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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三国(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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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不可,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周爵顿时大为惶恐的跳了起来,冲向周仓就是一耳刮子甩了过去,怒喝道:“逆子,还不给为父跪下向仙师叩头认错,你想害死驮龙寨数千老弱妇孺不成?”
  “啪。。。”
  周仓不敢躲闪,硬生生挨了周爵一巴掌,但他依然倔强的瞪着老道士说道:“老东西,这一巴掌小爷记住了,如果你今天招不出半个天兵天将来,小爷就活生生撕了你!!”
  “你,你,你,你这个逆子啊!!”周爵彻底被气疯了,要知道圣人之名威震四海,普天之下谁敢不敬?可他的儿子周仓却听信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胆敢把黄教的高徒不放在眼中,这若是传了出去,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把驮龙寨淹了!
  老道士被气得面红耳赤,但他看到周仓眼中目露凶光,并且右手紧握剑柄,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剑杀人的趋势,他顿时就痿了,小心肝怦怦怦得乱跳,心中急切寻思脱身之法,至于所谓的天兵天将?哥们,你脑子好不好啦?如果真有天兵天将护身,张角还用得着起兵造反吗?他一个人跑到洛阳随便施展个法术,就可以让汉室文武百官尽皆跪下唱征服了。
  “怎么?还不把天兵天将唤出来吗?”周仓的耐心非常有限,嘴角挂着冷笑,一步一步走向所谓的孙仙师,而孙仙师则是被吓得连连退后,过程中不小心绊到了什么,哎呦一声惨叫摔了个狗吃屎。
  不说周围下人,即使周爵再糊涂此时也看出不妥来了,要知道之前这个孙仙师可是傲然非凡,口中什么天兵天将,长生不老,神仙法术络绎不绝,说得还煞有其事,可现在看这老道士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吓破了胆的老东西嘛,哪有什么高人的样子?
  周爵目光一冷,看着孙仙师的眼神尤为诡异。
  周仓狞笑着走上前去,抓住孙仙师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咧嘴说道:“圣人高徒,哈?道法通玄,哈?你还不快点招出天兵天将来捉拿我这个冒犯天威之人,我周仓迫不及待的想瞧一瞧呢!”
  孙仙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色通红,喉咙中咕噜咕噜的冒着唾液,手舞足蹈,目光中充满了哀求。而周仓见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再次把孙仙师摔了个狗吃屎。孙仙师摔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连忙对着周仓连连磕头,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小老头知错,小老头知错了,小老头在此对天立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来诓骗驮龙寨的英雄好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哼,现在才知道认错,迟了!”周仓冷笑,要知道之前他对黄教的教义还算信仰,甚至在驮龙寨中也有许许多多黄教的信徒,但不久前经过夏玄的指点,他迷途知返,压根就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了,而且周仓本来就是一个直愣子,相信了谁就无条件信任,没有半点怀疑。
  而事实也证明夏玄说得没错,黄教的这些狗腿子完全就是一群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只要稍稍恐吓一番,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过周仓可不仅仅是恐吓而已,他抓着才缓过气来的孙仙师来到大堂外,让人将寨中所有父老尽皆唤来,然后当众让所谓的孙仙师把他的骗术全部招出来。
  父老中有不少人是黄教的信徒,他们见得孙仙师当场承认黄教根本没有什么仙术,所谓的圣人张角也不过是个招摇撞骗之人而已,一个个父老乡亲们顿时傻眼了,还有人捶足顿胸,痛哭不已,要知道他们曾经可是把全部的心都给了黄教,附带还有一身家当,可如今得知事实真相,他们哪能不癫狂?可事实如此,这些父老又能如何?
  周仓没有时间去安慰寨中父老乡亲,当众向老寨主周爵叩首请兵,希望能带着驮龙寨的数千兄弟下山去闯一番事业,若是此前的周爵根本就不可能会同意这个请求,毕竟驮龙寨来之不易,乃是他数十年的心血,若把人都带走了,剩下的老弱该怎么办?可而今,信仰崩塌,一切尽成云雾,他心中也有凄凄凉,故而同意了周仓的请求。
  不过周仓听从夏玄的吩咐并未带走十二寨所有人马,而是留下了五百人看家护院,保证留下的老弱可以安然无恙,同时叮嘱各寨决不可再行欺压良民之事,若有发现者,一律杀无赦,随后才带着准备好的上百车辎重下山去寻夏玄去了。

  ☆、第二十二章 夜入县衙

  与此同时,夏玄和高顺来到了临湖县城外的一座高山上俯瞰而下。
  临湖县比邻舒县,如今已成为了一座死城,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唯有城墙之上还有些许官兵在巡逻,他们是迫不得已才会留下守城,要知道汉代对逃兵惩治甚严,若事态严重甚至还会株连亲朋,如此一来,就使得官兵为了亲人不得不豁出了性命坚守城池。
  夏玄与高顺没有入城,不是他们不想进去,而是城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至于城内的一些富户和士族早早的就跑路了,留下的多是一些平民百姓而已。见此情景,夏玄眉头蹙了起来,沉声说道:“伏义,若进城内,你可有把握擒住都尉,迫其交出兵权?”
  高顺闻言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道:“公子,若如此,朝廷追究起来,岂不是难以脱身?”
  “不然,你我大可使用化名,事成之前,决不可透露本来身份!”夏玄语气凝重的叮嘱道,他可不想事情败露,变成人人喊打的角色,而且使用化名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借用汉室宗亲的身份!比如把夏字改成刘,随便套上一个王室没落后裔的角色便可,毕竟这个时代汉室宗亲多如牛毛,大街上随便抓个铁匠或者皮匠,祖上有可能便是某某郡王。
  其实这种情况源自东汉之初,西汉末年王莽之乱,王莽篡夺江山之后唯恐汉室卷土重来,便下令焚毁汉室宗庙,将所有关于汉室宗亲的族谱全部烧了个干净,这样一来,天下刘姓无以为本,名不正言不顺,自然难以蛊惑民心,卷土重来了。
  虽然王莽打错了算盘,最后还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可他留下的祸根却延续了下来,自东汉之后凡刘姓者几乎都可自称皇室贵胄,而因无卷宗族谱可查,这种情况只能听之任之了,不过这仅限于西汉刘氏皇亲,一般来说东汉武帝刘秀之后的汉室宗亲都有迹可循,除非有人故意买通宦官作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刘玄,刘中临!”夏玄心中暗忖,他不但给自己取了个假名,连表字都已经想好了,明显早就做好了计划,想要偷入临湖县城空手套白狼,虽然世事千变万化,并不一定能用得上化名,但成功永远只属于早有准备的人,而高顺和周仓的驮龙寨马贼完全是意外收获!至于高顺则是化名高义,表字伏顺,这和他的性格还真有点符合,凡事皆以简而取之。
  入夜,天色昏暗,唯有星光闪耀,连月儿都被云雾遮挡了脸,害羞得躲了起来。黑夜中有两个人影偷偷得摸到了墙角根下,夏玄早就准备好了绳索,以极为老道的手法将其抛上了城头,钩住城墙一角,随即两人先后爬了上去。
  登上城墙,巡逻的兵卒还在远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们俩小心翼翼的以老办法翻过了内墙,然后隐入夜色,不知所踪。
  县衙坐落在东城。
  因为有宵禁的关系,街道上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唯有巡逻的兵卒在来回走动,以及打更的更夫时不时敲上一锣鼓,提醒百姓小心火烛,可若前往东城县衙,必然要经过几个街道,一不小心就会被兵卒发现。
  所以夏玄和高顺只能更加放慢了速度,只等兵卒过后才穿过一条条街道,拉近与县衙的距离。约莫一个时辰后临近子时三刻,他们才摸到了县衙外,这时高顺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不如由顺入县衙一探?”
  要知道县衙可是县令的府邸,防卫森严,若是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双拳难敌四手,那可就危险了,高顺已拜夏玄为主,自然要为主子的安全着想,不过夏玄却摇了摇头拒绝了高顺的好意,道:“玄擅此道,伏义大在外静等便可!”
  说完,夏玄右手一掌印在墙上,深入其中至少半公分,随后纵身一跃便翻过了矮墙,进入了县衙之中。
  “砰。。。”
  落入其内,双脚踏地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好在的是周围并没有巡逻的侍卫,夏玄看了一眼四周耸立在黑暗中的房舍,眯了眯眼睛,找准一个方向便如猎豹一般冲了过去,其速快若闪电!
  如今已是三更天了,夜深人静,除了一些下人的房中还有一两盏油灯点着,其它卧房都如鬼蜮一般寂静,漆黑如墨,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县令的书房在东二堂第一间,里面还点着油灯,油灯下有一个身着便衣的男子在奋笔疾书,时不时传出一阵叹息,好像在忧心当下的时局。
  夏玄很诧异这个时代居然还有如此勤政为民的好官,要知道当今天下天子带头卖官鬻爵,罔顾苍生社稷,想要当官就得出钱,而这些钱从哪里来?自然是从百姓身上剥削而来的民脂民膏,如此一来就使得秉性再好的官员久而久之也不得不狠下心肠来百般心思搜刮钱财,致使天下官员大多一般黑,几乎找不出几个真心为民谋福祉的好官。
  可临湖县的县令明显是个意外。
  夏玄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看到这位县令大人正在研究舒县周边的地形图,上面画有黄穰乱军的驻兵点,以及官兵筑起的防线,图中黄穰乱军呈四方形将舒县团团包围,密不透风,这种情况下别说打败乱军了,城内粮草若尽,那下场只有一个,城破人亡!
  县令拿起一封战报蹙眉沉思,久久不语,突然他仰天长叹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反贼势大,陆公病危,难道是天亡我庐江吗?若舒县城破,沿途临湖、襄安各县唯有束手就擒,到那时反贼一旦过江进入江东腹地,联合山越各部一同起兵作乱,大半个扬州便会沦陷,届时扬州百姓再无宁日啊!”
  “明公此言不然!”突然一道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只见夏玄施施然的走了出来,在县令震惊的目光下,笑而说道:“黄穰乃何人?区区山中一草莽,武不过十人之敌,文不过一乘之士,手下虽有十万众,可却无一员上得了台面的将领,在玄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哼,他是草莽你又是何人?夜半三更探我书房,岂是君子所为?”县令虽然起先有些许震惊,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冷起脸来拔剑指向夏玄轻斥出声道。

  ☆、第二十三章 忽悠县令

  “玄非君子,但却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而且更有破敌之策,不知明公可愿听否?!”夏玄一步一步踏上前去,指尖轻轻握住县令的剑尖,那刺骨的冰凉传来,让他嘴角挂起了一道笑意。
  “滴答。。。”
  县令额头有冷汗溢出,顺着脸颊而下落在了地上,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回音,他眯起眼睛仔细的将夏玄从头到脚全部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惊,随后吸气,蓦然哀叹了一声,收起三尺青峰,抬手对向一张软榻说道:“公子有何良策可破敌?”
  夏玄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他顺着县令所指的方向坐在了软榻上,随后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一旁的茶壶,其意不言而喻。县令见此不由苦笑,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客气的梁上君子,不过仅仅犹豫片刻他还是端起了茶壶给这位梁上君子沏了一杯茶水。此时夏玄才满意得点了点头,道:“明公以为黄穰之乱因何而成?”
  县令闻言微微蹙眉,有点不满,毕竟黄穰之所以可以趁势作乱,明摆着就是因为地方官员收刮民脂民膏的手段太过狠辣,如此这般才使得百姓铤而走险犯上作乱,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何必多此一问!不过县令还是说道:“朝廷昏聩无能,百姓民不聊生,故而被贼子得逞!”
  点了点头,夏玄勉强认同了县令的说法,然后又问道:“那么玄便要请教明公是想要一时之策还是一世之策?”
  “恩?公子此言何意?什么叫做一时之策?什么又称为一世之策,还请公子教我!”县令见得夏玄谈吐不凡,眼有慧光,终于开始端正态度,不敢再小觑夏玄。毕竟夏玄不但生的俊朗,而且身上有一种大家气质,绝非等闲人物。
  夏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县令,道:“一时之策不难,反贼虽势大,但舒县地处丘林,草木繁多,只待西风来时,一把夏火便可尽皆灭之,如此虽有伤天和,不过却可解舒县之围,不知明公以为如何?”
  县令听得脸色发白,眼神惊恐,连手脚都不自在了起来,要知道夏玄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但却可是眨眼间要了十数万人的性命啊,如此杀戮成性之人当得魔子之称!而县令则是第一时间如拨浪鼓般摇了摇头,再次问道:“还请公子教我一世之策!”
  如果在场的是曹操或者刘备,哪怕是碧眼儿孙权,肯定都会选择夏玄的一时之策,毕竟这样可以最快时间平定战乱,得到天大的功勋。不过临湖县令明显不是枭雄,更不是什么英雄,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吓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了。
  夏玄点头,他早就看出临湖县令虽然是个好官,但却没有这份胆魄,沉默片刻后说道:“一世之策难过上青天,不过既然明公问了,玄不得不言,其实庐江百姓之所以作乱,根源还是在官府,在朝廷,在唯恐天下不乱的十常侍身上,若不是十常侍卖官鬻爵,纵容父兄子弟,亲朋门客在州郡县乡横征暴敛,致使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又怎会使得我汉室江山兵祸连年,雪上加霜?”
  “哎。。。。公子此言甚是,奈何十常侍位高权重,天下有识之士虽恨不得寝其皮、噬其骨,但。。。。”县令深有同感的叹息一声,但说到这里就住嘴了,因为再说下去就牵扯到了大汉的天子,万一传了出去,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夏玄眼中也有戚戚然之色,虽然这更多的是伪装,可在东汉末年生活了十二年,他确实见过了太多太多因当权者昏庸而造成的人间悲剧,故而他心中对这个朝廷也有强烈的恨意,否则的话仅凭前世的记忆,他又怎会那么快决定要开创一个新时代呢?全因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以及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信息,掌握了即使曹操和刘备这些枭雄都难以比拟的优势。
  “也罢,一世之策虽难,可还有折中之法!只要明公愿意交出兵权,再筹集千车粮草,以天威而震之,以仁德而服之,区区黄穰反贼自然不攻而破!”夏玄终于说出了自己最终得目的,那就是得到临湖县的兵权,而县令一旦把兵权交给了他,那么总要给个名份吧?若不如此,朝廷追究起来,那么临湖县令不但没有功劳反而会被问罪也说不定。
  县令闻言表情顿时惊疑不定了起来,他心中有了一丝怀疑,眼前这智多近妖的翩翩公子哥莫不是早有准备专程前来诓骗粮草的吧?也或者是说此人乃是黄穰的同党?有了这个想法的县令顿时紧张了起来,毕竟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此前拿出来的三尺青峰还是用来等到黄穰破城之后自刎所用呢!
  夏玄见得县令面有惶惶之色,顿时猜到了县令心里的想法,苦笑摇头说道:“明公大可放心,我夏玄虽是寒门出身,但也熟读圣人道理,深知男儿理当忠君报国,匡扶社稷,再言汉室江山虽有日暮之兆,但三十年内必然稳若泰山,区区黄穰小儿妄想颠覆汉室,只不过是贻笑大方而已,还请明公明见!”
  县令见得夏玄不似说假,而且身上也确实正气凛然,惊疑不定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可让他交出兵权,更拿出千车粮草给一个外人,他实在是有点难以定夺,而在这时夏玄又说道:“明公可想过,不论是进是退,若都难逃一死,为何不豁出去赌上一把,若胜,龙颜大悦,百官拜服,明公自可青云直上,若败,也不过是一死尔!”
  “哎,公子此言甚是,也罢也罢!”县令叹息一声,苦笑摇头,随即站起身来从书架上取下了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其内有一方印章,他拿出印章放在掌中,双手来回磨砂,说不出的怜惜,最后他咬了咬牙,回到案几上拿出一方竹简,奋笔疾书,很快一篇任命文书就被写成了,随后他将印章重重的盖了上去!

  ☆、第二十四章 接掌兵权

  临湖县都尉任命文书!
  当任命文书即将刻写完毕,盖上了印章,此时县令才想起还不知道夏玄的名讳,连忙就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夏玄闻言不由苦笑一声,拱手说道:“明公,玄乃吴郡海盐人氏,姓夏名玄,表字中临,今岁二十!”
  值得一提的是夏玄的心里年龄早已经超过了三十岁,而这具身体的年龄应该不会超过十六岁,不过他长得高大魁梧,五官成熟稳重,即使说二十岁也不会有人怀疑,其实他也是无奈,毕竟这个时代崇尚长者为先,通俗的说法则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如果夏玄真得说出自己身体的年龄,那么临湖县令肯定又要烦恼了。
  县令颇为尴尬的点了点头,立马将夏玄二字加在了竹简上,这时他才自我介绍起来说道:“本官青州北海人氏,师从郑玄,姓孙名乾,表字公佑,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孙乾?!
  这家伙居然是孙乾?
  夏玄脸上的表情有点愕然,他本来以为临湖县令只是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但不成想却是将来刘备帐下赫赫有名的孙乾孙公佑!
  史记有载,孙乾字公佑,北海人也。先主领徐州,辟为从事,后随从周旋。先主之背曹公,遣乾自结袁绍,将适荆州,乾又与麋竺俱使刘表,皆如意指。虽然历史上有关孙乾的记载不多,但从点滴之中可以看出孙乾就是个典型的外交官,而且口才非常不错,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刘备倚重最后加封为秉忠将军了。
  如今夏玄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财不是将领,而是一个谋士。
  虽然说孙乾来做谋士有点差强人意,但他那嘴皮子的功夫却可以帮助夏玄来完成许多不好出面的事情,而且孙乾更兼出身名门,师从北海经学大师郑玄,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夏玄来招揽了。
  问题是夏玄凭什么招揽孙乾?
  如今他还是孙乾手下的都尉呢,什么时候都尉可以让县令拜主了?
  心中苦笑三声,夏玄暂时放下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孙乾虽然意外夏玄异样的眼神,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他便走出了县衙,意欲连夜赶往县城兵营,交接兵权,中途高顺自然也跟了上来,看到高顺的时候,孙乾的表情非常惊讶,因为高顺虽然年纪轻轻,可却有一种天生的大将风范,这等人物绝非等闲!
  或许是因为高顺的原因,孙乾心中有了些许异样的想法,不过他没来得及表达出来就已经到了军营。军营内一个个打着哈欠的兵卒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心情自然都非常不爽,看到谁都怒目相视,不过见到县令孙乾走来,一个个也勉强打起了精神。
  兵权交接的过程非常顺利。
  顺利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前任都尉胡柏听说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没有半点阻扰不说,而且还挂满了笑脸,就差大喊一声我得亲娘哩,同时他第一时间便将兵符交了出来,迫不及待的就想离开军营,这种情况让孙乾都尴尬不已!
  其实也不怪都尉胡柏,毕竟现在舒县风雨飘渺,随时都有可能被反贼攻破,到那时相隔只有百里之遥的临湖县必然被殃及池鱼,届时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这个都尉,甚至会连累全家老小,而今他的都尉一职被夏玄取代,也就是说他可以带着全家老小逃命去了!
  “中临,而今胡柏一走,临湖县上下数万百姓的生死存亡全就拜托你了!”孙乾将兵符郑重其事的交到夏玄手中,随后深深的作了一揖,语气充满了诚恳和请求,没有半点县令的架子,看来孙乾确实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啊。
  “孙大人请放下,玄定将不负所望!”夏玄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在孙乾诧异的目光下,他将兵符突然交到了高顺手中,道:“伏义,此乃临湖一千五百六十八名兵卒的兵符,执此令者,便可号令三军,玄虽有些许拙计,但却无统兵之才,还请伏义教我,若能因此救下庐江数十万百姓的性命,玄愿甘为伏义之马前卒,冲锋陷阵,牵马挡箭!”
  孙乾愕然的看着一脸真诚得夏玄,随后又看看同样发愣的高顺,一时之间心中有某种异样的情绪在荡漾。高顺拿着掌中兵符,浑身发抖,眼眸有泪光在闪烁,虽然他年纪轻轻,可却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从未拿出真心对待过任何一个人,也未感受过别人的真心,可而今他相识不过两天的夏玄却愿意把心和性命拿出来交给他,他怎能不感动?
  高顺八尺男儿身蓦然拜倒在地,重重的对着夏玄叩了三个响头,随后拱手沉声说道:“公子,顺有一事并未向你道明,实则顺乃东郡钦犯,为报父母兄妹之仇手上沾满了鲜血,曾经更是被打入死牢,胸前烙有囚印,若公子不耻顺之为人,顺当自刎在此,以谢公子知遇之恩!”
  说着,高顺还褪下了外衣,他的胸口赫然有一个囚字印记,要知道但凡烙上了囚印的人,皆乃十恶不赦之徒,哪怕天子登基,大赦天下,此种囚徒也不在赦免范围之内,看到这个字,县令孙乾顿时蹬蹬蹬的连连后退几步,眼中有惊恐之色。
  可夏玄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高顺,蓦然一笑,上前跪在高顺身前,亲手将他的外衣又穿了回去,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玄与伏义虽相识日浅,可伏义却如玄之手足一般不可割舍,若你我早点相识,以玄之脾性定当与你一起手刃仇家,以敬二老在天之冤魂!”
  高顺闻言眸中泪水刹那间汹涌而落,浑身痉挛,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虽然夏玄的话语平淡如水,但从其中他却听出了浓浓的情义,绝对的信任,俗语有言视为知己者死,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主子,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只见高顺再次对着夏玄拜倒在地,高声喝道:“高伏义拜见主公,此生愿誓死追随主公身侧鞍前马后,不离不弃,若背此誓,天人共诛,万箭穿心!”

  ☆、第二十五章 兵发舒县

  话说高顺良禽择木而栖,终于叫出了一声主公,而从驮龙寨带着三千人马浩浩荡荡前往临湖县的周仓却被一事耽搁了。
  那是一个白眉老丈。
  老丈耳聋眼浊,拄着拐杖慢吞吞的走在官道正中刚好挡住了驮龙寨马寨的去路,哪怕周仓喊破了喉咙,他也无知无觉,这种情况下顿时让周仓束手无策了,要知道此前夏玄可是郑重警告过周仓,决不可再放纵马贼行欺民扰民之事,若有违背,定逐不饶。
  不过这也是周仓脑子不会拐弯,一门心思就把夏玄的话当做至理,这老丈耳聋眼浊,想要请走是请不了了,难道就不能让人扶着他让到一边吗?别说,还真有人想到了这一点,那就是斐元绍。斐元绍见得老丈大半天才挪出一步,恰恰好堵死了官道,粮草辎重根本过不去,心中甚是烦忧,便打马来到周仓身侧,言道:“元福,绍以为当应扶老丈在一旁等待,先待大队人马通过,如此方能不误了主公大事!”
  周仓闻言微微颔首,但又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便让斐元绍稍安勿躁,随后亲自下马,来到老丈身侧,行礼问曰:“不知老丈可是临湖县人氏否,此番为何要挡我军去路,还请老丈教我!”
  说也奇怪,周仓话音刚落,此前耳聋眼浊的老丈便停下了脚步,痀偻的身子挺拔了起来,耳也不聋了,眼也不花了,双眼炯炯有神,看着周仓目不转睛,过了一会儿后才颔首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吾观汝虽出身草莽,命运多桀,可不久前却欲贵人而有一丝王侯之相,奈何命中有一大劫,若有一日向北而去,定当谨记不可多造杀戮,不然定有杀身之祸啊!”
  说完,老者顿时再次痀偻了下去,眼中的神采也消失不见,看也不看目瞪口呆的周仓,转道走入山涧小路,不多时便没了身影。而此时斐元绍见的周仓傻愣愣的待在那儿,连忙下马奔上前来,问道:“元福,刚才那位老丈说了什么?”
  周仓闻言顿时打了个寒颤,一脸茫然的说道:“某也不知,对了,老丈去哪儿了?怎么一会儿就没人影?”
  斐元绍见得周仓这般痴傻的模样,顿时苦笑摇头,指着山涧小道,言:“老丈人去了山中,咦,这条路不是通往山神庙的方向吗?这些年来兵荒马乱,那里原本的一个小山村早就荒废了,怎还会有人前往?对了,绍还记得幼时,元福你在山神头上撒过尿呢,哈哈哈。。。。”
  周仓没有心情和斐元绍嬉笑,他目光凝重的看向老丈所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默片刻,他才回身骑上马驹,大手一挥喝道:“儿郎们,给某家听好了,大军酉时之前定要赶到临湖县城,若有怠慢者,一律军法处置!”
  与此同时,临湖县城内上千兵卒将一袋袋粮食从粮库中提取出来运到了校场上,将一辆辆车马装得满满当当,而因南方不善养马的缘故,马匹非常少,如此一来只能以牛车替代,自然而然,献出了牛车的百姓们也得到了足够的贴补,这还多亏了孙乾在临湖县的仁政,否则根本就征集不到足够的车辆运送粮草。
  值得一提的是临湖县临近两淮之地,水草富足,存粮充沛,故而可以在短时间内凑出千车粮草,若是换做其它县城,哪怕有足够的粮产,也早被贪官污吏变换成了金银,可见孙乾确实是一个一心一意为民谋福祉的好官。
  “不知中临打算何时动身前往舒县?”见得粮车都装得差不多了,孙乾这个县令第一时间便来找到了夏玄。
  夏玄闻言笑而答道:“还请大人宽心,若不出意外,今夜戌时便可兵发舒县,不过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大人允之!”
  “不情之请?中临但说无妨!”孙乾如今把全部身家性命都压在了夏玄身上,还有什么会不同意的?
  夏玄见得孙乾答应的这么爽快,顿时有点难以启齿了,见得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模样,孙乾连忙催促了起来,故而夏玄才说道:“玄有精勇三千,今夜酉时便可到达临湖县城,虽兵马众多,但一个个都是无甲无刃又无名,还望大人成全!”
  “精勇,三千?”孙乾差点被一口唾沫呛死,看着夏玄的目光说不出的诡异,斟酌片刻,他才说道:“中临所指兵马可是驮龙寨三千,好汉?”
  本来孙乾想说是贼寇,但转念一想,这些贼寇既然从了夏玄,而夏玄又做了临湖县都尉,若还是贼寇,那么岂不是说他临湖县就是贼窝了?故而才会有好汉一词脱口而出。
  夏玄没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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