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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科学事件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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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涂指甲油什么的……可是我却觉得这样很酷,相较於不敢轻易展现自己的我来说,学姊的表现深具启发意义!」


  「我以为妳要说是我带坏妳。」


  「老师怎么这样讲?人家明明就是称赞妳啊。」


  「啊。」


  「妳又来了!」


  「不然妳要我怎么回……抱歉。」电话响了。汤英理阖上笔记本,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紧绷。「喂!方组长?」


  『老师!又有连续火警,已经传出人员伤亡了!』方子骏急切地说道。『这次位于新店区……而且其中一户受灾户,就是陶友春任职的分行职员!』


  同一间分行……绝对不是巧合!「知道了,我会立刻赶过去!」掛断电话,汤英理立刻站了起来。


  「突发状况?」靖琳对她这反应一点不陌生。


  「嗯!在新店,有人蓄意纵火。」


  「应该是很紧急的事吧?」连蕙珠立刻说道,「我们走!」


  「我待会儿再回来!」汤英理很快与连蕙珠一同离去。靖琳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病房门口处。


===================我是分隔线=================


  老师就这样被情敌「带走」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老师外带 


101 8心理医生-8


事发地点位于新店区的一处平房,一幢传统独栋建筑。


  除了该栋建筑之外,另外还有附近教堂也遭到蓄意纵火,不过因为旁边巷道空旷,消防人员很快控制了火势。


  连蕙珠开车速度不如周靖琳快,这多少加深了汤英理的不安,整段车程她不发一语,只用鞋尖频繁踩着脚踏垫。


  终于抵达现场!方子骏与其他警员待在最外侧指挥秩序,附近不少围观民众都被挡在封锁线外,而消防车已有两台正在进行灌救。


  「方组长!」


  「老师!」方子骏认出那袭黑色洋装的主人,赶紧通知警员放行,「您在上课吧?真是不好意思!」


  望着还燃著部份火苗的平房,汤英理紧抿著嘴道:「听说有人罹难?」


  「嗯,屋主辛素美女士,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不良于行,起火时八成还在休息……问遍邻居都说没看到她逃出来,大概凶多吉少!」方子骏注意到跟在她身边的连蕙珠,「这位是……」有点眼熟啊?


  「组长您好!我是连蕙珠,日前才到刑事警察局做过演讲。」


  「啊!对对对!连医师!」他指著汤英理跟她疑惑道:「妳怎么……」


  「我是英理学姊的……」


  「閒话等之后再说吧!可以进去现场了吗?」


  「火势应该受到控制了……我问一下!」方子骏利用无线电联络,一会儿后点点头,「可以了。老师,这边请!」


  不等方子骏带领,汤英理率先奔向火场,「老师!」方子骏大惊,望了连蕙珠一眼,也跟著跑了进去。


  汤英理把大衣留在医院,只穿着洋装的她顶著接近傍晚时分的寒气,不过整栋建筑还留有余温,使人不致觉得寒冷。


  门口的消防员讶异著她的出现,她拎着黑裙走入庭院,就像只动作迅捷的猫。


  在接近屋子前,屋主的尸体被装在尸袋抬了出来,她瞄了一眼,「在哪里找到她的?」


  「呃!在客厅。」消防队员指了指大概位置。「靠近内侧庭院的后门,大概是脚不方便,没能及时逃出来……」


  她往该处跑去,隐约听到消防队员大喊:「整间房子的结构已经受损了,要非常非常小心!」


  现场一片狼借,到处都留有浇灌的泡沫与水渍,高跟鞋踩在泥泞的路面显得有些不稳;她环绕屋外,来到消防员说的客厅另一头,也就是屋主被发现的点。


  「学姊……学姊!等等我!」连蕙珠好不容易越过警消人员,踏上湿滑的地面时还差点不慎打滑。


  见汤英理就要靠近房子,方子骏紧绷地立刻提醒,「老师!屋子结构有点受损了,千万要……」


  她托腮,「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啊?」


  「刚刚消防员说发现屋主的地点是在这里,可是后门的路明显被封死。」她指著放置于后门处的橱柜,「一个行动不便的人遇到火灾,会先往无法脱困的方向跑吗?」这不合常理。


  「这……会不会是想找什么贵重的东西……」


  「进去看看!还能顺便找起火原因。」汤英理再往深处走,看来是打算绕屋子一周后再行进屋搜索!


  「老、老师!」方子骏抚额,「怎么感觉老师好像被靖琳感染了?」行动变得特別积极!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连蕙珠勾唇,毫无迟疑地跟上去。


  屋子外头的屋簷下有著一圈水泥铺设而成的走廊,稍稍架高以避免水灾时淹进屋子,走廊底部随处可见的是排水用的小型开口。


  汤英理透过窗户张望内部,发现一处烧得特別焦黑,水泥外墙也因高热而产生崩解现象。


  「小姐,不要靠太近,危险喔!」


  「这里是起火点吗?」她抬头与提出警告的消防人员对上眼。


  「呃……应该是。」


  「什么原因造成的?」


  「还没很确定!不过可能是电暖器引发的过热起火。」消防人员推测道:「唉!刚过完年,天气有时候还很凉,老人家电热器一开就是一整天,旁边要是摆个什么毛巾、毯子的,一不小心就烧起来……」


  奇怪,是意外而不是蓄意纵火……吗?


  食指抵住眼镜,汤英理来到正门口,提裙就打算踏入屋内——


  「等.一.下!」连蕙珠急冲冲赶到她身边,手上还拿了两个黄澄澄的安全帽,「戴着!屋顶已经有部分塌陷了!」


  「妳从哪拿来……」


  「借来的!戴上就是了!」连蕙珠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望着端至面前的安全帽,汤英理叹了一声,系妥帽带后,又戴上手套以便搜查。


  「已经断电了吧?」


  「不晓得……但是地上这么多积水,我想是吧?」


  包包留在连蕙珠车内,汤英理以手机充当手电筒,笔直走向方才消防人员寻获屋主的位置。


  环顾一室焦黑凌乱,还有阵阵余热与烧焦气味,连蕙珠不禁掩鼻。「学姊都这样子……来现场搜查的吗?」


  「妳是说穿着吗?」见连蕙珠点头,她不甚在乎的应道:「嗯,除非特殊场合,不然我都这样穿。」


  这场合对她而言,不算特殊?「可是在这里穿高跟鞋……」


  「很方便。」


  似是注意到可疑的东西,汤英理玻а劭觳阶呓


  其实连蕙珠是想讲「很心疼」!她那双缎面高跟鞋想必要价不斐,就被地上这堆脏水跟泡沫给毁了。


  但没想到她的回答更令人绝倒!方便?她刚刚听了什么?


  银白灯光绕过头顶,再到疑似屋主倒臥之处,现场窗户几乎紧闭,与其说是被烧死,倒不如更可能是被高温热昏后呛死的。


  客厅后方这块空间摆了不少橱柜,看起来像是仓库……但真正吸引汤英理目光的,是吊在窗边的,看似笼子般的东西。


  走近一看,里头真的有只鸟!不过已经死了,羽毛都被牎冢乖诹拥撞俊


  但真正令她感到疑惑的,是牠的脖子被折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她拿起手电筒仔细查看,并伸手探向吊环;此处位于屋簷的低处,吊环的位置自然也很低,大概只有一百六十公分,这多少也显示了屋主的实际身高。


  「那是……鸟笼吗?」


  「嗯。」发现矮她一个头的连蕙珠跟上来,她「啊」的一声,「妳来得正好!试着拿拿看这个。」


  「我?」连蕙珠一头雾水,依言把手伸向吊环。「这样子吗?」


  刚好可以碰到。「嗯!这样就行了。妳多高?」


  「我……我才一百五十二啊。」


  「差不多。」测试完毕!她推开连蕙珠,试着打开鸟笼去抓那只焦黑的鸟。


  「欸……学姊妳……我就只有这种作用吗!」当比例尺!连蕙珠忽然有点想哭。


  「妳帮了大忙哟。」但语气很敷衍!汤英理以灯光仔细观察手中的鸟,「脖子被人折断了?」而且下手非常果决凶狠。


  「啊?」


  她玻鹧郏刚飧霭讣挡欢ú皇且馔馄鸹穑 顾涯穹呕亓永铮屯飞ü葜黝灸训奈恢煤螅觳嚼吹脚P室,也就是推测的起火点探查。


  臥室非常阴暗凌乱,角落处的焦黑直达墙壁最高处,甚至冲破屋瓦,可以想见当时的火势。


  弯下腰找寻可能的线索,在成堆焦黑的废物中,汤英理找到了疑似起火点的东西。


  一台电热器。是加热管形式的老式电热器,上头除了基本开关、定时装置之外没別的了。


  「烧得好厉害……这里是屋主被烧死的地方吗?」


  「不,是刚刚那里。」仔细确认过定时装置,汤英理推了推眼镜,「蕙珠,妳来帮我拍下这个。」


  「什么东西?」


  「拍下电热器的样式、型号……还有最重要的,定时装置的刻度。」


  连蕙珠没有戴手套,所以能轻易的操作手机。正当她著手拍下照片的同时,方子骏已经带着刑事组的警员进入现场蒐证。


  「老师!我们进来蒐证了……有发现到什么疑点吗?」他注意到她们正围绕着那小台电热器查看。


  「屋主之所以往后门那里去,我猜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宠物。」


  「啊?」方子骏跟连蕙珠同时发出惊呼。


  「那只鸟,你们在客厅后方的窗户边可以看到一个鸟笼,但很不幸的,牠在起火之前就已经死了。」


  她起身,镜片掠过手电筒发出的白光,「被入侵的凶手杀死的!」


  「所以,老师的意思……」


  「这是一桩蓄意纵火,而凶手所使用的器具,就是这个。」她指著那烧得焦黑的老式电热器,「使用定时装置,配合这里凌乱的杂物,只要适当掩盖,并且等待覆盖的易燃物起火,就能够致人於死!」


  「可是……我是接到有民众目睹了有人朝屋子投掷易燃物……」


  「易燃物?」新的情报!


  「嗯!类似手作汽油弹的东西,刚刚老师忙着查看屋子可能没发现。」


  「但现场留下来的痕迹显示,这才是元凶。不过还有一个疑点……」她指著电热器,以手背托著下颚道:「我没有找到助行器。」听说辛素美不良于行。


  「助行器?」


  「讲白话一点就是拐杖,不管是房间还是死亡现场都没看到;那东西对她来说应该是不离身的,如果没有……」


  「学姊!」连蕙珠整个人近乎趴在地上,嫩黄色的衣袖深深陷入现场的泥水里。她抬头面对汤英理,双目炯炯,「我好像找到妳说的东西了!」


  「哦?」


  她指著架高的床底内部。汤英理弯下腰,看见了深埋在底下的一只单手助行器,触地的部分拥有四个支点,很是常见;她伸长手把拐杖给拉了出来。


  「几乎可以确定了。」这拐杖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位置!「这是一桩蓄意纵火的杀人事件……」


  「老大!」陈火木的介入,打断她所下的结论,「回来了!」


  「谁?」


  「屋主的儿子!」他大拇指指著身后大门,「做银行业务的那个!」


  脱下手套,汤英理玻噶搜郏杆嗽谀睦铮俊


  「就在大门口!哭天抢地的……」


  推了推眼镜,玫瑰色的嘴唇微微上扬,「我来会会他!」 


102 8心理医生-9


 晚上八点,陶谦雅才完成辛素美的尸体解剖报告之后,汤英理跟著方子骏等人才浩浩荡荡地回来。


  他很快就被提醒前往组长办公室,一踏进办公室,他就看见汤英理在白板上快速书写著新的资讯。


  「阿谦,你来了!解剖完成了吗?」


  他点点头,「这次新的纵火案,能找到跟之前案子的连接点吗?」


  「至少人物关系有了!」


  辛素美有个与陶友春在同一家分行工作的儿子,之前他们甚至在同一个单位工作过,不过现在该位职员已经被调往客服处担任组长职了。


  陶谦雅望着只穿着长袖洋装的汤英理,而且她的双脚明显透著水汽,就连裙襬也脏了。「老师,现场搜查辛苦了!」


  「解剖报告出来了吗?」她快速书写著记事本上的资料,充分一心二用。


  「出来了,现在就能印!」


  「麻烦至少印一份,我要确认屋主的死因。」


  「知道了!」陶谦雅就想找外头的印表机。


  「请其他人帮忙就行了,陶法医还是赶紧参与讨论!」她吐了一口气,指节轻敲着白板,「整理妥当了,我们开始吧。」


  趁现场蒐证的途中,陈火木向邻居询问辛素美平时与邻居的互动等,得到了以下的情报。


  「邻居说辛素美平常脾气很怪,与她来往的大多都是牌友,平时聚在一起小赌,赢钱的时候才会笑,输多的时候甚至还会跟別人大打出手,只有一小部分的邻居受得了她。」


  「所以表示有很高的机会跟他人结怨喽?」她托腮,「也难怪她儿子受不了她。」她亲自与曾重浩——辛素美的儿子——对话,也得到了类似的说词。


  「嗯!不过,她儿子还是每月提供经济资助给她,虽然大多都被她拿去当赌资!」陈火木浅浅搖着头。


  「老师与她儿子谈话,有得到什么结论吗?」方子骏问。


  「具体的重点都写在白板上了。」黑色指尖指向红字的部分,「我想查明的主要有几点。一、起火时他究竟人在哪里?二、他跟他母亲关系如何?三、是否了解他母亲的人际关系?」


  「结果呢?」


  面对众人的期待眼神,汤英理推了推眼镜,「第一,他说他人都在银行工作,这一点还有待证实。方组长,你说发现投掷汽油弹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据目击者表示,大概是下午三点。」


  三点左右,紧接着屋子过没多久就起火了,她抵达现场大约四点二十分,表示火势蔓延很快,即使经全力灌救,整幢房子依旧烧得面目全非。


  「汽油弹砸在墙边,但不是起火的主因。」她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第二,陈警官方才的情报已经多少说明了一部分,他跟母亲的关系算不上好,他自己没住老家,屋子里也没留他的房间,顶多只能算是尽了为人子女的基本义务。」


  「呃!虽是这么说,不过现在年轻人能尽到基本义务的也不多了……」陈火木嘀咕。


  她轻哼,仰起头来续道:「第三,他还算挺清楚他母亲的人际关系;辛素美基本上没什么朋友,有得顶多就是偶尔来往的牌友,据他表示,她最好的伴就是她独自饲养的那只鹦鹉。」


  「对对对!其他人也提到这一点。」


  「听说那只鹦鹉很会说话,不过就跟饲养她的主人一样,说出来的话可不怎么讨喜!」她微微一笑,「不过遭人怨恨的宠物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只鹦鹉恐怕就属此类,嫌犯在起火前曾经闯入屋内,藏匿助行器并且事先杀死那只鹦鹉。」她向众人展示照片,「羽毛虽被牎冢飨灾滤赖脑蚴潜蝗苏鄱狭瞬弊印3浞荼硐殖鏊哉庵火叙牡脑购蕖!


  而辛素美在惊醒后发现著火,一时间找不到拐杖,又心系自己的宝贝宠物,只能拖著腿一瘸一拐奔向客厅,最后可能是发现鹦鹉已经被杀,精神遭受打击加上火势蔓延太快,来不及逃跑而葬身火窟。


  「解剖的结果能够支持老师的论点;死者并没有遭受任何外伤,而是死于火场。」


  「但这仍然可归类於蓄意杀人,凶手对家中的环境十分了解,而且……不需要出现在现场也能够动手。」


  「照您这么说,老师已经有假定的嫌犯了?」


  「方组长想必知道我指的是谁!」她双手环胸,「况且在现场质询曾重浩时,蕙珠提供了另外一项她观察到的线索。」


  「什么线索?」


  「虽然他仪表堂堂,无论穿着或配饰都无可挑剔,但他内心或许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自信。」事实上这可能正好相反,那些行头反而说明了他内心的不自信,妄想掌控一切但却事与愿违。


  「比较起陈警官形容他刚到现场的哭天抢地,事后询问时的冷静反而更接近他对母亲的真实感受,不难查觉到他其实非常渴望母亲更多的关注跟疼爱,但他实际得到的可能不如辛素美热爱的赌博……或是那只鹦鹉。」


  「其实邻居也提到了一点,她家的大门戒备很松散,其实只要附近知道的,想进去一点都不难……」


  「阿木,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啊!老大,我只是想说,老师的结论可能下得太快了,搞不好真的是电器走火导致的火灾!」


  她以略带冷酷的口吻说:「那被折断脖子的鸟以及藏匿在床下的拐杖又怎么解释?」


  「那只鹦鹉本来就讨人厌!可能是恨牠的人在下手前怕牠叫,所以一并处理掉了。至於拐杖……也可能是自己不小心踢进去的不是吗?」


  「如果是这样,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那何不连屋主一起解决?」


  「怕被抓啊!在台湾杀动物顶多判赔偿而已。」陈火木越说越急促,「我只是对老师一副把她儿子看成凶手这一点有意见而已啊!都已经每个月出钱照顾妈妈了,还要被这样怀疑……」他粗鲁的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照这种逻辑,那我也有可能对父母亲下手了!」


  方子骏哭笑不得,「干嘛扯到你自己?」


  经陈火木解释,才知道他也有与自己相处不来的父母;其互动情况与曾重浩、辛素美这对母子,还真有些类似。


  「但陈警官至少没展现出怨恨双亲的态度。」汤英理认真的说:「人格发展与遗传、教育以及早年的环境养成有绝对的关系,尤其犯罪剖绘,在透过访问曾犯下重案的罪犯的童年时,得到的消息几乎都是童年时期曾经历过不健全的家庭,或曾受到某种程度上的虐待,最后所导致的种种偏差与犯罪行为。


  「尽管这不表示不健全的家庭与虐待就一定会养成罪犯,但这是其中一项重要因素,也就是乔姆斯基提出的『三角理论』。」


  陈火木听得一知半解,「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曾重浩出现了妳所说的偏差吗?」


  「是我学妹发现了他有某些潜在的心理状态,这能当作判断犯罪行为时的参考……」


  「陶法医!」一名刑警忽然闯入,向众人鞠躬之后对陶谦雅说:「今天解剖的那位死者家属跟著检察官过来了。」


  聆听了汤英理的解释,知道这个人曾与陶友春共事,且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嫌犯时,陶谦雅不禁显得有些紧绷。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汤英理立刻说,「陶法医照你平常面对一般家属的态度就好;我会观察他听报告时的反应,再来找机会探他口风!」


  听她如是说,让陶谦雅瞬间少了许多心理压力。


  曾重浩跟著检察官抵达刑事组时戴了口罩,且面对陶谦雅的说明时又表现出极为悲痛的模样。


  陶谦雅似乎被他的表现感动了,「请节哀,曾先生!我能体会这种失去至亲的感觉。」


  「我妈她……虽然爱赌,对邻居也有点苛刻,但她对小动物很爱护的!不仅常常餵附近的野猫,家里养的那只鹦鹉她也很宝贝……」


  「看得出来!」


  曾重浩最后婉拒了观看辛素美遗体的邀约;通常家属都不忍看到至亲被解剖后的模样,因此称得上人之常情。


  终于聆听完解剖报告,检察官与陶谦雅私下讨论关于辛素美是否该归类为刑事案件等细节时,趁着曾重浩在一旁等待的空档,汤英理很快接近。


  她装作意外遇见,「曾先生?」


  「啊!汤小姐。」曾重浩难掩惊讶,「妳怎么会在这……」


  「来这里作笔录。」在辛素美家进行访问时,她刻意隐瞒自己的身分,只说是路过并目击火灾现场,「你,看过你母亲的……」


  他摇摇头,「我不敢看!听法医讲就够可怕了。」


  「我想也是!」


  稍微閒聊一阵之后,汤英理提及了起火原因可能是电热器所造成;曾重浩一脸悲痛,「唉!我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再用那种老东西,她就是不听!」


  「或许是故障导致的走火,不过机器本身被烧个精光,你记得大概是什么品牌型号吗?」


  「嗯,大概记得。」


  「能帮我写一下……」汤英理主动掏出便条纸,假意摸着洋装口袋,并对他歉然一笑。「啊!我忘了带笔!」


  「没关系!我有。」曾重浩伸手去取胸前的高级钢笔,却在抽出之前迟疑了一会儿。


  「曾先生?」


  「啊!我包包里有!」他重新自公事包里取了普通的原子笔。


  写下型号后,检察官也碰巧走出来,他们相互道別后才带着曾重浩离开。


  「老师,有收获吗?」望着自大门离去的两人,陶谦雅问道。


  「这是一个!而另外一个……」她扬起手中的便条纸,并以食指用力抵住眼镜,「我好像知道刺在你伯父身上的,究竟是什么笔了。」





  他试着在纸上画出痕迹,但不管尝试各种角度或力道,钢笔就是无法顺利出墨!


  「可恶!那家伙……就算死了也要让我赔上一支宝贝!」他气愤地想将那支笔摔在桌上,但理智迫使他踩下煞车。


  都是他害的,还有她!即使她葬身火窟,折断那只鸟的脖子,也无法让他洩恨!


  打开抽屉,琳瑯满目的各式高级钢笔盒出现在眼前,他把坏掉的那支收妥,重新拿了另外一支放在胸前。


  火柴点燃的火焰有效安抚了情绪,他点燃香烟,吐出烟圈后躺进躺椅。


  他想到了……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烧。


  露出笑容,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


***


  有了汤英理所指出的线索,刑事组开始针对曾重浩做重点式清查。


  蔡誉伟特意致电了他任职的分行询问。


  「他平常的工作状况怎么样……那交友或消费习惯呢?跟其他同事处得好吗?」


  他一一记下对方的回答,「嗯!感谢您的配合!」掛掉电话,发现向荣就往他的方向看。


  他笑开,比了个大大的OK,「来对照一下不同职员对他的评述?」


  「嗯!」


  「首先,这家伙很喜欢买笔,手机等产品也都毫不手软。」据说业绩做得很不错。


  「没什么朋友,尤其是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不是工作就是抽烟。」蔡誉伟画著其他职员对曾重浩的叙述,「说来这人生活还挺无聊的?」


  「跟他讲话要特別小心,常常一言不合就生气,跟同事处得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向荣挑眉,「不过我猜之所以不差是因为他出手很阔绰。」


  「嗯……把这整理一下,然后交给组长!」


  「哦,好!等一下!我整理吗?」


  「谁菜谁整理!」蔡誉伟偷笑。


  另一方面,陈火木则继续对辛素美老家附近的邻居做查访。


  「听说她会餵这边附近的野猫?」


  一讲到辛素美餵野猫,邻居立刻露出不快的表情,「与其说餵……不如说『掏』(下毒)!」


  他瞪大眼睛,「怎么说?」


  「你丟呒知(你不知道)!以前这边多少野猫,我之前才看过她在餵,没过两天猫就死了!死在土地公这边,臭到不行!」邻居指著小土地公庙附近草丛,「想也知道她是要保护她的鹦鹉!她会把鸟吊在屋外,有野猫就会去抓。」


  这也说明了她有多宝贝那只鹦鹉!陈火木暗自点点头,「多谢!」


  而包括两次事件当天的工作状况,方子骏则是亲自到分行询问该部主管。


  「他啊,习惯月底连月初休;至少来客服他都是这样啦。」主管似乎对他的休假方式有些微词,「我不知道他在业务部怎样,要问老陶……当我没说!」


  方子骏笑笑地化解尴尬,又听他说:「之前是因为年假,他过年有来上班,休年后这样……」调出假表,「啊!他休上个月二十六号。」


  就是陶友春遭到杀害弃尸的当天!


  至於辛素美的死亡日期是三月六号,当天曾重浩没有休,不过下午时他一度觉得身体不舒服,午休之后又去了洗手间,大概四十分钟。


  「两段时间连在一起吗?」


  「没有,中间隔了二十分钟。」问到他的午餐习惯,主管说曾重浩是个很重视生活品质的人,很懂得理财规划,也多半挑高贵的餐厅用餐。


  午休有将近四十分钟,之后回来二十分钟又假借身体不适,再消失了四十分钟,尽管有同事说去洗手间时曾听到他在讲电话,但方子骏仍觉得事有蹊跷。


  「您跟陶友春经理熟吗?」


  「嗯!我跟老陶满熟的!唉……这么一个好同事就这样没了,实在可惜!」


  中间提到陶友春对人有多好什么的,方子骏当耳边风,「那,您知道他生前是否曾经跟人结怨,或是有没有什么纠纷?」


  「还是在找老陶的死因吗?」见方子骏点头,该主管的表情明显犹豫了;经过几番挣扎后,他终于说:「其实……老陶之前曾经跟我借钱。」


===================我是分隔线=================


  糟糕惹QQ


  今天接到编辑给我的讯息,告诉我说之前所讲的书店好像只有陈列而已,没办法索取;是我会错意惹!QQ


  所以,大家还是可以到现场去实际翻一下文宣大概的样子,但没办法拿哦,很抱歉散布了错误的讯息,待会儿也会在粉丝页更新给大家知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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