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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三国(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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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右北平太守?前些时日这个空缺不是给了卢尚书的弟子公孙瓒了吗?”天子刘宏不解,要知道这可是他亲自答应的事情啊,别人的事情他有可能会出尔反尔,但卢植与他可是亦师亦友,还是朝廷重臣,怎么能随便忽悠呢?
  张让顿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说道:“陛下啊,右北平可是个肥缺,治下百姓多达数万户,可那个公孙瓒却不知好歹,连区区两千金都言囊中羞涩,迟迟不愿上缴,故而一直拖到了现在,既然他公孙瓒不愿做这右北平郡太守,难道陛下还找不到可以胜任的人吗?”
  “恩,阿父所言极是!”天子刘宏顿时频频点头,只要谈到钱了,别说亦师亦友的卢植,哪怕是他老子从坟墓里跳出来都没得讲,不过他很快就蹙起了眉头,有点闷闷不乐的说道:“白白便宜了这个夏中临,罢了罢了,他也平定了庐江之乱,算得上是个功臣,对了,明日酉时让他入宫见朕!”
  说完,刘宏摆了摆龙袍站起身来便朝殿外走去,留下的张让则是微微停留片刻,目光带有些许沉思,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事情,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跟上了刘宏的脚步。
  入洛的第二夜,夏玄刚从宫廷中学习宫礼回到周府,甘宁便带着张斌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因为张让召他前去府中相见!
  张让!
  听到这个名字,夏玄心有就有点忐忑,要知道这可是和魏忠贤其名的历史十大太监之一啊,他可不认为张让是那么好忽悠的人,送上了金银财宝就能填饱他的胃口,张让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但即使再忐忑夏玄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张府。
  来到张府大门外,夏玄看到的是一副冷冷清清的场面,没有他想象中的车水马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不知道为何,走到这里,夏玄心里有些许不安!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仔细去想又没有什么头绪,他和张让又没有什么仇怨,再说张让的侄子张斌还在他手下担任护卫呢,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为难他吧?
  “主公,怎么了?”随行的张斌问道。
  此行夏玄来张府没有带甘宁和程昱,只带了典韦与张斌,至于典韦则是个闷葫芦,别说夏玄在这里发呆了,哪怕躺在大街上睡觉他也不会多说半句话。夏玄闻言摇了摇头,抬起右腿大跨步走上前去。
  来到张府大门外,张府管家早已等候,管家看到跟随在夏玄身旁的自家表少爷,连忙换上了一副阿谀奉承的脸说道:“三少爷,老爷和侯爷大人都在中堂等候,这就跟小的入府吗?”
  “侯爷?哪位侯爷?”张斌见得夏玄沉默不语,灵机一动便问道。
  管家看了一眼冷漠如霜的夏玄,见得夏玄望来,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忙低下头去,他可知道这个少年郎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就算自家的表少爷都被降服了,试问他怎敢有半点不敬?听到张斌的问话,他连忙抬起头来拱手说道:“表少爷,府中除了老爷,还有尚书令曹大人!”

  ☆、第七十五章 吓死了大宦官

  “曹节?”夏玄心脏的跳动频率突然加快数倍,口干舌燥,不知为何,这个名字此时对他而言好像有某种奇特的魔力!
  张斌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夏玄,目光谦卑,随后跟着管家走入府中。
  张府占地面积极为惊人!
  哪怕在夜色下看不真切,远处恢宏的宫阙依然让夏玄目瞪口呆,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不小心把皇宫看成了张府,这哪里还是一个臣子该有的府邸啊,即使皇子也不过如此吧?值得一提的是张府守备极为森严,可以说是十步一哨,而且这些侍卫一个个身穿禁军甲胄,明显是从宫里调派出来的虎贲卫士!
  “表少爷,夏都尉,老奴就带到这里了,老爷和侯爷就在中堂。”管家带着夏玄等人七拐八弯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宫门外侍卫林立,一个个手持长枪,腰佩利刃,目光凛然,审视着每一个前来的下人,如今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夏玄一行人身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侍卫统领上前几步,左手握鞘,右手掌刀,大有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的意思,他紧紧的盯着夏玄和典韦,一心二用,因为这两个人都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气息。
  “成都尉不可无礼,这是老爷亲自请来的贵客!”老管家本想抽身就走,可见得侍卫统领有拔刀相向的趋势,连忙大为惊恐的上前叫道。
  “恩?几年不见,成都尉倒是气派了啊,连本少爷都视而不见?!”张斌这个典型的狗腿子上前,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叫嚣道,他看向侍卫统领的目光很不爽,反而有点想揍他一顿的意思,难道二人之间还发生过什么矛盾不成?
  不过给张斌十个胆子也不敢上前和成都尉肉搏,要知道成都尉显露出来的气势最少都有一流武者的水平!夏玄非常震惊,他实在想不到张家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可问题是他没听说过有什么成姓的大将在历史上留名啊,少有的几个比如吕布帐下的成廉,也不可能是眼前之人!
  “末将见过表少爷!”成都尉微微蹙眉,不过随后还是行礼说道,不管如何他只是张家的一个侍卫统领,而张斌却是张让最疼爱的侄子,甚至张让一直都有将张斌过继到自己名下的想法,如此一来,他怎敢真的得罪张斌?
  见得成都尉如此识趣,张斌冷哼一声,表情极为不屑,继而他脸色蓦然一变,换上一副阿谀奉承的脸对夏玄躬身拱手道:“主公请进,小的给你在外把风,如果有什么吩咐,唤一声即可!”
  看到这一幕的管家和成都尉都是扯了扯脸皮,目光中带有些许愕然,这个一脸阿谀奉承,就差拿菊花来伺候夏玄的张斌,居然是他们曾经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的表少爷?二人心里同时想道,老天啊,快来一道闪电劈死我吧,我肯定是眼瞎了!
  “轰隆隆。。。。”
  一道雷电划破长空,成都尉和管家都打了个哆嗦,面无人色。
  夏玄微微蹙眉,抬头望了一眼黑云笼罩的天空,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强行忍住不安,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距离宫门越来越近。
  “启禀老爷,临湖都尉夏中临到。。。”
  “准!”
  “咯吱。。。。”
  宫门在两个侍卫的合力下缓缓敞开,露出其中金碧辉煌的宫殿。
  夏玄抬头望去。
  只见宫殿内上首坐着一位身穿紫袍,长发披肩的中年男子,男子剑眉朗星,英俊不凡,颇有威仪,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儿俯视宫门外一步步走来夏玄,就像是一位无上的王者一般!
  “这就是张让?”
  “这就是夏中临?为何有点眼熟?”
  几乎同时,张让和夏玄心里都跳出了一句话!
  “轰隆隆。。。。”
  而在夏玄右脚即将踏入宫门时,一道闪电忽然划破长空,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电光将宫外照得如同白昼!
  “啊!!!!”
  突然一道撕死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年过半百,双鬓斑白的老宦官,他面若金纸,口角抽搐,指着夏玄浑身痉挛,一团团乳白色的唾沫从他嘴角溢出,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带着极度惊恐的目光瞪着夏玄,随后“噗通”一声,他居然就那么的往后跌倒在地!
  夏玄一脸愕然的站在那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高坐首位的张让也是被曹节突然出现的异状吓得不轻,连忙跑过去扶起曹节就大声喊道:“来人啊,快点来人啊,尚书令大人中风了,马上传太医,马上传太医啊!!”
  张让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顿时间惊动了外面的所有侍卫,夏玄也是连忙走入宫中来到曹节边上,蹲下身子,见得曹节的目光还随着自己转动,其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惊恐,他就更摸不着头脑了,而此时曹节正在说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陛,陛下。。。。他,他。。。”
  “老,老臣,罪,罪该,万死,报,报应啊!”
  “额!!”
  让人听得糊里糊涂的半句话刚刚说完,曹节居然就直接一蹬脚当场断气了,夏玄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曹节的死肯定和他有莫大的联系,至于张让此时也是转过了头来,低头看着怀中已经咽了气的曹节,顿时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儿!
  尚书令曹节居然死在了他的怀里?
  要知道曹节不但是尚书令,还是从龙之臣啊,一手扶着当今天子坐上了龙椅,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刘宏的今天,可如今,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张让眼中有狠色一闪而逝,他抬头看了一眼夏玄,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个黑锅一定要有人来背!
  “来人啊,把害死尚书令大人的嫌犯临湖都尉夏玄拿下!”张让突然扔下了曹节的尸身往后如同闪电一般倒退而去,这一手功夫即使落在夏玄眼中都让他有瞬间的震惊,他如今总算明白了历史上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为何能屹立不倒了,以刚才张让表现出来的速度,绝非等闲高手!

  ☆、第七十六章 入诏狱

  “谁敢伤我家主公?”
  宫门外蓦然传来一声爆喝,只见手持双戟的典韦如同上古魔神一般杀了进来,所过之处,张府侍卫如同炮弹一般向两边倒飞出去,短短片刻就有数十人重伤在他双戟之下!这还是他刻意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的话这些倒飞出去的侍卫可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
  不多时他就闯入了宫门之内。
  “恶来,不可放肆,退下!”夏玄一阵怒喝,如同雷鸣,顿时震住了所有想要上前的侍卫,这些侍卫一个个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如今要对付可是传说中堪比楚霸王项羽的江东幼龙夏中临啊!
  “主公!!”典韦咆哮一声,他浑身肌肉如龙,若是他真发起狂来,绝对能轻易屠掉整个张府所有人!
  “退下,天子脚下岂是容你放肆之地,还不快快上来给侯爷认错,若还认我这个主公,马上给滚回偃师军营闭门思过!”夏玄一脸怒意的咆哮道,本来他还有理由争辩,但典韦这一动手,险些就要将他推入绝境,坐实了谋害朝廷重臣之名!
  其实夏玄刚才虽然震惊张让的果决,但他也从张让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余地,若张让真要置他于死地,那么叫的肯定不是嫌犯夏玄,而是刺客夏玄了,由此可见,张让只是急于把曹节的死和自己完全撇清关系而已,而且只有他脱身了,才有机会去救夏玄,至于夏玄值不值得救,那就看夏玄能不能让他满意了。
  “咯吱咯吱!!”
  典韦咬牙切齿,怒视四周吓得浑身哆嗦的侍卫,目光冰冷,带有一丝血腥,不过最后他还是跪在了地上,对着躲在角落中的张让磕头认错道:“小人不知礼数,冲撞了侯爷,还请侯爷饶恕!”
  张让被典韦身上冲天而起的煞气所摄,这绝对是真正的沙场悍将,同时知道现在典韦是被夏玄所制才肯低头,如果还敢为难,那么今天即使是他也难逃一劫,故而连连摆手说道:“中临能有壮士这样的悍将辅佐,难怪反贼望风而降,也罢也罢,此事就此揭过,汝还不快快退去,只要本侯爷还在一日,就可保你家主公无忧!”
  典韦闻言不由抬头望了一眼夏玄,见得夏玄微微颔首,所以只能拜谢张让,然后转身就走,因为他要马上通知甘宁和程昱等人,想方设法来救夏玄,在他看来情况再恶劣也大不了落草为寇,他可不相信一个宦官的花言巧语,再说刚才还是这个宦官出言诬陷他家主公呢,怎么可能自打嘴脸又出手保住夏玄呢?
  待得典韦走后,众多侍卫上前一起拿下了束手就擒的夏玄。
  夏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让,目光凛然!
  如果朝廷真瞎了眼说是他害死了曹节,那么就算是死,他也会拉着张让一家老小垫背,要知道他可不仅仅是临湖都尉,还是三百锦衣卫的龙主呢,除非张让一家老小永远都躲在数万大军的保护中,否则怎么可能逃得过三百杀手的刺杀?
  张让被夏玄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寒!
  他有感觉,这个夏玄可以要他的命!
  这是一种直觉!
  摇了摇头,张让心里有点发虚!
  “叔父,你怎可绑了我家主公,快让这些杂碎把主公放咯!”张斌见得事态出现了如此惊人的变化,回过神来连忙就对张让发出一声大喝,随后他与众多侍卫撕扯着大叫道:“你们这些畜生给我滚开,谁敢伤害我家主公半根毫毛,就从我张斌的尸体上踏过去!”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张斌这个纨绔子弟脸上居然没有半点伪装出来的表情,他是真的想要从侍卫手中救下夏玄。这一幕落在夏玄眼里,即使是他自己都有点发懵,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张斌绝对算不上友好,动辄令人抽打,各种要命的训练,第一个实验对象都是他,可哪怕如此,张斌居然都对夏玄忠心耿耿!
  夏玄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亏待了张斌?
  “放肆,斌儿,还不快点给我退下!”张让气得脸色一阵涨红,要知道张斌虽然有点纨绔,但在他眼里却是最乖巧的小侄儿,甚至他将张斌更是当做亲儿子看待,否则的话张斌在颍川郡为非作歹,欺行霸市,为何却没有半个官员敢出来说三道四?这完全是因为张让在上面护着啊,可如今张斌却公然忤逆他,甚至还冲他发吼,他怀疑夏玄是不是给自己的侄儿吃了什么**药!
  “叔父,求求你放过我家主公,他绝非是杀害尚书令大人的凶手啊!”张斌知道夏玄一旦被抓入了大牢,那么可就身不由已了,那可是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方,昔年他在颍川郡,可没少借自家叔父的权势,将一个个身家清白的庄稼汉送上断头台,就是因为他看上了这些庄稼汉水嫩嫩的媳妇。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叔父,给我站起来,难道你没听过我之前说的话,只要本侯爷无事,必可保得夏都尉无恙!”张让袖袍一挥,转身就走,他怀疑自己再多看这个傻小子一眼就会气疯过去,妄他张让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可怎么偏偏就没有一个聪明点的后人呢?
  夏玄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径直被压入了洛阳诏狱。
  洛阳诏狱延自西汉,历代以来不知关押了多少大儒和名士,更有许许多多名士大儒在此含恨而终,如今天下闻名的江东幼龙夏中临也步入了这些名士大儒的后尘,踏入到了这座历史悠久,血腥满地的大牢之中。
  与此同时,朝廷也因曹节的死而震动。
  至于张让口中有可能是害死曹节的嫌犯夏玄被抓入诏狱的消失不经意间“走漏”,顿时引起了朝廷内外一致对十常侍的口诛笔伐,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不久前才被誉为忠义双全,智勇过人,以千余兵马镇压了十万反贼的夏玄会刺杀曹节,两者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就算你张让要说谎也得编个实在点的啊,难道真把天下人都当天子忽悠不成?

  ☆、第七十七章 诏狱中的野人

  天子刘宏也不信!
  虽然刘宏有点傻有点楞,而且**贪财,但至少是个正常人!
  曹节和夏玄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边,而且事前夏玄压根就不知道曹节在张府,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杀害曹节?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抽吗?再说他夏中临忠肝义胆,文武双全,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傻到把自己的一切毁在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宦官手里?种种猜想之下刘宏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张让的话语!
  三天以后,偃师城外军营,甘宁等人坐不住了。
  其实早在典韦带回夏玄被压入诏狱的消息,甘宁就想带着八百锦帆贼杀入洛阳劫狱,好在的是程昱比较理智,第一时间把冲动的甘宁劝住了,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仲德,志才,主公已经被关押在诏狱三日之久,诏狱是个什么地方难道你们不知道?历代进入其中的朝廷大臣有几个可以安然无恙的出来?”甘宁强行压抑着怒火低吼道,坐在他左右的是程昱和从缑氏城赶来的戏忠。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虽然偃师县官兵没有什么动作,但甘宁总感觉如芒刺在背,全身不自在,因为他知道夏玄一旦被定罪,那么留在偃师的八百锦帆贼可以说是必死无疑,毕竟他们如今可是在大汉王朝的政治权利中心,哪怕八百锦帆贼个个英勇无敌也绝对不可能杀出司隶逃出生天,既然如此,以甘宁的性子自然是选择大闹一番,就算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兴霸稍安勿躁!”
  戏忠摆了摆手,他蹙眉沉思,良久之后才说道:“主公不会有事,而今百官一致借此对十常侍口诛笔伐,更兼天下百姓悠悠之口,使得天子对张让等人生起了些许疑虑,若非如此,主公早就被廷尉提审了,为何拖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程昱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主公有大功于社稷,此番入诏狱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仲德此言何意?”甘宁顿时瞪起了眼睛,有点气势汹汹,若程昱说不出所以然来,他不介意一掌劈了他,哪有0臣属的说自家主公入狱会是好事?这不是瞎扯淡吗?
  程昱斜睨甘宁,目光平静,一脸淡然的说道:“据我所知,诏狱中还关押着诸多dang人,这些dang人虽然是朝廷重犯,但门生故吏却遍布天下,可以说是手眼通天,若主公能与dang人结缘,那么天下士子自然归心,届时只要出得诏狱,便是龙入大海之势,再也无人可挡!”
  “哼,什么dang人不dang人,他们就算手眼通天,不也是被关押在诏狱之中不见天日?”甘宁有点不屑,在他看来百无一用是书生,就知道一根筋,明明可以高官厚禄,为百姓谋福祉,偏偏要与权势滔天的宦官死磕,最后落得个惨遭禁锢的下场,这不是二愣子是什么?
  “哎!!”见得甘宁如此表情,程昱眼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叹息一声作罢,谁让他打也打不过甘宁,说也说不服甘宁呢?干脆就来个你走阳光道,我走独木桥得了,反正一个文官,一个武官也八竿子打不到一边。
  戏忠听到程昱的叹息声,摇头失笑说道:“兴霸啊,主公多次让你好好熟读诸子百家,可你却屡屡不听劝告,如今朝廷的局势朴素迷离,我等对朝廷百官而言不过是一群小虾米,轻易妄动反而会陷主公与死地,故而我等要做的便是在这里静等便可,若到最后朝廷真的要加害主公,届时再行。。。。!”
  而在甘宁等人忧心忡忡,以及洛阳内外沸沸扬扬的时候,关在诏狱之中的夏玄这几天来却显得悠然自得,每天准时吃饭,准时修炼,别说有人来提审他了,就算找个说话的人也难,至于“同窗”的几个疯疯癫癫的朝廷重犯,他有数次想要上前结交一番,但除了差点被吐到几次口水外,什么都没捞着。
  “哎,该死的张让指鹿为马,害我入狱,若非如此,我早就北上抗虏杀敌去了。”坐在角落里的夏玄眼珠子乱动,突然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他这是说给身边的几个“同窗”听,想要引起这些疯子的共鸣,奈何他们好像真的成了聋哑人,居然半天也不吭一声。
  夏玄偷偷打量着同窗左牢的一位重犯,这个犯人死气沉沉的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双眼一直盯着地上的干草,犹如死人,他衣衫褴褛,乱发披肩,脸上胡子拉碴,看不清容貌,就像是一个来自神农架的野人,但不知为何,他感觉此人不简单!
  “咳咳,这位兄台。。。。”
  “兄台?”
  “兄台安好否?”
  “兄台吃药否?
  “。。。。。。”
  夏玄挪了挪屁股,对着野人一边招手一边说话,最后他的脸都快说青了,可这个野人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无奈的转过头来,眼睛一亮,顿时想到一个好主意,道:“兄台可知在下是如何入狱的?乃是因为被张让诬陷害死了尚书令曹节,哎。。。。”
  “曹节死了?”
  蓦然传出一道如同地狱来的轻语,说话的是野人,他居然开口了!
  夏玄顿时大喜,不怕你说话,就怕你不说话,他连忙就转过头去点头说道:“是啊,曹节三日前死在了张府,当时玄刚踏入张府中堂,曹节莫名期末的就中风了,张让为了脱身,故而指责在下是杀害曹节的凶手!”
  “哈哈哈哈!!!”
  这个野人突然一阵狂笑,那癫狂的模样让夏玄一阵牙疼,心里不由暗忖这野人不会也和曹节一样哆嗦着就死了吧?
  “笑笑笑,笑什么笑,给我安静点!!”
  “你也是诏狱的老住客了,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牢头被野人的狂笑声惊动过来,他有点不耐烦,不过他发现夏玄的目光在变冷,身子顿时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说道:“都,都尉大人,小的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牢头如同过街的老鼠一般咻的一下就没影了。
  如今夏玄在洛阳的名声可不一般,大街小巷几乎都在谈论着他,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随时都有可能走出诏狱,故而没有几个狱卒,吃饱了撑着来得罪他,再说以传说中夏玄堪比楚霸王的勇武,他们去得罪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第七十八章 蝼蚁不如

  野人终于笑够了,他气喘吁吁的走向夏玄,重重一拜说道:“老夫多谢大人告知曹节死讯,如此一来,老夫就算立死于此也无憾了。”
  “兄台此言何意?好男儿志在天下,怎能轻言生死?”夏玄顿时蹙起了眉头,他想扶起野人,可中间隔着木头桩子,故而只能望洋兴叹了。
  野人闻言顿时一怔,他喃喃自语道:“好男儿志在天下?哈哈,好,好一句好男儿志在天下,可惜,可惜啊,老夫如今身陷诏狱,想要走出这里难如上青天啊,曹节一死,最多不过三日,张让等人就会处死老夫了吧?”
  “曹节死和兄台有什么关系?”夏玄不由愕然,这样说来他岂不是间接害死了野人?
  野人轻轻一叹,道:“老夫其实早就该死了,年前被打入诏狱,死期便已将至,奈何曹节对我百般临蓐,就是不肯杀我,他要活生生的把我困死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恩?”夏玄心中顿时一惊,他此时突然想到一个人,不由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兄台可是??”
  “老夫阳球是也!”野人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
  夏玄看向野人的目光顿时肃然起敬,不对,不是野人,他是东汉末年大名鼎鼎的司隶校尉阳球!
  阳球字方正,渔阳泉州人,家中世代为望族并担任官职。
  些许不重要的就此略过,光和二年,朝廷任命阳球为司隶校尉。
  担任司隶校尉期间,阳球上书天子尽列奸臣,要求逮捕王甫和中常侍淳于登、袁赦、封易等人,包括当时三公之一太尉段颎。天子不语,随后阳球将王甫等人全部逮捕,不畏强权,亲自严刑拷打,随后王甫等人惨死狱中,所有家产充公,即使太尉段颎也在家中自缢而死!
  天下因此震动!
  而此之后阳球并没有收手,他还想对付中常侍曹节!
  曹节是王甫的左膀右臂,权势滔天,更得天子刘宏信任,他从顺帝的虞贵人葬礼毕后回返宫中,途中见到王甫等人的尸首摆在路边,惨遭野狗啃食,故而心中大悲,联合诸多宦官共同觐见天子,要求罢免阳球,天子有感曹节从龙之功便下诏改封阳球为卫尉,阳球入宫泣血相求,只希望能再做一个月的司隶校尉,除尽奸邪,奈何事成定局,他也只能接受了卫尉的调封。
  随后不到半年时间,阳球就被曹节等人诬告,身陷诏狱,直到如今生死不明,不过大部分传言都说阳球早就被处死了,可因曹节的**心理,却让阳球活到了现在,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夏玄站起身来对着阳球躬身行礼,不为其他,只为阳球不畏强权,随后他才说道:“而今曹节已死,只要朝中有人愿为大人鸣冤,大人自可获释,可大人又怎会说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阳球闻言一脸失落和绝望,道:“因为老夫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普天之下怎还会有人为老夫鸣冤?”
  微微蹙眉,夏玄勉强明白了阳球的意思,他这话等于说自己已经是个黑户,朝廷百官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想要救他,唯一的方法便是将他还活着的消息散布出去!
  问题是夏玄如今自己都还在诏狱,不知何时能脱身,怎么可能救得了阳球?沉默半响,夏玄心念急转,寻找解救阳球的方法,不多时,他眼神一亮说道:“大人,虽然阳球已死,可夏球却未必已死啊!”
  “恩?中临此言何意?”阳球不解,什么叫做夏球未死?
  夏玄看了一眼不远处角落中的牢头们,转过头来笑而轻语道:“只要在下让人买通了狱卒,将大人偷梁换柱便可!”
  “偷梁换柱?不可,绝对不可,我阳球一生顶天立地,严于律己,从未知法犯法,一生更以汉法来治奸邪,临到头来怎可做出这种奸邪小人之事?不可,万万不可!”阳球就是个老顽固,他第一时间就拒绝了夏玄的好意,并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夏玄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左思右想,依然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咯吱。。。。。”
  而在这时,一扇铁门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身披斗篷的高大男子走入诏狱之中,这幅奇景顿时惊动了所有犯人,要知道洛阳诏狱可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轻易进入的啊,哪怕探视都是把里面的犯人带到外面的审讯室进行。
  “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身披斗篷的男子语气有点冲,他对着牢头们一阵低吼,顿时吓得这些牢头们一个踉跄,一群人差点直接跪下去了。
  “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夏都尉就在三号牢房,大人请移步。”牢头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伺候着。
  “哼!”斗篷男冷哼一声,趾高气扬,非常不屑,随后抬起脚步走向三号牢房,奇怪的是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好像身有不全?不多时他来到牢房外,语气冰冷的说道:“夏中临,别来无恙否?”
  “恩?”夏玄抬起头来看向斗篷男,虽然他刚才就从牢头口中得知这个斗篷男是来找自己的人,但实在想不出这个敏感的时期会有谁来和自己接触,但当他抬起头来时,不由莞尔一笑,语气极为不屑的说道:“袁公路,你这个断了腿的瘸子还敢来见本都尉?”
  斗篷男居然是袁术?!
  袁术闻言霎时间脸色涨的通红,掀开斗篷,瞪着血红的眼睛,抓着木桩,对着夏玄低声咆哮道:“夏中临,你也会有今日?今日我就要你死,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就凭你?”夏玄嗤笑一声,随后他一掌拍向身后石墙,留下一道掌印,借着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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