角色吗?」


  「你想杀了我?警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別以为妳参与了几件案子就天真的认定台湾警方有多么精明能干!」他冷笑几声,「妳以为在医疗园区那次我是怎么跑掉的?再说个更远的案例……当年妳父母双双被枪杀之后,妳所找到的证据是一个弹壳,还是两个呢?」


  英理瞠目,「我已经知道究竟是谁替你们湮灭罪证的!周增祥已经坦承一切,而你杀死彭昊泽一案,也已经有了足以证明你涉案的证据……你不会永远都赢的!」


  「是这样吗?或许……就如妳所言,我并非把把都赢。」他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电击器,「但眼前这一把,我势在必得啊!」


  此时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英理侧身躲过他伸来的电击器,用脚跟侧踹狠狠踢向迎面而来的严瑞洋!


  她对自己的踢技极具信心,但可惜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武器——高跟鞋——现在并不在她的脚上。


  没有高跟鞋让她的踢技威力大减;她旋身再补一脚,但被严瑞洋俐落格挡;他的大手紧紧拽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抽迫使她失去重心!


  英理重重摔倒在硬木地板,此时电击器又压上来,她双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而电击器的蓝色电流就停留在她的喉头上方大约五公分处,滋滋作响!


  「踢得不错!相较於甘硕宏,妳比他能打得多!」他抽回手,英理乘隙想逃,但收起电击器的他并非打算放她一条生路,而是用柔术加以控制!他的重量跟力气佔尽上风,英理即便同样受过训练,但面对这体格与力量、技巧彻底辗压她的怪物,她完全不是对手!


  「呜……」


  已经跨坐在英理腰际,采全压制位的严瑞洋夸张的甩甩手,他扣紧英理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与他交会。


  「好眼神;即使在这种绝对不利的状态下,妳也丝毫不肯退让。」他轻舔嘴唇,「这让我想起了妳妈妈!」


  「住口……我不允许你提起他们的名字!」


  「许笙雅也是跟妳一样硬脾气的女人;当我将她压在床上质问妳的去向时,无论如何她都不肯说!」他吃吃的低笑着,手指轻抚著英理的脸,「妳这张脸呀……跟她不太像!但是非常非常合我的胃口;我呢……最喜欢有个性的女人了!」


  英理睁大眼睛,而严瑞洋下一秒的动作,近乎让她全身血液逆流!


  他动手解起裤头,而双脚则试图将她的腿分开!


  「你……畜生!放开!」


  「哈哈!发现了吗?妳越是挣扎……我对妳就越有兴趣!以前我搞妳妈的时候是从背后来,我看不到她挣扎又受辱的表情,这些年我回想起来一直都觉得很遗憾!」他狞笑,用力扯开英理的浴袍!「却没想到,我竟能在多年后完成这个缺憾……而且还是从她的女儿身上得到这层快乐!」


  啊啊!想到这里,他的欲望就变得难以克制……她的修长双腿成了勾魂的诱惑,而宁死不屈的态度则是最佳的催情剂!


  「不要碰我……滚!」


  他低下头,在英理耳边轻声说:「嘘……我舍不得用电击器,就为了欣赏妳无可奈何的绝望表情;妳別逼我非把妳电晕不可!」


  英理眼睁睁看着他壮硕的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不要!靖……琳!靖琳!」她闭上眼睛,对着敞开的门口呼救!


  「汤英理!」


  对她而言,那是求之不得的救援。


  错不了……她的室友,回来了。





  接到英理的电话后,周靖琳马不停蹄的飞驰回家,甚至不惜鸣起警笛!


  尽管在电话里,英理并未详细指出那入侵者的身分,但她却隐约有股奇怪的预感;想起前几天严瑞洋前来刑事警察局时那巴不得与英理碰面的奇异态度,加上那近乎执拗的性格,他绝不会轻易罢休!


  等不了把车开进地下室,靖琳以百米的速度狂奔穿越大门;电梯刚好在一楼,谢天谢地!她直达九楼,走出电梯时赫然发现家门竟是开着的!


  「……琳!靖琳!」


  是英理的声音!听见这呼喊,靖琳仿佛心脏遭人扯疼,「汤英理!」


  她冲进大门,而等在客厅的,是她最熟悉的密友,以及……那个披着全身黑色大衣,骑坐在英理身上的入侵者!


  「给我滚开!別碰她!」


  靖琳迎面蹬向那名黑衣人,迫使他放弃对英理的压制;他扯著兜帽,高大的身躯直朝靖琳身上撞,她没选择堵住出入口,而他见机不可失,当下决定匆忙脱身!


  「马的!有种不要跑!」她气得追到门口,而电梯门已经开了又关。「啧!」知道追不上,靖琳只得放弃追赶,把两道门牢牢锁上之后再度折回英理身边!


  躺在地板上的英理剧烈喘息著,她衣不蔽体,只能借着浴袍虚掩住重要部位。


  靖琳赶紧上前去紧紧抱住她!「英理!妳没事吧?英理!」


  躺在靖琳怀里,英理呛咳出几滴眼泪,「咳、咳……我没……咳!没事……」她全身发冷,脸色苍白,而靖琳颤抖的收紧臂膀,下巴靠著她湿淋淋的发。她十分清楚,要是再晚个一分钟,英理就会……


  「我在这里……我把门锁了!不会有人进来了……天啊!那个玻璃是怎么回事?」


  「被他敲破的!我在阳台绕了一圈……」


  「先別说这么多了!」她捧著英理的脸,亲手摘下眼镜,并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去把身体弄干净,穿上衣服!我来回报一下案情……来,我扶妳起来!」


  英理的身体从没这么虚软过;她借着靖琳的力量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浴室,「刚刚那个人……是严瑞洋!」


  「是吗?真的是他?」


  英理脸色苍白的点点头,「他对我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包括当年羞辱许笙雅的往事……」


  「可恶……可恶!居然趁虚而入!我太大意了,不该放妳一个人先回来的!」


  「不是妳的错,我只是连想都没想过他居然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进了浴室,靖琳扶她先坐在马桶上休息。「妳可以吗?呃……需要我帮忙吗?」


  「妳还能帮我洗澡不成?」英理苦笑,「先把眼镜还给我,然后赶快去报案吧!」


  「啊,好!」靖琳把眼镜交还给她,顺道握了握她的手,「浴室门先別关吧!只要妳想到什么,喊一声,我随时都会在外面等着!」


  她无力点点头,靖琳又望了她几眼,这才走出浴室。


  「靖琳。」


  靖琳心口猛然一跳!她回头,「怎么了?」


  英理咬唇,深深吸了一口气,「谢谢妳及时赶回!」


  「不客气!」她掩嘴,嗓音忽然哽咽起来,「要是我再晚一点点……我想,我真的很难原谅自己!」


  英理默默抬眼,她们凝望着彼此。


  她抹去眼泪,微微笑开,「好啦!我赶快报案,妳洗好了再出来慢慢说!」


  「嗯。」 


191 15暴雨前的黄昏-10


 英理利用浴缸里的热水稍微冲洗身体,许是方才的经历太具冲击性,她的情绪迟迟难以平复;严瑞洋一手扼住她的喉咙,利用身材跟重量将她的挣扎完全化为徒劳。


  差一点点,她就要遭受所有女性都绝对不想遇到的残害。


  「……玻璃碎了一地!前前后后我想差不多五分钟而已……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手机显示八点四十二分……只有锁门,还有让汤英理去浴室盥洗,现场基本上保持原状……好!我等你们过来……谢谢组长!」


  英理站在房门口,靖琳正好讲完电话,「英理!怎么样了?」


  「我还好;妳打给方组长吗?」


  「嗯!」靖琳托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此时她已经换上白棉T与长裤,完全是平时在家的打扮。「妳还有其他伤势吗?除了脖子的勒痕之外?」


  「没有!」在靖琳的搀扶下,英理坐在餐桌旁休息,「我试着抵抗了!但是没有用……他的搏击跟柔术技巧都在我之上!」


  「我们随便一个与他一对一都很不利;更別说妳手上什么都没有!」她轻抚英理的脸;这看似无助的娃娃脸,很难想像她就是那屡破重案的脑科学家。「趁他们还没过来蒐证,妳把严瑞洋进入屋子,一直到我回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稍微说一下!」


  见靖琳用手机按下录音,英理再度重整情绪后,缓缓道出事情始末。





  严瑞洋这回走得挺狼狈;没一进门就把门锁上成了一连串行动的失策!


  周靖琳居然赶上了!


  若是她们其中之一,不管是谁都绝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是两个人,情况就完全逆转了,更別说汤英理强调已经报警,一个弄不好等到警方封锁出入口,他就只能等着被逮。


  匆匆把车开到较为僻静的路口,严瑞洋先换下鞋子,然后是穿着与武器;另外也得安排好事后说法与制造不在场证明……


  「马的!」他愤恨的低吼;当年他羞辱许笙雅时,就是Lisa在一旁妨碍着,即便他得逞了;多年之后,当他再度打算对许笙雅的女儿付诸相同的暴行时,变成Lisa的女儿赶来妨碍他!


  历史是会重演的,不是吗!


  他把方向盘想像成汤英理纤细的脖子,牢牢收紧;他能感受到他身体潜藏的欲望正在蠢动,无论是欣赏他人的绝望也好、杀人见血的渴望或是身体的欲求,全都没有得到满足。


  先回家再说!他必须先把刚刚犯案的痕迹清理掉,制造出不在场证明之后,再来思考下一步。


  摸到大衣口袋时,他意外搜到那支录音笔,是他刚刚从汤英理家里拿来的;不知道这里面录了什么。


  但或许是个挺意外却有用的收获?


***


  半小时后,方子骏带着刑事组多位警员抵达汤英理的住处,靖琳晃了晃手机,说:「英理对于严瑞洋入侵并攻击她的详细细节,全都在这里了!」


  「严瑞洋!」方子骏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确定吗?」


  「很确定!但可惜的是她没趁他被困在阳台时拍照存证,如果这里没找到任何证据的话,要举证他来过恐怕有困难!」靖琳抿嘴,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对了!这个东西,好像是他留下来的!」


  「在哪找到的?」靖琳指向门口的鞋柜上方;这份纸盒就放在那,且两人非常肯定在严瑞洋来过之前并没有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礼物啊?」


  「另外,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被偷走了!」靖琳绕到餐桌,指著英理的笔电,「原本放在这里的录音笔不见了!一定是他顺手拿走的。」


  「是老师的东西吗?」汤英理仍坐在餐桌旁;他是第一次看见她穿着黑色蕾丝洋装以外的服装。


  「严格来说,不是。」英理懊悔的闭了闭眼,「是证实汤智超犯案的证据……也是他用来威胁严瑞洋的录音档!」


  又一个震撼弹!「妳说什么!这意思是智超……」他讶异地说不出话,但英理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山风』最后一个成员?」


  「啊。我之前说心里有底,就是已经预想到学长是李月娇安排在市立医院内部的眼线;如果不是这样,那李月娇能对医疗园区这么清楚,甚至还可以拿到我的私人档案,就说不通了。那支录音笔里存着李月娇与严瑞洋之间的对话,里头严瑞洋明确承认自己杀害彭昊泽……是能够当作他承认犯案的关键证据!」她懊悔地推著眼镜,「可恶……我真应该先备份存档的!」


  「妳別自责!谁也不知道严瑞洋就挑这个时机入侵。」靖琳连忙安慰她。


  「现在问题在于,严瑞洋只要听了录音档,就能反推出录音笔的来源,如此一来,想确认学长就是在背后威胁他的人一点都不困难!」


  「好、好……」消息一下子来得太多,让方子骏有些难以消化!「总之,我们先做蒐证!至於其他的部分之后再来慢慢处理。」


  简铭贵、向荣、吕汀峰等一堆熟面孔陆续开始动作,这让她们在场显得有些多余。「看样子今晚想把玻璃修好是不可能……英理,要不要先到外面将就一晚?」


  「要睡哪?」


  「看妳要不要回家啊……」


  「我刚刚才把学长的房间翻成狗窝,然后录音笔又被偷了,妳想我好意思回家跟他面对面吗?」


  「呃!那还是住饭店?」靖琳试探地说:「其实我那边也可以睡呀?如果妳不嫌弃的话!」


  她失笑,「我有什么好嫌弃的?就去妳那里睡吧……明天再来找人把窗户修好……顺便把锁头换一下!」


  英理把屋子的钥匙交给方子骏,简单收拾东西之后下楼。「嗯……对,落地窗被敲坏了一扇……我没事!妳別担心……我今天去住我室友那里,对!那位女警!」靖琳回头,而英理睐她一眼后露出笑容,「好……先这样。」


  「话说回来……我好像一直都没见过这位房东耶?」


  「啊,当然!这是我朋友的房子,她出国留学,正好碰到我回台湾,所以我跟她租,顺便帮她照顾;而她也大气的算了很便宜的价格给我。」


  「原来是这样呀!所以妳是睡妳朋友那间喽?」


  「嗯。」


  电梯只到一楼,英理还疑惑为何靖琳没把车放在停车场;对此,靖琳只是耸耸肩说:「哪来得及停回车位啊?大门口一丟就上来啦!毕竟当时情况紧急嘛。」


  「确实很紧急。」


  经过管理室,英理还特地向管理员讲述刚刚发生的事,「大约八点四十分前后,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管理员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是看到有一个男人走进去,但动作很自然,而且也没按门铃,所以他就没有特別在意。


  「这说明他不知从哪弄到了门禁卡……」英理托腮思索,又问:「那八点五十分左右,你有看见哪个穿黑色大衣的人从大门出去吗?」


  他非常肯定地说:「没有耶!妳们是八点半过后第一个要出去的!」


  靖琳全身紧绷,「难道他还留在这里?」


  「我想不至於;他要做的善后工作可多了。」食指抵住眼镜,英理再度请求道:「可以借看一下一七零前栋这支电梯的监视器吗?」


  管理员犹豫了一下说「可以」,她们很快找到了监视器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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