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张绣奇兵突起,将东川王一举成擒之后,高句丽将士们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心,纷纷跪倒在地,向杀神张绣请降。

张绣能造成这样辉煌的战绩,是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先前的天降神迹和高句丽居民的感召,为他铺平了成功的道路,否则的话,即使张绣在神勇,也不可能在四万高句丽将士的环伺之中,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下东川王,只需一轮齐射,恐怕张绣还没接近东川王,就被射成刺猬了。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因此也造就了张绣这一彪炳的战绩。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敖烈把死忠于东川王的部分将领全部擒拿,只等高句丽民众散去之后,立刻开刀问斩。至于其他的将士,敖烈则是以国士之礼对待,保留了他们的官职和财产,对他们淳淳教导了一番,让他们以后尽心尽力为大汉做事之后,就放他们去和家人团聚了。

第二天,东川王被五花大绑押上了丸都城内的广场,诸葛亮拿出告示,宣读了东川王的十大恶行之后,由高句丽本地将士,将东川王斩杀当场。诸葛亮宣读的十大罪状,是他听取了众多的高句丽本地居民的倾诉之后,连夜整理出来的,其中每一条都是死罪。

随着东川王人头落地,其对高句丽残暴的统治宣告终结。高句丽人,将要迎来另一个全新的时代。大量高句丽子民竟然涌上街头,奔走相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由此可见,在东川王的统治下,他们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已经压抑了很久很久了,哪怕没有敖烈的攻伐,用不了多久,高句丽也会爆发一场声势浩大的民变,把东川王赶下王座。

人心都是肉长的,敖烈厚待高句丽子民,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子民一样平等对待,不把他们当做奴隶,并把大汉先进的耕种之法交给他们,还把他们从东川王的残暴统治下解救出来,让广大的高句丽民众对敖烈心生感激。于是,当敖烈大军在丸都休整了两天,决定继续挥军北上,前去平定扶余的时候,许多高句丽将士自告奋勇,愿意随同敖烈一起出征。还有很多百姓,纷纷拿出家中不多的食物钱粮,拥挤在丸都城的广场上,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支持着敖烈的北伐。

这一状况,是敖烈和诸葛亮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一善之念,竟然会得到高句丽子民如此强烈的拥护和爱戴。高句丽人民的反应,也解除了敖烈和诸葛亮心中的一大隐患。他俩这几天一直在商量,要不要在高句丽留下汉军驻守,不留,怕高句丽人日后复反;留,又怕引起当地居民的不满,而且敖烈只带来了一万五千人,留的多与少,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反而会影响对扶余的战斗。

现在,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了,当民心所向之时,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武力上的约束。敖烈决定,只留下两个主持大局之人,稳定高句丽的局势,其余汉军将士,除了两人应有的亲卫之外,一个不留。(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驻扎难水

最终,敖烈和诸葛亮商议过后,决定把张绣和邓芝留下来,负责稳定高句丽的局势,对境内各种事项进行整顿。张绣一战扬名,在高句丽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邓芝政能出众,谋略过人,无论治政、治军都是一把好手,让他们两人联手治理高句丽,必然会让高句丽在短期内重新迸发出活力,并成为敖烈大军的坚固后盾。

至于高句丽军民的意愿,敖烈也做出了相应的决定。首先,对于自发的奉上钱粮的普通百姓,敖烈严令禁止汉军,不许拿取他们手中的一针一线,违令者严惩不贷;其次,那些拿起武器,自愿跟随敖烈北上征讨扶余的将士,敖烈也对他们进行了嘉奖和安抚,把其中大部分人都遣散,让他们留下来协同张绣、邓芝镇守丸都,只挑选出五千精锐随军北上。

整顿完毕之后,敖烈一刻也不肯再耽搁,立刻踏上了征程。平定高句丽,已经用去了十几天的时间,敖烈在此后有限的一个半月之内,还要相继平定扶余、击败东部鲜卑,留给他的时间相当的紧迫。

扶余比高句丽建立的时间还要长久,地域还要辽阔。早在西汉初年,扶余人就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并向大汉称臣,数百年来,一直把大汉敬为天朝上国,对大汉恭敬有加。在大汉的帮助之下,扶余国得到了稳定且快速的发展,成为北疆一个举足轻重的国家。直到近几十年来,因为大汉内战不休,奸佞当道,国力降到了冰点,扶余当代国主尉仇台趁机断绝了和汉朝的往来,不再以大汉属国自居,而是勾结辽东太守公孙度,霸占着北疆大量肥沃的土地。隐隐有自称一霸的趋势。

与高句丽不同,扶余人崇尚的是武力,想要征服扶余,根本就不可能像征服高句丽那样,仅仅凭借智慧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想要让扶余人臣服,只能依靠武力,把扶余人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会产生畏惧,才会乖乖的听话。

所以。对征讨扶余之事,诸葛亮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对此,敖烈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决心和扶余来一场硬碰硬的对决,争取一战而定。具体的作战方针,暂时还没有定论,敖烈打算先和扶余试探性的打上一仗,先摸摸扶余的战斗力再说。

三日后,敖烈就从丸都城率军来到了和扶余交界的难水。难水。是汉人的称呼,扶余人把难水叫做碧江,取江水碧绿之意。难水就是后世的嫩江,是松花江最大的支流之一。对于这个地方。敖烈并不陌生,前世的时候,他就曾在一次探宝的行动中,来到过这里。虽然有些细节的地方和后世不大一样,但大体上还是和后世的嫩江相吻合的。

一边策马狂奔,敖烈一边指着结冰的难水对诸葛亮说道:“孔明。这条江,就是难水了。某对这条江做过研究,此江上下游都比较狭窄,导致水流湍急;唯有中游地带较为开阔,江水至此才流向平缓。”

诸葛亮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尽快平定扶余,听到敖烈的话之后,双眼中猛然一亮,面带欣喜之色对敖烈说道:“主公,我军的胜算,就要着落在这难水之上了。”敖烈闻言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追问道:“孔明的意思是,半渡而击之?”两人都是思维敏捷之人,又同时研习了鬼谷十三篇,故此,彼此的想法一点即通,几乎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

点了点头,诸葛亮又说道:“眼下是隆冬时节,扶余人世代生活在难水边,长久以来的习惯,必定会让扶余人认为,难水的冰面结实无比,我军大可在冰面上动些手脚,一战而击溃扶余主力。”

听着诸葛亮的分析,敖烈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敖烈忽然勒住了战马,坐下的照夜雪龙驹猛然收力,后蹄坚定有力的插在地面上,一双前蹄高高扬起,整个身子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倾斜,载着敖烈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之后,才重重的落下前蹄,激起一片尘土。

“传某军令,停止前进,在难水边选择最显眼、最醒目的地方扎营,要让难水对面的人能清楚的看到我军营内的一切动向。”敖烈忽然发出这么一道听起来十分古怪的命令。自古以来,行军打仗时对扎营地点的选择,是很有讲究的,既要有险可依,又要靠近水源,以及其他的一些硬性要求。可是现在敖烈的命令,却违背了所有的惯例,让人摸不到头脑。

敖烈麾下将士感到奇怪,潜伏在难水对面的扶余探马一样感到不解。看着敖烈所部汉军的扎营动作,一名扶余探马诧异的问向身边的同伴:“汉军这是脑袋被门挤住了?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扎营?”他得到的回答,带着和他一样的疑问:“谁知道呢,也许汉军主将是个白痴?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打仗。”

先前开口的探子带着不解的神色,又向忙碌中的汉军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说道:“分出两个兄弟,把这个情报送回去,请大王定夺。”在他身后,两道人影迅速转身而去,向着扶余国深处跑去。

扶余国当代国主尉仇台熟读汉家史籍,精通谋略,一向又很崇尚武力,根本就不是残暴不仁的东川王可以相比的。尉仇台早早就派出探马,散布在难水一带,刺探汉军的一举一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准备。汉军的一切动向,都会被探马准确的传递到尉仇台的耳中。

当夜,在难水边的大营中,敖烈把诸葛亮叫了过来,低声笑道:“孔明,知某心意否?”诸葛亮回报给敖烈一个微笑:“主公可是想把扶余主力大军吸引过来?趁扶余大军渡河之际,击穿冰面,让扶余大军陷入冰冷的江水中?”诸葛亮不是贾诩,不会像贾诩那样过分的明哲保身,而且敖烈对诸葛亮有救命、知遇双重的恩情在内,诸葛亮对敖烈没有半点隐匿心迹之意,凡是敖烈问到的事情,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错!”敖烈神秘的笑道:“某就是这个意思。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诸葛亮接口说道:“第一件事,制造假象,吸引扶余主力来袭;第二件事,趁夜色掩护,在难水冰面上做手脚。”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在说话,而是相对而坐,心意相通的同时笑了起来。次日一早,魏延有些气恼的来到敖烈的中军大帐,大声说道:“主公!高句丽人简直毫无信义,昨晚某巡营时,就听到他们私下议论着,忍受不住天气的寒冷,想要回到高句丽去,只因夜色深沉,某怕主公已经安歇了,就没来禀报。谁料今日一早,高句丽人竟然私自逃走了一半,某发现的时候,已经寻不到他们的人影了。”

敖烈闻讯之后,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大度的对魏延说道:“文长,高句丽人归附不久,人心思动,私自逃走也是人之常情。此事就此作罢,亦不必追究逃走之人的罪过了。”敖烈的大度,换来的,是魏延的不甘:“主公!若此事就此作罢,军中人人都会知道主公赏罚不明,势必会出现更多的逃兵!若长此下去……”

魏延的话还没有说完,敖烈就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某说过,此事,就此作罢!你听不明白吗?”魏延涨红着脸,完全不明白往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敖烈究竟是怎么了,但他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忍着心中的郁闷,退出了敖烈的大帐。

高句丽人私自叛逃的消息,同样在最短时间内,传递给了扶余王尉仇台。尉仇台看着眼前探马送来的消息,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好一个小霸王!竟然摆出反间计来赚本王,哼,本王可不是东川王那个蠢货,岂能轻易上你的当?”

一连三天,敖烈大军驻扎在难水边,既不退军,也不向扶余国内深入。在这三天内,魏延每天早上,都会到敖烈的大帐内,向敖烈禀报军中士兵叛逃的情况。开始的时候,还只是高句丽战士叛逃,后来甚至连一些汉军都因为忍受不了寒冷,开始出现叛逃的情况。三天下来,五千高句丽跑的一干二净不说,汉军中也逃跑了数千人之众。

对于军士叛逃的情况,魏延据理力争,力谏敖烈严惩叛逃军士的同队士兵,以儆效尤。可敖烈却以新兵初上战场,不适应气候的寒冷为由,拒绝了魏延的合理要求。每次,魏延都会遭到敖烈粗暴的呵斥,敖烈的呵斥之声,即使是在数十步开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最终,在第四天的清晨,当魏延向敖烈禀报,又有数百名汉军叛逃的情况之后,再次换来敖烈强烈的斥责。让魏延一怒之下,趁着巡营的机会,带着三十几名亲兵度过结冰的难水,一路向北,来到了尉仇台的军营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半渡而击之(一)

尉仇台在两日之前,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距离难水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并且每日的清晨,他都会带领侍卫登上附近的高山,远远眺望着汉军的营地。他发现汉军营地内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每日清晨,营地内的炊烟都会比前一日稀薄一些,炊烟缭绕的时间也更短了,这说明汉军确实出现了叛逃。

尉仇台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虽然亲眼看到了汉军营地的变化,却不肯轻易便相信,毕竟,东川王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不得不多一个心眼,防备汉军耍什么花招。直到今日一早,魏延带着怒气踏过冰面来投降,才让尉仇台心中的肯定加深了几分,他决定好好盘问盘问魏延,如果魏延能解释的通他心中的疑问,他才肯彻底的相信自己看到的情形。

尉仇台大帐之内,魏延昂然站立在中央,目不斜视的看着尉仇台。尉仇台盯着魏延看了良久,没能在魏延的脸上看到什么破绽,这才悠然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魏延洪亮的回答道:“大汉骁骑将军魏延。”

尉仇台噗嗤一笑,揶揄的说道:“即为大汉上将军,跑到本王的营帐内来做什么?”

魏延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愤恨的神色,扬声说道:“冠军侯敖烈,赏罚不明,某直言相告,彼却屡次充耳不闻,并怒斥于某,某心中不忿,故此来向大王献计,共同打败敖烈所部。事成之后,除了敖烈之外,其余汉军降卒,必须要交给某来处理。”

魏延的话,引起了尉仇台的注意,追问道:“你要那些降卒做什么?”

魏延答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成就一番大业。难水边有两万大军。虽然这几日来叛逃了一些,可还剩下六、七千之众,某如果能得到这些人,即可挥兵南下,将高句丽占据在手中,届时,某亦是一国之主,你我二人联手,何人还敢小觑?”

听完魏延的解释,尉仇台心中恍然大悟。原来魏延是想收编汉军降卒。然后攻下高句丽,自立为王啊。魏延的威名,尉仇台也听说过,知道魏延是汉军中难得一见的骁将,就连乌桓峭王都是被他斩杀在战场上的。以尉仇台想来,向魏延这样的人,必然不甘久居人下,想要自立为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更何况。敖烈因为军士叛逃的事情,迁怒到魏延身上,对魏延屡次斥责,魏延能忍到今天。已经超出尉仇台的预料了。魏延每天清晨被敖烈大声斥责的事情,早有潜伏在汉军附近的探子回报给尉仇台知晓了。

接着,尉仇台又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敖烈号称小霸王,身经百战。战无不胜,既然汉军已经出现了大量的逃兵,敖烈为何还要坚持在难水对面安营而不肯退兵?”

“正是因为身经百战而战无不胜。现在的敖烈已经变得骄狂自傲,全然不复当初了。他不肯退兵,有两个原因,其一,他是想效仿当年楚霸王项羽破釜沉舟之举;其二,现在盘踞在高句丽的张绣是敖烈的师弟,相信张绣很快就会派出人马来支援敖烈。等张绣发兵之后,高句丽必然空虚,这也是某想要打下高句丽的另一原因。”魏延从容不迫的回答着。

阴险的一笑,尉仇台说道:“魏延,你的算盘虽然打的很好,可是,本王能从中捞取到什么好处呢?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本王是不会做的。”至此,尉仇台已经相信了魏延的话,并且相信汉军确实是出现了大量的叛逃,之所以会这么说,无非是想把利益最大化而已,在此次联手中,尉仇台可是占据着主动权的,魏延不过只有三十几名亲兵跟随,还不是任由尉仇台提条件?

魏延闻言一怔,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此战,某愿为先锋,率先杀入汉军营中。某对汉军营盘的布置了如指掌,届时,某四处放火,烧毁汉军粮草,制造混乱。为大王的大军创造战机。另外,事成之后,等某夺下了高句丽,某先给大王黄金万两,以作酬谢之礼,如何?”

等你夺下高句丽?做梦去,等利用你打败了敖烈之后,本王立刻挥兵南下,把高句丽占为己有,还有你什么事吗?尉仇台在心中阴毒的想着。不过,尉仇台表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异常,假装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成交!”

一个时辰之后,尉仇台带来的五万人马全部集结完毕,分成五个队列,只等尉仇台一声令下,便会分批马踏冰面,度过难水,大举进攻难水对面的敖烈军营。尉仇台站在队列最前面,目视身边的魏延,缓缓说道:“魏将军,可以开始了么?”

魏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回头对尉仇台说道:“大王,只看汉军营中起火,速速举兵来接应某。”说完,不等尉仇台回话,魏延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三十几名亲兵亲随其后,踏着难水的冰面向汉军营地冲去。

尉仇台身为扶余国王,对难水的情况,自然熟悉的很。难水中部地带,水流平缓,积水很深,每到冬季,在天气的寒冷作用下,难水都会结成厚厚的坚冰,可供万人渡河,如果计算好距离的话,甚至可以让两个万人队相隔数丈距离,一前一后同时进行渡河,让部下五万大军分批次尽快渡河,再加上魏延这个内应,合力围剿敖烈所部不足万人的汉军,尉仇台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他看来,小霸王再怎么神勇,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抗衡五万大军。

没过多久,魏延的身影进入了汉军营地之内,随即,汉军营地内冒起了黑烟,开始时还只是几缕,时间不长,整个营地都被魏延点燃了,汉军营地的上空,顿时聚拢了大量的黑烟,翻腾不休。一阵阵喊杀声和呼叫救火的声音,从汉军大营内传出。

难水对面的尉仇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仔细的分辨着汉军营地内传出来的各种声音,嘈杂的声音分成两股,一股声音中,时常夹杂着一两声魏延那雄壮的怒吼;另一股声音,显得更为嘈杂,是纷乱的呼叫救火之声,根据音量来推断,大概有五千多人在呼喊。

看来,魏延所言不虚,汉军营中,确实只剩下数千人了,其余的大都逃走了。否则的话,面临眼前的混乱,不可能只有数千人的呼叫声。一念及此,尉仇台不再犹豫,向着身后一挥手,大声下达着命令:“渡河!全歼汉军!”尉仇台可不是遵守信义之人,他绝对不会把汉军降卒留给魏延,让魏延拥有自己的势力,那和他自己的利益不相符。

第一个万人队骑兵迅速行动了起来,拍打着战马冲上了冰面,向着汉军阵营杀去。等第一队骑兵到达难水中央的时候,第二队万人骑兵也开始行动了起来,追随在第一队骑兵身后,跟着踏上了冰面。

当第一队骑兵呼啸着度过冰面,登上对岸土地的时候,尉仇台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有了这一支万人骑兵队打前锋,自己就算是在对岸站稳脚跟了。就算没有魏延的内应,想要打败敖烈所部,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于是,尉仇台做出了快速进军的命令:“传本王令,派出两个步兵队,同时渡河!”

扶余只是个小国,所拥有的骑兵也只有两万人。当两个万人骑兵队出发之后,剩余的三个万人队,则都是步兵了。一人一马的重量,和两个人的重量差不多,既然难水冰面能承受万人队骑兵,那么,承载两个万人队步兵,也是不在话下的。

随着尉仇台的命令,两个万人队步兵同时踏上了冰面,向着对岸进发。当这两队步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快要到达难水中央的时候,先前出发的第二队骑兵已经渡过了难水中央,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就要到达对岸了,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沉闷的咔嚓声在冰面上响起。开始的时候,破碎的咔嚓声还不怎么明显,甚至还没有马蹄践踏冰面的声音响亮,可是不久,一声接一声的破碎声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密集,很快就连成了一片,让站在冰面上的三万扶余战士,脸上都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久居难水边,这样的咔嚓声代表着什么,扶余战士们当然很清楚——冰面,要崩塌了。三万扶余战士全部不约而同的收住了脚步,眼神中已经泛起了绝望的神色。他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住性命,但是他们都清楚,一旦沉落到冰面之下,绝对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咔嚓——又是一声响亮的破碎声之后,冰面终于开始出现塌陷,在难水中央,一块一丈见方的冰面,轰然裂开,然后迅速沉落到难水中,冰面塌陷的地方,所有人都能看到冰面下奔流不息的水流。难水,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透过厚重的冰层,向扶余人展露出本应在夏季才能看到的碧绿本色。(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半渡而击之(二)

继第一块冰面开始塌陷之后,裂纹迅速向四周扩散,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出现在扶余战士们的眼中,向着前后两个方向的扶余战士蔓延开来。

“救命啊——”终于有人忍受不了眼前的绝境,一名扶余步兵放声大喊,然后转身向身后跑去,试图在冰面彻底崩塌之前,能跑回到距离自己比较近的岸边。随着这名军士的疯狂,其余扶余军士也都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步兵们纷纷转身,向身后的岸边奔跑,而骑兵们则是催动战马,想要在最短时间内登上身前的陆地。

生死攸关的时刻,深悉难水情况的扶余战士们,忘记了冬季难水的特性,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了逃出生天的信念。可是,伴随着三万扶余士兵杂乱无章的奔跑,难水表层的冰面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开始大面积的出现崩塌,而且崩塌的速度越来越快,面积也越来越大了。

“啊—”一声短促的呼救声响起,一名扶余战士一时不察,被塌陷的冰面卷入了难水之中,他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就失去了任何音讯。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第一名军士的落水,开启了惨剧的序幕,大片的冰层成片成片的塌陷,大批大批的扶余战士发出或长或短的惨叫,被卷入到难水之中,再也没能冒出头来。

人力永远不可能凭借自身的血肉之躯,来和大自然之力抗衡,天灾如是,火灾如是,水灾亦如是。难水中部地带,水流平缓,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造就了难水中段水位很深,如果是在夏天。精通水性的人还有可能游到岸边去,但眼下是隆冬时节,难水表层的冰面,阻挡了落水的扶余人浮上水面的所有可能性,并且还断绝了他们呼吸空气的途径,一旦落水,十之**都会葬身水底。况且,尉仇台崇尚武力,他此次带来的五万主力军,都配备了铁甲。用以增强部下军士的战斗力,虽然大部分士兵的铁甲样式简陋,但毕竟是铁制成的,后世人都知道,铁的密度远远大于水的密度,因此,落水的扶余士兵们,在铁甲的带动下,迅速向江底沉沦。

扶余战士身上的铁甲。还起到了另外一个作用。铁的传导性是很好的,迅速把难水中江水的寒冷,传递到了扶余战士们身上,并在铁甲表层凝结成了一层薄冰。从而严重影响了落水战士的灵活性,让原本有希望逃出难水的扶余士兵乱了手脚,彻底失去了逃生的能力。

仅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在扶余人连声的惨叫声和摄人心魄的冰层破碎声中。三万扶余士兵无一幸存,全部葬身难水的江底。整个难水上,寂静的落针可闻。要不是那些零星残留在冰层上的武器以及大片崩塌的冰面,昭示着刚才的惨剧,任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一炷香之前,寂静的难水之上还有三万生龙活虎的扶余战士站在上面。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大自然用它特有的沛然不可御的威力,再次告诉了人们,天威的可怖之处。“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冰面,怎么会忽然崩塌?”尉仇台目瞪口呆的看着难水的冰面,惊恐的自言自语着。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铿锵有力的战鼓之声,把处于震惊中的扶余人惊醒了过来。汉军营寨营门大开,数千汉军精神抖擞的涌了出来,在汉军的最前列,敖烈身穿游龙金甲,手握霸王枪,端坐在纯白色的照夜雪龙驹上,威风凛凛的率先来到已经渡过难水的一万扶余骑兵队列前。

敖烈身侧,左边是面如锅底,眉目狰狞的许褚;右边则是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的魏延。看到魏延出现在敖烈的身边,尉仇台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千算万算,小心又小心,最后还是上当了,被敖烈轻而易举的坑杀了三万主力,两军未及交锋,自己已经输了大半了。

尉仇台没有猜错,眼前这一切,都是敖烈和诸葛亮算计好的。借着军中士卒叛逃为由,敖烈让庞德和典韦二员虎将以及高句丽的将领,分批带着士兵离开大营,避开扶余人的耳目,绕道难水上下游的狭窄之处,渡过难水随时准备袭击扶余人的后路;然后在公然斥责尽忠职守的魏延,逼得魏延渡过难水去和尉仇台结为同盟,当然,魏延的背叛是假的,纯粹是为了吸引尉仇台举兵来犯;同时,敖烈还命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在难水的冰层上开凿裂缝,这是最重要的一个步骤,裂缝不能开凿的太大,否则会让扶余人心生警觉,但也不能太小,否则就不能达到让扶余人落水的目的,这个重要的步骤,由诸葛亮亲自监工完成。

甚至在驻扎难水边之初,敖烈就已经想好了这一系列的计策,把营寨驻扎在难水边最显眼的地方,就是为了方便扶余人的探马,能够清晰的观察到自己营中减兵的情况。减兵是真实的事情,所以汉军营中每日升起的炊烟,都会比前一日稀薄一些,让尉仇台和扶余探马真切的看出汉军的虚实,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汉军减兵是真,但离去的士兵却并非叛逃,而是包抄自己的后路去了。

一口逆血涌了上来,尉仇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上涌的逆血压了下去,愤怒的指着对岸的魏延怒骂:“无耻小人!本王势要将你碎尸万段!”

魏延哈哈笑道:“尉仇台,今日某死不了,但你是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某就不敢保证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魏延的话,震天的号角声忽然在尉仇台所在的岸边,四下里响起,冲天的喊杀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北边,身骑白马、手握八极大刀的庞德,率领着五千骑兵,策动战马奔涌而来,马蹄敲打大地的声音沉闷如雷;西边,五千步卒在青面獠牙的典韦率领下,高举着明晃晃的战刀,现出了身形;东边,高句丽人特有的铠甲样式,出现在尉仇台的眼中,五千高句丽将士,和庞德、典韦二人所部,共同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罩向了尉仇台以及他身边的一万步卒。至于尉仇台的南边,是刚刚吞噬了三万扶余战士的难水,恐怕再也没有一个扶余人,能在短期内鼓起勇气踏上难水的冰面了。

拉下头盔上的虬龙面罩,敖烈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血杀所属,杀!”随即,敖烈挺起沉重的霸王枪,一马当先向着度过难水的一万扶余骑兵杀去。跟随在敖烈身后的五千血杀军精锐们,整齐划一的斜斜举起手中的计都斩马刀,奋力呼喊:“血杀之魂,有征无战!杀——!”作为敖烈的亲卫军,血杀军无论何时何地,总会无惧生死的跟随在敖烈身边,这次北伐,血杀军大部分都跟随着赵云去抵抗东部鲜卑的轲比能了,但还是分出五千血杀精锐跟在了敖烈身边。此刻,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