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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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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普一直在关注着孙策,看到孙策的模样,不由得惊叫道:“不好!大公子又发疯了!”原来孙策有个毛病,就是每每陷入死战的境地时,或者是有什么事极度不顺心的时候,就会陷入一种奇怪的疯狂状态中。在这个状态下,孙策的力量会超出平时的上限,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来。但是与此同时,孙策也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不杀死敌人或者是用暴力解决眼前的障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敖烈也发现了孙策的异状,忍不住在心中啧啧称奇。程普等人不明白孙策发狂的根本原因,但是敖烈却是心中了然。说白了,孙策的这种状态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强加的一个buff,通过心中的执念,让自己陷入半疯狂半清醒的状态,从而使自身的力量、速度等各项技能大幅提高,但是很明显孙策的这种状态有一定的缺陷性,会让他自己失去应有的冷静。就好像是后世练醉拳的人一样,在使出醉拳之前,适当的喝一些酒,可以提高醉拳的力度和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但是如果喝的太多,就会出现一些负面的效果。
时间不等人,敖烈刚刚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孙策的状态,孙策手中的重枪就劈头砸了下来。敖烈一手握住枪柄接近枪尾处,一手握住接近枪尖处,整条霸王枪呈四十五度斜角举起,使出了一招如封似闭,和孙策劈来的一枪重重撞在了一起。
又是一声巨响,串串火花在两人的兵器碰撞下被撞击了出来,闪烁的火花映照着两人同样年轻、同样坚毅、同样英俊的脸庞,唯一的不同就是两人的神色了,敖烈显得从容不迫,而孙策则是面目狰狞。
不过敖烈的轻松没能坚持多久,随着孙策越来越生猛,敖烈应付起来也越来越吃力,敖烈发现自从孙策陷入癫疯状态之后,他的力量增加了不少,至少比刚才多了两成的力量。已经能够和自己巅峰的力量持平了,于是敖烈也不在留手,催动起全部的力量和孙策对攻起来。
两人快如闪电般对攻了十个回合,每一次对攻都是势大力沉、石破惊天,看的一众武将津津有味,一群谋士目瞪口呆。
随着两人的对攻,孙策的疯狂状态越来越不能自拔,甚至有了迷失本性的趋势。口中疯狂的怒吼一声紧接一声,让人听起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重枪在孙策的全力驱使下,剧烈的抖动着。用了八十斤精钢,经过良匠锻打而成的重枪,有些不堪重负的弯曲了起来。孙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再加上一直被敖烈压制而产生的愤怒,使出了生平最巅峰的一枪!快似疾风的刺向敖烈的咽喉,枪尖甚至隐隐带起了破风之声。除了敖烈之外,还没有人能够用武器割裂空气,产生破风之声,今天,孙策勉强做到了。
面对孙策这一枪,敖烈在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了几种应对方式,但是又都被他一一否定。如果要强行破掉孙策的枪招,敖烈不是做不到,破阵霸王枪中有好几招可以匹敌孙策的这一枪,而且敖烈至今为止都没有用出无极九阳功。在破阵霸王枪中暗藏无极九阳功,孙策必败无疑。
但是那样一来,敖烈就等于是全力一搏了,在如此激烈的对抗下,敖烈难免会收手不及而伤到孙策。虽然敖烈对孙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是随着两人的交手,敖烈发现了一个问题,孙策不是不聪明,否则绝对不会把枪法练到如此骇人的地步,他只是习惯了用武力去解决问题而已。更何况,敖烈和孙策之间并没有正真的利害关系,只是一时的意气之争,如果敖烈失手伤了孙策,那就等于是和江东孙家结下仇了,敖烈虽然不怕树敌,可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孙坚父子结下死仇。
忽然间,一道灵光在敖烈的脑海中闪过。敖烈知道那是一种感悟,在战斗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感悟,悟透了,就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完成自身的突破。这种感悟在前世的时候,敖烈也曾经遇到过几次。
无视孙策威猛无匹的一枪,敖烈不但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反而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沉浸在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这一刻,敖烈的脑海似乎变成了一方天地,无数的幻象在不停地变幻着交替闪过,勾勒出一副副隽美又雄壮的景象。只有敖烈一个人能看得到,也只有敖烈一个人能看得懂,那些风云际会的幻象,就是他手中的霸王枪!是无数把霸王枪在分解之后,交织在一起而组成的各种景象。这些景象蕴含着各种不同的意境,变幻莫测。
看到敖烈这个闭眼的动作,两边的观战者心中顿时生出了一把冷汗。敖烈麾下的众人,自然不愿意看到敖烈受到伤害,所以无不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敖烈;而跟随孙策同来的程普,也被吓了一跳,如果敖烈死在了孙策的枪下,那可是大麻烦,先不说敖烈本身的官职和爵位高出孙策好几个等级,以下犯上诛杀天子亲封的封疆大吏是必死无疑的大罪;哪怕是敖烈身后的刘虞和蔡邕,那也不是孙家目前能摆平的啊。东汉时代,文人的地位十分崇高,文人们的一些论调,甚至能在某些方面决定朝廷大事的走向,尤其是像蔡邕这样的大儒,往往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变成天下千夫所指的对象。
众人静静地等待着敖烈的反击,然而敖烈却像是闭目养神一般,一直没有任何动作。孙策的枪来的很快,距离敖烈的咽喉只有十步远了,敖烈依旧闭着眼睛;还有五步远了,敖烈还是在闭着眼睛;只有一步之遥了,敖烈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孙策的重枪距离敖烈的咽喉不到三寸的时候,敖烈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眼中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光芒,嘴角挂起了一丝满意地微笑。
在敖烈睁开双眼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隐隐约约地感觉得到,敖烈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敖烈的气息变得更加凝练、更加沉稳了,就像是不动如山的远古巨兽一样。而敖烈的身体,却让观战的众人感觉到一股无可匹敌的锋锐,似乎在那一瞬间,敖烈的身体已经不在属于人类,而是变成了一杆锋利无双的枪,就像敖烈手中的霸王枪一样!
气息的沉凝和身体的锋锐,这两种完全是两个极端的感觉,完美的在敖烈身上得到了统一,毫无违和感的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徐如林,疾如风,侵如火,不动如山。这是多年之前,蔡邕在看到敖烈降服照夜雪龙驹之后说的话,同时,这句话,也是枪法的精髓所在!
敖烈终于动了,而且是快如闪电般的动了,瞬间就从不动如山的状态切换到了疾如风、侵如火的暴烈中,让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错觉,刺得眼珠产生隐隐地阵痛。
没有用出破阵霸王枪中的任何一招,也没有用出无极九阳功,甚至在这一枪上,除了快到极致的速度之外,敖烈连一丁点的力量都没有使出来。他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简单直接的向着孙策枪法中唯一的一处破绽刺去,这一枪,甚至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的一枪,毫无阻碍的刺穿了孙策的枪影,后发而先至的刺在了孙策的肋下。孙策本来是借助战马之力从数十步之外冲刺而来,被敖烈这一枪刺到肋下,尽管敖烈并没有使出任何力量,但是在惯性的反作用之下,孙策依旧感到肋下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被撞的飞离了马背,摔倒了五步开外的地上。
程普眼见局面瞬间逆转,再也顾不得其他,快速翻身下马,大步跑到了孙策的身边,连声说道:“大公子,大公子你怎么样?”
孙策就像是没听到程普的问话一样,安静的躺在地上,紧紧地闭着双眼,一句话也不说。程普开始还以为是孙策被敖烈一枪刺死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孙策的身上没有任何血迹,转头看向敖烈,这才看清楚,原来敖烈刚才在出枪之前,以极快的手法倒转了枪尖,用没有穿透力的枪尾挑下了孙策。敖烈的这个动作,直到现在才被人发现,可见当时敖烈倒转枪尾的速度有多么的快了。
“别喊了,他没事,他只是在想一些问题而已,等他想清楚了,自己就会站起来了。”敖烈开口对程普说道。
程普连忙向敖烈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多谢敖骠骑手下留情,此恩我江东孙氏,日后必定报还。”
敖烈伸出手摘下了头盔,笑呵呵的说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德谋你并不是江东人?某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右北平人?”
程普怔了一怔,没想到敖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清楚,拱手说道:“敖骠骑说的没错,某正是右北平人,但是在十年前就离开故乡,追随在了孙太守身边,孙太守所在的地方,就是某的家乡!”
敖烈笑着摆了摆手道:“某知道德谋忠心可鉴日月,某也并没有招揽你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叙叙香火情分而已,既然德谋不愿说,某也不勉强。”说着,敖烈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上来接应的许褚,然后向中军大帐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敖烈又转过身子看了躺在地上的孙策一眼,沉吟了一会儿,朗声对程普说:“孙伯符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你们切记不要惊动于他,他现在心中所思所想之事,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稍后某会派人给你们送来饭食、被褥。”
说完了这句话,敖烈不在停留,直接走回了中军大帐。一众幽州官员自然也跟着敖烈一起离开了。只留下程普等十几个人,守候在孙策身边。
看着敖烈离去的背影,程普不禁在心中叹息着,今天,他见识了敖烈的武艺和气度,平心而论,这小霸王的称号,敖烈是实至名归的。至于自家的大公子孙策,程普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孙策醒来,务必要拉着他返回江东,不能再让他和敖烈斗气了。为了一个小霸王的称号在和敖烈斗下去,程普认为是十分不智的,万一要是真惹恼了敖烈,在这幽州大营中,要杀要刮还不是人家说了算?也就是敖烈气度恢弘,不跟自己等人一般见识罢了。
第九十四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程普守在孙策身边,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他不知道孙策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但是他相信敖烈的话,孙策现在所思所想之事,必定是十分重要的。在这一点上,敖烈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夜里的时候,幽州大营中有几队巡夜的人马悄然而过。即使是在半夜,这些巡夜的士兵也是精神抖擞,军容严整,一切都显得秩序井然。通过这些士兵,程普推断出敖烈不但武勇无双,同时也深通治军之道。这也让程普对敖烈的印象,又登上了一个台阶。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幽州军大营内的士兵们开始了新的一天,他们喊着雄壮有力的口号,开始了晨练。这也是敖烈定下的军规,用敖烈的话来说,一天之计在于晨,清晨是最适合操练的时候。
幽州军的操练进行了一个时辰,然后返回营房去吃早餐。几名军士捧着两个硕大的食盘给程普等人送来了早饭。军旅生涯的早饭很简单,每人两个馒头一碗粥。程普接过士兵递来的早饭,他惊奇的发现粥中竟然有几根肉丝在内。
拉住一名送饭的军士,程普好奇的问道:“这位小哥,这些粥是特意为我家大公子准备的吗?怎么会有肉丝?”
那名军士向依旧躺在地上的孙策看了一眼,摇头说道:“不是,这些粥原本就是这样。在军中,所有人的饮食都是一样的,连我家骠骑将军也不例外,这是我家将军定下的规则。至于这肉粥,是我家将军很早前就定下的伙食标准。将军说天子不差饿兵,所以我们幽州军,尤其是我们右北平的军士,每天都能吃到肉。”
听到士兵的讲述,程普才明白了过来。难怪幽州军名声在外,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军,除了指挥官刘虞和敖烈的武勇和智慧之外,士兵们的身体素质也是一个重大因素。每天都能让部下士兵吃到肉,这可不是任何诸侯都能做到的事情,在东汉末年这个动乱的年代,连大批的粮食都不容易弄到,更别说是肉食了。敖烈也是凭借着幽州土地肥沃,鼓励治下百姓们勤劳生产,只收取很少的赋税,再加上万通商行的财力支持,才能让士兵们每天都有肉吃。
让军士们有肉吃,说起来是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程普知道这里面牵涉的东西实在太多。君主的性格是先决条件,只有爱兵如子的君主,才会这样做;其次,这对君主的财力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长期供应部下将士的肉食,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次,从军事层面来讲,吃肉食必定会让士兵们身体强壮,打仗的时候胜算也就更大;最后,也只最重要的一点,这种做法,无疑是一种极为高明却又十分简单的统御之道,能够无形中增强军士们的归属感,让将士们忠心不二。
简单的一碗肉粥,程普就看出了这么多门道,这只是他看到的,那些他没看到的呢?这个小霸王,实在是不简单!程普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几位,吃好了么?吃好的话,俺们就收拾碗筷了,一会儿就要出征了。”另一名送饭的军士出声询问着。
“出征?去哪里出征?”程普疑惑的问道。他刚从江东过来,对幽州的战事还不太清楚。
几名送饭的军士相互看了一眼,领头的一人说道:“对不起,没俺家将军的命令,俺们不能说。”这也是敖烈定下的军规,一切行动听指挥,高度保持军事机密。这几名不过是送饭的杂兵,一样执行的很好。
呜呜呜——
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这是敖烈下达全军集结的号令。
几个送饭的杂兵听到这一连串的号角声,也顾不得收拾碗筷,一边向号角声响起处奔跑,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甲,真正做到了令行禁止。
看着几名杂兵快步奔离的身影,程普再次感慨敖烈的治军有方,连送饭的杂兵都比地方上那些郡兵有素了不少。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幽州大营拔营而起,全体将士有条不紊的成梯次队列,一队队的军士带着昂扬的士气,排着整齐的队伍,向着北边进发。
很快,敖烈所在的中军队列走了过来。敖烈骑在纯白色的照夜雪龙驹上,身着金黄色的游龙啸天甲,腰间挎着赤霄神剑,手里握着霸王枪,走在队伍的最前列。马超和许褚一左一右的跟随在敖烈身畔;一脸峥嵘的典韦则是步行着走在敖烈的马头边,手里还牵着照夜雪龙驹的缰绳;其余众将呈扇形在敖烈身后散开,犹豫众星捧月一般把敖烈拱卫在中间。众将之中,唯独不见了虎将太史慈,此刻,太史慈已经率领着三千骑兵,做开路先锋先行一步了。
程普连忙整理了一下衣甲,带着十几个随从恭敬的站起身来,垂首立在原地。这是汉朝的下级官员,在遇到上级官员的时候,应有的礼制。
敖烈心中挂念着肥如和渔阳的战局,无心多做逗留,向程普微微点了一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策马和程普等人擦肩而过。
忽然,一个雄壮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等,你要去哪里?”这是专属于孙策的声音。
程普惊喜的回过头,小声说道:“大公子,你醒过来了?”
孙策就像是没有听到程普的问话,目光直直的看着敖烈,追问道:“你要去哪里?”
敖烈回过头来,看着孙策,伸出手掀起了遮盖在脸上的虬龙面罩,把整个脸露了出来,带着微笑说道:“五个多时辰了,你可曾想的明白、想的通透了?”
孙策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原来,昨天一战,不但敖烈突破了自身的临界点,就连孙策也到了突破的边缘。对于孙策实力的微妙变化,敖烈自然十分清楚,他知道孙策当时面临着巨大的机遇,如果能感悟明白的话,实力必定会精进一大截。然而孙策本性就是心高气傲之人,生平第一次战败,难免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影响,尤其是败在同样有着小霸王之称的敖烈手下。这就颠覆了孙策长久以来的观念,容易让孙策出现心理障碍,在感悟突破的时候出现难以打破的屏障。如果孙策顺利挺过这一关,就会实力大涨;反之,如果他挺不过这一关,武艺就会不进反退。不过现在看来,结果还不坏。
敖烈叹息了一声,然后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人性存在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善游者溺,淹死的往往都是会游水的。心中有执念是件好事,但是千万不可太过于执着。这些话,同样适用于你那套奇怪的功法。”
敖烈和孙策的年纪差不多,但是这一番语重心长,类似长辈教育后辈的话,却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反感,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包括年纪最大、已经快要四十岁的程普在内,都认真的听着,仔细品味着敖烈话里行间的每一个字。
说完了这番话,敖烈不再停留,策马踏上了征程。
孙策喃喃低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重复了几遍之后,孙策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然后盘膝坐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此刻的孙策,褪去了不可一世的傲气,像是洗尽铅华之后,返璞归真的璞玉,陷入了暂时的沉静之中,随时可以被雕琢成完美的玉器一样。而敖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话,就像是天下间最锋利的刻刀,帮助孙策进行着最后的蜕变。
当敖烈带领大军走到数十里之外的时候,盘膝坐在原本是幽州大营空地上的孙策,忽然睁开了眼睛。双眸中精光闪烁,让人不敢直视。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程普立刻感觉到了孙策的变化,虽然没有昨天敖烈的变化那样明显,可程普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孙策可以说是程普看着长大的,对于孙策的一切变化,都瞒不过程普的眼睛。
“大公子,你醒了。”程普出生询问道。
孙策笑着点了点头,用比之前不知道温和了多少倍的语气问道:“程叔,敖。。。。骠骑去哪里了?”
程普摇头笑道:“敖骠骑驭下有方,治军严整,他麾下军士不肯告诉某去了哪里,不过某看到他们是向北进军的,想必是到渔阳征讨叛逆张举去了。”论武力,程普在猛将云集的三国实在是不入流,但是要说行军打仗,程普可是一把好手,否则也不能在日后的东吴军方中,地位仅次于大都督周瑜了,所以一下子就猜到了敖烈的动向。
孙策点头笑道:“那好,咱们就追到渔阳去。”
程普原以为孙策经过这次挫折和顿悟之后,已经学会收起了外露的锋芒,刚才用十分罕见的温和语气说话就是佐证,可程普万万没想到,孙策醒来的第一件事,依然是要去找敖烈!张了张嘴,程普刚想组织语言劝解劝解孙策,却被孙策伸手拦了下来。
脸上带着轻柔的微笑,孙策说道:“程叔,你放心,咱们这次去可不是要找敖。。。那个谁的麻烦,而是,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人家帮了某一个大忙,这份情,总是要还的。”
听到孙策的话之后,程普暗自放下心来,不管孙策去找敖烈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不是去捣乱,程普也就任由着孙策了。
ps:今天的第三章来了,既然大家说每天两章不过瘾,大琨今天就爆一下,稍后还有一章。
第九十五章功成万骨枯(一)
辽西治所,肥如。
城头上,公孙瓒忧心忡忡的看着城外围城的叛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低沉的对身边的刘备说道:“玄德啊,这次你可是失算了。给了魏攸一夜的时间,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刘备闻言,白净的脸庞上显现出了一丝惭愧之色:“伯圭兄,这次是备失算了。没想到魏攸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和气魄,用步兵围城,使得我军骑兵的机动力完全被限制,失去了所有的优势。”
可不是么?要不是你刘备刘玄德当初说夜战不利于骑兵冲锋,非要坚守一夜,等到天亮在决定行至,怎么会给魏攸用步兵围城的机会?现在可好,自家的骑兵非但不能冲出城去,还要离开马背走到城墙上像步兵一样守城,这不是真真的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和拿着鸡蛋撞石头有什么两样?公孙瓒在心中暗自腹诽着。
公孙瓒是个武人,心里藏不住事,责备的神色不知不觉的就在脸上流露了出来。刘备心中也是自责不已,见到公孙瓒的脸色,更是羞愧难当。站在刘备身后的关羽也看到了公孙瓒脸上的神色,心中对公孙瓒的态度十分不喜,当下一抚已经快到小腹处的长须,一双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朗声说道:“公孙太守,不过是一些匪类围城而已,何至于如此长吁短叹?今夜,某便杀出城去,于叛军大营中斩下魏攸首级献给太守!”
公孙瓒和刘备同时出言阻止道:“万万不可!”两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发觉自己和对方的话完全一样,相互对视了一眼,公孙瓒转过头去,不在说话了。刘备只好接着说道:“云长虽勇,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趁夜刺杀之事,是绝然行不通的。”
公孙瓒接口说道:“没错,这个魏攸向来诡计多端,对自身的保护必然极为严密,云长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风险了。”公孙瓒知道,肥如被围的事情,虽然是因为刘备的建议失策导致的,但是自己也顶多是责备刘备几句,自己还得依靠刘备三兄弟帮助自己守城呢,对于关羽和张飞的武勇,他可是十分清楚的。有这两个人在,守住肥如的几率就大了很多,接下来,就看敖烈那边的救援了。
三人正在城头议论的时候,忽然发现城下的叛军中出现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阵阵喊杀之声传上了城头。
城外的东边,是叛军防守比较松散的地带,因为东边是辽东的方向,辽东太守公孙度的态度比较暧昧,既不帮助公孙瓒征讨魏攸,也不帮助魏攸攻打公孙瓒。公孙度和公孙瓒虽然都姓公孙,其实两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或许五百年前两人的祖先是同宗,但是眼下,两人和陌路之人也没多大的区别。所以魏攸在围城的时候,就相应的减少了布置在东边的兵马,在他看来,是绝对不会有人马从东边杀来的。
然而,魏攸失算了,现在,就有一支人马从东边杀奔而来,为首一员大将骑着一匹白马,手中拿着两只巨大的双戟,势不可挡的杀进了魏攸在东边布置下的营盘中。这员大将身后,还跟随着三千勇士,他们装备精良,武器锋利,在为首大将的带领下,把手中钢刀的锋刃亮了出来,甩开大步跟随在为首大将的马后,所过之处,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将为兵之胆,魏攸尽管老谋深算,但他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一支兵马从东边杀来。因为魏攸的不在意,导致在东边布防的叛军也是掉以轻心,认为东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这一支人马在为首大将的带领下,一路势如破竹,轻易就突破了叛军东边的营盘,来到了肥如城下。
当魏攸在中军大帐中得知,有一支人马从东边而来的时候,这支人马的首领已经在城下和公孙瓒对话了。
“公孙太守何在?”大将中气十足的大声呼喊着。
公孙瓒在城墙上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回答:“某就是公孙瓒,将军有何话说?”
大将喊道:“某是骠骑将军麾下水军都督甘宁,奉骠骑将军将令,特从海路经辽东而来,我主让某传个话,叫公孙太守安心守城,我主援兵不日即到。”来者正是甘宁,自从和张飞打了一架之后,甘宁从张飞那里得知肥如危急,于是星夜率军赶来,在外围见到魏攸的围城之势,知道不能强行突入城内,否则势必会引发叛军趁势攻城。观察了几天之后,甘宁发现肥如东边的叛军布防比较松散,显然是魏攸认为公孙度不会派来援军。于是,甘宁就想出了一条计策,才有了今天杀透重围,来到城下喊话的一幕。
这番话,也是甘宁想了许久才琢磨出来的,别看这几句话很简单,但是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一方面能够安慰肥如城内守军的军心,让他们知道敖烈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魏攸,辽东的公孙度虽然举棋不定,但是却肯放自己这一队人马过境来援助公孙瓒,有了开始之后,谁能保证公孙度不会放第二支、第三只人马过来?另外,甘宁此次前来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向叛军来示威的。敖烈麾下的水军弃船登陆后,都能在叛军大营中完成一次凿穿,若是血杀营和虎贲营的陆军精锐来了,岂不是更加如入无人之境?甘宁这样做,也是打算先给敖烈的大军攒攒士气,提前震慑一下叛军,让他们心中埋下阴影。
说完这番话,甘宁也不在停留,呼哨了一声,招呼部下的三千水军结成阵势,转身向外杀去。
公孙瓒在城墙上看到甘宁率部准备离去,回头看向刘备,轻声问道:“玄德,这件事,你怎么看?”
刘备正在出神的看着城下的甘宁所部,他心中是万分的羡慕。看看这些水军的装备,比公孙瓒的正规步兵还要强出不少,除了战马数量较少之外,甚至都可以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媲美了,而且这些水军个个骁勇善战,完全看不出来是一支不善陆战的水军。若是自己能拥有这样一支部队,还用仰人鼻息、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吗?想到这里,刘备的心中,情不自禁对敖烈产生出一丝莫名的嫉妒,为何上天如此不公?同是汉室宗亲,为何改了外姓的敖烈偏偏拥有这样的雄兵悍将,而自己却只能窝在这小小的肥如城中,做公孙瓒的部下县令?
“玄德,玄德你在想什么呢?某问你话呢。”见到刘备出神的注视着城下,对自己的问话充耳不闻,公孙瓒不由得连声追问着。
“啊?啊,伯圭兄刚才说什么?备刚才一直在观察这支人马,却是没注意听伯圭兄的问话。”刘备连忙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公孙瓒问道:“那玄德可看出些什么?”
刘备心中想的是艳羡于甘宁所部的精锐,可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的变了方向:“伯圭兄,备认为此事有些疑点。刚才这个甘宁说他是骠骑将军麾下的水军,可是你我认识骠骑将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曾听说过他的麾下多了一支水军?而且,看这支人马陆战之娴熟,备断然不能相信甘宁所说的话,这支人马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什么水军,而是一直精锐的步军。”
公孙瓒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墨寒兄弟为什么要让步军假冒水军呢?”
公孙瓒这一问,正好问到了刘备的算计中,刘备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公孙瓒了,他十分清楚,想要拥有自己的地盘和兵马,就要着落在公孙瓒的身上。所以刘备不希望看到公孙瓒和敖烈走的太近,那样的话于自己不利。刘备的打算,是在这一战中凭借自己两位兄弟的勇猛,在后面最关键的时刻,立下大功,从而获得朝廷的封赏,得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甚至先前贻误军机,让魏攸围城,也在刘备的算计中。对于刘备而言,这可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他怎么会把这个机会拱手让给敖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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