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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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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冲刺到距离叛军的盘蛇阵还有百步远左右,敖烈拉下了头盔上的虬龙面罩,手中原本微微扬起的霸王枪忽然被高高举起,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虬龙面罩后传出:“凿穿!”

紧跟在敖烈身后的赵云扬起豪龙碎胆枪,高声呼喊:“血杀所属!凿穿!”

三千血杀营精锐齐声应和:“血杀之魂,有征无战!”

落后一些的步军队列前,马超听到血杀营的呼喊,不甘落后的吼道:“虎贲所属!杀!”

三千虎贲营精锐立刻随即呼喊道:“虎贲之威,有死无生!”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在血杀和虎贲精锐们的身上,一股沛然不可御的气势油然迸发出来,给在场所有人的视觉都造成了强烈的冲击,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六千精锐,而是数万大军一样。汉军一方,看到敖烈麾下的两把尖刀部队,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之后,无不大受鼓舞,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似乎被重新注满了力量;而叛军们则刚好相反,被血杀和虎贲的气势震慑的呆立当场,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精兵悍将,勇气开始在他们的心里逐渐的流失。

敖烈一马当先,手中霸王枪一个横轮,沉重的霸王枪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接连扫飞了挡在他前面的十几名叛军。附近的叛军看到敖烈这一枪之后,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枪之威,竟至如斯!自从和孙策一战之后,敖烈的武艺更上一层楼,身体的力量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增强,但是对枪意的领悟却变的更透彻了,对力量的运用和出枪的角度拿捏的也更加准确了。而且,现在敖烈已经可以一口气,用出第十道无极九阳功的暗劲了,距离前世巅峰时期的十二道,又进了一步。连带着,破阵霸王枪的招式,敖烈也可以不停歇的使出十三招了,这就让敖烈在临阵对敌之时的胜算,变的更大了。

随着敖烈的到来,叛军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被四个方向的汉军杀的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章法,抵抗也越来越无力。

“噗嗤——”魏攸眼见敖烈率军赶来,惊怒交加之下,一口心血逆涌,忍不住张嘴吐出一股鲜血出来,随后昏倒在了地上。失去了魏攸的指挥,叛军的抵抗更加绵软无力了。

三千血杀营精锐舞动着计都斩马刀,紧随在敖烈身后杀进了叛军阵中,七尺长的斩马刀威力尽显,锋利的刀锋在战马的冲击力下,变得更具锋芒,一颗颗叛军的人头被斩马刀轻易砍断,混杂着喷溅的鲜血飞上了半空,血杀营所过之处,留下了无数具失去头颅的叛军身体。

血杀的锋锐刚刚过去,虎贲的狂暴又将来临!在马超的统率下,三千虎贲精锐双手握住计都斩马刀三尺长的刀柄,把敖烈传授到军中的血杀刀法施展的淋漓尽致,斩马刀的四尺刀锋,时而似是开山刀一样威猛,时而像是短枪一样刁钻,疯狂的斩杀着失去抵抗之心的叛军,正可谓是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第一百零九章刘宏遗诏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魏攸昏倒之后,数万叛军在汉军四面合围的攻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被杀的被杀,当烽火偃息,一度围困肥如城下,兵锋正劲的叛军,已经不复存在了,只剩下无数具死去的尸骨和密密麻麻蹲在地上等着投降的叛军,昭示着这支军队曾经的辉煌。

战后,公孙瓒喜笑颜开地把敖烈请入肥如城中,待为上宾,设酒宴款待敖烈及其麾下众将。酒宴正酣之时,公孙瓒派人把魏攸押了上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亲自用镇岳宝剑斩下了魏攸的头颅。至此,张举叛乱之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三日后,敖烈提出告辞,准备返回蓟城向刘虞交割人马。在公孙瓒的一再挽留之下,敖烈已经在肥如逗留了三天了,再不回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公孙瓒也知道不能强留敖烈,毕竟,私人的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耽误了公事。刘虞的幽州军只是暂时归敖烈统一调度,现在战事已经结束,理应向刘虞交割人马了。

公孙瓒带着亲卫一直送出肥如城二十里,这才依依不舍的和敖烈道别。告别公孙瓒之后,敖烈不在耽搁,率军一路疾行,数日之后就回到了蓟城。进城后,敖烈让史涣和赵云等人分头去整顿人马,自己独自一个人进入州牧府去探望养伤的父亲。

经过这些天的修养,刘虞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但是还不能做一些操劳的事,依旧是以静养为主。当敖烈进入父亲房中的时候,看到母亲正端着一碗参汤,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父亲。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敖烈轻轻地说道。

咣当一声,敖雪手中的汤匙落在了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陷入了迟滞之中。看到妻子的异常,刘虞失笑道:“大惊小怪的做什么,烈儿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凯旋而归又什么可惊讶的。”

不理刘虞的话,敖雪霍然转身,风韵犹存的玉面上已经挂满了泪痕,定定的看着敖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感受着刘虞如山般的父爱和敖雪如大海般的母爱,敖烈的眼角也湿润了。父亲和母亲,对子女们的爱,总是有不同的表达方式。父爱深沉内敛,习惯把关爱藏在心里,默默地祝福自己的孩子;而母爱柔和贴切,对子女的关爱总是那么的无微不至,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子女的身边。

敖烈上前两步,跪倒在敖雪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些哽咽:“母亲,孩儿不肖,让您担心了。”

敖雪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如春葱般的素手,抚摸向敖烈的发梢,一边说道:“烈儿功勋煊赫,几次三番力挽狂澜于即倒,哪里有不肖的地方?只是,娘的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你,这几年来,娘每天都要烧三炷香,祈求苍天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娘……”敖烈伸手环抱住敖雪的柳腰,忍不住哭出声来。在外人面前,敖烈是战无不胜的小霸王,是不可打败的神话,但是敖烈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即便算上前世二十年的年龄,他的心里也还不满四十岁,在他这个年龄阶段,经历过的事情确实普通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每一次踏上战场,都不能保证完好无损的回来,还要劳心劳力,尽量保护麾下将士的生命安全减少战损,每次作战之前,还要和贾诩等人制定详尽的作战计划,最近这三四年,除了和蔡琰大婚时在洛阳休息了半年,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即便再坚强的人,接二连三的经历这么多的事,也会感到疲劳。敖烈也不例外,毕竟,他也是人而不是神。

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软弱,在母亲面前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来,尽管敖烈没有多说什么诉苦的话,但是眼泪却无可阻挡的流了下来。敖雪伸手抱住敖烈的头,轻轻地拍着敖烈的后脑,似是安慰又似是赞赏的说道:“烈儿,你心里的苦,娘都知道,为了大汉江山,为了千千万万的大汉子民,你辛苦了……”

砰砰砰,几下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敖烈连忙从母亲的怀里站了起来,迅速擦去了脸上的泪痕,然后站到了一边。看着敖烈一连串的动作,敖雪失笑道:“小小年纪还挺顾全面子,你开门,每天的这个时候,琰儿都会过来给你父亲和我请安的。”

听到琰儿这两个字,敖烈那被战事弄的麻木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切都被丢到了脑后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思念。当初因为宛城战事紧急,所以敖烈没有带新婚妻子蔡琰同行,而是把蔡琰留在了洛阳。后来又赶上张举叛乱,敖烈也没来得及去接回蔡琰,谁料到,蔡琰竟然来到了蓟城。

快步来到房门前,推开了房门,敖烈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了,可不正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蔡琰么。“琰儿……”敖烈看到蔡琰的娇颜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伸出双手把蔡琰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蔡琰其实已经知道敖烈回城的消息,只是她以为以敖烈的性格,一定会安顿好军马之后才会回府。现在突然见到敖烈,一肚子的相思之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被敖烈抱住的那一刻,蔡琰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就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晶莹剔透。多少次在梦里,蔡琰梦到敖烈在战场上受伤、流血,从梦中哭醒过来,那种牵肠挂肚的思念滋味,真的是苦不堪言。于是蔡琰做出了一个决定,北上来寻找敖烈。当她来到蓟城时,却意外遇到了回城养伤的刘虞,所以蔡琰就留了下来,和敖雪一起照顾刘虞。现在终于见到敖烈平安归来了,蔡琰除了喜悦的哭泣,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刘虞和敖雪看着相拥而泣的小两口,老两口的脸上挂满了会心的微笑,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他们年轻时一样,每次刘虞踏上战场,敖雪总是一千一万个不放心,每当刘虞平安归来,敖雪就会像蔡琰一样,用喜悦的泪水来表达自己的欣喜。

一家四口,沉浸在这温馨的气息中,久久不能自拔……

两日之后,刘虞召集州牧府大小官吏前来,为敖烈大胜而归做庆功酒宴。敖烈当众向刘虞交割了人马,归还了兵符。酒席上,一众幽州文武对敖烈赞不绝口,惹得刘虞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中断过。望子成龙是每一位父亲的愿望,当刘虞看到敖烈已经真正的成长起来之后,心中的畅快是无法用笔墨描述的。

就在酒宴正酣之时,大厅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天子使者到——!”

众人停下了酒杯,纷纷站起身来,把目光向大厅外看去。数次来幽州传达天子诏书的使者吴旭,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大厅中,一反前几次来时的从容气度。

当众人看到吴旭头戴白纱的时候,心中都吃了一惊。依吴旭的身份,是不会轻易戴孝的,能让他戴孝传来传达天子诏书,那么朝中一定是有皇亲国戚去世了,而且还是很受宠的皇亲国戚。

目光在沉默的众人间转了一圈,吴旭打开天子诏书,低沉的念诵着:“大汉天子遗诏……”吴旭刚刚念了个开头,大厅中顿时炸开了锅。一石激起千层浪,遗诏是什么意思,众人都很清楚,这意味着当今天子刘宏已经驾崩了。

刘虞脸上老泪纵横,无力的跪倒在地,用右手捂着心口处,痛心疾首的哭道:“圣上啊,圣上,你就这样驾崩而去了,储君陈留王尚且年幼,不足以执掌朝政,我大汉江山岂非更加风雨飘摇了吗……”

一众幽州官员也都是面带凄惨的神色,惶然失措。捶胸顿足者有之,长吁短叹者有之,扼腕痛惜者亦有之。

唯独敖烈不像其他人那么伤悲,敖烈的灵魂是从后世穿越来的,生离死别这种事,他看的很开。况且说实话,刘宏算不得是一个好皇帝,他前半生贪图享乐,各种享受的花样层出不穷,和明君是一点也不沾边的,大汉江山落到今天这样烽烟四起的地步,和他的执政有着直接的关系。不过刘宏最近几年像是开了窍一样,忽然醒悟了过来,开始精心治理朝政,虽然说不上是励精图治,但是比过去却强了很多倍。从这一点上来讲,迷途知返,还是值得敖烈尊敬的,虽然他醒悟的未免太晚了一些。历史的轨迹在这里发生了一些偏转,原本在历史上,刘宏是没来得传下诏书确定下一任天子的,而刘协是后来董卓进京之后扶植的傀儡皇帝,现在因为刘宏的迷途知返,直接就下诏昭告天下,把刘协立为下一任天子了。

不管怎么说,刘宏对敖烈还算不错,一力把敖烈捧到骠骑将军、冠军侯的位置上,并且赐给敖烈开府仪同三司的特权,还曾经隐晦的提到过,要把未来的大汉江山交给敖烈和刘协共同管理,单凭刘宏对敖烈的信任这一点,就值得敖烈为刘宏掉几滴眼泪。

把众人的悲伤尽收眼底,吴旭心中也是怅然不已,虽然大汉江山已是江河日下,盛世不在,但是心系大汉的忠贞之士,还是不少的。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敖烈,敖烈心中从来不会在乎执政的人是谁,他在乎的只有大汉的黎民百姓,能为百姓谋福利的人,他就支持;反之,他就会兴兵而起,自己开创一代盛世。当然,敖烈的想法,吴旭是不会知道的,吴旭只是以为敖烈是单纯的为灵帝的驾崩而落泪。

平复了一下情绪,吴旭继续念道:“先帝遗诏,免去刘虞幽州牧一职,即日起进京担任大司马之职,辅佐储君陈留王治理朝政。另,骠骑将军、冠军侯敖烈平叛有功,即日升迁幽州牧之职,原有职位不变。钦此!”

刘虞、敖烈同声说道:“谢圣上隆恩。”

第一百一十章天子第一诏

递过刘宏的遗诏之后,吴旭又拿出一道诏书,说道:“这里还有新君登基后的天子第一诏,是颁给敖骠骑的,接旨。”

敖烈重新跪倒在地,安静的等待着吴旭宣读天子诏书。

吴旭打开了刘协的诏书,念道:“大汉天子诏曰,朕初登大宝,内心实为惶恐,盖因朕年纪尚幼,不足以主持朝纲。先帝遗诏,加封刘虞入京为大司马,朕心稍安,如此内事可无虞矣。至于外事,朕每每思及先帝时,各地战乱纷起,以致朝纲不振,黎民受苦。朕内心日夜不得安宁。为使四海清平,特加封骠骑将军、冠军侯、领幽州牧敖烈为骠骑大将军,其余一应原职不变,并授予骠骑大将军征讨不臣之权责,可剑履上殿、参拜不名、入朝不趋。钦此!”

刘协这一道诏书,几乎把敖烈捧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位上,再进一步,就是封王了。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道诏书看似简单,其实却包含了好几层含义。第一,把敖烈从骠骑将军升迁为骠骑大将军,看似只是多了一个“大”字,但是权责却比过去大了很多。这一个大字,就把敖烈的身份地位直接提高到了金字塔最顶端的位置上,在东汉,被冠以大字的将军,都是手握实权的重臣,往往只有资格特别老的将军,才会被冠以大字。即便是何进,也只是位居大将军,比敖烈的骠骑大将军还稍有不如。

第二,原有职位不变,这就意味着敖烈在手握重兵的同时,还能够继续行使幽州牧的权责,换句话说,就是让敖烈军、政两手抓,既手握大军,又管理一州的政事。这在刘协之前的历任皇帝中,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任命,完全放权给一个人,是任何一位皇帝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可是刘协偏偏就这么做了!

第三,授予敖烈征讨不臣之权责。这一点可是非同小可,所谓征讨不臣,说白了就是刘协授给了敖烈极大的权柄,看谁对朝廷不敬,或者是敖烈觉得谁将要对朝廷不敬,就有出兵讨伐的权力。如果这道诏书是在敖烈出任南阳太守时,遇到黄祖当街纵马之前颁布的话,那么敖烈当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黄祖诛杀了!可见这个征讨不臣的寓意,代表着刘协赋予了敖烈多么重大的权力,同时,也可见刘协给予敖烈多么大的信任了。有了这一条,以后敖烈无论征讨谁,都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第四,诏书中言明敖烈可以剑履上殿、参拜不明、入朝不趋。这是天子对极为宠信的重臣才会许可的特权。东汉律法,大臣们上殿参见天子的时候,必须摘下佩剑、脱掉鞋子,在殿外等候通报,得到天子的传唤之后才可以进如皇宫大殿,还必须小步急行,以表示对天子的尊敬。刘协和敖烈的私交很好,在洛阳的半年相处中,刘协从敖烈这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深受敖烈后世思维的影响,知道敖烈不喜欢跪来拜去的,所以干脆解除了敖烈的一切束缚,让敖烈可以带着佩剑、穿着鞋,不必等天子的通传就可以直接进入皇宫大殿,而且还不用趋步前行,直接迈着大步走进去就是了,见到天子之后也不用在行跪拜之礼了。这一殊荣,可谓是旷古烁今了,哪怕是西汉的开国丞相萧何,也只有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的特权。见到天子不用跪拜,敖烈可谓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了!

基于以上四点,足以显示出刘协对敖烈实在是信任有加了。其实这也是敖烈穿越所带来的蝴蝶效应。在洛阳给刘协授课的时候,敖烈就曾经有意无意的暗示过刘协,不久之后大汉将要面临一场大乱,起始点,就是刘宏的驾崩。随后西凉的董卓就会霍乱京师,掀开一轮又一轮的腥风血雨。刘协虽然和敖烈相处仅仅半年,但是他却被敖烈心系天下百姓的高尚品性所折服,在授课的过程中,敖烈的一些新鲜论点和看待事情的角度,让刘协大开眼界,受益匪浅。所以,今天的刘协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窝窝囊囊的汉献帝了,尽管之有九岁的年纪,但是刘协已经懂得如何把握时机,如何最有利的保护自己了。所以刘协趁着刚刚登基,朝中的一切矛盾都还没有显现出来的时候,立刻颁布了这道天子第一诏,给了敖烈极大的权力,让敖烈拥兵在外,对朝中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是一个牵制。

当然,除了对敖烈的极度信任、把敖烈视作亲生兄长之外,刘协颁布这道诏书还有一层含义,他明白单凭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掌控不了整个大汉江山的,于是不惜重赏,拉敖烈来做外援。用以震慑那些野心勃勃的各路诸侯。不过说到底,刘协的这道诏书,还是出于对敖烈的信任,否则也不会给予敖烈如此煊赫的权势。

宣读完天子第一诏,整个大厅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宣读诏书的吴旭都愣住了。这道诏书是刘协秘密交给吴旭的,吴旭先前并不知道诏书的内容,当宣读完诏书之后,吴旭被诏书中包含的几层意思深深地震撼了!这,和封王有什么区别?只是名号稍有不同而已。

敖烈本人也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刘协对自己的信任度,会达到这种无以复加的地步。脑海中,不知不觉的闪现出,自己大婚当日,刘协带着满脸的天真偷偷跑进显亲殿偷窥自己的样子。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是一朝天子了。敖烈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最爱用手去摸刘协的小脑袋。

“敖骠骑……那个,敖州牧,呃,君侯,请接旨。”吴旭在震惊过后,开口提醒敖烈接旨。只是对于敖烈的称呼,吴旭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叫骠骑将军,不合适,因为敖烈已经被冠以骠骑大将军职位了,应该叫敖大将军,可是那么叫又有些拗口;叫州牧,也不合适,前任幽州牧还没有离职,况且刘虞还是敖烈的父亲,当着刘虞的面称敖烈为州牧,实在有些为难;最后,吴旭索性改口叫敖烈为君侯了。冠军侯这个爵位,在大汉数百年的历史中,绝对是一份殊荣,迄今为止,算上敖烈也只有四人得以被赐封为冠军侯,这样称呼既能显示出敖烈身份的尊贵,又没有其他违和的地方。其实这也怪不得吴旭,谁让刘宏刘协父子先后给了敖烈那么多的官职呢?

敖烈身躯一震,站立当场朗声说道:“臣敖烈接旨,谢圣上隆恩。”既然刘协给了敖烈不用行跪拜之礼的特权,正合敖烈的心意,作为一个后世穿越来的灵魂,敖烈也是在不习惯跪拜。所以,敖烈也就理所当然的站着接旨了。

吴旭微微点了点头,默默地把手中的诏书递给了敖烈。

直到敖烈站着接过了天子诏书,一众幽州文武才醒悟过来,看着敖烈挺立的身躯,目光中都充满了热切。这些人能够在敖烈的庆功宴上出现,自然都是刘虞认为值得信任的官员,是比较忠诚、正直的官员。所以这些文武官员对敖烈受此殊荣,没有任何的嫉妒情绪,反而是由衷的感到欣慰。其实在幽州官员中,绝大多数人都早已把敖烈当做了下一任的州牧看待,不少人都称呼敖烈为少主而不是将军。现在刘虞得到了升迁,敖烈顺理成章的接替州牧之职,是这些官员们喜闻乐见的事。

当下,文臣以阎柔为首,武将以史涣带头,分作两班来到刘虞父子身前,祝贺刘虞升迁、敖烈出任州牧之职。一时之间,整个大厅又重新变得喧闹了起来,众人纷纷高声相庆,祝贺州牧一家双喜临门。最后,在史涣的提议下,这场原本是为敖烈庆功的酒宴,变成了欢送会兼接风宴,既为刘虞送行,也为敖烈上任接风。幽州数十官员,酒宴过后,尽皆大醉而归。

三日后,蓟城西门。

刘虞和敖烈父子二人并肩站立在在西门的城墙上,遥望着目不可及的神州大地。

“还记得你当是做的那首登幽州台歌么?”刘虞先大破了沉默。

敖烈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刘虞低沉的背诵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烈儿,如今你的身份地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首诗的前两句,你已经做到了。今后,切记要善待幽州百姓,不可让治下子民流离失所、怆然涕下。”

敖烈坚定的回答:“父亲放心,孩儿心中志愿,绝不仅仅只是让幽州百姓丰衣足食。我大汉千万子民,孩儿都会放在心里的。”

刘虞伸手拍了拍敖烈宽厚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吾儿有此志向,也不枉为父养育你一场。对了,现在朝中形式危机四伏,为父此次出任大司马,也不知前途如何。你母亲,就留在蓟城,有你和琰儿照料,为父也放心。”

敖烈感觉到了刘虞似乎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变色道:“父亲何故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孩儿和母亲盼着您能平安归来。不过,朝中的形式确实是微妙的很,虽然小协儿,呃,虽然天子已经登基,可毕竟年岁还小,何进和十常侍争权夺利了半辈子,在这个紧要关头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过孩儿认为他们这些人都不足为惧,唯一让孩儿感到危险的,是西凉董卓。此人狼子野心,无论朝中发生什么变故,父亲切切不可让此人进入洛阳。”

刘虞转过头看向敖烈,凝神说道:“西凉董卓?为父相信你的判断,这件事,为父记下了。”

敖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历史的车轮,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发生偏转,如果还是按照先前的顺序发展的话,董卓进京之后,大汉的乱世就真正的要到来了。算了,事在人为,敖烈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历史的惯性发展,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抬头看了看天色,敖烈有些不舍的说道:“父亲,天色不早了,您该启程了。”

刘虞默默地点点头,在敖烈的注视下,转身走下了城头,然后在早已等候在西城门外的数十名亲卫陪伴下,离开了蓟城,向洛阳的方向而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厉兵秣马

敖烈正式出任幽州牧之后,把右北平的一众原班人马都召集了过来,只留下李严担任太之职守,镇守右北平。

随着敖烈身份地位的提升,从一郡太守升迁到州牧,而且还被刘协册封为骠骑大将军,东汉律法,凡是带大字的将军,都有授予他人官职的权力。所以敖烈有权力册封的官职也越来越大,再加上开府仪同三司的特权,敖烈把麾下文武的官职进行了一番调整。在地方上,除了李严升迁右北平太守之外,董和还有邓芝两人,也被敖烈分别任命为渔阳太守和辽东太守,至于原本的辽东太守公孙度,在敖烈的兵锋威压之下,为了保住一条老命,只好乖乖的交出太守印信,告老还乡去了。历史上雄霸辽东二十余年的公孙度,就此偃旗息鼓,再也不复历史上那样的辉煌。另外,为了便于管理,敖烈把治下的辽东属国撤掉,并入到辽东郡中,由新任的辽东太守邓芝一并管理。原上谷太守不久前抱病辞世,敖烈把田畴安排去了上谷,让田畴出任上谷太守之职。

军事方面,赵云被提升为冠军将军,冠军将军的职位不是谁都能担任的,必须是冠军侯麾下的第一大将才能出任。作为大汉有史以来第四位冠军侯,敖烈把冠军将军的职位封给赵云,对赵云的器重可见一斑,隐约中,赵云已经成为了敖烈麾下的武将之首。同时,赵云还负责统率血杀营精锐,负责保卫敖烈的安全、刺探消息、纠察军中不良风纪等任务。可以说,血杀营不但是战场上的一把尖刀,同时也变成了敖烈手中对内的利刃,治下任何不利于团结的因素,血杀营都有权过问。

马超被提升为征北将军,负责统领虎贲营;黄忠被提升为镇北将军;张辽升任平北将军;徐晃则被任命为安北将军;太史慈升任征虏将军;许褚升任武卫将军,和被任命为横野将军的典韦一起,负责守卫敖烈,同时出任血杀营副统领之职;甘宁被封为靖海将军,担任水军大都督之职,负责统率麒麟营;苏飞封为凌江将军,担任水军副都督;魏延升迁为骁骑将军;庞德升为立义将军;马岱升为广威将军;夏侯兰升为宁朔将军。其余原幽州众将,一律官升一级。同时敖烈还不忘封赏一下公孙瓒,给了公孙瓒一个平虏将军的名号。

文官方面,荀彧升迁为骠骑大将军府长史,负责管理大将军府下的一应事物;贾诩被封为军司马,负责策划作战谋略;阎柔原职不变,依旧担任幽州牧别驾,负责州牧府中的大小事物,同时被敖烈提升为蓟郡太守;徐庶被封为参军,负责协同贾诩制定作战计划;鲁肃被封为幽州牧从事,负责协调军方的物资供应;蒋琬被封为主簿,负责记录幽州境内的大小事件,并加以评论后,呈递给敖烈;顾雍被封为幽州牧长史,负责幽州境内一切物资的供给和协调。

经过敖烈的调整和升迁,幽州领导阶层的框架,算是基本定了下来,文武官员分工明细,武将掌管兵马,而文官掌管钱粮,这样分而治之,也是为了避免日后有专权的情况出现。手里有兵的没有钱粮,有钱粮的则没有兵权。这一点,是敖烈借用了后世的治世之道,把军、政严明的分割开来。

因为辽东属国被敖烈并入了辽东郡,所以现在幽州共计有十一个郡,这十一个郡,有六个郡被敖烈直接掌控在手中;辽西太守公孙瓒又因为敖烈的恩德,对其恭敬有加;其余的几个郡太守都是刘虞一手提拔起来的,虽然不像敖烈的亲信部下一样唯命是从,可对敖烈的命令执行的也算比较彻底。至此,敖烈算是初步拥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还是放眼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在完成了人事方面的调动之后,敖烈又对幽州军进行了扩充和整编。在原有的幽州军中精中选精,分别选出五千骑兵和五千步兵,补充到血杀营和虎贲营中,使两营精锐各自扩充到了一万人。顺便提一点,新近被选入血杀营中的这五千骑兵,有两千余人是乌桓人,是前几年作为交换,被峭王送到幽州来的那两万乌桓精兵中选出来的,经过几年的沉淀,这些乌桓人已经被汉化了,和汉军将士没有任何的区别了。血杀营和虎贲营得到了补充,麒麟营自然不会落后。在敖烈的授意下,甘宁从辽东水军中精挑细选出数千人,又在各郡兵马中选出两千余名水性精通的悍卒,使麒麟营的人数也达到了一万人。另外,甘宁还把原来辽东太守公孙度仗以横行幽州的辽东水军,全盘接收了过来,经过一系列的整顿之后,裁汰老弱,最后得出三万水军,加上麒麟营的一万精锐,使水军总人数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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